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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5章:美母震惊!真材实料啊(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融合影893视内首位‘964母女羁绊’来自桑稚460和黎萍.

白晨时体验过的。

‘桑稚母女’羁绊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越其他大部分单体角色!

以至于后续出现的;

‘爱情公寓姐妹羁绊’

‘蒋南孙朱锁锁闺蜜羁绊’

这些和‘母女羁绊’比起来差距还是不小。

万万没想到。

眼前的贝微微和母亲陈芳芸,居然也是羁绊之一!

..

陈芳芸站在原地愣了愣神。

被白晨有力的大手握住,她不禁心神一震,好似有某种电流划过全身似的。

【女儿的眼光真不错,居然找了个这么帅气的男人】

【我好歹是长辈帅不帅跟我又没关系....】

她表情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松开手。

“小白,来,我们进屋吧。”

“好的伯母。”

【叮咚】

【检测到羁绊角色心神不宁】

【慌张值+50】

白晨眉头一皱。

‘不愧是亲母女,连肌肤接触时的静电反应都如出一辙!’

‘只是简单握个手就慌成这个样子?’

‘这要是C.....’

别墅一楼宽敞的大厅内,白晨毫无拘束自然坐在沙发上面。

贝微微在一旁剥着橘子皮。

“喏,白哥哥吃个橘子。”

白晨笑着接过来。

看向宽敞的别墅内。

“奇怪,你老爸呢?”

“怎么没有看到伯父呢?”

贝微微也觉得奇怪:“妈,我爸呢?”

“害,你爸昨晚出去地帝都那边出差了。”

陈芳芸端着两杯热茶缓缓走来。

浑圆的屯儿在细腰下一扭一扭。

侧边看去,极为突出的两边轮廓看的人火气横生!

“出差了?”

“现在可是国庆节呀,这么忙吗?”

陈芳芸解释道:“是呀。”

“你伯父是医院的外科大夫,眼下医院趁着国庆假期组织去帝都学习。”

“估计没有半个月回不来了。”

经过了解。

贝父贝母的职业倒是和《一笑倾城》原剧情一样。

父亲是医院大夫。

母亲则是中学老师。

往往中学老师不都是很严格的吗?

可看陈芳芸身上却没有一丁点老师的威严,反而有着数不清的温柔和媚态。

“噗嗤...々`.”

贝微微呵呵笑起来:“我老爸不在家,你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

陈芳芸皱起眉头:“多少会有一点啦。”

这么大的别墅。

只有一个人睡,的确空落落。

“嘿嘿....”

贝微微一把抱住老妈。

“正好今晚我跟你一起睡...”

“这样你就不用害怕咯....”

被女儿抱住,陈芳芸神色一皱,不经意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白晨。

“对了小白。”

“还没问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作?

自己好像没有工作。

看白晨摇头陈芳芸顿时脸色凝重。

“我不是那种很古板的女人。”

“但是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因为自己没有工作,就不同意?

陈芳芸语重心长道:“像你这个年纪,该有一份自己的正经工作才对。”

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的男人一无是处。

白晨也能够理解。

当今社会任何关系都要给金钱让路嘛。

“伯母你说的很对啊!”

“那我就听伯母的!”

白晨一脸坚定。

“从明天开始,我把公司卖掉,然后出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话音刚落。

陈芳芸神色愣住。

“嗯?”

“卖掉公司?”

......两分钟后陈芳芸表情巨变。

她看着手机上查询到的‘晨皇集团’心里掀起万丈波涛。

【晨皇集团】

【魔都十大贸易公司之一】

【曾创下单月贸易流水5.89亿元】

【驰名海外,名声远扬,信誉良好。】

【现阶段集团发展互联网业务正进入大好势头】

【该公司属于上市企业】

【预估市值大约:一百亿】

【公司最大股东,负责人:白晨先生】

“咕噜.....”陈芳芸面色呆住咽了口唾沫。

坐在一旁的贝微微也同样无比震惊!

她也是头一次知道,白晨居然这么有实力!

“小白....”

“这晨皇集团是你的?”

白晨面色淡然:“是的。”

“可我还是觉得伯母说的有道理!”

