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馋的不行了,终结园区!(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571 字
“开始行动!”
白晨一声令下。
远在缅北地区的佣兵团开始迅速出击!
嗖~!
一发火箭弹划过夜空,在KK园区大楼前边留下一道优美弧线。
“轰隆~!”一声.
KK园区的大门被清轻易易举炸开!
“突突突..”
无数枪声和子弹留下的火花席卷整个夜空。
三十号佣兵身影迅速。
在夜幕中,如同鬼魅一般齐刷刷朝着园区里边快速攻击。
...电话那头的陆经理还没缓过神来。
又是一发火箭炮袭来!
“握草!”
“有人发动了攻击!!”
“你们这群废物,赶紧组织反击啊!!”
陆经理气急败坏喊着。
然而整个KK园区早就一片慌乱。
无数枪声和参加席卷整个大楼。
..
由精英特种兵组织而成的佣兵团,几乎将整个KK园区消灭殆尽
他们还算是有点人性的。
只杀园区里边的武装人员以及领导人员。
那些被拐卖进去的狗推和女人全都放走了。
这也是白晨的命令。
战争一直在继续。
白晨一边远程指挥,同时享受着眼前的视觉盛宴。
抿了一口红酒。
大屏幕上边三十位佣兵战斗杀戮的全过映入眼帘。
“呵呵..”
白晨淡然一笑。
“要挟我?”
“这就是要挟我的代价!”
或许陆经理到死都不知道。
他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实则,惹到了一位不该惹的人物!
身旁的四女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桑稚:“啊啊...好血腥好残忍啊...”
乔晶晶:“是啊,欧巴这是哪里来的现场直播?”
温以凡:“感觉完全是乱杀一通...”
年龄最大的萍姐也捂住了眼睛不敢直视。
屏幕上清晰的杀戮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强。
“别怕。”
白晨尽最大可能抱住四个女人。
“如果我说,这些人就是之前想要绑架我的人呢...”
听到这话。
四女缓和不少。
瞬间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
“爸爸你是怎么做到的?”
桑稚一脸好奇。
“我记得警察叔叔说过。”
“这些人好像是在境外...”
其他人也很好奇。
白晨是怎么做到,人在酒店里没有出面,光靠远程指挥就能发动攻击的?
“呵呵呵....”
白晨淡定表示:“因为我有钱...”
.......
钱是这个世界上比较万能的东西。
至少可以解决90%以上的事情。
三个多亿人民币。
成功解决掉KK园区的武装力量。
已经是接近凌晨时间,战斗已经结束。
张海燕所率领的佣兵团也已经撤出缅北地区。
而白晨也很爽快打去了尾款。
整个KK园区已经被毁灭成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尸体和子弹片。
每一缕硝烟都在挥发着金钱的气息。
看着眼前的节奏,白晨露出一抹欣慰笑容。
‘这三个多亿花的还是比较值的。’
张海燕在同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白先生你好。”
“我们收到了尾款。”
“期待和您的下一次愉快合作。”
白晨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了一眼身旁床上的四女,基本全都睡着。
如果自己保护不了身边的女人们,还是男人吗?
随意抱起来一个。
白晨也顺势睡了过去...
....
在返回魔都的飞机上面。
一条最新的龙国新闻映入眼帘。
【在昨晚凌晨时分】
【边境缅北地区受到不知名武装力量突然袭击】
【一举将当地臭名昭著的犯罪组织KK园区进行了毁灭性制裁】
【当地政府宣布彻查此事】
【但事情已经过去将近十个小时,当地政府仍旧无法得知任何有效信息】
【龙国新闻友情提示全体龙国居民】
【在近期时间】
【尽量不要前往边境,大理等地区游玩】
看着新闻上面的内容。
身旁的桑稚和温以凡抱的更紧。
对于白晨这种做法。
虽然觉得有点残忍,可还是比较解恨的!
刚一下飞机不久。
温长林便打来了电话。
他此时还在大理调查枪击事件。
在没有任何头绪的前提下,距离如此之近再次发生了这种事情,顿时让温长林摸不着头脑。
“白老弟,安全到达魔都了吗?”
