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变态教官的枪械学习(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519 字
【开心值+100】
【兴奋值+100】
叶寸心手舞足蹈.
高兴之下,顺手将巴雷特狙击枪放下。
“太好了太好了!”
“成功了啊!!”
小妮子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转身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白晨。
“感谢你白教官...”
“这是我第一次成~功使用巴雷特!”
以前在部队里。
作为一个枪械迷,更加立志要做一位合格的狙击-手!
每当深夜时分总会偷偷在网上看巴雷特狙击枪的使用教学。
日以继复,也算是有很多了解。
时至今日。
总算是亲自学习并成功使用了一次!
“好了好了。”
“激动什么...”白晨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顺手在小蛮腰上捏了两下。
这地方应该是小妮子的痒痒肉。
每一次触碰到时候,她都会下意识颤抖两下。
“好的好的。”
意识到自己正在紧紧抱着白晨。
叶寸心急忙松开手。
.
巴雷特里边装的空包弹。
而且枪膛最前沿装上了消音器。
刚才射出来一枪声音并不算很大。
现在一个全新的问题摆在眼前。
“报告教官。”
“请问这把枪在射出子弹之后要怎么处理?”
即使是空包弹在射出枪膛的之后也是带着温度的。
直接用手去抓住带走肯定不现实。
“不。”
“一定要带走!”
“为什么?”
“在真实的战场上,你打出来的每一颗子弹壳都会成为敌人的证据!”
作为一名狙击手老油条。
这点知识白晨是再清楚不过。
子弹壳本身就是狙击手的身份。
一旦被敌人发现,在战场上这会是致命的存在。
“所以呢..”
“要怎么带走?”
“吃干抹净就行。”
叶寸心很难理解。
中转裙 3(七)172玖1衣酒
但小脑瓜还是缓缓低了下去..
......
午夜时分。
叶寸心哼着小曲,蹦蹦哒哒回到宿舍里边。
此时宿舍里边的大多数女兵都已经入睡。
她很小心打开房门走了回去。
本以为很小心。
可还是被一双眼睛紧紧盯住。
“干嘛去了?”
“啊~!唔唔唔...”
叶寸心睁大眼睛。
借助小説羣37微弱的光1729亮看到黑暗中有119一张熟悉的脸蛋。
不是别人正是谭晓琳。
“唔唔唔...”
“晓琳姐...你还没睡呢...”
谭晓琳缓缓松开手:“刚才去上了个厕所。”
“这么晚了你干嘛去了?”
“我...我.”
叶寸心一阵慌张,脑袋里迅速琢磨起来。
总不能直说刚才和白教官一起甜蜜互动了吧?
“我...我的射击成绩不及格。”
“去教官那里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
这个理由相当充分了吧...
自己这可是实话实说。
确实是射击成绩不及格,只不过不是写检讨,而是去学习用狙击枪了....
“哦...”
谭晓琳并没有怀疑什么。
“好了早点睡吧。”
“嗯呢。”
“大琳姐晚安喽..”
“啧!你这个小丫头....”
已经习惯和这些战友们一起开玩笑了。
谭晓琳毕竟比其他女孩年龄大,更加成熟一些。
每次因为自己的身材问题。
没少被这群小丫头们羡慕嫉妒.....
“其实还好吧...”
谭晓琳下意识看了看。
在她眼里好像也不是那么特别骄傲吧。
“为什么白教官今天没有多看呢...”
“奇怪...”
想起白天的‘射击教学’
自己可是第一个做表率托衣服的。
当时白晨好像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盯着看。
‘唉...’
“老是想男人干嘛..”
重新躺在床上。
谭晓琳面露困惑的同时。
下意识握了握手,上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现在宿舍熄灯看不清手心上边有什么东西。
‘奇怪...’
‘自己也没抓什么脏东西啊...’
谭晓琳皱着眉头回忆起来。
刚才只是用手捂住叶寸心的嘴巴防止她大喊出声。
“难道这丫头去炊事班偷吃东西了?”
........