“年轻人确实要有属于自己的工作才是....”

陈芳芸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白晨。

万万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有些痞气的年轻人,居然是一家百亿市值公司的主人!

她挤出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哈小白,我...我...”

陈芳芸一脸歉意:“是伯母带着有色眼镜看你了。”

“从现在开始,别叫伯母了。”

“叫阿姨就行!”

白晨呵呵笑道:“好嘞芸姨.....”

“你俩先坐着,我去给你重新泡壶好茶!”

“芸姨不用那么麻烦,龙井就行....”

陈芳芸小碎步快速走向厨房。

浑圆的屯儿一颤,看的白晨眼神一颤...

....

沙发上。

贝微微一脸崇拜看过来。

“白哥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说什么?”

“说你这么有钱啊...”

额....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偶尔装逼可以...

白晨疑惑:“.〃我开的那辆车你不认识吗?”

贝微微摇头:“那辆白色的车子吗?英文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是不是很贵?”

一千五百万吧....

应该算很贵吧。

反正是自己所有车里价值最高的。

“额......”

贝微微眨着眼睛思索一阵。

“我猜那辆车会不会有一百万啊?”

猜了半天就整出这个数字?

女大学生对车子品牌,价值的了解几乎是零。

拜金女除外。

因为拜金女只认识‘奔驰’‘奥迪宝马之类的...’

这就好比男人不知道女人高跟鞋的尺寸一样.....

白晨强忍住笑意。

“咳咳,在这个基础上×15就对了....”

‘一百万乘以十五吗?’

贝微微皱着眉头心里计算。

“那就是....一千五百万?!”

“宾果,答对喽!”

贝微微惊呆了。

一千五百万的车子?

有这么多钱,这得买多少件游戏装备啊......

不等缓过神来。

身子被一道巨力强行转过。

(了得好)抱着小脑瓜转过来。

白晨对着那张樱桃小嘴狠狠亲了一口。

“别....”

“白哥哥等一会。”

贝微微震惊之余急忙推开。

“我妈还在厨房呢,万一转身看到怎么办?”

沙发上。

二人的角度正好是侧面冲着厨房。

白晨坐在贝微微右侧,可以完美遮挡住大部分身体。

这还担心什么?

“嘶....”贝微微眼神一怔!

“白小説羣81哥哥704!!”0545

“妈妈过来了...”

陈芳芸端着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走了过来。

正好同一时间将手撤回。

“来...”

“小白,阿姨给你重新倒上茶水。”

“芸姨客气了...帅”

陈芳芸站在茶几对面弯腰拿起茶壶,对着面前的杯子里倒水。

正巧此时白晨无意间抬头看去。

眼前美妇的衣领口大开。

雪白肌肤,左右两根精致锁骨入目。

只怪陈芳芸的衣服很是宽松——宽松到当她俯身倒茶时,那件米色针织开衫的领口竟直接垂落开来,内部的白色丝质吊带更是被饱满到骇人的重量拉扯变形,吊带肩带都在那对巨物的牵引下滑落到肩头边缘。

“是木瓜!.....”.

白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不是木瓜——那是两颗熟透到快要从枝头坠落的蜜桃,是被岁月和营养精心灌注而成的艺术品。吊带背心的V领根本无法约束那对傲然的存在,反而因为弯腰动作形成了一道深邃到能吞噬光线与理智的峡谷。峡谷两侧是两团被柔软丝质勉强包裹的浑圆半球,顶端两颗嫣红的凸点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那微微挺立时撑起的小小帐篷。丝质布料因汗水而微微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乳肉的粉白底色,乳晕的浅褐色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倒茶时手臂的细微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衣料束缚下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澜,仿佛布面下有活物在缓慢呼吸、起伏。

最要命的是——因为衣领滑开的幅度太大,白晨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乳房的侧缘弧线,那是一条从腋下开始、以惊心动魄的弧度向下膨胀、再在内侧收拢的完美曲线,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鲜奶,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滴细小的汗珠正从锁骨的凹陷处缓缓滑下,顺着那道峡谷的入口蜿蜒向下,最后消失在吊带边缘,不知是被布料吸收,还是直接滴落到了更深邃的乳沟深处。

