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爸爸你最坏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736 字
又到了雨季。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碰到的雨天格外多。
白晨很是不解。
难道这是老天爷惩罚自己不带雨伞吗?
不过这样也好。
凡事有利有弊。
“啪啪....”.
豆大的雨水掉落在地面,不断敲击着路面发出清脆响声。
这点风雨又怎能难住自己呢?
白晨目光凝聚,抬头看去,照着目的地一路飞驰。
无视风雨,砥砺前行!
白晨一边在雨中狂奔。
同时注意到周边的树木随风摇摆。
“唰唰唰...”
狂风依旧不断,周边的两根树木也随之猛烈摇晃。。
在一阵不懈坚持之下,终于是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扇全新的小房子。
外表看起来,干净,利落。
建筑风格也是标准的中式常见风格。
颇有一种常见,但是看起来很舒心的感觉。
房子两边种植着几颗稀疏的花花草草。
为建筑本身增添一些生活气息,
“嗯,不错。”
“建筑的品质上乘!”
推开那扇红色的小房门。
“咯吱...”一声。
房门推开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香气沁人心脾。
.......
风雨过后,大地迎来了全新的灌溉。
地面和土壤上全都挂满了无数雨水留下的痕迹。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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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起来还有股很清新的香气。
白晨伸了个懒腰。
打开窗户吮吸新鲜空气带来的畅快。
雨后的大理看起来更像是披上了一件鲜亮的外衣。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这一觉睡得时间还真不短...”
起床喝了两口水润一下喉咙。
【战神之躯】
【当前强化值22%】
对于这种缓慢的提升速度,白晨已经司空见惯。
【光环刷新S级角色】
【温以凡】
【状态:睡眠中...】
【情绪值+2000】
【是否为宿主进行兑换呢?】
两种选择,一种是比特币,另一种就是光环经验值或是词条强化值。
迟疑一阵。
白晨果断进行两手选择。
两千情绪值,正好一半对一半。
一个比特币加上一千的强化值。
既赚到了钱,还能顺带强化身体,一举两得!
转身看去。
床上露出一半香肩的温以凡缓缓睁开眼睛。
她俏脸一红。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脸上的羞涩表情达到了极致。
“呜呜呜...”
“哭什么?”
温以凡带着哭腔,实际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还能哭什么...”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可怎么向阿姨交代?”
阿姨?
交代?
白晨若有所思,她说的阿姨应该指得是萍姐吧。
向萍姐交代什么?
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啊...
该不会又要争相吃醋吧?
不对,温以凡看起来不是这种女孩。
“呜呜呜,你说呢....”
温以凡白了一眼,抿着嘴角道:“都怪你,是你蛊惑我,非说是要继续治疗。”
“现在可好。”
“治疗到床上来了....”
......
白晨一阵无语。
敢情是小妮子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
也算是人生成长的一种经历完全可以理解。
“嗯....”
白晨深思,缓缓坐在床头。
“这样吧你可以跟萍姐说,是我强迫的。”
“然后你不愿意就好了。”
温以凡眼前一亮。
“哎?”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萍姐会相信吗?”
“........”
“扯淡,能相信就怪了!”
萍姐那个年龄,尤其知道自己身边这么多女人。
难道每个女人都是强迫的吗?
那自己岂不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温以凡骄哼了一声。
“哼,我不管。”
“就是被你这个大坏蛋强迫的。”
“谁让你那么没有理智的?”
理智?
自己的字典里还真没有这两个字。
白晨轻轻抬起眉头,顺着被子一角向下看去。
那两条白皙修长的极品美腿露出一半。
确实是极品!
何止是腿玩年?(dbfj)至少三年起步好吧...
“说吧,喜欢什么,或者你说个数字。”
“???”
温以凡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数字?”
“你...你居然把我想成那种女人了?”
温以凡气急败坏快速抓了上来。
一把抱住自己的胳膊,对着上边狠狠咬下去一口。
“嘶...”
