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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节

第184章:差点被强!红豆破防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一嗓门喊出去。

整个便利店内原本嘈杂瞬间鸦雀无声.

全体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无论男女,

大家脸上全都表示震惊!

‘现在的小情侣真开放...’

‘年轻人真会玩...’

‘狼牙的?不会很疼吗?厉害了!’

‘这女的长的好像一个明星啊!’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

许红豆精致的俏脸蛋上早就红的不成样子。

完全忽略,大庭广众之下被白晨搂在怀里。

收银员一脸淡定将那深紫色的盒子递上来。

“好的先生。”

“一共是五十块。”

白晨指了指怀里羞红着脸的许红豆:“喏,她买单。”

就这样。

许红豆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掏腰包买下来一整盒‘计生用品(狼牙版)’

一直到走出便利店很久。

她猛地清醒过来!

“你...”

“你干嘛搂着我?”许红豆急忙挣脱开,迅速整理起肩带。

这还是长这么大以来首次和男人亲密接触。

身体感觉一阵酸酸的。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喂喂喂...”

“我刚才那是替你解围。”

自己真是好心肠呀。

243【叮咚】

【状态:紧张,心跳加速...】

【情绪值+100】

..

“哼!”

许红豆气的直跺脚:“你真是个坏人。”

“我?坏人?”

“对啊!”

许红豆脸蛋通红:“对啊,要不是你让我当众买那个东西...我怎么会被大家用那种眼光看?”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白晨也有自己的道理。

“我这是提前让你适应一下。”

“适应什么?”

“当然为了避免以后再买的时候尴尬被!”

许红豆被气的就快要哭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跟着委屈。

“好了。”

“现在你不许投诉我了吧?”

东西也买回来了。

还是自己出的钱。

白晨满意点了点头:“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其实本来就剩下两个套。”

“只不过我记错了....”

许红豆:“????”

崩溃了....

许红豆当场红温,就差把委屈俩字写脸上了!

敢情刚才自己当众出丑。

花钱买那可耻的东西....

最后居然被白晨耍的团团转??

“你.....你..(bfda)..”

许红豆气的嘴角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你居然还骗我?你还说你不是坏人?”

夜色下的马路边上。

偶尔会有几个行人路过。

草丛中会有几只小猫咪在叫着。

不变的是,许红豆已经红温透顶的脸颊。

“其实我只有两个问题。”

白晨淡然道:“你回答我了我就让你走。”

“你....你问吧!!”

许红豆算是怕了。

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老天派来惩罚自己的!

“第一个问题,你今年多大?”

‘二....二十三岁!’

“第二个问题,你交过男朋友没?”

‘你问这个干嘛?’

许红豆已经在破防边缘。

搞不懂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会问这种隐私问题。

白晨不屑道:“算了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

“明天酒店投诉部门见?”

“停停停...”

许红豆一把拉住白晨胳膊,满脸哀求:“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动不动就投诉部门。

自己好不容易才进入到实习岗位。

‘饭碗’跟‘脸面’比起来,还是饭碗更重要!

“我....我....”

迟疑好一阵,许红豆银牙紧咬缓缓说道:“我,我没有过男朋友。”

“现在好了,你....唔!?”

话说到最后戛然而止。

许红豆双眼急剧收缩,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停止。

黑暗中,男人温热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覆盖而下。许红豆还未来得及反应,白晨的手指已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陷入她柔软的颊肉,将她双唇强行挤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他滚烫的唇便压了上来。

初吻的记忆是错位的、破碎的感官洪水。

首先是触感——陌生的、不容拒绝的入侵。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硬,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砺感,像一块烧热的烙铁,精准地封堵了一切逃逸的可能。舌头撬开她惊慌紧闭的牙关时,那力道蛮横又坚定,像一把柔软的凿子,凿开了她从未对任何人开放的禁域。他的舌苔刮蹭着她口腔内壁光滑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陌生又酥麻的痒意,粗野地搅动着她无处安放的舌尖,将清甜的津液与他自己灼热的口水彻底混淆,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唔……?”许红豆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上细微的味蕾颗粒,在她上颚敏感处反复扫过,像一阵电流直冲脊椎。

