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男厕所里,蟠桃盛宴(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如果说许红豆的是红豆。’.
‘那么她姐姐许红米.....’
白晨皱着眉头,不经意看去的同时,脑海中勾勒出与之相符的品种。
“知道了。”
“是玉露蟠桃!”
.
饭局才371开始到十7291几分钟。19
姐姐许红米酒已经‘喝的伶仃大醉’。
只有白晨看出来这女人是在装醉。
为了搞清楚对方真实意图,白晨并没有揭穿。
“白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姐姐她不胜酒力的。”
许红豆一边道着歉,一边将姐姐搀扶出包房走向卫生间。
西餐厅卫生间距离不远。
没有超过五十米距离。
【叮咚】
【感官能力运行中...】
【听力增强20%】
.....
刚走出包间不远,许红米直接恢复清醒。
“哎?姐姐你没喝多啊?”
许红豆看呆住:“合计刚才你是在演戏呢?”
“哎呀....”
小脸蛋被姐姐捏了一把。
许红米一脸无奈看着自己的妹妹。
满脸都在写着‘恨铁不成钢’。
“红豆啊红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怎么说也是和自己朝夕相伴二十多年的亲妹妹。
怎么连自己是装醉还是真醉都看不出来呢!
“嗯?”
许红豆委屈:“喂喂喂,你要讲道理好吧!”
“刚才在饭桌上你都开始脱衣服了。”
“再不出来,一会你就脱光了!!”
除了醉酒这一种说法。
真是想不出第二种方式。
许红米:“你当我真傻啊,我能真的脱光吗?”
“那个叫拉扯!”
“懂吧?”
拉扯个毛线。
许红豆只知道,刚才姐姐那副骚里骚气的模样,白晨倒是大饱眼福。
“好了别废话。”
“姐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许红米轻声问道:“这个白总喜欢你吗?”
额.....
许红豆简单回忆了一下。
从昨晚被白晨‘夺走初吻’再到‘差点被当场拿下’接着‘今天法式深吻’....
一系列亲密接触下来。
应该算是喜欢自己吧。
可许红豆也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々`.”
看妹妹摇头,许红米双眼冒出精光。
“那你跟姐实话实说,你喜欢他吗?”
许红豆深深怀疑。
自己确实对白晨有好感,可是...白晨真的太霸道了,这种感觉让她既上头又苦恼。
许红豆再次摇头。
“好了!”
“那就没问题了!!”
许红米笑得花枝乱颤,对着镜子整理发型,顺带将领口向下拉扯两下。
本来就是大胆的沟壑此刻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看姐姐这个样子,许红豆愣了神。
“姐...你这是要干嘛?”
“废话,当然是回去继续拉扯啦。”
“.....”
许红豆一阵无奈:“你这不是拉扯,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反正白晨是花心大萝卜。
借着姐姐好好考验一番也不错!
...
听完姐妹俩全程聊天。
白晨表示深受震撼!
‘敢情这姐妹俩全都长了十个心眼子?’
‘一个想要拜金,但是拜的又不能太明显。’
‘另一个更厉害,居然想通过亲姐姐来试探自己?’
姐妹俩的脑洞比桑稚母女还厉害!
“唰...”
包房门被推开,许红米和许红豆俩姐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白总,让您久等了哈。”
“来。”
“刚才没有喝尽兴咱俩继续喝!”
许红米走路时摇晃小蛮腰痕迹太重!
就快把那扇蜜桃屯扭上天去!
巴不得自己将眼睛焊在那上面。
白晨索性如她所愿。
饭局继续进行,自己和许红米依旧在不停喝酒。
一边喝酒偶尔会开一些很大胆的玩笑。
许红米:“白先生,你长的真帅!而且年轻有为。”
白晨:“许小姐长的也是.....别具一格!”
许红米:“那你说说看,人家那里长的别具一格呢?”
白晨淡然将目光落在她上半身。
“噗嗤...”
