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女仆觉醒,跪在地上喊主人(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7,267 字
“加速!加速!”
“晨哥哥~”
.
3601房间内.
悠悠,一菲,雨墨齐聚在同一个房间内。
三女相互看去对方各自露出鄙夷神情。
悠悠:“二位姐,请问一下我们这是在干嘛?”
雨墨:“直白点说我们在等着白晨主人临幸....”
临幸?
这个词语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你以为古代皇帝选妃后宫佳丽三千呀....
100㈠liu710⑸五
一菲不屑道:“悠悠你现在后悔退出还来得及。”
“这毕竟是我们和楼上那两对母女之间的事情。”
那两对娘俩对白晨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强!
一菲已经幻想。
就算自己是个男人。
对极品母女花也没什么抵抗力。
可唯独现在不行!
一旦两对母女掌握了主动权,白晨“二四三”岂不会对公寓女团彻底失去兴趣!
“额...”唐悠悠迟疑一阵:“我是不会中途而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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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爱情公寓的最强女团!”
“怎么能输给母女花?”
昨晚和白晨*过之后。
唐悠悠也坚定了决心!
自己一定会和3601共存亡!
“嗯!”
一菲露出欣赏目光:“悠悠你是好样的!”
“就是你今晚的服装....”
说到一半。
二女齐刷刷将目光对准唐悠悠。
她今晚穿了一身暗黑系的COS服装。
正是当下最火动漫火影忍者里的雏田套装。
“我这衣服...”
“是不是很个性呀!”
唐悠悠嘿嘿笑着,自我感觉良好原地转了两圈。
“还行吧....”
“我们几个当中,最会穿搭的当属秦羽墨啦。”
话音刚落。
二女看向靠在一旁无聊到扣手指的秦羽墨。
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女仆装。
上半身还算正常,是一件正常露出双肩的短衫。
下半身就比较大胆了。
米白色的紧身包屯超短裙,基本已经是齐X级别的!
不用太多动作甚至连小巧都能看到!
加上雨墨本就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身装备穿在身上,实在是极品!
“切,那是当然。”
秦羽墨一脸得意:“这可是我专门研究的魅惑套装!”
“还有这个....”
随手波动做左边大腿上的一根黑带,上边竟然发出来‘铃铃铃’的响声。
一菲和悠悠全都面露不解。
“这是什么?”
“是普通的铃铛吗?”
“应该是女仆装上自带的吧?”
看二女一脸懵懂无知,秦羽墨捂嘴笑了出来。
她缓缓解释道。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铃铛。
在圈子里边,这个东西叫做‘加速铃!’也叫‘暴击铃’
二女对铃铛可能没什么概念。
但是‘加速’和‘暴击’这两个词语,稍微动一点脑子就能理解!
一菲:“牛!”
悠悠:“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一菲;“我觉得这次比赛我们肯定能赢!”
雨墨:“唉,但愿吧。”
三女无聊刷着手机。
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不久前女团这一00边派出一个代表,前一六七去打105五探消息。
这个代表正是林宛瑜。
一个小时过去了吧.....
婉瑜人呢??
三女在群聊里开始发消息。
【一菲@婉瑜】
【呼叫婉瑜,呼叫婉瑜!】
【BBAA,AABB?】
【雨墨@婉瑜:“有没有打探到白晨哥哥的消息?”】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
林宛瑜便回复了过来。
【语音消息28秒钟..】
三女立即点击播放,各自手机播放起来林宛瑜的声音。
“晨......晨哥哥~~”
“我没看到晨哥哥.....哈~在....在....在....”
“在啊~”
“我在走廊....斜对面的.....的...房间里!!!”
“我.....我....说完了....”
语音播放完毕。
三女同时皱起眉头看向彼此。
大家心中有一个同样的疑惑。
“婉瑜这是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一句话能说完的事情,为什么说了将近三十秒?
“对啊,而且语气也怪怪的...”
“声音好像忽远忽近...”