“呜……”

一声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从身旁传来。

白晨侧目,发现贝微微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正咬着下唇,视线飘忽不定地扫过母亲的胸口,然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少女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两条裹在白色中筒袜里的纤细小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颤抖。她显然也看到了——并且正因为亲眼目睹母亲这副毫无自觉的性感姿态而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而陈芳芸本人却浑然未觉。她专注地倒着茶,浑圆的臀瓣在浅灰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勾勒出饱满的蜜桃形状,因为弯腰姿势,裙摆被绷紧,露出大腿后侧被薄薄肉色丝袜覆盖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她那双踩着米色家居拖鞋的脚就站在茶几另一侧,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站立时显得尤其优美,十根脚趾透过薄丝袜能看见淡淡的粉色,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茶水注满茶杯,陈芳芸直起身,领口随着重力的变化稍微回落,但那双巨乳撑起的波涛并未平息。她将茶壶放回茶几,抬头的瞬间正对上白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空气凝固了两秒。

陈芳芸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慌忙用手抓住领口往上提了提,但动作太大,反而让吊带肩带彻底滑下一边肩膀,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胸罩的白色蕾丝边都暴露出来。她更加慌乱,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整理衣物,可这样一来,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形便彻底展现在白晨眼前——圆润、饱满、充满成熟女性的丰腴感,裙摆下沿与大腿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

贝微微尴尬地咳嗽一声:“妈……你、你扣子开了。”

“知、知道啦!”陈芳芸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手忙脚乱地系着开衫的扣子,但因为紧张,手指不太听使唤,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白晨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母女羁绊,心神不宁,慌张值……还有此刻这恰到好处的失态。

“芸姨。”他忽然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别着急,慢慢来。”

这句话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安慰,但在他说出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只有拥有系统之力的他才能调遣的能量场悄然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催眠暗示与微小生物电刺激的场域,精准地笼罩住背对着他们的陈芳芸。

陈芳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原本慌乱的动作忽然变得迟缓,手指停在扣子旁不再动弹,肩膀的肌肉微微放松,呼吸的节奏也逐渐平缓下来。但她的大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相反,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半梦半醒的暧昧梦境,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思维却像蒙了一层薄纱,对某些指令的抗拒力正在飞速消退。

“芸姨。”白晨又唤了一声,这次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我来帮你吧。”

贝微微睁大眼睛:“白哥哥?”

“没关系。”白晨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深处却藏着一丝贝微微无法理解的掌控欲。“你看芸姨都紧张到手抖了,我来帮忙系扣子,你帮我重新倒杯茶好吗?”

“啊……好、好的。”贝微微本能地应道,起身去拿茶壶。

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白晨的双手已经搭上了陈芳芸的肩膀。

手掌接触的瞬间,陈芳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次不是慌张,而是一种被电流贯穿般的酥麻。白晨的手指顺着她滑落的肩带往上提,指尖“无意”地擦过她裸露的肩头肌肤。那触感温润如玉,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回弹。

“芸姨的皮肤真好。”白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像丝绸一样。”

陈芳芸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含糊的“嗯……”声。她的意识在挣扎——这是女儿带回来的男朋友,是晚辈,这样太不对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愉悦,被年轻男性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尤其是耳廓这种敏感地带,温热呼吸带来的痒意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

白晨的手指已经“帮”她把肩带拉回原位,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沿着她的锁骨线条滑向领口。他的动作看起来只是在整理衣领,可指尖却“不小心”探入了敞开的针织开衫内部,触碰到了那件丝质吊带的边缘——以及边缘下方那团柔软得惊人的乳肉侧缘。

“!”

