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为了女儿的幸福在所不惜!(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8万 字
【天呐...】.
【小白的...也太....】
.
陈芳芸面色呆滞直勾勾盯着眼前。
只是短短十几秒造成了巨力震惊!
“唰...”
白晨整理好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
“芸姨,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我....”
陈芳芸久久没有缓过神。
她急忙将头转向另一边:“小白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如果你将我也当成了你的目标,那么请你立即收起这种想法!”
“姨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话说出来陈芳芸没有底气。
自从白晨来到之后。
这几天来每晚上做梦,几乎都会梦到他。
事到如今还能冠冕堂皇?
自己不也成了心口不一的女人嘛....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平时教导学生不能养成说谎话的习惯。
没想到自己却先破了戒......
......
【叮咚】
【陈芳芸】
【心跳:140/分】
【状态:紧张,激动,自我怀疑...】
扫了一眼面板白晨嘴角微微上扬。
‘还要继续伪装下去是吗...’
‘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了女儿做出多少奉献...’
只是一瞬白晨将笑容收起。
“首先,我是真心喜欢微微的。”
“我想和一00一六她去过幸福的生活七105五。”
“可是....”
白晨故意叹了口气:“芸姨,实不相瞒这是我从小就得的一种怪病!”
“医学上俗称(易欲症)”
‘易欲症??’
陈芳芸神色绷紧:“是抑郁症的一种吗?”
“不...”白晨摇了摇头。
继续将查阅到的资料递给美妇查看。
‘易欲症’是指人无法控制自己的YW。
从而无时无刻保持在情绪激动的状态。
这种病症是先天性的。
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医治。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释’
通过shi可以达到缓解和短暂性治疗。
“这......”陈芳芸嘴角颤抖。
“居然有这种病症?!”
她重新抬头看着面前的白晨面露震惊。
可是这种病听起来很扯淡。
几乎是闻所未闻!
“照你的说法,晓玲和丝丝是在帮你....”
“是的。”
白晨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这种病会不会遗传,所以一直没有跟微微说。”
【陈芳芸】
【震惊+100】
【激动+100】
【躁动+100】
好样的!已经开始产生情绪值了!
不愧是S级羁绊角色。
即便没有开启羁绊光环,甚至没有突破,也可以产生如此之多!
白晨收起惊喜长长叹了口气。
“芸姨你放心々`!”
“我已经决定离开微微了。”
君 羊 号
ba wu er yi
ling si er qi ba
“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会正式和她分手。”
这种‘特殊的病症’
目前医学上没有解决方法。
除了解放情绪之外,没有任何方式。
陈芳芸神色触动。
换个角度想,白晨身患怪病却仍旧能坚持原则,虽然和女儿发生了关系却不会继续放任恶化。
这种男人才是真正的有责任心!
“小白...”
“你没有尝试去接受治疗吗?”
现在科技很发达。
说不定会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治疗好也说不定呢。
“唉.....”
白晨叹气:“我尝试过无数治疗方式,可根本治不好。”
“除了....那种方法之外,其他根本行不通。”
说到这里。
整个屋子内的空气凝固。
面对如此惊奇的病症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可是转念一想。
陈芳芸皱起眉头:“不对呀小白。”
“既然只有...那种方法之外。”
“你完全可以和微微一起啊?”
“为什么要和其他......?”
自己的女儿也是一位正常的女人。
除了身材差一点之外,长的也是如花似玉,更是学校里人人爱慕的校花!
贝微微走在大街上,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会直流口水!
这么极品的女孩。
难道...都没有办法解决吗??
“说出来不怕姨笑话...”
白晨严肃道:“我和微微在一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困难!”
“可能是因为我只对身材好的女人感兴趣吧。”
这话要是其他男人说出来渣男无疑了...
可白晨不一样,他现在是身患怪病的人!无法治疗身体上的病症,成了合理合规的存在!
“原来真的是这样......”陈芳芸焕然大悟。
这和她刚才猜测到的一模一样。
女儿只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儿。
身材上平平无奇。
白晨这种‘怪病’肯定需要更加火辣的身材才能解决!
这可怎么办....
是自己误会他了....
【陈芳芸】
【情绪状态:自责,懊悔...】
.....
不错。
正和自己预料的如出一辙。
可这还远远不够!
要让一位女角色心甘情愿为你付出,还需要一剂猛药!
“唉....”
白晨面露哀伤道:“放心吧芸姨,我会自己离开微微的。”
“而且我会拿出来一千万作为补偿。”
“大概我这种人....这辈子永远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
此情此景颇有种。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悲伤,实在是太悲伤了!
一个深爱着对方的好男人,却得了一身难以治愈的怪病!
