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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71章:狠狠教育一番!桑稚求之不得(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585 字

话音未落。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

白晨拍了拍手掌,将全场目光吸引到他那边。

“各位,介绍一下。”

“公寓内即将迎来两位新朋友。”

接着两道高挑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贝微微:“大家好我叫贝微微...”.

陈芳芸:“我是微微的母亲,陈芳芸...”

.

【叮咚】

【检测到羁绊角色心跳急速】

【胡一菲:120/分(飙升中...)】

【秦羽墨:130/分(飙升中...)】

【林宛瑜:100/分(平稳....)】

除了林宛瑜之外,公寓内的其他女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之外,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下来。

“这两个女人....”

“简直就是极品啊!”

胡一菲和秦羽墨双双感叹。

最关键的是,这俩还是一对母女!

BUFF直接叠满了?

等等,白哥最近口味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有了桑稚母女还不知足?

227现在又新增加一对母女?

好家伙,盖上瘾了是吧!

“论颜值,贝微微清纯校花,极品美腿,形象气质动人。”

“论身材,她母亲陈芳芸浑圆丰满,身姿高挑,熊大PG大。”

一菲和雨墨愣住神。

自己和这两个女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呀!

.....

“咳咳”

白晨抬手咳嗽两声,顿时将公寓内的几个女人拉回现实。

“大家不欢迎吗?”

怎么说自己也是房东。

有了新的房客入住,高低也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几个女人全都是皮笑肉不笑。

一菲:“呵呵,欢迎欢迎。”

雨墨:“主人的女人我们可不敢....”

悠悠:“白哥真牛哇,女人多到排队!”

婉瑜:“晨哥哥魅力十足,我最喜欢啦!”

桑稚:“哼!今晚我肯定上点科技与狠活....”

几个女人中。

黎萍和陈芳芸表面装的最淡定。

一来是初次见面,无声的硝烟战场才刚离开序幕。

现在撕破脸皮还不是最佳时机!

二来嘛...

敌我实力尚不明确!

除了母女之外,其他的女人估计也是白晨的,说不定能拉上两个盟友什么的。

二女是这些女人中最年长的。

对于抢男人这件事并不会明着交锋。

可是各自都有女儿呀!

为了各自女儿的幸福,拿下白晨势在必得!

听着几个女人的心声白晨越发觉得有趣。

还好乔晶晶不在这里...

不然众女直接失去了斗志。

上次就是因为乔晶晶在这里,搞得公寓内几个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致。

‘国民女星都死心塌地和白晨上床,其他女人又有什么话语权呢....’

晚饭时间。

大家表面上其乐融融。

“为了欢迎两位大美女入住爱情公寓,我们干杯!”

“啪嗒...”

一杯八二年拉菲下肚。

白晨扫了一眼众女的神情各有不同。

饭局进行到中旬,关谷和子乔还有小贤最先吃完。

这三位最近迷恋了CS。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班,剩下只要一有空闲时间肯定会来一盘!

不过...

这三位战士的技术好像差点不是一星半点。

晚饭结束。

饭桌上只剩下白晨和众女。

(bfda)大家坐在各自位置,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说,无声的战场又要开始。

“白哥哥,大家好像很不欢迎我的样子。”

贝微微打破尴尬:“我想和妈妈还是离开吧。”

“是嘛?”

白晨转头看去。

大家立马挤出一抹笑容来。

“哪有哪有...”

“我们肯定欢迎啊...”

“对嘛,白哥的朋友肯定热烈欢迎!”

“我们欢迎二位美女祖宗十八代了...”

几个女人心口不一的说着。

就快把‘不情愿’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如果有人拿着枪指着几人后脑勺,那么一定是白晨了!

贝微微嘿嘿笑道:‘感谢大家对我和妈妈的欢迎。’

“白哥哥~”

话音未落,双手横过径直抱在了白晨脖子上。

“人家今晚跟你一起睡,没问题吧!”

“毕竟我最宝贵的...都是你的。”

此话一出。

众女表情一愣!

一菲:“最宝贵的...什么?是你在校期间获得的学位证书吗?”

雨墨:“哎呀,我猜应该是CNM......”

婉瑜:“你怎么说脏话呢?”

悠悠:“CNM不是网红机构吗.....”

桑稚:“喂喂喂!!你跟白晨哥哥睡一起,至少要大家举手表决吧!”

白晨:“........”

众女:“????”

真是离了大谱。

小妮子是怎么想到的?