然后是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闯入她的嗅觉。他的鼻尖抵住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尽数喷在她脸颊细小的绒毛上,烫得她皮肤一阵发麻。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从下巴滑到她后颈,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牢牢固定住她试图后仰的脑袋,掌心温度烫得惊人,掌根甚至微微用力下压,迫使她的下颌抬得更高,嘴唇张得更开,迎接他更深、更彻底的品尝。

视觉的体验是颠倒而模糊的。近在咫尺的,是他放大的、浓密的睫毛,还有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路灯昏黄的光线被他的头颅遮挡,在她视野边缘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晕,世界仿佛缩窄到只剩下这张正在肆意蹂躏她嘴唇的脸,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坚硬胸膛的压迫,以及他另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她纤细腰肢的禁锢。那手掌宽大有力,五指紧紧扣在她腰侧的凹陷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让她整个人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身体线条。

最让她战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反应。仿佛有什么开关被这个粗暴的吻强行拨动了。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涌起一股酸软的热流,沿着子宫的位置向下蔓延,瞬间漫过腿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棉质面料中央,正被一股迅速增加的湿意浸透,黏腻地贴合在最私密的花蕊褶皱上。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类似于饥饿的酸楚感,从阴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深处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乳尖更是在衬衫和内衣的双重束缚下,迅速挺立发硬,顶端传来清晰的、肿胀的刺痒感,不断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花边,每一次细微的衣料摩擦都激起更强烈的渴望。

“唔唔唔!!!”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初吻中背叛般湿润起来,许红豆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挣扎出来,双手抵住白晨坚实如铁的胸膛,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拼命推搡。

白晨在她激烈的挣扎下,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唇舌。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清晰而黏腻的“啵”声,伴随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路灯下淫靡地拉长、断裂,最终一部分粘在了许红豆微微红肿的下唇上。

“呼……咳咳咳……”许红豆踉跄后退半步,如同缺氧的鱼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的浑圆轮廓因此波涛汹涌。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纤长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发烫肿胀的唇瓣,以及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湿痕,触感陌生而黏腻。她触电般缩回手,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白晨,眼神里混杂着惊恐、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水光。

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初吻??

就这么没了??

而且……身体怎么会变成那样?那陌生的潮热,腿心的湿滑,乳尖的硬挺……这难道不应该是和心爱的人,在浪漫的氛围里,温柔地……

“你……你想干嘛?!”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因刚才激烈的吻而显得沙哑绵软,毫无威慑力,“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你这是公然……”她试图让语气凶狠,可红肿的唇瓣开合间,却不自觉地回味着那残留的、滚烫的触感和味道。

“公然什么?你继续说吧……”白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慵懒,视线却如鹰隼般锁定了她。他向前逼近一步。

话音未落,许红豆剩下的话被彻底堵回了喉咙。白晨已经失去了继续在街头对峙的耐心。他反手一抄,手臂如铁钳般绕过她的腋下和膝弯,以一种不容反抗的、近乎掠夺的姿态,将尚在惊愕和羞愤中的许红豆打横抱起!

“啊!”许短促惊呼,身体骤然失重。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他的臂膀坚硬如铁,肌肉贲张,将她柔软的躯体牢牢箍在怀中。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那胸膛下蕴含的、火山般即将喷发的热度。裙摆因这个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大半截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修长大腿。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腿部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裙下绝对领域那引人遐想的阴影深处。她的双脚,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线条优美的双足,慌乱地在空中蹬了几下,细跟划过空气,却无法触及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紧接着,白晨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拉开车门,将她如同丢弃一件货物般——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塞进了宽敞的后座真皮座椅上。座椅冰凉的真皮触感与她滚烫的臀部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又是一颤。

这粗暴而连贯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的捕猎,彻底吓懵了许红豆。身体甫一接触座椅,她便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向角落,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瞪大的眼睛写满了恐惧,盈盈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她害怕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跳出来。

这特喵的该不是对自己先*后杀吧??

