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儿媳肌如润玉,奇怪的病症(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199 字
听着桑稚毫不避讳的说着。
黎萍这个当妈的立即幻想到一副极为混乱的景象。
她圆润的脸蛋瞬间羞红。
转头看去门口那边没人。
还好刚才这些话没有被小温听到.
要不然母女俩岂不会被当做BT一样?
“臭丫头~!”
黎萍快步走上前,一把捏住了桑稚的小耳朵。
“哎哎哎...”
“疼啊妈...”
知道疼就对了。
知道疼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
黎萍一脸无奈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自从迈进新大陆之后,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以后你不出这种话!”
“第一,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说妈不会怪你。!”
“第二,小温以后可是要做你嫂子的!”
“你怎么能让你嫂子跟....”
“听到没!!”
一声声呵斥传来。
这是为了提前打好预防针!
万一事情真的和桑稚说的一样怎么办?
“切...”
桑稚不以为然:“知道喽....”
..
散步一小时。
带着温以凡几乎将整个公寓逛了个遍。
“呼呼呼...”
温以凡捂着胸口,站在公寓门31口上气不接下气喘着。
“怎么了?”
“白叔叔,我有点累。”
“是嘛。”
“马上就要到电梯了。”
白晨向旁边看了两眼。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母女俩刚才已经给自己打了电话。
卧室被收拾好了。
“不行不行....”
“我呼呼呼...我先休息一会。”
好奇怪...
白晨注意到一个现象。
正常人走累了或者进行剧烈运动之后,身体都会发热,那是因为血液流动速度加快。
而温以凡的表现是最为古怪的。
她半蹲坐在草丛边的石阶上。
除了呼哧带喘以外居然还会浑身发抖?
“小温,你..你没事吧?”
白晨缓缓蹲下身子。
手指刚触碰到她手臂的一瞬间,“嘶...好凉!”
怎么会冰冰凉凉?
再看温以凡的小脸蛋也是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我...我没事。”
温以凡嘴角哆嗦:“就是....就是有点着凉了。”
“走吧,我们回....”
不等话说完温以凡神色一顿。
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白晨一把抱了起来。
“白叔叔??”
“你...你这是干嘛?”
“喂喂喂,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任凭温以凡不停抗拒。
白晨始终没有放手。
一路抱着她苗条的身体走进干公寓楼。
这一路上引来不少路人看到羡慕。
“别说话....”
白晨轻声道:“你是不是发高烧了,走,我抱你上楼。”
【叮咚】
【温以凡心跳110/分】
【状态:万分紧张】
【首次和支线S级女角色肌肤接触,发生情绪波动效果】
【请宿主再接再厉!】
一只手托住两条极品美腿。
即便被牛仔裤包裹在内,这完美的腿型依旧感知清晰。
另外一只手搂在温以凡的小蛮腰上。
她上半身穿的白色短衫。
和牛仔裤相交之间露出了后腰和小腹。
雪白的肌肤上嫩滑无比,摸起来小就像是在触摸一位婴儿的皮肤一般。
‘继桑稚母女之后。’
‘又一位肌如润玉的角色出现了!’
白晨不禁感慨。
‘果然有相似之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一直抱着温以凡。
直到走出电梯。
“可以....可以了。”
“白叔叔谢谢你,其实我不是发烧的。”
温以凡红着脸蛋礼貌说道:“我只是多休息休息就可以。”
对于‘叔叔’这俩字,自己是真的难受。
好好的哥哥不喊。
自己倒是成了长辈。
不行,一定要找萍姐说清楚!
她才是始作俑者,一定要把这个臭毛病给扳过来!
回到公寓套间内。
母女俩很是热情上前打招呼。
“小温!你回来啦。”
“来来,姨已经把你的房间给你收拾好了。”
“今晚....”
“从今以后你就在爱情公寓先住下吧。”
被母女俩前拥后抱。
温以凡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来到魔都之前就听说过‘爱情公寓’的名声。
这是一间号称‘住进来可以找到幸福’的神奇公寓!
没想到。
今天自己就梦想成真了!
“小温姐姐,你怕不怕黑啊?”
“今晚...”
