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带领四位少女起飞!(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房间内灯光清晰。
清楚照耀在乔晶晶的面孔上。
那张气质绝佳的女神脸蛋上。
好不吝啬展示着自己的温柔.
....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叮铃’
视频挂断....
围绕在手机前边的四位少女此时神色一顿。
“呼呼...”
“呼....”
“呼.....”
四女长长松了口气。
面面相觑之下,看了看彼此带着几分紧张未退。
刚才大家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是视频通话。
但就像是看了一场紧张刺激的现场直播一样...
若是平常倒没有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会感到紧张。
可刚才这算是什么?
对方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女明星啊!
乔英子:“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桑稚:“是啊,这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黄芷陶:“八二零”“刚才那..真的是晶晶姐??”
王一笛:“喵的!居然比我还浪...”
....
就在这时。
‘咯吱...’一声。
白晨推门而入。
此时身上除了一条宽松短裤之外,没有其他衣物。
上半身的八块腹肌上面还挂着点点汗珠。
“啊啊啊!!”
“流氓!!”
四女不约而同尖叫一声。
全都拿起被子纷纷裹在各自身上...
白晨一阵无语...
“你们几个不都穿着衣服吗?”
“遮挡什么?”
白晨顺手关上了房门并且反锁。
壮硕的身躯站在四少女面前,就像是一颗参天大树似的。
四少女红着脸蛋相互看了看对方。
各自露出来诧异之色....
桑稚:“咳咳,虽然我们穿着衣服,但在你眼里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吗?”
乔英子:“对!稚姐说的对!”
黄芷陶:“白哥哥,你这个时间来干嘛?不在房间里陪晶晶姐么...”
被这几个少女鬼灵精怪的想法搞得哭笑不得。
白晨淡然一笑。
随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拭起汗水。
“晶晶睡着了...”
“你们几个这么精神,今晚就别睡了...”
刚一说完。
四女捂住身体的力气更大一些。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想要逃跑的几率不大。
桑稚:“谁说我们不睡觉的?”
乔英子:“对呀,我困了,我先睡了...”
黄芷陶:“我也困了...”
王一笛:“你们三个真的能装!”
话音未落。
王一笛率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她,高挑身材,雪白肌肤一览无余。
她主动上前。
一把抱住了白晨,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贴住。
“白哥哥~”
“今晚剩下的时间我陪你。”
王一笛红着小脸蛋,眼神之中水光潋滟,瞳孔边缘的纹路像是被蜜糖浸透的丝线,真真切切地在拉丝——那是一种液态的、粘稠的、几乎要滴落下来的渴望。她的脸颊泛起樱花初绽般的绯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渗入细腻的脖颈。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下唇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淡白色的齿痕,却又在下一秒松开,饱满的唇肉弹回原状,充血后呈现出诱人的莓果色泽。
她整个人瘫软在白晨臂弯里,单薄的丝质睡裙领口早已歪斜,一侧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象牙白的肌肤光滑得像是精心打磨的瓷器。睡裙下摆被刚才急匆匆扑过来的动作撩起,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膝盖并拢,脚踝却微微分开,形成一个羞怯又邀请的弧度。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浅粉色布料,能隐约窥见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一抹隐秘的、湿润的阴影。
“白哥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拖着甜腻的尾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毫不掩饰的欲求,“今晚剩下的时间……我陪你。”
说完这句话,她还故意用额头蹭了蹭白晨结实的胸膛,鼻尖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动作既像撒娇的小猫,又像在标记领地的雌兽。那双原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放大,倒映着白晨的脸——那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请使用我”。
“呵呵,还是笛笛乖。”白晨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他单手环住王一笛纤细的腰肢——那腰真是细得惊人,一只手几乎能完全环握,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受到腰侧凹陷的曲线和下方微微凸起的髋骨。他的拇指恰好抵在她脊柱最下方那个浅浅的腰窝里,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指腹摩挲过去,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掌心贴着她大腿后侧最丰腴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膝弯,然后稳稳地“托住”了那两条小白腿。这个“托”的动作极具侵略性——他的手掌完全包覆住她膝盖后方那片最敏感的腘窝肌肤,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柔嫩的腿肉里,将她整条腿的重量都掌握在手中。那双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轻微颤抖着,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约隐约现,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就在白晨托住她双腿的瞬间,王一笛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是融化般彻底软了下去。睡裙下摆因为这个抬举的动作彻底滑到了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汗水濡湿,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颜色是比发色更浅的蜜金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的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着,像是某朵急待绽放的、汁水丰沛的肉花。在开合的缝隙间,能清晰看到内里嫩红色的媚肉,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正顺着股缝缓缓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呜……”王一笛羞耻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她的膝盖向外侧打开,足尖向内勾起,脚背绷得笔直,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门户大开,那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甚至能看见入口处那一圈细密褶皱正在微微蠕动、翕张,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白晨的视线如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慢条斯理地用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行——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网络,触感像是最高级的丝绸浸透了温热的蜜水。手指经过时,王一笛的身体就跟着一阵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腿心处那片湿热的沼泽时,王一笛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只剩喉咙里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白晨却没有急着侵入。他的食指只是在她饱满的大阴唇外侧轻轻打转,顺着那两片肿胀肉瓣的轮廓描摹,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一路滑到最下方的会阴,再沿着另一侧返回。动作缓慢得近乎残酷,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又像是在丈量一块即将被开垦的土地。每一次划过,指尖都会带走更多黏稠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粘在他的手指和她的肌肤之间。
“已经湿成这样了?”白晨的声音带着戏谑,“等很久了?”