荒诞而可怕的念头掠过脑海。深夜,僻静街头,强势的男人,被强行塞进车里的孤身女子……所有社会新闻里描述的犯罪要素似乎都齐全了。更让她惊恐的是,除了恐惧,身体深处那股被那个吻点燃的、陌生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他刚才那充满力量感的拥抱和触碰,变得愈发汹涌。腿心粘腻的湿意又扩大了一圈,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无法吸收,多余的蜜液甚至微微浸润了丝袜最上端的蕾丝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花穴入口,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摩擦甚至被填满的悸动。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彻底分裂,让她几近崩溃。

白晨紧跟着坐进后座,“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车厢密闭的空间瞬间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粘稠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紧张气氛。昏暗的车内顶灯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高大身躯投下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好整以暇地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后座椅背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苍白的、带着泪痕的小脸上,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红肿的嘴唇上。他伸出拇指,指腹粗糙,轻轻抹过她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那是刚才亲吻时,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痕迹。

“公然什么?你继续说吧……”他重复道,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拇指却并未离开,反而沿着她下颌柔美的线条,一路缓慢下滑,滑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感受着她颈动脉在指尖下疯狂搏动。

“额……”许红豆浑身僵硬,被他指尖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未拨出的报警电话界面,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如同石化般根本不敢动。报警?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这通电话来得及打完吗?激怒他的后果是什么?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混合着那股该死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燥热,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大哥……白大哥!”她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所有强装的镇定和反抗都土崩瓦解,“我真的怕你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脸颊滚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晶莹,滴落在她紧握着手机的手背上。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将自己缩得更小,用破碎的声音继续求饶:“今天晚上,你戏弄我已经足够多了……便利店那里……还有……连我的初吻你都拿走了……”提及初吻,她的脸颊又是一阵滚烫,腿心的湿润似乎也更甚一分。

“让我回家可以吗?求求你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怜悯或松动,“明天早上我还要上班呢……我不能丢掉工作……白哥……”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梨花带雨、娇躯微颤、满脸哀求却又因情动而脸颊潮红、眼角含春的模样,对于男人而言,是怎样的催情毒药。她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极短的裙摆根本遮掩不住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隐隐透出更深色泽的、被花蜜浸湿的丝袜蕾丝边缘。昏暗灯光下,她丝足上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内扣,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犯罪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这副完全被掌控、被欺凌、却又在恐惧中不自觉散发成熟女性诱惑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白晨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余烬。

车厢内,属于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也许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刚才亲吻交换唾液后残留的暧昧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隐秘处散发出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构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催情氛香。白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目光在她丝袜大腿根部、湿润的唇瓣和恐惧的眼眸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落入掌中、任由他决定如何处置的、脆弱而精美的艺术品。

【叮咚】

【检测到角色情绪值崩溃……】

【无法产生情绪值……】

【甚至有可能强行降级……】

【友情提示宿主:强取不可行,万事需谨慎】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冰冷响起,像一盆掺着冰碴的水,浇在了白晨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理智上。

“该死……”白晨不免咒骂一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盈的,依然是许红豆身上那诱人的、混合着恐惧与情欲的气息。他自然知道系统提示的含义——对许红豆这种性格和身份的目标,纯粹的暴力强迫和掠夺,很可能适得其反,毁掉她目前“可被持续收割情绪价值”的状态,甚至可能导致关系彻底破裂,任务降级。至少今晚,他在便利店制造的“公开羞耻”戏码,以及刚才那个粗暴的“初吻掠夺”,已经收获了不菲的情绪值和……意料之外的、她动情的身体反馈。这已经是非常好的开局。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继续加压导致崩溃,而是……适当地给予一点“希望”或“错觉”,让她自己走入更深的陷阱。

