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妈,你穿嘿嘶真不错!(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着。
贝微微轻声呼喊道:“白哥哥?你醒了没呀?白哥哥?”.
一声声白哥哥喊着。
转身看去。
最为慌乱的当属陈芳芸这个当妈的。
她急忙整理好自己。
顺手将满地的垃圾飞速收拾着。
“小白,嘘~!”
“别说话...”
陈芳芸竖起中指一脸恳~求。
这要是被女儿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还有什么脸-面?
“咳咳..”
白晨咳嗽道:-“今晚继续?”
陈芳芸:“不行!”
白晨“哦...”了一声,不用多说什么径直走向门口。
“唰...”
房门大开。
...
“白哥哥你醒啦?”
“我喊你怎么不说话呢?”
贝微微穿着睡衣一脸开心走进来抱了上来。
定睛一看。
站在门旁不远处一道丰满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陈芳芸。
“哎?妈?”
“您在白哥哥房间里干嘛?”
陈芳芸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这可怎么解释?
“我....我....”
正当慌乱不知该怎么解释之际。
白晨淡然道:“芸姨也是刚来,说是来房间里找一把...锄头。”
锄头?
什么锄头?
贝微微皱眉头:“妈,咱家什么时候有锄头呀?”
“院子里的菜园又要重新耕种了吗?”
现成的答案摆在面前。
要是再抄不明白就别怪自己了。
陈芳芸缓过神来。
“啊对对,我是来找锄头的。”
“瞧妈这个记性搞忘记了....”
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边说着。
陈芳芸一边朝着门口外边走起:“我...我去下楼做早饭了,你俩慢慢玩吧。”
直到走出房间。
陈芳芸惊魂未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走起路来双腿都有些打颤。
一来是因为昨晚...
二来嘛,完全是被这情形吓到的。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还真是惊险万分!
还好贝微微没有多想。
罪恶。
真是太罪恶了!
看到老妈离开,贝微微满脸温柔紧紧抱住白晨。
抱着抱着忽然觉察一丝异样气息。
“哎?”
“白哥哥?你身上怎么有股雅诗兰黛的味道?”
粉嫩的小鼻尖微微耸动。
贝微微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嗯?”
“你抱过我妈妈了吗?”
“你妈妈?”白晨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是芸姨身上的味道?”
贝微微点头:“当然知道啦。”
“我妈用这个牌子的香水用了很多年。”
“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我擦...
居然忘了还有这种事。
白晨灵机一动:“害,刚才芸姨来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滑倒,还好我出手及时。”
这种理由亏自己想的出来。
别墅里的地板是木制的。
除非地面上有香蕉皮。
“啊?”
贝微微一脸惊喜:“这么说是你救了我妈?”
“差不多。”
白晨呵呵道:“严格来说我成了垫子,芸姨压在我身上了。”
回想起昨晚....
自己说的确实没毛病。
“啊?哎呀,那没给你压坏了吧?”
人滑倒时候的惯性很大。
何况老妈要比自己重一些。
“我这身体素质强的很!”
白晨拍了拍胸口:“今天救了芸姨,明天说不定就能少一点彩礼!”
‘噗嗤...’
贝微微捂嘴笑了出来。
以白哥哥价值百亿的身家,还能在乎彩礼的问题?
“好了白哥哥。”
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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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反正我老妈不在,实话跟我说我妈那个体重是不是觉得很沉?”
“额...”
白晨点了点头,稍加回忆昨晚:“稍微有点吧....”
....
晓玲和丝丝离开了。
二女不远千里来偷家总算是心满意足。
回想起昨天..距离满也差不多少。
今日,迎来了国庆小长假的第五天。
贝微微一直宅在家里打游戏。
她算是一个标准的宅女。
只有一台电脑就能开心玩上很久。
白晨就不会这样。
就好比‘倩女幽魂’这种网游,自己已经成为了里边的无敌大佬,再玩下去真的真不知道玩些什么。
日常除了带她刷刷图打打怪,白晨也会偶尔打理一下公司上的生意。
继上次自己爆火之后。
网络热度逐渐降低。
和旗下女主播连麦表演才艺增加流量曝光倒很是实用。
属于变相给公司一些女网红们带来一波收益。
除此之外。
白晨偶尔也在思考一件事。
‘既然一笑倾城主线剧情和人物完成的差不多少,新的影视会是什么呢?’