自己跟谁在一起亲热还要‘投票?’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桑稚‘呸呸’了两声。

“我不管。”

“反正白晨哥哥就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桑稚是这些女人当中年龄最小的。

她才不管什么规矩,反正喜欢白晨,不允许其他女人接近他这就是人生宗旨!

“??”

白晨一脸问号:“小丫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是不是又缺教育了?”

大家面面相觑。

但凡脑细胞高于一百,都能明白所谓的‘教育’俩字是什么意思。

除了狠狠教育一番之外。

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

“切!”

桑稚一脸天不怕地不怕,反而很是得意:“好呀好呀,快点教育我吧,人家求之不得呢!”

“最好加上妈妈一起......”

这句带着稚气却又大胆无比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几个女人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白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光缓缓扫过黎萍瞬间紧绷的脸颊,再看向贝微微和陈芳芸这对新来的母女——贝微微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校服衬衫下的丰满随着呼吸起伏,而陈芳芸则保持着端庄坐姿,只是交叠在桌下的那双包裹在黑丝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教育?”白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桑稚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大家对新邻居这么‘热情’,不如……来个更深入的‘欢迎仪式’?”

话音落下,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被某种无形的燥热点燃。胡一菲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秦羽墨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林宛瑜咬了咬下唇,而悠悠则夸张地咽了口口水。黎萍的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与……期待?陈芳芸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淡定,端庄的面具出现裂痕,呼吸乱了节奏。

只有贝微微,这位清纯的校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她走到白晨身边,微微俯身,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白晨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却又让所有人都心痒难耐的甜腻嗓音低语:“白哥哥……人家也想被‘教育’呢……而且妈妈说,初来乍到,要好好‘拜见’主人……”

白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意味。他伸手,不是去搂贝微微,而是用食指勾起了她校服裙摆的一角——那下面,是绝对领域之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边缘。“看来,有人比你们更懂规矩。”

陈芳芸此时也站了起来,高挑丰满的身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走到白晨另一侧,与女儿一左一右,形成了微妙的夹击之势。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开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沟壑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动作慢条斯理,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妈……”贝微微瞥了一眼母亲的动作,脸上飞起红霞,但眼神却更加迷离,她主动拉起白晨的一只手,隔着校服衬衫,按在自己已经发硬的乳尖上,“白哥哥……微微这里……已经想你了……”

桑稚见状,急得直跺脚:“喂!你们母女俩要不要脸!排队!排队懂不懂!”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蹭了过来,小小的手掌抓住了白晨的裤腿。

胡一菲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一种被点燃的竞争欲。胡一菲深吸一口气,也站起身,直接走到白晨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将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主人……一菲最近……也有不乖的地方……”

秦羽墨则更直接,她跪坐到了白晨脚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像钩子一样:“雨墨……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哦……”

顷刻之间,白晨便被数具各具风情、散发着不同幽香的女性肉体包围。少女的清新、熟女的馥郁、御姐的强势、傲娇的稚嫩……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场。林宛瑜和悠悠虽然还有些害羞,但也红着脸慢慢靠近,眼神闪躲却又忍不住偷看。黎萍咬着嘴唇,最终在女儿桑稚期待又挑衅的目光中,也缓缓起身,加入了这场无声的、以白晨为中心的献祭仪式。

“很好。”白晨的声音像是给这场混乱的序曲定下了基调,“既然都想被‘教育’,那就……一起吧。”

他首先看向近在咫尺的贝微微,手指顺着她的裙摆探入,轻而易举地勾住了那湿透的白色蕾丝底裤边缘,向下一拉。“嘶啦——”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少女粉嫩光洁、早已蜜液横流的私处。那处像是精心雕琢的粉色贝壳,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顶端的小豆粒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啊……”贝微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瞬间夹紧,却刚好将白晨作恶的手指夹在了腿心。温热的、湿滑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白哥哥……别……别在这……嗯~”最后一声尾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呻吟。

与此同时,陈芳芸已经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全部纽扣,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沉甸甸的丰乳,深不见底的乳沟晃得人眼晕。她微微俯身,让自己的双乳几乎要碰到白晨的脸,一股混合着成熟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主人……”陈芳芸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与女儿的娇嫩形成鲜明对比,“芳芸……伺候您更衣……”说着,她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白晨的皮带和裤扣。

胡一菲则从后面吻上了白晨的耳垂,舌尖轻轻刮过耳廓,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早已勃起、轮廓惊人的巨物。感受到掌心下的坚硬、炽热和惊人的尺寸,胡一菲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坏主人……怎么……怎么这么大……一菲一只手都握不住……”

秦羽墨跪在下方,看着那被胡一菲握在手里的、将布料顶起巨大帐篷的凶器,眼神炽热。她不需要命令,直接张嘴,隔着裤子,用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开始舔舐那硕大的龟头轮廓。“唔……主人……雨墨先替您……润一润……”湿痕迅速在深色裤子上洇开。

桑稚急了,她个子小,挤不进去,干脆蹲下身,抱住了白晨的小腿,把自己柔软的脸颊贴上去蹭着:“白晨哥哥!还有我!我先来的!”