“呼……”白晨长舒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翻腾的、想要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彻底贯穿的灼热欲望,恢复了很多理智。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身体向后靠回座椅,拉开了些许距离,但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仍锁在她身上。他侧着头,时而看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时而用余光扫过身边依然僵硬颤抖、如同惊弓之鸟的许红豆。那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充满赤裸的侵略性,却依旧带着审视和掌控的意味。

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秒。许红豆大气不敢出,只是用泪眼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似乎冷静下来,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动作,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点,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热流,却并未立刻退去,反而在恐惧稍减后,变得更加清晰和恼人。湿滑黏腻的内裤紧紧贴着敏感的花蕊,每一次细微的调整坐姿,粗糙的真皮座椅摩擦过臀部的丝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她只能并紧双腿,微微夹紧,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悸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鼓鸣。

“白……白哥,我……我我……我理解你。”许红豆哆哆嗦嗦地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却因为满脸泪痕和惊恐而显得格外可怜。她必须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确保自己能安全脱身。“你这么有钱,身边肯定有很多漂亮女人,什么样的都有……”她语无伦次,试图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我……我就是个普通打工妹,长得也就那样,身材也……也不是特别……我肯定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是你那张餐桌上想要的菜,对吧?”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所以……我……我可以离开了吗?我保证,今晚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眼……我发誓!”

今晚她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对于一个刚踏入社会不久、心思相对单纯的女孩子来说,从便利店当众购买“计生用品”的社死羞耻,到街头被强夺初吻的震惊与身体背叛,再到被暴力掳上车、面临未知侵犯的恐惧……这一连串的事件如同过山车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和认知,足以让她永生难忘!

而这,正是白晨想要的效果——在她的世界里,刻下不可磨灭的、属于他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隐秘情欲的印记。

看到她那副急于撇清关系、自轻自贱以求脱身的模样,白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嘲讽又满意的弧度。猎物在恐惧中寻求出路的样子,总是赏心悦目。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击碎她表面的平静和矜持,让她在他面前赤裸裸地暴露出脆弱、恐惧以及……那正在悄悄萌芽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没问题,”白晨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慵懒,“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过什么?白哥你不会反悔了吧!”许红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放松一点的神经再次绷紧。她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态,急忙用双手护住身体——一只手捂住衬衫领口,仿佛生怕他撕扯她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牛仔裤大腿根部的位置,尽管那里现在包裹的是裙子和丝袜,但这个动作无疑暴露了她最恐惧被触碰的部位。她整个人蜷缩在座椅角落,瞪大眼睛,满是一副宁死不屈、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模样。这副姿态,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充满禁忌诱惑的邀请,将她身体的曲线和那些敏感的、正在微微发热的部位,更加凸显出来。

白晨的目光在她捂住胸口和腿根的手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邃,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最核心的价值区域。然后,他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不过……作为拿走你初吻的‘补偿’,或者说,作为今晚这场‘误会’的解决方案——”

他刻意顿了顿,看到许红豆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才一字一句地抛出条件:

“你要同意,至少在名义上,做我‘临时的’女朋友。”

许红豆皱紧眉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刚才确实被夺走了初吻,这是事实。可是,男女朋友这种事……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临时的,也太荒谬了!这不是普通的关系,涉及到情感和责任的模糊地带。而且……白晨这么有钱,长得也……很有男人味,他刚才的举动那么强势、那么有侵略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他肯定是在试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那种嘴上说不要、心里却盘算着攀高枝的“拜金女”。自己之前那番“不是为了钱出卖一切”的言论,可能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或者戏弄的兴趣?

要真是答应他,岂不正中他的下怀,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坚持都是装模作样?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用钱就能搞定的“那种女人”?