不得不离开深爱的女人...
韩剧都不敢这么拍!
陈芳芸低着头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面色阴沉。
回想起这些天和白晨的相处。
好像每一次看到**....都是情绪状态。
正常人谁会这样?
所以白晨说的话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叮咚】
【检测到陈芳芸心声...】
【女儿如此深爱着小白,小白也很喜欢微微...】
【难道只是因为这种毛病就要被迫分开吗?】
陈芳芸已经幻想到。
女儿和白晨分开之后,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寻死觅活的场景!
不行!
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
陈芳芸紧紧咬住嘴角面露犹豫。
一阵过后她猛地抬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小白!”
“你觉得,阿姨能帮上你吗?”
“???”
白晨神色一愣强忍住心中喜悦:“芸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帮我什么?”
陈芳芸神色坚定:“.〃废话,当然是....是治疗你的病症啊!”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只对身材好的女人感兴趣?”
“难道....是姨的身材不行?”
我了个乖乖...
这身材还不行啊?
目前花榜所有女角色,陈芳芸的身材已经是‘微胖天花板’!
不仅身材高挑,长相气质都是绝佳!
虽然已经是三十八的年龄可看起来和三十岁的少妇几乎没区别!
加上保养的好。
皮肤雪白嫩滑。
浑圆的屯儿傲人的上围,两只雪白笔直的长腿。
几乎快将BUFF拉满了。
这种身材简直是很多女人梦想中的存在!
“芸姨...”
“你的身材确实很好,至少是我见过很多女人中最好的!”
“可是.....”
白晨面露犹豫,将欲擒故纵四个字展示到极致。
强迫女人算什么本事?
连哄带骗让她心甘情愿才叫能耐!
“可是什么?”陈芳芸神色焦急。
“介意我是微微的MM吗?”
废话...
跟那个有毛线关系?
咳咳,白晨不再说话仿佛成了被动的一方。
陈芳芸银牙紧咬就快把嘴唇咬出血来。
‘为了后半生的幸福’
‘为了小白能一直和weiwei幸福生活在一起’
‘自己都这把年龄了,简单牺牲一点(了了赵)应该没问题...’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呼....”
陈芳芸长舒口气:“小白,你放心!”
“这件事我绝不会跟微微说!”
“直到你被治好为止!”
【心跳:160/分】
【状态:紧张,不安,期待...】
扫了一眼面板。
白晨勉为其难道:“好吧姨我也答应你,这将是我们俩的秘密!”
“那....”
目光落在眼前傲人的上围线上。
从半小时前就已经和理( 备用2群893智作斗争964460)。
现在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明月!
“要不....还是明天吧?”
陈芳芸下意识起身:“今天太晚了你先好好休息。”
“姨答应你的就绝不会食言!”
“也是为了微微嘛....”
话音未落。“唰——”
一声突兀的衣料摩擦声。
陈芳芸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视线猛然颠倒,天旋地转间,一具滚烫、坚实、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便如捕食猎豹般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那粗壮的臂弯像钢筋焊成的囚笼,紧紧箍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胸口一阵窒息。
“啊!?”
短促的惊呼被挤压在喉咙深处,陈芳芸整个人僵住,大脑短暂空白。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已经侧坐在了白晨结实的大腿上——准确说,是胯部。那件薄薄的居家睡裙下摆,早因刚才的动作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腴、圆润如羊脂玉柱的长腿被迫岔开,内侧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身下布料下那凸起、坚硬、滚烫到惊人的轮廓。
“小白?!
她本能地双手抵在白晨胸前,试图推开一个安全距离。掌心下的胸肌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皮肤。陈芳芸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滴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
“我……我……”
舌头打了结。刚才在脑子里反复构建、用为了女儿的母爱和牺牲堆砌起来的、看似坚固的心理防线,在这突如其来的物理侵袭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宣纸。她甚至能感觉到,仅仅是这样一个羞耻的坐姿,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若有若无的碰触,自己胯间那片幽谷……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湿意。
“芸姨……”
白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的声音依旧淡然,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仿佛在谈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今晚我睡不着啊。要不,我们先实验一次……就一次,好不好?看看你的‘疗效’怎么样。”
他的手,一只稳稳托着她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臀丘,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外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向上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陈芳芸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应激般僵硬,又在那双魔手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哎——?哎哎哎~~不……不行!太快了!还没……还没准备好……”
她的拒绝显得苍白而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羞怯邀请。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大脑更诚实——抵在他胸前的手软得推不动分毫,腰肢在他掌中几乎瘫软,被他手指划过的大腿内侧肌肤,泛起一片兴奋的鸡皮疙瘩,而腿心深处,那羞人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扩散、蔓延。
“嘘……不用准备。”白晨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蛊惑,“芸姨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准备吗?你刚才答应的,为了微微……也为了我。难道现在要反悔吗?”