说到一半,桑稚故意看向白晨。
“今晚我陪你睡吧~”
在温以凡眼里桑稚就是一位可爱单纯的小妹妹。
是那种看上去一丁点坏心眼都没有那种。
“好呀。”
“桑小妹晚上睡觉不打呼噜吧?”
“嘿嘿,人家才不会呢~”
桑稚拉着温以凡去卧室。
站在一旁的黎萍长舒口气。
上了一天的班,加上晚上又收拾了这么久的房间,现在只觉得腰酸。
“呼....”
“哎呀~!”
黎萍神色一变,腰肢往上被一对大手抱了上来。
慌张之下看到是白晨这才松口气。
“小白~”
“你也灵 珑xsq852真是的,1042万一78被小温看到怎么办?”
自从温以凡来到之后。
萍姐已经不在乎桑稚了。
至少昨晚已经联欢完毕....
“萍姐,你可要讲点道理哦。”
白晨一把将丰满的身姿抱了起来。
“是你亲口说我是你爱人的。”
“我们夫妻俩亲热亲热不是很正常吗...”
不等黎萍缓过神。
整个人已经被抱在怀里直奔卧室。
“小白,别了吧。”
“万一....”
“万一什么?”
面露犹豫,黎萍轻声开口。
“唉,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啊。”
“虽然你年轻,但是....”
话没说完,黎萍眉头一皱。
“算了....”
“我最爱你了小白!743”
.......
【叮咚】
【温以凡】
【受到宿主好感度影响】
【情绪值+100】
【宿主自身好感度:300】
白晨扫了一眼面板。
自己的面板数值没什么变化。
除了好感度之外,其他的数值都已经突破到一万点以上。
其中耐力是最过分的。
已经突破到了两万以上!
“小白~”
“你...真的没事吗?”
萍姐怀里一脸关心看着自己。
她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眼神里既是温柔又有媚态。
“有事呀....”
黎萍睁大眼睛。
“臭小白,就知道打趣我...”
“所以呢萍姐,你帮不帮我?”
“你要是不帮我我可真睡不着。”
‘噗嗤.....’黎萍捂嘴笑了出来。
“好好好~~”
正当黎萍准备起身,丰腴如蜜桃的臀肉刚离开床单,双腿间那片成熟蜜地已传来湿腻的温热触感——她分明感觉到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花园,正因即将到来的侍奉而悄然张开,黏稠的爱液已在内裤布料上晕开硬币大小的深色水痕。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阴唇微微外翻的肿胀,那两片深褐色、布满细密褶皱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渴望被更粗粝的指腹揉搓,或是被更滚烫的硬物贯穿。
就在这欲念翻涌的关头,忽然“咯吱...”一声传来——卧室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门轴发出的细响在寂静深夜里格外刺耳。
“谁!”
黎萍慌乱将自己缩回被子里,那对沉甸甸、饱胀如木瓜的巨乳因动作剧烈而上下弹颤,乳尖在薄棉睡衣上顶出两颗清晰凸起的暗红色莓果形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相贴,挤压着那处早已濡湿的幽谷,一股更浓郁的、混杂着成熟雌性荷尔蒙与淡淡腥甜的蜜液气味从被窝深处弥散开来。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与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晕看去,门口探进来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竟然是宝贝女儿桑稚。
“嘿嘿,妈妈,我就知道你俩大半夜不睡觉...”桑稚一脸坏笑着,那双猫儿般圆润的杏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兴奋的光。她穿着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门口,轻薄的烟粉色布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未着内衣的青涩身体轮廓:胸前两点小巧粉嫩的凸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睡裙下摆刚过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笔直、如玉柱般莹润的腿。
她悄咪咪踮着脚尖走进来,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微微飘荡,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处,能勉强瞥见一抹极淡的、幼嫩花瓣似的粉褐色——那是她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阜,此刻或许正因为偷窥到母亲与男人亲热的画面而微微充血肿胀。
白晨扫了一眼,目光瞬间被那双莹白如玉的小脚丫攫住。桑稚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根脚趾纤巧玲珑,趾甲涂着樱花粉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珠光。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纤细到似乎用拇指和食指就能轻松环握,足底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后跟泛起婴儿般的淡粉色。此刻那双小脚正不安分地相互磨蹭着,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润脚印——那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生理反应。
自从上大学之后,这小妮子确实变得会打扮自己了,连脚趾甲都修饰得如此精致,仿佛一件待价而沽的艺术品,只等待一双合适的手掌将其捧起把玩,用舌尖尝遍每一处褶皱,用龟头碾过每一寸足底嫩肉。
“你来干嘛?”白晨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目光却如实质般在那双裸足上流连,“还想办联欢会啊?......”
