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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4章:运球!超短裙啦啦队晓玲,洗脑成功(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兔兔那么可爱...”

“怎么能吃呢?”

贝微微眉头一皱:“哎呦~!”

...

午饭结束。

白晨抿了抿嘴角伸了个懒腰。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

再看游戏界面里。

【一笑奈何被秒杀次数:1864】

这才多大一会.

肖奈已经被秒杀了一千多次。

没过一会他的角色消失在原地。

‘嗯?是退出游戏了吗?’

正常情况下,即便是玩家退出游戏,角色依旧保持在原地进行复原涨经验。

经过查询才知道。

【玩家:一笑奈何】

【官方查无此人】

【已于三分钟前注销账号!】

笑不活。

肖奈居然被自己活生生打到退网!

积攒不知道多久,才有的上百亿铜钱白晨全都收下。

‘公然抢夺其他人家奖励’

‘不识好歹挑战全服第一大佬’

‘被自己秒杀将近两千次.....’

不退网也玩不下去了。

“白哥哥,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微微一边说,一边轻轻捂着胸口,脸上近尽是娇羞....

“他的账号好像蛮值钱的。”

“直接被你打到退网,岂不是很亏?”

“有什么不好?”

白晨搂在小细腰上轻轻摩擦着。

“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

“欺负我的女人,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贝微微脸蛋红润。

忽然有种被霸道总裁保护的感觉。

这15种安全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哥哥,求你一件事....”贝微微蚊子声音说道。

“嗯?什么?”

“下次吃东西,能不能慢点.....”

白晨眼神扫去。

“哈哈,好好好我尽量.....”

............

今天下午。

学校体育馆举办一场友谊篮球赛。

届时校方领导都会去观看。

白晨和贝微微出现在体育馆已经是一小时后。

“哇....好热闹。”

贝微微忍不住多看两眼。

整个体育馆内,大概有几百人。

篮球比赛还没开始,双方队员正在热身。

劲爆音乐声音响起。

宽敞的篮球场地上,穿着统一绿色服装的篮球队员下场。

接踵而来是清一色大长腿啦啦队员上场。

“哦?那个人好熟悉.....”

白晨目光一凝,看向啦啦队员其中一道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晓玲。

“慢点摇,慢点摇...”

“有点晕了...”

晓玲上围傲人曲线尽显。

穿着一身啦啦队员服装,跟随音乐做着同意舞蹈动作。

雪白色的啦啦队服装很是宽松。

晓玲每一次跳动,傲人曲线也会随之震颤!

整个比赛现场上面。

十几名女啦啦队员顶她最有活力。

“咻咻~!!”

随着一阵清凉的口哨社声响起,啦啦队员退场,篮球队员准备开始比赛。

对于篮球这项运动,白晨兴趣不大。

还不如沙滩排球呢。

反正都是运球,手感好才是重点!

坐在观众席上面,没过一会,穿着啦啦队员服的晓玲走了上来。

“微微!”

“你仦裞羣852怎么来了呢104278?”

看向白晨时急忙将目光躲闪,下意识捂住胸口。

有了上次阴影之后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当然是闲着无聊啊。”

“对了,你男朋友是几号球员?”

晓玲伸手指向篮球场地:“喏,那个10号,就是大钟。”

这女人的男朋友大钟?

白晨也同时看去。

10号球员大钟。

个头并不算特别高,比自己矮了一点。

小身板也蛮精瘦。

和白晨比起来还是差距不小。

“你男朋友打球厉害吗?”

“额....还好吧。”

白晨故意将眼神直勾勾看向身旁。

啦啦队员服本来就短,布料很少。

下半身是超短裙,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大方露外边。

回想起那天晚上。

除了那下前沿阵地之外,剩下就是沙滩排球。

这两条美腿确实没怎么仔细研究。

上半身是宽松的短衫。

两条雪白玉臂之内,是傲人曲线略显轮廓。

青春少女的自然气息显露。

已经具备和同龄女生的身材优势。

‘再过十年..’

‘这副身材将会变得更加完美’

‘甚至会超越萍姐!’

