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暴击卡每天标配,体质好才是真的好(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434 字
宿舍里边的氛围变得好生奇怪。
众女兵也纷纷看出来端倪。
“哎呦呦...”
“有情况呀...”
“是啊,我们家小叶眼~睛都拉丝儿了!”
“何止是眼神拉丝了,恐怕.....嘿嘿嘿..-.”
被战友们相互吐槽。
叶寸心瞬间红了脸颊.
“去去去...”
小妮子羞红着脸蛋跑出宿舍。
站在原地的谭晓琳气的呼呼直喘
看向白晨时候眼神里就像是带着刀子...
....
白晨一反常态。
在接下来几天的训练时间中,变得格外温柔。
原本每天十公里标准越野,减少成了五公里。
障碍训练也减少到一个小时。
连最变态的‘脱衣射击训练’也进行了重大改革!
在每一位女兵单独射击阵地外边,加上了双面钢板。
这样一来。
大家即使进行射击,也不会被看到。
平时训练累了。
白晨还会和大家打成一片,玩玩牌,做做小游戏什么的。
一星期时间下来。
一众女兵不但没感觉到疲惫。
甚至变得神采奕奕。
尤其是叶寸心。
几乎每天都被白晨的爱情洗礼。
谭晓琳也不在怄气,在第四天的晚上主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扉。
大家一度怀疑。
“白教官是不是被调包了?”
“什么意思?”
众女纷纷看向沈兰妮,面露疑惑。
“你们没看过玄幻小说吗?”
“就是人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了...”
“而肉体还是本来那个!”
群
ba yi qi ling si
ling wu si wu
此话一出。
众女顿感无聊继续吃饭。
但这段时间以来白晨的变化确实巨大!
从一开始‘变态狠辣’。
再到现在每天温柔以待,甚至减少训练为大家考虑。
八名女兵心里都在暗自迟疑。
‘这还是当初那个魔鬼教官吗?’
‘该不会被人夺舍成了大众暖男了吧.....’
众女兵在食堂吃着晚饭。
看到白晨教官光着膀子从身边走过去。
精壮的上半身。
棱角分明的肌肉。
再加上那张十足帅气的面孔。
从众女身旁走过时,直接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
“真好看~~”
“教官好帅!!”
“小叶你真有福啊,白教官这么帅的男人都被你征服了!”
叶寸心愣了愣神。
哪里是自己征服了白晨?
分明是白晨征服了自己嘛...
连续一星期时间,这份爱情的甜蜜算是品尝到了精髓....
“咳咳..”
“你们注意点说辞。”
沈兰妮和唐笑笑看向桌子一角。
正在闷头吃饭的谭晓琳这时候却早就红了脸颊。
她现在和叶寸心属于公平竞争关系。
在部队里边,敢于勇敢迈出新的步子是很重要的。
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狙击手,叶寸心勇敢而坚定!
唯一不同的是。
叶寸心每天枪械学习到凌晨。
而她....连枪都不敢摸..
........
【检测到众女兵好感值飙升】
【集体好感度+500】
【叮咚】
【今日暴击卡生效时间即将开始】
【请问宿主是否像往常一样?】
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白晨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吃饭的众女。
将目光落在叶寸心和谭晓琳身上。
“继续..”
【叮咚】
【收到宿主指令】
【今日份暴击卡正常开启..】
【生效时长:8小时】
【叠加卡片×4】
暴击卡这东西其实很鸡肋。
开启之后在实际现实中还是有一点效果的。
但会同等加快‘战神之躯’八五二一零四二七八的型态消耗。
四张暴击卡已经是每天的标配....
眼看着众女兵吃完晚饭。
白晨端着餐盘走到众女身旁:‘咳咳...’
“讲一下。”
一瞬间。
众女兵齐刷刷站起身站在原地挺胸抬头。
在军营中,这是面对上司领导讲话的标准礼仪。
“鉴于这一星期训练大家表现良好。”
“我特意向上级申请,大家可以提前毕业。”
提前毕业?
众女兵皱了皱眉头还不明白。
沈兰妮这个刺头最先提出问题;
“报告教官!”
