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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3章:长腿姐姐成构了?三观炸裂(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125 字

半小时后。

静安希尔顿五星级酒店门口。

白晨随手将车钥匙交给门童。

“白总好!”.

迎宾服务员齐声弯腰恭敬喊道,清一色全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作为星级酒店这一点质量还要有的。

“许经理呢?”

在前台带领下,来到酒店后边的巨大泳池旁边。

远远看去。

许红豆正半靠在休息台上。

今天她没穿那件黑色制服而是一套很简单的穿搭。

“怎么?”

“要辞职?”

听到白晨的声音,许红豆神色一顿转身看去。

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几滴泪花。

“谁说的?”

许红豆娇哼道:“一个月四万薪资的工作,我才不舍得离职呢。”

.

“二四三”【叮咚】

【角色:许红豆】

【状态:难过,哀伤,不知所措...】

【情绪值处于衰减状态...】

白晨坐在一旁不经意看去。

这女人昨晚应该哭了很久。

“至于这么伤心吗?”

“至于!”

许红豆被戳到痛处,情绪激动:“很至于!”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指的是自己和她姐姐许红米发生关系?

白晨一脸淡定:“说一句难听的,是你姐主动勾引我的你信吗?”

这句话将许红豆的思绪带回到昨天晚上。

在西餐厅内。

姐姐许红米不断展示着她的风情和骚气。

好几次巴不得把自己衣服脱掉。

一幕幕....

许红豆记得清清楚楚。

“是,就算我姐勾引你,可是...可是...”

许红豆紧咬嘴角:“可是你就那么禁不住诱惑吗?”

好灵魂的一句话啊!

当一个骚气的女人主动勾引自己时。

禁不住诱惑也是一种尊敬嘛...

“等一等。”

白晨眼珠一转:“我和许红米在一起,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我....”许红豆哑口无言。

“我.....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

“啊,明白了。”

白晨呵呵笑道:“原来你是喜欢我的,看到你姐姐率先出击,结果你现在吃醋了?”

此话一出。

许红豆脑袋嗡的一下。

中因为白晨说的丝毫不差!

转当自己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

群对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在牵动着自己的心弦。

3“我....我...”

7许红豆俏脸红润无法反驳。

1这件事确实不能怪罪白晨。

7在昨天,白晨主动向自己表白,是自己没有答应。

2可是....女孩子也是要矜持的!

9亲了亲,抱了抱。

1这样就算恋爱吗?未免也太过敷衍吧?

1“好了,别伤心了。”

9“至少咱俩相互喜欢,这已经比你姐姐强的多。”

白晨顺手搂在许红豆的小蛮腰上。

身子上的淡淡香水味扑面而来。

“别...别抱我。”

“你这个渣男!”

许红豆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比姐姐强的多?

难道你不喜欢姐姐?

白晨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对许红米的感觉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如果前边的所有话都是瞎编。

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为什么?”

许红豆满脸疑惑:“我姐身材那么好,长的也不差,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首胜吧....”

这一点当妹妹的最为清楚。

姐姐自从十八岁之后,不乏一些追求者。

可是姐姐的眼光很高。

一般男人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

所以最宝贵的初次,一直保留至现在。

“确实....但是感觉一般”

“喂!你还说你不是渣男?”

许红豆睁大眼睛:“昨晚我姐亲口跟我说了都,说你多么多么温柔,**的时候很照顾她的感受。”

“结果今天提上裤子你就说她不好?”

......

白晨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因为许红米除了那一点骚气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包括昨晚在西餐厅内突破也收获不大......

唯独令自己印象深刻的...

“大概只有那扇蜜桃了吧...”

许红豆不屑道:“听到没,你自己都亲口说了出来。”

“我姐的身材比我好。”

“所以你对她很上头,还很温柔...”

女人吃醋都是本能。

经历过众多女人之后,白晨算是理解透彻。

废话少说咱们直接上干货!

白晨打开手机录音,里边有一段昨天晚上的‘战况实录’

“喏,过来听听。”

“听什么?”

“当然是听听许红米是如何对你撒谎的。”

“嗯?”

许红豆眉头紧皱:“我姐姐对我撒谎?撒什么谎?”

“你听听就知道了。”

白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将手机屏幕转向她,点击了播放键。

许红豆缓缓伸手接过那只黑色手机。当冰凉的金属边框触及她温热掌心的瞬间,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指尖划过屏幕,点击播放,随即她将手机贴向耳边——这个动作让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那条优美的弧线从耳垂延伸到锁骨,在泳池旁透过树影洒下的斑驳光点中微微颤动。

起初几秒是沙沙的杂音。

然后,姐姐许红米那辨识度极高的、带着点娇媚尾音的声音穿透听筒,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道:

【喂,你就不会温柔点吗?】

白晨的声音紧随其后,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与她记忆中那个温和优雅的酒店投资人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对待贱女人没有这个习惯’

许红豆的眉头猛地一跳。贱女人?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接下来姐姐那声短促的惊呼和清脆的巴掌声,让她捏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那不是玩笑。

【啪!】

那记耳光响亮且干脆,即使在录音里也清晰可辨。然后,让许红豆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声音出现了:

【好吧,我是贱女人】

姐姐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近乎谄媚的讨好?

