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吹吧,我负责打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噗嗤....’
王一笛哈哈笑了出来。
看着好姐妹这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实在忍不住。
“喂喂喂...”
“臭笛笛,你笑什么?”
“小点声....”.
乔英子下意识看向四周。
整个教室里除了她和一笛之外没有其他人。
不知为何。
总有种正在被其他人偷听到的感觉。
“好了英子...”
“作为一个正常女生,你有这种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王一笛打了一个很生动的比喻。
就好像男生看到一个身材很好,长相很哇塞的女生,也会有反应一样。
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但是英子你...”
王一笛鄙夷的目光看去:“你该不会碰到喜欢的男生了吧?”
很了解乔英子。
她这种学霸,平时很少和男生走近
即便是方一凡喜欢她这么多年。
不也始终没有结果吗?群
甚至在私下看电影的时候,也不像自己有那么强的反应。8
在三姐妹的葫芦娃外号里。9
乔英子被尊敬的称为‘铁娃’。三
“去去去..”9
“臭笛笛你说什么呢?”6
“人家才没有!”乔英子解释的很牵强,表情里也全是慌乱。4
“我才不像你呢....”4
“像我备用群 吧(九)3?韭硫祀饲硫澪”6
王一笛面露不解:“像我什么??”零
“像你一样,便利店里被抓包的时候...啧啧啧。”
“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享受嘛.....”
“臭英子,那我也比你强!”
“呼呼呼,哎呀,别抓!”
..
......
站在班级门口外听完全程。
白晨深表震撼。
现在的女高中生私下聊天都这么奔放吗?
也只是局限于好姐妹这种关系。
毕竟这个年龄的女生没那么多想法。
‘还是太单纯了....’
....
和好姐妹相互倾诉玩耍了一阵,乔英子郁闷的心情好多了。
得知小豆豆也是可以控制的。
背起书包,乔英子又恢复往常活力四射的样子。
“走吧笛笛。”
“我们一起回家。”
“啊?我....我今晚还有点事情...”
乔英子皱起眉头:“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吗?”
“啊?不用不用!”
王一笛紧紧咬住嘴角。
自己和白晨校长私底下审阅艺术能力这种事。
就算告诉乔英子也没什么好处。
更何况白晨校长点名要自己一个人去。
“是...是班主任找我〃‖。”
“说是商量一下年底报考院校的事情。”
“英子你先走吧。”
说罢。
王一笛背上书包,起身直奔三楼办公室走去。
.....
三楼科研室内。
这里几乎成了白晨的另一处私人办公室。
因为这里平时人少很安静。
二来,这里边的设备空间足够。
完全能在这里搞一点特殊的事情,而不会担心被别人发现。
‘咯吱..’一声。
王一笛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高挑的身影。
笔直纤细的双腿。
清纯甜美的长相。
放在高中校园内,不知道又是多少人的白月光。
“白校长,”
“我来了。”
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八点钟。
还是比较守时听话的好学生.....
“嗯,不错。”
王一笛挠了挠头,看了看整个科研室内。
除了一张陌生的大床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
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投影仪。
上面正闪烁着一片雪花。
“您不是要审阅我的艺术考试吗?”
“先从哪一个开始?”
王一笛自告奋勇表示,自己会‘小提琴’‘爵士舞’‘吹笛子’。
这些东西都是从小学到大的。
也是自己最拿手的!
“吹笛子吧。”
白晨面露欣赏,随手拿过来一根青色竹筒笛子。
“哦,好的。”
接过笛子,王一笛正准备张开樱桃小嘴吹起。
“等一下!”
“嗯?”
白晨伸手拿过来一件米白色的短裙。
“穿上这个吹。”
“啊??”王一笛一脸不解。
吹笛子还要换衣服吗?
扫了一眼,这件短裙和前天在便利店被抓包时候穿的差不多。
应该是白晨按照那件买的同款。
但不同的是。
这件米白色短裙的布料少得可怜。
看起来是薄纱材质的。
在灯光照耀下,和透明也没什么区别。
王一笛紧紧咬住嘴角面露犹豫。
‘要是穿上这东西和光着以什么区别?’
‘岂不是轻而易举被看光了??’
一番犹豫之后。
王一笛轻声问道:“白校长,可以不穿这件衣服或者换一件衣服吗?”
“这件看起来太透了。”
“会走光。”
这小妮子倒是直白。
直接将痛点说了出来。
...
“王一笛同学!”