话音未落,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已经猛地向上,隔着轻薄的睡裙,精准地扣住了她左侧那团傲人的丰盈!
“嗯啊~!”
陈芳芸浑身剧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破喉咙。白晨的手掌极大,却仍无法完全掌握那沉甸甸、软腻如凝脂的乳肉,丰满的乳球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硬如小石的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狠狠擦刮着他粗粝的掌心纹路。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酥麻的电流,从那敏感的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不……别……那里……哈啊~”
她的抗拒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抓他作恶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轻轻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被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完全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胸口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而更让她羞耻欲绝的是,身下那根坚硬的“烙铁”,正随着她身体的贴近,更加清晰、更加嚣张地顶在……顶在她的腿心。那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尺寸,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让她心慌意乱,小腹深处甚至隐隐抽动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芸姨的奶子……真大。”白晨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披散的秀发和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幽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馨香,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贪婪。“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不,比那还要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隔着睡裙,恶劣地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咿呀啊~!!别……别捻……呜……”
陈芳芸猛地仰起脖子,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乳尖传来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强烈快感。作为成熟女性,她不是没有过欲望,丈夫去世后压抑了多年的身体,在这粗暴而精准的玩弄下,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瞬间喷发出炽热的岩浆。
“还说不要?”白晨低笑,唇瓣顺着她仰起的颈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芸姨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忽然向下一滑,探入她被迫岔开的双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濡湿了一小片的轻薄睡裤,掌心精准地覆盖在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幽谷轮廓之上。
“啊——!!!”
陈芳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回怀中。那只手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里,甚至没有上下摩擦,但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和沉稳的压力,已经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花园剧烈收缩、痉挛。
“湿透了。”白晨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满意的审判。“为了女儿?我看……芸姨你自己,也早就想了吧?憋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不……不是……我没有……哈啊~别碰……求你了……”陈芳芸的声音带着哭腔,是羞耻,是恐慌,但更深处,是一种被赤裸裸揭穿伪装、身体欲望被彻底掌控的无力与……隐隐的兴奋。她感觉到那只覆在私处的手,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按压、揉弄,并不深入,却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亟待抚慰的敏感阴蒂。
“呜嗯嗯嗯~!停……停下……要……要疯了……”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绞紧,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又因为姿势使不上力,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与他手臂的摩擦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粘腻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挤出“噗叽”的、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看来芸姨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会说实话。”白晨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扯。“让我们看看,它到底有多渴。”
“不要!!不行……那里……不能看……”陈芳芸惊恐地扭动腰肢,双手拼命去阻拦,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小得像婴儿。布料被一寸寸剥离,先是大腿根部,然后……是那一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窥见的、成熟至极的丰腴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白晨灼热的目光之下。
陈芳芸死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但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袭并未立刻到来。她只感觉到,托着她臀部和覆在她腿心的手都停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她自己粗重、混乱的喘息声。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来回逡巡,细细品鉴。那目光火辣、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欣赏。
“真美……”良久,白晨终于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赞叹,那赞叹里饱含着最原始的情欲和征服的快感。“芸姨……你这里,简直是艺术品。”
陈芳芸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她看到白晨微微侧着头,目光如同鉴赏稀世珍宝般,钉在她被迫敞开的下体。
那里,一片浓密却不杂乱、修剪得宜的乌黑卷曲阴毛,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覆盖在小腹下方饱满的耻丘上。此刻,那乌黑的丛林被爱液打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淫靡。丛林下方,是她紧紧闭合、却因紧张和湿润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肉缝。或许是常年锻炼和保养得宜,加上未曾生育,那里并不松弛,反倒是异常饱满肥美,两片厚实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瓣,紧紧包裹着中间的嫩蕊,因为极度兴奋和充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顶端那颗樱桃大小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地颤巍巍探出头来,如同花蕊中最敏感的珠粒。此刻,那紧闭的桃源洞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几道细细的银丝,黏连在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上。
“别……别看……”陈芳芸徒劳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结实的大腿轻松抵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羞处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
“为什么要看?”白晨轻笑,终于,那只一直覆在臀上的大手,缓缓移到了前方,来到了那片淫水泛滥的圣地边缘。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从她饱满的阴阜最高处,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自上而下,缓缓地、一寸寸地刮过。
“呜啊~~~!!!!!”
