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母女和解,女团十连抽(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528 字
“啪-啪-啪”
开心的事情令人感到身心愉悦。
大家情不自禁鼓起了掌
....
夜已经深了。
有的人因为遇到快乐的事情而鼓掌.
有的人自然就会睡不着失眠。
3701的卧室内。
贝微微和母亲陈芳芸躺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从昨天来到爱情公寓之后。
母女俩似乎生疏了许多。
自从陈芳芸得知,自己是被女儿亲手坑了,直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一方面觉得女儿可恨’
要不是因为那瓶催*香薰。
自己怎么会和小白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方面心生懊悔,觉得对不起女儿...’
从见到白晨第一面开始。
她便深深喜欢上了这个活力十足的年轻人.....
‘香薰’只是辅助。
最关键的当属自己主动犯贱。
时至今日。
自己在悔恨和悖德之间饱受折磨。
“妈.....”
黑暗中,贝微微打开台灯主动打破平静。
“嗯?”
陈芳芸起身看去:“怎么了女儿?”
“这么晚了还没睡着吗?”
“噗嗤....”贝微微笑道:“您不也是没睡着吗?”
母女俩相互对视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俩人心知肚明。
因为白晨,母女俩早就产生了不可分割的界限。
“这么晚了...白哥哥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傻丫头...”
轻轻抱住女儿,陈芳芸长长叹了口气。
“你难道不记恨妈妈吗?”
“记恨什么?”
“当然是...是因为小白啦。”
要不是自己犯贱。
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种事情说出去都会被外人笑话。
终于聊到了这个话题上。
贝微微显得很自然:“其实....我很担心您々`。”
“自从和老爸离婚之后,这些年您一直一个人过。”
“我知道,你是怕再找一个男人我会受气。”
“我虽然年龄小但是我都明白。”
“您作为一个独居女人的不易之处...”
这些话全都说进了陈芳芸的心坎里。
回想起离婚之后的这五年时光...
自己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
要不是遇到小白....
陈芳芸紧紧抱住女儿:“微微,你能明白妈的心情,妈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
“妈是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包括小白,他一直说的是喜欢你......”
说到最后。
陈芳芸没有勇气说下去。
要不是因为自己这身材惹的祸,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在别墅那段时间...’
‘自从小白来了之后。’
‘我每天都会变着法的穿各种衣服...’
‘为的就是将身材上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包括宽松的连衣裙,黑蕾边的吊带,还有那条紧身包屯裙+嘿嘶...’
直到承认自己犯贱的那一刻。
陈芳芸猛然惊醒!
原来自己一直渴望发生那样的事情!
‘每当穿上一件新衣服的时候,都在幻想,白晨肯定会多看自己两眼’
‘看自己浑圆的屯儿..’
‘看自己饱满的上围...’
‘看自己两条雪白的大长腿...’
贱,真是贱的没边!!
一想到这些,陈芳芸抬起手对着脸蛋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
这一巴掌用力十足。
白皙圆润的脸蛋上留下一道红色手掌印记。
“妈!”
贝微微看傻了:“妈,你这是在干嘛?”
“我也没说怪你什么。”
“再说了,这件事我也有错。”
“要不是我在你床头放那瓶东西,也不会....唉..”
母女俩没法解释这件事。
因为彼此全都有错误。
‘呜呜呜...’
“臭8939丫头.64460..”
“妈,求您了,我们别提以前了好吗?”
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了一阵。
可是陈芳芸马上意识到了新问题。
自己不离开。
难道女儿会接受在一起?
“妈...”
贝微微语重心长说道:“为什么不能?”
“你为什么老是有这种世俗的传统观念?”
隔壁桑稚母女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人家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一些。
为什么她们都能看的开?
“萍妹妹吗.....”
陈芳芸面露迟疑:“.〃确实....她们母女俩好像很和谐的样子。”
对于白晨这确实是个不易解决的问题。
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女儿.......
这种事情.....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算了...”
“女儿,从今以后我听你的!”
“只要你和小白开心,妈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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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手臂环过母亲日渐丰腴的腰肢,指尖在丝质睡裙的腰侧轻轻摩挲。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她呢喃着,嘴唇贴上母亲微烫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钻进陈芳芸敏感的耳蜗,“以后...我们就一起伺候白哥哥,好不好?”
