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养成温以凡,报答恩人(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单面磨砂门从外边推开。
迎面走进来一位高挑的身姿。
一张带着笑脸的清纯脸蛋最先入目。
上半身是一件蓝白相间的衬衫.
两颗扣子解开之后,雪白的肌肤和两根锁骨清晰可见。
往下看去。
依然还是那条浅色的牛仔裤。
一双极品美腿被紧紧包裹在内。
无论是哪个方向看去,都是绝佳!
挺翘带着几分浑圆的屯瓣充满青春气息。
但凡多看上两眼,DNA都会蠢蠢欲动!
“白叔叔你找我?”
温以凡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两颗可爱小虎牙。
自从心安理得接受和白晨亲热之后,变得更加自信不少。
“坐。”
见白晨缓缓走上前。。
温以凡抿了抿嘴角,下意识问道;
“我,我能先喝口水吗?”
“哦?喝水?”
“对啊,我怕一会口渴的要命。”
“额?....”
白晨哭笑不得。
敢情小妮子理解成了又要治疗.
这些天来养成的习“七五七”惯。
只要是二人相见,没有别的事情。
不出一分钟绝对会抱在一起狠狠亲热一番。
顺手递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咕噜咕噜....”
温以凡举起水杯大口大口喝下去。
“好了白叔叔。”
“我做好准备了,来吧。”
白晨无奈笑了笑。
“今天来不是因为这件事的。”
“不是这件事?”
温以凡睁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天时间,连续和白晨亲亲抱抱差不多有二十多次。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已经养成了习惯。
潜意识里认为。
只要和白晨见面就是要开始治疗!
......
“唰...”
温以凡清纯的脸上瞬间涨红。
是自己误会了.....
搞得好像一天不亲就浑身难受似的。
“白叔叔不好意思,我..我误会你了。”
“你看。”
“你又忘记了?”
白晨自然拉起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手中。
白皙软嫩光滑,这对小手带来的触感真实极品。
“白...白哥哥。”
“对不起,我一时间忘记了....”
只要喊出这个称呼。
满脑子去全都是这几天来和白晨在一起‘治疗’的点点滴滴。
温以凡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
“这次叫你来没别的事情。”
白晨简单询问了一下,这小妮子在电视台的工作情况如何....
电视台的新工作轻松的很。
每天除了整理一些稿子之外,几乎没什么事情。
由于白晨特殊关照过。
刘台长就快把温以凡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
“好了,我们开始说点正事吧。”
“啊?”
温以凡急忙整理一下长发和上半身衣服。
“要开始亲了吗?”
“这次说好了,白哥哥你不许动手动脚。”
温以凡也很困惑。
这几次治疗过程中,白晨老是喜欢抱着自己的小蛮腰。
可是亲着亲着就不对劲了。
那双大手也变得越发大胆...
“额...”
白晨淡然一笑道:“你很反感那样做吗?”
“其实...并不是很反感吧。”
“只是觉得不太好。”
看着温以凡一脸认真的样子,白晨忽然觉得脑细胞有点不够用。
可以接受亲亲抱抱。
但是不能动手?
二者相对而言还是前者更过分吧。
不排除温以凡把亲亲抱抱真的当成了治疗!
而动手动脚则是成了流氓行为....
“咳咳...”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先看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叮咚】
【正在整理S级角色温以凡的个人数据】
【整理完毕...】
【已发送至宿主手机上】
白晨点开手机将表格给温以凡发送了过去。
上边清晰记录着最近这些天来的治疗情况。
每一次亲热时候,身体产生的反应。
【心跳】【呼吸】【身体温度】【情绪反应】
这些数据详细记录在上。
白晨也顺带扫了一眼。
这些天来没有白费唾沫,至少真的将温以凡治疗的恢复很多。
现在亲热时候,她的体温已经可以达到37度左右。
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除了偶尔还会感觉到寒冷和头晕之外,基本好了不少。
不排除头晕是因为吃嘴时间太长缺氧导致的...
