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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311章:大变态!!少女小叶委屈的要命(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928 字

叶寸心眉头紧皱。

她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婀娜身姿完美展示.

得益于平时训练,两只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

光是看腿型来说是完美的酒杯腿。

“嘿嘿...”

“想咬舌自尽?门都没有!”

白晨看准时机。

以迅雷之势将小巧衣物~塞在她的嘴巴里。

霎时,叶寸心只能呜呜喊着,说不出任何-话来。

“呜呜呜!!”

“呜呜!!....”

..

宁死不屈是好事。

作为一名特种兵,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代-表身后的国家。

尤其是龙国军人!

更加品质坚毅!

即使敌人再强大,折磨再变态。

也坚决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呼呼呼....”

白晨缓缓起身,长长舒了口气。

‘臭丫头还真是蛮有劲的...’

‘不过....你很不错!’

定睛看去。

此时的叶寸心躺在床上,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脸上充满泪痕。

嘴巴里咬住东西的缘故,嘴角两边已经溢出不少鲜血。

在无尽的挣扎之后她发现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呜呜呜....”

“喔喔...”

扯下堵住嘴巴的衣物。

叶寸心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怎么样?”

“呸!”

“欧呦?看来还是不服啊...”

“你记住,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有本事立刻给我一个痛快!”

叶寸心眼神坚定,视死如归。

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痛快?”

白晨戴着头套,脸上冉起一抹坏笑。

‘呵呵呵..’

“你这位小美人,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边说着。

伸手勾住叶寸心小巧的下巴,玩味一般看着她。

叶寸心猛地甩头,一双怒目狠狠盯着说道;

“呸!”

“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不然,我男朋友知道了,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

白晨算是发现了。

这小妮子真是典型的心理暴力...

要么是大卸八块,要么是五马分尸。

就没有好一点的死法嘛....

“哈哈哈...”

“好啊,但是你现在还是我的掌心玩物!”

话音未落。

白晨挺胸抬头,凶神恶煞盯着眼前的小巧。

在自己眼里这只小白兔就是嘴边的肥肉。

想什么吃,想怎么吃,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呸!”

“去你嘛的!!”

叶寸心双目凝聚,死死和白晨对视。

忽然她眉头一皱似乎发现了几分异常...

“哎呦,还敢骂人?”

“没有家教的臭丫头,是会被狠狠教育的!”

白晨紧紧抓起她的一头短发。

死死将她的脑袋向上扬起。

“说!!告诉我!”

“你的名字,你所在的部队番号!”

“呸!老娘就是不说!有本事弄死我!”

“好...”

“有骨气!”

小妮子的嘴巴居然这么硬!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白晨的预料。

也正好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在绝对压制力面前,叶寸心这种小丫头的心理迟早会破防!

白晨有绝对的信心将她的心理防线击溃!

“臭丫头,你这张小脸蛋真是可爱。”

“等玩腻了之后就把你卖到国外去!”

“到时候让你沦落到最深的地狱中....”

“你这辈子都只能从事低廉的职业....”

一边说着。

白晨不忘记在她雪白的小腿上画圈圈。

“而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和部队称号就可以。”

“我立即放你离开!”

....

【叮咚】

【负面情绪值+100】

【角色心理逐渐崩溃中...】

叶寸心面露犹豫。

她已经被852侮104辱了一次。278

刚才那种如同身处地狱般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背叛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被眼前的恐怖分子百般折磨,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可是...’

‘好奇怪!’

叶寸心皱着眉头,大眼睛一眨一眨。

刚才和眼前这恐怖分子四目现对的时候。

总觉得...

对方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好熟悉的眼神...’

‘似乎以前每天都能见到过..’

‘还有那熟悉的.....’

越是感到好奇,叶寸心就越是疑惑。

眼神眯成一条缝,看向那不忍直视的....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叶寸心反复犹豫。

这时候。

白晨已经没什么耐心。

反手拿起那小巧衣物,正准备再度开始。

“停!”

“嗯?”白晨面露不解;

“怎么了?决定说了吗?”

“早说出来不就好了,免得受皮肉之痛!”

一道不经意的目光闪过。

再一次和小妮子四目现对。

叶寸心瞬间愣了神,脱口而出喊道:“白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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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嗯?”

“什么...什么白教官?”白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黑色的头套依旧戴着。

把自己的整张捂的严严实实。

这小妮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晨!”

“白教官,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叶寸心拼命挣扎。

她已经认出来,眼前对她百般折磨的‘恐怖分子’就是白晨!

白晨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怎么被小妮子发现的?

“唰...”