“是的。”
“你有事情?”
“额....”
温长林一时语塞。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啊,就是想问问你,上次的枪机事件之后没留下什么创伤吧?”
这都是客套话。
同样作为老油条,白晨再明白不过。
“好了温大首长。”
“有话你就直说吧。”
自从得知白晨的真实身份。
温长林忽然变得小心翼翼。
“是这样的白老弟。”
“昨晚发生在缅北的武装事件,你有没有小道消息?”
一个特警总督都不清楚的事情。
来问自己?
不过他算是问对人了。
因为KK园区的毁灭正是自己的杰作。
不过自己才不会傻到将这种事说出来。
“々.什么武装事件?”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会知道吗?”
一番连环问题。
搞得温长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确实很难和白晨联系起来。
从枪击事件发生之后。
白晨换了一家酒店居住,这是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和佣兵团的交中转裙3(七)1七易也是从跨国网站进2玖1衣酒行加密的。
这种技术手段几乎没有侦破的可能性。
“额,好吧。”
“我先不打扰了。”
温长林尴尬挂断电话。
面对一个曾经在军营职位崇高,拥有无数功绩的人。
即便是他这个警察总督也要肃然起敬。
......
惊险刺激的大理之行总算结束了。
对于白晨的遭遇,引起了公寓众人的警醒。
大家忽然明(赵李赵)白了一个道理。
“闲着没事别瞎出去晃悠!”
仔细想起来还真是巧合。
要是直接去巴厘岛,或许就没这么多烂糟事情了。
不过这一趟大理之行也不是全无收获。
温以凡确实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
回公寓已经有一星期时间了。
几乎每晚都要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深入占有。温以凡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白晨的征服,从抗拒到迎合,从羞涩到索取,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在3701的私密空间中绽放出淫靡的光晕。那些夜晚,主卧里总是回荡着温以凡从压抑到放纵的呻吟,由低微的喘息逐渐攀升至尖细绵长的哭喊:“白哥哥...啊哈...我快要,快要不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伴随着的,是肉体重重撞击在床垫上的沉闷声响,以及精液喷射时那股特有的、粘稠的“噗嗤”声,混合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液蒸腾的甜腥气息,浓郁得如同实质。
3701每晚也都在响着那句“白哥哥我好爱你!爱死你了!!”,但这句话往往夹在高潮后的剧烈喘息中,尾音被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入时的抽搐所切断,变成破碎的呜咽。温以凡的子宫口早已被训练得松软湿润,每一次白晨抵死冲刺时,那硕大的龟头都能轻易地破开那道柔韧的环状屏障,伴随着清晰的“啵”的一声,整根没入她温软紧窄的宫腔之内,在里面肆意搅动、研磨。每一次闯入,温以凡平坦的小腹中央都会瞬间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随着白晨抽插的节奏,那块凸起在皮下快速移动、起伏,如同一个不断被充气又泄气的肉球。当白晨将亿万子孙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时,那凸起会变得更加饱满、浑圆,隐隐透出被灌满的沉重感。事后温以凡躺在床上,浑身瘫软如泥,下腹那淫荡隆起的怀孕般轮廓久久不散,宫腔内冲刷浸泡着灼热粘稠的液体,传来阵阵饱胀的酸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止不住地夹紧双腿轻轻磨蹭,仿佛要将那些精液锁得更深。
最不满意的当属桑稚。她像只被冷落的小猫,每天在3701门口徘徊,听着里面属于温以凡的欢愉声浪,嫉妒啃噬着她的心脏。白天她还会故意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在白晨面前走来走去,或者用那双白嫩小巧的玉足“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腿,脚趾还会调皮地勾挠他的皮肤,试图引起注意。可到了晚上,她的阵地就被温以凡独自霸占。
“自从小温姐来了之后,爸爸一直跟她好...呜呜呜...”桑稚抱着枕头在自己的房间里暗自垂泪,眼巴巴地望着主卧紧闭的门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床板摇晃声和女人放肆的叫声,心里又酸又涩。温以凡的叫声总是那么高亢而悠长,尤其是在被顶到宫腔最深处的那个瞬间,那声几乎变了调的“哦齁齁齁齁齁❤️❤️❤️❤️”如同针一般扎进桑稚的耳朵里。她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被那样深入地占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会发出怎样羞人的声音。