陈芳芸猛地吸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但紧接着又在催眠场的作用下放松下来。她的乳尖在那瞬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吊带布料,在白色丝质上顶出两粒清晰无比的小凸起。白晨甚至能用指尖感受到那粒豆蔻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它在发烫,在渴求更多触碰。

“扣子在这里。”白晨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帮忙整理衣物。他的左手扶住陈芳芸的腰侧——入手是柔软又有韧性的腰肉,以及包臀裙下臀瓣侧缘那丰腴的弧度。右手则慢条斯理地捏住开衫最下方的扣子,却并不扣上,而是用指腹在那粒扣子周围画着圈,透过薄薄的开衫布料摩擦着她的小腹。

陈芳芸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腰被年轻男性的手掌牢牢按住,那只手宽大、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而小腹处被指尖若有若无的撩拨更是让她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酸涩的空虚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这样触碰过了,常年分居的生活让她这具成熟的身体一直处于饥渴状态。此刻被女儿年轻英俊的男友这样近距离接触,身体的本能反应强烈到让她恐惧。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小白……别这样……”

“别怎样?”白晨反问,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忽然往下滑了半寸,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是子宫所在的区域,隔着裙子和内裤,他仍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与柔软。“芸姨在发抖呢,是冷吗?”

“不、不是……”陈芳芸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小腹在他的手掌按压下微微收缩,子宫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往上提起,仿佛在迎接什么。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中央布料正在迅速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而这一切,站在茶几另一端倒茶的贝微微浑然不知。她背对着两人,专心地将茶水注入茶杯,完全没注意到母亲正被男友从后方近乎搂抱地禁锢着,更没注意到母亲脸上那混合着羞耻、慌乱与无法抑制的生理红潮的表情。

“芸姨。”白晨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催眠指令特有的震荡频率,“你很热,对不对?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出汗了。”

“是……有点热……”陈芳芸眼神迷离地喃喃道,催眠场正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暗示——热,所以要脱掉衣服。

“那把开衫脱了吧。”白晨的手指轻轻一勾,针织开衫最下方的扣子被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而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件白色丝质吊带包裹的惊人景象便再无遮拦地展露出来。因为方才的慌乱,吊带的一边肩带又滑落了一半,另一边也松松垮垮,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从那小小的V领里跳脱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

“不行的……”陈芳芸的意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抬起想要阻止的手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要拥抱他一般搭在了他扶着自己腰侧的手臂上。

“为什么不行?”白晨的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转而探向她背后的吊带搭扣——那是两个小小的金属钩,一捏就能解开。“贝微微在倒茶,不会看到的。而且……”他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她通红的耳垂,用舌尖舔了一下,“芸姨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

陈芳芸感觉到胸前一松,那件束缚了她一晚上的吊带背心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全靠乳房的体积和摩擦力才没完全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失去了布料的约束,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客厅空调的凉风而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微微收缩,呈现出诱人的浅褐色。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掩住胸口,却被白晨从后方握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陈芳芸被迫挺起了胸膛,那对豪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前凸,乳尖几乎要顶到针织开衫敞开的衣襟。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女儿的方向——贝微微还在倒茶,但似乎已经快要倒满了。

“转过来。”白晨在她耳边下令,同时手上用力,带着她的身体缓缓转向正面面对他。

于是,当陈芳芸转过来的瞬间,白晨眼前便毫无保留地出现了那对堪称艺术品的巨乳——它们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因为重量的关系微微下垂,却反而增加了那种沉甸甸的、饱含汁液的丰腴美感。嫣红的乳头高高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乳晕不大,颜色浅褐,周围散布着细小的凸起。最要命的是,因为方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乳尖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小液珠,那是乳汁分泌的前兆——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真美。”白晨毫不掩饰地赞叹,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芸姨这样的身体,藏着掖着太可惜了。”

“不要……说这种话……”陈芳芸羞得快要哭出来,可她的乳头却愈发硬挺,甚至轻微地颤动起来。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肉色丝袜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说的是事实。”白晨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双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覆上了那对赤裸的乳峰。

“!!!”

陈芳芸猛地瞪大了眼睛。

手掌完完全全包裹住乳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对乳球太大,白晨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托住底部,让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温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肌肤上摩擦的硬度,感受着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波动。

然后,他开始揉捏。

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要把玩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五指收拢,感受乳肉被挤压变形的柔软,再放松,看着它们颤巍巍地弹回原状。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尖,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那颗硬豆在他指尖变得更硬更烫。

“嗯……哈啊……”

抑制不住的呻吟从陈芳芸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夹紧又松开,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必须大喊,可身体却沉溺在这种被年轻男性把玩乳房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尤其是当白晨低头,将脸埋在她双乳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的时候。

“芸姨身上的味道……”他闷在她的乳沟里说话,声音被柔软的乳肉包裹得有些模糊,“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奶香?”

