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跪趴大队 水蜜桃集合(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985 字
什么叫做‘特种部队’?
想要成为特种兵。
就是要做常人所不同。
保持逆向思维!
在这一刻,众女兵们深刻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几分钟前还在口口声声说着结束训-练。
下一秒直接就荷枪实弹将她们拉回训练场!
“可恶的教官..”.
“刚才一定全被看光了...”
叶寸心咬牙启齿。
此时正在和队友穿越障碍赛场训练。
一旁的欧阳倩不屑撇了两眼。
“被看光的又不止你一个人...”
“当时我们谁都没穿衣服,很公平的好吧。”
叶寸心还是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
白晨还是第一个看光她身体的男人!
“好了小叶同志。”
“你什么都没有,被看光了又能怎样....”
“我....”叶寸心一时语塞。
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
按照身材比例上的常用语说的就是‘平平无奇’
..
又是连着两个小时的障碍训练。
直到夕阳西下。
女兵们一个个面露疲倦。
但她们依旧在训练场上集合,站着军姿。
“哒!”
“哒!”
“哒!”
子弹划过地面产生的火花摩擦声音阵阵响起。
谁的军姿站的不够标准。
谁都脚底下就会被挨上一颗子弹!
这种清晰的震感令女兵们神经紧绷。
“军姿站的够不够标准。”
“取决于你们的下盘够不够稳!”
白晨手持自从步枪,在女兵们中间绕来绕去。
一声声洪亮的嘶吼在她们耳边响起。
“现在提问。”
“下盘稳,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答小説出来全体就分享可以不用群8521站军042姿78了...”
众女面面相觑。
这个问题大家明显有些答不出来。
忽然。
一道清亮的女声喊了出来。
“报告教官!”
“我知道...”
白晨定晴一看居然是谭晓琳。
作为这群毛丫头里边年龄最大的。
她轻声说道:“下盘稳的女人,在生儿育女的时候会更加顺利。”
这个答案一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这可涉及到毛丫头们的知识盲区了..
“咳咳,没错。”
“回答正确。”
看到谭晓琳面露喜悦。
刚才白晨亲口答应的。
只要答出来全体就可以不用继续站军姿。
正当众女欣喜之际。
“好了,军姿结束。”
“但是....不能直接走回宿舍哦...”
白晨话音刚落,众女瞬间变了脸色。
开心不过三秒这句话再合适不过....
叶寸心:“不能走回宿舍?”
沈兰妮:“那怎么回去啊?”
何璐:“该不会让我们爬回去吧....”
此话一出白晨嘴角上扬竖起大拇指。
“恭喜你何璐同志!”
“你答对了!”
何璐:“.......”
众女:“???”
.....
众女双腿弯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绝对是她们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跪舔跪地跪父母。
想不到今天却还是给白晨跪下了...
“讲一下。”
“下跪的好处有哪些...”
白晨一本正经说道:
“双膝下跪在地面,可以有效缓解因为站军姿过度导致的滑膜炎。”
“和地面摩擦之间促进血液循环!”
“所以,我这也是为了你们身体考虑。”
这一番话说完。
众女皮笑肉不笑。
只有谭晓琳当真了,她若有所思觉得白晨说的很有道理!
“好了..”
“我现在来教你们如何正确健康的跪趴。”
边说着。
白晨手持教鞭,那根深棕色的硬质橡胶教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他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眼前一字排开的八个撅起的背影——八套军绿色作训服包裹下的曲线在弯腰跪趴的姿势下被拉伸到极致。从最左边的叶寸心到最右边的唐笑笑,每个女兵都将双手撑在前方地面,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跪在训练场的粗糙砂石地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在夕阳余晖下拉出八道绷紧的、带着微妙弧度的饱满轮廓。
他的教鞭并没有直接落下,而是像毒蛇吐信般先轻轻点在了谭晓琳的尾椎骨上。隔着作训服的粗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节脊柱最下端的小小凸起。谭晓琳浑身一颤,撑在地面的双手指节瞬间泛白。
“‘后屯’——专业术语应该叫‘臀大肌群’,是人体最大的一块肌肉。”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教学意味,教鞭缓缓向下滑去,“它的健康状态直接影响下肢爆发力、平衡能力和——如谭晓琳同志刚才所说——生育承重能力。”
教鞭尖端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精准地停在谭晓琳军裤正中央那道笔直的裤缝线上。那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紧绷的布料强行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缝隙。白晨故意停顿了三秒,让所有女兵——包括谭晓琳自己——都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他动了。
‘啪!’