“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白晨一脸严肃说道;
“既然你学的是艺术专业,就不能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
边说着。
白晨一边举例子。
在国外很多知名的画师,以及从事电影行业的老师们。
不都是为了艺术献身吗?
只是穿一件衣服就觉得过意不去。
那将来在艺术这条路还怎么走的长远?
王一笛皱了皱眉头。
她竟然觉得,白晨说的很有道理啊!
可是这件衣服.....
算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好的校长!”
“我马上就去换衣服....”
没过一会,王一笛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校长?”
“你看这样可以吗?”
顺着声音白晨目光凝聚看去。
一身米白色的短裙穿在身上。
清纯,可爱,甜美....
这些形容词用到王一笛身上再合适不过。
脱掉校服之后身材上的优势也得以展示。
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
纤细的小蛮腰。
连白皙丝滑的肌肤都得到了最大化展现!
高挑身材在薄纱下显得若隐若现。
“不错不错...”
白晨不禁感慨。
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在这件衣服的加持下,几乎将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啊?”
“这个样子真的好看吗?”
王一笛一只手捂住上半身。
一只手捂着下半身的裙尾巴。
她下意识看了看浑身上下。
这件几乎半透明的薄纱短裙穿在身上,竟然产生一丝朦胧的美感!
“当然啦。”
“好了王一笛同学。”
“我来宣布一下规则。”
在开始表演之后,只要音乐BGM不停,笛声就不能停下。
这是为了考验一名吹笛手的肺活量。
而这中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停止表演。
因为影响到最终打分。
王一笛深受震撼。
刚才白晨宣读的规则。
竟然和艺校考试现场的规则一模一样!
‘这不是就是内定环节吧?’
‘自己表演完,校长打分,然后直接保送?’
王一笛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即将保送一等艺术院校的场景了!
多年努力。
且看今朝!
“好了校长!!”
“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王一笛尽量控制激动的心情。
随着一段古风BGM响起。
她熟练拿起手中的笛子放在小嘴前吹起。
(赵赵好)......
‘铃铃铃...玲玲....’
清脆的笛音响起。
伴随一段柔美的古风背景音乐夹在其中。
整个房间内小好似成了一副云端美景。
而王一笛也沉浸在其中.....
双手握住笛子两端,不去在意透明纱裙带来的尴尬。
“针别说...”
“这笛子的功底还确实不错!”
白晨露出欣赏的目光。
一边欣赏笛音带来的美妙音乐,一边向前走去。
近距离欣赏这位备用群 曼妙身姿的八玖3jiu6思泗陆邻小美人。
王一笛眉宇间透着一股清新。
穿上这身米白色纱裙之后,若隐若现的身姿更是恰到好处。
“沙沙...”
两只大手轻轻搭在光滑的肩膀上。
正在吹笛子的王一笛声音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忘记规则妖。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中断,继续保持镇定吹着笛子。
可逐渐....
事情越发变得诡异了起来。
那两只大手顺着光滑的肩膀,开始向下边缓缓蔓延——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握,而是像某种精密仪器沿着肌肤纹理进行测绘。左手贴着锁骨向下滑动,经过锁骨窝时略微停顿,拇指按住那块凹陷轻轻打转,感受少女肌肤下脆弱的骨骼结构;右手则沿着肩胛骨边缘游走,五指张开,指腹隔着一层薄纱贪婪地品尝着背部细腻的肌肤质地。
王一笛的笛声颤了一下,音调出现了微妙的走音。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被触碰的区域——锁骨处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宣纸被朱砂晕染开。可她没有忘记规则:不能中断。于是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舌尖抵住笛孔,试图稳住气流。
“继续。”白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指导课堂练习,“节奏不错,但高音部分气息要更稳。”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蔓延。
左手滑到了胸前上方——那层薄纱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乳白色丝绸质感的胸罩轮廓清晰可见,上方露出一小段乳房的弧度。手指没有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而是在胸罩上缘的皮肤上游移,沿着乳房上缘的曲线缓慢描摹。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正在节节攀升,肌肤表层渗出细密汗珠,在薄纱下形成润泽的光晕。
隔着衣服,王一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的触感:先是手掌干燥温热的整体覆盖,接着是指关节在胸侧轻轻按压的凹陷感,最后是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硬挺的乳尖——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乳尖就已经在胸罩下清晰凸起,将那层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呜——
笛子发出一个急促的颤音。王一笛紧咬下唇,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挪动身体,可白晨的右手已经从背部滑到了腰间——那只手牢牢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拇指深深陷入腰侧的凹槽。那是一种看似托扶、实则完全掌控的姿势。
“腰要挺直,”白晨的声音仍保持着专业的平静,“吹奏时核心要稳——你的腰在发抖。”
发抖?