继‘爱情公寓’‘偷偷藏不住’‘流金岁月’之后。
除了系统自动刷新人物之外。
自己无法主动开启影视剧情。
这一点还真是鸡肋...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夜幕落下房间内变得一片漆黑。
······求鲜花···0
除了还在闪闪发亮的电脑屏幕。
白晨靠在床边和公寓里的几女在群里边聊天。
已经有半个多月时间没回去。
几个女人明显有些想念自己。
还有桑稚娘俩。
每天也偶尔会打一会视频语音。
“咔嚓..”
开关响起后,一阵白芒闪烁灯光亮了起来。
一道穿着碎花长裙的丰满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不用看脸。
光是裙子内宽阔浑圆的屯儿就能认出来,进来这女人是陈芳芸。
蹊跷是芸姨的双腿居然穿了一条嘿嘶?
搞什么?
这是故意穿给自己看的?
“臭丫头还玩呢?”
陈芳芸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新鲜水果,一脸鄙夷看了两眼道:“眼睛都近视了还在玩游戏。”
边说着。
...........
看向白晨四目现对陈芳芸急忙转过头。
满脑子都是昨晚被*的情景。
“哎呀妈,您就别唠叨了。”
贝微微不屑道:八五二“好不容易放假了还一零四二七八不让我多玩一会...”
“妈,你居然穿嘿嘶了?”
“还别说蛮好看的。”
听到女儿夸耀自己,陈芳芸嘴角一弯微微上扬。
“切...”
“这是去年我给你买的,谁让你不穿呀...”
“哎呀我的好妈妈....”
“我这个年纪穿嘿嘶显得不伦不类,不像您都是熟妇了,穿这个魅力值更佳!”
“..........”
陈芳芸一阵无语。
哪有女儿说自己妈是熟妇的?
这俩字听起来怪怪的呢....
“臭丫头....”
看到女儿继续玩游戏。
尤其是男友小白还在,自己这个当妈的也不好再多说。
“小白吃点水果吧。”
“没别的事阿姨先出去了...”
放下水果。
陈芳芸转身刚走出房间。
“唰...”一只熟悉且有力的大手一把揽在腰肢上面。
“嘶...你!”
整个人被壁咚在墙上这才看清眼前是白晨。
“小白你....你想干嘛?”
“微微还在房间里呢....”
陈芳芸急忙看向房间内,贝微微背对着门口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里刀光剑影的技能特效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耳机隔绝了绝大部分外界声音,只剩下隐约的游戏音效和队友语音交流的模糊声响。她连头都没回一下,更别说察觉门口这惊心动魄的咫尺距离了。
二人在门口距离屋内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仅仅是一道敞开的门框作为分隔,甚至连门都没有关紧。客厅的灯光斜斜照进游戏房间的门口地面,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暗分界线。陈芳芸只要稍微抬高一点声音,或者白晨动作再粗暴一些,贝微微就有可能听见异常响动而转过头来。一旦贝微微从房间里走出来,连整理的时间都没有!那将是赤裸裸的抓奸现场,没有任何遮掩和转圜余地。女儿会亲眼看见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正被她的未婚夫按在墙上侵犯,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私密部位完全暴露。想到这里,陈芳芸吓得双腿都软了,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昨晚被过度开垦的子宫腔内传来空虚的酸麻感,仿佛在呼应此刻危机带来的紧张快感。
“芸姨...”
白晨淡然笑道,右手已经顺着陈芳芸丝滑的碎花裙摆向上摸索,指尖毫不客气地探进裙底深处。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包裹着这位熟妇丰腴修长的双腿,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到浑圆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准确找到丝袜边缘与皮肤接壤处——那个位置被丝袜弹力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触感柔软而带着体温的暖意。指尖稍微用力,便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腿弯处,让陈芳芸下半身最重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的毛病又犯了怎么办?”