许红米捂嘴笑了出来,身子向后靠去。
一个小动作将短衫再次向下拉扯。
重新将双手拄在饭桌上的时候,故意将双臂向着中间挤压。
好家伙。
更别具一格了!
看到白晨直勾勾看着自己,许红米笑容中带着得意。
【特喵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
【自己喝了好几年的木瓜牛奶终于派上用场了!】
....
白晨淡然一笑。
招了招手说道:“二位,失配一下。”
“我先去趟卫生间哈。”
起身刚走出不久,许红米也坐不住了。
她一番犹豫还是决定起身跟去。
“妹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也去趟卫生间哈。”
许红豆没当回事继续刷着手机。
姐姐许红米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穿过两条走廊,许红米忽然停住脚步。
跟丢了?
白晨并没有走进卫生间,只是一个转身自己便看不到他了!
四下看去可根本看不到白晨的身影。
‘该死!’
‘怎么会跟丢呢!’
许红米气的直跺脚!转过身正要迈步走回包房。
一道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身前!
“啊?白....白先生?”
许红米表情愣住,紧张说到:“.〃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厕所吗?”
“我专程在这等你。”
“等我?”
“对啊,你不是跟我过来吗?”
在白晨健硕高大的身体前,许红米倒是显得弱小无助。
她几乎快被白晨逼到墙角。
两条白皙的长腿下意识并拢收紧。
亭亭玉立的上围线略带颤抖。
“我....我没有!”
“白先生我们回去继续喝.....哎呀~!”
话没说完,许红米被白晨一把拉进了旁边的男厕所里!
.......
“咣当!”一声。
厕所门被紧紧关上。
并不算宽敞的空间内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
“白...白先生?”
许红米慌了:“你这是干嘛?”
“这里是男厕所。”
“我进来....不太合适吧?”
话音未落白晨一把将她的小蛮腰抱了起来。
带着几分资本的身体紧紧贴上来。
这一刻许红米彻底慌乱。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关键是,这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
不是要拉扯吗?怎么陷入被动了?
“许(了吗好)小姐~”
白晨恶魔低语:“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女人!”
“啊?”
“我....我不是很明白...”许红米表情慌张。
这种体型之间的差距她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
白晨嘴角上扬:“我们公司最近新推出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净利润应该在五十万上下。”
“我想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做。”
五十万?
许红米心潮澎湃。
对于自己这种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来说。
群当初在学校生活费,每个月只有两千多点。
3现在居然直接可以有个机会们赚五十万?
7这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啊!
1“谢谢白先生啦。”
7“不过....”许红米红着8939脸好奇道:“可以说说这是64460什么项目吗?”
2万一自己做不了怎么办?
九“不不不....”
1“你肯定能做的了。”
1白晨嘴角上扬,一把将白色的短衫掀起.....们.
九第191章:香风吹进 是姐妹的情感崩坏
“温柔点好吗?”
“啊哈~”.
.
另一边。
在VIP包房内,许红豆无聊趴在桌上刷着手机。
“奇怪...”
“姐姐怎么还没回来?”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将近一小时。
这平时五分钟就能解决完毕的习惯大不相同。
正当这时,包间外最先有一道身影踉跄走进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许红米。
“姐姐?”
许红豆上前扶住她,满脸担忧:“你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呼呼呼...”许红米脸色一片煞白,强撑着挤出一抹微笑。
“没...没事。”
“走吧我们回家吧,姐现在想睡觉。”
许红米喘着粗气,捂着双腿半坐在椅子一角。
长发有些散乱,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一边坐着两只白皙的小腿上似乎有几道淤青。
许红豆不明所以。
姐姐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还是在哪里发生可意外?
许红豆看望门口方向,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一阵焦灼。
“可是,白哥还没回来呢?”
“我们要不要等一会他?”
许红米紧紧咬住嘴角。
自己这个傻妹妹,肯定是喜欢白晨的!
