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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233章:熟悉尺寸,来自爸爸的蛊惑(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978 字

女孩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恳求。

表情中带着不少慌张,时不时向四处张望。

看起来就像是在恐惧什么。

“帅哥求求你了!”

“我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呢!”.

“一分钱都没赚到....”

靠,敢情是出来卖的?

忽然有种很想给这女孩一巴掌的冲动。

“滚!”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话已经是说到这个份上,你出来卖,我不买,这不很正常吗。

该滚还是滚的。

女孩依旧不依不饶。

“帅哥,帅哥!”

“求求你了,不要让我走好不好?”

“大不了我要钱少一点,三百就行。”

见白晨无动于衷,女孩下限变得越来越低。

“二百呢?”

“二百行不行?”

“实在不行一百!一百也行啊!!”

“帅哥求求你了....”

白晨懒得在这听她墨迹,起身就要离开。

在刚走出没多远。

不经意转身向后看去。

那女孩被几个彪形大汉强行拉扯走,一边哭诉一边叫喊。

身边其他人反而漠视不理,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本地这边的黑色产31业链吗...’

‘哼,有点意思。’

不过白晨没兴趣。

靠这种非法手段来赚钱的行业,只有死路一条。

回到酒店拿上车钥匙。

母女三和乔晶晶逛街买了一大堆东西,白晨要开车过去。

刚离开酒店时,几个打扮清凉,戴着遮阳帽的女孩和自己擦边而过。

仔细看了两眼。

这几个女孩人手拎着行李箱。

看起来应该是今天来这边旅游的。

只是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很面熟。

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白晨没有多想,开着车离开酒店。

.....

“欧巴,你可算来了!”

“爸爸你来的太及时了!”

“小白,我们等你好久了...”

四个女人眼巴巴看着白晨。

各自手上的包包和衣服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白晨眉头一皱。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

‘能不能把车子直接开进商场里边啊?’

‘这么多东西一趟一趟运输到车子里很费工夫啊!’

算了。

谁叫自己是男人呢。

还是这群女人的男人....

四个女人也没闲着,尽自己所能拿上新买来的东西。

大家一趟接着一趟,将买来的东西全都放在车子里。

本来迈巴赫的空间就不算很大。

后备箱记上车子后座几乎全部塞满!

“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大理这边有很多风味小吃呢!”

“啊啊啊,人家饿死了,晶晶姐,我们快走!”

母女俩和乔晶晶去吃东西。

只有温以凡站在原地,说是没什么胃口,想要回酒店休息。

三女也没有强迫。

温以凡神色暗淡,和白晨相互对视看了看。

“白哥哥。”

“哎,不对,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的突然。

白晨不解:“你干嘛也叫我爸爸?”

难道又是桑稚那小妮子带坏的?

上次贝微微在公寓里的时候就是被桑稚教唆。

学会了不少姿势和技巧。

“你是萍姐的老公。”

“我是萍姐的女儿。”

温以凡俏皮道:“不叫你爸爸叫什么?”

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昨晚,你们几个都聊了什么?”

“母女俩该不会说我坏话了吧?”

一边走出商场,在附近的草坪周边散步。

白晨看向身旁的温以凡。

一席洁白的过膝长裙穿在身上。

本就稚嫩清纯的脸蛋,更显得增加气质。

说白了。

温以凡长了一张初恋脸。

每当她面露哀伤之际,让人忍不住去怜惜。

“呵呵呵...”

“肯定说了啊,而且说了不少呢!”

“啊?不会吧!”

温以凡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要不是阿姨和小妹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

“知道你就是个大坏蛋呗。”

“不止把人家二女的心勾走了,还勾走一大堆女人的心。”

爱情公寓3601的女团们。

暂时不在的朱锁锁和蒋南孙。

刚回家不久贝微微和陈芳芸母女。

还有一位重量级的国民女星...

温以凡属实开了眼界。

“以前想过你应该有很多女朋友。”

“但是没想到...”

“会有这么多!....”

“白哥哥,你会不会还有..哎呀~!”

话没说完。

温以凡娇躯一震,整个人被两只大手轻松搂在怀里。

甜美可人的脸蛋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

“你...想做什么?”

“你猜呢?”