这句禁忌至极的话让陈芳芸浑身一震,黑暗中,她感觉到女儿纤细的手指正沿着自己睡裙下摆缓缓上爬,掠过因长期锻炼而紧实的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臀腿交界处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贝微微的指腹很凉,像某种冷血动物,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微微...你...”陈芳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试图挣脱,却被女儿抱得更紧。两人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布料挤压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女儿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嫩乳的形状,小巧而坚挺,正顶着自己因哺乳过而松软下垂的巨乳下缘。
“妈紧张什么?”贝微微轻笑,另一只手也从被子下钻出,精准地按在母亲睡衣的纽扣上,“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让女儿检查一下,妈妈的‘作案工具’保养得怎么样?”
“别...别闹...”陈芳芸的拒绝软弱无力,因为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隔着睡裤,贝微微能感觉到母亲大腿根部那片布料正迅速变得潮湿温热。那是熟透的果实才会散发的糜烂甜香,混杂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气息,在黑暗的卧室里氤氲成一种令人堕落的毒雾。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贝微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说出的却是下流透顶的淫语,“妈,你下面湿透了吧?是不是从刚才抱在一起开始...就在想白哥哥是怎么用那根大肉棒捅进你骚屄里的?”
指节弯曲,贝微微用食指隔着睡裤布料抵住母亲阴户最饱满的位置,缓缓画圈按压。她能感受到那处软肉正在充血膨胀,像发酵过度的面团,隔着棉布透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陈芳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濒死的母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女儿作乱的手,却又在下一秒羞耻地松开——这个动作反而让贝微微的指尖更深地陷进那片潮湿。
“妈夹得好紧...”贝微微故意模仿着白晨的口吻,指尖加重力道,隔着布料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白哥哥那天...是不是也这样把手指头捅进去,抠你那个又老又骚的子宫颈?”
“啊...!别说了...!”陈芳芸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在女儿手指的玩弄下剧烈颤抖。长期独居的五年,她的身体早已变成一片渴望开垦的沃土,而白晨的闯入不过是点燃了早就埋藏在深处的引线。此刻,这根引线被亲生女儿的手指一寸寸拨弄,燃烧出令她恐惧又沉迷的火光。
贝微微不再说话,她直接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一缕月光,贪婪地审视母亲的身体。陈芳芸的睡裙在挣扎中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两条丰腴白皙的肉腿惊慌失措地并拢着,却挡不住腿心那片深色水渍的蔓延。四十出头的年纪,她的身体仍保持着惊人的曲线——腰肢因生育过而略显圆润,反倒增添了少妇特有的丰腴美感;臀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凹陷;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对巨乳,即使平躺着也依旧高高耸立,两颗熟褐色的乳头正隔着薄纱睡衣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樱桃,已经硬挺地顶起两个凸点。
“真骚...”贝微微舔了舔嘴唇,忽然俯身,隔着睡衣一口含住了母亲右边的乳房。
“嗯啊...!”陈芳芸浑身一僵,乳尖传来的温热湿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和男人粗糙吸吮完全不同的触感——女儿的舌头更软,更细腻,像小猫舔奶一样,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唇瓣轻轻包裹住整个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节奏,一嘬一嘬地吞吐。
“不要...微微...这是你小时候吃过的地方...”陈芳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去推女儿的头。可贝微微纹丝不动,反而坏心眼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右手也顺势钻进母亲睡裤的松紧带,沿着那片茂密的耻毛向下探索。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滚烫滑腻的沼泽。陈芳芸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稠的蜜液。贝微微用中指扒开花瓣,立刻碰到了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她只是轻轻一按——
“噫呀呀呀呀❤!!!!”陈芳芸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像弹簧一样猛地弓起,大腿剧烈痉挛,睡裤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猝不及防。
“这就到了?”贝微微抽出手指,指尖挂着亮晶晶的汁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妈的高潮点也太浅了吧...白哥哥那天是不是随便捅几下,你就被干得翻白眼了?”