姐姐都变成这副惨样子了,居然还能想着白晨?
看来白晨这种极品男人真的很稀缺!
但凡自己手慢点,妹妹肯定要勇敢出击了!
不好意思,姐姐已经捷途先登了!
“咯吱....”白晨推243门而入,一脸神清气爽。
看到白晨,姐妹俩神色一顿。
尤其是姐姐许红米。
惨白的脸蛋上瞬间冉起一抹绯红。
“哎呀?”
“许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我来扶你。”
白晨主动一把拦住许红米的小蛮腰,将她抱在怀里。
二人目光交织闪烁过一阵灵动。
“没...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来,我抱你吧。”
全程将许红米抱在怀里,走出西餐厅,这一幕引来餐厅内很多客人瞩目。
在大家眼里,白晨简直就是一名绅士。
一个关爱女人的好男人!
殊不知,许红米只是被*的没了力气。
许红豆全程跟在身后生闷气。
不知怎的,看到白晨亲手抱着自己姐姐,心里就是不舒服。
仿佛有一种‘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姐姐硬生生抢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颗种子似的,开始落地生根。
从西餐厅离开。
开着车子。
回到那个不算宽敞的出租公寓。
姐妹俩全程一言不发。
实则心里各怀鬼胎。
‘咯吱’...一声打开房门,公寓内传来姐妹俩经常喷的香水味道。
“好了,你好好照顾你姐姐吧。”
“我先走了。”
将许红米放在床上之后白晨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
“等一等..(bfda).”
姐妹俩几乎同时说出来。
二女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尴尬。
许红豆神色一顿:“我..去倒点水喝,坐一会再走吧。”
看到妹妹表情复杂走开。
许红米更加确信自己心中所想。
‘妹妹肯定对白晨有着异样的想法’
‘我真是糊涂!’
‘还好我先下手为强!’
心中一边想着,许红米缓缓起身。
趁着白晨不注意从背后主动抱了上去。
“嗯?”
“怎么了?”
许红米紧紧抱住:“没怎么,今晚不在这里住下吗?”
“也可以住,但是你的身体...”
首胜之后一般需要几天时间来恢复。
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这女人。
但难等居然是第一次,倒也算是心理平衡。
“噗嗤....”许红米捂嘴轻笑。
“我就不信你的精力能这么旺盛?”
“我的命也是命啊...”
白晨转过身来,轻轻搂着许红米的小蛮腰。
这女人颜值虽然不如许红豆,但身材绝对不错。
应该是以前专业健身过。
纤细的小蛮腰,不仅韧性好,握持感也是最舒服的。
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自己甚至一只手就可以掌握。
偏偏这种轻盈的身材还长了一双蜜桃屯。
从背影欣赏起来,蜜桃屯带来的视觉效果是极佳的!
“呵呵...”
白晨淡然一笑,轻轻拂过黑色长发一缕。
“好了,为了你还能好好活下去,我一会就走啦。”
不等自己松开手。
许红米双手迅速环绕,紧紧搂在自己额头上。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上来。
‘哦?’
‘还是头一次被女人主动索吻..’
许红米也显得很生涩。
看得出来,主动亲一个男人对她的难度也不小。
正准备好好感受一下。
“啪嗒.....”一声,白晨和许红米同时分开拥抱,共同转身看去。
只见许红豆站在原地,满脸惊恐。
刚倒好的水杯倒在地上摔的稀碎。
............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
空气中全都是姐妹俩目光交织在一起时迸发出来的硝烟味儿。
‘被姐妹俩同时赋予芳心掠夺权..’
‘不幸的是被姐姐率先截胡?’
‘这时候该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白晨轻声道:“我公司还有事情,你们姐妹俩早点休息哈。”
离开二女的出租屋。
坐在车子里点开系统后台,几条红点提示消息弹了出来。
【叮咚】
【光环完成已收录角色】
【A级许红米】
【羁绊完成度50%】
【影视《有风的地方》存在漏洞现象(10%)】
白晨有些意外。
想不到第一个收录角色不是许红豆,而是她的姐姐许红米!