毛病又犯了?不会吧!陈芳芸脑海一片混乱,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自己跪趴在女儿卧室隔壁的客房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腿根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晨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从后面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自己饥渴的阴道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开已经松弛的子宫颈口,挤进温热的宫腔内部搅拌。五次,整整五次内射,每一次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都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子宫壁,把那个孕育过微微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结束后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合不拢的阴道口往外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昨晚治疗了五次这还不够吗?陈芳芸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在丝袜被扯下的瞬间,她感觉两腿之间那处昨晚饱受摧残的蜜穴居然开始隐隐发热,空虚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阴道内壁的褶皱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夹住什么东西来填补。更羞人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已经有些湿润了,昨晚残留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被体温蒸发出微腥的气息,此刻正随着心跳加速而分泌出更多新鲜的蜜汁。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材质,因为沾染了湿气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瓣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缝隙微微张开的小口。
“昨晚是昨晚...”白晨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芸姨忘了医嘱吗?这种病需要长期调理,一天都不能间断。”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裙摆,让那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满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陈芳芸今天穿的是一双半透明的哑光黑丝,材质轻薄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保养极好的小腿和膝盖。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骨感,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那双丝足正紧紧并拢,足趾蜷缩起来紧紧抓着拖鞋的鞋面,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见趾甲上那一抹暗红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微光。
白晨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一寸寸扫过这双熟女的丝足。他慢慢蹲下身,跪在陈芳芸面前,双手捧起她一只左脚。这个姿势让陈芳芸更加惊恐——只要贝微微稍微偏一下头,就能透过门框看见自己母亲被未婚夫跪在面前舔脚的淫靡场景。“别...小白...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抖得厉害,可身体却僵硬地定在原地,连把脚抽回来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正在这种极端危险的场合下被点燃,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爱液从蜜穴口渗出,把丝袜裆部那块区域浸得更加透明湿润。
“芸姨的脚真美。”白晨低声赞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他先是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抚摸陈芳芸的脚背,感受那层薄纱下柔软肌肤的触感。丝袜的经纬线在指腹下产生细腻的摩擦,而脚背皮肤本身温热光滑,两者叠加出一种复合的感官体验。接着他的手指滑到足弓处,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来回摩挲。陈芳芸的足弓很高,隔着丝袜捏上去能感觉到骨骼的形状和下方柔软韧带的弹性。大概是常年穿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脚跟和脚掌前部有薄薄的茧,但整体皮肤依然细腻,尤其足弓内侧那片区域,触感柔嫩得像是婴儿的肌肤。
“嗯...”陈芳芸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脚部是她一直很敏感的部位,平时连按摩都会觉得痒,此刻被年轻男子这样细致地抚摸,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上脊背,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能站稳。更羞耻的是,随着足部传来的快感,她感觉股间那处蜜穴居然更加湿润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已经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丝袜都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白晨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开始将陈芳芸左脚上的拖鞋轻轻褪下。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紧蜷缩着,足弓弯出诱惑的弧度。他低下头,竟然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嘶...!”陈芳芸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触电般颤抖起来。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脚趾,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白晨舌头的形状和温度。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脚趾上打转,从趾尖舔到趾根,湿润的口水浸透了丝袜,让那层材质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水渍感。更过分的是,白晨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大脚趾关节,不痛,但那种微妙的压迫感和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不...不要舔那里...啊...”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把呻吟声憋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另一只脚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趾紧紧抠着拖鞋面,足弓弯得更深了。
“芸姨的脚趾真可爱。”白晨松开嘴,舌尖顺着脚背向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捧着这只丝足,将五个脚趾分开,然后竟然伸出舌头,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舔进去!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趾缝皮肤,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让陈芳芸差点叫出声来。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房间内的女儿——还好,贝微微依然专注地打着游戏,嘴里还在和队友说着什么“这个BOSS的机制”“等我放大招”,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异常。