“说..”
“请问教官提前毕业是什么意思?”
“额...”
白晨嘴角微微上扬。
眼神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提前毕业就是大家可以提前成为一名正式的特种兵了!”
“以后..”
“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将会正式成为编制内的小队。”
此话一出。
众女兵沸腾了...
大家难掩激动神色。
相互抱在了一起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成功。
将近一个月时间的折磨特训终于宣布结束了...
众女兵忽然明白。
····求鲜花··············
怪不得最近这几天,白晨教官的训练方式如此温柔。
原来是大家已经符合成为特种兵的标准了....
除了谭晓琳之外。
众女基本都在开心大笑欢呼雀跃。
白晨淡淡笑了笑。
走到她身旁拉住谭晓琳的小手将她拉了出来。
“怎么?”
“看起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啊?没..没什么。”
“就是感觉...有点不真实。”谭晓琳一脸忧愁。
“不真实?”
“难道,这也不真实吗?”
话音未落。
不等谭晓琳缓过神来,整个人被白晨一把搂在怀里。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拥抱——白晨的右臂紧紧箍住她丰腴的腰肢,左手则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嘴唇精准地压向自己。
唇齿相交的瞬间,谭晓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白晨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入侵——他的舌尖先是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来她阵阵战栗,接着又勾住她柔软的舌体,缠绞着,吮吸着,如同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谭晓琳下意识想要后退,可白晨托在她后脑的手掌却纹丝不动,反而在察觉到她的退缩时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后的敏感点上,指腹揉搓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作训服粗糙的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
“唔……嗯……”
谭晓琳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含糊的鼻音。她能感觉到白晨的手掌正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几乎要将布料都揉进皮肉里。那股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更让她羞耻的是,虽然食堂里其他女兵都已经散去,但这里终究是公共场合。远处还能隐约听到沈兰妮和唐笑笑的说笑声,甚至能听到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她紧张得全身紧绷,生怕被人撞见这一幕——可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粗糙的胸衣下硬挺起来,磨蹭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处羞耻的缝隙正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而白晨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吻变得更深了,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加用力,同时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开始向内侧移动。他的指节划过臀缝边缘,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会阴处——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却让谭晓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白晨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巨物在迷彩裤下搏动的频率。
“这么紧张?”白晨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心跳得这么快,隔着衣服我都能听见。”
谭晓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结实的三角肌里。
“放、放开……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么。”白晨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嵌进自己怀里,“她们都走远了。再说了——”他故意用胯间的硬物顶了顶她的小腹,“就算被看到又怎么样?让她们知道,她们的教导员是怎么被我抱在怀里亲到腿软的。”
“你……无耻……”谭晓琳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作训裤的布料,在胯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我无耻?”白晨的手终于从她的臀上移开,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滑。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节脊椎在他掌心下微微凹陷的弧度。“那你呢,晓琳教导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掌停在她胸罩的搭扣处,指尖轻轻一挑,那个小小的金属扣便“咔哒”一声弹开了。
谭晓琳浑身一震:“别……别在这里……”
“别急,只是解开而已。”白晨的嘴唇重新压了上来,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细密的啄吻。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脸颊、眼睑,最后停留在她通红的耳垂上,含住那柔软的肉珠轻轻一吮。
“啊……”
谭晓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胸前的束缚骤然松开,饱满的双乳瞬间从紧绷的胸衣中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蹭着白晨坚实的胸膛。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让胸前的柔软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甚至无意识地挺动腰肢,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他胯间的坚硬。
“想要了?”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她的左乳,隔着薄薄的军绿色T恤和已经完全失效的胸衣,精准地攫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教导员的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抓不住。”
他的五指收拢,将整个乳团握在掌心,拇指则按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碾磨那硬挺的凸起。布料粗糙的质感在敏感的乳头上摩擦,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谭晓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别……别这样揉……”
“不喜欢?”白晨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位置,“可你的奶头都硬得快要把衣服戳破了。”
他说的是事实。谭晓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着T恤的布料,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如果这时候有人从侧面看过来,一定能发现端倪。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腹深处那股湿意更加汹涌了。
而白晨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作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下腹一紧,可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便贴着她的小腹滑了进去,直接探入了她被湿透的内裤包裹的私处。
“唔——!”
