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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6章:姐夫不是渣男,只是喜欢这样(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653 字

夜幕落下。

阵阵清风带着小雨毛哗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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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风雨越来越大,街道上的行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带雨伞这倒是个问题

还好白晨比较耐打。

多年军旅生涯下来,这点风吹雨打根本不算什么。

顶着风浪无畏前行!.

......

清晨,阳光洒落进床头。

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边却显得格外温馨。

一阵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响起。

白晨缓缓睁开眼睛向下扫了一眼。

女孩秀美的脸蛋上微微抽动。

雪白香肩半露在外。

轻轻低头一亲芳泽,在上边留下了一道简单痕迹。

“你醒的很早嘛...”

“哼...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什么?”

白晨一脸无辜,又不是自己想要洗澡的。

这个点子还是许红豆提出来的!

“喂,你的渣男属性不会又上线了吧?”

“什么意思?”

许红豆嘟着樱桃小嘴:“你说什么意思...”

“昨晚说爱我,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不是你是谁?....”

鉴于许红米的前车之鉴。

到了自己这里可要慎重!

243虽然昨晚的事情已经在意料之中,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这个小妮子居然还担心这个?

“万一我真的是渣男怎么办?”

白晨淡然笑着,将一缕黑色长发顺着脸颊两边掀开。

那张秀美的脸蛋上带着鲜红,带着傲娇。

“哼,我不管!”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弃的!”

白晨一脸震惊。

目光中满是惊奇看着怀中的许红豆。

“想不到,你还是个如此深情的女人?”

“是白某人低估了。”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忽然觉得。

人生在世,能遇到两个这样深情的女人倒也不枉此行!

“红豆,你要追随我到天涯海角,我们从此浪迹天涯吗?”

“不是呀。”许红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肩膀微微耸动。

天鹅颈下还有两颗别致的痕迹。

“哦?”

“那做甚呢?”

许红豆迟疑一阵,目光坚定:“你要是个渣男敢对我不负责任。”

“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噶了!”

“???”白晨深吸口冷气。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微微将身子倾斜。

怎么觉得背后发凉呢?不对,是**发凉.....

白晨立即点开系统面板。

【角色:许红豆】

【已进入光环映照】

【接受到宿主查询问题】

【搜索中...】

【目标:许红豆大学专业】

【搜索完毕!】

【得出结果:女主角许红豆大学专业是‘酒店管理’】

看到面板得出的结果。

“还好还好...”

白晨松了口气。

还好许红豆大学学的不是什么‘护士’‘医学’之类。

曾经有个新闻自己一直记忆犹新。

【护士女友扎男友36刀,刀刀避开要害】

当时自己就发誓!

此生此世,绝对不会和一个专业是护士的女人恋爱!

万一哪天正睡着觉就被捅岂不很惊悚!

“咳咳...”

一把将怀中松软的身子抱起。

自己两条强有力的肩膀毫不费力将她紧紧搂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许红豆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

只要自己想吃,随时可以一整个吞下去。

“就凭你,还想噶了我?”

“哎呀~!”

许红豆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力量。

和白晨四目现对,大眼睛里闪闪发光,哪里还懂得什么反抗精神?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此时的许红豆几乎已经出于拉丝儿状态。

“(bfda)别折腾了,人家现在身子还疼呢。”

“而且快要八点了。”

“我姐姐快醒了!”

要是被姐姐许红米看到这副景象,肯定会现场撕皮!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白晨低头轻轻吻了一口。

算了,大早上自己也想清净一会。

....

在白晨和许红豆双双起床后不久。

姐姐许红米也走出了房间。

“哈....”

她捂着脑袋,散乱长发下不停打着哈欠。

看到白晨和妹妹正坐在桌上吃着早餐,许红米神色一愣。

“白哥哥?”

“红豆?”

“早啊姐姐...”许红豆强装镇定说着。

小脸上还有不少红润未褪去。

眼神中的慌张依旧存在。

还好自己和白晨整理的迅速,要不然被发现就麻烦了!

