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今天不变态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啊?”
“发河?”
桑稚皱了皱眉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眨着。
一开始还不明白。
但很快她立即理解到其中的深意。
“哎呀!”.
“大坏蛋爸爸!”
“人家跟你说的思念成河是哭了,哭泣!!”
桑稚俏脸一红,抱着被子开始打滚。
一旁的乔英子三女也被这反转弄的神色一愣。
敢情大家都想歪了?
“不对哦。。”
“我们四个里边,就算其他人都没问题。”
“浪笛笛肯定也会出问题!”
三女齐刷刷看向王一笛。
这可是拥有葫芦娃S娃昵称的特级选手!
笛笛默不作声。
嘟着樱桃小嘴。
中不用说了,肯定被乔英子说准喽!
转.
群和四位问题少女扯皮了一会。
3随即又给温以凡和黎萍打去了视频。
7简单和二女聊了会,顺便问一下最近公司的各种问题。
1划断电话之后。
7白晨顺手给萍姐转了五百万。
2萍姐作为这些女人中年龄最大的,她最为成熟。
9自己不在公寓这段时间,她可以拿着钱,给桑稚和英子她们几个少女买点好吃的。
一五百万说多不多。
一说少不少。
9无非是自己公司两天的净利润而已。
这点钱在白晨眼里和就九牛一毛没区别。
和公寓内的女人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八点。
白晨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
顺带将床上那张完全变了颜色的床单扔掉,换上一张全新的。
‘叶寸心这小妮子...’
‘想不到还有这功力...’
倒是和王一笛有的一拼。
走出营帐来到训练场地上。
众女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正在发着牢骚。
“哎哎哎??”
“怎么回事?”
听到白晨教官的声音,众女兵连忙立正站好。
刚才嬉皮笑脸玩耍的模样以也立即收起。
“我不在,你们连军姿都不知道怎么站了?”
“刚才都谁没有好好站军姿?”
“出列!”
一声怒吼好似雷霆。
众女被这气势有所震撼。
没过一会,沈兰妮,唐笑笑,包括叶寸心,三女齐刷刷走出队列站在原地。
“报告教官!”
“刚才是我们三个没有好好站军姿〃‖!”
“是的。”
“请你责罚我们吧!”
白晨眉头一皱,看向眼前的三女。
叶寸心昨晚开苞今天就暂时免除责罚吧。
再看沈兰妮和唐笑笑。
这俩货算是队伍里最不老实的...
二女挺胸抬头,底气十足。
【叮咚】
【检测到两位女兵心声】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教官也没什么别的能耐了,无非是骂一骂】
【大不了山地越野十公里而已嘛..】
【这点体能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KISS....】
白晨意识到。
寻常的体能训练,已经无法对这些女兵造成威胁。
“责罚...”
“呵呵呵。”
白晨淡然笑了笑,一脸温柔看向众女说道;
“大家是要做特种兵的。”
“我是教官,又不是魔鬼,责罚什么?”
.....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沈兰妮和唐笑笑纷纷愣了愣神色。
教官这副温柔的样子令二女心头一震...
按照二女平时的嚣张气焰。
至少也要折磨一遍才能泄愤啊...
三百个俯卧撑?
十公里山地越野?
这些都是白晨的常用手段。
而且还会一边训练,一边接受训斥。
但是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众女兵面面相觑正感到好奇之际,白晨咳嗽两声说道;
“咳咳。”
“好了好了,全体都有!”
“立正!”
女兵们齐刷刷站好军姿,等待着接下来发号施令。
按照往常的训练节奏,大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全体...”
“今日取消体能训练!”
“改为宿舍整理内务!”
取消训练?
整理内务?
没了?
众女兵还没缓过神来,白晨已经背着小手离开。
大家始料未及!
一向以‘魔鬼变态’著称的教官白晨,今天居然没有折磨大家?
甚至连最基本的越野训练都没有?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吧....
大家站在原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沈兰妮和唐笑笑相互捏了一把大腿。
“我嘞个天...”
“确实不是在做梦啊?”
“今天的白教官怎么回事?”
“良心发现了?”
“是啊...真是奇怪,我还以为又要搞一次什么脱衣射击训练呢....”
“也没有跪爬训练了?”
【叮咚】
【众女兵好奇值达到最大】
【宿主受到部分好感值增加】
【谭晓琳好感+100】
【阿卓好感值+100】
【叶寸心好感值+100】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白晨嘴角上扬笑了笑。
‘要的就是这样’
...
