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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256章:水娃当之无愧!(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136 字

“好大~”

“真的是!....~....”

.

放学时间。

乔英子背上书~包走出教学楼。

经过刚才好姐妹的开导,现在觉得不并-没有那么苦恼。

除了小豆豆的事情。

一想到白晨昨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不仅不会感到生气。

甚至还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开心吗?不对,是愤怒!绝对是愤怒!

“该死!”

“可恶的大坏蛋!”

一想到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初吻就这样被轻易夺走。

越想越气!

可是身体不会骗人。

高度学习压力到之下。

乔英子能感觉到,从昨晚到现在,得到了难以解释的放松!

“难道只是因为被亲了的缘故吗?”

“要是....那个呢?.....”

“嘶....”乔英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个想法实在太可怕了!

走着走着。

乔英子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提了一下校服裤子。

将双腿稍微收拢一些。

“该死!”

自己没记错的话。

今天已经发生了很多这种状况!

只要一想到白晨的面孔就会出现。

“怪不得....”

“怪不得和笛笛看爱情片的时候,这小妮子会说身心愉悦呢。”

不知不觉走到学校门口。

正当她准备叫出租车时,忽然一张熟悉的人脸出现在视野内。

“哎?”

“李老师??”

同样刚走出校门的班主任李萌和乔英子打了个照面。

“嗨英子,放学路上注意安全哦。”

“等等!”

乔英子向后看了一眼。

怎么没有看到死党笛笛呢?

“李老师,笛笛呢?”

“笛笛?”

“你说王一笛同学吗?”

“对啊。”

“额....老师好像一直没有见过她哦。”

乔英子愣住。

“不对啊....”

备用 八玖(三)究(六)四(四)六玲

笛笛下了晚自习之后就说班主任找她有事情。

是关于报考艺校填志愿的事情。

现在李老师说没见过她?

事情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是笛笛撒了谎.....

“额...”

“啊,我想起来了。”

李萌挠了挠头说道;

“大概半个小时前吧、”

“我在教学楼的走廊尽头看到王一笛。”

“她说是要去三楼有点事情。”

因为王一笛是班级里唯一的艺术生。

恰好艺术生上课学习的班级也在三楼。

当时李萌这个做班主任的便没有多想。

“三楼.....”

乔英子面露迟疑,紧紧皱着眉头。

“三楼..三楼...”

不对劲!

笛笛的艺术课早就结业了,她还去上什么课?

“等一等!”

“三楼....”

“科研室??......”乔英子脑袋轰隆一声炸开。

她立即转身朝着教学楼跑去。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科研室内。

房门紧锁。

大多数透明门窗都被窗帘布遮挡起来,只有缝隙间漏进的夕阳残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昏黄的几何图案,空气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颗粒。

只有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通风管道检修口旁的窗帘褶皱深处——一双悄悄摸摸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偷看着,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扩张,指尖因紧抓窗帘布而发白。

房间内。

“呼....”

白晨长舒口气,随即松开紧握着少女纤瘦脚踝的双手。那双手掌刚才还像镣铐般扣在她玲珑的脚骨上,十根修长手指完全环握住她两只脚腕仍有余裕,掌心温度烫得她脚踝肌肤泛起樱花般的绯红。他缓缓抽离那根依然怒张狰狞的巨物——从王一笛那具娇小身体最深处拔出来时,发出“噗嗤”一声湿腻黏连的闷响,伴随着大量浓白浊液混合着少女蜜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倒涌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早已浸透的床单上。

他轻轻将怀中的王一笛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少女赤裸的胴体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大床上,校服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曲线的胸脯,两颗粉嫩乳头因为持续摩擦而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石榴籽。百褶裙被掀到腰际,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膝盖内侧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留下的淡红印记。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薄透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个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弱起伏,里面装满了他刚刚灌射进去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狭窄温热的子宫腔里晃荡浸泡。

“好了笛笛。”

白晨俯身,用指尖轻轻刮过她汗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他的目光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的艺术品——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到颈部被啃咬出的浅淡吻痕,再到胸口被捏出指痕的乳肉,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她的阴唇因长时间的蹂躏而外翻红肿,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蔷薇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恭喜你完成了最佳演奏。”