“我没有……啊!”

话还没说完,白晨的嘴唇就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强烈的刺激让陈芳芸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腰撞在了身后的餐边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妈?”贝微微终于被声音惊动,端着茶杯转过身来。

但就在她转过来的前一秒,白晨以惊人的速度将陈芳芸的身体转了回去,让她背对着贝微微,同时迅速扯起滑落的针织开衫拢在她身前,遮住了赤裸的上身。而他的双手则从她腋下穿过,表面像是在帮她整理衣物,实则手指仍在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揉捏她的乳肉。

“怎么了?”白晨神色如常地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芳芸则满脸通红地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开衫的前襟,指节发白。她的乳尖还被白晨的手指隔着布料夹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捻弄,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贝微微疑惑地看着面色异常的母亲,“妈,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没、没事……”陈芳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完全硬得像小石子,乳晕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激起全身的电流。而更下方,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包臀裙的布料,在浅灰色裙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可能是芸姨刚泡茶累了吧。”白晨微笑着替她解释,同时手指“不经意”地从她的乳尖滑向腋下,再顺着侧腰的曲线滑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和针织衫,他的手掌完完全全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陈芳芸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他用力按了下去。

手掌施压,将她的小腹往內按去。这个动作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陈芳芸却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外力挤压着,被迫往后收缩,而更深处——阴道深处那片空虚寂寞的软肉——却因为突然的压力而泛起一阵酸涩的痉挛。她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一根粗硬的异物从那处进入,该会被挤压得多么紧致。

“芸姨的肚子很软。”白晨还在用那种品鉴的语气评价,同时拇指在她肚脐的位置画着圈,“贝微微,你摸过吗?手感很好。”

“啊?”贝微微瞪大了眼睛,显然没跟上这突兀的话题转折,“我、我为什么要摸我妈的肚子啊……”

“开个玩笑。”白晨笑着收回手,但收回前,他的食指故意从她的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划过——隔着层层布料,那一下轻划却让她整个阴部都抽搐了一下。

“茶倒好了。”贝微微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对了白哥哥,我妈说今晚让我跟她一起睡,你……你一个人睡客房可以吗?”

白晨挑起眉,看向还在自己怀中颤抖的陈芳芸:“当然可以。不过……”

他顿了顿,低头在陈芳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不过芸姨,你确定今晚跟女儿一起睡的时候,不会做奇怪的梦吗?不会梦到被人从后面抱住,一边揉着你的奶子,一边用粗硬的东西插进你湿透的小穴里吗?”

陈芳芸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不会也没关系。”白晨笑了,他的手臂从她身前松开,帮她将针织开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这一次真的扣好了。“因为今晚,我会让你记住的。等贝微微睡着之后……”

他没说完,但暗示已经足够清晰。

“我、我去上个厕所……”陈芳芸跌跌撞撞地逃离了他的怀抱,几乎是跑向一楼的卫生间,连女儿狐疑的目光都顾不上了。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陈芳芸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针织开衫下,吊带背心依旧敞开着,乳尖红肿发烫,乳肉上甚至残留着他手指揉捏的触感。她再往下摸,摸到裙摆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和大腿内侧滑腻的爱液,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而客厅里,白晨坐回沙发,端起贝微微倒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茶几对面那双米色家居拖鞋上——那是陈芳芸刚才脱下的,随意地摆在地上,鞋口朝外,仿佛在等待谁的脚重新穿进去。鞋边还沾染着几根从她脚踝上掉落的细小汗毛,以及一点点灰尘。

他放下茶杯,弯腰,将那双拖鞋拿了起来。

“白哥哥?”贝微微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芸姨的鞋摆歪了,我帮她放好。”白晨语气自然地说,同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探入鞋内,抚摸着拖鞋内部的鞋垫。鞋垫是绒面的,还残留着陈芳芸足底的温热,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混合了汗水和体味的女性气息。他甚至在鞋垫的足弓凹陷处摸到了一点湿润——那是她脚底的汗,透过薄丝袜渗透到鞋里的证明。

他将拖鞋重新放好,指尖在放下的瞬间,轻轻擦过了拖鞋的鞋底。鞋底有着细微的磨损痕迹,前脚掌和脚跟处尤其明显,那是她走路习惯留下的印记。他想象着她穿着这双拖鞋,踩着肉色丝袜,在别墅里走来走去的模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足弓的弧线在站立时绷紧,脚踝纤细而精致。

“好了。”白晨坐直身体,对贝微微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了,你刚才说今晚要跟芸姨一起睡?”