大家搞不懂白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纷纷开始整理起来内务。
早就在新兵营的时候这就是基础技能。
整理内务对老兵来说再简单不过。
众女一边整理内务一边还振振有词。
“白晨教官太帅了...”
“是啊,我突然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又思春了?”
“忘了白教官这些天来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
谭晓琳的一句话。
众女兵瞬间冷静了不少。
自从白晨担任教官以来。
众女兵接受到的变态训练属实不少。
今天一反常态。
大家总结出来一个可能性;事出反常必有妖!’
继续收拾内务。
众女兵也没有放松警惕。
做好随时被白晨一嗓子喊出去训练的准备。
事实上。
这群女人们想多了...
今天一整天全都在收拾内务,并没有出灵 珑 八五二一零四二七八现任何其他意外。
傍晚时分。
谭晓琳作为副队长主动前往训练中心。
“々.报告!”
“女兵谭晓琳前来报道。”
“进来吧...”
白晨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抬头看了一眼。
一道丰满的身影挺着傲人的胸脯走了进来。
“报告教官!”
“火凤凰女子特战小队内务整理完毕!”
“请您前去检阅!”
谭晓琳不愧是众女年龄中最大,也是最成熟的那个。
话语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按照年龄上,她比白晨还要大两岁。
“嗯,检阅的事情不急。”
“你先坐....”
白晨淡淡笑着伸手示意。
边说着,凝聚目光朝着这女人看去。
一身笔挺的迷彩装穿在身上,显精气神饱满。
上半身绝对的优势傲然挺立。
谭晓琳挺直身板坐在椅子上,尽显成熟气(钱了的)质。
她并不是叶寸心那种大长腿。
但是她下半身的丰满身材却很是加分!
尤其是那瓣浑圆的屯围绝对是生儿子的一把好手!
整体身材偏向微胖。
属于该有肉的地方有,没有的地方有恰达好处。
“请问白教官有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只不过....”
“像你请教点问题,可以吗?”
谭晓琳眨了眨眼睛:“当然没问题!”
“请教官随意提问。”
“好..”
“我呢,最近喜欢上一个女人,但是她好像对自己一般,请问该怎么办呢?”
“额...”谭晓琳一阵语塞。
这算是什么问题?
白晨教官喜欢一个女人?
整个特战队训练营中,就只有火凤凰八名女兵和白晨。
他肯定是喜欢八人组中的其中一位吧?
会是谁呢?正想着,忽然一只大手很自然搭了上来——那只手掌宽厚、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扣在她迷彩服包裹的左胸乳侧。隔着粗硬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滚烫温度,像烙铁般熨贴上饱满的弧线边缘。
“嘶……”谭晓琳眼神一顿,身体反射性后缩,却被椅背牢牢抵住。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五指微张,如同丈量艺术品般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去,拇指精准地按在乳尖的位置——即便隔着军绿色的迷彩服和内里的文胸,那枚早已悄然挺立的乳蕾仍被按压得凹陷下去,又在她呼吸停滞的瞬间弹回,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电流。
“白教官你这是干嘛呀?”她的声音还维持着副队长的冷静,尾音却微微发颤。军旅生涯锻炼出的镇定正在被那只手的温度一寸寸融化。“难道你喜欢我??”她试图用反问来掩饰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胸前——那只男性的手正堂而皇之地占据着她的左乳,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峰尖端,迷彩服布料在指腹下产生细密的褶皱,像被揉皱的山水画,勾勒出底下那团丰盈软肉的动荡形状。
白晨没有回答,只是用目光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此刻的模样:三十岁成熟女人的脸庞因羞窘而浮起红晕,眼角细微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笔挺的坐姿已经开始松动,肩背微弓,像一张被拉满却不知该射向何处的弓;最惹眼的是胸膛——那对傲人的双峰在他的掌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隔着布料挤压他的掌心,宛如两颗熟透的蜜桃在薄纱下不安分地颤动。
“谭副队长今年三十岁了吧?”白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绒布,“比我还大两岁。”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触碰,而是开始解自己迷彩服领口的扣子。一粒,两粒,露出底下结实的锁骨和一片麦色胸膛。“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应该比那些小姑娘懂得多。”
谭晓琳的喉咙发紧。她看着那颗扣子弹开,看着男人衣襟散开处隐约可见的胸肌线条,空气中忽然弥漫开一种危险的、属于成熟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气息。她想站起来,想用副队长的身份喝止这种逾矩,可臀部的肌肉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不,更准确地说,是被那只仍然按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用滚烫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揉捏,钉在了原地。
“白教官……”她试图再次开口,声音却已经软得不像话。而这时,白晨解开了第三颗扣子,迷彩服向两侧敞开,露出整个精壮的上半身。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肌肉,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爆发力的成年男性躯体。他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皂角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的,却又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紧接着,那只一直按在她乳房上的手终于动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极有耐心地、像拆解一件精密仪器般,开始解她迷彩服的纽扣。从上往下,第一颗,第二颗……金属扣子与布料摩擦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谭晓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有细小电流窜过脊椎。
“三十岁的女人……”白晨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灌入耳道,“身体是最熟透的时候。”他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哗啦一声,左右拉开衣襟。迷彩服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被军绿色文胸紧紧包裹的双乳。那件文胸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边缘有些发白,但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将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谭晓琳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胸口,手腕却被白晨轻松握住。他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打着圈,那是中医号脉的位置,此刻却被赋予了全然不同的意味。“别紧张。”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只是想请教谭副队长一个问题——像你这样成熟的女人,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碰触的时候……”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覆上文胸的搭扣,“这里,会不会比小姑娘们湿得更快?”