.....
温以凡正在聚精会神看着表格。
‘铃铃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白晨随手挂断,没过一会对方再次打了过来。
“喂...”
“喂,是白总吗?我是桑延。”
电话那头响起桑延尊敬的口吻。
“哦,我不是什么白总,你打错人了吧。”
说着白晨就要挂断电话。
“别别别...”
桑延着急说道:“爸爸,爸,我是你儿子桑延啊....”
“这次您想起来没?”
“啊~”白晨呵呵笑道:‘原来是小桑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给爸爸打电话呢?’
桑延表示。
‘羊了个羊’游戏开发到尾声。
已经可以达到正式上线的级别。
不过...
他一直没有收到自己公司打过去的一千万尾款。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特意打电话问了一下。
‘没有收到尾款??’
白晨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可能啊.....
早就在一星期之前,自己亲自看到秘书栗娜将尾款打了过去....
而且桑延所在的‘优圣科技公司’也表示收到。
对方的老总也和自己亲自联系过。
这些白晨全都留有录音和汇款记录。
现在桑85延居然2104说没有收到尾款?278?
“这样吧。”
“你来我公司一趟,我好好看一下,是不是我这边出现了问题。”
电话那头桑延‘嗯’了一声。
“好的白....爸爸,”
“我尽快过去。”
挂断电话,白晨还是觉得蹊跷。
这一千万是亲自经手的绝对不可能出现意外。
倒要看看桑延在搞什么鬼.....
....
转头看去。
温以凡正好看完表格。
她喜笑颜开主动抱了上来。
“白哥哥,谢谢你这些天来的治疗!”
“我感觉我已经基本好了!”
【叮咚】
【感激之情+100】
白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轻轻掀起一缕脸颊边的秀发,对着那张樱桃小嘴亲了口。
“是啊,这几天因为帮助你。”
“我自己....害,也很是苦恼啊....”
温以凡眨了眨眼。
“怎么了?”
“白哥哥你有什么苦恼之处?”
“我.....”白晨欲言又止。
“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这是老毛病了。”
“就让我自己痛苦也好,你可以先离开了。”
同样的套路。
白晨缓缓起身,双手背后叹着气,不再搭理温以凡。
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唉声叹气,温以凡坐不住。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白晨。
“白哥哥!”
“不,白叔叔,我既拿你当我的救命恩5.9人,也是我尊敬的长辈!”
“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我虽然没钱,但是....”
温以凡一脸坚定:“我可以尽我所能来帮助你!!”
鱼儿上钩了!
背对着她,白晨嘴角微微上扬。
同样的一套公式还是如此好用。
“唉....”
白晨长长叹气说道:“你确实可以帮助我,但是...”
“这种事....”
转过身。
调整视线...
随着温以凡目光向下看去,她神色一愣。
她不是小孩子....
自然明白很多常识...
一想到白晨这些天来帮助自己这么多。
本来是无药可治的绝症,竟然也被白晨奇迹般地治疗。
而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牺牲什么?1
这不公平!o
对白哥哥来说,这就是莫大的不公平!0
扫了一眼那令人感到惊奇的尺寸....1
“白哥哥!”6
温以凡目光坚定:“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温以凡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血液奔涌上脸颊,将那张清纯脸蛋染成诱人的绯红。她下意识地绞紧了牛仔裤布料下的纤纤玉指,指关节微微泛白。
白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视线从她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一路滑下,掠过衬衫下隐约可见的柔软弧线,定格在那条浅色牛仔裤紧绷包裹的双腿线条上。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温以凡那双被牛仔裤脚半遮半露的脚踝上——白皙纤细,仿佛用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骨感分明却又不失温润。
“以凡,”白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你确定吗?你刚才还说…不允许我动手动脚。”
“那是…那是两回事。”温以凡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帮助治疗恩人是应该的。而且…”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矛盾又决绝的光,“你这些天帮我这么多,我总得…付出些什么。”
白晨缓缓走近一步。温以凡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办公室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一种清甜柔和的香气,像雨后初绽的栀子花。
“付出?”白晨重复着这个词,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想怎么帮我?”