看得出来,这小妮子是真的生气。
一口下去胳膊表面上留下两排清晰红色的牙齿印。
“这一口下去你就心满意足了?”
“没有!”
温以凡双手抱胸,依旧气呼呼喘着粗气。
“谁让你刚才说我是那种女人的?”
“要是为了钱,我何苦选择跟你在一起。”
对了哈。
才想起来,还有桑延那个小呆瓜,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测试完毕。
看来这小妮子真的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像许红米那女人那种,为了钱甚至不惜做自己的一条狗。
“桑延?”
“我只是他名义上的女友,不对,我还没正式答应他呢。”
温以凡越想越不对劲。
“你别提他了,他其实也很可怜。”
“可怜什么?”
白晨不屑道:“可怜他喜欢了你十年?”
“然后你的初吻还有现在都交给了我?”
越是这样说温以凡眉头皱的越紧。
“哎呀~!”
“你真坏呀...”
想起自从来到爱情公寓之后。
被白晨夺走初吻,再到桑延进监狱,现在自己成了白晨的女人。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温以凡哼了一声,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初次成长之后的欣喜之色。
白晨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白皙光滑的皮肤好似一块润玉。
清纯稚嫩的脸852104278蛋上满是复杂。
“奖励你一口。”
“吧嗒.....”
一口亲上去,温以凡巧丽的小脸上更红。
白晨的拇指却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唇边,轻轻抹过那被他吻湿了的唇角。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因坐姿而从被子里滑出更多的肩颈曲线上,那里还留着昨夜狂欢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像雪地上落下的梅瓣。
“等会儿,你奖励我什么?”
温以凡睫毛颤了颤,感觉他的视线带着热度,让她不禁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额....”
白晨淡淡笑道:“奖励你刚才喊的几声爸爸不错。”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从被角侵入,精准地握住了她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足。那脚掌肌肤细腻如初凝的羊脂,五根脚趾匀称秀气,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樱花色甲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像一弯新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白晨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软与微微湿润——那是昨夜激烈运动后残留的薄汗与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的痕迹。
“呀!”温以凡轻呼一声,想把脚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白晨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刚才回答得好,现在该兑现奖励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足背。雨后清晨的微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那裸露的足部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泽。他能闻到一种混合的气息——少女肌肤特有的淡香、丝微的汗味、还有昨夜残留在她腿根与足缝间、属于他自己的精液那腥甜浓稠的气味。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印记。
他伸出舌尖,沿着她足弓的最高点轻轻舔过。
“唔……”温以凡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足背的筋络都微微凸起。那湿热的触感太清晰了,带着粗砺的舌苔刮过她最敏感的足心嫩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麻痒,直冲天灵盖。
“白、白哥哥……别舔那里……脏……”她的脸颊红得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脏?”白晨抬起眼,眸色深暗,“昨晚这里可夹得很紧,把我射出来的东西都蹭上去了,现在才说脏?”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被子更多。温以凡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干涸后变成浅白色痕迹的精液,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欣赏,“看看爸爸昨晚开拓的领地,现在是什么样子。”
温以凡羞得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随着他目光的凝视和空气中微凉的刺激,她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湿意正悄悄渗出。昨晚被粗暴闯入、反复蹂躏的记忆伴随着疼痛与某种陌生的快感,一起翻涌上来。
白晨的视线牢牢锁住那片幽谷。经过一夜的灌溉与休息,她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外翻,像两片被雨水打湿后盛开的娇嫩花瓣,中间那道窄小的缝隙此刻正紧张地抿合着,边缘还沾着半干未干的晶莹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与他昨夜内射后未能完全流出的精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更深处,那枚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此刻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一个被彻底撑开、征服过的入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诉说昨晚那场激烈的破瓜仪式。
他的拇指离开了她的足心,转而按上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将那五根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分开,然后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贴了上去。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她柔软冰凉的足底,轻轻摩擦。
“用脚,像昨晚那样,”他喘着粗气命令道,一边挺动腰身,让粗长的肉茎在她足底沟壑间滑动,“夹紧,前后动。”
温以凡咬着下唇,脚趾听话地蜷起,用足弓和脚掌内侧嫩肉包裹住他那狰狞的巨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热度、以及表面暴突血管的搏动。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强行闯入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身体最深处……
(闪回昨夜破处场景的开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也是这样潮湿的雨夜,空气里弥漫着同样的泥土芬芳。她被白晨以“继续治疗”的理由哄进了这间小屋,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别怕,”当时白晨将她压在床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放松,交给爸爸。”