那声响脆得让所有人心跳都漏了一拍。不是抽打,更像是惩戒式的拍击。教鞭扁平的那一侧结结实实地拍在谭晓琳右半边臀峰的最高点上。作训服布料在冲击下瞬间凹陷,又立刻被下面丰腴的肉体弹起,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回弹音。
谭晓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咽下去的闷哼:“……嗯!”她的背脊猛地绷成一张反曲的弓,撑在地面的手肘微微发抖。被击打的那块布料上迅速浮现出一片不规则的红痕——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颜色变化,可见力道之精准。更要命的是,那一记拍打带来的震动像涟漪般在她整个臀肉上扩散开来,两瓣饱满的圆润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动了好几秒才缓缓平息。
“请、你、配、合、一、下。”白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谭晓琳的耳朵。他的教鞭没有离开,而是停留在刚才击打的位置,轻轻压着那块还在发热发麻的皮肉,像在测量温度,又像在等待下一轮指令。
“哦……是、是,教官……”谭晓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牙齿甚至陷进了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两排发白的齿印。权当是为了训练——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试图用军人服从的天性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被当众拍打私密部位引发的、羞耻又滚烫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根红得滴血,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胸前汇聚成一小片湿黏的区域。更要命的是,随着刚才那一记拍打带来的震动,某种令人不安的、温热的、滑腻的感觉正从双腿之间缓慢渗出,无声地浸润了军裤最内侧那层布料。
白晨满意地看着她驯服的反应。他收回教鞭,转身面对其他七个同样姿势、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兵。谭晓琳这个“示范品”的效果很好——所有人此刻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臀部的弧度因为紧张而更加凸出,有些人的膝盖甚至在微微发抖。
“作为众女兵的教官,不光要有威慑力。”白晨踱步到队伍的另一个方向,皮鞋底踩在砂石上发出“沙沙”的碾压声。他的声音洪亮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更要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人体的秘密——尤其是女性人体的秘密——远比你们想象的要精妙得多。”
他停在了叶寸心身后。这个脾气最火爆的丫头此刻正死死盯着地面,后颈都憋红了。“你们都给我听好喽!”白晨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叶寸心浑身一哆嗦,“训练时候不努力,将来就要付出成倍的代价来偿还!记住这句话——现在偷的懒,将来会用血、用泪、用你们最宝贵的东西来还!”
他的教鞭毫无预警地点在了叶寸心的尾椎骨上。和对待谭晓琳时不同,这次是尖锐的那一端,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针扎般的刺痛。叶寸心“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臀部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紧,那两瓣原本就挺翘的圆润瞬间绷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头。
“训练多流汗水!”白晨的教鞭顺着叶寸心的脊柱缓缓上滑,每移动一寸,叶寸心的背脊就颤抖一下,“上了战场就少流血水!但还有一种水——”他故意拖长音调,教鞭在叶寸心腰骶交界处画了个圈,“——是你们现在就该学会控制的。”
叶寸心听不懂这句暧昧的话,但身体却本能地感到危险。她能感受到教官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般压在自己的臀部上,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甚至是被“品鉴”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更要命的是,随着教鞭在后腰附近徘徊,某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出,和刚才谭晓琳经历的如出一辙。她咬紧牙关,在心中把白晨骂了千百遍,但撑在地面的双手却诚实地渗出了更多汗水。
一声声怒吼在众女兵耳边响起。白晨像个真正的教官般在八具撅起的身体间穿行,每走一步都带着压迫性的气场。但他的“教学”方式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感——每一次停顿,每一次用教鞭轻触或拍打,每一次用低沉嗓音说出那些似是而非的“生理知识”,都让女兵们陷入更深的矛盾煎熬中。
对于白晨的说法,大家也是半信半疑……或者说,根本不敢细想。理智告诉她们这绝对是变态教官的恶趣味,但身体却在一次次“矫正姿势”的接触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公开场合下被肆意摆弄私密部位的羞耻感,竟然开始混合进一丝丝……快感?