‘自己最后的下场,只会沦落为有钱人的玩物……被玩腻了就像破布一样丢掉……’ 可怕的想象在她脑海中翻腾。她用力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念头。

“做你女朋友?还是临时的?”许红豆苦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尽管她努力克制,“白哥,你以为你是谁呀?霸道总裁吗?这又不是拍偶像剧……”她试图用自嘲和现实来反击这个荒谬的提议,“你又不给我开工资,我只是个酒店前台实习的打工妹,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说过了,我不是那种为了钱,或者为了任何别的,就可以随便出卖自己感情和……身体的女人!”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异常艰难,脸颊再度发烫,因为她那“出卖身体”的指控,恰恰与她此刻腿心湿滑、身体燥热的状况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这种明明身体已经动情、却在理智和自尊(或者说恐惧)驱使下拼命挣扎、划清界限的姿态,正是最有趣的猎物反应。白晨心里冷笑。她的拒绝,在他的剧本里,是通往更深度掌控的必经步骤。每一次“拒绝”,都将是未来被“合理”惩罚和“教育”的理由,也是积累她内心愧疚、不安和矛盾情绪的绝佳材料。更重要的是,她那句“不是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恰恰暴露了她对“身体关系”的看重和敏感——而这,正是他可以精准攻击的弱点。

“说得好!”白晨忽然笑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弄。他不再看她,而是转身,利落地推开车门,下了车。许红豆愣住了,看着他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他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我送你回家。”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听不出情绪。

许红豆彻底懵了。这就……结束了?他只是提了一个荒谬的条件,被自己拒绝后,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要送自己回家?这转折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刚才那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架势呢?

没等她多想,白晨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性能强劲的跑车如同苏醒的野兽般猛地窜出,强大的推背感将许红豆紧紧压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系上。

车子在夜色下的街道上飞快启动,流畅地汇入车流。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斑斓的灯影划过车厢,在两人沉默的脸上留下明明灭灭的光痕。

……

回家的路上,二十分钟的车程,许红豆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和沉默,身体僵直地靠在车门边,尽可能拉开与白晨的距离。她全程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或声音会再次刺激到他,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她的目光时而警惕地瞟向专注开车的白晨,时而无助地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的街景,计算着还有多久能到达自己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尖,因紧张而微微点着车内地毯。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并未完全消退,内裤中央早已湿透冰凉,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车辆的轻微颠簸,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热心慌的摩擦感。乳尖也依旧硬挺着,隔着内衣和衬衫,传来清晰的、带着微微刺痒的存在感。这具身体,仿佛还沉浸在那个粗暴的初吻所带来的、陌生的官能风暴中,迟迟不肯平静。

然而,她预想中最坏的画面始终没有发生。白晨只是专注地开车,甚至打开了车载音乐,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与他刚才的暴烈形象格格不入。他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后座上坐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冷漠,反而让许红豆更加不安和困惑。这不符合她对“坏人”或“色狼”的刻板印象。难道他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了?或者……他只是在玩一种更高级的、她无法理解的猫鼠游戏?

带着满腹的惊疑、不安、羞耻,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言说的、隐秘的躁动,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平稳地停在了许红豆租住的小区门口。这是一个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老式小区,门口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与白晨那辆流光溢彩的豪华跑车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到了。”白晨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他甚至没有解开车门锁,只是通过中控台操作。

许红豆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结束了。她颤颤巍巍地解开安全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推开车门,一只包裹着肤色丝袜、踩着银色细高跟的玉足试探性地踏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丝袜的细腻与地面的粗粝接触,带来清晰的触感对比。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整个人钻出车厢,站在了夜风里。晚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发丝,让她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的异样感和腿心的湿凉依旧存在。

她全程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姿态,微微弓着身,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鹿,生怕白晨会再次暴起,把她拖回车里。她甚至不敢立刻关上车门,而是站在车边,用带着残留泪光的眼睛,怯生生地、充满不确定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可最后,她的判断似乎失误了。

白晨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在确认她已经完全下车后,他干脆利落地升起了车窗。黑色的车窗膜隔绝了内外视线。然后,发动机再次发出低沉轰鸣,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没有丝毫留恋地驶离了小区门口,红色的尾灯迅速消失在街道拐角。只留下许红豆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夜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裙摆,露出丝袜包裹的、微微发抖的膝盖。

‘纳尼?’

