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二女服了!哥哥你是外星人吧?(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173 字
沙滩排球继续中.
赛事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丝丝也加入到了比赛中,
其实算是中场休息时间。
“呼呼...”晓玲喝了两口矿泉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低头看了一眼。
【战绩0-4】.
十五分钟输了四次。
这比赛还怎么玩?
反正怎么比都是输,倒不如玩的开心一点!
“丝丝你终于来啦!”
“有没有想法咱们俩组成一队?”
丝丝刚上场不到五分钟就连输了两次。
按照这个节奏,比赛继续下去不出十分钟,肯定会比晓玲还惨。
“哦呦?”
白晨来了兴趣。
“你俩不是谁也不让着谁吗?”
“怎么现在想起来要团结了?”
女人的情绪就像翻书一样迅速。
只是一会功夫儿,从‘相互攀比’到‘姐妹团结’,关系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变!
“呼....”白晨长舒口气,伸了伸腰。
还别说。
现在正是最佳状态!
这场‘沙滩排球赛’继续打个两小时也不成问题!
倒是这两个女人的情绪值实在低。
丝丝是B级,晓玲没有等级。
权当是玩的开心也不错。
丝丝:“可....可以”(皱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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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玲:“反正左右也是输,倒不如我们姐妹联手呢!”
丝丝:“也好,不过我们需要考虑一下战术吗?”
晓玲:“战术?什么战术?”
丝丝:“不如我做前锋,你负责打辅助呢?”
晓玲不屑:“听我的,咱俩都是前锋!”
丝丝:“行!”
不等白晨缓过神来,二女竟然齐刷刷站起来眼神坚定,朝着自己这边主动进攻过来!
目光收缩,扫过二女各有优势的身材。
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挑战。
“好,那就一起来吧!!!”
......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并不贬值。
有的人一笑倾城,只为心上人绽放。
有的人只求及时行乐。
至于‘问心无愧’?那是留给鬼听的。
时间来到一小时之后。
距离女生宿舍楼下还有一段距离。
还好是天黑加上路灯昏暗。
要是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无比震惊!
丝丝和晓玲。
在一众女大学生当中也算是极品美女。
要脸蛋有脸蛋。
要身材有身材。
但二女此刻全被一个男人左拥右抱,不是别人正是白晨。
白晨左右双手各拉着二女白皙软嫩小手。
感受着二女还没降下的体温。
吮吸着二女身上香水味儿。
恍惚间发现,还是女大学生好啊。
**后连基本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呼呼呼....”
“好累啊。”丝丝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累什么宿舍近在眼前,再走几步就到了。”
白晨牵住二女的手的力气更大了。
晓玲同样大口呼吸着,一脸疲倦。
“白晨哥哥,我发现了你压根就不是人类。”
“这是什么屁话?”
“不是人类是什么?”
迟疑一阵,二女异口同声道:“你是外星人!!”
‘沙滩排球’那么容易的体育赛事。
不应该是人数越多约有优势吗?
可姐妹两个加在一起。
不仅没有打败白晨,反而输的丢盔卸甲。
这不是外星人是什么?
超越了正常人类的实力啊....
白晨无奈笑了笑:“好啦好啦,回宿舍去睡觉吧。”
“看给你俩累的。”
正值炎炎夏日。
虽然晚上温度会有点低,可长时间出汗,也会有缺水导致中暑的可能性。
搀扶着二女一路走到宿舍楼上。
“咣当....”
推开房门,二女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各自一头扎进各自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边睡,各自的两条大长腿还有些哆嗦着....
“这是....(bfda)这是怎么了?”
贝微微正在打游戏。
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表示疑惑。
“丝丝和晓玲..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白哥哥?你也出了不少汗.....”
说罢,贝微微拿起干毛巾为白晨擦拭起来,就像是一位贤惠的妻子在关心丈夫一样。
“呼....”白晨长舒口气。
“刚才.....和她俩在操场上跑了两圈。”
去操场跑步了?