话音未落,桑稚已经像只灵巧的小猫般窜到床边。她先是跪坐在床尾,那双涂着粉色甲油的玉足就搁在雪白的床单上,足趾无意识地抠抓着布料,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褶皱。接着她歪着头,视线大胆地扫过母亲裹在被子里、却依然遮掩不住惊人曲线的身体,又滑向白晨赤裸的上半身——那结实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而下半身虽盖着薄被,中央却隆起一座不容忽视的、巍峨如山峰的帐篷,被单表面甚至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联欢会多没意思呀~”桑稚的声音甜得发腻,她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床沿,那张清纯如幼鹿的脸庞凑近白晨,睡衣领口因重力下垂,露出两团尚在发育中、却已初具规模的乳肉,乳沟虽浅,却因肌肤极白而显得格外诱人,“白叔叔和妈妈刚才在玩什么游戏?桑稚也想一起玩嘛~”
说着,她竟伸出右手,纤白如葱管的食指隔着薄被,轻轻点在那座隆起的“帐篷”顶端。
“嘶——”
白晨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内裤与被单),那根手指的触感依然清晰得骇人——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压,感受到龟头饱满坚硬的弧度后,便开始用指甲盖轻轻刮蹭冠状沟的位置,力道轻如羽毛搔刮,却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桑稚的指尖下剧烈搏动,粗壮的柱身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源源不断渗出黏滑的清液,将内裤前端浸得一片湿凉。
“桑稚!你...你胡闹什么!”黎萍从被窝里探出头,脸蛋涨得通红,嘴唇因情动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银丝。她想伸手去拉女儿,可手臂刚抬起,腋下那片罕为人知的、淡褐色绒毛覆盖的嫩肉便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成熟女性汗液与沐浴露香气的体味幽幽飘散。这个动作也让她的乳房彻底脱离了睡衣的束缚,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跳脱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头因兴奋而硬挺如小指节,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妈妈好凶哦~”桑稚撅起嘴,手指却变本加厉——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掀开被子一角,将整只右手探了进去!
冰凉的小手直接贴上了白晨只穿着内裤的下体。五指先是虚虚拢住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表面虬结暴突的青筋脉络,以及龟头如蘑菇伞盖般膨大的轮廓。接着她开始上下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敏感的系带,拇指则按压在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尿道口位置,感受着那里随着脉搏一次次鼓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黏。
“嗯...哈啊...”白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小妮子的手法生涩却大胆,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探索欲,反而比熟女刻意的挑逗更令人血脉偾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怒张到前所未有的尺寸,柱身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直径粗如儿臂,龟头伞缘几乎要撑破内裤的布料束缚。
而此刻,黎萍的视线被女儿的动作吸引,她眼睁睁看着薄被下那团隆起物在桑稚手中变换形状——时而笔直如棍,时而因桑稚恶作剧般的握紧而中部凹陷、两端膨出,像一根被绳子勒住的香肠。被单表面甚至勾勒出桑稚五指紧握的轮廓,以及那根巨物顶端圆形龟头的清晰凸起。
“桑稚...你...你快松手...”黎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羞耻、嫉妒与隐秘兴奋的情绪。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双腿又不自觉夹紧,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痕扩散得更大,甚至有几滴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留下亮晶晶的蜿蜒痕迹。
“才不要呢~”桑稚忽然狡黠一笑,她整个人爬上床,像只猫儿般匍匐在白晨腿间。烟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玉般光滑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淡褐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她竟然低下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将脸颊贴上了那团隆起的被单——准确地说是贴在了龟头的位置。
“好烫...好大...”她喃喃自语,隔着布料用脸颊磨蹭着那硬挺的巨物,鼻尖甚至凑到马眼渗液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白叔叔的味道...和妈妈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好奇特...”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幼嫩的雏菊与尚未绽放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从窗口斜斜洒入,照在她臀肉上,能清晰看见两瓣臀丘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以及缝隙底部那抹极淡的、如蔷薇花苞般的粉褐色——那是她的处女阴户,此刻或许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渗出清亮的爱液,将几根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
“桑稚!”黎萍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拽女儿,可她的手刚碰到桑稚的肩膀,桑稚却忽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
“妈妈...”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而委屈,“你昨晚和白叔叔玩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桑稚听到妈妈叫得好大声...像快要死掉一样...”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劈在黎萍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烧得更红,脖颈、锁骨甚至乳沟都泛起羞耻的玫瑰色。而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阴道内壁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白晨抓住这片刻的寂静,猛地掀开被子!