【影视女角色出现崩坏现象】
【宿主强行更改女主人设,倒是原剧情不会发生】
白晨一脸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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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首先拿下许红米吗?’
‘所以,许红豆的人设才会崩塌?’
不对啊,自己哪里懂得什么剧情人设?
‘不过是设了.....咳咳。’
这下子问题可就多了。
可是转念一想,既然姐妹俩属于羁绊角色。
无论第一个是谁,第二个都会比较困难。
就好比当初的桑稚娘俩一样。
除非主次顺序能完成自自动排列。
看来这个全新的姐妹羁绊多半是废了。
自从羁绊模式出现之后,生活好像越来越引滦了....
“唉.....”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犹豫太多只会败北!
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消失在夜色的街道中...
.....
就在白晨开车离开后不久。
靠在阳台上的许红豆神色哀伤。
这时,姐姐许红米走了过来。
姐妹俩同样苗条的身影从欣赏性极佳。
“刚才的那一幕你都看到了?”
“嗯...”
看着妹妹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许红米更加确群ba wu er 定了心中的猜yi ling si 想er qi ba!
妹妹和白晨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其实,姐姐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而已。”
“你用不着吃醋。”
“吃醋?”许红豆呵呵冷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我绝对不会吃醋。”
姐姐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种事情自己嗤嗤以鼻。
看着妹妹顽固的样子,许红米下意识扶住自己的小蛮腰。
一阵酸楚感顺着腰部以下传来。
那是她占据这段争夺战最关键的证据。
“红豆呀红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这话像是针扎一样狠狠刺进许红豆的心里。
明明是白晨先认识的自己。
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姐姐就已经对他投怀送抱?
二人刚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的场景历历在目。
许红豆面色哀伤道:“我不知道....”
看到妹妹如此顽固。
许红米叹了口气轻声道:“刚才在西餐厅,我和白晨消失的那段时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嘛?”
提到这个。
也是许红豆最好奇的地方。
她一脸疑惑,听到了一句晴天霹雳。“简单来说。”
许红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许红豆的耳膜上。“我和白晨做了……就在西餐厅的男厕所里。”
许红豆的身体霎时僵住,手机从指缝滑落,“啪”地摔在地板上。她那双水润的杏眼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姐姐那张混合着痛楚与餮足的脸。
“做什么……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许红米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将自己撑在阳台栏杆上的手臂移开,转而扶住自己依然酸软的腰肢。裙摆下两条修长白腻的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几道淡红色的掐痕还清晰可见。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男厕所消毒水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以及自己子宫深处被强行灌满的、滚烫粘稠的触感。
“就是你想的那种‘做’。”许红米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那处被过度开拓的私密花园此刻依然肿胀发热,甬道内壁像是记忆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形状,贪婪地微微翕合,渗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温热粘稠。“他把我拽进隔间……门一关,我就知道,计划全乱了。”
她开始叙述,声音像是浸了蜜糖又淬了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
***
【回溯:西餐厅男厕所隔间内】
“咣当!”