羞辱的话语和身体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让陈芳芸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昏迷状态的迷乱。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依旧硬挺地顶在睡衣上。而贝微微的动作更快了——她直接剥下了母亲的睡裤和内裤,将两条丰腴的腿掰成M型大开。
月光毫无遮掩地照亮了那片秘密花园。四十岁熟女的阴户已经呈现出完全成熟的状态: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剥了壳的生蚝肉,此刻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动;小阴唇颜色深褐,呈蝴蝶状外翻,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爱液;最深处,那个暗红色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饥饿的小嘴,正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贝微微看呆了。她虽然也偷看过白晨和母亲做爱的片段,但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这具生育过自己的身体,带来的震撼还是超乎想象。那是一种熟透了的、被岁月和性爱共同雕琢过的美感,每一道褶皱都写满故事,每一处湿润都散发着邀请。
“妈...你好美...”她喃喃自语,忽然俯身,将脸埋进了母亲腿心。
“等等...微微你要干什么...!”陈芳芸惊恐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女儿死死按住。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最私密处传来——贝微微竟然伸出舌头,像小动物一样开始舔舐那片潮湿的褶皱。
“咻...咻噜...啧...”舔舐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贝微微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用舌尖拨开肥厚的大阴唇,绕着敏感的阴蒂打转;接着又顺着湿滑的沟壑一路向下,舔过会阴,最后竟然探向了更后方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菊蕾。
“那里不行...脏...”陈芳芸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穴在女儿舌头的舔弄下竟然开始松弛收缩,像另一张小嘴,主动吞咽着那根灵活的舌头。贝微微察觉到母亲的反应,更加卖力起来。她将整张脸都埋进那片丰腴的臀肉里,鼻子抵着会阴,呼吸间全是母亲浓郁的体香和爱液的腥甜。舌尖一次次钻进后穴紧窄的入口,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陈芳芸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将那张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腿心。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女儿侍奉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爱液一股股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全被贝微微舔食干净。
“妈的水...好多...好甜...”贝微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月光下,少女清纯的脸蛋上沾满了母亲的爱液,形成一种极端的堕落美感。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翻过身,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很快,一具与母亲截然不同的青涩胴体展露在月光下。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骨架纤细,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胸部小巧如初绽的花苞,两颗粉嫩的乳头像害羞的小豆;腿心那片耻毛还很稀疏,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未拆封的礼物。
“妈...”贝微微爬上母亲的身体,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形成熟女与少女的完美对比。她抓起母亲的手,引导着那几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探向自己腿心紧闭的缝隙,“女儿这里...还没被白哥哥以外的男人碰过...但今天想让妈妈帮忙打开...”
陈芳芸的手指触电般颤抖。她碰到的是女儿滚烫柔软的阴户,花瓣紧致得像要夹断她的手指。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处于完全的处女状态,却已经在爱液的润滑下微微湿润。她能感受到女儿的心跳正通过相连的肌肤传过来,快得像要跃出胸腔。
“微微...这太...”
“妈不想亲手调教一下女儿这里吗?”贝微微喘息着,用下体轻轻磨蹭母亲的手指,“等白哥哥回来...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他...妈可以教女儿该怎么用屄夹住他的鸡巴...怎么用子宫去吸他的龟头...”
淫乱的画面击碎了陈芳芸最后的防线。她闭上眼睛,中指试探着顶开了女儿紧闭的阴唇。和想象中一样紧——狭窄的甬道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她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湿润得像婴儿的口腔。陈芳芸能清晰摸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薄薄的一层,像果冻一样将她的指尖挡在外面。
“妈...捅破它...”贝微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主动摆动腰肢,让母亲的手指更深地顶入,“女儿想和妈一样...变成白哥哥的肉便器...”
“噗嗤。”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破裂声。
陈芳芸感觉到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接着便是一松——那层膜破了。温暖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是血和爱液的混合物。贝微微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母亲的手臂。
“疼...但好舒服...”几秒后,贝微微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让母亲的手指在自己初经人事的蜜穴里缓慢抽插,“妈的手指...比白哥哥的细...但好温柔...”
陈芳芸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畸形的快感中。她开始主动抽动手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调教——她揉捏着女儿小巧的乳房,用指腹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又低头去舔女儿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母女二人在月光下交缠成一团,喘息声、水声、肌肤摩擦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夜曲。
当陈芳芸尝试着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女儿窄小的洞穴时,贝微微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她发出绵长的媚叫,纤细的腰肢像触电般疯狂抖动,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了母亲的手掌。内壁的嫩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拼命吮吸。