“没、没有……”王一笛嘴硬地反驳,可颤抖的尾音和再度汹涌而出的蜜液彻底出卖了她。她感觉到他的指尖终于不再在外围徘徊,而是抵住了那道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缝隙。
然后,缓缓地,向里推进。
“嗯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尖叫冲破喉咙,变成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弓起,脊柱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只手死死抓住了白晨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太……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温度、每一道指纹的纹路。那根食指粗长,指节分明,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内壁最娇嫩的褶皱时,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被撑开的快感。而且他推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指腹抵着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按压。
“哈啊……哈啊……”王一笛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下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如蜜桃般的乳房也跟着晃动,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双腿在白晨手中痉挛般抖动,足趾蜷缩得更紧,十个脚指甲上涂着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但白晨显然不满足于此。在缓缓抽插了十几下,让她的阴道充分适应手指的粗度、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裹紧之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
这次扩张的感觉更加明显。王一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两片小阴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贴在入侵物的两侧褶皱上。两根手指并排插入时带来的充盈感几乎让她窒息,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被迫舒展、被摩擦、被碾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疼……呜呜……白哥哥……慢一点……”她哭唧唧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追逐着手指抽离时的空虚感,又在下一次插入时颤抖着接纳。
白晨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王一笛雪白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湿痕。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指尖沾着更多的、更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滑腻的光。
“这就受不了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伸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啵”声,“甜的。”
这个动作让王一笛的脸瞬间爆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全身。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兴奋从下腹深处炸开。她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品鉴般的表情,看着他喉结滚动将属于她的液体咽下,看着他再次将湿润的手指伸向她——
“不……不要看……”她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腿还被他牢牢托在手中,门户大开的姿势丝毫未变。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更加暴露无遗。
白晨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呀啊——!!!”王一笛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将那些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舌尖抵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那是毁灭性的刺激。王一笛的身体像被高压电穿过,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白晨按回床上。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终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啊……哈啊……那里……不行……要死了……呜呜呜……”
白晨的舌头技巧高超。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用整条舌面覆盖上去重重按压,时而又含住整个阴蒂包皮轻轻吸吮。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却又在她即将到达巅峰时狡猾地放缓节奏,让她悬在那不上不下的地狱边缘。
而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舌头的攻势下,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微微痉挛的洞穴。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畅,咕叽一声就整根没入,指节抵着穴口,撑开一个圆形的、湿润的小孔。他开始快速抽插,指腹曲起,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上那道粗糙的、敏感的肌理。
双重刺激下,王一笛的意识迅速溃散。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无法聚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脸颊流到耳根,将枕头濡湿了一小片。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动物般的哀鸣,夹杂着啜泣和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白哥哥……饶了我……啊哈——!”