新的一天到来。
今天女兵们很自觉站队,开始进行自主训练。
轻装越野。
武装攀爬。
障碍赛场突破训练。
包括昨天的脱衣射击训练。
这些已经成为了大家的日常训练清单。
而经过两天时间和白晨相处。
这位新来的‘变态教官’也已经逐渐被大家所习惯。
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而努力!
何为火凤凰?
要浴火重生才配叫做凤凰!
看到这群女兵们积极向上的样子,白晨感到一阵放心。
可同时又在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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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现在这个样子,就能叫做特种兵了吗?”
“这还远远不够...”
这些女人。
经历了来自身体上的能力体现。
再厉害的体能训练也无法令她们动容。
那么接下来....
‘精神上的呢...’
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要完成高度融合。
这样才能发挥最大潜力。
但是今天暂时不去想这些。
白晨特意向军事基地高层申请了一条特殊要求。
没过一会。
来自范天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报告白中将。”
“您所需要的安全局域网络已经送达到您的也特训基地了!”
白晨懒得废话。
直接将电话挂断....
正常情况下在军营中时不允许使用无线网络的。
..........0
因为这东西涉及到网络安全和信息泄露。
尤其是在特种兵的特训军事基地里。
但是经过多方协调。
加上白晨自身的职位人脉很广。
一条经过军事中心完全过滤的网络线路单独为白晨安装。
“报告领导!”
“您的安全网络已经为您安装完毕!”
穿着军装的工作人员敬了个礼。
“但是需要等待军事中心远程激活....”
“大概明天一早就能正常上网了!”
白晨满意点了点头。
送走工作人员。
外边的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众女兵自主训练了一整天。
各个身子瘫软倒在地上呼哧带喘。
.....简单对着众女今日的训练做出复盘。
基本是全程将她们臭骂一顿!
无非是废物,菜鸟之类的话。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这群女兵骄傲自满。
白晨宣布原地解散。
众女兵着夜色开始前往食堂吃饭。
“叶寸心。”
“到!”
“今晚继续射击训练学习。”
“啊?啊,是!!”
叶寸心还没缓过神来。
今晚还要继续训练吗。
....
这种事就像是潘多拉盒子一样。
一开始还在想着会有多么恐怖。
可真正了解之后却并不会太过反感。
又是和昨天晚上一样。
与女兵宿舍间隔百米的私人营帐中,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特训基地。营帐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在帆布墙上投下暧昧的、摇晃的影子。叶寸心就像是昨天一样站在帐篷中央,但今晚她的心跳比昨晚更快——她记得昨晚结束时口中那股咸腥温热、像是融化的奶油般粘稠的液体,记得白晨教官命令她“全部咽下去”时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帐篷外偶尔传来远处女兵宿舍的零星说话声和被风声送来的隐约脚步声,夜巡的哨兵每隔二十分钟就会经过百米外的主干道。每一次脚步临近,叶寸心的脊背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却又诡异地与体内某种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报告教官……”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今晚……也要用巴雷特吗?”
白晨没有立刻回答。他就坐在那张简易的行军床上,双腿随意张开,月光透过帐篷顶端的透气窗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邃。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间的位置,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过来。”
两个字,简短得不容置喙。
叶寸心攥了攥迷彩服的衣角,迈步走过去。鞋底踩在地面的帆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某种无形的边界。当她停在白晨面前时,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和昨天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跪。”白晨又说。
叶寸心的膝盖缓缓弯曲,迷彩裤的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跪在了白晨双腿之间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平视男人的胯部。隔着军绿色的作训裤,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部位已经撑起了一个清晰、饱满的帐篷轮廓,布料被绷得紧紧,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龟头顶端的伞状突起和下方粗壮柱身的脉络。
“昨天教了你用嘴解决子弹壳的问题。”白晨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今天教你……另一种‘清理现场’的方法。”
他的手指移向她的领口,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迷彩服最上方的纽扣。金属纽扣与扣眼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叶寸心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迷彩服下那件深绿色的军用背心也随之绷紧,勾勒出少女已经发育良好的胸型轮廓。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白晨的手停了下来。他没有继续脱掉她的上衣,而是将手掌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穿着背心的左乳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男人滚烫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只柔软的乳团,手指收拢,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
“呃嗯……”叶寸心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白晨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后退。隔着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五指深陷乳肉的挤压感——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评估和占有的揉弄,像是在测试这只“容器”的柔软度和弹性。粗糙的指节刮过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那一点敏感的蓓蕾在背心布料和手掌的双重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嵌在柔软的沙滩上。
“教官……外面、外面有巡逻……”叶寸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提醒。
“所以你要安静。”白晨的声音低沉,“就像昨晚吞子弹壳那样,无声无息地完成命令。”
他说话的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虎口卡住乳根向中间挤压,让两只乳房在背心的包裹下朝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叶寸心能感觉到自己乳肉被揉得变形,敏感的乳尖在布料上来回摩擦,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像是细密的蛛网从胸口扩散开,让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绝不该在此刻有所反应的部位——居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迷彩裤的裆部布料似乎变得有些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在提醒她身体正在背弃理智。