王一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腹肌肉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腹部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汇集成一团燥热。裙子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湿意——不是汗水,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潮润。
更要命的是白晨的左手已经滑到了裙摆边缘。
米白色薄纱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裙摆下方就是赤裸的双腿。那只手没有急于探入,而是沿着裙摆下缘缓慢移动,拇指指腹一遍遍擦拭着大腿最上端的那道肌肤——大腿根部的皮肤最嫩最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软毛刷在撩拨神经末梢。王一笛感到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膝盖微微向内并拢,却又因为要保持站姿吹笛的仪态而不敢真的夹紧。
这形成了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在古风音乐的掩盖下,一个青涩少女穿着半透明纱裙,双膝微屈却不敢闭合,任由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在她裙摆边缘游走。从正面看,或许只能看到白晨站在她身侧“指导姿势”,但若从侧面某个角度,就能清晰看到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有三根探入了裙摆下方——中指甚至触及了大腿内侧那道最柔软的沟壑边缘。
“呜...嗯...”
王一笛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试图用更强烈的吹奏来掩盖生理反应,但笛声反而因此变得支离破碎——高音尖锐地拔起,低音却含混不清。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体各处的触感掠夺:
肩颈处被呼吸喷到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胸前乳尖在布料摩擦下持续挺立,尖端甚至产生了一丝刺痛般的酥麻。
腰侧的拇指在按压肌肉时会陷入一个特定角度——每次按压,小腹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裙摆下那只手的中指,此刻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沿着大腿内侧那条微湿的痕迹向上滑动...
突然,音乐进入了高潮段落。
BGM的鼓点变得密集,笛子部分也需要更强的气息支撑。王一笛深吸一口气,胸部高高挺起——这个动作让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在薄纱下暴露无遗。乳房的形状完全凸显,乳尖的凸起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颤抖。
就是现在。
白晨的左手五根手指同时发力,猛地向上探入裙摆深处——
“啊——!”
笛声戛然而止。王一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
那只手已经整个覆盖住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直接烙印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阜上。五指张开,中指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别陷在两片阴唇的外侧,手掌根部抵着耻骨向下施力。
这简直比在便利店那次更过分。
在便利店时,至少那只手只是在身体表面游走;而此刻,那只手是真正意义上地“侵入”了她的私密领域——内裤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粘稠,手掌握上去时甚至能感受到湿布紧贴阴唇的凹陷形状。中指的指腹隔着布料找到了阴蒂那个小肉核,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画圈按压。
滋滋...
细微的水声。那是内裤布料在被爱液反复浸润后摩擦肌肤发出的黏腻声响。
王一笛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但白晨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到了臀部,用力托住,让她保持着站姿。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外力掌控之下——上半身被迫挺直吹笛,下半身却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接受侵犯。
“继续。”白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规则就是规则——音乐不停,表演就不能停。”
他说话时,左手的中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阴蒂被揉搓成一个更加凸起的小点。王一笛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敏感肉粒的每一次搏动——那是血管在充血,是快感信号在神经末梢堆积。
更要命的是,那只手开始前后移动。
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模拟某种插入的动作——手掌根部抵着耻骨,五根手指向内收拢,像抓住某个看不见的物体那样,将整个阴阜区域包括阴道口都包裹在掌心。然后,手腕开始以微小的幅度前后摆动,让掌心反复摩擦她湿润的阴唇。
啪嗒...啪嗒...
那是爱液被挤压后发出更响的黏腻水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棉布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嫩的黏膜——不,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极度瘙痒和强烈酥麻的复杂触感。
“吹。”白晨简短命令道。
王一笛颤抖着举起笛子,重新把嘴唇抵在笛孔上。但气息完全紊乱——她的肺活量本该足够,此刻却连一个完整的长音都吹不出来。每次吸气时,小腹收缩,阴道肌肉也跟着收紧,反而将那只手的手指夹得更紧;呼气时,身体放松,爱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音乐?节拍?音准?