就在这时,白晨猛地加重了舔舐的力道,同时手指深深插入,指关节抵住了阴道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肉环——那是宫颈口。
轰——!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王一笛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足背绷直,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脚指甲几乎要掐进脚心的嫩肉里。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白晨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咕啾咕啾地喷涌而出,浸湿了白晨的下巴和床单。
她的子宫颈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朵羞涩的花苞在颤抖。整个下腹的肌肉都在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几乎要抽筋的快感。她翻着白眼,长着嘴,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声音,过了好几秒,才终于爆发出尖锐的、长长的哭叫:“噫呀呀呀呀——!!!去、去了——!!白哥哥——!!!子宫……子宫里面在跳……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王一笛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睡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仍然在一张一合,吐出少量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刚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将淡粉色的阴唇浸得水光淋漓。
白晨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混合了爱液和汗水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他松开托着她双腿的手。那两条小白腿顿时软软地垂下,膝盖无力地分开,脚踝微微外翻,足底朝上——那对玉足同样在高潮中绷紧过,现在十趾依然蜷缩着,足弓弯曲成优美的弧形,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趾尖涂着的淡粉色甲油被脚汗濡湿,泛着水润的光泽。足心嫩肉微微发红,那是刚才用力蜷缩时挤压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将那只小脚举到面前。王一笛的脚很小,只有他手掌的一半大,脚型秀气,脚踝纤细,跟腱线条优美。脚趾圆润整齐,像一排小巧的贝壳。足底肌肤是象牙白色,纹理细腻,此刻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发红、出汗,摸上去温温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
“不……不要碰脚……”王一笛虚弱地抗议,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晨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嗯——!”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传来的触感太诡异了——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舌头绕着趾根打转,舌尖抵进趾缝,仔细舔舐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他像品尝美食一样,将她整只脚的每一个部位都舔舐吮吸了一遍,发出啧啧的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脚上传来的酥麻感,她刚刚高潮过的下体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未被填满的子宫在高潮后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冲撞、灌满。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白晨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几乎压到胸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私处以最羞耻的角度彻底敞开,连最深处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合的宫颈口都能隐约窥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宽松短裤的绳结。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王一笛的呼吸停滞了。
太大了。
粗长得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体尺寸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长,沉甸甸地垂在那里,散发出浓郁的、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和她娇小的身体、狭窄的甬道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怕了?”白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可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粗大的伞状头部比她完全张开的穴口还要大上一圈,光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向外翻开,褶皱被熨平,露出内里更加鲜红的媚肉。
咕叽。龟头顶开了第一道肉环,挤进了一个指尖的深度。
“呜——!”王一笛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太清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坚硬的像钢铁铸就,粗壮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仅仅是插入一个龟头,她就已经感觉下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所有褶皱都被强行抻平,紧紧裹住那根侵略物的表面。
而更可怕的是,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平坦的肌肤,已经微微凸起了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腹肌和皮肤,清晰地将它的存在烙印在她的身体上。
“这……这不行的……”她哭着摇头,“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裂开?”白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不会的。笛笛的身体……可是很贪吃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王一笛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白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下体传来的感觉已经超越了疼痛的范畴——那是被活生生撑开、拓张、填满的、灭顶般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混入她自己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通道,内壁的嫩肉被迫紧紧包裹住入侵物,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颤抖、却又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欢迎着这场残酷的侵犯。
更让她羞耻的是视觉——她的小腹,那片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凸起了一个粗长的、棍状的轮廓。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是有根东西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随着白晨开始缓慢地抽动,那个凸起的轮廓也跟着一起一伏、进进出出,在她薄薄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移动轨迹。
“看。”白晨用空闲的那只手按住了她小腹凸起的顶端,那里恰好是龟头所在的位置。他用力往下按,隔着肚皮按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里呢。已经……到你肚子这么深了。”
王一笛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真的像是怀孕初期一样微微隆起,而那根东西的形状就在皮肤下清晰可辨。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
然后,白晨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一小截,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爱液。然后在穴口快要完全脱离时,又猛地沉腰撞回去——更深、更重。
砰!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的、紧闭的肉环上。
“啊——!!”王一笛的惨叫变了调。那是子宫颈被撞击的感觉——一种深达内脏的、酸麻中带着钝痛的刺激。她的子宫在高潮后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重重顶撞,整个宫腔都在颤抖,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
白晨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撞击。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重重研磨宫颈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冲撞、拓张,像一根烧红的捣药杵在研磨着最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王一笛破碎的哭叫、白晨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上滑动,又被他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深达内脏的冲击。那根东西太长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的肚子,龟头抵着宫颈口旋转研磨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宫腔深处传来诡异的、被搅动的闷痛和酸麻。
“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呜呜……白哥哥……轻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她的呻吟语无伦次,夹杂着淫秽的器官名称和求饶。眼睛已经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胸口。双手早就无力地松开了,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间歇性地抽搐。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膝盖几乎贴到耳朵,整个下半身以最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任由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