“嗯,我妈一个人睡害怕。”

“那挺好。”白晨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投向紧闭的卫生间门,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我会……让芸姨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陈芳芸走了出来,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物,甚至补了一点妆,但脸上的红潮仍未完全消退,走路时双腿的姿势也有些别扭——显然,她刚才在卫生间里自己尝试着缓解过身体的渴望,但似乎没什么效果。她的目光根本不敢与白晨对视,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回沙发旁,却发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就在白晨正对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长辈的端庄。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却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交叠、松开,脚趾在丝袜里不断蜷缩又伸展,脚踝时不时轻轻扭动——那是紧张和兴奋并存的表现。

白晨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脚真的很漂亮,脚型修长秀气,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件艺术品。肉色丝袜薄透得能清楚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圆润,像十颗小小的粉色贝壳。她穿的家居拖鞋是那种前掌敞开的款式,此刻她脚趾在丝袜里缩动时,袜尖部分会在拖鞋前端形成小小的凸起,然后再平复下去,如同呼吸。

“芸姨。”白晨忽然开口。

陈芳芸身体一颤:“……嗯?”

“刚才听贝微微说,你是中学老师?”

“是、是的……”

“教什么的?”

“语文……”

“那芸姨一定很会念诗了。”白晨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深意,“不如……念一首诗来听听?”

这个要求太突兀了,贝微微都愣了一下。

陈芳芸也愣住了,她茫然地看着白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尤其是当他用那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话时,她竟然产生了“必须服从”的冲动。催眠场的后劲还在,而且越来越强。

“念……念什么诗?”她声音发颤地问。

“随便。”白晨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但我要芸姨……一边念,一边把脚抬起来,放在茶几上。”

“什么?!”

不仅是陈芳芸,连贝微微都惊呼出声。

“妈,你别听白哥哥乱说,哪有这种——”

“为什么不行?”白晨打断了贝微微,目光却依旧锁定着陈芳芸,“芸姨的脚这么好看,藏着多可惜。而且……”他的声音压低了,只有陈芳芸能听出那其中催眠指令的频调,“你不是很热吗?把脚抬起来,会凉快一点。”

陈芳芸的眼神又开始涣散。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在自动执行——她弯下腰,双手颤抖地抓住自己右脚脚踝,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缓缓抬起,然后,她咬着牙,一点点地将脚抬高、抬高,最终,将脚掌轻轻地搁在了玻璃茶几的边缘。

“妈?!”贝微微瞪大了眼睛。

而白晨的呼吸则在那一瞬间加重了。

那只脚——那只完美无瑕的脚,此刻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茶几的高度恰好让她的足底与他的视线平行,他能清楚看见丝袜下足底的每一道纹路,看见脚掌中央那圈微微泛红的足弓区,看见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袜尖透着淡淡的肉粉色,甚至能看见大脚趾趾甲下方那弯小小的月牙白。她的脚踝因为抬起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纤细,跟腱线条优美,小腿的曲线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此刻是微微紧绷的——因为她紧张,足弓下意识地弓起,五根脚趾也微微蜷缩,在薄薄的丝袜袜面上顶出五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那种瑟缩的、紧绷的美感,像是一只被猎人捕捉到的猎物,既想挣扎又无力反抗。

“念诗。”白晨哑着嗓子命令。

陈芳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念起一首最普通的、课本里都有的诗:

“床前……明月光……”

她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在发抖。而她的另一只脚,也在白晨的目光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抬起——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并排放在了茶几上。

于是,一双裹着肉色薄丝的美足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白晨眼前,左右对称,脚趾微微内扣,足弓的弧线如同两弯新月。茶几的玻璃冰凉,她的脚掌搁在上面,丝袜的袜底很快就被体温融化,与玻璃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心的汗正在渗出,在丝袜内侧与脚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水膜。

“疑是……地上霜……”

白晨的手伸了出去。

他没有碰她的脚,而是将手掌悬空在距离她脚心半寸的位置,感受着她脚底散发的温热湿气——那是足汗蒸腾出的体温,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味。然后,他的食指缓缓落下,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轻轻按在了她右脚足弓的正中央。

“嗯!”