不,准确来说,是刚才在操.....
“咳咳。”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桑稚这小妮子。
【距离一万情绪值还有1200】
【本次经验暴击翻倍剩余时间2小时】
【宿主可首选S级角色进行收集】
差点忘了还有桑稚这个小宝藏呀!
“宝贝我有点事情,今晚要去外边一趟。”
抱着贝微微狠狠亲了一口转身离开宿舍。
“好,你在外边记得给我发消息。”
“OK。”
“对了!小説羣8939”64460
贝微微站在门口喊道:“记得明天早点回来,有重要的事情!”
“放心啦!”白晨摆了摆手,大步离开女生寝室楼。
走出寝室楼。
白晨第一时间给小桑稚回过去电话。
不一会,二人在校门口碰面。
“欧尼酱!~”
刚一见面,桑稚跟个小挂件似的抱了上来,两条小白腿紧紧缠在腰上。
“刚才你去哪里了?”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轻轻刮了粉嫩的小鼻尖,白晨一把将桑稚高高举起。
“刚才去办了点事情。”
“噗嗤...”
桑稚鄙夷道:“办事情?该不是和哪个女生钻小树林吧?”
这小妮子还真是了解自己。
“钻小树林?”
“我怕被蚊子叮呀。”
“要不,咱俩去试一试?”
说着,抱住小桑稚直奔校门口旁边的树丛方向。
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小树林那边漆黑一片。
“不行不行不行....”
桑稚急忙摇头拒绝:“我才不去那里呢,万一被虫虫咬到怎么办?”小巧的脚丫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的玉足微微颤抖着——袜口只到脚踝上方三指处,透出肌肤的粉嫩。袜尖因为刚才的奔跑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湿痕,隐约能看见五个珍珠般圆润的趾头不安地相互摩擦着。
“嘿嘿。”
‘不只有虫子呢,还会有一条大蟒蛇!’白晨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滑下,最终定格在那双仿佛艺术品般的脚踝上。踝骨线条分明,在昏暗路灯下投出性感的阴影,连接着细腻的足弓——那弧度如同月牙,又似初绽的花瓣,在白色短袜的包裹下展现出半遮半掩的诱惑。
一听到蟒蛇二字,桑稚第一反应是害怕,两条小白腿本能地夹紧,膝盖并拢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一颤。她今天穿着淡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裙下风光若隐若现——那是和袜子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的花纹已经印出了些许湿印。
“不不不,我坚决不去....”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抖,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白晨的裆部。她已经感觉到有什么硬物正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裤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肌肤。
缓过神来看着白晨微微扬起的嘴角,桑稚精致的小脸上冉起一抹疑惑,随后逐渐转化为某种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潮红。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的频率悄然加快。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这个动作让白晨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好像明白了是什么.....那双包裹在短袜里的玉足不安地蹭着地面,脚趾蜷起又舒展,袜底的薄汗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湿痕。脚踝不安地转动着,带动整个足部展现出优美的曲线,就像受惊的小兽在试探危险。
“那我们去哪里?”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融化了的蜜糖,身体不自觉地往白晨怀里贴得更紧了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那对发育良好的乳鸽正挤压着他的胸膛——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顶端的蓓蕾已经在布料上挺立出明显的小凸起。
“额....”
桑稚迟疑道:“当然是去开房啦!!”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樱花色。可那双小手却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但是...但是要先让我检查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看看...看看欧尼酱是不是真的藏了一条大蟒蛇...”