但正是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让这场足交前戏变得格外刺激。陈芳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白晨,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身体却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足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把丝袜裆部和腿根处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昨晚残留精液味道的、熟女特有的微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白晨舔够了她的左脚,开始转向右脚。同样的流程,脱鞋、抚摸、舔舐,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充满情色意味。当他把陈芳芸两只丝足都舔得湿漉漉的时候,那层黑丝已经完全被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部每一处骨骼和肌腱的轮廓。丝袜本身的黑色与皮肤透出的肉色混合,在灯光下形成一种半透明的、水光潋滟的视觉效果,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白晨做了一件让陈芳芸几乎晕厥的事——他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棒身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可怕的侵略性光泽。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捅开了她久未被进入的子宫颈,在宫腔里射了整整五次。此刻看见它,陈芳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腹深处居然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子宫腔内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芸姨,帮帮我。”白晨声音低哑,双手握住陈芳芸那双湿漉漉的丝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足心相对,然后缓缓夹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用脚,就像昨晚我用那里捅开芸姨的子宫那样。”
陈芳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双被舔得湿透的黑丝玉足,被白晨操纵着夹住那根可怕的肉棒。丝足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烧红的铁棍,隔着湿润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足心柔软的肉垫恰好形成一个紧致的夹缝,完美包裹住棒身。白晨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双足形成的“足穴”里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丝袜材质被精液和唾液浸湿后变得异常顺滑,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顺畅地从足心滑过,龟头会从足趾缝里探出来,马眼摩擦过蜷缩的脚趾头,带来阵阵酥麻。陈芳芸能感觉到自己脚心传来的触感——那根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她足心皮肤上刮擦,龟头冠沟处的棱角时不时蹭过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柔软的足跟。更羞人的是,随着抽插动作,她的丝足不可避免地被白晨的前液和自己的唾液弄得更加湿漉漉,足趾缝里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陈芳芸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足交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尤其是此刻身处女儿房门口这种极端危险的场合,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身体都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她能清晰感觉到白晨肉棒每一次抽插的力度和角度,甚至能通过足心传来的触感,在脑海里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足穴”里进出的画面。更糟糕的是,随着足交持续,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越来越空虚,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聚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芸姨的脚夹得真紧...”白晨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比昨晚的子宫颈口还要紧...呵...是不是也在想被我捅开的感觉?”
这种充满羞辱和背德感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陈芳芸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开关。她感觉下体一热,大股爱液喷涌而出,竟然因为足交带来的强烈刺激而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子宫腔也跟着一阵阵抽搐,那种空虚无助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而此刻,更危险的状况发生了——房间里传来贝微微的声音:“白哥哥?你还在外面吗?”
陈芳芸吓得魂飞魄散,可白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相反,他似乎因为这种极限的危险而更加兴奋,腰部挺动得更加狂暴,肉棒在她双足间快速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呲噗呲声。丝袜被摩擦得快要破裂,足趾缝里沾满了黏糊糊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
“白哥哥?”贝微微又问了一声,伴随着椅子挪动的声音——她要起身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陈芳芸那双并拢的丝足上。第一股精液量最大,直接喷在了足趾缝和足弓上,黏稠的白浊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丝,顺着足趾往下流淌。第二股射在了足跟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强而有力的喷射,将她一双丝足彻底染成了淫靡的白色。精液温度很高,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量多得惊人,把丝袜完全浸透,甚至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流淌,在脚踝处堆积起黏糊糊的一圈。
射精的同时,白晨快速拉起裤子拉链,然后一手抓住陈芳芸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旁边的客房方向拖。陈芳芸还处于高潮的余韵和射精带来的震惊中,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跌跌撞撞地被拖进客房。房门被白晨用脚后跟踢上,锁舌咔哒一声落锁。
几乎是同一时间,游戏房间的门被推开,贝微微疑惑地探出头来:“咦?人呢?”她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耸耸肩,“可能去洗手间了吧。”然后又坐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客房里,一片黑暗。
陈芳芸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一双丝足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更羞耻的是,蜜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小高潮而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把裙摆内侧都浸湿了。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她自己分泌物的微腥气息,混杂成一种淫靡的、背德的、属于熟女偷情现场的味道。
“芸姨刚才高潮了吧?”白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因为我用你的脚自慰而高潮...真是淫乱的妈妈呢。”
“不是...我没有...”陈芳芸虚弱地否认,可声音里没有一点说服力。
“没关系。”白晨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既然已经湿成这样了...不如我们把昨晚的治疗疗程继续下去?”
不等陈芳芸回答,白晨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接着他粗暴地掀起她的碎花裙摆,让那对丰腴的臀瓣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看见她臀缝间那处穴口正微微张开,粉褐色的褶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流淌。黑丝被褪到了腿弯处,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脚上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无力地垂在床边,足趾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蜷缩着。
“不...不要从后面...”陈芳芸带着哭腔哀求,“昨晚已经...那里还肿着...”