他特意加重了“演奏”二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就在半小时前,这个自称“未来舞蹈家”的小妮子还在大言不惭地说要用身体“演奏”出最美的乐章以证明自己的艺术天赋。于是他便让她跪趴在钢琴凳上,从背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让那根粗硕的肉刃从她紧窄的肛穴长驱直入——那是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入口紧涩得如同一枚从未绽放的花苞。他记得龟头顶开她菊蕾时的每一个细节:她浑身骤然绷紧的颤抖,指甲抓挠钢琴漆面发出的刺耳声响,以及那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快感的呜咽。

他一边缓缓开拓着她后庭的紧致通道,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两根手指熟练地探入她湿热的甬道,精准地按压摸索着某处凸起的软肉。当他按到那个点时,王一笛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那里……白校长……别按那里……哦齁齁齁~”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前穴涌出更多蜜液,后穴也因快感而放松下来,贪婪地吞吃着侵入的异物。

“你的审阅已经通过了!”

听到这话,刚躺下准备缓口气的王一笛喜笑颜开。她勉强撑起上半身,小腹那个明显的隆起随着动作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狼藉的身体,脸上掠过一丝羞耻,但很快被狂喜淹没——为了那个保送名额,这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个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像在展示自己已经被彻底“使用”过的证据。

“真备用2群89的396呢?”4460

“当然是真的啊...”

白晨说着,手指再次探向她双腿之间。这次他没有进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她肿胀的阴蒂。那颗小红豆早已硬挺充血,在他的拨弄下,王一笛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弹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得紧紧,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十根脚趾小巧玲珑,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趾缝间还沾着之前被他按在墙上站立位交合时、从结合处滴落的精液——那时她整个人被他托着屁股抱起来,双脚完全离地,只能无助地环住他的腰。他的每一次向上顶弄都会让她的身体在空中晃动,那双悬空的小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脚背绷直时足弓的凹陷深得像能盛住月光。

王一笛急忙起身。

顾不上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的膝盖还在轻微打颤,大腿内侧肌肉因长时间保持大张姿势而酸痛不已。她光着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足弓本能地弓起,十根沾着白浊的脚趾蜷缩着抓住地面寻求平衡。那一瞬间的站立姿态美得惊人:纤细的脚踝线条柔美得像件玉雕,足跟圆润白皙,足弓的凹陷深得能放下一枚硬币,前脚掌因为受力而微微泛红,十根脚趾像珍珠般排列整齐。

她一把抱住了白晨,将脸埋在他胸口,用撒娇般的语气说:“感谢你白校长!”她的乳房紧贴着他,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小巧乳鸽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擦过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快感。她仰起脸,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么说,我可以保送到艺术院校吗?”

额...

保送吗....

白晨面露迟疑,手掌却自然地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在她圆润的臀瓣上。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汗湿。他轻轻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触碰她后穴那个微微外翻的红肿入口——那里刚才被他用肉棒和精液彻底开拓过,此刻还在轻微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这件事自己还没有着落,全靠小妮子脑补。但这又如何呢?他享受的就是这种用虚假承诺交换真实肉体的游戏。他低头看着王一笛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停留——那两片唇瓣刚才还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用生涩但努力的吮吸服务他。他记得她的口腔有多紧窄温热,舌头的缠绕有多笨拙可爱,当他最终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时,她呛咳着却不敢吐出,只能鼓起腮帮努力吞咽的模样。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画出淫靡的白痕。

这要是被王一笛知道。

她不但是主动献身,甚至幻想了全部过程、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却只是为了一个谎言,会不会发疯?白晨想象着她得知真相时可能的表情——那双总是骄傲上扬的眼睛会瞪得多大,那张总爱喋喋不休的小嘴会发出怎样的尖叫。但很快他又想到更刺激的可能性:或许到那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瘾,哪怕知道是谎言也会自欺欺人地继续这场交易。毕竟刚才高潮时,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整张脸因极乐而崩坏的“阿黑颜”可不是假的。她的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痉挛吮吸,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宫腔深处传来贪婪的吸力,仿佛想把他的精囊都榨干。

“这件事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白晨淡淡笑道,手指从她臀缝滑向前方,再次探入那个还在滴滴答答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那圈红肿的肉环,指节摩擦着阴道壁上敏感细腻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里面依然滚烫湿滑,子宫颈口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像在等待下一次的侵入。“需要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他补充道,指尖故意按压她宫颈的位置。