头套摘下。

白晨帅气的面孔清晰展现。

叶寸心原本悲伤迷茫的神情瞬间凝固了,那双被泪水浸泡得几乎看不清周围景象的眸子,难以置信地聚焦在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所有的感官——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因刚才那场“刑讯”而麻木的痛觉,都迟滞了半秒。她的大脑像是过载的处理器,将那张戴着黑头套、眼神凶狠的“恐怖分子”面容,与此刻这张俊朗、坚毅,甚至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笑意的脸庞,疯狂地进行比对、重叠。

是他。

真的是他。

刚才那隐约的熟悉感并非错觉。那眼神,那种即使在伪装凶狠中也透出的、属于军人的特殊专注和力量感,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她曾在无数个训练间隙偷偷凝视过的、属于年轻男性教官的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所有模糊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清晰,指向了一个她从未敢在此刻此景下联想,却又在潜意识里隐约期盼的答案。

“白……白教官?”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极度的不确定和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希冀。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或者是敌人更加卑劣的、利用她记忆的伪装。

然而,白晨脸上那无奈的神色,以及他并未第一时间反驳或掩饰的反应,粉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一种混杂着狂喜、愤怒、羞耻、委屈、以及难以置信的巨大冲击,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狂喜是因为折磨她的并非真正的敌人,愤怒是因为他竟用如此残酷的方式“考验”自己,羞耻是因为自己刚才在他面前暴露了那样……那样不堪的姿态和声音,委屈是因为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玷污、要被毁掉了,而难以置信,则是因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她内心深处藏着秘密情感的人。

“白晨!白教官,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快点放开我!”叶寸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被戏耍后的崩溃和挣扎。她再次开始猛烈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那四根依旧牢牢固定在床架上的绳索。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尼龙绳摩擦得泛起新的红痕和刺痛,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她只想立刻摆脱这种赤身裸体、狼狈不堪,被他居高临下审视着的状态。她拼命地想蜷缩起身体,用双腿夹紧,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胸口和下身,但绳索的束缚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反而让那些敏感部位在挣扎的动作中,与粗糙的军绿色床单产生更加难耐的摩擦,带来一阵让她更加羞耻的异样感觉。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剧烈挣扎,空气中那股先前因紧张和恐惧而被忽略的气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那是属于白晨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还有……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黏腻的、刚刚从她身体最深处弥散开的、羞于启齿的腥甜与某种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这气味像是无形的枷锁,将她刚才被强行侵犯、被填满、被征服的每一个细节都死死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她的身体内部,那些刚刚承受过激烈冲撞和野蛮注入的器官,此刻传来迟滞的、混杂着钝痛、酸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灼热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最深处缓缓流溢,沿着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缝隙,一点一点地渗出,沾染在她紧贴床单的臀瓣和腿根,带来一片冰凉粘腻的触感。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她知道那里一定一片狼藉。双腿之间可能还残留着撕裂的疼痛和新鲜的血迹,小腹深处可能还残留着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而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暴行中,最后似乎……似乎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剧痛和无法挣脱的束缚中,被那持续不断、蛮横凶猛的冲撞刺激得产生了某种可耻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悸动和抽搐……

“哎哎哎,别哭啊?”白晨看着眼前崩溃般哭泣、挣扎的叶寸心,眉头微微皱起,但语气却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哄劝的意味。“至少证明你经受住了考验嘛。”

他伸出手,想要去擦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混合着泪水和刚才因咬紧布料而从嘴角渗出的血丝的泪水,但叶寸心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愤怒、控诉、羞耻、依恋……种种情绪在其中翻腾。

白晨收回手,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奈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征服者欣赏自己成果的满足,以及一丝连他自己也尚未厘清的、对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和“标记”过的身躯的留恋。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开始动手解开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四根尼龙绳。

..................

束缚被解开的那一刻,叶寸心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剧烈地喘息着。她先是用获得自由的双手,本能地、急切地想要环抱住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些暴露的部位。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挣扎而酸麻无力,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绳索摩擦破皮的伤口接触到空气后的刺痛。她试图坐起身,但刚一动,下身深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伴随着酸胀的牵扯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又跌回了床上。

她只能侧过身,蜷缩起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自己尚且完好的那条手臂外侧,呜呜地哭个不停。那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无声的流泪,而是带着委屈、发泄、羞愤和后怕的、压抑不住的啜泣。泪水瞬间浸湿了她的手臂,也再次冲刷着她被反复蹂躏、此刻敏感至极的脸颊。抽泣带动着她瘦削的肩膀和脊背不断耸动,也让那对被束缚和侵犯后、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带着泪光般晶莹汗珠的轨迹。