白晨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抽离,转而向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腰带处。军用的金属腰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灵巧地解开。紧接着是裤扣和拉链——随着拉链齿被缓缓拉开,叶寸心感觉到下体一凉,那条迷彩长裤连同里面的军用平角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夜晚微凉的空气吹拂过完全暴露的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但很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凉意——白晨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的密林,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分开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准确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叶寸心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撑住了白晨的膝盖。
帐篷外恰在此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夜巡哨兵的皮靴踩在碎石路上的规律声响,大概还有四十米左右的距离。叶寸心全身瞬间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既害怕被发现,又惊恐于自己此刻暴露的状态,更无法忽视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指带来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三种情绪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几乎窒息。
“嘘……”白晨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拇指则压住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以一种缓慢却精准的节奏画圈按压。
“唔……嗯呜……”叶寸心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穴口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在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帐篷里清晰得可怕。而帐篷外,哨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现在已经到了三十米的位置,甚至能隐约听到他们低声交谈的内容——是在讨论明天食堂的早餐菜单。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在叶寸心体内冲撞。她感觉到白晨的手指在甬道里逐渐深入,指节弯曲,开始刮擦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穴肉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吸附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指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痉挛般收缩,花心深处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子宫颈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颤抖,像一颗等待被敲开的果核。
“湿透了。”白晨用陈述事实的语气低声说,“训练了一天,这里倒是很精神。”
他故意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叶寸心眼前缓缓张开。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能看到自己的体液在男人指间拉出细长的、晶莹的银丝,那些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哨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二十米处,随时可能注意到这顶孤零零的帐篷。叶寸心几乎要崩溃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白晨,希望他能停下,可男人只是勾起唇角,然后用那只湿漉漉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噗”的一声轻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叶寸心眼前。即便已经见过一次,她仍然被那尺寸震撼得屏住呼吸:粗壮的柱身布满蜿蜒的青筋,深红色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蘑菇,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它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比昨晚更加浓烈,混合着汗液和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霸道地充斥了她的鼻腔。
“用这里。”白晨用龟头顶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抵在了她被迫挤出的乳沟间。
叶寸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颤抖着抬起双手,用手掌托住自己两只乳房的侧下方,朝中间挤压,让那道因为背心束缚而显得格外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紧密。滚烫的肉棒随即嵌入了这道柔软的人造甬道中,龟头顶端正好卡在她锁骨下方。
“动。”白晨命令道,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几乎是同时,帐篷外的脚步声停在了十米左右的位置——哨兵似乎在那里稍作停留。叶寸心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其中一个说“要不要去检查一下那顶帐篷”,另一个回答“那是白教官的个人帐篷,别多事”。
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执行了命令。她用双臂夹紧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用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进行摩擦。背心的棉质布料增加了额外的阻力,每一次上下,肉棒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尖,让叶寸心自己的乳尖也硬得发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乳沟中搏动的脉动,感受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浸润了她胸口的皮肤,那种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形成了诡异的感官漩涡。
“速度。”白晨低声催促,腰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轻微挺动。