白晨的进攻却越来越凶猛。他不再缓慢地研磨,而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深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几乎要将她钉穿床板的力道狠狠撞回去——砰!龟头精准地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王一笛的小腹被顶得不停起伏,那根凸起的轮廓在她肚皮下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腹部明显凸起一块,每一次抽出又瘪下去,循环往复。她的皮肤很薄,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在体内搅动时带动内壁肌肉的起伏。整个腹部被操得一片通红,耻骨上方的皮肤因为反复的顶撞而微微发烫。
就在她又一次濒临高潮,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时,白晨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松软了许多的肉环,然后——
腰身一沉,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湿漉漉的、突破某种屏障的声音响起。
王一笛的惨叫戛然而止。她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血丝密布。
她感觉到了——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龟头,挤开了那道她最后防线的、柔软的宫颈口,闯进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从未被侵入的空间。
子宫。
她的子宫被刺穿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比阴道被撑开更加深入、更加内脏、更加……致命。龟头挤开环形肌肉的瞬间,她感觉整个小腹深处像被电击般抽搐,宫腔被强行拓开的钝痛和莫名的饱胀感顺着脊椎冲上大脑,带来一阵眩晕。然后,是那根东西实实在在抵在了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内膜上的触感——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
“进……进来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
白晨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更加紧致滚烫的肉环紧紧箍住,那是宫颈肌肉在高潮和破开的剧痛中疯狂收缩。而再往里,宫腔的空间狭窄而温暖,柔软的子宫内膜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一样包裹着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抵达极致的、征服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在她的子宫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着宫颈口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又会在宫腔深处那柔软的“尽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太深了,深得王一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内脏被搅动,呼吸都被剥夺。她的肚子因为这样的深度侵入而更加明显地凸起,龟头在宫腔里移动时,甚至能在小腹表面看到那圆形的尖端在皮肤下顶出的、移动的小包。
“啊……哈啊……太深了……真的……到肚子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移动,“白哥哥……停下……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呜呜……”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在最初的剧痛和高度的羞耻之后,一种诡异的、深达内脏的快感开始从子宫深处蔓延。那根东西每一次刮擦宫腔内壁,都会带来一阵酸麻的、让人想要失禁的刺激。她的子宫开始本能地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是宫腔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腺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
白晨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王一笛的子宫正在贪婪地裹紧他的龟头,那紧致滚烫的吸吮感比阴道强上十倍。宫腔的深度刚好能容纳他龟头的前半部分,每一次插入都像撞进了一团温热的、活着的棉花里。而她那娇小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下明显凸起的轮廓、以及她脸上那种被彻底侵犯到内脏的崩溃表情,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征服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她狭窄的宫腔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撞击宫底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王一笛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向上耸动,脑袋无助地后仰,脖颈的线条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在又一次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时,她感觉到整个子宫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收缩,宫腔深处的快感如海啸般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
“噫呀呀呀呀——!!!去了——!!!子宫——子宫高潮了——!!!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吐出了舌头,粉色的舌尖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像小溪般涌出,将下巴和脖颈彻底打湿。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在白晨肩上剧烈抽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绞紧、吸吮、挤压,试图从里面榨出什么东西来。
而这一次高潮的连锁反应,终于引爆了白晨的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痉挛中更加紧致地裹住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手榨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深达内脏的征服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要射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宣告般的沉重,“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然后,在王一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子宫口因为痉挛而微微张开时,他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宫底,然后——
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王一笛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刷。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宫腔内壁一阵痉挛,带来一种诡异的、被灼烧般的快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狭窄的宫腔,一股接一股,冲撞着宫壁上每一寸娇嫩的内膜。
“呜……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她哭叫着,眼睛依然上翻着,可手却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迅速隆起的小腹。
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化——白晨的精液量太大了,在短短几秒内就灌满了她狭小的宫腔。多余的液体开始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但更多的精液却滞留在子宫里,将那小小的空间撑满、撑圆、撑胀。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整个下腹部明显凸起一个圆润的、像是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血管的纹路。而在这隆起的正中央,仍然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它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龟头顶着宫底,柱身撑开宫颈,像一根输精管一样持续不断地将浓稠的精液泵入那个已经被填满的、鼓胀的器官。
白晨还在射精。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有更多的精液注入。王一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越撑越满,宫腔内壁被精液浸泡、冲刷的奇异触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那弧度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精液晃动的阴影——她的子宫,真的变成了一只装满精液的容器。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白晨终于停了下来。他微微抽出一些,让肉棒半退出宫颈口,然后缓缓拔出。粗壮的柱身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和浓稠的白浊。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汩汩涌出,很快就在她腿间积成了一小滩。
而她的肚子,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隆起。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宫腔胀大了整整一圈,像一个迷你西瓜般撑在她的下腹。皮肤发亮,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凸。她伸手抚摸那片隆起,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壁的柔软——那是实实在在的“被内射到怀孕般鼓起”的状态。
白晨也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按了按她隆起的下腹,指尖陷入柔软的、被精液撑满的子宫位置,换来王一笛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看。”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笛笛的子宫……变成我的精液便器了呢。”
王一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占有的兴奋。
她躺在那里,双腿依然大张,小腹高高鼓起,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合,吐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和体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口水和崩坏的神情,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满足的、恍惚的弧度。
而就在这时,靠在床头的另外三女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乔英子是第一个爆发的——
“浪笛笛你这个叛徒!!”