“好困啊....感觉睡不醒。”

许红米打着哈欠,自然走在白晨身旁坐在了他怀中。

【叮咚】

【许红豆怒气值+100】

看似不经意的动作。

实际上是她在宣誓主权。

“白哥哥,你醒的也很早嘛。”

“昨晚一个人睡的怎么样?”

许红米媚笑着。

眼睛是没有对爱情的憧憬。

反而全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我?”白晨单手托住许红米纤细的身姿。

“我睡群 89的3jiu很好6肆饲陆0啊。”

“昨晚还做了一个香艳的梦呢。”

边说着,白晨目光一横看向坐在对面的许红豆。

“梦里,我和一个长发及腰的美女发生了很多美妙的故事。”

“一直到清晨这个梦才醒过来。”

话音未落。

餐桌对面的许红豆白了好几眼。

她深知这个梦是有‘现实依据’的!

“噗嗤....”许红米呵呵笑了起来。

“白哥哥你真幽默。”

“想不到你还会做这种梦呢。”

“梦里那个美女是谁?该不会是我吧?”

餐桌下。

白晨将腿伸向钱,一把精准地勾住了许红豆那只穿着家居薄棉袜的右脚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踝骨在薄袜下显出两道精致的凸起弧线,像玉器工匠精心打磨的弧度。

二人穿的都是拖鞋——白晨是深蓝色塑料凉拖,而许红豆脚上那双浅粉色毛绒拖鞋,此刻正悬在她脚尖,随着桌下的暗流涌动而微微晃荡。拖鞋前端开口处,五根脚趾在棉袜包裹下蜷缩又舒展,趾腹处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隐约透出底下淡粉色的趾甲。

恰好姐姐许红米坐在自己怀里。她那丰满的臀肉完全压在白晨大腿根部,柔软的重量隔着家居裤传递过来。从这个角度,许红米的身体挡住了她自己看向餐桌下方的视线——她一点都看不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正如何沦为餐桌下的玩物。

“你算美女吗?”白晨嘴上漫不经心地问着,脚趾却已经开始动作。他的大脚趾从许红豆脚踝内侧滑过,沿着跟腱那柔韧的肌腱线条向上探索,直到抵住她的脚后跟。棉袜的材质薄而柔软,他能清晰感觉到袜底沾染的些许汗意——那是清晨起床后,足底与拖鞋摩擦产生的水汽,此刻混合着少女体温,在织物纤维间蒸腾出微妙的体香。

“哼,人家当然算了。”许红米娇嗔着,身体又往白晨怀里蹭了蹭。她的动作让白晨膝盖不得不抬高几寸——而这细微的位移,让他的脚掌完全覆上了许红豆的右脚足弓。

白晨稍微一用力。

那力道不是简单的拉扯,而是以一种近乎玩弄的姿态,用脚掌侧缘卡住许红豆的足弓凹槽,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自己这边拖曳。餐桌对面的许红豆整个人向前颤抖。。那颤抖是细密的、从脊椎骨末端炸开的电流——她左手还握着牛奶杯,右手握着叉子戳着煎蛋,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桌下面,那只被捕获的右脚已经彻底沦陷。

白晨的脚趾开始分工协作:大脚趾抵住她的脚后跟,防止她抽离;二脚趾和三脚趾并拢,沿着她足弓那道堪称完美的弧线上下摩擦——从脚后跟前方三指宽处开始,那里是足弓最低点,肌肤薄得几乎能触到骨骼,摩擦时带来细微的骨骼震动感;然后向上滑动,经过足弓最高处,那里肌肉饱满,弹性极佳,棉袜被撑得微微发亮;最后抵达足弓前端,与脚掌连接的关节处,那里有复杂的韧带网络,轻轻按压就会引发连锁的神经颤栗。

许红豆面露难色。她咬住下唇,努力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但耳根已经红透。她能感觉到——隔着薄棉袜,白晨的脚掌温度炽热,几乎要烫穿织物。更羞耻的是,随着足部被玩弄,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边缘。她的右脚脚趾开始无意识地蜷缩,棉袜前端被撑出五个圆润的小鼓包,接着又猛地张开,趾缝间的布料被拉紧,透出底下粉嫩趾缝的轮廓。