这么好的身材从零培养才是王道。

坐在白晨身边,晓玲浑身不自在,甚至有种很强烈的‘恶心’‘反胃’。

大概是上次被首胜。

背叛的滋味不停抨击道德心。

“咳咳....”

晓玲轻声说道;“微微,你俩先看着比赛吧。”

“我去趟卫生间哈....”

“哦,好。”

晓玲离开了观众席走出大厅。

白晨眼珠一转:“微微,你先看着,我肚子有点疼也去躺厕所。”

“啊?”

“肚子疼啊?”贝微微关心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转念一想。

中午吃的东西.......可是很正点的!

白晨摆了摆手:“问题不大,我去去就回。”

说罢白晨起身也走了出去。

.....

【角色:晓玲】

【距离宿主40m....】

光环雷达中标记晓玲的详细所在位置。

只要不超过一千米,都可以轻松预测准确位置。

没过一会。

按照系统雷达导航,白晨很快找到了卫生间。

这里距离篮球场只隔了一面墙。

从篮球场走出来拐个弯就到。

不过这时候基本没人路过。

篮球比赛刚开始,大家全都在聚精会神观看比赛。

“嗯?是你...”

晓玲刚从卫生间走出来,抬头看去顿时神色一愣。

“你...你出来干嘛?”

“微微呢?”

晓玲眼神躲闪略显慌张。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哎~!”不等她缓过神来,直接被白晨拉到一旁的黑暗角落里。

这里是篮球场拐角处的小门,只有两平米不到的狭小空间,堆放着拖把和水桶,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一盏昏暗的节能灯投下惨白的光,在两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透过门板上那道一指宽的缝隙,可以清晰看到篮球场正在比赛——观众席的喧嚣、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裁判的哨音,所有声音都像贴着耳朵传来,近得令人心慌。

“喂!!”

晓玲压低声音惊呼,后背“嘭”地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傲人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将啦啦队服的宽松短衫顶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圆润轮廓。短衫的领口本就开得很低,此刻在挤压下向下滑落几寸,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沟,那细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你...你到底想干嘛?”

她双手慌忙护在胸前,但修长的十指根本遮不住那丰满的尺度,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淫靡。超短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上翻卷,露出大腿根处一抹浅蓝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内裤的花边,紧贴着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我男朋友在里边比赛呢。”

晓玲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慌乱地瞥向门缝外。就在十米开外的篮球场上,10号球员大钟正运球突破,他的身影透过缝隙清晰可见。汗水顺着他精瘦的脊背滑落,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观众席传来一阵欢呼——他投进了一个三分球。

“小心我....”

她咬住下唇,后半句威胁卡在喉咙里。因为白晨已经贴近到她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一丝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气味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内侧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颤抖。

白晨缓缓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但并未退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形成一个完全的包围圈。他低头看着她,一脸不屑:“小心你什么?直接喊你男朋友过来?”

“我现在又没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晓玲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泛红。她想偏头躲开,但白晨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种强势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

“就算你男友过来,又能怎样?”

白晨继续说,视线缓慢地、刻意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细腰,再到那双因为并拢站立而绷得笔直的大长腿。啦啦队服的超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站着的时候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更多诱人的风景。

晓玲皱了皱眉头。

她下意识向身后退去,但后背已经紧贴墙壁,退无可退。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她裸露的后背肌肤,带来一阵微痛的刺痒感。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每一下搏动都让胸前的乳肉跟着震颤,短衫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那是乳头在恐惧和莫名的兴奋中硬挺起来了。

她慢慢停下脚步,意识到再向身后退去就要走出小门,直达篮球比赛现场了。

门缝外,大钟的身影在奔跑,他的呼喊声隐约传来:“回防!快回防!”那么近,近得仿佛只要她稍微提高音量喊一声,他就会立刻转头看过来。

要是被大钟看到自己和白晨同时出现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

晓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画面:大钟惊愕的眼神,队友们疑惑的表情,观众席上传来的窃窃私语...她的名声会彻底完蛋。不仅是篮球社,整个学校都会知道,啦啦队的晓玲在男朋友比赛时,和一个男人躲在角落里...

大钟肯定会多想!