白晨享受着众女的服侍,眼神却冷静地支配着全场。他轻轻推开胡一菲的手,然后抓住了贝微微的手腕,引导着她颤抖的小手,去握住自己从陈芳芸解开束缚下弹跳而出的狰狞阳具。

“啊!”贝微微的手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就惊呼出声。太大了,太烫了,上面的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她一只手根本无法环握,只能用两只小手堪堪捧住,指尖传来的脉动让她心尖都在发颤。“好……好大……好烫……”

“用这里。”白晨命令道,另一只手按着陈芳芸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你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陈芳芸没有丝毫犹豫,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顺从的媚意,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先是像猫儿一样,温柔地舔舐着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汁,然后将整个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温热的口腔。她的技巧显然比女儿娴熟得多,口腔紧致的包裹、舌面灵活的刮擦、恰到好处的吮吸,立刻带来极致的舒爽。“嘶……”白晨发出一声满意的抽气。

贝微微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忘我地吞吐着那根恐怖的巨物,甚至能听到母亲喉咙深处被顶到发出的轻微“咕啾”声,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席卷了她。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也低下头,但目标不是肉棒,而是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上去,感受到那粗糙的皮肤和下面两颗滚动的卵蛋。

胡一菲和秦羽墨也不甘落后。胡一菲绕到前面,直接撕开了自己的紧身T恤,一对饱胀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她双臂夹紧双乳,将那深深乳沟凑到白晨面前,正好将肉棒的根部包裹进去。“主人……用一菲的胸……舒服吗?”她用力挤压着,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裹挟着柱身,上下摩擦。

秦羽墨则趁机调整位置,双手捧住白晨的臀瓣,将脸埋得更深,灵巧的舌头开始进攻后庭的褶皱,湿热的口水很快浸湿了那片区域。“后面……雨墨也帮主人放松……”

白晨被前后上下多重刺激包围,舒爽地眯起眼睛。他一只手伸进胡一菲的乳沟里,粗暴地揉捏着那对软肉,另一只手则按着陈芳芸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肉茎更深地插进那张熟女的口腔。“深一点,咽下去。”

“呜呜……咕……”陈芳芸被顶得发出模糊的呜咽,喉头软骨被龟头反复冲撞,带来生理性的干呕和极限的窒息感,但她的眼神却越发迷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落在女儿贝微微的头发上。这种母女共侍一棒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打湿了裙下的丝袜袜口。

贝微微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狼狈和淫靡,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卵蛋和会阴,小小的舌头划过每一道褶皱,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囊袋,带来细微的刺痛快感。她的校服裙早已被撩到腰际,粉臀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长筒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桑稚急得团团转,她突然灵机一动,脱掉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一双白皙娇小、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同珍珠的玉足。她爬到椅子上,跪在白晨侧面,然后用那双嫩足,一只去摩擦白晨的侧腰和腹肌,另一只则笨拙地尝试去夹弄那根被母亲含在嘴里、被胡一菲乳沟包裹的肉棒。“白晨哥哥……桑稚的脚……好看吗?也……也可以用哦……”

足底柔软细嫩的肌肤,带着少女微汗的湿润和独特的体香,蹭在皮肤上,带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刺激。白晨低头看了一眼桑稚那白皙精致、趾甲涂着淡粉色蔻丹的小脚,正努力地想圈住自己粗壮的阳具,那画面充满了纯真与淫秽的反差美。他喉咙里发出低笑:“小丫头,脚用得不错。”

得到了夸奖,桑稚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用脚趾去拨弄龟头从母亲嘴唇边缘露出的部分,脚趾缝夹住铃口,轻轻挤压。“嗯……桑稚最乖了……”

现场的情景已经淫乱到了极点。灯光下,数具白皙的、或丰满或苗条的肉体,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簇拥着一个男人。呻吟声、吮吸声、肉体摩擦声、压抑的哭泣与兴奋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不同体香、汗味、爱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浓郁麝香味。

白晨的呼吸逐渐粗重,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陈芳芸已经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糊满了下巴和胸口,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但双手却紧紧抓着白晨的大腿,没有丝毫退却。贝微微脸颊潮红,自己的下体也空虚得不断收缩,她忍不住将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疯狂地抠弄自己流水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差不多了。”白晨突然将肉棒从陈芳芸被操得红肿的嘴唇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着。他目光扫过众女,“第一轮‘教育’,该换人了。”

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贝微微拉了起来,按在餐桌上。少女柔软的腹部贴着冰凉的桌面,翘臀高高撅起,那个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粉嫩小穴正对着他。“微微,第一课,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插入。”

“不……不要……这么多人看着……妈妈……啊——!!!”