对于这种独特的训练方式,女兵们全都是首次遇到。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叶寸心死死咬着后槽牙,心里翻江倒海:“可恶……膝盖好疼啊!但、但为什么……后面被教官看着的地方更奇怪……”她能感觉到汗水已经浸透了作训服的后背,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一节节的凸起。而每当白晨的脚步声从她身后经过,她的臀部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某种可悲的、讨好式的条件反射。臀缝深处那片湿热的区域正在扩大,她能清晰感受到内裤的棉质布料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慢浸透,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每一次臀部的轻微晃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快感。她恨不得把脸埋进砂石地里,但教官的命令又让她不得不保持这个耻辱的姿势。
沈兰妮则陷入了彻底的困惑:“变态教官说的真的有道理吗?”作为运动员出身的她,对身体的感知更敏锐。她确实能感觉到这个跪趴姿势对大腿内侧肌肉、核心肌群和下背部有很强的拉伸效果。但……但是教官那种“教学方式”绝对有问题!当白晨的教鞭轻轻拍打她左腿腘窝(膝盖后方)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窜上大腿,直冲小腹深处,让她差点呻吟出声。而教官还一本正经地解说:“腘绳肌群的柔韧性决定了跪姿持久度——”那种正经语气和下流动作的割裂感让她脑子都要烧坏了。她偷偷侧过脸,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却正好对上欧阳倩同样困惑的眼神。
欧阳倩在心里默默吐槽:“恐怕只有鬼知道了……”但她不得不承认,教官对“人体工程学”的讲解听起来居然……有点道理?当白晨用教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保持颈椎自然曲线”时,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教官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冷漠的审视,仿佛她只是一具需要调整的机器。可就是这个眼神,反而让欧阳倩心脏狂跳——那种彻底被物化的感觉,比赤裸裸的调情更让人心惊肉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发硬,顶着粗糙的军绿色胸衣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她赶紧移开视线,但下巴上教鞭冰凉的触感却久久不散。
唐笑笑的内心戏最丰富:“姑奶奶第一次撅着……居然是给了训练场,喵了个咪的……”作为文艺兵出身,她对身体的展示并不陌生,但以前都是在舞台上、镜头前,穿着漂亮的演出服,展示的是“艺术美”。而现在呢?穿着汗湿发臭的作训服,跪在粗糙的砂石地上,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一个男人拿着教鞭在身后指指点点——这算什么啊!但吐槽归吐槽,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教官的每一个指令。当白晨要求“臀部再抬高五厘米,腰背下压,感受骨盆前倾的张力”时,她甚至发现自己下意识地调整到了最“好看”的角度——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浑圆,军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出底下内裤边缘的勒痕。意识到这一点时,唐笑笑容颜瞬间爆红。完了完了,职业本能害死人啊!
众女:“???”——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内心写照。困惑、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兴奋?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训练场上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诡异。
在白晨的指挥下,这场漫长的“姿势矫正课”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每个女兵都被他以“教学”之名,用教鞭、手掌甚至指尖“深度调整”了无数次。
白晨的“教学”细致到令人发指。他会用教鞭尖端轻轻挑开唐笑笑军裤后腰的布料,露出下方一小截白皙的腰肉,然后一本正经地讲解“腰骶角度对跪趴稳定性的影响”,同时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那截暴露的皮肤,引起对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会要求沈兰妮“试着放松臀大肌上部,但收紧下部”,然后蹲下身,直接用双手——没错,是双手——握住对方的两瓣臀肉,像揉捏面团般向相反方向施加力道,“感受肌肉纤维的不同张力方向”。沈兰妮当场就软了腰,全靠手臂撑着才没趴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喘息。他会在欧阳倩背后驻足良久,然后用教鞭轻轻拍打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群过于紧张,会影响盆腔血液循环”,每拍打一下,欧阳倩就夹紧一次双腿,膝盖摩擦砂石发出“沙沙”的声响,脸上红的几乎滴血。
而对叶寸心,白晨采取了更折磨人的方式。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做,就是静静地站在她正后方,教鞭垂直点地,一言不发地凝视。这种纯粹的、持续的“被注视感”比任何触碰都更难熬。叶寸心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激光般灼烧着自己的臀缝,仿佛要透过层层布料看穿最深处正在发生的、可耻的湿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撑在地面的手臂开始发抖,臀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小幅度收缩、放松、再收缩,在军裤布料下形成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而白晨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教鞭尖端轻轻碰一下她绷得最紧的那块肌肉,像在测试熟度。当叶寸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啜泣时,白晨才淡淡开口:“情绪控制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叶寸心同志。”
