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喊了多少声爸爸?记不清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9万 字
“臭丫头!”
“妈白养你了?”
“哎呀~!.....”.
..
什么时间睡着?白晨不记得了。
至少是太阳公公升起之后!
难得一次睡得很沉。
自从获得系统加持之后,在平行世界内。
始终保持高昂精力。
头一次是倒头就睡...
但做了一个很有意识的梦~。
‘梦里边,桑稚对着-自己嘿嘿笑个不停’
‘爸爸,爸爸~~’
‘这是我们的新房子!’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在-这里生活了!’
‘等一等...’
‘这个新房子好像质量不怎么好,漏..漏水了!!’
接着。
梦里就真的发了一场滔天洪水!
在梦境中。
白晨被洪水淹没,甚至觉得窒息,觉得无法喘息!
“呼呼呼...”
一觉醒来。
白晨眼前一片漆黑,窒息感加速。
“嗯?这是.....”
缓过神来,白晨大口深呼吸,定睛一看居然是在有学上...
....
等到全员起床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好家伙。
完全是米国时差了。
“哈.....”黎萍伸了个懒腰。
宽松睡衣内,丰满上围若隐若现。
领口上沿白皙的锁骨连带肌肤。
看了一眼时间。
黎萍眨了眨眼睛;‘天呐,怎么都这个时间了呢.....’
回忆起来。
睡觉那阵好像天都亮了..
四下看去。
‘嗯?小白和稚稚呢?’
榻榻米上边只有睡衣,但是没看到二人的踪影。
黎萍捂着头清醒了几分。
起身走向前,忽然浴室内一阵‘哗哗’水声引起她的注意。
黎萍恍然大悟干脆不去打扰。
靠在榻榻米上边。
像往常一样看了看群聊天。
自己是公司财务助理,每天也有不少工作。
一直到半小时后。
浴室内水声停止,白晨率先走出来。
“哎?萍姐你醒啦?”
一边擦拭着身子,白晨随手拿起一杯早餐豆浆正准备喝。
“嗯?”眉头皱起,仔细盯着手里的热饮。
眼睛有点花..
看到豆浆还以为其他东西...
仔细看了看白晨才喝起来。
“是啊,刚醒不久。”
备
用
群
:
吧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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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韭
硫
祀
饲
硫
澪
“你和稚稚早就醒了?”
这时桑稚也走了上来。
她穿好浴袍,揉着眼睛,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嘿嘿,麻麻你醒啦。”
“我也是刚醒不久....”
母女俩相视一笑,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黎萍看见女儿眼角还有些未消散的媚态——就像被一夜春露彻底浸泡过的新鲜花瓣,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滋润过的慵懒光泽。而桑稚望向母亲时,则捕捉到黎萍宽松睡衣领口下,那对熟透了的丰乳边缘隐约可见的红痕,那是手指过度抓握留下的印记,是昨夜激烈到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经历昨晚‘深刻谈心’,母女俩关系缓和不少——那是深入骨髓的、体液交换式的缓和。桑稚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瘫软在榻榻米上,子宫像被煮熟的牡蛎般肿胀开合,精液混合着母亲的汁水从腿缝间一直流淌到脚跟。黎萍则记得女儿在被顶到最深处时,那双年轻的、还在发育中的娇小乳房如何随着撞击频率疯狂颤抖,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白晨含在嘴里啃咬时发出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深刻谈心”结束后,白晨分别将母女二人抱去简单清洗,但她们体内深处那些粘稠、滚烫、还在缓缓渗出的东西,是任何水流都冲不走的。
三人吃完早餐。桑稚坐在白晨左侧,穿着居家短裤,光裸的双腿自然而然地跨搭在他大腿上。她那双纤细的脚——趾形秀气如珍珠,足弓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此刻正不安分地蹭着白晨的裤裆。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足底柔软的肉垫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根肉棒的苏醒过程:从沉睡的柔软,到半硬的弹跳,再到完全勃起时血脉贲张的滚烫硬度。桑稚用足趾夹住布料边缘轻轻拉扯,五个脚趾像五只小虫般在他裆部爬行。黎萍坐在白晨右侧,她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伸手接过白晨喝完豆浆的空杯,俯身时故意让睡衣领口垂下——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立刻像两只熟透的甜瓜从藤蔓上坠落,乳晕是深褐色的硕大靶心,乳头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枚等待采摘的果实。