谭晓琳猛地睁大眼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正按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沿着那条早已湿滑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布料被蜜液浸透后变得异常柔软,紧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这么湿。”白晨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教导员,你在公共场合被学生摸到流水……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威严可就全没了。”
“不……不要说……”谭晓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肌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而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索。
他的中指终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穴口最敏感的嫩肉上。
那一瞬间,谭晓琳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仿佛要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送到他手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了他的手指上。
“啊哈……啊……碰……碰到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明显的泣音和无法抑制的欢愉,“那里……不行……会……会叫出来的……”
“那就叫出来。”白晨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节一下下顶弄她早已湿滑开合的穴口。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和穴口的嫩肉,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谭晓琳的理智正在崩溃。她能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折返回来取东西——可她没有力气推开他,甚至连提醒都做不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腿间那只作恶的手上,集中在那个被布料包裹、却被他的手指肆意玩弄的羞耻部位。
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从花穴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而白晨的手指还在加快速度,指节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唔啊啊啊——!”
就在脚步声经过食堂门口的那一刻,谭晓琳猛地睁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整个盆腔,花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军靴里用力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然后软倒在他怀里。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浸透了作训裤的内衬。而白晨的手掌依然覆在那里,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饱满的阴阜,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
许久。
谭晓琳恋恋不舍分开,圆润脸蛋早就红的不像样子。不,不只是脸红——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脖颈上更是留下了几个清晰的吻痕。作训服的上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处凸起清晰可见,而裤子虽然拉链已经被拉上,但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靠在白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场在公共场合边缘的隐秘侵犯,让她在羞耻和快感的夹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浑身软得如同融化的奶油。
“哎呀~”
“你这个人真是的,每天都要亲上好一阵吗...”她声音沙哑地抱怨,可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餍足和依恋。
谭晓琳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羞得赶紧用袖子抹去。虽然她比白晨大上两岁,拥有教导员的身份和成熟女性的矜持,可在男女情爱之间的经验却几乎是零。面对白晨时候总会被牵着鼻子走,每次亲热也都十分生疏——就像刚才,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深吻,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掠夺。
“要不然呢?”
白晨摊了摊手轻声说道,他的手掌依然环在她腰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侧腹,“除了吃吃嘴子之外,还能做点什么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胸前的凸起,又向下滑到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不今晚?.....”
边说着。
两只大手抱住丰满身躯的力气更大了些。这次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而是直接探入她敞开的衣摆,掌心紧贴着她温热的腰侧肌肤,缓慢地向上下两个方向蔓延而去。
向上,他的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肋骨,掠过胸罩松垮的边缘,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左乳。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而当他用指腹捻起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时,谭晓琳的呼吸瞬间又乱了。
“嘶...”
这清晰的感受令谭晓琳神色一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敏感的肉粒在他指间微微变形,传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又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指尖。
“别...别了求求你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可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白晨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滑去,重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腿间。这一次是直接隔着被蜜液浸透的布料,整个手掌覆上她饱满的阴阜,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皮肉里,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再说了,你这个渣男还在模棱两可呢...”她试图用言语转移注意力,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更多的体重压在他怀里,方便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
白晨和叶寸心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这些天来,叶寸心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找各种借口溜进白晨的宿舍,直到天亮才回来。每次回来时,那女孩都是一脸餍足,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脖颈和锁骨上总是带着新鲜的吻痕。众女兵们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倒是没别的——在这个纪律森严的军营里,能有这样一段刺激的禁忌恋情,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可最关键的就是谭晓琳。作为教导员,她本该以身作则,可她却无法控制地被这个男人吸引。直到现在她还没法说服自己接受这种局面——和另一个女孩分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可能还要在狭小的宿舍里,听着隔壁床铺传来的动静,忍受着那种磨人的嫉妒和渴望。