她的小腿,那双刚才被白晨把玩、用足弓和脚趾夹弄过他的凶器的长腿,此刻也因为放松和哭泣而不自觉地微微蹬踢、甩动着,脚趾时而紧张地蜷缩,扣抓着粗糙的床单,时而又因为酸软而无力地伸展。那双线条优美、足弓高耸、因常年训练而肌肉匀称有力、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和淡淡红痕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白晨的视线之下。圆润精致的足踝,纤细紧绷的脚后跟,以及那因为刚才的“足部服务”而微微泛红、沾染着些许干涸的、属于白晨体液的脚掌和趾缝……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除了女孩的哭声和泪水的气息,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精液和汗液混合的、腥膻而淫靡的气味,从她蜷缩的腿间,从她不断踢蹬的双足上传来。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将少女最脆弱、最无助、最需要保护和抚慰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刚刚“伤害”她的人面前。

“臭哥哥。”她的声音从手臂后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不像是在骂人,反而更像是一种委屈至极的撒娇和指控。“变态教官!”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那双红肿的大眼睛死死瞪着站在床边的白晨,控诉道:“你把我们骗来这个地方,说是执行任务?”眼泪再次涌出,顺着她沾染了泪痕、血丝和汗水、显得格外狼狈却又莫名楚楚可怜的脸颊滑落,“结果就是为了……为了这样欺负我……呜……”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想要止住哭泣,却引来了更剧烈的抽噎。随着抽噎,她蜷缩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让她那刚刚经历“破瓜”之痛、此刻分外敏感脆弱的私密处,再次传来一阵让她脸色发白的刺痛和酸胀。她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颤抖,似乎又有更多粘稠的、温热的液体,从那个被强行撑开、此刻正传来阵阵收缩余韵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紧紧并拢但也无法完全闭合的腿根内侧,滑落到身下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濡湿冰凉的床单上。

这话虽然简单粗暴。

但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带着质疑和控诉的目光死死盯着白晨,等待着他的解释。她需要他的解释,无论那是什么,她需要知道自己为何要承受这一切。

“考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什么考验?!” 她试图挺直身体来增加质问的气势,但一动弹,下身钻心的痛楚让她瞬间又蜷缩了回去,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痛楚和羞愤,继续质问:“难道……难道你刚才那样……那样强……X我……就算是考验嘛?!” 那个羞耻的词语,她终究无法完整地说出,只能用模糊的发音和通红的脸色来代替。

额....手段虽然不光彩。

但确实达到了一些实际效果!至少,在刚才那种极端的、足以摧毁普通人心智的“刑讯”和“羞辱”下,她始终没有吐露任何关键信息,甚至在认出他之前,已经濒临崩溃,却依然咬紧了牙关。这份意志力,已经远超寻常士兵。至于那些被他激发出的、她自己可能都尚未完全意识到的身体反应和潜能……白晨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那或许是额外的收获,也或许是埋下的种子。

眼看叶寸心哭个不停,越来越委屈,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此刻却梨花带雨的小脸皱成一团,白晨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无奈和随意,换上了一种极其严肃、甚至是庄严的神情。他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地看向床上依旧蜷缩着、戒备地望着他的叶寸心。一种属于教官和上级的、不容置疑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了。哭泣声也下意识地变小了,叶寸心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转变所震慑,忘记了哭泣,只是睁着红肿的眼睛,迷茫而警惕地看着他。

白晨深吸一口气,用洪亮、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寸心!”

这声音如同训练场上的口令,瞬间击穿了叶寸心所有混乱的情绪。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大声应答。但身体的疼痛和此刻的赤裸让她无法做到标准的军姿,只能在床上艰难地动了动,带着哭腔,沙哑地应道:

“到!”

白晨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接下来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

“恭喜你——通过了来自火凤凰特训教官的——终极考验!”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叶寸心的心头。终极考验?刚刚那一切……是考验?

“现在开始,你——将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白晨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种近乎于神圣的授予感。

话音落下,白晨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以极其标准、庄重、带着军人全部荣誉感的姿态,向着床上衣衫不整、泪痕满面、身体和精神都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叶寸心,敬了一个军礼!

这庄严而又神圣的一幕出现,与小妮子此刻狼狈不堪、浑身赤裸、刚刚被粗暴侵犯的状态,形成了荒谬绝伦却又无比震撼的对比。叶寸心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遮挡自己的身体,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疼痛,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向她敬礼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神情肃穆如铁。那个军礼,是每一个龙国军人心中最崇高的仪式,代表着认可,代表着责任,代表着……她一直渴望的、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去换取的、那份沉甸甸的荣誉。

可是……为什么是在这里?为什么是在……这样之后?