温以凡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白晨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像带着细微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皮肤。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猎人盯着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我…我看过一些书。”温以凡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男生…男生有时候会难受。可以用…可以用别的方法…”
“书?”白晨挑眉,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搭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感受那纤腰的柔软弧度,“什么书会教你这些?”
“就、就是言情小说…”温以凡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白晨的视线像无形的锁链,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偶尔…偶尔会有描写…”
白晨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混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温以凡耳根发麻。“看来你学了不少。”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牛仔裤面料抚摸她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告诉我,以凡,你学过什么方法?”
温以凡整个人僵住了。臀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那只大手的温度、力度、抚摸的轨迹,都像烙印般烫进她的感知里。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凸显了底下臀肉的柔软弹力。她能感觉到白晨的拇指正沿着臀瓣侧面的弧度按压,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纯粹地品尝这具年轻身体的质感。
“手…”温以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用手…或者…或者…”
“或者?”白晨追问,手指已经滑到她臀部下方的腿根交界处,若有若无地按压那片敏感区域。温以凡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样的动作反而让那只手陷得更深。
“嘴巴…”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两个字,说完立刻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有些书里写…用嘴巴…”
空气骤然升温。
白晨没有说话,但温以凡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臀腿间游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接着,更炽热的触感从脸颊传来——白晨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肌肤,然后缓缓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
“这张小嘴,”白晨的指腹按在她下唇丰润的弧度上,感受着那柔软弹嫩的触感,“很适合用来帮忙。”
温以凡猛地睁眼,对上白晨深不见底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反而充满了认真和某种…某种近乎虔诚的审视。他像是在观赏一件艺术品,一件即将被他亲手开封、品鉴的稀世藏品。
“不、不要在这里…”温以凡终于找回了声音,慌乱地四处张望,“万一有人进来…”
“锁了。”白晨简短地说,指尖稍稍用力,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而且以凡,是你主动说要帮我的,现在想反悔了?”
指腹按压在舌面上的触感让温凡浑身一颤。口腔黏膜细腻敏感,能清晰地感知到指纹的纹路、指甲边缘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那股微咸的味道在味蕾上漾开,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她本能地想闭嘴,但白晨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深,抵到了舌根——
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让她喉头收缩。
“放松。”白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这只是训练。如果你连手指都适应不了,怎么用嘴巴帮我?”
训练。这个词像魔咒般起了作用。温以凡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咽喉肌肉,任由那只手指在口腔内探索。她能感觉到指节弯曲的弧度,感觉到指尖轻轻刮擦上颚的敏感区域,感觉到指腹在她舌面上按压、揉捻——像在揉捏一块温热的软糖。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过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温以凡想吞咽,但白晨的手指占据了太多空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很好。”白晨夸奖道,缓缓抽出手指。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指尖和嘴唇之间拉出细长的丝,最终断裂,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看来你有天赋。”
温以凡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下,那对被束缚的柔软也随之颤动,隐约可见顶端细微的凸起已经在布料下微微挺立。她羞耻地想伸手遮掩,但白晨的动作更快——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温以凡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办公桌边缘。紧接着,白晨轻轻一推,她就半躺半坐在宽阔的红木桌面上。
“白、白哥哥?”她惊慌地想起身,却被白晨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既然是帮忙,”白晨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桌面和自己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那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温以凡仰躺在桌面上,这个视角让她能清楚地看见天花板上奢华的吊灯,也能看见白晨逆光的身影。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轮廓,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光晕。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屈辱——像祭品般摊开在祭坛上,任人宰割。