三女脑洞大开最终只确定了一种可能性。
“婉瑜特工不会已经遇害了吧!?”
至少现在得知了婉瑜的具体位置......
秦羽墨自告奋勇。
“我去找婉瑜问问具体情况!”
二女面露坚毅点了点头。
“去吧雨墨!”
“记得注意安全!”
秦羽墨英姿飒爽,甩了甩大腿上的‘加速铃’,那铃铛随着她大腿肌肉的颤动发出细微的‘铃铃’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她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满脸都是自信,踩着白色的细高跟鞋,迈着修长的双腿向走廊斜对面的房间走去,纯白色的超短女仆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致的米白色包臀裙将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臀瓣紧绷又松弛的微妙颤动,大腿上的‘加速铃’黑带勒进细腻的肌肤里,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衬得那双长腿更加白皙诱人。
....
走廊斜对面的房间。
正是婉瑜的卧室吧。
奇怪...这个时候婉瑜不回到指挥室,待在自己房间干嘛?
秦羽墨没有多想,纤手握上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转——
“咯吱..”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道白光从室内溢出,混合着某种奇特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秦羽墨下意识嗅了嗅,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汗液、以及某种熟悉的、带着浓郁麝香与腥甜的特殊体液的气味。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径直推开了房门。
接着是一张无比震惊的画面粗暴地嵌入她的视网膜。
面前。
哪里是什么教炒股——宽敞的大床上,林宛瑜正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沿,白晨站在床边,两人确实“手挽着手”——只不过白晨的手正死死扣住婉瑜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反剪在背后按压在床单上,而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粗壮到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从后方抵在婉瑜那湿淋淋、不断张合收缩的粉嫩小穴入口。
婉瑜已经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状态,她秀美的脸颊紧贴在凌乱的床单上,樱唇微张,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拖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接着身下的床单;平日里澄澈的大眼睛此刻完全失焦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地颤抖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纤细的腰肢被白晨的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被迫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的臀部,两瓣臀肉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嫩的蜜裂已经完全红肿外翻,湿漉漉的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更惊人的是,婉瑜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有一处明显的凸起,像是一个小拳头般在皮肤下蠕动、起伏——那分明是白晨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深深插入,那凸起就会向上顶到胃部下方,撑得她腹部皮肤紧绷发亮;每一次抽出,凸起又随之回落,留下清晰的凹陷。
“呜.....哈....晨...晨哥哥~~顶....顶到子宫了....噫!”婉瑜发出一声绵长扭曲的呻吟,音调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怪诞断续,“女儿.....女儿的子宫颈....又被....又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
白晨正不疾不徐地进行着深插抽送,他那根粗壮的男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蜜液和少量白浊的泡沫,龟头棱角刮蹭着红肿的穴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则是整根没入,粗大的柱身将婉瑜窄小的穴道撑成一个饱满的‘O’形,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他听到婉瑜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淫乱不堪的景象:“嗯?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当爸爸的专属股票操盘手吗?现在爸爸在操的,可是你这只小骚货的‘内部市场’啊。”
他说着,突然腰部发力,猛地一记深顶!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黏腻声响传来。
婉瑜整个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翻白的眼睛剧烈颤抖,小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更加夸张的球形凸起,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那凸起停留在她肚脐下方,还在微微搏动——白晨的龟头,竟然直接捅穿了她微开的子宫颈口,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更加温热紧致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被填满了.....”婉瑜的意识在子宫被入侵的瞬间彻底崩坏,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混合着泪水滴滴答答落下,“要....要坏掉了....爸爸的龟头....在女儿....女儿的子宫里面搅拌.....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白晨感受着龟头被那温软如天鹅绒、却又紧致得像婴儿小嘴般吮吸的宫腔肉壁包裹,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在婉瑜的子宫内旋转、研磨龟头,每一下转动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宫腔内部的褶皱敏感地抽搐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啜他的龟头和马眼。他抬眼看向门口,正好与目瞪口呆的秦羽墨四目相对。
秦羽墨睁大眼睛!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过强烈:闺蜜赤裸的胴体、夸张的腹部凸起、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的粘稠体液、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还有婉瑜那彻底崩坏痴态的‘阿黑颜’……这一切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理智上。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双腿间那处被紧身女仆裙包裹的私密花园,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润感,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
“好.....好你个林宛瑜....”秦羽墨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禁忌的渴望,“你.....你居然背叛组织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不断起伏的腹部凸起和婉瑜被撑开的红肿小穴,“我.....我马上回去向组员揭发你的丑恶罪行!!”