至于谭晓琳,作为“示范品”,她承受了最密集的“调整”。白晨似乎把她当成了活体解剖模型,几乎每个“知识点”都要在她身上演示一遍。教鞭拍打臀峰的不同位置以“测试痛觉神经分布”;手指按压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感受骶髂关节活动度”;甚至要求她尝试“主动收缩和放松肛门括约肌”——当白晨用教鞭尖端抵住她臀缝最深处、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要命的点时,谭晓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让她眼前发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温热水液从花穴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外层的军裤裆部晕开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濒死般的呜咽。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其他七个女兵的眼皮底下。大家被迫保持着跪趴姿势,头虽然朝着前方,但视线余光却能将教官对每个人的“调整”看得一清二楚。看到谭晓琳被教鞭抵住臀缝时那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沈兰妮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听到欧阳倩被拍打大腿内侧时发出的细碎抽气声,唐笑笑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也开始微微发痒;当白晨的双手握住沈兰妮的臀肉揉捏时,叶寸心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也在跟着发紧……
这是一种公开的、却无比私密的刑罚。每个人都在被单独“处理”,却又共同承受着旁观他人受辱所带来的、叠加的羞耻与……兴奋。训练场上除了白晨低沉的解说声、教鞭拍打的脆响、女兵们压抑的喘息和膝盖摩擦砂石的沙沙声外,偶尔还能听见一些更细微的、可疑的水声——那是某个人的身体过于诚实而发出的背叛之音。夕阳的余晖给八具撅起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汗水浸透的作训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曲线。被重力拉扯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湿漉的肌肤;紧绷的裤腿勾勒出小腿到脚踝的纤细线条,有些人的军袜已经滑落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脚后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八个高高撅起、在一次次“调整”中不断变幻形状、渗出汗水、甚至微微颤抖的饱满轮廓——那是这场“训练”最核心的展品。
终于,在将近半小时的漫长折磨后,白晨宣布调整完成。他退后几步,像艺术家审视自己的作品般,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字排开的八具身体。
此刻的女兵们,已经和白晨最初要求时的僵硬姿态完全不同了。经过半小时的“深度矫正”,每个人的跪趴姿势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完美”——
谭晓琳的臀部和腰背形成一道流畅的、反弓的曲线,腰窝深陷,臀峰高耸,两瓣饱满的圆润因为持续的紧张和汗水而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深深陷进砂石地里,这个姿势让她骨盆最大限度地前倾,臀缝因此被拉伸成一条细长而深邃的沟壑,军裤布料在那条沟壑底部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裤蕾丝的纹路——那是她今天早上偷偷穿的、唯一一件带了点女人味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暴露。她的双手撑在前方,手臂绷得笔直,肩膀打开,胸脯因此微微下垂,在作训服前襟撑出两团柔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砸在地面的砂石上,溅开一小朵深色的花。她是所有人里姿势最标准、也最……色情的一个。
叶寸心则呈现出另一种美感。她的身材更娇小,但比例极好,腰细得惊人,反而衬托得臀部更加圆润挺翘。经过半小时的紧张和羞耻,她的臀肉呈现出一种微微的、粉红色的充血感——那是血液循环加速和反复收缩放松的结果。军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般的形状,甚至能看见臀部下方与大腿交界处那道诱人的、被称为“微笑线”的褶皱。她大概是太紧张了,脚趾在军靴里死死蜷缩着,脚背弓起,透过薄薄的袜子能看见趾骨清晰的轮廓。她的头埋得很低,后颈一片通红,但耳朵尖却苍白得透明,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沈兰妮作为运动员,肌肉线条最明显。她的臀大肌能看出清晰的、分瓣的轮廓,不是单纯的圆润,而是带着力量感的饱满。大腿的肌肉因为跪姿而紧绷,小腿肚鼓起优美的弧线。最特别的是她的双脚——大概是因为以前训练经常赤脚,她的脚型非常漂亮,足弓高耸,脚踝纤细,脚趾修长且排列整齐。此刻军靴被要求脱掉放在一边(白晨的说辞是“让足部肌肉也参与训练”),她只穿着军绿色的短袜跪在砂石地上,袜口滑到脚踝,露出洁白小巧的脚后跟和跟腱那部分紧绷的皮肤。她的脚趾时不时无意识地抓挠地面,像在缓解某种难以言说的痒意,砂石在趾缝间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白晨的目光在她脚上停留了很久。
欧阳倩的姿势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矜持感。她的臀部翘起,但腰背并没有完全下压,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像猫科动物准备起跳前的弓背姿态。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不像谭晓琳那样被完全拉伸,而是保持着自然的、微微闭合的状态,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反而更引人遐想。她的双手撑地时,手指是并拢的,指节分明,像在弹钢琴。汗水顺着她瘦削的脊椎骨一路下滑,在后腰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汪,在夕阳下闪着粼粼的光。