这个角度虽然旁人看不到,可还是觉得难为情。她能看见姐姐许红米还慵懒地靠在白晨怀里,完全没意识到餐桌下正在进行的淫靡游戏。而白晨——这个该死的男人,脸上还挂着和许红米调情的微笑,眼神清明,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再看向眼前的白晨。

‘这不是渣男算什么?’许红豆在心里骂着,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了。她的右脚开始自主地配合起来——当白晨的脚趾滑到她足心时,她会下意识地弓起足弓,让足心那道凹陷更深,更好地容纳他的趾尖;当他的脚后跟磨蹭她脚踝内侧时,她会微微转动脚踝,让那片最怕痒的肌肤更深地嵌入他的脚掌与餐桌腿之间的缝隙。

更可怕的是,白晨开始了第二轮攻势。他的左脚也加入了战场——从餐桌另一侧探出,勾住了许红豆的左腿小腿肚。那只穿着拖鞋的左脚动作更加大胆:他用脚趾夹住许红豆的家居裤裤腿,一点点向上卷起。布料摩擦小腿肌肤的声音细不可闻,但在许红豆耳中却如擂鼓。裤腿被卷到膝盖上方三寸处时,白晨的左脚掌贴上了她裸露的小腿后侧。

那是完全、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许红豆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白晨左脚掌上粗糙的茧——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正摩擦着她小腿后侧最柔嫩的肌肤。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纸打磨她的理智。他的脚掌顺着她的小腿肌肉线条滑动,从膝盖后方的腘窝开始,那里有敏感的静脉网络;向下掠过小腿肚饱满的腓肠肌,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像弹性绝佳的果冻;最后抵达脚踝上方,跟腱与肌肉的连接处,他用脚后跟重重地按压下去——

“唔……”许红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

“怎么了红豆?”许红米疑惑地转头。

“没、没事……”许红豆赶紧低头喝牛奶,借此掩饰涨红的脸,“呛、呛到了……”

白晨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放在许红豆小腿上的左脚开始画圈——以脚后跟为支点,整个脚掌在她小腿后侧缓慢旋转摩擦。那动作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次画圈时,他的脚趾都会不经意地扫过她腿弯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而与此同时,他右脚的玩法升级了。

他突然收回了右脚,在许红豆还没反应过来时,用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她右脚脚踝处的棉袜边缘。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袜筒向下卷。

许红豆瞪大眼睛,惊恐地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不……姐姐在……”

白晨置若罔闻。他的脚趾灵活得像人类的手指,夹着袜筒的罗纹边缘,先是一路卷到脚踝骨下方,露出她那对精致得如同玉雕的踝骨。接着继续向下,袜筒越过脚后跟,整只右脚的脚后跟暴露在空气中——那处的肌肤因为常年受拖鞋摩擦,比足弓处略显粗糙,但颜色依然是奶白色的,脚后跟的弧度圆润饱满。

继续向下。袜子被卷到足弓中部时,许红豆的右脚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痉挛,足弓高高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因为白晨的脚趾在卷袜子时,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她足心最怕痒的部位。

“痒……别……”她用口型哀求,眼眶已经湿了。

白晨终于停住了,但不是要放过她——而是改变了战术。他不再试图完全脱下袜子,而是就维持着袜子卷到足弓中部的状态。此刻许红豆的右脚呈现一种极度淫靡的画面:脚后跟到足弓中部完全裸露,肌肤在清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足弓前端到脚趾仍然包裹在浅灰色棉袜里,袜尖因为脚趾蜷缩而撑得鼓鼓囊囊。裸露与包裹的交界处,袜子的罗纹边缘深深陷进足弓肌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然后白晨做了更大胆的事。