和白晨四目相对,温以凡心跳加速。

现在的姿势要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正是和每一次‘治疗’的时候如出一辙——那只大手会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紧闭的双唇,粗粝的拇指会强行探入口腔,按压她柔软的舌面直到她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然后是更深入、更具侵略性的入侵,带着熟悉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会填满她整个呼吸系统。

“别了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生理性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记忆即将被唤醒的前兆。“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温以凡微微低头,不敢直视白晨灼热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过膝长裙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摩擦,一种空虚的痒意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而且,我现在都管你叫爸爸了。”

她试图用这个新成立的伦理关系筑起最后的防线,尽管这称呼本身在被她舌尖吐出的瞬间就染上了暧昧的色彩。“理论上来说,还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用那种方式‘治疗’了...”

话音未落,温以凡面前的光线被瞬间遮挡。

白晨俯身压下的阴影笼罩了她,紧接着,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嘴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精准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推拒。

“唔嗯!.....”

温以凡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白晨的吻从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单刀直入的攻占。他宽厚的舌头顶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瑟缩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那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唾液腺被迫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立刻从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流淌。

“唔唔...嗯呜...”

她想偏头躲避,却被他另一只大手牢牢固定住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披散的发丝间,力道不容置疑。口腔被彻底填满、搅动,呼吸被迫通过鼻腔急促地进出,发出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晨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褶皱上碾压而过,带着粗糙舌苔的摩擦感,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一种熟悉的晕眩感开始从大脑深处蔓延——那并非厌恶,而是过往数十次“治疗”中,身体被强制推向快感巅峰前兆的、令人战栗的生理记忆。

更过分的是,那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大手开始下滑。隔着薄薄的雪纺长裙,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腰侧的肌肤上。然后,那只手撩开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隔阂地按在了她只穿着轻薄蕾丝内裤的臀瓣上。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臀缝中央微微凹陷的入口,施加压力,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那片柔软的禁地。

“呜!!”

温以凡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了,强到让她瞬间回想起某些被压在诊疗床上、翘高臀部被迫承受“深层疏导”的记忆片段。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更深地嵌入了他的指腹,带来更清晰、更羞耻的压迫感。裙下,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中央,已经因为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和微微渗出的湿气,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白晨的吻终于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让她获得片刻喘息。温以凡立刻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洁白的过膝长裙前襟被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这番激烈的亲吻和爱抚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嘴角挂着的银丝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哈啊...哈啊...白...白哥哥...不要...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沙哑甜腻,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撩拨。

“哪里不行?”白晨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戏谑的笑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是这里不行?”

他按压她菊蕾的指腹骤然加重力道,甚至隔着内裤开始模拟插入般小幅度的揉弄。

“噫呀——!!”

温以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猛然弓起,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一种混合着剧烈羞耻和奇异刺激感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秘所,在连日来“治疗”的潜意识暗示和此刻直接的物理刺激下,竟然产生了不该有的、细微的收缩和麻痒。

“还是这里...也不行?”

白晨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从她裙摆的另一侧探入,直接覆上了她腿间的三角地带。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覆住那片柔软隆起的丘陵,掌心正正压在被蕾丝内裤包裹的、已经有些濡湿的阴阜上。他甚至没有去扯开那层障碍,就这样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拇指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的珍珠,开始有节奏地、带着旋转力道的按压和拨弄。

“唔哦哦哦齁齁齁~~~~~~~”

无法抑制的、绵长而甜腻的呻吟从温以凡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尤其是前面,那粒小小的蒂珠早已在过往的治疗中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被这样熟练地玩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拇指的动作小幅度地扭动、迎合,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直接将薄薄的蕾丝内裤浸透,湿黏黏地贴敷在饱满的阴唇和外露的蒂珠上,甚至透过布料,将白晨的拇指也沾湿。

“看来,‘病’得还不轻。”白晨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感,“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凡凡。”

他故意用指腹在内裤湿透的中心位置揉了揉,发出极其轻微的、布料与湿滑肌肤摩擦的“咕啾”声。

“不...不是...这是...呜...”温以凡还想辩解,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她的双腿已经在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白晨搂着她腰臀的手臂和抵在柳树上的后背支撑。裙摆被两只作恶的大手撩到了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暴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胜雪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被浅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却已湿透勾勒出饱满阴唇形状的私密风景。内裤边缘,几缕稀疏柔软的黑发顽皮地探出,更添淫靡。