全都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近乎暴力的感官信号:
*胸前乳尖持续挺立,乳尖的蓓蕾已经开始渗出少量体液,在胸罩内侧形成两小片湿痕。薄纱被这湿痕润透,颜色变深,两点嫣红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腰侧被拇指按压的那个点,每次受压都会刺激到子宫的位置——子宫深处产生一种空洞的坠胀感,仿佛在渴求被什么填满。
*双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全是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轻微颤抖。
*而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只手的中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指腹找到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用指甲轻轻勾住布料,然后...向下拉扯。
嘶啦。
内裤被拉下了一寸。
王一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内裤腰侧的松紧带已经滑到了髋骨下方,前方布料被扯得向前倾倒,整个阴阜区域最上端——那片稀疏卷曲的耻毛——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而那只手的手指,正沿着那条新打开的缝隙,继续向下...
“呜呜!!”
她发出一声闷在笛子里的呜咽,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手指触碰到了一缕湿润的卷毛。
接着,指尖滑过耻毛,直接触碰到裸露的阴唇上端——那是两片大阴唇交汇的顶端,皮肤光滑而敏感。因为一直被布料摩擦,此刻已经红肿发热。指尖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动,所过之处,阴唇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湿润、更嫩红的黏膜。
啪叽。
一个清晰的水声。指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阴蒂的正上方。那里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硬核。指尖轻轻一碰,王一笛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了一下,笛子差点脱手。
“扶好。”白晨的右手稳稳托住她握着笛子的手肘。
左手的中指,开始用指腹直接按压那裸露的阴蒂。
没有布料阻隔,所有触感都放大了十倍:
阴蒂表面的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指纹的螺旋纹路;
按压时肉核会向内收缩,然后反弹回来,产生一种微妙的搏动;
指尖沾满的爱液让摩擦变得更顺滑,但爱液迅速干涸后,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又会产生一种粘滞的粗糙感...
王一笛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还在机械地吹着笛子,但已经不成曲调——全是短促的颤音、破音、漏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躲避,可那只手牢牢固定着她:右手扣住腰臀,左手的手指甚至更深入了几分——中指按压阴蒂,食指则抵在阴道口的外缘。
那个入口此刻已经完全张开。
食指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阴唇像花瓣般向外翻开,中间的穴口是一个湿润温暖的小孔。孔洞边缘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轻轻一碰就会像活物般微微蠕动。指尖试探性地抵在洞口,没有插入,只是用最轻微的力度按压边缘的嫩肉...
“不...不要...”
王一笛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明确的拒绝,但声音细若蚊呐。她的意志在崩解——理智告诉她这是侵犯,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涌出,直接浸润了抵在那里的食指指尖。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少女蜜穴特有的微腥甜味。
“你看,”白晨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准备好了。”
他的食指不再犹豫,指尖抵住那个湿润的洞口,开始向内缓缓推进。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侵入过程:
首先是指甲盖——修剪整齐的指甲尖端轻轻分开两片阴唇最内侧的黏膜,发出细微的“啵”声;
接着是指尖的指腹——那粗糙的皮肤纹路摩擦着阴道口最外缘的环形肌肉,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很快就在爱液的润滑下放松开来;
然后是第一指节——最粗的部分挤开内壁的嫩肉,王一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了一个指头的宽度,内壁的褶皱被强行展平;
最后是整个食指的前半段——指节彻底没入,指根卡在洞口,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插入。
整个过程,王一笛的笛声已经完全停止。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气息都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和呻吟。身体僵直,只有小腹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插在体内的那根手指摩擦到更深的位置。
“继续吹。”白晨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说过——音乐不停,表演就不能停。”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插入的食指开始在阴道内缓缓抽动。
第一次后退时,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再次向前插入时,指尖刻意向上弯曲,去刮蹭阴道上壁那块更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
按压。
“啊——哈啊啊!!!”
王一笛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G点被按压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下腹部像被电流贯穿,子宫猛烈收缩,又一股温热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那根手指上。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前倾倒,全靠白晨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但白晨不允许她倒下。
右手猛地向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重新扳直;左手的手指则加快了在阴道内的抽插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力的操弄。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古风音乐的掩盖下仍清晰可闻。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指尖抵住子宫口下方那块柔软的凸起;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王一笛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机械地重新举起笛子,嘴唇颤抖着抵住笛孔,开始吹奏——但吹出的全是破碎的、不成调的音符。每一次手指插入,她的腹部就会剧烈痉挛,气息就会中断;每一次手指刮过G点,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在笛子里的呜咽,音调会突兀地拔高。
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同步:古风音乐的节奏,与手指在蜜穴里抽插的节奏,与少女破碎呻吟的节奏,三者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而她身上那件米白色薄纱短裙,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唾液(吹笛时流下的)和爱液浸透——胸部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小腹到大腿区域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裙摆下方甚至能看到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手指搅动时带起的粘腻反光。
更可怕的是白晨接下来的动作。
他在持续操弄她阴道的同时,右手松开了她的后颈,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微声响,拉链拉下的嘶啦声——在音乐和呻吟的掩盖下,这些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了王一笛逐渐涣散的意识里。
她想回头看,但不敢。
只能感觉身后的温度发生了变化——一个滚烫、坚硬、粗壮得惊人的物体,抵在了她裸露的臀缝之间。
那是...