陈芳芸的念诗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脚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缩回去,却被白晨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脚踝。

“继续念。”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却开始在她足弓处缓慢地打圈按压。丝袜的触感极其细腻,几乎感觉不到纤维的存在,袜下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足弓的弧线在他指腹下凹陷又弹起,像一种无声的邀请。“我没说可以停。”

“举头……望……明月……”陈芳芸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的脚踝被白晨牢牢抓住无法挣脱,而那只被玩弄的右脚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脚竟是如此敏感的地方,每一下按压都像有一串电流从脚心直接窜向小腹,窜向子宫,窜向腿心深处早已湿透的私处。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阴道口流了出来,浸湿了一大片内裤裆部。而她的乳头,在针织开衫下再度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摩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电流。

白晨的按压变得更加用力,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足弓的两侧,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陶瓷,指尖“不小心”划过足底最敏感的穴位,引来她全身的剧烈颤抖。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脚跟——那里是丝袜最容易磨损的地方,他能透过丝袜感受到她脚跟骨骼的硬朗轮廓,以及周围软肉的弹性。

“低头……思……故乡……”

最后四个字,陈芳芸几乎是用气音念完的,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而她的两只脚,此刻完全落在了白晨的掌控中——他一手抓着一只脚踝,手指同时在她的左右脚心上轻轻搔刮。那种又痒又麻的刺激让她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丝袜袜尖被脚趾的剧烈动作撑得几乎要绷破,袜底也因为她脚心的冷汗而湿滑一片。

“念完了?”白晨问。

陈芳芸咬着嘴唇点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念得不错。”白晨松开了她的脚踝,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拿起了面前那杯贝微微倒好的龙井茶——温度已经不烫,温热适中。然后,在贝微微和陈芳芸震惊的目光中,他将那杯茶缓缓倾斜,将澄澈的茶水倒在了陈芳芸搁在茶几上的右脚脚背上。

“啊!”

温热的茶水浸透了她脚背上的薄丝袜,丝袜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勾勒出每一根骨头的形状。茶水顺着她的脚趾、脚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茶几玻璃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茶水的颜色是琥珀色的,浸染在肉色丝袜上,像是一种怪异的玷污。

“白哥哥!你干什么!”贝微微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想去拿纸巾。

“别动。”白晨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贝微微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威压。贝微微愣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而白晨已经放下了空茶杯,两只手捧住了陈芳芸那只被茶水浸湿的右脚。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将她的小脚包裹在掌心,温热的茶水在他的手心与她的脚背之间挤压、流动。她的脚背肌肤原本就敏感,此刻被温热的茶水浸泡,又被他的手掌揉搓,那种湿热黏腻又带着征服感的触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清理”那些茶水——用手指将她脚背、脚趾缝里的茶水一点点抹开,让茶水均匀地浸润整只脚的丝袜。丝袜被彻底浸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紧紧贴合着脚部肌肤,那种湿淋淋、黏糊糊的光泽美得淫靡又诱人。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趾缝间的软肉也因为湿透的丝袜而变得更加明显。

“芸姨。”白晨捧着她的湿脚,抬头对上她羞耻迷离的目光,“你看,你的脚……像不像一件刚洗干净的珍宝?”

陈芳芸根本说不出话,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那只被茶水浸泡、被年轻男性捧在掌心把玩的脚,此刻看起来陌生得像不属于自己。脚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紧,脚踝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脚背上划动的轨迹,每一下都像在书写某种禁忌的契约。

“接下来……”白晨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该清理另一只了。”

他说着,目光转向了茶几上贝微微刚刚倒好的、属于他自己的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