“咔哒”一声轻响。
文胸的搭扣弹开。
没有立刻松脱,而是维持着将松未松的状态,像两片蚌壳虚掩着内里的珍珠。白晨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贴住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然后,他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残酷的速度,将她的身体往前轻轻一推——
文胸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
杯罩松脱。
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违反重力规则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是熟透的浆果般的深褐色,直径足有银元大小,中央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红宝石,高高翘起,上面还泛着细微的、被布料摩擦出的湿润光泽。因为年龄和生育潜质,这对乳房有着年轻女孩绝不会有的丰腴柔软——不是那种紧致的弹性,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像装满了乳汁的熟瓜般的质感,轻轻一碰就会荡漾开细密的波纹。
谭晓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终于得以捂住胸口,却只堪堪盖住乳尖,大半乳肉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晃眼。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白晨……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声音已经彻底失去平日的冷静,只剩下成年女人被骤然暴露身体的羞耻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我知道。”白晨终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清脆。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我在品尝一道……迟来的盛宴。”
迷彩裤滑落在地。
谭晓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军营这些年,她听过那些男兵粗俗的玩笑,也曾在某些深夜被自己的身体需求困扰过。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赤裸裸地面对一根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不,那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生殖器”了。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肉柱,粗如儿臂,长度惊人,深紫色的龟头饱满如鹅卵石,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茎身上青筋虬结,像盘绕的树根,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动。最可怕的是那尺寸……她几乎立刻在脑海中做了比较: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经历都要粗长至少三分之一。
“看清楚了?”白晨向前一步,那根凶器几乎要戳到她的脸,“这就是你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她就顺从地——或者说,无力反抗地——从椅子上滑跪下来。迷彩裤的粗糙布料摩擦过膝盖,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视线刚好平齐那根肉棒的根部,浓密的耻毛带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谭晓琳。”白晨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嘴。”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拒绝,想要呵斥,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也许是因为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太过用力,也许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太过浓烈,也许……只是因为这具三十岁、饥渴了太久的身体,终于在某个瞬间背叛了理智。她缓缓张开嘴,唇瓣因紧张而干燥。
龟头抵了上来。
先是触碰,试探。滚烫的温度让她哆嗦了一下。然后,那硕大的伞状顶端开始缓慢地撬开她的唇缝,挤进齿关。太粗了……她的嘴张到最大,脸颊肌肉绷紧,才勉强容纳龟头的前半部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白晨按住她的后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开始用龟头在她的口腔里打转——摩擦上颚,刮过舌面,顶到喉头的软肉。每一次移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和谭晓琳被迫发出的、含混的呜咽。
“用舌头。”白晨命令道,腰肢开始前后轻缓地摆动,让肉棒在她嘴里做浅尝辄止的抽插。“像你训练时那样……认真点。”
谭晓琳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羞耻心让她不敢看此刻的画面——一个三十岁的女军官,军装散乱,双乳赤裸,跪在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胯下,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可当她真的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鼻尖充斥着他下体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汗味;舌头被迫缠绕着茎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龟头不时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作呕的反射,又被她强行压下;最要命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便隔着迷彩裤和内裤,她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不断涌出,浸湿了裆部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在椅子上留下了水痕。
“唔……嗯……呜……”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扶住白晨的大腿。那腿上的肌肉坚硬如铁,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她的舌尖开始笨拙地模仿性交的动作,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吮吸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做这些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服从——以及对这种“被使用”状态的、隐秘的兴奋。
白晨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抽插的幅度逐渐加大。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撞上喉头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谭晓琳的嘴角被撑得通红,唾液混合着他的腺液流了满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沟里,沿着雪白的乳肉下滑,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可白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全部吞进去。”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让我看看三十岁的女人……喉咙有多深。”
那是近乎虐待的深度插入。整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她狭小的口腔,龟头突破喉头的肌肉环,直接插进了食道前端。谭晓琳的眼球瞬间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抓挠。但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侵犯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迷彩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白晨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她的头,将肉棒从她嘴里抽离。粗长的柱身带出黏连的银丝,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谭晓琳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胸前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看来答案是肯定的。”白晨用龟头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三十岁的女人……确实湿得更快。”
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迷彩裤裤腰,连着内裤一起用力扯下。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谭晓琳的下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大腿丰腴白皙,膝盖因为常年训练有着薄茧;小腹平坦,但有着生育过的女人才会有的、极细微的妊娠纹淡痕;而两腿之间……