【但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你指的是喜欢你的身材?’

【喏,这不也是一种喜欢吗?】

许红豆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她握紧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录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根接一根钉进她的耳膜。

‘还真是贱到家了3.0....’

【嘿嘿,那你喜欢一个贱女人做你老婆吗?】

‘做老婆?你还差的远呢,先叫两声老公听听....’

短暂的沉默。许红豆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血管壁的声音。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不要…姐姐…不要叫…

然后,那个彻底击碎她所有幻想的声音响起了。

【老公老公老公~~】

姐姐的声音甜得发腻,拖长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包裹着每个音节。那不是被迫的,更不是玩笑——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甘愿沉沦的献媚。

许红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羞耻、震惊和被背叛的冰冷感,从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白晨,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他正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早已预料到她此刻的反应。

手机还在忠实地播放着昨晚的罪恶。

‘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接不接?’

【赚钱?该不会又是什么‘森林种树’活动吧?】

姐姐的语气甚至带着点俏皮。

‘学狗叫一声,一百块,绝不食言...’

录音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是姐姐在调整姿势。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但能听见她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那是兴奋的喘息。

许红豆闭上眼睛。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可是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所有关于姐姐的认知。

【汪~】

清晰,干脆,甚至能听出几分刻意调整过的娇柔。

紧接着是手机系统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微信到账一百元】

“呵…”许红豆听到录音里姐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和狂喜的轻笑,【原来赚有钱人的钱这么容易?】

然后,像是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那一声声犬吠开始如潮水般涌来,密集、急促、一声盖过一声,最后几乎连成一片令人耳膜发麻的噪音:

【汪汪汪汪汪汪汪……】

她到底叫了多少声?许红豆数不清。那一连串的“汪”像永无止境的魔咒,在耳边循环播放。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她引以为傲的、永远优雅从容的姐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那个男人脚边,仰着头,吐着舌头,为了一百块钱一声接一声地吠叫。而白晨呢?他一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满是玩味的嘲弄,手指随意地点着手机屏幕转账,就像在投喂一条摇尾乞怜的宠物。

“够了!”许红豆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粗暴地按下了暂停键。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泳池水面的粼粼波光映在她骤然失血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这…这不是真的…你伪造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那声音太真实了,每一个气音、每一处呼吸的停顿、甚至姐姐在叫“老公”时那种特有的、带着鼻腔共鸣的撒娇腔调——那是她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她听了二十几年的声音,绝不可能认错。

白晨没有反驳,他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休息椅上,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全身。“伪造?”他轻笑一声,“许红豆,你姐姐的声纹,你听不出来?”

许红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涩。她当然听得出来。正是因为太熟悉,才更让她崩溃。

“为什么…”她的声音像蚊蚋,“为什么要给我听这个…”

“让你看清现实。”白晨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泳池边带着氯气味的风吹起他衬衫的衣角,也带来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木质调香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姐姐的味道。许红豆的胃部一阵痉挛。

“你姐姐昨晚在我房间,不只是‘发生了关系’那么简单。”白晨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休息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惊恐放大的倒影。“她是跪着求我的。用她的嘴,用她的身体,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求我给她钱,求我‘使用’她。”

“不…不可能…”许红豆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扫过肩颈,“姐姐她…她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白晨的食指抬起,轻轻挑起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你是想说,她不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妓女?”

“闭嘴!”许红豆猛地挥开他的手,眼眶瞬间通红,“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说的是事实。”白晨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许红豆,你真的觉得你和你姐姐有什么区别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刺进她的心脏。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白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你现在穿着这身衣服,喷着这瓶香奈儿五号,坐在这家酒店的休息区,心里盘算着怎么让我更喜欢你而不是你姐姐…本质上,和你姐姐昨晚做的,有区别吗?”

许红豆如遭雷击。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她是因为喜欢他才…可是“喜欢”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白晨的眼神告诉她,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她们姐妹都只是…可供挑选、可供使用、可供标价的物品。

“你…你混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委屈,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和绝望。

“我混蛋,”白晨坦然承认,手指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向脖颈,感受着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但你刚才听录音的时候,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红豆浑身一僵。

“你的呼吸变重了。”白晨的拇指按在她颈动脉上,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你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愤怒,是另一种更原始的反应。”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简约的白色棉质上衣下,能隐约看见两点微凸的痕迹,正随着她的喘息顶起薄薄的布料。“你的乳头硬了,许红豆。就在听到你姐姐学狗叫、听到我转账的声音的时候。”

“我没有!”她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你胡说!”