陈芳芸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绵长而尖锐的悲鸣。仅仅是这么一次缓慢的刮擦,从最敏感的阴蒂顶端,一路滑到紧闭的穴口,最后抵在微微湿润的后庭皱褶处停顿,那触电般的极致快感,就几乎将她卷上云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那个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量的爱液“噗嗤”一声,仿佛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他的拇指和下方的软肉都浸染得湿滑一片。
“这么敏感?”白晨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才碰了一下,水流得像发洪水。看来……芸姨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更需要被‘治疗’。”
他的拇指按在了那个依旧在剧烈搏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打圈按压,力道精准而富有技巧。
“啊啊啊啊~!不……别碰那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哈啊~”
陈芳芸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决堤。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淫浪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混杂着羞耻的哭腔和纯粹的生理性欢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暖流从深处被挤压出来,将他的手指染得更湿。
“喜欢吗?”白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从最初的抵抗,到此刻的沉沦,那成熟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朱唇微张,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仅仅是前戏,就已经让这位端庄的熟妇教师濒临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准备好了迎接更彻底的“治疗”。
他停止了按压那颗几乎要让她爆炸的阴蒂,转而将两根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粉嫩穴口。那穴口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柔软的肉褶微微外翻,像一朵饥饿的、等待哺育的肉花,不断收缩着,吐露着更多的蜜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接下来……”白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混在一起。“是真正的‘实验治疗’了,芸姨。为了微微……也为了你。”
他腰腹猛地一挺,同时,抵在穴口的手指,变为了三根,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狠狠地、贯穿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
陈芳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脚趾猛地蜷缩,紧紧抓住沙发边缘。三根手指!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粗暴地撑开了她紧窄多褶的阴道入口,撑得她穴口的嫩肉都有些发白!那粗粝的指节刮擦过娇嫩的肉壁,以一种蛮横的姿态,一路破开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的褶皱,直插到底!
疼!一瞬间的、被过度撑开的撕裂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蛮横的快感洪流!那三根手指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块平时自己无论如何触摸不到的、最敏感最要命的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嗬……嗬嗬……好……好满……顶……顶到了……呜……”陈芳芸翻着白眼,舌根发硬,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识的、破碎的单音节。她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三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肆意搅拌、抠挖,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她的阴道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吸吮、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原本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成圆形,嫩肉紧紧箍着那三根手指的每一道指节纹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撑开,如何被迫适应那远超想象的粗细,如何随着手指的进出,被翻卷、被带出,又如何迅速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粗暴的交合。
白晨低头看着她彻底崩坏、沉溺在纯粹肉体快感中的淫靡表情,看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和手指的抽插剧烈晃荡,乳尖嫣红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晶莹的乳汁——那是极度高潮下,乳腺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眼神暗了暗,低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连同周围大片的乳肉,用力地吸吮、啃咬。
“咿呀啊~!奶……奶头……被吸……哈啊~”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与下体被粗暴填满、抠挖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连锁反应。陈芳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沉浮,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在疯狂反应。她的子宫颈,在那三根手指持续的、有意识的顶弄下,开始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又带着强烈被侵犯感的奇异快感,那硬硬的指节,似乎正在试探着,试图挤开那紧闭的、通往更深处的宫腔的门户……
“不行……那里……子宫……呜啊~!”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想要收缩,想要抗拒,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反而将那三根手指吸得更紧,腰肢甚至开始笨拙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那致命的顶弄。
“芸姨的里面……真是太棒了。”白晨松开了被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陈芳芸那张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中、泛着情欲红潮、翻着白眼、嘴角流涎、表情崩坏的阿黑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又紧,又热,水还这么多……像个专门为我准备的小精壶。我还没真的进去,就已经舒服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并且再次聚焦,朝着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的子宫颈口,发起更集中、更有力的冲击。粗砺的指关节,一次次地、刻意地、重重地刮蹭、顶撞在那圈软嫩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中央。
“啊啊啊~!不要顶……子宫口……要……要被撞开了……呜哇~!”陈芳芸的瞳孔涣散,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背因为用力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十根染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因为快感和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内部,正上演着激烈的生理反应:子宫颈口在那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张开一个微小的孔洞,一股股更加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宫腔内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阴道本身的爱液,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响亮。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圈肉环逐渐松弛、内里传来温软吸力的变化,白晨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猛地将三根手指完全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稀薄宫腔分泌物的银丝。
“呃啊~~”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让陈芳芸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追寻着,眼神迷蒙地看向白晨,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白晨没有让她失望。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束缚,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粗壮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头部微微上翘,尺寸惊人,光是目测,就远超刚才三根手指的粗细总和!