那是一处熟透了的女阴。阴阜饱满肥厚,像发酵充足的面团,上面覆盖着浓密却不杂乱的阴毛,颜色比头发稍深。大阴唇肥厚丰腴,呈现出深玫瑰色,此刻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鲜红欲滴的小阴唇——那两片肉瓣因为长期的禁欲和此刻的兴奋,充血肿胀得厉害,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正不断收缩着,吐出透明的黏稠爱液,沿着会阴流下,在椅子边缘积成一摊小小的水渍。
最诱人的是那枚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如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
“漂亮。”白晨由衷地赞叹,单膝跪下来,伸手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触碰到肉缝的瞬间,谭晓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别……”可那只手已经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指腹刮擦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
“里面……热得像开水。”白晨感受着手指被紧致湿滑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而且这么深……”他的手指一直往里探,直到碰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球——子宫颈。指尖在宫颈口打着圈按压,那里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像婴儿的小嘴,正在渴望地翕张。每按一下,谭晓琳就剧烈地痉挛一次,阴道猛烈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手指上。
“不……不要碰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深入,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她的双手已经抓乱了头发,军帽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整个人瘫在椅子前的地上,双乳赤裸,下体大开,像个被玩坏的军妓。
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站起身,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抵上那个湿润的洞口。龟头拨开肥厚的阴唇,在穴口处慢慢研磨,却不急着插入。“谭副队长,”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说……如果我现在操你,外面那些女兵会不会听到?”
“你……你这个混蛋……”谭晓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腰肢塌陷,形成一个完美的、邀请的姿态。穴口的嫩肉像小嘴般开合,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他的龟头涂得油光水亮。
白晨不再逗她。他腰部用力,沉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穴口。
那一瞬间,谭晓琳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太大了……会裂开的……可身体传来的却不是痛楚,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三十岁的阴道久未承欢,内壁的褶皱比少女更加绵密,此刻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吸附上他滚烫的茎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是如何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啊……进、进来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结滚动。眼角再次渗出泪水,这次却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她的双手无处可放,最后只能抓住自己赤裸的双乳,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下体被贯穿的冲击。乳头在她的指间硬得发疼,乳晕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暗。
白晨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那团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谭晓琳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纵——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些许沙哑的呻吟,不像少女那般尖细,而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闷哼,像陈年的酒,醇厚而醉人。
“啊……哈……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白晨的腰,小腿肚绷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军靴还穿在脚上,黑色的皮面在灯光下发亮,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白晨瞥见那双脚——虽然常年训练,脚型却意外地好看,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此刻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将那军靴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唔?”谭晓琳茫然地睁开眼,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停下。
白晨没有解释,只是将那褪去靴子的脚举到脸前。那只脚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快感,脚心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无色的护甲油。足底的皮肤不算特别细腻,有常年穿着军靴磨出的薄茧,却更添一种成熟的、真实的女人味。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一路舔到脚心。
“啊!”谭晓琳尖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脚心传来的湿滑触感太过刺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敏感带——不,不是敏感带,而是当脚被这样对待时,那种心理上的羞耻和下流的快感,竟比下体被插入还要让她战栗。她试图缩回脚,却被白晨牢牢握住。
“谭副队长的脚……”白晨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绕着趾根打转,“很漂亮。”他说话时热气呵在她的脚心上,让她浑身发抖。“比那些小姑娘的脚……更有味道。”
一边说着,他的腰胯再次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凶狠的、全力的冲撞。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每一次深入,他都会将她的脚举得更高,让她臀部的角度更加打开,插得更深。
谭晓琳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一只手仍然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抓挠,指甲刮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脸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翻白,嘴唇大张,口水毫无节制地流淌,沿着脖颈流到锁骨窝,再滴到乳沟里。最要命的是她下体的反应——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小腹就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肉棒顶入最深处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让她看起来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棍子从下往上捅穿。
“啊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她哭着尖叫,阴道开始剧烈地规律性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可白晨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他忽然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溅在地板上。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谭晓琳,她茫然地扭动腰肢,像个毒瘾发作的人渴求着那一根肉棒重新填满她。“不……给我……给我……”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语无伦次地哀求。
白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着水的小穴正对着他,穴口微微开合,像一张渴求餍足的小嘴。他伸手掰开她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浅褐色的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洞穴,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那个小洞口上,然后将自己沾满爱液的龟头顶了上去。
“不……那里不行……”谭晓琳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想要爬开,却被他按住了腰。
“谭副队长,”白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冷酷而残忍,“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年龄大、懂得多吗?”龟头用力挤开那个紧致的小孔,“那应该也知道……后面怎么做吧?”