她紧张得全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他的手掌滚烫,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里……”他的手指抵上那层薄薄的棉布,立刻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湿意与热度,“已经湿了。”
“没有……是、是雨水……”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发颤。
他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扯下了那最后屏障。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让爸爸看看,”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那终于完全暴露的处女地。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双腿间的秘境一览无余。稀疏柔软的耻毛下,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缝隙间闪烁着晶莹的露珠。更吸引他的是那枚隐藏在入口处的处女膜——透过薄薄的粉红色黏膜,能隐约看到其完整的环状结构,像一层极薄极脆的蝉翼,封堵着通往她身体圣殿的唯一通道。它看起来如此娇嫩、如此完整,等待着被第一个闯入者粗暴地撕裂、占领。
“真漂亮……”白晨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层膜,是爸爸的了。”
他俯下身,没有像寻常前戏那样用口舌爱抚,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中间那枚紧致到几乎没有缝隙的小孔。指尖沾着她分泌出的少许爱液,试探性地抵在入口处。
“啊……”温以凡浑身一抖,感觉到异物触碰的瞬间,甬道内部传来一阵陌生的挤压感。那入口实在太紧了,即使只是指尖按压,也让她感到明显的胀痛。
“会、会疼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疼,”白晨毫不掩饰,指尖开始施加压力,“但疼过之后,你就是爸爸的女人了。”
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处女膜的韧性与弹性立刻显现出来——它被指尖顶得向内凹陷,拉伸成一个紧绷的薄膜兜状,却顽强地抵抗着入侵。温以凡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层屏障正在被强行撑开、变形,一种尖锐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忍不住绷直了脚背,十根脚趾紧紧抠住了床单。
“疼……白、白哥哥……轻点……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痛呼打断。白晨的手指猛地突破了那层最后的抵抗!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撕裂声,在她腿间响起。像撕开一层极薄的油纸,又像气泡破裂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尖锐至极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
温以凡的尖叫脱口而出,身体像被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痛苦的弧度,眼泪瞬间飙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存在了二十年、守护着她纯洁的薄膜,在这一刻被彻底贯穿、撕碎!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身体完整性被强行破坏的剧烈“存在感”——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失去了,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白晨的手指停在原地,感受着那被突破的入口瞬间产生的剧烈痉挛。紧窄的甬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试图将这入侵者排斥出去。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下,濡湿了床单。他低头看去,借着灯光,能看到自己指根处沾染的鲜红——那是她的落红,处女之血的证明。
“破了,”他宣布,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征服快感与某种怜惜,“你的第一次,是爸爸的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血丝。温以凡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下体传来的持续刺痛让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感觉到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血、是爱液、还是汗水。
但白晨的“治疗”远未结束。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他将自己沾着她鲜血与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舔干净,”他命令道,“这是你自己身体的味道。”
温以凡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上面的混合液体。血液的微腥、爱液的清甜、还有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气味,在她口腔中弥散开来。她做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自虐的屈辱与……隐秘的兴奋。
“好乖,”白晨奖励性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调整姿势,跪到她双腿之间。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湿漉漉、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龟头,再一次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仍在隐隐作痛、不断渗出鲜血的入口处。
这一次,是真正的、完全的占有。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狼藉的小脸,“看着爸爸是怎么彻底占有你的。”
然后,他腰身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红肿的阴唇,抵住了那已经破裂、却依然紧致无比的入口。刚刚经历过一次撕裂的伤口被再次挤压、撑开,温以凡瞬间瞪大了眼睛,痛呼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顶端圆硕的形状,正一寸寸地挤开她脆弱的内壁褶皱,强行拓宽着通道。
白晨也感觉到了极致的紧致与阻滞。她的内部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已经破处,内壁的嫩肉依然层层叠叠地包裹、抗拒着他的进入。他必须用上不小的力气,才能缓慢地向前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她内壁黏膜被撑开发出的细微“滋滋”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哼。
“啊……哈……不、不行……太大了……爸爸……真的好疼……唔哦哦哦……!”