于是那根怒张到极致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母女俩眼前——粗如儿臂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一股股渗出透明黏滑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龟头伞缘几乎要抵到白晨自己的腹肌,茎身长度惊人,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三指处。
桑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她显然没料到“实物”如此惊人——那尺寸几乎是她小手无法环握的粗度,长度更是超出想象。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试图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可即便十指并用,仍有一小截龟头和根部无法覆盖。
“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她喃喃自语,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母亲双腿之间——那里虽然藏在睡衣下,但黎萍叉开的坐姿让睡衣紧贴身体,勾勒出阴户饱满凸起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夹出的那道深邃缝隙的形状。
黎萍被女儿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挤压,一股更强力的蜜液涌出,将睡衣裆部染出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白晨低笑一声,大手握住桑稚纤细的脚踝,将那涂着粉色甲油的玉足提到自己面前。
“用脚试试。”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桑稚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任由白晨摆弄自己的右脚,足趾因紧张而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形,足底肌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细微脉络。白晨将那小巧的脚丫按在自己滚烫的阴茎上——先是足心贴合龟头,感受着足底细嫩肌肤与龟头敏感黏膜的摩擦。
“嗯...”桑稚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足心传来的触感太过奇异——那龟头滚烫如烧红的铁块,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与凸起的血管,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足心,带来滑腻黏稠的触感。而龟头在她足心研磨时,冠状沟刮蹭着她足底最嫩的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白晨引导着她的脚上下滑动。足弓凹陷的弧度完美贴合阴茎柱身,足趾蜷缩时趾关节的凸起能精准刮蹭到系带,足跟坚硬的骨头则在根部研磨挤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桑稚起初动作生涩,但很快掌握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弓起足背,用足趾夹住龟头两侧,像夹筷子般轻轻揉搓;或是绷直脚背,用足底从根部到龟头缓慢碾压,感受着阴茎在她足下脉动、搏动、越来越硬。
而她的左脚也没闲着——竟悄悄伸向了母亲的方向,用足趾勾住了黎萍睡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桑稚!你...”黎萍想制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破碎的呻吟。因为桑稚的足趾已经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足尖顺着肌肤缓缓上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终于,那涂着粉色甲油的足趾抵达了目的地——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
“呜...!”黎萍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女儿足趾的按压精准地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块藏在包皮下的、黄豆大小的肉粒早已硬挺如石子,此刻被足趾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阴道深处剧烈痉挛,又一股蜜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沾湿了桑稚的足趾。
桑稚感受到足尖的湿意,眼睛更亮了。她开始用大脚趾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时而按压阴蒂,时而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下按压,黎萍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次,乳尖硬得发疼,在睡衣上顶出清晰的凸起,乳晕周围泛起深红色的潮晕。
而白晨那边的足交也进入白热化。桑稚的右脚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足心、足趾、足踝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足弓紧紧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足趾夹着龟头揉搓,足跟挤压睾丸——三处敏感带同时受刺激,白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插进桑稚足弓形成的“小穴”里,龟头甚至顶到她足背,将足背肌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啊...哈啊...白叔叔...你的...你的东西好烫...”桑稚也开始喘息,她脸颊绯红,双腿间的处女地不知何时已湿得一塌糊涂,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床单染湿一小片。她左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左乳,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看见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掌心下硬挺的模样。
就在这时,白晨忽然松开她的脚踝,转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摆弄洋娃娃般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呀!”桑稚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朵粉嫩的雏菊和后庭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晨从后方贴近,滚烫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龟头先是蹭过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带起她一阵颤抖,然后下滑,抵住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幼嫩的处女地入口。
“等...等等!白叔叔...那里...那里还没...”桑稚慌乱地想转头,可白晨已经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单薄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扯开真丝睡裙的前襟——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桑稚发育中的、如初绽花蕾般的双乳跳脱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如红豆,此刻因紧张和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白晨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那团软肉揉捏,指缝间溢出乳肉,力道大到让桑稚痛呼出声:
“疼...!”