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红着脸,夹紧微微发软颤抖的双腿就要夺门而逃。那大腿上的‘加速铃’因为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铃铃铃’声,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给我站住!”
忽然。
身后一道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喊声传来!
那声音像带着无形的钩子,瞬间穿透了秦羽墨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深处某个被烙下印记的地方。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浑身一僵,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白晨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此刻的语气更是格外熟悉——冰冷、威严、带着绝对支配者的压迫感,和她当初在催眠洗脑、初次彻底沦陷成为他专属‘雨奴’时,所听到的那句注入灵魂深处的指令启动语,一模一样!这种被刻在骨子里、写入基因序列的服从反应,根本容不得她任何理性的抵抗。
就在她僵住的瞬间,身后传来婉瑜更加高亢、扭曲的尖叫声:“咿呀呀呀呀——————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穿了!爸爸!!女儿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紧接着是白晨低沉而满足的喘息,以及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那响声密集如雨,床架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黏腻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声混合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曲,伴随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独特腥甜味的男性麝香气息弥漫开来——那是精液喷射前特有的气味。
“接好了,贱狗。”白晨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依旧平稳有力,“这是给你的背叛奖励,全部用你那贪吃的子宫喝下去。”
“嗬——!!”婉瑜发出一声近似窒息的抽气声。
秦羽墨背对着房间,却仿佛能‘看见’身后正在发生的景象:白晨粗壮的肉棒深深夯入婉瑜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住宫腔尽头娇嫩的肉壁,然后马眼怒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那狭窄温热的宫腔内部。精液冲击在宫壁上的‘噗噗’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婉瑜被内射时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呜哇!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灌进来了!好多.....好多精液.....噫!凸....凸出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无需回头,秦羽墨也能想象到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婉瑜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精液撑起,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微微搏动的凸起,像怀胎三月般隆起,白皙的皮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大量来不及被宫腔容纳的精液会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混合着婉瑜自己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淫乱水洼。而婉瑜本人,则会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达到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剧烈高潮,全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失控地吐出,口水横流,彻底变成一具只会接受精液灌溉的美丽肉便器。
这些想象伴随着身后真实传来的声音和气味,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秦羽墨的理智和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纯白色的女仆短衫下,丰满的乳房因为激动而明显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相互触碰,传递着更加强烈的湿意和空虚感。那双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玉足,十根精致的脚趾也难耐地在鞋内蜷缩、伸展,足弓弓起优美的弧度,足底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将丝袜内侧浸得微微发潮。而大腿上那条‘加速铃’的黑带,似乎也感应到了她身体的异常兴奋,勒得更紧了些。
就在秦羽墨被身后景象和自己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几乎站立不稳时,白晨已经从容地从婉瑜体内抽出了湿淋淋、依旧半勃发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婉瑜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流下。婉瑜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小腹明显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不断有白浊精液从深处缓缓溢出的粉嫩穴口。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口水,偶尔身体还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沉溺在极乐余韵中。
白晨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几滴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滴飞溅到地毯上。他拿起床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门口那个穿着纯白女仆装、背影僵硬、双腿微微发抖的诱人猎物。他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羽墨的心跳上。
“转过身来,雨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秦羽墨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每一个关节都仿佛生了锈。她依旧不敢抬头直视白晨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视线低垂,只能看到白晨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以及腿间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湿亮体液、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紫红色肉棒。那根东西离她那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膨胀的紫红色血管,闻到那股混合着婉瑜体液和他自身浓烈麝香的、能瞬间让女人腿软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超短裙的下摆,但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在对方仿佛能穿透一切衣物的、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自己身上这件看似诱人实则暴露的女仆装,跟没穿区别真的不大。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的手,在自己裸露的肩膀、纤细的腰肢、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臀部、还有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和细高跟的修长美腿上来回逡巡、抚摸、评估。每一寸被目光扫过的肌肤,都像被点燃般灼热发烫。
“你刚才叫我什么?”白晨继续问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羽墨的心脏骤然紧缩。他一边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床上瘫软如泥、小腹明显隆起的林宛瑜,仿佛那只是他随手摆弄过的一个精美玩具。然后他的视线重新锁定秦羽墨,厉声呵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神经上:“雨奴?你是不是忘了曾经的宣誓?是不是忘了你跪在我脚下,流着眼泪发誓要做我永远顺从的贱狗、要用你身体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来取悦主人的那一天?”