但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说过要帮助白哥哥。
因为她欠他的。
“手。”白晨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同时抓住她的右手腕,引导那只小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解开。”
温以凡的手指在颤抖。金属扣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而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下方肉体的热度又烫得她心惊。她笨拙地摸索着,指甲刮过皮带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皮带扣比她想象中复杂。
“慢慢来。”白晨耐心地指导,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不要急。”
一颗、两颗…
衬衫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性感的款式,简洁朴素得像个高中生,但此刻半遮半掩下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白晨的目光在那对包裹在棉布里的柔软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终于…”温以凡小声呢喃。皮带扣终于在她不停颤抖的指尖下弹开。金属扣松开那一瞬间,某种沉重的东西似乎也随之松动了。她听见白晨低沉的吐息声,感觉到他原本紧绷的小腹肌肉放松了些许。
接下来是裤子的拉链。
温以凡闭上眼睛,凭感觉摸索。指尖碰触到金属拉链头的那一刻,她几乎要弹开——太烫了。不,不是拉链烫,是拉链下方、隔着薄薄内裤布料散发出的热度和硬度。那东西的形状隐约可辨,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硕大的尺寸和贲张的脉动。
“拉开。”白晨催促,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温以凡咬紧牙关,捏住拉链头向下拉。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每拉开一厘米,下方散发的热量就更浓郁一分,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也逐渐弥漫开来——不是难闻的味道,而是一种干燥、灼热、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拉链滑到底。
她停了手,手指僵在半空,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帮我脱下来。”白晨退开一步,给她腾出空间,“总不能隔着裤子吧?”
温以凡睁开眼睛,视线不敢往下看。她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地抓住他西裤两侧的裤腰。深灰色的精纺羊毛面料在他小腹和大腿处绷得很紧,勾勒出下方鼓囊囊的惊人轮廓。她甚至能看见那东西的头部形状抵在内裤布料上形成的明显凸起。
深吸一口气,她用力向下褪。
裤子滑到膝盖处,然后是脚踝。白晨配合地抬脚,让裤子完全脱离。现在他下身只剩下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而内裤正前方已经被撑得变形——鼓胀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顶端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温以凡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那处。她不是没见过男性身体——以前学人体素描时画过石膏像,也看过一些艺术电影。但石膏和电影屏幕都无法传递这种真实的视觉冲击力:鼓胀的布料、紧绷的轮廓、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
“继续。”白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就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但这次她没再犹豫,咬住下唇,捏住松紧带向下拉。
内裤褪下的那一刻,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温以凡倒抽一口凉气。
她设想过很多次可能的情况,但现实永远比想象更具冲击力。那东西的尺寸超乎寻常——粗壮、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龟头硕大如菇伞,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体呈现出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美感,像一件完美的生理雕塑,却又因为蓬勃的生命力而更显狰狞。
“怕了?”白晨问,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柱身在他掌心滑动,青筋在皮肤下游走贲张。这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展示意味,像是在炫耀这具雄性躯体的优势。
温以凡猛地摇头,尽管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没、没有…”她语无伦次,“只是…比我想象的…”
“大?”白晨替她说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就好好看清楚。这是你将要帮忙处理的‘问题’。”
他将那东西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以凡本能地向后缩,后脑勺抵在冰冷的桌面上无处可退。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独特的腥膻气息。她能看见龟头上细致如丝绸的皮肤纹路,看见冠状沟下方鼓胀的血管,看见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
一滴前列腺液终于承载不住重量,顺着龟头的弧度滑下,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用你的手。”白晨将她的手拉过来,掌心朝上,引导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感受一下温度。”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温以凡几乎要尖叫。太烫了——那不是普通体温的热度,而是某种燃烧般的炽热。皮肤表面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勃起时毛孔收缩形成的质感。柱身在她掌心下搏动,像有自己的心跳,每一次脉动都传递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
“握紧。”白晨引导她的手指合拢,圈住柱身根部,“对,就是这样。”