私底下,桑稚甚至鼓起勇气和温以凡聊过‘双排’的事情,暗示自己也想加入。她红着脸,手指绞着衣角,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温姐...那个...爸爸一个人,你可能会很累吧?我...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用别的地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纤细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暗示意味十足。不过温以凡好像暂时没法接受三人行的模式,每次都只是红着脸含糊过去,或者岔开话题。她虽然身心都已沉迷于白晨,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独占欲和羞耻心,觉得和别人一起分享那种极致的亲密,实在过于淫乱了。
从那之后,桑稚就开始变本加厉地搞破坏。她不再满足于暗中的嫉妒,开始采取一系列幼稚却又有效的“骚扰”行动。
最常发生的,就是在白晨和温以凡亲热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桑稚会故意不敲门直接闯进主卧。那通常是在最激烈的关头——白晨正将温以凡的双腿高高举起压在胸前,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凶狠地贯穿着她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则一次次精准地撞开早已松软的宫颈口,挤入那温热滑腻的宫腔,搅动出内部粘液翻涌的“噗噜”声。温以凡则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的阿黑颜状态:杏眼圆睁却瞳孔失焦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边耷拉出来,唾液混合着之前口交时残留的精液,拉成细细的银丝,沿着下颌滑落到锁骨,再滴湿了床单。她全身的皮肤泛着高潮的潮红,尤其是那对被白晨一手掌握、捏揉得不断变形的雪乳,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抛甩,甚至在不经意的用力挤压下,会迸射出一两滴甘甜的初乳,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
就在白晨的腰胯肌肉紧绷,即将要把浓精射入温以凡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时——“哐当!”房门被猛地推开。穿着可爱卡通睡衣的桑稚就站在门口,手里甚至还假装拿着一杯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她清晰地看到了爸爸那粗长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完全消失在温以凡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的,也看到了温以凡下腹那被顶得高高凸起的肉块轮廓,以及那副口水横流、翻着白眼的痴态。
“啊!”温以凡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白晨按得更开,那根巨物甚至因此更深地凿了进去,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桑...桑稚...你怎么...啊~!”质问的话语被臀胯间传来的更猛烈的顶撞击碎。
白晨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反而被这种被窥视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温以凡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暴露在桑稚的视线之下,然后开始了更快速、更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拔出,那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紫红色龟头都会完全暴露,甚至能隐约看到温以凡粉嫩阴道内壁被带出的嫩肉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温以凡整个上半身都向上弹起,那对雪乳也随之荡漾出炫目的乳波。
“爸爸...”桑稚站在原地,感觉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腿间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睡裤。她目睹着那根让她心心念念的凶器是如何在她眼前疯狂地进出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温以凡的表情从惊慌迅速又沉沦回欲望的深渊,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啊~~哈啊~!爸爸...有...有人看着...哦齁齁齁齁齁!顶...顶死我了!要...要被看坏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捣烂了啊啊啊❤️❤️❤️!”