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谭晓琳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地面。但痛楚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的身体太过湿润,白晨的肉棒也早就涂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再加上她三十岁的身体惊人的柔韧性,那根粗壮的凶器竟然就这样一寸寸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通道。
这一次的充实感和前面完全不同。后庭的肌肉更加紧致,几乎是在用绞杀般的力道挤压着入侵者。谭晓琳疼得冷汗直冒,可奇怪的是,当那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撞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罪恶感的极致快感,却猛地从尾椎窜上大脑。她的阴道甚至因为这后庭的侵犯而再次涌出一大股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白晨开始动了。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到最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顶穿,龟头挤压着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谭晓琳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口水从嘴角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摊。她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胸前的反应——因为趴跪的姿势,那双沉甸甸的乳房垂挂下来,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乳头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摩擦,带来细密的快感。最可怕的是……她的乳头竟然开始渗出少许乳白色的液体。不是很多,只是一点点,挂在乳尖上,像清晨的露珠。
“这是……”白晨显然也发现了那异常,他伸手抓住她右边乳房,用力一挤——
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溅在她的下巴和地板上。
“原来谭副队长……”他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能产奶?”
羞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谭晓琳彻底击垮。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高潮来了。肠道和阴道同时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积攒的爱液,猛地喷涌出来,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白晨的阴茎。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流了满下巴,表情崩坏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
白晨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的后庭,龟头挤开肠道深处的肌肉环,竟然——直接捅进了直肠与乙状结肠的交界处。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进她肠道的最深处。谭晓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一波接一波地冲刷她的肠壁,灌满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量太大了……多得让她有种错觉,仿佛那些精液就要从她的喉咙里倒灌出来。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那是肠道被精液撑满的轮廓。
良久,白晨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处还在滴滴答答地流出白浊。而谭晓琳的后庭——那个粉嫩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洞口,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着,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黏腻的、白黄相间的液体。她的阴道也在同时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带着泡沫的爱液,两股液体在她腿间交汇,一片狼藉。
白晨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瘫软在地、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眼神涣散的女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依然半勃的肉棒抵上她的嘴唇。“清理干净。”他命令道。
谭晓琳茫然地张开嘴,本能地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肉棒,用舌头机械地舔舐、吮吸。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服从。在吞咽那些腥咸液体的时候,她甚至尝到了自己后庭的、带着些许异味的气息,可那让她更加兴奋——是的,即便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的下体竟然又涌出了一小股热液。
白晨看着她像狗一样舔舐着自己阴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抽出肉棒,用手指抹了一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赤裸的、还在微微渗着乳汁的乳尖上。白色的精液挂在红褐色的乳头上,混合着透明的乳汁,形成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今天就到这里。”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谭副队长,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后庭,你的奶子,都是我的专属玩具。”
谭晓琳呆呆地点点头,眼神依然涣散。高潮的余韵和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大脑暂时无法处理任何信息,只是本能地记住了“服从”这两个字。她看着他穿上裤子,扣好扣子,重新变回那个冷面的教官,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中心。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赤裸着身体,满身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浓烈腥膻气味。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处被精液灌满的胀感依然清晰,后庭还在缓缓流出那些白浊的液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微微隆起,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扭曲,带着泪,却又有着某种解脱般的快意。三十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三十年来压抑的欲望,在此刻被一个比她年轻两岁的男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撕碎、释放了。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抚摸着自己还在渗乳汁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感受着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洞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叹息。
“白教官……”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聚焦,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你果然……是个魔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认知中,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远处传来女兵们操练的口号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严肃冷静的谭副队长了。
至少在白晨面前,不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