温以凡的手很小,纤细的手指即便完全张开也无法完全圈住那根东西的粗度。她的虎口卡在根部最粗壮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小小的环,勉强箍住柱身。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的瞬间,那股炽热温度和坚硬质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握住了。
握住了一个男人的性器。
这个认知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从尾椎到头皮都在发麻。羞耻、恐惧、好奇、某种隐隐的兴奋——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上下动。”白晨继续指导,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开始生涩地撸动,“别太用力…对,感受它在你手里的形状变化…”
温以凡机械地执行指令。她的手被白晨的手包裹着,像操纵提线木偶般在柱身上滑动。掌心摩擦过龟头饱满的弧度,指节蹭过冠状沟敏感的凹陷处,虎口卡在根部然后向上推——整个过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的变化:血管更鼓了,整根柱身更硬了,温度也更高了。
还有声音。
掌心摩擦过湿润龟头时发出的“噗嗤”水声,皮肉相贴时的滑动声,她急促的呼吸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淫靡又真实。
“很好…”白晨的呼吸也开始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他松开了引导的手,任由温以凡自己动作,“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温以凡咬着下唇,努力集中注意力。她的手已经酸了——那东西的重量和硬度超出想象,每一次上下撸动都需要用上不小的力气。但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丝节奏,开始能够独立地动作。她的视线从那根东西上移开,落在白晨脸上。
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下颌线因为咬紧牙关而显得更加锋利。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他看起来…在忍耐,也在享受。
“白哥哥…”温以凡小声叫他,“这样…够了吗?”
白晨睁开眼睛,那双深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这才刚开始,”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而且以凡,你只是用手…你觉得这就够了?”
不够。温以凡知道不够。言情小说里写得更详细——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帮忙”需要用到嘴巴。那个认知让她胃部抽搐,但手中滚烫的触感和白晨忍耐的表情又在催促她继续。
她欠他的。她必须帮他。
“我…”温以凡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我用嘴。”
白晨的眼神暗了下去。“你确定?”他问,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揪住一绺,“一旦开始,我不会让你半途而废。”
温以凡点头,动作有些僵硬,但眼神异常坚定。她撑起上半身,从仰躺变成跪坐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更清楚地看见那根直指她面门的凶器,但同时也让她有了更好的施力点。
她松开一直握着他性器的手,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理,能感觉到皮肤下紧绷的纤维和温热的体温。白晨没有穿裤子,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气味更浓郁了。
温以凡闭上眼睛,向前倾身。
第一下触碰到的不是嘴唇,而是脸颊。滚烫的龟头蹭过她的颧骨,留下黏腻的湿痕。她颤抖着调整角度,终于将嘴唇凑近顶部。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他皮肤的味道——一种干净的、干燥的、纯粹雄性的气息。
她张开嘴。
牙齿首先碰到了龟头的边缘。硬度和温度都让她瑟缩了一下。白晨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小心牙齿…”
温以凡点头,努力放松下颚。她试探性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只吞进去大概三分之一,就已经感觉到口腔被撑满的异物感。那东西太粗了,她的嘴又小,强行扩张的感觉又痛又麻。
但她没有退缩。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舔舐马眼处咸腥的液体。味道比想象中浓烈,带着金属的涩味和某种类似栗子的甜腥。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白晨的手指按在她后脑勺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向前压——
“深一点,”他喘息着说,“全部吞进去。”
温以凡呜呜地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太深了,口腔深处传来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她难受。但白晨没有停,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咽喉,一点一点地接纳更多的柱身。
粗壮的茎体撑开她的口腔,摩擦过敏感的上颚黏膜,最终抵到喉咙口。温以凡浑身都在颤抖,唾液失控地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敞开的胸前。泪水终于滑下来,混合着口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看起来狼狈又淫靡。清纯脸蛋上挂满泪水和口水的湿痕,嘴巴被粗大的性器撑成O形,眼睛因为缺氧和窒息而泛起生理性的红。但她的手还紧紧攥着白晨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好孩子…”白晨低喘着夸奖,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从她紧窄的口腔里滑出,发出“啵”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挺进又将那粗壮推回她喉咙深处,让她发出沉闷的干呕声。
温以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口腔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在黏膜上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它压住舌面带来的窒息感。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积成咸腥的汁液,她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时能感觉到那液体滑过被龟头压住的食道入口。