“疼就对了。”白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第一次都会疼,忍一忍。”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粗如儿臂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两片幼嫩的阴唇,撑开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入口。桑稚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撕裂,极致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可尖叫很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白晨已经整根没入!
那是何等恐怖的侵入。桑稚娇小的身体几乎被那根巨物贯穿,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向上顶起,子宫被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被强行撑开成圆形。而她的下腹部——那原本平坦如初雪的小腹,此刻竟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清晰的轮廓!那是龟头深入宫腔后,在她腹内顶出的形状!
“看,萍姐。”白晨喘着粗气,居然还能分神看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黎萍,“你女儿的小肚子...被顶出形状了。”
黎萍的视线死死盯住女儿的小腹——确实,在桑稚白皙如瓷的肌肤下,一个圆形的、缓缓移动的凸起清晰可见。那凸起随着白晨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滑动,时而顶到肚脐下方,时而下沉到耻骨上方,仿佛有活物在她子宫里搅动。而桑稚的阴道口处,一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到极致,紧紧箍着阴茎根部,边缘甚至被撑得微微外翻,能看见内里鲜红的媚肉随着抽插一次次翻出、缩回。处女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将两人腿间的毛发染得一片黏湿。
“哈啊...哈啊...好...好满...”桑稚已经被痛楚与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她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嘴角,唾液失控地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十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致,足背青筋隐现。
白晨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腔,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发出“啵”的轻响,像是在打开某个紧致的瓶塞。而每一次抽出,桑稚的阴道内壁都会死死吸附着阴茎,媚肉层层叠叠地刮蹭过冠状沟,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处女血的腥甜气味混杂着爱液的靡香,在卧室里弥散开来。
黎萍看着这一幕,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自己湿透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插进饥渴的阴道,模仿着白晨抽插女儿的动作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乳头被掐得红肿,乳晕泛起深褐色。她的视线无法从女儿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上移开——那是她子宫的位置,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侵犯、开拓、占领。
“啊...!要...要去了...!”桑稚忽然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子宫颈像张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宫腔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悸动。这是她的初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绝望。
白晨感觉到龟头被那紧致的宫腔死死包裹,吸吮感从马眼一直传到脊背,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向前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进桑稚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颈内壁上,第二股直接灌满宫腔,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桑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被灌满、撑圆,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只是鸡蛋大小的凸起,现在变成了拳头大小,并且还在持续胀大!
“呜...!肚子...肚子好胀...!”她哭喊着,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可掌心下的触感让她更加恐慌——那里硬邦邦的,像是怀胎三月般明显隆起,子宫被精液撑得滚圆,宫颈口被龟头堵死,精液无处可泄,只能在宫腔内积蓄、翻腾、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膜。
白晨终于射精完毕,他缓缓拔出阴茎。粗壮的柱身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桑稚被撑开成圆形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一大片。而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鲜红的媚肉,以及宫腔内仍在缓缓溢出的、带着气泡的浓精。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此刻已明显隆起如怀孕两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是子宫被超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精液在她体内积蓄,甚至让她的腰围都粗了一圈。
桑稚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唾液与泪水的混合物,下身一片狼藉。而黎萍终于忍不住扑了过来——她不是去关心女儿,而是直接跪趴在白晨腿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刚从女儿体内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贪婪地舔舐起来。
“唔...小白...给我...我也要...”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舌头仔细清理着龟头上每一处褶皱,将桑稚的处女血与爱液混合着白晨的精液悉数吞下肚。她的手也没闲着,快速揉搓着自己湿透的阴户,指尖插入阴道,模仿着刚才那根巨物抽插的节奏。
白晨靠在床头,一手抚摸着黎萍的发顶,另一手则伸向瘫软的桑稚,指尖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他低笑,“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小精壶了。”
指尖按压时,能明显感觉到桑稚腹内那团充盈的、晃动的液体。子宫被灌得太满,甚至有些精液倒流回阴道,又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桑稚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