温以凡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手臂,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混合着眼泪一起流下。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了!
白晨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推进的速度。他喜欢看她因痛苦而扭曲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柔弱模样,喜欢听她混合着“爸爸”称呼的哭泣与哀求。在龟头突破某个特别紧致的环状褶皱时,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更加明显的水渍声响,伴随着温以凡陡然拔高的惨叫声:“噫呀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
两人同时僵住了。
白晨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被彻底填满、包裹到极致的舒爽。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最紧致名器,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他的肉茎,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更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球状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抵抗着更进一步的入侵。
而温以凡,则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不仅仅是入口处的撕裂痛,更深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子宫颈被顶撞的压力、还有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空隙的“充盈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疼痛反馈。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他深入体内的肉棒从内部顶起的轮廓。
“全、全部……进去了……”她失神地喃喃,眼泪哗啦啦地流,“肚子里……有东西……好胀……”
“对,”白晨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全部进去了。从今天起,你这里面,就是爸爸的形状了。”
他开始动作。最初的几下抽插极其缓慢,让她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他那沾满鲜血、爱液而显得湿亮淫靡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退出大半,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和越来越熟练的顶弄,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开始在温以凡的小腹深处积聚、蔓延。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的呻吟声也从单纯的痛呼,逐渐转变为带着颤抖尾音的、断续的哼鸣。
“哦……哈啊……爸爸……慢、慢点……里面……里面被磨得好奇怪……嗯嗯……!”
她白皙的身体在深色床单上扭动,胸前那对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白晨俯身,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指尖恶意地掐弄乳尖。
“呜……乳、乳头也要……”温以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疼痛似乎正在退潮,另一种更汹涌的感觉正在淹没她。
白晨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开始带上节奏性的收缩,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识,开始从这场粗暴的破处中汲取快感。他抽插得更狠、更深,每一次都力求直击花心。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紧闭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这里,”他喘息着,用龟头研磨着那柔软凸起,“是子宫口。想不想要爸爸闯进去,在里面射精?”
“不、不知道……啊啊啊!别顶那里……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下体传来的混合感觉让她彻底迷失。她的表情开始失控,眼睛半闭半睁,时不时翻出眼白,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疼痛依然在,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阵阵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当他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那种酸胀中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白晨猛地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夹紧!要射了!”他低吼道,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
“啊!哈啊!爸爸!爸爸!要……要去了……里面……里面好麻……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温以凡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白晨也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对准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嗤——!”
强劲的精流一股接一股,直接冲进了她稚嫩的子宫腔内!