昨晚五次后入式性交,每次龟头都捅进子宫腔射精,让她的宫颈口到现在都还有些酸胀,阴道内壁也因过度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白晨的手指探到她股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时,她竟然自动分开双腿,臀部下意识地向上翘起,做出了迎合的姿势。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饥渴地收缩蠕动,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渴望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
“肿了?”白晨轻笑一声,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热的蜜穴,“可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呢...芸姨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缩的穴口,在黏滑的爱液中顺畅地滑入深处。指尖准确找到阴道内壁上方那块凸起的敏感点,开始快速按压刮擦。
“啊~~!”陈芳芸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G点被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瞬间就忘记了疼痛和羞耻,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搅动,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大股新鲜的爱液,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么湿...都能当润滑剂了。”白晨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接着他俯身上床,跪在陈芳芸身后,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粗壮的肉棒以蛮横的姿态突破紧缩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阴道最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陈芳芸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在自己体内扩张的触感,龟头冠沟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她的子宫颈口变得异常松软,此刻龟头只是稍微调整角度向上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闷响,龟头再次挤开了那道柔软的肉环,闯进了更深处的子宫腔内。
“进来了...又进来了...”陈芳芸眼泪汪汪地趴在被子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宫腔内部紧致温暖的内壁完全包裹住龟头,那种被彻底侵入到生命孕育之地的背德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顶到的触感,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下腹部一定又凸起了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昨晚白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她就从镜子里看见过自己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的画面,像是真的在受孕一样。
白晨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刮过子宫颈口敏感的肉环,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又会再度挤开那道肉环,深深捅进宫腔最深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又深又重,精准撞击在宫腔后壁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哈啊...哈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陈芳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这年轻的肉棒彻底征服,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龟头的表面,那种被撑开到极限、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背德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不再抓着床单,反而向后伸去,抓住了白晨的大腿,像是鼓励他插得更深。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主动吞得更深,让龟头能完全没进宫腔,在生命孕育的温床上搅拌。
“芸姨的子宫...吸得好紧...”白晨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速度开始加快,“比昨晚更紧了...是不是被干上瘾了?”
“没有...啊~~!轻点...宫颈...宫颈要被撞烂了...”陈芳芸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子宫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婴儿吮吸乳头那样紧紧包裹住深入其中的龟头,宫腔内壁的褶皱形成无数个小吸盘,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挤压摩擦。大量爱液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涌进宫腔,又被肉棒搅拌成泡沫状,随着抽插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双腿越分越开,黑丝包裹的脚踝在床上无力地蹭动,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涂着深红指甲油的趾甲透过湿透的黑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此刻正随着抽插动作微微颤抖,足心的精液被体温蒸发出更浓烈的腥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白晨注意到了她那双淫靡的丝足。他一手继续按着她的腰肢疯狂抽插,另一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她一只湿漉漉的脚踝,将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足拉到自己嘴边。
“芸姨看看...”他舔了舔嘴唇,竟然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将上面已经半干涸的精液舔进口腔里,“自己儿子射在妈妈脚上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不...不要吃...”陈芳芸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羞辱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白晨的舌头正在她脚趾缝里舔舐,将那些已经凝固的精液块重新舔化,混合着唾液吞下去。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性交的水声中格外清晰,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宣告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蜜穴随着这种心理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舔干净一只脚后,白晨又换另一只。他像是品尝美食一样细致地舔舐着陈芳芸丝足上每一寸沾满精液的皮肤,从足趾缝到足弓,从足跟到脚踝。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酥麻,更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凌辱感——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在隔壁房间,未婚夫却在这里舔着她脚上被他射出来的精液,同时还用肉棒插着她曾经孕育过女儿的子宫。这种多层叠加的背德快感让陈芳芸彻底沦陷,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饥渴的子宫腔套弄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啊...小白的...肉棒...又把妈妈...妈妈的子宫...插开了...啊~...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好胀...子宫里面...被搅得好舒服...哈啊...妈妈...妈妈要变成小白专用的...子宫便器了...哦齁齁齁齁~...全部...全部射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乱话语,每说一句,子宫腔就收缩得更紧一分,像是要用宫腔内部的褶皱把深入其中的肉棒挤出来,又像是贪婪地想要永远留住这根能带来极致快感的东西。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顶撞的触感,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小腹一定又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肚皮,子宫被粗壮的肉棒顶得向前凸出,每次抽插都会在腹部表面形成一个肉棒形状的隆起,然后随着拔出而平复,再随着插入而重新凸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即使此刻她看不见,也能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白晨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淫语刺激到了。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进行最后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拔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让紧缩的肉环紧紧箍住棒身。