“既然叫了爸爸,那爸爸就要负起责任,帮你‘根治’。”白晨的语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他开始拉扯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边缘,向一侧褪去。

“不要!不能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温以凡最后的理智发出尖叫,她慌乱地转头看向四周。午后的草坪周边虽然人迹罕至,但并非绝对安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被点燃的欲火,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而刺激的背德快感,让她战栗不止。

“那就别出声。”白晨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滚烫的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或者,用这里帮我,‘治疗’也可以。”

他暗示性地挺了挺腰,温以凡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隆起,正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紧紧顶在她被内裤半褪、几乎裸露出来的臀缝之间。那恐怖的硬度和热度,让她瞬间回忆起它曾在自己体内造成的、近乎撕裂的充盈感。

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而白晨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龟头饱满如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夕阳下闪着淫光。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温以凡的内裤,只是将它拉到大腿中部,然后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缝隙入口。

“第一次在户外‘治疗’,凡凡。”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欲,“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好了’。”

温以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轮廓,正挤压着她最娇嫩脆弱的花瓣,试图分开它们,向更深处侵入。不同于以往在床上循序渐进的开拓,这次是毫无预警的、直接的兵临城下。恐惧和一种畸形的期待让她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陷进了她柔软的腿心。

“放松。”白晨命令道,腰身向前缓缓一送。

“呜啊——!!”

温以凡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即使身体早已被“治疗”得熟悉他的尺寸,但在户外紧张的环境下,在缺乏充分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这种带着些许粗暴的进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被撑开的微痛。粗壮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在应激性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缠绕上来,绞紧那入侵的头部,试图将它推挤出去,却又因为湿滑的爱液而使得这种绞紧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吸附和包裹。

白晨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感受她体内湿热紧致的极致包裹。然后,他揽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再次发力。

“嗯嗯嗯嗯齁齁齁齁~~~~~~~~~~进去了...爸爸的...那么大...呜...”温以凡的理智彻底被撞碎,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逐寸向内推进,碾压过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顶得向前冲去,小腹都微微向内凹陷,直到粗硬的肉棒根部彻底没入,饱满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两人就以这样站立的姿势,在草坪边的柳树下,隐秘而激烈地结合在了一起。温以凡的过膝长裙堆在腰间,像一朵盛开的白花,却掩不住裙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景象——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中间是白晨深色的裤子和他紧绷的臀部线条,而两人小腹紧紧相贴的地方,隐约能看到裙子下那根凶器没入她体内的惊人轮廓。

“动...动不了...”温以凡带着哭腔呢喃。这个姿势下,她双脚几乎离地,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完全由白晨的手臂和深入她体内的肉棒支撑、传导。一种极致的脆弱感和被掌控感让她浑身瘫软。

“那就乖乖夹紧。”白晨低声命令,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深碾重磨的抽插。每一次拔出,湿滑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腿间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温以凡抑制不住的、被撞碎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蜜穴内壁适应了他的节奏后,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侵犯者的粗大。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要被...顶穿了...啊~!”温以凡的头无力地靠在白晨肩头,眼神迷离失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坏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形状,每一次深深没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柔软娇嫩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小腹痉挛的酸胀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深处,似乎真的被顶出了一个微小的、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

白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搂紧怀里这具香软颤抖的娇躯,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在不断增加。肉棒与湿滑紧致的阴道壁高速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龟头反复叩关,撞击着宫口,试图挤开那最后的屏障,闯入更温暖、更紧窄的圣地。

“啊~!那里...不要再撞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啦...坏爸爸...”温以凡的哀求变成了助兴的淫语,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只穿着白色凉鞋的纤足,用足弓勾住了白晨的小腿,仿佛想要将他拉得更深。纤巧的足踝在空中绷出优美的线条,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死死蜷缩着。

这无意识的足部动作却点燃了白晨另一重火焰。他猛地将温以凡的身体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住粗糙的柳树树干。这个突然的体位变换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引发温以凡又一阵高亢的呻吟。

“把脚抬起来。”白晨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以凡迷迷糊糊地,依言抬起了一只脚,向后勾去。白晨一只手迅速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就着这个高难度的后入站立姿势,再次狠狠贯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

这个角度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温以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了!她被迫踮着另一只脚的脚尖,身体弯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白晨握着她脚踝的手甚至开始玩弄她那只抬起的玉足——他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她光滑的脚背,揉捏她敏感的足弓,最后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她蜷缩的脚趾缝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摩擦。

足部的敏感带被如此亵玩,与身后凶猛的抽插快感叠加在一起,温以凡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开始胡言乱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面前的草地上。

“不行了...要死了...爸爸...亲爸爸...女儿...女儿要被爸爸的大肉棒干死了啊齁齁齁齁齁齁❤❤❤子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要凸出来了...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灌进来...都灌到子宫里来...呜啊啊啊啊————!!!!”