高潮过后,贝微微瘫软在母亲怀里,像被玩坏的娃娃。陈芳芸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混合着处子血的黏稠液体。她盯着那抹鲜红看了很久,忽然将其含进嘴里,细细品尝。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女儿爱液的甜腻在舌尖混合,带来一种突破所有伦理的极致快感。
“妈...还要...”贝微微缓过劲来,又不安分地去摸母亲依旧湿淋淋的阴户。这次,她学得更坏了——她掰开母亲肥厚的阴唇,将自己还在流血的小穴贴合上去。两代女性的性器紧紧摩擦在一起,汁液相互交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贝微微甚至尝试着将阴蒂对准母亲的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摆动,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互相撞击、摩擦。
“啊...!这姿势...太下流了...”陈芳芸呻吟着,双手抱住女儿的臀瓣,主动配合着向上顶胯。母女二人的阴阜紧紧相贴,耻毛互相纠缠,爱液像胶水一样将两人粘在一起。陈芳芸能清晰感受到女儿小巧的阴蒂正不断撞在自己充血的阴核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而自己的肥厚阴唇则将女儿那粒小豆完全包裹,像个温暖的肉套子。
这种同性间的摩擦和真正的性交截然不同——没有侵入感,只有无限细腻的感官刺激。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在床单上蠕动、翻滚,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持续到后半夜。陈芳芸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失禁般的喷水,都会引来女儿更兴奋的舔舐和吮吸;而女儿每次痉挛,她也会下意识地收紧阴道,仿佛要隔着空气将那具青涩的身体吞进去。
最后一次高潮时,陈芳芸几乎被女儿撞得灵魂出窍。贝微微骑坐在母亲脸上,将自己仍在流血的小穴对准母亲的嘴。“妈...舔...把女儿的血和水都喝下去...”她喘息着命令,腰肢疯狂摆动,将湿润的花瓣一遍遍擦过母亲的嘴唇、鼻子、脸颊。陈芳芸顺从地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一样仔细舔舐女儿的每一处褶皱,将混合着处子血的爱液全数吞下。当贝微微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时,她甚至主动张大嘴迎接,任凭那股带着腥甜的暖流灌满自己的口腔,再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
“哈...哈...”母女俩终于精疲力尽,像两条交配过的蛇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彼此的体液。贝微微趴在母亲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依旧激烈的心跳,满足地蹭了蹭。
“等白哥哥回来...”她梦呓般说道,“我们要用这个姿势一起伺候他...妈躺在下面,女儿骑在妈脸上...让白哥哥从后面干女儿的屁眼...然后把精液全射在妈嘴里...”
陈芳芸没有反驳,只是用疲惫的手轻轻抚摸女儿湿透的长发。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两张相似但韵味迥异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低头看着女儿睡梦中依旧微微张开的腿心——那里红肿不堪,处女膜破裂的血迹已经干涸,但依旧能看出被反复蹂躏的痕迹。而自己的下体同样狼狈,阴唇外翻,像两片被玩坏的肉花,正缓缓滴落着混杂了女儿体液的爱液。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感笼罩了她。禁忌的墙壁已经被彻底推倒,前方是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渊——可她竟然觉得,就这样坠落下去也不错。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像连体婴般纠缠着,终于在清晨第一缕天光中沉沉睡去。她们的梦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男人,以及无数种三人纠缠的淫乱姿势..... ....
第二天一早。
白晨早早醒了过来。
自从在庆华大学这段时间。
已经很久没回公司,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开。
从一片叠影中脱身穿好衣服——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赤裸的娇躯,桑稚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臂弯里,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黎萍侧躺在床边,一条饱满的大腿搭在他腰上,睡梦中还在轻轻蹭着他的胯部;更远的地方,乔晶晶和栗娜背对背睡着,两人雪白的臀瓣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晨小心翼翼地从女人堆里抽出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有桑稚青涩的爱液,有黎萍浓郁的蜜汁,还有乔晶晶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和栗娜后穴带出的些许肠液。他随手扯过床单擦了擦,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在晨光中狰狞地跳动着,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
穿衣时,他的目光扫过卧室地板——十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散落一地,像盛开后的花朵,每个里面都装满了浓白的精液;几条被撕破的丝袜挂在椅背上,蕾丝边沾染着斑驳的体液;角落里还扔着几件已经完全湿透、根本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内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臊、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杂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堕落芬芳。
临走时顺手将几袋垃圾摆在一起——他先将地板上那些装满子孙的避孕套一一捡起,橡胶表面已经干涸起皱,但拿在手里依旧能感受到里面的液体晃动;接着是那些被玩坏的丝袜和内裤,有些上面甚至还有清晰的齿痕和撕裂口;最后是床单和枕套,上面布满了各种形状的水渍、精斑和血渍。所有的垃圾都被塞进黑色的特大号塑料袋,袋口扎紧时,还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一共是十袋垃圾!每袋都鼓鼓囊囊,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罪证。
“咔嚓...”
拍好照(了吗好)片之后,发送到了自己建立的公寓微信群聊内。
这个群组里边。
目前有桑稚母女,贝微微母女,公寓四姐妹,还有栗娜以及乔晶晶。
算作是一个自己的专属女人群。
开着自己那辆白色的幻影前往公司路上。
没过一会。
手机页面‘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们。
群聊里传来十几条消息提示。
打开一看全都是3701的女人们在群里聊了起来。
桑稚:“爸爸,你还活着吗?”
贝微微:“天呐这还是正常人吗?白哥哥你真的....让我无言以对!”
黎萍:“小白上来吃早饭吧?”
陈芳芸:“小白你....没事吧?”
栗娜:“我了个老天爷!老板大人你昨晚干嘛了?去卖了?”
乔晶晶:“哇,好多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