不,不是多想,是事实。虽然此刻还没有发生什么,但白晨贴得这么近,他的手撑在她脸侧的墙上,他的气息笼罩着她,这种姿势本身就足够暧昧了。如果被看见,就算她解释什么都没做,又有谁会信?

“那你想怎样?”

晓玲的声音变得虚弱,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她放弃了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护在胸前的手也垂了下来,任由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短衫下晃动。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歪斜到一边,露出整个左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肩胛骨,肤质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你已经有微微和丝丝了还不知足?”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为什么在这么危险的处境下,她的身体却在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双腿间甚至开始泛起潮湿的热意。这太荒唐了,男朋友就在十米外打球,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堵在角落里,身体居然...居然有了反应?

“哦?”

白晨面露好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鉴什么珍贵的香气。晓玲身上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一丝洗发水的花果香——这是刚跳完啦啦操后的味道,带着运动后的热度和生命力。

“你怎么知道丝丝也和我有关系?”

他的问题让晓玲浑身一僵。丝丝...那个贱人。昨晚在微信群里,丝丝故作神秘地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炫耀和娇媚:“你们猜猜昨晚谁让我下不了床~❤”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全宿舍谁不知道她指的是白晨?那语气,那用词,根本就是在赤裸裸地宣示主权。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嫉妒涌上晓玲心头。为什么?为什么连丝丝那种整天装清纯的货色都能...都能和他...而自己明明身材更好,明明更放得开,却还在守着那个半年连亲都没亲过自己的篮球呆子?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白晨的手动了。

他没有碰她的身体,而是缓缓向下,修长的手指划过粗糙的水泥墙面,最终停在她腰侧几厘米处。但那个位置...恰恰是她超短裙的边缘。只要手指再向内移动一寸,就会碰到她裸露的大腿肌肤。

“回答我。”白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晓玲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丝丝...丝丝那个贱人,昨晚跟我在微信上说的呗。”

“哦?”白晨挑了挑眉,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墙面。每一次敲击都离她的大腿更近一点,第一次距离十厘米,第二次八厘米,第三次五厘米...那种缓慢逼近的压迫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她说得可详细了...”晓玲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说你...说你怎么折腾她...说她嗓子都哑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彻底烧红了。昨晚听着丝丝那条语音时,她居然...居然偷偷夹紧了双腿。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吗?”白晨轻笑一声,手指终于停在了距离她大腿仅有一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从她肌肤上辐射出的热量,还有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颤抖。“那她有没有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说她被我干到高潮时,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的样子?”

“轰——”

晓玲的大脑瞬间空白。

如此直白、如此粗俗、如此...淫秽的描述,像一道电流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但白晨及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甚至陷进了柔软的侧腰软肉里。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这声轻呼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玲立刻惊恐地捂住嘴,瞪大眼睛看向门缝外——万幸,篮球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她这声细微的动静。大钟还在场上奔跑,根本无暇他顾。

但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白晨搂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收紧,让她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腹肌肉的坚实轮廓,还有...还有他下身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的硬挺触感,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你...”晓玲的声音在颤抖,“你放开我...外面...外面会听到...”

“听到什么?”白晨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那敏感的耳垂立刻泛起可爱的粉红色,“听到你被我摸得发出声音?听到你因为兴奋而喘不过气?”

“我没有...我才没有兴奋...”晓玲徒劳地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已经彻底挺立,在薄薄的短衫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双腿间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恐怕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在偷偷蹭他。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当他的硬挺顶着她时,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让她本能地想要更紧密的接触。于是她的髋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形状、那热度、那硬度...全都清晰可辨。

“嘴上说不要...”白晨轻笑,另一只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碰她的胸,也没有去掀她的裙子,而是缓缓向下,握住了她的小腿。

晓玲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袜子上方露出膝盖和大腿的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晨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抚摸,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袜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弹性。

“身体却很诚实呢。”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膝盖后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里是腿窝,是少女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晓玲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白晨搂在她腰上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

“别...别碰那里...”她哀求般低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白晨置若罔闻。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没有袜子覆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摩擦,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看,”白晨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你在发抖呢。”

晓玲确实在发抖。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颤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晃动,在短衫下划出诱人的波浪。领口歪斜得更厉害了,现在连右边的肩膀也露了出来,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臂弯,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滑落。

“大钟...”她无意识地喃喃着男朋友的名字,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心理支柱。

但这个名字反而刺激了白晨。他的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向上,直接探进了她超短裙的下摆!