“我有必要胡说吗?”白晨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在愤怒,你在羞耻,但同时…你也在兴奋。因为你发现,原来高高在上的姐姐,也不过如此。原来你一直仰望的人,昨晚就那么轻易地跪在了你喜欢的男人脚下。”

“不…不是…我没有…”许红豆的否认越来越无力。因为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小腹深处确实有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在涌动,腿心之间传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濡湿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被某种黏腻的液体缓慢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无法用任何理由否认。

“承认吧,”白晨的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骨子里和你姐姐一样,都是渴望被支配、被占有、被标价的…小母狗。”

最后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许红豆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彻底濡湿了底裤,甚至透过薄薄的棉质裙面,在休息椅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她看见了。白晨也看见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一切的愉悦。“看,我说对了吧?”

许红豆绝望地闭上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这潮水是滚烫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个在听到姐姐不堪的录音后居然会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更恨面前这个将她所有伪装撕得粉碎的男人。可在这铺天盖地的恨意之下,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一种想要坠落、想要被彻底摧毁、想要变得和姐姐一样…不,是比姐姐更彻底的冲动。

“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求。

“我还没说完。”白晨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紧闭的大腿。隔着裙子和濡湿的内裤,坚硬的膝盖骨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她最敏感的花核。

“啊…!”许红豆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花核被挤压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你姐姐昨晚拿了三千七百块。”白晨一边用膝盖规律地顶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珠,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商业交易,“她叫了三十七声,每一百块一声,最后那几声我给她凑了个整。”他的另一只手滑到许红豆腰间,撩起她上衣的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侧肌肤。

许红豆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被他的膝盖牢牢钉在原地。

“现在,”白晨的手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给你一个选择。”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胸衣的下缘,那是柔软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汗水和身体的热度濡湿了一小片。“要么,你现在站起来,走出酒店,继续当你那个矜持的、干净的、看不起姐姐的酒店经理。”

他的指尖勾住胸衣边缘,轻轻向上一挑。布料弹起的瞬间,一只饱满柔软的乳球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中。乳头是深樱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果,颤巍巍地立在乳晕中央。

“啊!”许红豆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白晨早有预料地擒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将那只完全裸露的乳房更彻底地奉上。

“要么,”白晨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乳尖上,“你就像你姐姐一样,用你的身体从我这里换点东西。”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乳尖,引得那颗可怜的小东西收缩得更紧。“不过,我对单纯的学狗叫没兴趣了。我要点更…实际的。”

他的目光下滑,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越来越深的水痕上。

许红豆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辱、愤怒、恐惧、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碎。她想拒绝,想痛骂他,想扇他耳光。可是身体深处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那双被反剪在身后却只是微微挣扎的手,那对迫不及待挺立起来渴望更多触碰的乳房——它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件事:她想要。

昨晚白晨向她表白时,她因为矜持推开了他。可一整夜的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他靠近时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他微笑时眼角细细的纹路,是他握住自己手时掌心滚烫的温度。然后在今天,在她以为自己是那个“特别的人”时,却听到了姐姐和他如此不堪的录音。那种被背叛、被比较、被抛在后面的恐慌和不甘,此刻全部转化成扭曲的、想要“赢回来”的欲念。

如果姐姐可以…那她为什么不可以?甚至…她要做得更好,让这个男人再也想不起姐姐那廉价的狗叫。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你要…什么实际的…”

白晨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主动走进陷阱时的笑容。

“很简单。”他的膝盖更加用力地顶进她腿心,粗糙的西装裤布料隔着内裤狠狠碾过湿透的阴唇,引来她一阵压抑的呜咽。“你自己脱掉衣服,爬到我脚边,用你的嘴和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比你姐姐…更配得上被我‘使用’。”

他说“使用”这个词时,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带出一种极其色情的爆破音。

许红豆的瞳孔骤然收缩。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让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主动剥光自己,爬到男人脚下祈求临幸——这比姐姐昨晚被动地学狗叫还要下贱一百倍。

可她竟然…可耻地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兴奋。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她听到自己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这已经是变相的投降。

“那就学。”白晨终于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向后撤了一步,悠闲地坐回休息椅上。他翘起二郎腿,那双纯手工定制的黑色牛津鞋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就像你姐姐昨晚学狗叫一样。不过,我对你的要求更高一点——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从脱衣服开始。记住,是你自己脱。每一件衣服脱下来,都要说一句‘请主人检查’。”