叶寸心加快了动作,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两只白皙的乳房像两团柔软的肉垫紧紧夹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明显,那是先走液和乳沟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夹杂着她自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口那片皮肤被摩擦得泛起红晕,而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下变得更加肿胀紫红,青筋跳动得像是要爆开。
而帐篷外,哨兵还在那里!她能听到他们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咔嚓”一声脆响,然后是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他们就在十米开外闲聊,随时可能走过来,而她却在这里用乳房给教官“乳交”——这个认知让叶寸心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更大量的热流,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帆布地面上。子宫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更深入的填充。
“要……要出来了……”白晨的呼吸也开始加重,他按住叶寸心肩膀的手加大了力道,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叶寸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咬紧牙关,将乳房夹得更紧,同时微微前倾身体,让乳沟的包裹角度发生变化,让龟头能更深地陷入柔软之中。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胸大肌,让乳肉产生一种吮吸般的挤压感——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嘶——”白晨倒吸一口气,猛地停下所有动作。
下一秒,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叶寸心的下巴和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晨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来,对准了她的脸。
“接住。”他低哑地说。
叶寸心几乎是下意识地仰起脸,张开了嘴。浓稠的白浊像一道小型的喷泉般射入她的口腔,第一股填满了舌面,第二股冲击着上颚,第三股则直接灌入了喉咙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咸腥中带着微苦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那种黏腻的、像是融化的奶酪般的口感让她本能地想要作呕,可她死死忍住了,甚至像昨晚那样开始主动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淫靡声响。
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和她胸前、乳沟里那些溅射到的白浊汇合,在她深绿色的背心上晕开一团团乳白色的污渍。更多精液则直接喷在了她脸上——眼皮、鼻梁、脸颊,黏稠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帐篷外,哨兵终于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但帐篷内的“清理”还没结束。白晨似乎还不过瘾,他又将半软的肉棒抵在叶寸心沾满精液的脸上,用龟头在她脸颊上缓慢地滑动,将那些白浊涂抹均匀,像是用她的脸作为一块肉质的画布,描绘着征服的印记。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龟头顶进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
叶寸心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细致地舔舐龟头和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像一只温顺的猫咪清理主人手指上的食物残渣。她甚至将肉棒整个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缠绕进行二次清洁,直到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嘴里重新开始硬挺。
而她的双手则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污渍”——用手指刮下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送入口中吞下;再用掌心抹掉脸上的白浊,同样一点点舔舐干净。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虔诚地执行着“吃干抹净”的命令,仿佛这是一项再正常不过的射击训练后的清理程序。
当她终于清理完毕,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基本恢复了干净,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舔净的银丝。但她的背心已经湿透,胸前晕开的精液污渍在深绿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混合着汗水和爱液,散发出浓郁的、性交后的淫靡气息。而她的迷彩裤还褪在大腿处,暴露的下体湿淋淋地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还像昨天那样吗?”白晨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嘴唇,问道。
叶寸心抿了抿小嘴,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羞耻、抗拒,已经变得有些茫然,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温顺的服从。她缓缓点头,用因为含弄肉棒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
“当然……”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重新勃起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开始了第二轮“清理”。这一次她主动了许多,舌头缠绕着柱身,嘴唇紧裹着冠状沟,喉咙深处甚至试图吞咽那个巨大的龟头,发出“呜咽”的、像是哭泣又像是享受的闷哼声。她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开始抚摸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快速地、自虐般按压,带动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帐篷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吸吮声和压抑的呜咽。而在百米外的女兵宿舍,谭晓琳刚结束夜间的加训回来,正站在窗边用毛巾擦汗。她无意中朝那顶孤零零的帐篷看了一眼,隐约看到帐篷内昏黄的灯光下似乎有人影晃动,但很快摇了摇头——大概是白教官在整理装备吧。
她没有注意到,那顶帐篷的影子在帆布上投出的,是一个跪着的、前后晃动的女性轮廓,以及一根在她脸部位置不断进出抽插的、粗壮的柱状阴影。
更不知道,她的战友叶寸心此刻正跪在那个帐篷里,被那根肉棒插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在她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大脑已经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吞吐、吸吮、吞咽,用口腔和喉咙侍奉着这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肉棒,像一件被开发出全新功能的、温顺的、会呼吸的性器。
她像昨天那样,把“一切”都吃得一干二净——并且开始期待明晚的“训练”还会教她什么全新的、羞耻的、让她身体背叛理智的“清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