白晨一边继续着狂暴的抽插,一边转头看向桑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掌控一切的笑意:“桑稚,既然进来了,就好好看着。看看你是怎么温姐姐,是怎么被爸爸彻底征服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同时,他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温以凡的雪乳,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转,刺激得温以凡的呻吟更加高亢,乳头甚至又渗出几滴香甜的乳汁,溅落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上。
桑稚喉咙发干,几乎挪不动步子。她看着爸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尤其是落在她穿着棉袜的脚上时,那目光似乎变得更加灼热。她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呆立在原地,如同被催眠一般,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进出、沾满晶亮液体的结合部,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水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门框上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在温以凡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绵长哭喊中——“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白晨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最深处柔软温热的肉壁,开始了剧烈的喷射。可以清楚地看到,温以凡的小腹中央,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脉冲式的喷射,那凸起的圆块都会明显地鼓动一下,仿佛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喷泉正在工作。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入她狭小的宫腔,迅速填充着每一寸空间,将那原本紧窄的腔体撑开、灌满。温以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着,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吐得老长,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津液和眼泪糊满了脸颊,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注入的精液混合,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白晨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啪嗒”一声滴落。温以凡那被撑开、外翻、不断开合着的嫣红穴口,依旧有大量的白浊液体像涌泉一样一股股地向外溢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下腹呈现出一个异常饱满圆润的隆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透出的青紫血管,那是被过度灌注和撞击留下的痕迹。
白晨起身,那根沾满粘液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看向依旧呆立在门口的桑稚,招了招手:“过来,桑稚。”
桑稚如梦初醒,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地挪了过去。越是靠近,那股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就越是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混合着温以凡甜腻的体香和精液的独特味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催情剂。她站在床边,低头就能看到温以凡那副被玩坏了的淫荡模样,以及自己父亲那根依旧杀气腾腾的凶器。
“跪下。”白晨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桑稚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厚厚的地毯上,位置恰好正对着白晨挺立的肉棒,以及温以凡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蜜穴。那股混合的气息更浓了,几乎让她头晕目眩。
“爸爸...”她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晨,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渴望光芒。
“看清楚了?”白晨用两根手指,拨开温以凡依旧敏感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精液糊满、不断收缩的嫩肉和微微打开的宫颈口,那里还有最后一小股浓精正在缓缓流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会被爸爸弄成一滩烂泥,从里到外都灌满爸爸的东西。”他低头看向桑稚,“你也想试试?”
桑稚用力摇头,又下意识地点头,眼神慌乱又羞涩,最后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小巧的鼻翼却因为用力呼吸而微微翕动。
“那就先学会清理。”白晨指了指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温以凡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滑的光泽,“舔干净。用你的舌头和嘴。”
桑稚身体一颤,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它刚刚才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交媾后的淫靡味道。她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想靠近,想品尝,想占有。这是她的爸爸,她唯一的、最渴望拥有的男人。
她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马眼处残留的一滴粘稠精液。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混合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在她舌尖炸开,顺着味蕾直冲大脑。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像是被这味道冲击到了,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
“全部...清理干净。”白晨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上桑稚柔软的头发,然后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
桑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填满,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她开始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棒身,试图清理掉上面的每一滴粘液。她的动作生涩而害羞,小巧的舌头在粗壮的肉棒上滑动,带来一种与温以凡截然不同的青涩触感。白晨靠在床头,感受着女儿口腔内的温热湿滑和舌头笨拙的舔弄,眼睛则看着床上依旧在轻微抽搐、子宫里还塞满着他精液的温以凡,一种强烈的支配感和拥有感油然而生。
就在桑稚努力清理、口腔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白晨突然伸手,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桑稚的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隔着薄薄的棉袜,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热和柔软。白晨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脚掌,又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心。