主人。这个称呼让许红豆浑身一颤。身体里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抵抗,在这个词面前彻底土崩瓦解。她抬起头,看向白晨。他就那样坐着,姿态放松随意,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有趣的表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对肉体的审视和占有欲。

他是认真的。如果她拒绝,他真的会让她立刻离开,然后转身去找姐姐,或者别的什么女人。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被欲火炙烤的理智上,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清醒——她不能失去他。至少现在不能。在她还没有“赢”过姐姐之前,绝对不能。

许红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带着颤抖的甜腻声音,说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是…主人。”

手指搭上上衣的纽扣时,她感觉到它们在剧烈颤抖。第一颗扣子解开,领口敞开一小片,露出锁骨和胸罩上缘的蕾丝。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她停顿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请…主人检查…”

白晨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即将拆封的货物。

第二颗,第三颗…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白色棉质上衣像两片单薄的叶片,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浅杏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因为紧张和兴奋,她的乳房起伏得厉害,乳沟处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脱掉胸罩。”白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红豆的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好几次滑脱。不是因为解不开,而是因为每解开一寸,羞耻感就增加一分。当搭扣终于“咔哒”一声弹开时,那件小小的布料骤然松脱,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乳肉彻底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深樱色的乳晕微微凸起,像两枚熟透的果实,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针刺般的快感——那是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点,正饥渴地等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将胸罩从手臂上褪下,捏在手里,不知所措。

“扔掉。”白晨说。

她松手,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衣飘飘荡荡地落在泳池边的瓷砖上,像一面白色的降旗。

“继续。”

许红豆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裙子上。那是条米色的及膝A字裙,腰侧有拉链。她的手按在拉链头上,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脱掉上衣和胸罩,她还能勉强用“只是在展示身体”来麻痹自己。可一旦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她就只剩最后那层可怜的、早已湿透的底裤了。那将意味着…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暴露。

“需要我帮你吗?”白晨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耐,“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你姐姐比下去?毕竟她昨晚,可是连犹豫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鞭子,狠狠抽在许红豆的背上。她猛地一咬牙,手指用力——“刺啦”一声,拉链从腰部直直拉到胯骨。裙子瞬间失去了支撑,沿着她曲线玲珑的臀部和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深色的缝隙。内裤的边缘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暧昧的红色压痕。几缕濡湿的黑色阴毛从边缘探出头,卷曲着贴在皮肤上。

泳池的水光荡漾着,将她的身体映照得忽明忽暗。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都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房因为没了束缚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满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被湿透内裤半遮半掩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三角地带。

白晨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在乳房上停留,在小腹流连,最后牢牢钉在她腿心那块深色的湿痕上。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件。”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危险的欲望。“自己脱。”

许红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布料时,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她闭上眼,猛地将内裤扯下。

布料滑过敏感肿胀的阴唇时,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摩擦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最后那点遮蔽物离开身体,湿透的内裤“啪”一声落在地上时,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和伪装,赤裸裸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不,是“主人”面前,等待着他的审判和…使用。

现在,她彻底一丝不挂了。泳池旁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挺翘饱满的乳尖,平坦紧实的小腹,圆润丰腴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完全濡湿、泛着淫靡水光的私密花园。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是漂亮的倒三角形,黑色的卷曲毛发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像微微绽放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但从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正有透明黏稠的爱液缓慢地、不间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边的瓷砖上聚集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最要命的是,即使她已经如此羞耻,身体却依然在诚实地展现着她的欲望——花穴入口那张娇嫩的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花核,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豆,硬硬地凸起在阴唇顶端,在空气中颤抖着,敏感得几乎一碰就会让她高潮。

白晨的目光在那颗花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终于开口:

“爬过来。”

......

【喂,你就不会温柔点吗?】

‘不好意思对待贱女人没有这个习惯’

【什么?你说我是贱女人?】

【啪!】

【好吧,我是贱女人】

【但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你指的是喜欢你的身材?’

【喏,这不也是一种喜欢吗?】

‘还真是贱到家了3.0....’

【嘿嘿,那你喜欢一个贱女人做你老婆吗?】

‘做老婆?你还差的远呢,先叫两声老公听听....’

【老公老公老公~~】

‘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接不接?’

【赚钱?该不会又是什么‘森林种树’活动吧?】

‘学狗叫一声,一百块,绝不食言...’

许红米愣住。

喊一句‘汪’就可以有一百元?

这岂不是顶得上在饭店刷盘子一整天的工钱了?

【汪~】

【微信到账一百元】

许红米神色惊喜,原来赚有钱人的钱这么容易?

她决定今晚尽自己所能。

一定要喊到白晨破产!

【汪汪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