“!?”陈芳芸涣散的瞳孔瞬间因为惊恐而聚焦,视线落在近在咫尺、杀气腾腾的巨物上,整个人都僵住了。“等……等等……那个……太大了……不行的……”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思考和反悔。白晨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将那深粉色、湿漉漉、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对准了自己硕大狰狞的龟头。
“为了治疗,芸姨,忍一下。”
话音落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混合着空气被挤出和嫩肉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陈芳芸发出了自出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淫靡的惨叫!
进来了!
那滚烫、坚硬、粗壮得不像人类器官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窄多褶的蜜穴深处!
疼!撕裂般的、瞬间将身体填满到极限的、胀得快要爆炸的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入口的嫩肉,是如何被那龟头冠沟以近乎残忍的方式强行撑开、碾平,是如何被拉伸到极限,几乎要发出哀鸣。但紧随剧痛之后的,是更为汹涌澎湃的、几乎将她灵魂都吞噬掉的、灭顶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征服的奇异快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身体最隐秘的通道,粗壮的柱身无情地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每一道青筋的跳动,每一寸肌肉的搏动,她都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直到……直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圈正在微微张开的、柔软而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嗬……嗬……顶……顶死了……”陈芳芸眼球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舌头半吐出来,涎水瀑布般流淌,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抽搐般绷紧。她的小腹,白皙平滑的肚皮上,此刻,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属于龟头顶端的轮廓!随着白晨的呼吸和细微的动作,那轮廓还在微微地移动、起伏!
体型差带来的、夸张到极致的内部填满感,以最直观、最淫靡的方式,展现在她的身体表面。
“芸姨的里面……夹得真紧……”白晨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那紧致、湿滑、滚烫的肉壁,正以惊人的力量,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掉。他低下头,看着她平坦小腹上那因自己插入而凸起的淫靡形状,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这才只是龟头……就让你肚子都凸起来了?那么……”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身。肉棒的柱身在极其紧窄的甬道里缓慢退出,刮扯着无数恋恋不舍的嫩肉褶皱,带来一阵阵让陈芳芸浑身酥麻的摩擦感。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的刹那,他又猛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砰!”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肉与肉的高速撞击。龟头再次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将那圈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甚至能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被湿滑体液包裹的“噗叽”闷响。
“啊呀!!又……又撞到了……呜……子宫……子宫口要被捅穿了……”陈芳芸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胸前那对巨乳晃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彻底适应、甚至是欢呼雀跃地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每一次退出,内壁的褶皱都依依不舍地刮蹭过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插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又会自动分开,然后紧紧包裹上去,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撞向宫颈的快感,更是让她又疼又麻又酸又胀,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子宫都在随之痉挛,一股股暖流从宫腔深处涌出。
白晨的抽插开始加速,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深根到底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尽力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的强力吮吸,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让龟头和粗壮的根部连接处,都深深嵌入那被撑得外翻发红的穴口嫩肉之中。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撞击丰腴臀肉的淫靡声响,开始在寂静的客厅里密集地响起,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的,是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水声——“咕叽!咕啾!噗嗤——!”那是粗壮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爱液泛滥的蜜穴里高速抽插、搅拌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哈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哇~~!不行了……要……要来了……子宫……子宫在抖……啊啊啊~~~!”陈芳芸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白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两条长腿本能地抬起,缠绕在了他精壮的腰身上,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背,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她仰着头,表情扭曲而淫荡,口水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混合着之前被嘬出的乳汁,涂抹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为了女儿,什么人民教师,什么端庄矜持,全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撞击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对交合与高潮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最深处,那圈包裹、抵住龟头的子宫颈口,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精准的撞击下,正在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松弛,那紧闭的、通往温软宫腔的小孔,正在一点点地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撑开。
“要……要进来了……那里……不要……会坏掉的……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将白晨箍得更紧,腰肢用尽全力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更深的侵犯。
白晨也感觉到了龟头前端传来的微妙变化——那圈富有弹性的肉环,抵抗正在减弱,而龟头马眼处,开始感觉到一股更加温暖、更加稀薄的液体,从那个正在被扩开的细小孔洞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冲刷过来。那是宫腔液。
他眼神一凛,最后几记抽插又重又深,几乎是每一下都将陈芳芸的身体撞得剧烈位移,然后,在又一次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的瞬间,他腰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连同自己,一起死死地钉在原地,让两人的下体以最紧密、最深度的姿态结合着。
然后,他不再抽动,而是将全身的力量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龟头上,集中在了那一点上——他绷紧腰臀,以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缓慢而稳定地……向前顶!
这不是抽插,这是……向内挤入!