在她这癫狂的淫叫声中,白晨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达到顶峰,然后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用力向前一顶——

温以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紧窄的、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小门”,在粗大龟头持续而猛烈的撞击和研磨下,终于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仿佛水泡破裂般的“啵”声,松开了最后的防卫。下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撑胀感、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征服感的洪流,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粗大的龟头,闯进了她神圣的宫腔。

那是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紧致,更温软,更毫无缝隙地包裹住入侵者。龟头在湿润的宫腔内壁刮蹭、搅拌,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温以凡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绷直,翻起了白眼,粉舌半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吸吮着体内的凶器,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而白晨也在她宫腔这致命吸吮和痉挛的刺激下,抵达了极限。他猛地抱紧温以凡颤抖的娇躯,将肉棒深深埋入她敞开的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喷射声甚至隐约可闻。温以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以极高的压力和流量,冲刷、浸泡着她宫腔最敏感的角落。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那充盈感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圆润的弧度,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生命的种子。粗大的肉棒甚至还在随着射精的脉动,在她宫腔内轻微跳动,将更多的精液泵入更深处。

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温以凡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脚上白色的凉鞋和纤细的脚踝都染上了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女性爱液甜腥气息的混合。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白晨缓缓拔出。已经有些软化但依然粗长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她宫腔深处分泌物的、浓白黏稠的精液,像打开闸门一样,从她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滴落在草坪上,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微微肿起的阴唇和稀疏的耻毛上,闪闪发亮。她的小腹仍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被精液灌满的诱人弧度。

温以凡身子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向前瘫倒,急忙用最后一丝力气扶住旁边的柳树树干,才没有狼狈地跌坐在自己和他混合的体液里。她浑身香汗淋漓,过膝长裙皱巴巴地挂在腰间,双腿间一片狼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失焦,似乎还未从刚才那场极致激烈、突破禁忌的“户外治疗”中回过神来。

看到这一幕白晨呵呵笑道;

“爸爸?”

“我可不是你亲爹。”

这所谓的‘爸爸’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话说回来,叫自己爸爸的女人多了去。

白晨淡8939然一笑:“你确定你现在的身体64460已经好了?”

扫了一眼面板上的情况。

已经有几十次清晰的记录。

包括每一次亲热时候,温以凡的情绪变化,体温变化。

“哎?”

顾不上反驳。

温以凡神色一愣,急忙感知起来。

左手摸右手,右手摸左手。

曾经熟悉的冰冷感再度袭来,就像是初次接757受治疗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这...”

“不用怀疑了,你的身体并没有好。”

白晨淡定说道:“所以你还需要继续接受治疗!”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病症。

先前的‘性冷淡’根本就是心理疾病。

前一阵时间。

温以凡每天都和自己亲热。

每次亲热时间都会在半小时之上,身体内的神经元已经习惯这种规律。

而刚才只亲了短短几分钟。

心理上,温以凡仍然保留着发病时候的感觉。

“难道真的没好?”

“可是...”温以凡面露迟疑。

“可是我们这样的关系,真的能继续下去吗?”

“我怕....”

温以凡琢磨不定。

自从得知母女俩和白晨的关系之后,本就心生退却。

现在却.....

“嗯哼~”

一声清香的娇呼从小嘴中传出。

温以凡整个身子被白晨一把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下边。

裙摆随之向下坠落。

那只熟悉的大手紧紧抱在了裙下光滑的大腿上。

“放心吧。”

“你要时刻记住,我只是在帮你治病而已。”

白晨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样在耳边回响。

“是嘛?”

“白哥哥,你真的在帮我?”

“难道,你不是在变相的想要蛊惑我吗....”

温以凡说不下去,脸颊上露出一抹复杂。

因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