他抬起右脚——不是用脚掌,而是用脚背——贴上了许红豆裸露的足弓。脚背的肌肤比脚掌细腻,但同样滚烫。他用脚背在那道完美的弧线上缓慢滑动,从脚后跟开始,磨蹭着跟腱下方那片凹陷;向上滑过足弓最低点,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最后抵住足弓最高处,用脚背骨骼最凸出的部分,狠狠顶了一下那块软肉。

“哈啊……”许红豆猛地仰头,牛奶杯在手中摇晃,乳白色的液体差点泼出来。她双腿下意识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桌下的双腿此刻被白晨完全控制:右腿被他用右脚玩弄着赤裸的足弓,左腿被他用左脚禁锢着小腿。而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已经汹涌成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有一小股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浸湿了家居裤的布料。

“红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许红米皱眉,“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许红豆声音发颤,“可能……可能昨晚没睡好……”

“昨晚?”许红米狐疑地看向她,又看向白晨,“你们俩昨晚……”

“她做噩梦了。”白晨面不改色地接话,同时脚下的动作更加过分——他的右脚突然向上抬起,不再是脚背,而是用脚后跟!那粗糙的、带着硬茧的脚后跟,重重地碾上了许红豆裸露的足心。

那是足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许红豆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虾米。她的右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发白;左手勉强扶住牛奶杯,但手腕已经在颤抖。更可怕的是,随着足心被碾磨,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冲击着她的膀胱和子宫——那不是真的要小便,而是快感过载时产生的生理错觉。她的子宫深处开始抽紧,空荡荡的宫腔黏膜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那些液体顺着阴道壁流下,与之前的爱液汇合,在椅子上积出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白晨感觉到了她的崩溃。他能通过脚掌感受到她足部肌肉的痉挛——那些细小的肌肉束像琴弦一样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抽搐都传递着她濒临高潮的讯号。他放缓了碾压的力道,转而用脚后跟在她的足心画圈:顺时针,缓慢而用力,每一次画圈都按压到她足底不同的反射区——对应子宫的那个点,对应盆腔的那个点,对应卵巢的那个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许红豆开始无声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牛奶杯中。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姐姐还在场,整个人的意识都被桌下那双脚主宰。她的臀部开始不自主地在椅子上磨蹭,试图缓解阴蒂传来的肿胀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家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白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五。他知道时间有限,必须加快进程。

他突然做了一个让许红豆几乎尖叫的动作:右脚猛地抬起,不再是脚后跟,而是将整个脚掌覆上她的右脚!他的大脚趾精准地插进了她蜷缩的脚趾缝里!不是一只脚趾缝,而是同时插进了所有趾缝!大脚趾插进大拇指与二脚趾之间,二脚趾插进二脚趾与三脚趾之间……以此类推,五根脚趾像攻城槌一样,蛮横地撑开了她原本紧紧并拢的五根脚趾!

“啊……!”许红豆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怎么了?”许红米立刻转头。

“没、没什么……”许红豆几乎是扑在餐桌上,用身体挡住自己失控的表情,“有、有虫子……飞过去了……”

她说话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因为白晨的脚趾在她趾缝间开始了残忍的摩擦——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粗粝的、带着侵略性的研磨。他的脚趾上有茧,那些硬皮摩擦着她趾缝间最娇嫩的肌肤。许红豆的脚趾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和凉鞋,趾缝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有死皮,此刻被这样摩擦,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网。更过分的是,白晨开始夹紧脚趾——用他的五根脚趾,像钳子一样夹住她的五根脚趾,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拉扯,仿佛要把她的脚趾从脚掌上拔下来。

那种拉伸感让许红豆脚背的筋腱全部凸起,脚掌呈现出一种绷紧到极致的弓形。她的脚趾被拉扯到极限,趾根处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而在这个拉伸状态下,白晨开始了最后的折磨——他用脚趾在她被撑开的趾缝间快速震动!就像弹钢琴一样,五根脚趾轮流在她的五道趾缝里高频摩擦!