她的乳房擦过白晨的手臂,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乳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大学城附近散步时,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引爆的张力持续发酵。桑稚故意挽着白晨的左臂,将自己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规模的胸部贴上去磨蹭。她穿着清凉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白皙如玉的双腿就裸露更多——腿型笔直修长,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没穿袜子,赤足踩着凉鞋,十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十片小巧的花瓣。她时不时会用脚趾勾住凉鞋的带子,将鞋子半脱不脱地挂在脚尖,然后用赤裸的足底轻轻踩踏白晨的小腿肚——那是充满挑逗意味的摩擦,足底柔软的肌肤摩擦着男性粗硬的腿毛,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和电流般的刺激。
桑稚特意带着自己和萍姐,在宜荷大学转了好几圈。她其实有自己的小心思:要让整个校园里那些潜在的“竞争者”都看清楚,这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了两位“守护者”——一位是青春洋溢、双腿修长、用赤足都能缠绕住男人腰肢的少女,另一位是风韵犹存、胸脯丰满到走路都会轻轻震颤的熟女。她们母女二人就像白晨的左右护卫,或者说,更像他的两件装饰品,一件青涩如未拆封的礼物,一件熟透如等待啜饮的美酒。
“大学生活就是不一样...”白晨感慨,目光却在扫视那些年轻的身体。
随处可见,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孩们。她们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那种气息里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校园操场塑胶跑道的焦味、还有年轻肉体分泌的、干净的荷尔蒙味道。但白晨嗅着身边母女二人的体香:桑稚是清甜的、带着奶味的少女香,混合着昨晚留在她子宫颈深处的精液开始变质时那种微腥的、发酵般的气息;黎萍则是成熟的、仿佛熟透果实即将腐烂前最浓郁的那股甜香,混合着她双乳乳沟里积攒的汗液、还有阴道深处被灌满后持续渗出的爱液与精水混合物。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更让他兴奋。
此刻正值炎炎夏日。校园内,随处可见都是穿着短裙的学妹穴姐们。她们或许在努力学习,或许在憧憬爱情,但白晨知道,她们中没有一具身体像此刻紧贴着自己的这两具一样,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缝隙、每一个孔洞都被他彻底探索过、标记过、征服过。桑稚年轻的阴道紧窄得每次进入都需要缓慢开拓,但子宫颈却很浅,稍微用力就能顶撞到那颗柔软的“小门”;黎萍的阴道则已经是被岁月与生育打磨过的成熟通道,内壁布满厚厚的、柔软的褶皱,像温暖的天鹅绒口袋,但当她高潮时,整个腔道会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吸吮,那张成熟女性的嘴能用最温柔的力道榨干男人最后的精液。
白皙的大长腿随意摆动,欣赏起来着实舒服。但白晨的手指此刻正被桑稚悄悄握住,引导着探入她裙摆之下——那里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少女娇嫩的花瓣,那两片薄薄的、粉嫩的阴唇因为刚刚走过路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缝隙里湿漉漉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整个耻丘。桑稚用大腿夹住他的手,轻轻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滑动。她的阴蒂很小,像一粒藏在花瓣深处的小红豆,轻轻一碰就硬挺起来。而与此同时,黎萍的手臂从白晨另一侧绕过来,看似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实则手掌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那只成熟女性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手心温暖而略带薄茧——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指腹摩擦着裤裆布料,模拟着插入抽送的频率。
正带着批判性目光看着那些校园女生时,身旁传来一道不满意的声音。
“喂喂喂....”
“看什么呢?”