“正式考核要开始了,”白晨低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早已通红的耳廓上,“记住规则——音乐不停,表演就不能停。无论发生什么。”
他的左手食指从她湿润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的爱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但下一秒,一个更大、更热、更坚硬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仍在微微开合的洞口。
龟头顶端粗糙的棱角摩擦着阴唇外缘的嫩肉。仅仅是抵在那里,王一笛就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在震颤——太大了,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的性经验所能想象的范畴。龟头的宽度就几乎是她阴道口完全张开时的直径,而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
她想逃跑。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深处那个淫荡的部分,正在热烈地欢迎那可怕的侵入物。阴道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爱液涌出,直接浇在抵在那里的龟头上。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不断开合,发出“噗叽、噗叽”的吮吸声,仿佛在渴求被填满。
“准备好了吗?”白晨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不等她回答——也不需要她回答——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贯穿声。
那个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狭窄的阴道口,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像攻城锤般撞入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深处。王一笛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抽气:
“咿——噫!!!!!”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首先是撕裂感——阴道口最外缘的环形肌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皮肤纤维发出细微的断裂声(所幸她之前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否则真的会撕裂);
接着是撑胀感——肉棒的粗度完全填满了整个阴道管,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展平,嫩肉被压在茎身上摩擦;
然后是撞击感——龟头顶端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狠狠撞在子宫口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区域;
最后是贯穿感——那根东西似乎无穷无尽,还在继续向深处挺进,像是要直接插进子宫里...
王一笛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看到了极其淫靡的一幕:平坦的小腹中央,此刻突兀地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肉棒的龟头顶在子宫口前方的形状。那凸起随着白晨腰部轻微的抽动而上下移动,在薄纱覆盖的腹部形成清晰可见的移动轨迹,仿佛她肚子里有一条巨蟒在蠕动。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逃跑,但白晨的右腿已经插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双腿分开的站姿。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肉棒几乎是以垂直角度从下方刺入,龟头能顶到比平时更深的位置。
“吹。”白晨短促命令道,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
咕啾...咕咕...噗嗤...
各种淫靡的水声混成一团。王一笛颤抖着重新举起笛子,眼泪已经彻底决堤——不是哭泣,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笛子上,有的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胸口。但她的嘴唇还是机械地抵住了笛孔,开始吹奏。
于是出现了人类史上最诡异的一幕演奏:
一个穿着半透明纱裙的少女,一边被一根巨大的肉棒从背后贯穿,一边流着眼泪和口水,颤抖着吹奏一首古风曲子。每一次肉棒的插入,她的腹部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肉棒的抽出,她的阴道就会发出“噗嗤”的放气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而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吹出的笛声就会变成一个尖锐的破音。
白晨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加快。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握住某个方便使用的性玩具,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肉棒在湿润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液——那些液体顺着王一笛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她腿上那层薄纱已经被彻底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哈啊...哈啊...呜...噫——!!!”
王一笛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不是她主动发出的,而是身体被撞击时被迫挤出的断续气音。她的腰被撞得不断前挺,胸部在薄纱下剧烈晃动,两点嫣红划出淫靡的轨迹。乳尖摩擦着布料的感觉,与下体被贯穿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她即将崩溃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
起初只是被动的承受,但渐渐地——
肉棒插入时,她的腰会下意识地向后迎合,让插入更深;
肉棒抽出时,她的阴道肌肉会收紧挽留,发出“啵”的吮吸声;
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的子宫会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想把那龟头吸进去...
“看来你的身体学得很快,”白晨喘息着说,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嘴上还在哭,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夹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吗?”