“呃啊……?!不……不要……停……停……下……”陈芳芸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恐怖而极致的事情要发生,她徒劳地想要扭动身体逃离,但身体被牢牢钳制,只能绝望地感觉到……
那硕大、滚烫、圆钝的龟头前端,如同一枚烧红的攻城锤,正坚定不移地、一寸寸地、碾开那圈早就酥软、湿润、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软肉!她能清晰地“看”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孕育生命的门户,是如何被异物以最野蛮的方式强行顶开、扩张!软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地箍住了侵入龟头的冠状沟部位,传来一阵阵酸胀到极致的、混合着强烈被侵犯感和奇异充实的奇异快感!
“呜……呜嗯……”她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无助的呜咽,翻着白眼,身体僵直,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然后——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带着湿滑水音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轻响,从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不,是从陈芳芸身体最深处传来!
龟头……闯过去了!
它成功挤开了那最后一点顽强的抵抗,彻底突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软、紧致、深邃的——子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芳芸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灵魂被洞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据的尖锐嘶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重重按下,四肢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一股前所未有的、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更加深邃、更加猛烈、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灭顶的快感洪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进去了……进来了……那里……子宫里面……被……被顶进来了!
她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只是龟头轮廓凸起的小腹,此刻,因为龟头完全突入宫腔,被撑得更开、凸起得更加明显!那是一个圆润的、清晰的、属于完全勃起状态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冠状沟的轮廓!就顶在她肚脐下方,随着她的痉挛和白晨的静止,那轮廓还在微微搏动!
白晨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龟头被一圈更加紧窄、更加温软、更加滑腻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那是生命的温床,是最神圣的禁地,此刻却被他粗暴闯入,彻底征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正抵在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内壁上,被那温暖的环境紧紧包裹、按摩。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原地,感受着那极致紧窄和温软的包裹,感受着身下美妇全身心都在剧烈痉挛、高潮的绝顶反应,也感受着自己肉棒根部传来的、几乎要爆炸的射精欲望。
“芸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沙哑,“你的子宫……在吸我……它想要了,对吗?”
陈芳芸根本无法回答,她还在那突入宫腔带来的、史无前例的剧烈高潮中沉浮挣扎,眼泪、口水、鼻涕横流,表情彻底崩坏,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无意义的喘息和高潮的余韵。她的阴道和子宫,正在经历着剧烈的、连锁的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深入其中的巨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稀薄的宫腔液,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和肉棒柱身上。
“看来答案是肯定的。”白晨低笑一声,在陈芳芸这波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时,他腰身开始微微后撤——不是完全退出宫腔,而是让龟头卡在那被他强行扩开的、依旧紧箍着冠状沟的子宫颈口内,然后……再次向前、顶入!
他开始在宫腔内……进行浅幅度的、缓慢而有力的、搅拌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
每一次在宫腔内的微小移动、刮擦、搅拌,都让陈芳芸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悲鸣。那快感太尖锐、太具体、太深入了!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宫腔内壁娇嫩无比的软肉,那是从未被开发、敏感度远超阴道内壁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拨弄着她的灵魂!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被塞入滚烫异物、充满到极限的小袋子,随着那异物的搅拌而被迫变形、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滑液。小腹上的凸起轮廓,也开始随着白晨的动作,在小范围内微微地上下移动、旋转!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内部的极致快感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不行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搅……被搅烂了……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齁齁齁齁~~~~~噫!!!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捅穿了……在里面……在里面搅……啊啊啊~~~女儿……女儿要被爸爸……插成只会用子宫高潮的肉娃娃了~~~~哦齁齁齁齁齁❤!!!!!”
完全崩坏的意识,让陈芳芸开始吐出最为淫乱、最为背德、最为不堪入耳的胡言乱语。那“爸爸”、“女儿”的称呼,彻底打破了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身份枷锁,将她内心最深处的、被压抑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背德欲望,彻底引发了出来。她仿佛将自己代入了女儿微微的角色,却又享受着被“女儿的男人”、同时也是“爸爸”的白晨,彻底侵犯、填满、征服的快感。
听到这淫乱至极的自称和浪叫,白晨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更加炽热,一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升腾而起。他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开始加快,从宫腔内的浅幅搅拌,变成了结合宫腔和阴道的、混合式的猛烈冲撞!
他时而将肉棒深深顶入宫腔,让龟头在那温软紧窄的禁地内疯狂搅拌;时而又快速退出宫腔,让粗壮的柱身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几十下,刮带出巨量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和水声;然后,再次找准时机,用尽全力,狠狠地、整根连根没入,让龟头再次重重撞开那被他操得松软湿润的宫颈口,“啵”一声突入宫腔深处,让陈芳芸的小腹再次凸起那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噗嗤!咕啾!啵!啪啪啪——咕叽!啵!”