“唔!”晓玲倒抽一口凉气。

那只手...那只宽大的、火热的手掌,此刻就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他手指上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那片肌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平时连自己洗澡时都不敢用力搓洗,现在却被他这样...这样直接触碰...

“你说大钟?”白晨的嘴唇贴近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个打了半年篮球都没碰过你的男朋友?”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缓慢地、折磨人地在她大腿根部内侧划着圈。那个位置离她的阴户太近了,每一次划圈,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内裤的边缘。浅蓝色的蕾丝布料已经湿润,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此刻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阵直达子宫深处的酸麻感。

“他碰过你这里吗?”白晨问,手指刻意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晓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腿猛地夹紧,但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这个姿势更加暧昧了——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留住他。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白晨满意地笑了,“半年时间,连碰都没碰过自己女朋友最想要被碰的地方...这样的男朋友,真的值得你守着吗?”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晓玲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半年了。每次约会,大钟都只会聊篮球。偶尔她想靠近一点,他就会不好意思地躲开,说“这样不好,等结婚再说”。起初她还觉得这是尊重,是珍视。可时间久了,夜里躺在床上,听着室友们聊起和男朋友的亲密事,她总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她也是个正常的女孩,也有欲望,也想要被触碰、被爱抚、被...填满。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只认识几天就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却比相处半年的男朋友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的手此刻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他的硬挺顶着她...而她的身体,居然在兴奋地颤抖。

“我...”晓玲的嘴唇在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白晨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你的身体知道。它在渴望着我,就像那晚一样。”

提到“那晚”,晓玲的身体猛地一僵。

沙排比赛后的那个夜晚...酒店的床上...他强势的进入...撕裂的疼痛后是灭顶的快感...那是她的第一次,本该留给大钟的第一次,却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绽放。事后她不断告诉自己那是个错误,是酒精导致的意外。可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喘息,他的撞击,还有最后...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那种饱胀到几乎要撑裂的感觉...

“那天晚上...”白晨继续低语,手指终于越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你这里...可是把我咬得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放呢。”

“啊...哈...”

晓玲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她的身体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歪斜的领口跳出来。短衫的下摆被蹭到胸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肚脐小巧而精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晨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花园里探索。她的阴唇已经彻底濡湿,肥美的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泛着可爱的粉红色。指尖轻轻分开两片肉瓣,立刻触碰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那颗小巧的珍珠此刻胀得像颗小红豆,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战栗。

“这里...”白晨的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大钟碰过吗?”

“没...没有...”晓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门外就是篮球场,男朋友就在十米外打球,而她...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到快要高潮。

“那这里呢?”白晨的手指向下滑,探入她湿滑的甬道入口。那里的软肉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指尖,黏腻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晶莹的水痕。

“啊...!不...不要进去...”晓玲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当他的指尖突破那道紧窄的入口,缓缓挤进她温热湿润的阴道时,她反而挺起了腰,像是主动迎接着那根手指的入侵。

太羞耻了...太淫乱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白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那根手指粗长而灵活,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精准地按压着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晓玲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如何热情地包裹、吮吸那根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看...”白晨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还挂着一缕透明的丝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晓玲的脸颊烧得滚烫。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视觉关闭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楚听到门外篮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观众的欢呼声,还有...还有自己体内因为手指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么清晰,那么淫靡,如果此刻有人路过,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停...停下来...”她虚弱地哀求,“外面...外面会听见的...”

“让他们听见好了。”白晨的语气毫不在乎,甚至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让所有人都知道,晓玲在男朋友比赛的时候,被别的男人用手指干到高潮。”

“不...不要...”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白晨的手指再次深入,这一次变成了两根。粗粝的指节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带来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她倒抽一口凉气,小腹因为手指的撑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她的子宫位置,正被那两根手指顶得向上移位。

“啊...哈啊...太...太深了...”晓玲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白晨胸前的衣服,指尖深深陷入布料。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臀肉随着节奏轻微摆动,摩擦着他顶在她小腹上的硬挺。

她能感觉到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电流正在汇聚,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像是想永远留住它们。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来填满那个空虚的腔室。

“要...要去了...”晓玲的声音带着哭腔,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但白晨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深处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像按下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让她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腕,也浸透了她浅蓝色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啊...!啊啊啊——唔!!”