白晨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校门口不远处的一家快捷酒店。月光下,桑稚那双白色短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就像在演奏某种无声的邀约曲。每一次足弓的弯曲,都让袜口处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脚踝肌肤——那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开房的过程快得像一阵风。前台小姐只是瞥了一眼这对深夜来客——女孩被高大男生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他背后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着,袜尖时而蹭过他的臀部,时而蜷缩起来用足跟轻轻捶打他的后腰。袜子因为汗水和摩擦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脚趾缝微微发红的肌肤。
房门“咔哒”关上的瞬间,桑稚就被抵在了门板上。白晨的唇粗暴地覆了上来,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她含糊地“呜”了一声,随即主动迎合起来,小巧的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自己脱。”白晨退开半步,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弦鸣。
桑稚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衣襟敞开,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樱花般的粉嫩乳晕,乳头已经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她继续往下,褪去百褶短裙,最后是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那双白色短袜。袜口松松地挂在脚踝上方,布料因为汗湿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线。袜尖处,五个圆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布料,能看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昨天刚做的,为了今天这场“约会”。
“转过去。”白晨命令道。
桑稚乖巧地转身,双手扶住门板,撅起小巧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背部曲线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微微凹陷的腰窝,然后是突然隆起的雪白臀瓣。而最诱人的是那双裹着白色短袜的玉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窝和大腿,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一般。
白晨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蹲下身,双手握住了那双玉足。
“啊...”桑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当白晨的手指隔着袜子摩挲她的脚心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
“袜子湿透了。”白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从脚踝滑到足弓,再轻轻按压每一个脚趾。“跑步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桑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在玩弄自己的脚趾——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一个一个地揉捏过去。袜子布料摩擦脚趾缝的触感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挤压微微变形,粉嫩的私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下滑。
突然,白晨拉开了自己裤链。那根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桑稚的左脚,用袜底去摩擦龟头。
“唔...”桑稚咬住了嘴唇。她能从脚底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龟头滚烫得像烙铁,伞状边缘刮擦着袜底的细腻纤维。袜子因为汗湿而格外柔软,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就像春蚕啃食桑叶。
白晨开始缓慢地动起腰,让龟头在袜底上前后滑动。先走液很快浸湿了布料,在白色短袜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他逐渐加快速度,肉棒与袜底的摩擦声越来越响,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混合着汗味、少女体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用脚夹住。”白晨将她的双脚并拢,把肉棒塞进那双玉足形成的狭窄缝隙里。
桑稚会意地蜷起脚趾,用足弓夹紧肉棒。袜子的布料此时已经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脚趾每一次蜷缩都会让袜尖的布料绷紧,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趾肉。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足心紧紧贴着肉棒柱身,脚后跟则不断撞击着睾丸。
“啊...哈啊...”白晨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主动挺动。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从足弓形成的狭长通道顶端探出,撞上她并拢的大脚趾;每一次抽出,伞状边缘又会刮擦过敏感的足心软肉。
桑稚逐渐掌握了节奏,足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时而用足弓紧紧箍住柱身快速上下套弄,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揉捏。那双白色短袜在反复摩擦下已经起了细小的毛球,但湿透的布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换一边。”白晨突然命令,将肉棒从足缝中抽出,转而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臀缝间。龟头沾满了足汗和先走液,在股沟入口处慢慢研磨。
桑稚浑身一僵。“那...那里不行...”声音带着哭腔,可臀部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谁说的?”白晨轻笑,龟头找到了那个紧致的菊蕾。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成一朵小花,褶皱在微弱的颤抖。他吐了点唾沫在指尖,轻轻涂抹在穴口周围。“放松。”
指尖试探性地刺入一小节,立刻被滚烫紧致的肌肉包裹。桑稚“咿”了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连带着整只脚都绷成一张弓的形状。袜子因为足部的剧烈动作而滑动,袜口滑落到足背中段,露出脚踝处细腻的肌肤——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白晨耐心地开拓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当第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时,他抽出手指,把沾满肠液和唾液的指尖伸到桑稚嘴边。“舔干净。”
桑稚犹豫了一秒,然后乖巧地张开小嘴,含住那三根手指细细吮吸起来。舌尖舔舐过每一个指缝,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因为情欲而颤抖,嘴角溢出些许透明的津液。
“乖。”白晨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肉棒,将龟头顶在已经松软的菊蕾入口。“要来了哦。”
没有给桑稚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挤进了滚烫的肠道深处。
“噫呀呀呀呀————!!!!!”