一听到这话。

王一笛开心得合不拢嘴,穴口也配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白晨,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赤裸的双腿抬起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明显地贴向他,那个装满精液的隆起直接抵在他腹部。她能感觉到宫腔里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羞耻又奇异的饱胀感。

比例失衡的体型差上面,她就像是一个小挂件一样。白晨身高近一米九,而王一笛只有一米六出头,此刻挂在他身上的样子确实像个精致的人形挂件。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纤瘦的背脊线条,以及臀缝间那片狼藉——肛穴的入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周围沾满了半干的白浊;前面的小穴更是惨不忍睹,两片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果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褶皱。

他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实验桌旁,将她放在冰冷的桌面上。王一笛被冰得轻呼一声,但很快又适应了——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此刻连桌面冰凉的触感都能激起一阵细微的快感电流。她顺从地躺平,主动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给他看,像是在展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下一轮“审阅”。

白晨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单膝跪在桌前,握住了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他将她的右脚捧在手心,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观察:足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足跟圆润得像剥壳的鸡蛋,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前脚掌的肉垫柔软丰腴,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最美的还是那些淫靡的痕迹——趾缝间沾着的半干精液,足背上溅落的星点白浊,足底因长时间蜷缩而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足跟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舌头滑过她足心敏感的肌肤时,王一笛立刻发出“咿呀~”的娇喘,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他不急不缓地清理着她脚上的每一处污渍,用舌尖挑开她趾缝,将那些已经半凝固的精液卷入口中——咸腥中混合着她足底微酸的汗味,还有一种奇异的、属于少女的甜香。当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足弓最凹陷的那处软肉时,王一笛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涌出一股新的蜜液。

“白校长……脚……脚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双腿却诚实得纹丝不动,甚至将脚更往他嘴里送。

白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唇舌亵玩这双美足。他将她的大脚趾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吞吐吸吮,舌尖绕着趾根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脚,用拇指按压她足心的涌泉穴——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双重的刺激让王一笛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发出绵长的高潮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噫❤哦哦哦~~~~~”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桌面上弹动,小腹那个明显的隆起剧烈起伏,里面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穴口喷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液,溅湿了他的衬衫下摆。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白晨终于松开了她的脚。那双美足此刻布满了他的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站起身,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龟头紫红怒张,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那个角度让她的小穴像一朵盛开的花般完全暴露。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收缩,子宫颈口像一颗粉色的小纽扣嵌在深处。他握住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画圈摩擦,让先走液涂满她红肿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王一笛一阵颤抖,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后一道审阅题,”白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用你的子宫接住我的全部。做得到吗?”

王一笛咬着下唇用力点头,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入口张得更开:“可、可以……请白校长……把精液……全部射进笛笛的子宫里……把笛笛的肚子……灌得满满的……”

得到许可的瞬间,白晨腰身一沉,粗壮的肉刃长驱直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直直插进她刚高潮过、异常敏感紧致的甬道深处。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皱,一路撞开轻微痉挛的肉环,最后重重顶在那颗小小的子宫颈口上。

“啊~~~~!”王一笛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穴口时的撕裂感,肉棒摩擦阴道壁时带来的火辣快感,以及此刻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那种几乎要捅穿内脏的压迫感。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皮肤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轮廓。

白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体液,溅湿两人的大腿根。王一笛的呻吟很快变得破碎不堪:“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子宫……子宫颈被顶开了……白校长的龟头……要闯进来了……啊!”

在某个最深最重的顶弄中,白晨感觉到龟头抵着的那个小孔终于屈服了——子宫颈口像被撬开的蚌壳般缓缓张开,露出后面温暖紧致的宫腔。他腰部发力,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肉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入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圣地。

那一瞬间,王一笛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整张脸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她的子宫腔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内壁柔软温热的触感比阴道还要紧致数倍。白晨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四面八方柔软湿润的肉壁挤压按摩,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最深处接纳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抽插,而是在她宫腔内旋转搅拌。龟头摩擦着子宫内壁敏感的黏膜,每一次搅动都会引起王一笛全身的剧烈痉挛。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双脚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足弓绷到极致,脚背上青筋隐约可见。小腹的隆起随着他搅拌的动作来回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要射了,”白晨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一滴都不会浪费。”

“射……射进来……”王一笛已经神志不清,只会机械地重复,“把笛笛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