王一笛无法回答——她的嘴正忙着吹笛子,或者说,忙着发出各种不成调的颤音和呻吟。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出现大片白光,耳边的古风音乐变得遥远,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声,和自己破碎的喘息。
然后白晨改变了角度。
他腰部微微下压,让肉棒从原本的水平方向,变成了向上倾斜——这个角度下,龟头不再顶在子宫口前方,而是开始一下下撞击子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孔。
咚咚。咚咚。咚咚。
像敲门一样的撞击声。每次撞击,王一笛都能感觉到子宫内传来一阵空洞的震荡——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器官,此刻正被外来的龟头不断叩击门户。子宫口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那收缩反而让撞击变得更清晰、更强烈。
“打开。”白晨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让我的龟头进去——进到你的子宫里。”
什么...?
王一笛残存的理智想要尖叫拒绝,但她的身体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突然放松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间的破绽...
白晨抓住机会,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噜——!!!”
一个奇特的、沉闷的突破声。
那个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颈那道狭窄的环状开口,像酒瓶塞子被推进瓶颈般,闯入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宫腔内部。
那一瞬间,王一笛的感觉是: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形容的撑胀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被填满到极限的满溢感。子宫内部的容量远比阴道小得多,龟头一进去就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着宫腔内壁柔软的黏膜。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形状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而那个球形正中央,是顶在最深处震颤的龟头。
她的笛子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但已经无所谓了——音乐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无法再表演了。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子宫里那根入侵物掠夺。
“哈啊...哈...哈...进...进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眼泪疯狂涌出,“子宫...子宫被...被顶开了...”
白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整根肉棒的进出,而是只让龟头在宫腔内部前后搅动。每次后退,龟头离开子宫口一点,王一笛的子宫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抽搐,想把那根东西吸回去;每次前进,龟头重新撞进宫腔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也极其强烈:
王一笛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球形凸起——那是子宫被龟头撑圆后的形状。那凸起随着白晨的动作而不断变形移动,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仿佛她真的怀孕了。而她双腿之间的结合处,粗壮的肉棒根部还在不断进出阴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那是处女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快...快要...去了...”王一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而是快感超越承受极限时的崩溃哭泣。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传来一阵阵收缩,那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白晨也感觉到了——龟头被宫腔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腹部的凸起剧烈变形。
“要射了,”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宫腔灌满,让你怀孕。”
“不...不行...会怀孕的...”王一笛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子宫做出了相反的回应——宫腔内壁传来一阵狂乱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住龟头,把它往最深处拖拽。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召唤:播种。受精。孕育。
白晨低吼一声,腰部深深埋入,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开始喷射。
噗噜!噗噜!噗噜!
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声音,隔着腹部薄薄的肌肉都能隐约听见。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浇灌在宫腔内部。那温度高得惊人,王一笛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热牛奶浇灌一般,从深处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快感。
“啊——!!!!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如此猛烈——阴道痉挛般抽搐了十几次,每次抽搐都喷出一股爱液,溅在白晨的裤子上;子宫更是疯狂收缩,将每一股射入的精液都往更深处挤压;胸部乳尖一阵酥麻,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渗出——那是初乳,在极端快感刺激下提前分泌,在薄纱上染开两小片湿痕。
白晨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王一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快速灌满,那个拳头大的凸起变得更加饱满,甚至开始向下蔓延,让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真正的“灌满”,精液填满了宫腔的每一寸空间,从子宫颈口反溢出来,混着血和爱液顺着肉棒流出体外。
当最后一发精液射出后,白晨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继续在已经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停留。龟头依然卡在子宫口内,精液还在微微渗出。
王一笛已经彻底瘫软,全靠白晨的手臂托着才没有倒下。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混着眼泪不断滴下,一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小腹的凸起清晰可见——那不是一个虚假的轮廓,而是真正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如怀孕早期般的微隆。她的子宫此刻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上了。
古风音乐还在继续。但表演者已经无法继续了。
过了许久,白晨才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上积起更大一滩。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洞口还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渗出。
“考核的第一部分结束了,”白晨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恢复了某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十分钟后,我们继续第二部分的考核。”
王一笛茫然地站着,双腿还在不住颤抖。腹部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她低头看去——米白色纱裙的正面和背面都湿了大片,混合着汗、爱液、精液和初乳,形成各种深浅不一的水渍。大腿内侧更是滑腻腻的,全是流淌的白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抽泣:
“呜...嗯...”
“记住,”白晨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笛子,递给她,“规则就是规则——只要音乐没停,表演就不能停。无论发生什么。”
王一笛颤抖着接过笛子,指尖碰到他掌心时又触电般缩回。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两件事:
第一,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沉得让她想跪下来。
第二,十分钟后,下一轮“考核”就要开始了。
而音乐,还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