隔间门板撞上的闷响在狭窄空间回荡。许红米被白晨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背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身上那件为了“拉扯”而精心挑选的白色短衫,此刻领口已经被扯得更开,一边的细肩带滑落肩头,露出大半圆润雪白的酥胸,嫣红的乳尖在冷空气和紧张情绪的刺激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透过薄薄的蕾丝胸衣清晰可见。
“白……白先生!别!”许红米双手徒劳地推拒着白晨岩石般坚硬的胸膛,指尖感受到他衬衫下灼热的体温和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力量差距悬殊得令她绝望。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此刻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凌乱的“哒哒”声,更添了几分慌乱。“这里是男厕所……随时会有人进来……”
“那又怎样?”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一手牢牢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侧线向上滑去,指尖轻易挑开裙摆,触碰到她腿根最柔嫩的肌肤。“许小姐刚才在饭桌上,不是很大胆吗?领口拉那么低……这双漂亮眼睛,可是一直在勾引我看这里。”
他的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花芯上。
“嗯啊~!”许红米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让她心慌。明明应该抗拒,可被他触碰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腰眼发软。
“你看,身体很诚实。”白晨低笑,指尖开始缓缓画圈,施加压力。那层薄薄的布料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合着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一道紧窄缝隙的轮廓。“装醉,拉扯……许红米,你这些小把戏在我眼里,就跟没穿衣服一样透明。你想要什么?那个五十万的项目?还是……”他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想要这个?”
他胯下早已勃起的巨物,隔着裤子重重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许红米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心尖发颤。恐惧、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大雄性气息笼罩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躲闪。
“嘘。”白晨用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然后将沾染了她唾液和唇膏的指尖,轻轻按在她自己的乳尖上,缓缓揉弄。“项目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得先让我验验货……看看你这具为了‘拉扯’而精心准备的身体,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话音落下,他不容分说地低头,隔着她滑落的胸衣蕾丝,张口含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
“哈啊~~~!”许红米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比疼痛更清晰百倍的,是乳尖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股股快感的浪潮从胸口炸开,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白晨箍在腰上的手臂勉强站立,高跟鞋的鞋跟无助地在地面划动。
“不要……外面……外面有声音……”她残存的意识捕捉到隔间外隐约传来的水龙头声和脚步声,恐惧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将白晨作乱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滑的触感更加明显。
“对,就是这样……”白晨在她耳边恶魔低语,吮吸她乳尖的力度加大,发出“啧啧”的水声。“紧张的时候,这里会缩得更紧……更湿……”他的手指终于挑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呃啊——!”许红米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根……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撑开,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饱胀的陌生快感。
“第一次?”白晨有些意外地挑眉,指尖探入更深,触碰到一层柔韧的薄膜屏障。
许红米羞耻得满脸通红,咬着唇不肯回答,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抽插抠挖下诚实地给出反应。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打湿了丝袜的边缘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被含住的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呵……有意思。”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装得那么熟练,原来是个雏儿。那五十万,买你的第一次,不亏。”
“我不是……”许红米想反驳,却被唇上自己体液那微腥甜腻的气味堵住了话头。
白晨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骇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光。
许红米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比任何教科书或影像资料里见过的都要大得多!那尺寸对比她娇小紧窄的私处,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心思。
“不……不行!太大了……真的会死的……啊!”
她的惊呼被白晨用吻堵了回去。一个粗暴而充满侵略性的吻,撬开她的贝齿,掠夺她口中的空气和唾液。同时,他一手抄起她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臂弯,迫使她门户大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唔!唔唔——!”许红米在他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一点点撑开她最外层的阴唇,挤开紧窄的入口嫩肉,向着从未有人造访的幽深秘境挺进。被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让她头皮发麻。
白晨稍稍退开唇,欣赏着她因恐惧和情欲而迷蒙的双眼,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嗤啦——”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类似丝绸被撕裂的轻响。
“啊————!!!!!!”