她开始找到节奏。在白晨的抽插间隙,她尝试动舌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那些鼓胀的血管,扫过马眼处不断渗出汁液的开口。每一次舔舐都会换来白晨更重的喘息和更深的挺进,她的后脑被他的手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用手…边吃边用手…”白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欲望。
温以凡理解了。她的一只手离开他的大腿,摸索着找到那根还留在口腔外的柱身根部。虎口再次圈住粗壮的茎体,配合嘴里的节奏开始上下撸动——嘴巴吮吸龟头和前半段,手照顾根部和睾丸。
这个配合效果显著。白晨的呼吸骤然加重,小腹肌肉绷紧,大腿肌肉也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那根在她嘴里的东西变得更硬更烫,脉动的频率也加快了。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口腔深处膨胀,马眼处涌出的液体也变得更加黏稠。
“快了…”白晨低吼,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头皮,“继续…别停…”
温以凡呜咽着加快节奏。双手和嘴并用,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取悦这根滚烫的雄性器官。她的口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脖子、敞开的胸脯全都打湿。衬衫布料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下面挺立的乳尖。
“以凡…”白晨的声音里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我要射了…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温以凡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能看见白晨脸上混合着欲望和理智挣扎的表情。她想说话,但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嘴里,”白晨替她做了决定,“全部吞下去…这是你帮忙的报酬…”
话音未落,强烈的痉挛已经从那根柱身深处传来。温以凡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剧烈跳动,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
“唔——!”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浓烈的腥味混合着某种微妙的甜腻充斥了整个味觉。她本能地想吐,但白晨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全部咽下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
温以凡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咽喉在机械地吞咽。那些黏稠的精液滑过食道,滚进胃里,带着白晨的体温和味道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能尝到那股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像海水的味道,又像生鸡蛋清的质感。
终于,射精的痉挛平息下来。白晨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性器,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白色的精液,淫靡不堪。温以凡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桌面上大口喘息,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滴落,在红木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看起来很糟糕:头发凌乱粘在脸上,眼睛红肿,满脸都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衬衫敞开,胸前的布料湿透紧贴身体,牛仔裤也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紧,勾勒出臀腿的曲线。
但白晨看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欣赏。他伸手,用拇指拭去她嘴角流淌的白浊,然后自然而然地送进她自己嘴里。“尝尝,”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是你辛苦工作换来的。”
温以凡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掉上面的精液。味道还在口腔里弥漫,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或许是身体习惯了,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作祟。
“我…”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帮到白哥哥了吗?”
“帮到了。”白晨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近乎温柔,“而且做得很好。”
温以凡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摊水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主动跪在一个男人双腿之间,用嘴巴伺候他的性器,吞咽了他射出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再次烧起来,但与此同时,某种奇怪的满足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她帮助了她的恩人。
她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
“还能继续吗?”白晨忽然问,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已经半软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或者说…你还愿意继续帮助我吗?”
温以凡的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它现在看起来没那么狰狞了,半软的状态甚至显得有些可怜。但随着她的注视,她能感觉到它正在重新苏醒——血管重新鼓胀,柱身重新充血挺立,龟头重新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吞咽时的灼热感。她的手心还残留着那东西的硬度和温度。
但她看着白晨的眼睛,看着那双深邃眼眸里隐藏的期待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东西,缓缓点了点头。
“嗯,”她听见自己说,“我愿意继续帮忙。”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理由。
白晨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得逞的满足和更深层的欲望。“那就换一种方法,”他说,手指滑到她衬衫敞开的领口,捏住那件纯白棉质内衣的布料边缘,“这次…用你的奶子。”.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