各种各样的淫靡声响交错响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性爱交响乐。陈芳芸已经成了一具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美丽躯壳,她像风浪中的小船,被白晨激烈的动作抛起、落下,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语句的浪叫和呻吟。她的巨乳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渗出乳汁,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长腿依旧紧紧缠着白晨的腰,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裤脚滑落到了脚踝,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和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白皙的脚背和蜷缩的脚趾。
“芸姨……不,我的乖女儿……”白晨喘息着,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舌头蛮横地侵入,搅动着她柔软的香舌,交换着彼此混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他的双手,一只仍旧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肢,另一只则滑到了她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包裹着被汗湿丝袜的玉足上。
他抓住了她的一只脚。那只脚因为持续的高潮和用力,足弓绷紧,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透过湿漉漉的肉色丝袜,能看到淡粉色的蔻丹和脚趾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起的粉红。丝袜的袜尖和脚底部位,已经被汗水和之前蹭到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线和圆润的脚后跟形状。
一股混合着汗味、女性体香、爱液腥甜和丝袜特有气味的、淫靡而诱人的气息,钻入白晨的鼻孔。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拇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趾肚,用舌头隔着湿滑的丝袜布料,舔舐趾缝间敏感的肌肤。
“咿呀~!脚……脚趾……不要舔……脏……哈啊~!”脚趾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快感,让陈芳芸浑身又是一颤,身体内部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带,似乎与足部的神经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动,让她腿心的收缩更加剧烈。
“脏?”白晨松开口,看着那根被自己唾液和丝袜湿气弄得更加淫靡的脚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芸姨全身都是宝,连脚……都是香的。”
他不再满足于含弄,而是将这只湿滑的丝足,引导到了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引导到了他那根在她蜜穴里疯狂进出、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湿漉漉的肉棒旁边。
他用她柔软湿滑的脚底,贴上了肉棒火热坚硬的柱身,然后,握着她脚踝的手,引导着她的脚,开始用脚掌和脚心,上下摩擦那根不断抽插的巨物!
“嗯啊~!”丝袜湿滑的触感、足底肌肤的柔软和细微的纹路,混合着爱液的黏腻,与肉棒粗粝滚烫的表面摩擦,带来一种全新的、极其淫靡的触感刺激。这种刺激,不仅作用于白晨的肉棒,更通过肉棒传递到陈芳芸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经,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逞凶的巨物,在体外,正被自己穿着丝袜的脚……亵玩、摩擦!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足交的快感和阴道、宫腔内部被疯狂侵犯的快感,三重叠加,让陈芳芸的高潮如同连锁反应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喷涌爱液和稀薄的阴精。
白晨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忍耐的极限即将到来,那股灼热的精关,正在松动,即将失守。而身下这个女人,她的子宫腔,在他持续的、混合着宫腔抽插的侵犯下,似乎也达到了某种承受的极限,内壁的蠕动和吸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仿佛在催促、在贪婪地等待着最后的灌溉。
“芸姨……我……要射了……”白晨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即将爆发的颤音。“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让你这里……”他重重地顶了一下她凸起的小腹,“……怀上我的种!变成只属于我的……西瓜肚精壶!”
“啊啊啊~!射……射进来……爸爸……射进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女儿的子宫灌满……灌到凸出来……灌到怀孕……啊啊啊~女儿要……要给爸爸生宝宝~~~哦齁齁齁齁齁❤!!!!!”陈芳芸胡言乱语着,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双手用力按住自己凸起的小腹,仿佛在迎接、在恳求那最后的、彻底的征服。
“吼——!!!”
白晨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也不再做任何多余的抽插动作。他死死抱住陈芳芸,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沙发上,两人下体以最深处、最紧密的姿势结合着——龟头深深嵌在她温软滑腻的子宫腔最深处,被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宫颈口紧紧箍住根部。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做了一次最后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深入撞击后……停住!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来了!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白晨的睾丸深处,经过输精管的猛烈收缩,从尿道口——从那深深抵在陈芳芸宫腔内壁上的龟头马眼处,狂暴地、持续不断地、高压喷射而出!
“噗嗤——噗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狠狠冲刷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带来一阵强烈的、被滚烫液体冲刷内部最敏感部位的极致刺激!
“噫呀啊啊啊啊啊——!!!”陈芳芸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到破音的嘶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青筋暴起,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舌头完全吐出,涎水狂喷!她被这直接射入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的冲击,送上了有生以来最剧烈、最漫长、最彻底的绝顶高潮!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有力地喷射进她那紧窄温软的宫腔!