“唔!”桑稚敏感地缩了一下脚,嘴里含着东西发出含糊的抗议,但白晨握得很紧。他拉过那只小脚,将她的脚掌直接贴在了自己肉棒未被含住的下半部分,然后引导着她用脚掌上下摩擦起来。棉袜的纤维带来一种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与口腔内湿热的包裹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用脚也能伺候爸爸。”白晨的声音带着一丝享受的沙哑,“桑稚的脚,也很可爱。”
桑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只能任由爸爸握着自己的脚,用脚掌和脚背笨拙地摩擦那根滚烫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坚硬和热度,透过棉袜传入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同时,嘴里咸腥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床上的温以凡慢慢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她侧过头,正好看到桑稚跪在床边,一边含着白晨的肉棒舔弄,一边被握着小脚摩擦的淫靡景象。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酸涩,有羞耻,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正在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晃荡,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哗啦”声,那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灌溉。
白晨享受着双重快感,最终将桑稚的小脚丫移到了龟头正下方,命令道:“夹住。”
桑稚努力用自己的双脚脚心并拢,夹住了那根还沾满她自己口水的肉棒。棉袜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那种包裹感和摩擦力让白晨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握着桑稚的脚踝,开始主动地上下抽动,让肉棒在她并拢的双脚脚心中快速摩擦。足部肌肤的柔软和袜子的粗糙交替刺激着敏感的棒身和龟头,很快,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
“嗯...爸爸的...好大...在女儿的脚心里...嗯啊...”桑稚含糊地呻吟着,双脚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十个脚趾也因为用力而紧紧蜷缩起来,在棉袜下形成可爱的凸起轮廓。足汗混合着之前沾染的口水,将棉袜的尖端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有些深,紧紧地贴在她的脚趾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粉色。
最终,白晨低吼一声,将龟头顶在桑稚并拢的大脚趾根部那块最柔软的足弓凹陷处,开始了第二次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桑稚穿着白色棉袜的双脚上。大量白浊的液体迅速浸透了薄薄的棉袜,将它们染成一片粘腻的乳白色,顺着她的脚背、足弓流淌下来,甚至渗进她的脚趾缝隙里,带来一种湿滑粘腻又温热的触感。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棉布和足部微汗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香气。
桑稚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爸爸精液的双脚,那副淫秽的景象让她浑身发抖,腿间早已是泥泞一片。那股热流甚至渗透棉袜,沾染到她脚趾的皮肤上,带来黏糊糊的感觉。白晨松开了她的脚,那两只被精液玷污的玉足无力地垂落在床边地毯上,脚趾还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着,一缕缕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脚踝线条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白晨站起身,看着床上瘫软的温以凡和跪在地上、双脚沾满精液、眼神迷离的桑稚,满意地笑了笑。他拍了拍桑稚的脸颊:“清理干净,你自己的,还有你温姐姐的。”说完,他走进了浴室,留下两个女人在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里。
桑稚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先是低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自己脚上那些粘稠的、还带着余温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将它们卷入嘴里,强迫自己咽下去。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满口腔,她却不再抗拒,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清理完自己的脚,她又爬到床边,看向依旧下体一片狼藉、眼神有些失焦的温以凡。
“小温姐...”桑稚小声叫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温以凡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溢出的蜜穴,以及她那明显隆起的、被灌满的小腹。一种混合着嫉妒、好奇和渴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她想起自己偷偷给温以凡灌输的‘渣男’思维,说爸爸其实很花心,楼下女团的事情就是证明,让她不要太沉迷,要学会分享...或者至少,不要独占。
温以凡看着桑稚那双沾着精液、袜子湿透的脚,还有她靠近的脸,虚弱地笑了笑:“桑稚...你...你也...”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依旧清晰,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内晃荡的沉重感。“我...我不行了...你去...你去陪爸爸洗澡吧...”
桑稚却摇了摇头,她俯下身,凑到温以凡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小温姐...你看,爸爸那么厉害...我一个人,根本不行...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吗?”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温以凡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边缘,沾染上一些湿滑的液体,“我们可以...一起让爸爸开心...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而且...”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我也想...尝尝爸爸直接灌溉子宫的味道...”
温以凡身体一僵,感受着桑稚手指那带着试探性的触碰,以及耳边那充满诱惑的低语。她想起桑稚之前告诉她的、白晨和楼下女团“开银趴”的事情,描述得绘声绘色,说爸爸如何把那些女孩都弄得下不来床,如何轮流享用她们的身体,在她们身体里留下印记...她当时又害怕又有点异样的兴奋,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或许...和桑稚一起...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爸爸的欲望...确实太强了...她一个人,有时候真的承受不住那种几乎要被捅穿、被灌满的极致占有。
两个女人在卧室里进行着私密的交谈和试探,而浴室里已经传来了水声。属于3701的夜晚,还远未结束。桑稚的破坏行动,在今晚似乎以一种她未曾预料的方式,开始悄然改变着某种平衡。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缠绕住这里的每一个人,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