躺在床上正准备装睡的三女愣住了...
三女齐刷刷看过去,各自露出愤愤之色。
“什么情况??”
“浪笛笛你这个叛徒!!”
“笛笛,不许跟我抢爸爸!!”
....
乔英子是第二个耐不住的。
她飞快从床上跑下来。
两只小手用力将王一笛拉扯下来。
看到空缺,乔英子顺势钻进了白晨的怀抱之中。
“哦?”
“英子你这是要干嘛?”
白晨皱了皱眉头。
“笛笛还没捂热乎呢...”
乔英子哼了一声,心里那吃醋的劲径直爆发了出来。
“我不管!”
“就算是要在一起,也是我和你在一起。”
她了解王一笛。
要是笛笛和白晨共度美好时光。
估计今晚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自己这位好闺蜜学习成绩不如自己,但是其他功夫却强的很。
“哦?”白晨来了兴致。
顺手将乔英子的小蛮腰紧紧抱住。
一只手完整将她抱在怀里。
“那我要开始喽?”
“嗯?”
“额...行!”
乔英子面露犹豫,但还是闭上了双眼等待。
没过一会。
一道浅浅的气息顺势而来。
这是白晨深情的一吻。
这一吻令乔英子顿时将所有不安抛之脑后。
尤其是被抱住之后,安全感和归属感顺势倍增!
她立即伸出双手环绕在白晨的脖颈处主动回应。
只是刚要进入状态。
“唰...”
白晨忽然抬起头来。
乔英子也急忙睁开双眼。
一双带着复杂感情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一眨。
“嗯?”
“怎么了?”
白晨淡然笑道:“我准备带你们几个去开飞机!”
“啊?”
“开飞机?”
靠在床头的王一笛和黄芷陶皱了皱眉头。
二女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开飞机?”
“什么意思?”
“这是最新的荤段子吗...”
......
得益于四位少女娇小的身体....
白晨左右双手一边可以抱住一个。
黄芷陶像八爪鱼一样抱在中间。
而桑稚则是趴在自己的后背上。
‘托住’四女来到公寓顶楼,将她们走进了直升机里边。
首次坐在直升机的王一笛和黄芷陶不禁发出惊呼。
“哇啊!”
“居然是真的直升机!”
“好帅啊....”
“白哥哥,我们今晚要开着飞机遨游星空吗?”
整个机舱后边的空间巨大。
原本EC135号直升机就是为了高端定制。
后排用于休息的位置足以容纳8个人左右。
相当于四张双人床并排在一起的大小。
坐在一旁的桑稚和乔英子面面89396相四四60觑。
二女上次是体验过‘空震’的。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嗡嗡嗡...’
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一阵轰鸣声响起。
直升机开始升空。
座位上,王一笛和黄芷陶还沉浸在高空飞行的喜悦中。
‘叮铃’
‘智能飞行路线已规定完毕’
‘按照路线匀速飞行中...’
一道提示音从中控屏幕中弹出。
“嗯?”
“这是什么?”王一笛坐在副驾驶位置一阵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对一切都感到陌生。
看她这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白晨顺手将她抱住,从后排直接转移到副驾驶位置上。
娇小的身体在空中也完成了隔空飞行。
“好哥哥,你这是要干嘛?”5.9
“副驾驶太高了,我...我害怕啊...”
这个位置上曾经坐过桑稚和乔英子。
二女全都在副驾上晕过机。
看到这一幕,二女在后排默默祈祷,只能祈求王一笛自求多福了....
“笛笛,乖哦。”
“这个是最佳观赏景色的位置!”
白晨轻轻抚摸着小脑瓜,随手放在飞机操纵杆上。
“啊?”
“观赏景色?可是我感觉好高,我好害怕啊~~~”
不等王一笛说完话。
一股极强的推背感猛烈袭来。
低头看去旁边,白晨已经将操纵杆推到最高速!
直升机以200码以上的速度飞快向前飞行!
王一笛睁大眼睛:“啊啊啊!!”
“好快,好高啊!!”
“救命救命!好哥哥,我恐高啊....”
这可真是现实版本‘人在副驾坐,魂在后边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