何璐则呈现出一种母性的、丰腴的美感。她的臀型是最符合传统审美的那种——浑圆、饱满、像两颗成熟多汁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肢下方。军裤的布料被撑得光滑无褶,紧绷的程度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裂开。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腴会有规律地微微颤动,像两团水嫩的果冻。她的膝盖并得比较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因此被挤压出一小条诱人的勒痕。从后方看去,她的身形像一个饱满的、倒置的梨子,充满了生育的暗示。
田果和欧阳淸这对活宝则形成鲜明对比。田果的姿势大大咧咧,臀部翘得很高,但腰塌着,像只偷懒的猫。她的军裤后兜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大概塞了什么小零食(虽然白晨明令禁止训练带零食)。而欧阳淸则过于紧张,整个背脊绷得像块钢板,臀部反而因此显得有些僵硬。但有趣的是,这两个人挨得很近,田果的左手肘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欧阳淸的右膝盖,每次触碰,欧阳淸都会像受惊的兔子般微微颤抖,而田果则会发出嘿嘿的傻笑——虽然那笑声很快就被她用手捂住嘴憋回去。
唐笑笑……该说不愧是文艺兵出身吗?她的姿势是所有女兵里最具“表演性”的。腰背下压的弧度堪称完美,臀部翘起的高度恰到好处,双腿分开的距离既不过于豪放也不显得拘谨。她甚至有意无意地调整了脚的角度——不是简单的脚尖点地,而是将脚背绷直,脚趾向下扣住地面,让小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她的军裤大概是偷偷改过,比标准版型更贴合,此刻紧紧包裹着臀腿曲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汗水在她身上不是狼狈的痕迹,反而像精心涂抹的高光,在肩胛骨、后腰窝和臀峰的最高点闪闪发亮。如果忽略场合,这简直是一幅人体素描课的模特范本。
白晨缓缓踱步,从队伍一端走到另一端,目光像扫描仪般细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他的皮鞋踩在砂石上发出均匀的“沙沙”声,那声音此刻对女兵们来说不啻于凌迟的倒计时。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教官的最终评价——或者说,最终判决。
终于,他停在了队伍正前方,背对着夕阳,高大的身影在砂石地上投下长长的、将八个跪趴的女兵完全笼罩在内的阴影。
“嗯……”一声拖长的、带着满意意味的鼻音。
“不错,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目光中的欣赏是赤裸裸的,像是在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不,就是作品。经过半小时的“雕琢”,眼前这八具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女兵”,而是被他调整、塑造、甚至可以说是“驯化”过的,完美符合他审美和欲望的活体艺术品。每一道曲线,每一处肌肉的紧绷程度,每一个因羞耻或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看到谭晓琳臀缝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能看到叶寸心脚趾在军靴里不安的蜷缩,能看到沈兰妮足弓优美的弧度,能看到何璐大腿内侧被挤压出的肉痕,能看到唐笑笑后背汗湿布料下透出的、文胸肩带的浅色印迹……这一切细节,都在夕阳的金色余晖下,组成了名为“服从”与“展示”的淫靡画卷。
“嗯..”
····求鲜花··············
“不错不错。”
白晨满意点了点头。
目光中带着欣赏,就像是在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一样。
“好了!”
白晨拍了拍手,发号施令道;
“从现在开始。”
“目标:宿舍”
“前进!!”
话音落下,众女开始缓慢挪动双腿。
就像是一条蛇一样敷敷前进。
与众不同的是她们要高高撅着后边,双腿顶着。
这种‘别致’的训练方式令她们大开眼界。
其中最难受的当初谭晓琳。
但她也是移动速度最快的那一个....
众女还在保持头同一个速度线上的时候,谭晓琳已经快速从身边爬了过去。
沈兰妮:“哇!晓琳姐好厉害!”
欧阳倩:“干嘛爬的那么快...”
..........0
叶寸心:“晓琳姐的身材真好啊....那两瓣屯儿简直了....”
唐笑笑:“确实圆润,但是你的也不差嘛...”
叶寸心:“嗯?真的吗?”
听到队友夸赞自己的PG不差?
叶寸心急忙停下来向后看去。
额...
奈何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
正当这时候。
白晨注意到了这边。
整个‘跪趴大队’缓缓朝着宿舍进发。
唯独叶寸心正趴在原地时不时向后张望,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寸心!”
“到!”
“你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报告教官,我...”
“我是想要丈量我的PG大不大...”
“嗯??”
白晨眉头一皱,感到好奇。
丈量这个东西干嘛?
难道影响日后成为狙击手吗?
又不是靠这里架狙....
“报告教官!”
叶寸心依旧趴在地上并没有起身,扯着嗓子喊道:
“刚才唐笑笑说我的身材很好。”
“但是我看不到!”
敢情是小妮子被别人夸赞身材。
这还不简单吗?
白晨随手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别动。”
“我给你拍一下照片。”
叶寸心老老实实跪在原地。
尽量将身材上的优势拉伸到最佳。
‘咔嚓...’
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叶寸心睁大眼睛。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材...
从背后看起来居然这么漂亮!
简直就是一颗完美的水蜜桃....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