晓玲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压回去。但高潮来得太猛烈了,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脚趾在白色袜子里死死蜷缩。阴道里那两根手指被痉挛的软肉死死咬住,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子宫颈口完全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白晨的手指上。

那是一次漫长而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晓玲的身体才渐渐瘫软下来。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短衫彻底凌乱,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那丰腴的乳肉上点缀着一颗粉嫩的乳头,此刻还硬挺着,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动。

白晨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晓玲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那是高潮时从宫腔涌出的爱液。羞耻感让她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像只听话的小狗般,乖巧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每一寸肌肤。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他手指上淡淡的汗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但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直到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乖。”白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奖励宠物。

晓玲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这个男人掌控了身体和意志。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因为刚才那场在危险边缘游走的高潮而...而感到一丝病态的快感。

就在她情绪崩溃之际,门缝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大钟!大钟摔倒了!”

“队医!快叫队医!”

晓玲猛地抬起头,透过门缝,她看到10号球员大钟倒在篮球场上,抱着膝盖痛苦地翻滚。队友们围了上去,裁判吹停了比赛,观众席传来担忧的惊呼。

那是她的男朋友...此刻正受伤痛苦...而她...她却在这个角落里,刚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干到高潮,甚至还在舔他的手指...

“他受伤了...”晓玲喃喃道,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

“所以呢?”白晨的声音依然冷漠,“你要出去照顾他吗?穿着这身被玩得湿透的啦啦队服,带着一身的体液味道,去拥抱你受伤的男朋友?”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晓玲头上。

是的,她现在这副样子...裙子下湿透的内裤,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凌乱的衣服,红肿的嘴唇...如果现在走出去,别说大钟,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别担心,”白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伤得不算重,只是扭到脚踝而已。反倒是你...”

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大腿,指尖在那片湿滑的肌肤上游走:

“...你现在需要的,是一根能真正填满你的东西,而不是一个连碰都不敢碰你的篮球呆子。”

晓玲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门外的喧嚣、男朋友的伤痛、道德的谴责...所有的一切,此刻都比不上体内那股再次涌起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带我...去别的地方...”她听见自己用虚弱的声音说,“这里...太危险了...”

白晨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晓玲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阴户正面对着他的胯部,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如你所愿。”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小门深处更黑暗的角落。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楼梯,通往体育馆的地下仓库。仓库的门通常不上锁,里面堆满了体育器材,平时几乎没人会去。

晓玲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敢看门缝外篮球场上的景象。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沾湿了他的裤子,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戳着她湿滑的阴唇。每戳一下,她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是啊...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彻底地填满...

至于大钟...那个打了半年篮球都没碰过她的男朋友...

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而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晨一脚踢开了仓库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垫子、球架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扇小小的气窗,投下几缕昏黄的光线。

他将她放在一张铺着旧体操垫的桌子上。垫子的蓝色防水布冰凉,刺激着她火热的皮肤。晓玲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白晨开始解裤腰带的动作,心脏疯狂跳动。

啦啦队服的短衫彻底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更加挺立,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超短裙已经被推到腰间,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瓣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你的身体...”白晨脱掉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龟头已经彻底充血,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等着我,对吗?”

晓玲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那硬度、那脉动、那尺寸...全都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她记得这根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被彻底撑开,被填满到极限,连子宫深处都被顶到移位的饱胀感...

“对...”她终于承认了,声音细若蚊蝇,“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白晨笑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阴户入口。龟头轻易分开了两片肥美的肉瓣,抵在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上。

“这次,”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让那些卵子知道,它们该被谁的精液受精。”

晓玲浑身一颤,但双腿却主动张开到最大,甚至抬起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湿滑的入口正对着那根巨物,像是邀请般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好...”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射进来...全部...射到我的子宫里...”

下一秒,白晨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口气埋到了最深处!

“啊——!!!!”