“这……”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一个微弱的气音,“我……我这就……通过考验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不确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劫后余生的、被认可的希冀光芒。

白晨放下敬礼的手,但神情依旧严肃,他看着叶寸心,肯定地点头,声音沉稳有力:“是的,叶寸心!”他顿了顿,仿佛要让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你现在——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里——一名光荣的狙击手!”

“火凤凰……狙击手……”叶寸心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词。刹那间,所有的委屈、痛苦、羞愤、恐惧,仿佛都被这几个字奇异地冲刷、稀释了。

这份荣誉。

这份艰辛。

用常人无法想象的忍耐、汗水、伤痛,甚至……是刚刚那种触及灵魂和身体最深处的“牺牲”与“磨砺”所换取的认可,正是叶寸心一直期盼已久的!为了这个目标,她在训练场上流了多少汗,摔了多少跤,挨了多少骂,承受了多少压力和质疑?而刚才那一切……那些身体被撕裂的痛楚,那些尊严被践踏的羞辱,那些被强行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和崩溃……难道,就是成为“火凤凰”和“狙击手”所必须付出的、最残酷、最隐晦、最无法宣之于口的代价吗?

看着眼前一脸坚毅、神情庄重的白晨,感受着他话语和敬礼中传递出的那份沉重而真实的认可,叶寸心心中那翻腾的复杂情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在剧烈的动荡后,竟奇异地开始沉淀。一种疲惫感,一种混杂着痛楚、羞耻、委屈,却又被巨大的成就感和归属感所包裹的奇异平静,悄然滋生。她忽然觉得,刚才所受的那些委屈……那些身体上的剧痛,那些精神上的折磨,那些被当做玩物般摆弄、被强行突破最后防线的恐惧……在这份沉甸甸的、用如此“特殊”方式换来的认可面前,似乎……似乎也真的……不那么值一提了?

不,不是不值一提。那些痛楚和羞耻依旧真实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每一次回想都会让她颤抖。但此刻,另一种更为强大的情感——被认可、被接纳、终于“合格”的巨大喜悦和归属感——暂时压制了它们,或者说,将它们扭曲、混合、包裹进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泥潭里。

“哼……”她别过脸去,不再看白晨,但眼泪却不再流了,只是鼻子还微微发红,声音也带着浓重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大变态教官……非要搞这种……这种训练……”她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服气,但语气里的尖锐指责,已经变成了带着埋怨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撒娇的控诉。

她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不再蜷缩得那么紧。虽然依旧侧卧着,用双臂和膝盖遮掩着关键部位,但那种紧绷到随时会断裂的防御姿态,已经悄然松懈。只是,稍微放松下来,身体的感知就变得更加清晰。下身的痛楚,体内的异样感,身上各处被绳索摩擦、被他手指掐捏、甚至被他牙齿轻微啃咬留下的痕迹,都开始争先恐后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彻底撑开、撕裂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钝痛,以及一种……粘腻湿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淌的、极其不洁的感受。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个刚刚被强行开拓、此刻应该红肿不堪的羞涩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刺痛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窘态,急忙问道:“兰妮和笑笑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发颤。

回想起来刚才在白晨手机里看到的照片。那两个和她同样年轻、同样骄傲的战友姐妹,被扒光了衣服,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绑在粗糙的柱子上,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体也看不出起伏,就像是……没有任何生命反应。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叶寸心刚刚因为“通过考验”而产生的些微轻松和恍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后怕。如果……如果那不仅仅是照片?如果那不仅仅是考验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栗,瞪大了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白晨,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尖:“你不会真的……真的把她俩……玩死了吧……”她甚至不敢说出那个完整的词语,只能用“玩死了”这样模糊而恐怖的指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阵阵闷痛。如果兰妮和笑笑出了事……如果这一切的“考验”真的付出了无法挽回的代价……那她刚刚获得的所谓“合格”和“荣誉”,又算是什么?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问出这句话时,身体因为恐惧而再次微微颤抖,那对被泪水洗刷过、此刻闪烁着惊惧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锁定着白晨,等待着他的答案——一个她既害怕听到,又必须听到的答案。

而她身体内部,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内部战争”的地方,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情绪波动,传来一阵莫名的紧缩和悸动,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在这场“终极考验”中,被永久地改变了。那残留在深处的、属于白晨的滚烫印记,正随着她的心跳,缓缓扩散,渗透进她的每一寸感官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