桑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菊蕾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一寸寸向体内推进,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抚平,肠道被迫扩张成完全不符合生理构造的形状。
白晨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肠壁黏膜,在龟头退到穴口时发出“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撞击着某个柔软的肉垫——那是乙状结肠的转弯处。
“啊...哈啊...哦齁齁齁齁...”桑稚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门板上拉出一道银丝。她那双裹着白色短袜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踝不安地转动着。袜子因为剧烈的足部动作而滑落得更厉害,其中一只已经完全褪到了足尖,只有大脚趾还勾着一点点布料。
白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他一手扶住桑稚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拨弄。
“啊!那里...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双重刺激下,桑稚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肠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咬着入侵的肉棒疯狂吮吸,仿佛要将整根吞下去。前穴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溅在门板和两人的大腿上。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外,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着。那双玉足也达到高潮——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白晨却没有停下。他把桑稚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托起她轻盈的身体,将仍在痉挛的肉棒重新刺入——这次,对准的是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嗷呜!!!”桑稚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手本能地环住白晨的脖子。这次进入比刚才顺畅太多——小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内壁湿滑而柔软,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冠状沟刮擦过阴道褶皱的触感,还有龟头顶到子宫颈口的钝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
白晨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桑稚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肉串,被那根火热的凶器贯穿,悬挂在半空中。她的小腿无力地晃荡着,那只还挂着半只袜子的右脚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足尖每一次摆动都会带起一丝凉风,吹拂过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毛发。
被扔到床上时,肉棒短暂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的透明黏液。但下一秒,白晨就压了上来,重新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体内。这次是传教士体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少女潮红的脸。
“自己扒开。”白晨命令道,目光落在她因为分开双腿而完全暴露的私处。
桑稚颤抖着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朵粉嫩的花穴完全绽放。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绯红色的穴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再次被填满。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白晨重新进入时,桑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她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撞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玉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分开成M形,那只还剩半只袜子的右脚就悬在两人交合处的正上方——每一次深入,脚后跟都会因为撞击的力度而微微晃动;每一次退出,脚趾都会无意识地蜷缩。
“欧尼酱...太...太深了...”桑稚哀求着,可身体却在索求更激烈的侵犯。她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颈口,那扇通往圣域的小门被反复撞击,已经开始松动。
白晨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少女高亢的呻吟和床架“吱呀”的摇晃声。他伸手抓住桑稚那只还挂着袜子的右脚,将褪到足尖的布料完全扯掉,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细嫩的脚趾。
“啊!那里...那里脏...”桑稚羞得想缩回脚,但白晨握得很紧。
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个脚趾缝,将那因为足汗而微微咸湿的缝隙清理干净。然后含住大脚趾细细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圆润的趾肚。这个动作让桑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趾被含在嘴里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白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握着那只已经彻底赤裸的玉足,用足底去摩擦自己的脸颊,然后引导着足弓夹住肉棒根部——现在,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足交和性交的双重快感。足心柔软的嫩肉按摩着睾丸,脚后跟则随着撞击的节奏蹭着小腹。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桑稚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枕头上形成了一大片湿痕。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整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成阿黑颜。小穴在持续的高速抽插下已经麻木又敏感,子宫颈口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突然,白晨的动作停了下来,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顶住了那扇已经松软的小门。
“宫口...宫口要...要被顶开了...”桑稚惊恐又期待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子宫颈正在一点一点地屈服,那道狭窄的通道被龟头的顶端强行撑开。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龟头成功挤开了子宫颈,闯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圣域。
“噫呀呀呀呀呀——————————!!!!!”