噗叽!噗叽!噗叽!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床铺剧烈摇晃,床头磕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陈芳芸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疯了,子宫腔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滚烫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死死咬住被角,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宫...子宫要被...要被操穿了...啊~~!宫颈口...好麻...被龟头...磨得...磨得好舒服...咿咿哦哦哦齁齁齁❤...来了...妈妈要...要去了...和上次...上次生微微的时候一样...子宫...子宫在收缩...啊噫~~~!!!!”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白晨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直接冲在了宫腔后壁上,那股灼热的冲击感让陈芳芸浑身剧颤,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强而有力的喷射,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她温热的子宫腔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积聚、膨胀的整个过程——先是宫腔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然后精液在宫腔底部积聚,随着射精持续,宫腔被逐渐填满,像是往气球里灌水一样,子宫壁被撑开,向四周扩张。
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即使此刻房间昏暗,陈芳芸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正在慢慢鼓起。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精液太多,甚至溢出宫颈口,顺着阴道往外流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浊光泽。
“哈...哈...”白晨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在拔出的瞬间,能看见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有陈芳芸的爱液,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还有刚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拔出后,陈芳芸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着,一缕缕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把黑丝腿根和床单都染成了淫靡的颜色。
但更淫靡的景象还在后面——因为子宫被灌得太满,陈芳芸的小腹依然维持着明显的隆起。她艰难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圆的形状,甚至能用手掌托起那个沉甸甸的器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无力地张开着,足趾缝里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双腿大大分开,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的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最刺眼的是她小腹那个清晰的隆起,像是真的怀了孕一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白晨也躺到她身边,大手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芸姨的子宫...被我灌满了。”他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精液在宫腔里晃动的声音。
陈芳芸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羞耻、罪恶、背德...可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之下,是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深层次的满足感。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感觉,唤醒了她作为女性最原始的欲望。子宫还在因为刚才的射精而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里面的精液,带来细微的、让人发疯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缓缓冷却,但被灌满的饱胀感却持续存在,像是在子宫里留下了一个属于白晨的、永恒的印记。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陈芳芸才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今晚...应该够了吧?”
“够?”白晨轻笑一声,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让更多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芸姨觉得,治疗几次能治好?”
陈芳芸身体一颤,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答案——只要这种背德的关系一天不结束,这种“治疗”就永远不会停止。而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它结束。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年轻肉棒插入子宫的快感,子宫已经被训练成了渴求精液的容器,连那双丝足都习惯了被精液玷污的触感。
她堕落了。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她彻底堕落在了自己女儿未婚夫的胯下。
而此刻,隔壁房间还隐约传来贝微微打游戏的声音和笑声。
那个单纯可爱的女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被她的未婚夫内射到子宫隆起,小腹鼓起像是怀孕一样。
更不知道母亲的丝足上沾满了未婚夫的精液,正在空气中慢慢干涸,散发出淫靡的腥味。
“芸姨要不要清理一下?”白晨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不然等会儿微微进来找我们,看见你这副样子...”
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陈芳芸颤抖着支起身子,看着自己一身狼藉——小腹鼓起,双腿间精液横流,丝足上沾满白浊,就连碎花裙摆都被各种体液浸湿了一大片。这个样子,确实不可能出去见人。
“我...我去浴室...”她虚弱地说,试图下床,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沉甸甸感,和刚才激烈性交带来的脱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白晨扶住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自带的浴室:“我帮芸姨清理吧。”
“不...不用...”
“以防芸姨清理不干净。”白晨的语气不容置疑,“毕竟...子宫里面的东西,要仔细冲洗才能弄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大手还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抚摸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陈芳芸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带来羞耻的快感。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但水声中,还夹杂着别的声音——陈芳芸压抑的呻吟,白晨低沉的调笑,以及某种东西在体内搅动的水声。
清理,也许要很久。
而清理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当陈芳芸再次走出这个房间时,她的小腹会恢复平坦,丝足会被洗净,身上的痕迹会被掩盖。
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过的记忆,和内心深处那株背德的毒苗,将永远扎根,再也无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