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溃堤。白晨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身体,龟头深深埋在她宫腔最深处,开始猛烈喷射。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子宫壁上,滚烫黏稠的触感让王一笛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狭窄的宫腔,很快就把里面填满。

王一笛能清晰地感觉到宫腔被撑开的饱胀感——就像往一个小气球里不断注水,气球被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薄。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微微凸起变成了明显的小山包,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精液晃动的轮廓。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小腹已经隆起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晨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般微微张着,露出了里面被精液灌满的粉嫩肉壁。最深处,子宫颈口也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稀能看到宫腔里那一汪浓白的精液正在缓缓晃动。

他伸出手,轻轻按压她隆起的小腹。柔软的下腹被按压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腹肌传递到掌心。王一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部标记的奇异快感。

“好了。”白晨终于宣布,声音里带着彻底的餍足。“收拾收拾准备放学回家吧。”

“嗯嗯!!”王一笛艰难地支起身,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晃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掠过复杂的表情——羞耻、骄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迷。她艰难地爬下实验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桌沿慢慢摸索自己的衣物。

她先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裤——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变形,裆部的位置浸满了混合体液,变成半透明的深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穿了上去。湿冷的布料贴在红肿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但更羞耻的是内裤根本兜不住还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很快就有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然后是百褶裙。穿裙子时她必须弯腰,这个动作让子宫里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甚至有一小股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从穴口渗出,滴在脚边的地板上。她咬着牙拉上拉链,又扣好衬衫的扣子——但衬衫根本遮不住她脖子和胸口那些明显的吻痕。最后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穿上那双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穿鞋时她的脚还在微微发抖,足弓酸痛得几乎无法承力。

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正在重感冒一样难受——浑身酸痛无力,头重脚轻,私处火辣辣的疼,小腹沉甸甸的坠胀。但是身心却又格外的畅快,一种被彻底使用、被填满、被认可的奇异满足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直到走出教室,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昏暗光线中的白晨,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疲惫和讨好的笑容。

“白校长,明天见啦。”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走路时双腿不自然地分开,以缓解私处的摩擦疼痛。小腹的隆起在校服衬衫下依然隐约可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好了。”

“收拾收拾准备放学回家吧。”

“嗯嗯!!”

王一笛艰难穿好衣服。

感觉整个人就像是正在重感冒一样难受。

但是身心却又格外的畅快。

一直到走出教室。

“白校长,明天见啦。”

····求鲜花··············

“嗯好。”

看到笛笛蹦蹦哒哒离开。

白晨转身看去,在角落里边一个躲藏的娇小身影漏了马脚。

“哼哼..”

“小妮子...”

...

系统面板早就在一小时前就发出过提示。

乔英子站在窗前。

几乎看完了房间内的全程。

【角色:乔英子】

【情绪波动巨大!】

【无法引起情感共鸣】

【羁绊角色并无攻略】

【怒气值+100】

【羞涩值+100】

扫了一眼面板,乔英子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

不过按照这个节奏来看。

至少昨晚夺她初吻的事情,应该已经被她默默接受了。

“也好...”

“小倔蹄子还是需要点磨练!”

白晨不打算揭发她。

这个小妮子倔得很,先让她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简单收拾了一圈东西。

临走时特意打开窗户放放风。

尤其是那张大床更是不忍直视。

一直到白晨离开科研室。

乔英子依旧躲藏在暗处始终没有出来。

....

在黑暗中。

乔英子睁着大眼睛,亲眼看到白晨消失在视线内。

又过去几分钟。

确定白晨不会原路折返。

“呼....”

乔英子松了口气,从暗处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画面。

此时整个走廊一片漆黑。

她壮着胆子走进来科研室内。

刚打开门。

“嗖....”

提前被白晨打开放风的门窗吹进来一阵微风。

“该死...”

“这是什么味道啊...”

乔英子下意识捏住小鼻子。

这混杂的味道里边,有死党笛笛的香水味,还有一些很奇怪的....

“咯噔。”

摁下墙上的开关,

打开灯的一瞬间。

整个房间里凌乱的画面令她面色一震!

到处充满着散落的书本。

好多课桌是翻过来的。

最引人注目当属那张大床。

就连地板上,床头柜上,以及床后的墙壁上.......

“真是厉害啊...”

乔英子一边感慨,一边摇了摇头。

“笛笛啊笛笛。”

“真不愧是被称作水》娃.....”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