桑稚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腔被异物闯入的感觉既陌生又美妙——那是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狭窄空间,内壁比阴道更加敏感柔软,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尖端,仿佛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白晨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搅拌。每一次转动龟头,都会刮擦过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桑稚的小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痉挛般地抽搐着,那只还穿着袜子的左脚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袜尖已经因为足汗而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住脚趾,勾勒出每一个趾头的形状。
“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桑稚已经语无伦次,开始使用平时只敢在幻想中说的淫语。“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白晨低吼一声,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肉棒在小穴和子宫腔之间高速穿梭,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重新捣进温软的宫腔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只留龟头卡在宫口。这个姿势让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子宫也被反复拉扯。
桑稚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凸起——那是龟头顶进宫腔时从内部撑起腹壁的形状。她低头看去,能看到平坦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隆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移动,就像有什么活物在体内横冲直撞。
“不行了...真的要...要被玩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小穴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整个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那双玉足也痉挛般地颤抖着,足弓高高拱起又放松,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白晨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即将到来。他最后一次深深刺入,整根肉棒完全埋进桑稚体内,龟头深深嵌进宫腔最深处,抵住了宫底那块最柔软的嫩肉。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娇嫩的宫壁上。桑稚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内壁的触感——就像被温热的牛奶从内部淋浴。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子宫腔,很快就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满。
“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精液灌满了...”桑稚呻吟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不是赘肉,而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形状——就像一个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般,小腹中央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圆丘。随着白晨继续射精,那个圆丘越来越大,逐渐变得饱满圆润。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桑稚的小腹已经成了一个明显的“西瓜肚”。她颤抖着手抚摸那个凸起——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按压而微微晃动。白晨缓慢地退出肉棒,过程中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先是从宫口涌出,然后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白浊的泥泞。
但他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将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将仍在流着残精的肉棒对准了桑稚的脸。
“舔干净。”
桑稚撑起无力的身体,乖巧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舌头仔细地舔舐过每一道褶皱,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吞下。龟头上浓厚的雄性味道让她有些眩晕,但她还是努力地吮吸着,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白晨满意地抽了出来,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精液的腥咸和她的甜美,两人交换着唾液,良久才分开。
“去洗澡?”白晨轻声问,手指还流连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嗯...”桑稚虚弱地应道,然后红着脸补充,“但是...但是欧尼酱的精液...想再多含着会儿...”手轻轻按着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温热的填充感,脸上露出了某种近乎母亲般的慈爱表情。“这里面...都是欧尼酱的味道...”
白晨笑了笑,抱起她走向浴室。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晃荡着,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红,十个脚趾无力地垂着,仿佛凋谢的花瓣。另一只脚上的短袜也已经湿透,松松垮垮地挂在足踝处,随时可能滑落。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以及少女娇弱的呻吟——因为清洗内部而再次被触碰敏感点时的声音。那双玉足被按在瓷砖墙面上,热水冲刷着足底细腻的肌肤,脚趾又不安分地蜷缩起来...
一个小时后,他们才重新回到床上。桑稚的西瓜肚已经消下去不少,但子宫里依然残留着被灌溉过的饱胀感。她蜷缩在白晨怀里,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左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足弓像猫爪一样微微弯曲着,挠得他有些痒痒的。
“还要吗?”白晨低声问,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
桑稚红着脸点头,主动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那双刚刚洗干净的玉足踩在他的胸膛上,冰凉的足底踩着他温热的皮肤,十个脚趾不安分地在他胸肌上画着圈。足弓在他胸前压出两个浅浅的凹陷,足跟蹭着他的锁骨。
“这次...这次让女儿自己来...”她扶着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长夜,才刚刚开始。而那双玉足,将在这场淫靡的盛宴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时而摩擦,时而夹弄,时而踩踏,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相拥入眠。那双白色的蕾丝短袜,早已不知在何时被彻底脱下,静静地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袜尖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斑驳痕迹,那是这场疯狂性爱的无声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