“你忘记你该叫我什么了吗?”他向前逼近一步,雄性气息更加浓烈地扑面而来,“还是说.....”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秦羽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盈满惊惶、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的美丽眼眸,与他对视,“你忘记了自己是个骨子里就渴望着被支配、被使用、被彻底玷污的,贱到骨子里的骚货?”
一句句话,一句句直指灵魂最深处的羞辱和揭露,像带着倒刺的钢针,狠狠地扎进秦羽墨那层名为‘自尊’和‘理性’的脆弱外壳。
咔!咔!咔!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理防线碎裂的声音。骨子里、基因里、灵魂深处那些在催眠和长期调教中被强行植入、又在她一次次沉沦快感中悄然生根发芽的,对白晨绝对的屈服、病态的爱慕、以及渴望被彻底占有的扭曲欲望,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炸开了堤坝的洪水,疯狂地倾泻而出,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
‘噗通’一声闷响。
秦羽墨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纯白色的女仆短裙因为她跪倒的动作向上掀起,露出了裙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私密部位的纯白色蕾丝内裤,以及内裤边缘若隐若现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发红的娇嫩阴唇轮廓。她抬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惊恐和抗拒,而是混合着深深的自弃、解脱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狂热。
“主.....主人....主人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般,“我错了!雨奴错了!求您.....求您狠狠地责罚我这只不听话的贱狗吧!用您的一切.....惩罚我、使用我、把我变成和婉瑜一样的.....只会接收主人精液的肉便器!!”
她说着,甚至主动将自己那张妆容精致、此刻却梨花带雨的美丽脸庞,卑微地贴向白晨腿间那根依旧散发着浓郁气息的肉棒,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能让她神魂颠倒的雄性麝香与精液腥甜味吸入肺腑,身体因为这禁忌的气味而兴奋得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湿意更加泛滥。那双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玉足,也因为激动而足趾蜷缩,足弓紧绷,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优美的足部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大腿上的‘加速铃’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作响,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沦陷和开发而兴奋地倒计时。
........
这声音秦羽墨再熟悉不过,正是白晨!
这个语气也格外熟悉。
和她当初首次沦陷成为奴仆之时受到命令语气是一模一样的!
这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刻在基因上的!
“白.....白晨哥?”
“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羽墨缓缓转过身。
她不敢抬3.0头直视白晨的目光。
下意识双手捂住超短裙下边。
在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中,自己穿着衣服跟没有区别不大。
“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晨继续教着婉瑜炒股。
一边厉声呵斥:“雨奴?你是不是忘了曾经的宣誓?”
“你忘记你该叫我什么了吗?”
“还是说,你忘记了自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贱女人?”
一句句话像是针扎一样。
咔咔咔!
全部一口气扎进了秦羽墨的心中。
她瞳孔极速收缩。
骨子里面对白晨的屈服和爱慕全都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噗通’一声。
秦羽墨跪在了地上,流着眼泪:“主人...主人哥哥!!”
“求您狠狠的责罚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