晓玲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压过敏感的褶皱,最终狠狠撞上子宫颈口的。龟头顶在宫颈上的触感那么清晰,像是随时要破门而入,闯进那个更温暖、更紧致的宫腔。

“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白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让龟头卡在阴道中段,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用龟头反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颈口。

“啊!哈啊!啊!啊——!”

晓玲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尖叫。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白晃晃的波浪。乳头因为快感而更加硬挺,甚至开始分泌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初乳,在激烈性爱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体操垫上。

白晨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不要...那里...会流出来的...”晓玲惊慌地想要推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的嘴里。

甜腥的初乳混合着汗水,流入白晨的口中。他用力吮吸,像是要榨干这对丰乳里的每一滴乳汁。另一边没被含住的乳头也不甘寂寞地挺立着,乳尖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抽插还在继续。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耻骨,甚至在体操垫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晓玲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起伏——每当肉棒完全插入时,她的下腹部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口,将整个子宫向前推挤形成的轮廓。那凸起在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随着抽插节奏时隐时现,就像...就像她已经怀孕了,肚子里有一个跳动的生命。

“看...”白晨松开她的乳头,手指按在她小腹的凸起上,“你的子宫...在欢迎我呢。”

“啊...!真的...真的凸出来了...”晓玲低头看去,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弧度,随着肉棒的插入而鼓起,随着退出而平复。那是她的子宫...她孕育生命的器官...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反复顶撞,像是在渴求着被灌满。

“想要吗?”白晨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宫颈口,“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想要那些精子游进你的输卵管,找到卵子,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吗?”

“想...!想要...!啊!啊哈——!!”晓玲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抱住白晨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射进来...射到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如此淫乱的话语,如此背德的誓言,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道德的枷锁彻底断裂,现在支配她身体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被占有的欲望,被填满的欲望,被彻底征服并在子宫里留下永久印记的欲望。

“那就...接好了!”

白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这一次,他没有再撞击宫颈,而是用龟头顶住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然后狠狠一捅!

“啵!”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破裂声。

“啊——!!!!”

晓玲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猛地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流淌下透明的口水。那是阿黑颜——高潮到面部表情彻底崩坏的标志。

龟头...破开了子宫颈口!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开、被撕裂的触感。然后那根粗壮的巨物长驱直入,闯进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柔软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却被一根肉棒彻底侵入。

龟头在宫腔里搅拌。那个小小的、拳头大小的腔室被完全填满,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那种被从最深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抵达了另一个维度的高潮。

阴道开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咬住肉棒根部。子宫颈口也本能地收紧,像是想永远留住这根侵入者。宫腔里的嫩肉热情地吮吸着龟头,像是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而就在这时候,白晨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宫腔内炸开。第一股强劲地喷射,打在子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灌满了那个狭小的腔室。

“啊...!烫...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晓玲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现在有一个更明显的凸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宫腔被滚烫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撑到极限,整个器官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鼓起。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流动、冲刷的感觉。那些滚烫的液体浸泡着子宫内膜,渗透进每一个皱褶,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向输卵管渗透...去找寻那些可能存在的卵子...

这认知让她再次抵达高潮。这一次是子宫高潮——宫腔剧烈收缩,像是要将所有精液都锁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她的小腹因为这收缩而微微颤抖,那个凸起也随之轻轻跳动。

白晨缓缓退出肉棒。当龟头从宫腔里抽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颈口恋恋不舍地松开时发出的声音。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从她大开的阴户里涌出,“哗”地流了一垫子。

那液体是乳白色的,泛着泡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晓玲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阴户红肿,还在微微开合,像是还在渴望着被填满。小腹上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凸起缓慢平复,但子宫里那股饱胀感依旧清晰。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摸自己湿黏的阴户,然后沾了满手的混合体液,送到眼前。

乳白色的精液...他的精液...此刻正浸泡在她的子宫里...可能已经找到了卵子...可能已经让她...受孕了...

这个想法本该让她恐惧,但此刻却只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病态的快感。

“满意了?”白晨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还沾满混合体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晓玲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坐起身,然后跪在垫子上,爬到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肌肤,品味着那上面混合的味道——她自己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两人体液交融后的独特气味。然后她开始深深吮吸,像是要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出来。

白晨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个骄傲的啦啦队长,这个半年前还守着贞操的女孩,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为他口交,舔舐着刚刚插过她子宫的肉棒。

当晓玲终于松开嘴时,肉棒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混合的体液——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丝线,脸颊上沾着爱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曾经清纯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彻底的臣服和欲望。

“我...”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我想要更多...”