“呜……呜呜……”许红豆把脸埋进了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她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只知道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子宫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是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柔软口袋,宫腔黏膜分泌出大量透明粘液。阴道内壁的皱褶全部舒张开来,每一道肉褶都在分泌爱液,那些液体多到开始往外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大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家居裤的裆部,甚至在椅子上积出了更明显的水痕。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样无声地高潮时,白晨给了最后一击。

他的左脚突然从小腿处抬起,一路向上,掠过她的膝盖,最后——用脚掌压住了她并拢的大腿!不是简单地放着,而是重重地压下去,用全身的重量!许红豆只觉得双腿被一股蛮力强行分开,尽管她拼命夹紧,但在白晨的脚力面前毫无作用。她的双腿被撑开了一个缝隙,而紧接着,白晨的左脚脚趾——居然隔着家居裤布料,精准地踩上了她湿透的阴阜!

那一下,许红豆彻底崩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癫痫发作一样。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时带来的嘶嘶声。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地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餐桌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白的痕迹。

而桌下,真正的绝景正在上演:白晨的左脚脚掌完全盖住了她的阴部,五根脚趾精准地踩住不同的敏感点——大脚趾压在阴蒂上,隔着布料用力碾磨;二脚趾和三脚趾并拢,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来回刮擦;四脚趾和小脚趾则分开,踩在她的大阴唇两侧,向两边拉扯。与此同时,他的右脚还在继续折磨她的右脚——脚趾已经撑开她的趾缝到极限,现在开始用脚趾甲刮蹭她趾缝深处的嫩肉!

双重夹击下,许红豆的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宫腔在空荡荡的状态下剧烈痉挛,那些积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像小型喷泉一样从阴道深处喷涌。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出身体,浸透了裤子,甚至顺着椅子滑落在地板上。每一次宫缩都带来全身的颤抖,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而与此同时,阴蒂在高频碾磨下达到了极限,那个小肉粒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隔着布料被脚趾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抽搐。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秒。期间许红豆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右脚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足弓疯狂地弓起又放松;左腿则剧烈颤抖,小腿肌肉不断抽搐;臀部在椅子上疯狂磨蹭,试图获得更多的摩擦,但被白晨的左脚死死踩住阴部,动弹不得;上半身则趴在餐桌上,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抽泣声。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过去时,许红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家居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她的脸还埋在手臂里,但露出的耳朵和脖子完全红透,像煮熟了的虾。

桌下,白晨终于缓缓收回了双脚。

他先是左脚——那只踩在她阴部的脚掌上,棉拖鞋的鞋底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许红豆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鞋底带着水光,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慢慢收回脚,拖鞋与地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吧嗒”声,鞋底还带着黏连的丝线——那是爱液干涸前的拉丝。

然后是右脚——那只玩弄了她右脚的脚掌上,此刻沾满了许红豆足部的汗水和……更多的爱液。是的,在高潮时,许红豆的右脚足心也分泌了大量汗水,那些汗液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流出的液体,将他的脚掌和她的足弓完全黏在了一起。他收回脚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足弓肌肤与自己的脚掌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咝”声,那是液体被拉成丝又断裂的声音。

更惨烈的是许红豆的右脚——袜子还维持着卷到足弓中部的状态,裸露的部分完全湿透,汗水和少许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水光。她的脚趾依然维持着被撑开的姿势,五根脚趾张开到极限,趾缝被撑得发红,隐约能看到趾缝深处被摩擦出的细微破皮。足弓高高弓起,那道弧线因为刚才的痉挛而有些僵硬,像一张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脚踝处,被他脚踝勾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像一道暧昧的镣铐印记。

许红米还在慢悠悠地吃着煎蛋,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已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剧烈的高潮。她甚至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红豆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快点吃,一会还要去店里呢。”

许红豆没有回答。她还趴在餐桌上,身体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般的余韵。她能感觉到椅子上那一大片湿痕正慢慢变冷,浸透裤子的爱液开始变得黏腻。而身体深处,子宫依然在轻微地抽动,像一只被玩坏后还在条件反射收缩的柔软口袋。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点点多余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顺着大腿流下。

白晨端起牛奶杯,平静地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还趴着的许红豆,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到的、充满占有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