贝微微的哀求被一声凄艳拉长的尖叫打断。白晨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沾满陈芳芸口水和胡一菲乳液的巨物,对准那翕张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以劈开一切的气势,狠狠贯穿了少女紧致无比的处女地!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一层薄薄肉膜的撕裂声,贝微微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极致的撑胀感、撕裂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不似人声的呻吟:“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好满……要裂开了……白哥哥……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微微……捅穿了……!”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黑色的长筒丝袜和地板上。白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阴道是何等的紧致娇嫩,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破瓜的剧痛和刺激下,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肉茎,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地箍着他,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力。阴道深处那稚嫩的、紧闭的子宫颈口,正无知地抵触着他粗大的龟头。

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伏在贝微微颤抖的背上,贴着她泛红的耳朵,低语道:“看好了,你女儿怎么被肏的。”这话是对着一旁瘫坐在地上、呆呆看着这一幕、下体同样湿透的陈芳芸说的。

然后,白晨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向那紧闭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将贝微微粉嫩的阴唇摩擦得外翻红肿。

“哦齁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慢……慢一点爸爸……女儿……女儿受不了了……太深了……肚子里……有东西在搅……!”贝微微的淫语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面,指甲刮出痕迹,脑袋高高仰起,翻着白眼,小巧的舌尖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她的小腹,随着白晨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深插,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轮廓,那凸起不断向深处顶入移动,仿佛真的要将她的下腹捅穿。

陈芳芸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如此狂暴地侵犯,看着女儿清纯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楚扭曲成淫荡的阿黑颜,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儿稚嫩的身体里凶狠进出,带出女儿珍贵的处子之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共鸣般地收缩,蜜液汹涌而出。她爬了过来,抱住白晨的一条腿,仰起脸,眼神哀求又渴望:“主人……芳芸……芳芸也想要……求您……也肏我……在女儿面前……肏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桑稚也爬了过来,用自己的嫩足去踩踏贝微微随着冲撞而晃动的乳房,脚趾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哼!让你抢!让你抢!活该被爸爸肏哭!”

胡一菲和秦羽墨则一左一右,贴在白晨身侧,伸出手指去玩弄贝微微被干得不断开合、翕张的菊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敏感的阴蒂。多重刺激下,贝微微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的泣音:“噫噫噫呀啊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雷霆万钧的深捣中,白晨滚烫的龟头猛地挤开了贝微微那紧窄稚嫩的子宫颈口,伴随着轻微的“啵”的一声,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软紧致如天鹅绒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填满了……!!”贝微微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白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她的子宫颈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的冠状沟,整个宫腔内部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入侵者揉碎、融化、吸进最深处。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潮吹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一大片桌布。

白晨感觉到那宫腔内部的紧致、温热和疯狂的吸吮,不再忍耐,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那娇嫩的宫腔内部疯狂搅拌、冲撞。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宫底,贝微微的小腹就会夸张地隆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仿佛怀孕了一般。

“射给你!全部射进你女儿的子宫里!”白晨低吼一声,将贝微微的身体死死压在桌上,肉棒深深地、彻底地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抵住颤抖的宫底,然后——爆发!

“噗噜噗噜噗噜——!!!”

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一波接一波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贝微微那娇小紧窄的子宫腔内。灼热的精流冲刷着稚嫩的宫壁,灌满了每一个角落。贝微微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真的被瞬间灌满了精液而受孕。她全身僵直,发出一连串被呛到般的、断续的尖细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射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的子宫了……好烫……好胀……灌满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变成爸爸的……精液尿壶了……啊~~~!”