“噗噜……噗噜噜……咕嘟……”
精液迅速在宫腔内积聚、满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流体,是如何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小小的、温软的腔室,如何迅速地将其填满、撑胀!子宫像是一个被强行灌满水的气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膨胀!
她的小腹,原本只是龟头凸起的形状,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地……隆了起来!那是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润的、属于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就隆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因为内部充满液体而产生的、微微的、柔和的弧度!
“呜……胀……好胀……子宫……子宫里面……被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啊啊啊~~”陈芳芸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那明显隆起、变得圆润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肌肤传来的、内部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那滚烫的温度,表情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欢愉和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茫然。她的阴道和子宫,在这滚烫精液持续喷射、冲刷的刺激下,发生了剧烈的、连锁的痉挛和吸吮,子宫颈口的肌肉贪婪地收缩,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宫腔内壁更是不住地蠕动,仿佛要将这些闯入的生命种子,全部吸收、包裹进最深处。
白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歇。他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最后一波精液从尿道口缓缓溢出,滴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他的肉棒依旧硬挺,深深埋在陈芳芸那被灌满、变得滚烫滑腻的蜜穴和子宫深处,被那温软紧窄的肉壁紧紧地、依恋地包裹、吮吸着,不肯放松。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深处的结合姿势,一动不动,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女性体味的淫靡气息。
良久,白晨缓缓直起身,低头,目光扫过身下的景象——
陈芳芸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空洞失焦,嘴角依旧挂着晶亮的涎丝。她身上的睡裙早就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大敞的领口露出那对被啃咬得红肿发亮、顶端还挂着干涸乳汁白痕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双腿依旧大张着,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包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脚趾微微痉挛,足底和脚踝处,沾染着些许透明的爱液和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显得淫靡不堪。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明显隆起、变得圆润光滑的小腹。那里,精液撑满了子宫,甚至可能还有少量回流到了阴道,让她整个下腹看起来都饱满异常,像真的怀上了一两个月身孕。几缕粘稠的白浊,正从她被撑开、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嫩肉缝隙中,缓缓地、拉丝般地溢出、滴落,在她腿间的沙发垫上,积成了一小滩淫秽的水洼。
白晨缓缓地、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一声带着浓稠水音的轻响。
随着巨物的退出,更多的、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汹涌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肆意流淌,将沙发和她腿间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她的小腹,因为内部压力的释放,那圆润的隆起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明显的饱胀痕迹。
陈芳芸的身体随着他的抽离,又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的叹息般呻吟,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慢慢转向白晨,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茫然,以及一丝尚未散去的、深植眼底的欲望和……臣服。
白晨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温热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精浆,然后,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她的唇边。
“芸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尝尝看……你的‘治疗成果’,和我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陈芳芸眼神波动了一下,闪过一丝羞耻,但身体却先于意识行动了。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乖顺的猫咪,轻轻地、一点点地,将他手指上那白浊粘稠的液体,舔舐干净。一股淡淡的腥咸、微甜、混合着男性气息和自身爱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
“好……好吃吗?”白晨问,手指顺势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
陈芳芸含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轻轻吸吮了一下,迷蒙的眼神望向他,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嗯……”
白晨笑了,抽出手指,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第一次‘实验治疗’很成功,芸姨。”他低声说,大手覆盖在她那依旧微微隆起、残留着精液饱胀感的小腹上,温柔地揉了揉。“不过……看你这反应,‘病情’好像还有点反复。下次治疗……可能需要加大剂量,更深入一些才行。”
陈芳芸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隐隐的、对“下次治疗”的期待和渴望。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抓住了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传递出一种无言的顺从和……依赖。
“为了……为了微微……”她声音沙哑,几不可闻,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也……也为了……帮你治好病……”
白晨满意地看着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端庄美艳的熟妇教师,身心都已经开始沦陷。所谓的为了女儿,只是她自我安慰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而布料之下,她那被彻底开发、唤醒的肉体和欲望,已经牢牢绑定在了他的身上。
“放心,芸姨。”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如同恶魔的契约低语。“我会‘好好’治疗你的。直到……我们都‘痊愈’为止。”
他站起身,看着瘫软在沙发上、一身狼藉、小腹微隆、眼神迷离却隐隐带着渴求的陈芳芸,知道今晚的“治疗”暂时告一段落。但这场“实验”引发的化学反应,才刚刚开始。
他弯腰,将她汗湿黏腻的身体打横抱起。陈芳芸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
“一身汗,还有……那些东西。”白晨抱着她,走向卧室的方向,“需要清理一下。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观察‘疗效’。”
陈芳芸没有回答,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仿佛那里是她此刻唯一的港湾。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肌肤上,轻轻划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