温以凡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强势地挤开了她那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子宫颈口,涌入了一片更加温软密闭的空间。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灌注”的胀满感。
“呜啊啊啊啊————进来了!热……好热……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噫❤!”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混合着眼泪在她潮红的小脸上横流。阿黑颜彻底在她清纯的脸上绽放,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玷污后的崩坏神情。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她狭小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产生的“胃凸”效应,虽然还不至于像怀孕数月,但那清晰的凸起轮廓,宣示着内部正在发生的“受胎仪式”。
白晨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在极致高潮后的痉挛性收缩,以及子宫内精液那温热的包裹感。他低头看去,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丝丝鲜血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湿痕。她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嘴,边缘还挂着黏连的银丝。
“看,”他将还滴着精液的肉棒凑到她眼前,又拍了拍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外面,都是爸爸的东西。你从里到外,都被标记了。”
(闪回结束)
记忆中的剧痛与高潮余韵让此刻的温以凡浑身发软。她夹着白晨肉棒的玉足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足底嫩肉与他茎身的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脚趾时而蜷缩勾挠他的龟头系带,时而张开用趾缝夹弄他的柱身。足心渗出的细汗与昨晚残留的体液混合,让足交的触感更加湿滑黏腻。
白晨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胯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足交的节奏和角度,让龟头一次次蹭过她足弓最柔软凹陷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腿间那湿淋淋的穴口。
“昨晚才破的处,今天又流水了?”他的手指轻易地插入了那个尚未完全恢复紧致、却依然湿滑温暖的甬道,感受着内壁黏腻的包裹,“看来是食髓知味了?”
“才……才没有……嗯啊~”温以凡的辩解被他突然加快的足交节奏和手指在内壁的抠弄打断,变成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脚背弓起,脚趾紧张地蜷缩又张开,足部优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白晨的手指在她体内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会不会怀上?”
“我……我不知道……”温以凡眼神迷离,足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足弓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昨晚……昨晚爸爸射了那么多……都灌进子宫里了……肚子……肚子都鼓起来了……可能……可能会……”
“可能?”白晨猛地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调整姿势,将沾满她足汗与前列腺液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淌水、微微开合的小穴。“那我们再确认一次。”
不等她回答,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又一次齐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身体深处!
“呀啊——!”
温以凡尖叫一声,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仍有胀痛(毕竟破处未久),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收缩小腹,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上来。
白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需要小心翼翼,而是可以尽情享受这具刚刚被开苞的、新鲜紧致的女体。他变换着体位——将她翻过来后入,看着自己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臀瓣间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又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控制深浅,看着她因为上下起伏而晃动的乳房,以及那张时而因快感迷醉、时而因插入过深而蹙眉的小脸。
在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猛烈冲刺时,他再次将龟头顶上了她子宫颈口。经过多次内射和刚才的适应,那处关口似乎比昨晚松软了一些。他蓄力,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温以凡感觉到身体最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闯入”的感觉!
龟头的前端,竟然勉强挤开了她那稚嫩的子宫颈口,探入了更加温热、紧窒、仿佛无限柔软的宫腔内部!虽然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但那瞬间的撑开感和被侵入到“生命摇篮”最深处的战栗,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进去了……一点点……爸爸……坏掉了……女儿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哭喊着,身体痉挛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白晨也低吼一声,将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微微敞开的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小腹的隆起更加明显了。白晨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缓缓揉按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被精液充满的胀满感,以及子宫被撑圆的轮廓。
“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怀上的几率,就更大了。”
温以凡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处传来的、被精液浸泡的饱胀温热感无比清晰。她感觉到又有精液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流下。
窗外,雨后清晨的阳光彻底洒满大地。而屋内,一场关于“初次”与“可能的结果”的激烈确认,才刚刚完成第一轮。温以凡看着白晨近在咫尺的、带着满足与占有欲的脸,想起自己担忧的问题,羞耻、恐惧、一丝隐秘的期待,还有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绵软:
“哼....”
温以凡撅着小嘴,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和腿间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爸....啊呸,白哥哥。”
“呵呵,说。”
“我现在很担心一件事呀.....”
白晨好奇看去,他的肉棒还半软着留在她体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被她咬出牙印的胳膊:“你不会还担心萍姐吧?”
这种事情又不是事先没有心理准备。
昨晚母女三人不是早就畅聊过了吗。
“哎呀不是这件事。”
温以凡柳叶眉轻轻弯起,露出担心的神色。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不安地动了动腰,却引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你刚才那样....”
她的目光飘向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安。
“我会不会怀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