白晨笑了。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每一个细胞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再次将她压在垫子上。这一次,他从背后进入,采用了后入式。晓玲顺从地跪趴在垫子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仓库外,篮球赛似乎已经恢复了。隐约能听到观众的欢呼声和裁判的哨音。但仓库里的两人都毫不在意。

白晨扶着她的腰,将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缓缓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甬道。

“啊...”晓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迎合,“插进来...再...再射一次...把子宫...灌得更满...”

仓库里,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再次响起。

而门外十米处,篮球场上,她的男朋友大钟正坐在替补席上,脚踝上敷着冰袋,一脸沮丧地看着比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谈了半年的女朋友,此刻正在旁边的仓库里,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干到翻白眼,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嘴里还喊着要怀上对方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对于晓玲来说,大钟已经是过去式。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未来可能怀上的孩子...全都只属于一个人。

那就是白晨。

这个只用几天时间,就彻底摧毁了她半年坚守的男人。

这个让她在篮球场边、在男朋友眼皮底下,一边听着比赛的声音,一边被干到高潮、子宫被灌满、甚至可能已经受孕的男人。

这个...她再也无法离开的男人。

仓库里,新一轮的性爱还在继续。而晓玲,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背德的快感中,再也回不去了}

“哼..”晓玲双手抱胸,将傲然之处托起。

“丝丝那个贱人,昨晚跟我在微信上说的呗。”

“我不明白有什么好炫耀的。”

自从白晨住进寝室之后,就成了香饽饽。

成了众女明争暗抢的宝物!

甚至连晓玲自己也觉得荒唐。

不知不觉就被白晨拿走了....最珍贵的。

“既然如此。”

“你还犹豫什么?”

“整个宿舍除了你,都成了最好的关系。”

白晨轻声说着,就像是蛊惑一般。

“你一个人还准备坚守到什么时候?”

丝丝和贝微微。

同样是一个寝室的好姐妹。

只剩下自己.....岂不是很孤单?

“等等!!”晓玲睁大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差点被你带偏。”

“我有男朋友的好吧!”

有男朋友怎么了?

结了婚还能再离婚呢....

白晨嘴角上扬:“你说说看,你和你男友213大钟在一起多久了?”

“额....”

“差不多半年。”

白晨继续道:“半年时间他都没碰你,你觉得这正常吗?”

“一个不碰你的男人,根本就是不爱你!”

这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轰隆!’一下,狠狠扎在晓玲内心。

仔细回想起来。

谈恋爱这半年时间,大钟确实没有碰过自己。

甚至连亲吻都没有?

平时局限于拉拉手说说情话罢了。

剩下大多数时间,男友都在玩他那个破篮球。

真搞不懂篮球有什么魔力?

看到晓玲神色恍惚,白晨呵呵笑起来。

晓玲已经开始怀疑和男友大钟之间的爱情。

‘好机会!’

白晨决定再加把火!

“咳咳....”

“你和大钟在一起半年,他除了篮球还是篮球。”

“完全不在乎你的感受。”

“这样的男人,以后在一起生活,真的能值得依靠?”

【叮咚】

【晓玲第二次恍惚...】

【开始怀疑男友对自己的爱】

白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你想一想。”

“你和男友半年时间,连亲吻都没有。”

“反而和我认识两天不到,就已经水到渠成...”

“这不正是天意吗.....”

晓玲眼神一愣。

表情无比挣扎。

她很想否定白晨的说法,

可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自从和白晨那晚....之后,她竟然会无时无刻去想白晨。

甚至有时候跟大钟在一起也会想!

这种想法,根本甩不掉!

对于这个拿了首胜的男人,已经从心理上再也挥之不去!

“所以!”

“唰....”

晓玲神色一变看向眼前。

那双宽大有力的手臂已经抱了上来!

“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和你才是最正确的一对!”

说罢,霸道的气息强势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