许红米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脖子瞬间向后仰到极限,雪白的颈项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青筋毕露。剧痛!无法形容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最深处爆炸开来,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那根巨物的暴力闯入下,被彻底撑开、撕裂。
白晨感觉到一股极强的阻滞感和紧箍感从龟头传来,随即是突破屏障后的一松。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然沾染上了几缕鲜艳的、如同花瓣碎裂般的殷红血迹,正随着她穴肉剧烈的、疼痛性的痉挛收缩,被更多的爱液稀释、晕开,在两人交合处形成淫靡而残酷的画面。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许红米泪如雨下,双手死死抓住白晨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了,从阴道到小腹都火辣辣地疼,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
但白晨没有停下。他稍稍停顿,让她适应这最初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粗长的肉棒碾过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和被开拓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搏动的脉络,是如何一点点填充、撑开她身体最隐秘的腔道。
“呃……嗯啊……哈啊……”最初的剧痛随着他的停顿和爱液的润滑,渐渐转化为一种钝痛和奇异胀满感交织的复杂感受。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在抗拒与适应中颤抖。
当白晨的龟头终于抵达到甬道最深处,触碰到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许红米浑身剧烈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都被触及的深度。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肉棒的深深插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隐约的、与白晨胯部轮廓相贴合的弧线。
“全部……进去了?”她难以置信地低头,却只能看到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和他衬衫下摆遮住的部分。但身体内部的充盈感告诉她,这是真的。那根可怕的巨物,已经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填满,甚至顶到了子宫的大门。
“这只是开始。”白晨喘着粗气,鼻尖萦绕着她处女体香混合着血腥与情欲的独特气味。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粗粝的肉棱刮过她敏感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地重新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引起她一阵阵夹紧和颤抖。
疼痛仍在,但一种陌生的、源自身体深处的酥麻快感,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蔓延。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她那小小的宫颈口时,一种酸胀中带着极度刺激的感觉,让许红米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呻吟。
“啊……哈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白晨加快了些速度,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他低头,欣赏着她迷乱的表情,凌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是这里不行?”他故意用龟头重重顶撞宫颈口。
“咿呀——!!!”许红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窜了一下,脚上的高跟鞋差点脱落。那一下撞击仿佛直接敲在她的灵魂上,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
身体背叛了。痛楚在减退,快感在堆积。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试图缠绕、吸吮那根给她带来痛苦和奇异慰藉的肉棒。臀缝间那两瓣为了今天而特意锻炼得更加挺翘的蜜桃臀,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微微摆动,迎合着撞击。
“对……就这样……用你的小穴好好夹……”白晨鼓励道,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以及许红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呜咽。她的丝袜在摩擦中起了毛球,一只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包裹在薄薄丝袜里、足弓线条优美、脚趾晶莹如玉的玉足。那只脚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足趾时而绷紧,时而张开,脚背上细细的青筋都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男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
许红米瞬间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巨大的惊恐让她全身肌肉骤然绷紧,阴道也猛地收缩到极限,像最紧致湿热的肉套,死死箍住了白晨正在迅猛抽插的肉棒。
“嗯!”白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和背德刺激,让他也差点失控。他停下动作,将许红米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外面男人放水、洗手、交谈的 mundane 声音。
许红米紧张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在这极致的紧张和压迫下,似乎又膨胀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挤占着她腔内所剩无几的空间。更可怕的是,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更扭曲的快感!穴肉在恐惧的刺激下疯狂蠕动、吸吮,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外面的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说笑着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厕所恢复安静。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许红米几乎虚脱,但随之而来的,是体内被压制后反弹的、更加凶猛的情欲浪潮!
“他们走了……”白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但你的小穴……好像更兴奋了?”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腰。
“啊~~~!”许红米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往下滑。羞愧、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被危险调动的生理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动……快动……求你了……”
白晨低笑一声,不再犹豫,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他一只手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只有后背抵着墙壁。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几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重重地夯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许红米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白晨的后背和肩膀,昂贵的衬衫被抓皱,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尖叫和胡言乱语:“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要坏掉了……爸爸……爸爸的肉棒……要把红米……红米的小穴操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
她失神地喊出了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淫词浪语,仿佛这样能宣泄那即将爆裂的快感。
白晨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发红,冲刺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初次承欢的娇躯正在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贪婪地收缩、吸吮,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宫颈口在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下,开始微微松弛、张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就是现在!
白晨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量灌注于腰胯,粗长的肉棒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悍然向前一顶!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道柔韧的宫颈屏障,强行闯入了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更加温软紧致、如同天堂般的宫腔内部!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类似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响起。
“噫呀呀呀呀呀呀————————❤!!!!!!!”