滚烫的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颈口反溢出来一些,混合着爱液和血丝,沿着两人紧紧交合的大腿根部流下。白晨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浓白的、如同奶油般的精液,从贝微微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暂时无法闭合的蜜穴中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贝微微瘫软在桌上,双眼失神,只有小腹那微微的、被精液灌满的隆起,和微微痉挛的子宫,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晨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女儿的处子血和自己的精液。他转过身,看向了早已情动不已、蜜液浸透丝袜的陈芳芸。“轮到你了,母亲大人。”

陈芳芸几乎是跪爬着过来,主动张开嘴,将女儿穴里流出的、混合着女儿处子血和白晨精液的浓稠液体,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吞咽下去,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是……主人的赏赐……和女儿的……”然后,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撅起自己那比女儿更加丰满浑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黑色的包臀裙被撩起,露出同样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肥美阴户,内裤早已湿透透明,能清晰看见浓密的阴毛和深褐色的、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蜜液的成熟穴口。

“请主人……用刚刚肏过女儿的肉棒……来惩罚芳芸这个不检点的母亲……”陈芳芸将脸贴在地板上,高高撅起臀部,成熟的身体摆出最下贱的献祭姿势。

白晨没有客气,他握住那沾满混合体液、依旧杀气腾腾的肉棒,抵在陈芳芸那早已湿滑泥泞、比女儿更加宽松但肉感十足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前挺——

“噗叽!”

不同于插入女儿时的紧涩撕裂感,进入陈芳芸的身体是一种熟透果实般的顺滑与包裹。她的阴道更加绵软、湿滑,内壁的软肉丰腴多汁,像温热的海绵一样包裹上来,吸吮着肉棒。但阴道深处的宫颈口,却比女儿更加坚韧有力。白晨毫不留情,开始了迅猛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陈芳芸成熟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芳芸的……花心了……!用……用肏过微微的肉棒……干妈妈……好羞耻……但是……好舒服……!”陈芳芸的呻吟比她女儿更加低沉沙哑,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和放荡。她主动摇晃着肥臀,迎合着每一次冲击。硕大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乳尖硬挺,甚至有一点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渗出,染湿了胸前的衣料。那是成熟子宫被激烈性交刺激后引发的喷乳反应。

“看着你女儿,告诉她,你被她爸爸肏得有多爽。”白晨一边狂暴地肏干着身下的美熟女,一边命令道。

陈芳芸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瘫在桌上、还在轻微抽搐、下体不断流出精液的女儿,脸上露出混合着母性、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微微……看好了……妈妈……妈妈也被你爸爸……干得流水了……啊啊!子宫……妈妈的子宫……也要被顶开了……!”

胡一菲、秦羽墨、桑稚等人也没有闲着。胡一菲和秦羽墨一左一右跪在陈芳芸身体两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因为晃动而溢出的乳汁,舌尖戏弄着那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桑稚则爬到了陈芳芸的背上,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去抠弄陈芳芸的后庭菊穴,同时将自己的小穴贴在陈芳芸汗湿的背上摩擦。悠悠和林宛瑜也终于放开了羞怯,靠过来,用手或者嘴去服侍白晨身体的其他部位,或者彼此爱抚。客厅彻底变成了无遮无拦的淫乱盛宴。

在白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陈芳芸成熟而坚韧的子宫颈口,终于也屈服了。在一次全力的深捣中,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防线,闯入了更为深邃、温软、如同小口袋般的成熟宫腔。

“哦齁齁齁齁~~~进去了!主人的龟头……进到妈妈的……子宫里面了……!”陈芳芸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宫腔内部开始剧烈收缩,仿佛有生命般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在里面……射给妈妈……把精液……都灌进妈妈的子宫……和女儿……一起怀孕……!”

白晨被这母女二人一紧一松、一深一浅、一稚一熟的腔体交替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陈芳芸的宫底,将肉棒膨胀到最大,然后——再次爆发!

比在女儿体内更加浓稠、量更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灌入陈芳芸那空间更大的成熟子宫。灼热的精流冲刷着宫壁,很快将宫腔填满、撑圆。陈芳芸成熟丰满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比女儿更加夸张的圆润弧度,甚至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隐约轮廓。她满足地叹息着,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肥臀还高高撅着,承受着最后的灌溉。混合着爱液的浓白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大量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和她女儿流出的体液混在一起。

白晨拔出肉棒,那凶器依旧保持着可怖的硬度。他目光扫过其余眼巴巴看着他的女人——胡一菲、秦羽墨、林宛瑜、悠悠、桑稚,还有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眼神却更加渴望的贝微微,以及刚刚被内射完、小腹高高隆起、却颤巍巍爬过来想用嘴清理的陈芳芸。

“欢迎仪式,才进行了一半。”白晨的声音带着餍足和未尽的欲望,在寂静下来的客厅里回荡。“今晚,谁都不许睡。”

新一轮的、更混乱、更荒淫的“教育”,才刚刚开始。空气里弥漫的荷尔蒙和体液气味,预示着这将是一个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