许红豆眨了眨还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跑车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安然无恙的身体,感觉一切真的很魔幻,极不真实。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混乱的毛线,理不出头绪。

‘上一秒对我又亲又抱,巴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强行占有的样子……’想起车里那个几乎夺走她呼吸的粗暴初吻,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发烫,嘴唇似乎又开始隐隐发麻,腿心那好不容易平复些的湿意,竟又有复苏的迹象。

‘下一秒就恢复了理智?还真的把我送回家了?走得这么干脆……’

这种剧烈的行为反差,让她完全无法理解。恐惧感逐渐褪去,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复杂的情绪——一种被狠狠戏弄、被随意拨动情绪后又被毫不留情丢弃的屈辱感,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和空虚?尤其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强行撩拨起来、却未曾得到任何缓解或回应的燥热和空虚感,此刻在夜风的吹拂下,竟然变得更加清晰和恼人。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不受控制地跳进她的脑海,让她瞬间臊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用力跺了跺脚,丝袜玉足踩着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却无力的“哒哒”声。

‘该不会……他那方面真的有什么问题吧?’她羞愤地想着,‘所以只能靠这种突然袭击和恐吓来满足某种变态的心理?实际根本不行?……’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否定了。不,不对。在车里被他抱住的时候,她分明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坚硬如铁的灼热轮廓,即使隔着衣物,那存在感和压迫感也绝对不容错辨。那不是“不行”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满脑子的混乱、身体未褪的潮热和腿心黏腻的不适感,许红豆步履有些蹒跚地、一步一步走向那栋昏暗的旧楼。丝袜包裹的脚踝在行走间展现出优美的线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今夜这场荒诞、惊险而又……莫名在她身体里点燃了某种火种的奇遇。楼道里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她疲惫而迷茫的脸,也照亮了她裙摆下,那双丝袜玉足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精致的银色鞋跟。而在她看不见的丝袜大腿根部,那被花蜜浸湿的一小片深色痕迹,正在冰冷的夜风中,慢慢变得干涸、发硬,成为今夜这场“初吻掠夺”留下的、最私密也最耻辱的物理证据。

【叮咚】

【检测到角色情绪值崩溃...】

【无法产生情绪值...】

【甚至有可能强行降级...】

【友情提示宿主:强取不可行,万事需谨慎】

“该死...”

白晨不免咒骂一顿。

他自然知道强行是不会出好结果的。

至少今晚已经收获不少。

“呼...”白晨长舒口气恢复很多理智。

坐在一旁时而看向身边。

“白....白哥,我...我我...我理解你。”

许红豆哆哆嗦嗦说着。

“你这么有钱,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

“我不是你那盘菜的对吧?”

“所以,我...我可以离开了吗?”

今晚她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

对于一个刚踏入社会不久的女孩子来说,今晚发生放一切,足以让她永生难忘!

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白哥你不会反悔了吧!”

许红豆急忙双手捂住身体,一只手捂住胸口,另外一只手捂住牛仔裤上。

满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不过...”

“你要同意做我女朋友。”

许红豆皱紧眉头。

刚才确实被夺走了初吻。

可是男女朋友这种事....肯定要慎重考虑!

白晨这么有钱...他刚才又那么冲动。

肯定是把自己看成了‘拜金女’

要真是答应他岂不正中下怀?

‘自己最后的下场,只会沦落为有钱人的玩物..BA WU ER YI LING SI ER QI BA..’

“做你女朋友?”

许红豆苦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又不给我开工资,我只是个打工妹。”

“不是那种为了钱,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说得好!”

白晨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飞快启动....

.....

二十分钟后。

许红豆颤颤巍巍下车。

她全程小心翼翼走着,生怕白晨会再次做不好的事情。

可最后她判断失误了。

送自己到家之后,白晨头也不回飞快开车离开。

‘纳尼?’

许红豆眨了眨眼睛,感觉一切真的很魔幻。

‘上一秒对我又亲又抱,巴不得要强了我...’

‘下一秒就恢复了理智?....’

‘该不是他那方面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