许红米发出了自出生以来最凄厉、也最淫靡的绝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弯,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线条绷紧到极致,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尖从张大的嘴角无力地吐出,口水肆意流淌,整张秀美的脸蛋彻底扭曲成一副名为“阿黑颜”的崩坏绝顶表情!
闯入宫腔!从未想象过的深度和侵入感!比阴道强烈十倍百倍的、被直接侵犯生命孕育之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感的冲击,将她的大脑、灵魂都瞬间撞成了碎片!瞬间的高潮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子宫剧烈痉挛、收缩,阴道内壁更是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把那闯入圣域的异物永远留住。
这极致的紧缩和刺激,也成了压垮白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接好了!全部给你!!!”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许红米痉挛的下体,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宫腔深处,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灌满她狭窄温热的宫腔每一处角落。第一波精液冲击在宫壁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后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灌注,将她的子宫迅速撑大、撑圆。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许红米的呻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拉长的、颤抖的悲鸣,身体在持续的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神圣的器官,正在被灼热的精液暴力灌溉、充满、甚至膨胀!小腹传来明显的、被内部撑起的饱胀感,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不自然的圆润弧度。
白晨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和浓白精液的粘稠液体,从许红米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噗”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丝袜,滴滴答答地流到地砖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她的内裤早已被扯到了一边,裙摆也湿透了大片。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明显看到,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巧但清晰的圆弧,仿佛刚受孕不久的孕妇。那是她宫腔内被灌入了太多浓精,暂时无法吸收和排出的证据——一个临时的、由白晨精液灌溉而成的“西瓜肚”。
许红米瘫软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饱胀到几乎要裂开的充盈感、以及精液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的奇异温热感。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白晨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地上失神的女人,以及她小腹那淫靡的隆起和腿间的狼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滑落的胸衣里。
“项目资料,明天来公司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从未发生。“清理一下,我在包房等你妹妹。别让她等太久。”
说完,他拉开隔间门,从容地走了出去,甚至在洗手台前仔细洗净了手上沾染的体液。
***
许红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清理干净,又是如何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包房的。每一步,腿间都摩擦着红肿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和粘腻感,宫腔里的精液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她只能尽量并拢双腿,夹紧,试图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走路的姿势也因此变得怪异而别扭。
“所以……”听完姐姐断断续续、却细节详实到残酷的叙述,许红豆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靠着阳台栏杆,才勉强没有滑倒。她看着姐姐下意识扶腰的动作,看着她双腿间不自然的姿态,看着她脖颈上那几处被刻意用粉底遮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红痕……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个让她心碎的事实。
“他……他射在里面了?”许红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许红米缓缓点头,手轻轻按在自己依然有些微隆的小腹上,那里仿佛还留存着被填满、被烫伤的触感。“很多……很多……多到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现在……好像还有一点没流干净……”
这句话成了压垮许红豆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种混杂着背叛、嫉妒、愤怒、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描述中那种极致侵占的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如同病毒般疯狂滋长、蔓延。
姐姐抢走了白晨。不仅仅是用心机,而是用身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最彻底的占有和标记。那留在姐姐子宫里的精液,就是最刺眼的证据。
“红豆呀红豆,”许红米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抢先得手的庆幸和淡淡的优越感。她忍着下体的不适,走到妹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许红豆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姐姐。
许红米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情事后的微热:“要么,你就认了,以后规规矩矩当他的小姨子,看着我跟他在一起。要么……”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你就得比姐姐更豁得出去,用更彻底的方式……把他抢回来。”
“让他看看,谁才是……更好的那个容器。”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姐妹间无声崩坏的情感,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雄性侵占后的淫靡气息。一颗名为“争夺”与“沉沦”的种子,在许红豆绝望而混乱的心田里,悄然埋下,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