“你说叶寸心?”白晨的手指终于从她的上衣里抽了出来,却沾满了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食堂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奶子可没你的大,也没你这么会流水。”
谭晓琳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去不敢看。“对啊...所以呢?你就因为她胸比我小,就每天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天亮?”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语气里的酸味简直浓得化不开。
“晓琳,你又吃醋了是不是?”白晨低笑一声,用还沾着她乳汁的手指轻轻抹过她的嘴唇。那股带着奶腥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液体沾在她的唇瓣上,让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谭晓琳微微低下头,不敢承认内心的真实想法。可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渗出了更多温热的乳汁,打湿了胸前的衣料,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而腿间的蜜穴在听到“肏到天亮”这几个字时,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新的热流。
“还敢说没有?!”白晨将谭晓琳抱得更紧,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前。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和乳头在衣料下摩擦的细微动静。
系统感应是实时刷新的,这东西是不会说谎的——此刻谭晓琳的好感度正在疯狂飙升,伴随着的是性欲值的暴增和体温的明显上升。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
“吃醋就吃醋呗。”白晨的嘴唇贴在她的耳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但是你比小叶抱起来舒服多了。”
这句话他说的是实话。身材上的优势是无法替代的——谭晓琳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但常年训练保持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感,同时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浑身上下,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饱满的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轻轻一捏就能从指缝间溢出;腰肢虽然纤细,但腰臀的曲线起伏惊人,尤其是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在他掌下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就连大腿都丰腴紧实,夹在腰间时那种温软充实的触感,远不是叶寸心那种青涩少女能比的。
这种身材抱起来比那种苗条纤细的要好上很多,尤其是在性爱中——白晨已经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将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按在各种地方侵犯的样子。她那双因常年训练而线条优美的小腿,还有那对包裹在军袜里的脚——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她脚上那双标准的制式军靴上。但在他眼里,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靴子,而是包裹着一双艺术品的外壳。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双脚脱下靴子后的样子:因为长时间行军而微微发红的脚掌,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还有那十根因为常常蜷缩在靴子里而微微泛粉的脚趾……如果能用这双脚夹住自己的肉棒,用足弓的弧度摩擦龟头,用脚趾拨弄铃口,用沾满汗液和足垢的足底在自己的柱身上滑动——
“今晚。”他的话突然变得简短而充满命令意味,“来我宿舍。”
谭晓琳浑身一僵:“什、什么?”
“我说,今晚来我宿舍。”白晨的手从她腿间抽回,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蜜液。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把你的东西舔干净。”
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明确的性暗示和掌控欲。谭晓琳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的指尖。
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可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尖细致地舔过他的每一根手指,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甚至将他的指节含进嘴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轻轻吮吸。
“乖。”白晨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裤腰,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臀肉。他的手掌覆上那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记住了,十点熄灯之后。如果迟到……”
他的手指突然向臀缝深处滑去,指尖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小皱褶。
“我就用这里惩罚你。”
谭晓琳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含着的手指差点掉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在他的指尖下紧张地收缩着,带来一种陌生的、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刺激感。
“听、听明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很好。”白晨终于松开了她,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又帮她拉好了裤子的拉链。他的动作很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动作肆意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你看你的裤子……”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都湿透了。”
谭晓琳低头一看,果然——作训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明显的水痕。这副样子要是被其他女兵看到,她这个教导员的威严就彻底扫地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慌慌张张地推开他,转身就想跑。
“等等。”白晨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战术手帕,“夹在腿间,别一路滴水回去。”
谭晓琳接过手帕,脸更红了。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出了食堂,双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和湿黏,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蜜液从花穴里缓缓流出的触感。而那张手帕被她紧紧夹在腿间,很快就被彻底浸湿,散发着她自己体液的甜腥气味。
白晨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她乳汁的温热和蜜液的湿滑,而胯间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在迷彩裤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今晚,他会好好享用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从她那双被军靴包裹了一整天的脚开始,一寸寸地品尝她的每一处肌肤,直到将她彻底灌满,让她挺着被精液撑圆的小腹,哭着承认自己已经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想到这里,他舔了舔还沾着她体液的指尖,转身向着宿舍方向走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奶香和蜜液甜腻的味道,混合着食堂里饭菜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味。
夜色渐深,而属于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