回头看去,桑稚骄哼:“大坏蛋哥哥,你注意点!”她嘴上这么说,大腿却夹得更紧了,让白晨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那片湿热的沼泽。她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像一张渴望喂食的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后院!”说这话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背后,解开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拉链下滑时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的整片后背裸露出来,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脊椎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被裙腰遮住的、浑圆小巧的臀部。“你直勾勾盯着人家女生看,是不礼貌的行为!”她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白晨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同时她的臀部向后一顶,让白晨的手指顺势滑入更深处——指尖突破了那圈紧致的处女膜残痕(虽然昨晚已经被彻底捅破多次,但那圈嫩肉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直接抵住了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白晨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不满,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右手被少女紧窄的阴道紧紧箍住,左手边熟女的套弄越来越快。他哑着嗓子说:“不会啊....刚才还有几个女生路过时,还要加我微信呢。”这句话是实话,但他说出口时,手指在桑稚体内恶意地弯曲,用指节重重刮过她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你.....”桑稚咬牙切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表情,阴道深处猛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像被突然拧开的水龙头,浇灌在白晨的手指上。她的腿开始轻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白晨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紧致的腔道里抽送,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这个真没办法。白晨人长的高大帅气。自带一副吸引女孩子的气质。即便走在大街上,也会有很有女人主动搭讪——这一点黎萍深有体会。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白晨时,那种被年轻男性荷尔蒙击中的眩晕感。那时她刚洗完澡,穿着睡袍,胸口敞开着,乳沟里还挂着水珠。白晨就那样自然地走过来,伸手抹去她胸口的水珠,手指顺势探入睡袍,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包裹住一只乳房的四分之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无法拒绝这具年轻、强悍、充满侵略性的身体。
“妈妈,妈妈.....”桑稚一把扑倒黎萍怀里撒起娇来,但这个动作让母女二人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在一起——桑稚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如蜜桃的胸脯,紧紧贴着母亲那对熟透的、饱满如甜瓜的巨乳。两根勃起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摩擦、顶撞,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桑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但她的臀部却刻意向后撅起,让白晨的手指可以更深地进入:“你也管管你的小白弟弟好不好?”她用的是“小白弟弟”这个称呼,但昨晚高潮失神时,她喊的是“爸爸”。
“他现在就敢当着我们娘俩面前,和女生眉来眼去。”桑稚说着,悄悄拉开母亲睡袍的腰带——黎萍的睡袍立刻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真空的、成熟丰腴的胴体。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布满细小的颗粒,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结束后残留的、偶尔会在性兴奋时溢出的初乳。小腹因为生育过而微微隆起,但肌肤依然紧致,肚脐深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湿润地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从毛发间探出头来。
“这要是将来结了婚还得了?”桑稚说完这句话,突然转身,双手捧住母亲裸露的巨乳,将两颗乳头一起塞进自己嘴里——她像婴儿吮吸母乳般含住,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吸吮。黎萍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啊...稚稚你...”,但她没有推开女儿,反而抱住了女儿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胸脯。乳汁从乳头尖端渗出,混合着桑稚的口水,沿着乳房曲线流淌下来,在乳沟里积成一汪乳白色的水洼。
黎萍无奈笑了笑,这个笑容里混杂着宠溺、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想要霸占白晨是不可能了...光是爱情公寓里边,白晨的女人就有三个。外边的呢?公司里那个骚里骚气的栗娜秘术,估计也是白晨的玩物。还有那个国民级女明星乔晶晶。人家都没说什么。咱们娘俩都是普通人。还能有什么方法....但至少此刻,在校园这条僻静的小路上,她们母女二人共同拥有这个男人——用她们两具不同年龄、不同成熟度、但同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乖女儿,实在不行。”黎萍喘息着说,因为女儿的吮吸让她乳头敏感得要命,下体也开始渗出爱液,“你直接拉个横幅,写着白晨是你爸爸得了。”她说这话时,目光看向白晨,眼神里有一种“你看她把我的乳汁都吸出来了”的炫耀,也有一种“你也要来尝尝吗”的邀请。“到时候,那些女生就不会对小白感兴趣。”
哎?这倒是个好办法!问题是...这也太难为人了!“妈,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桑稚嘟着嘴巴从母亲胸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丝线:“哪有让你亲女儿,在众目睽睽下认爹的?”但她说话时,已经主动转过身,面对着白晨跪了下来——就在这条校园小路的草丛边,在午后的阳光下,在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视线盲区里。她用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赤足踩住白晨的皮鞋,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她的动作很生涩,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嗯哼?”白晨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她仰着脸,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嘴角那缕母亲的乳汁。她的连衣裙后背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整个光洁的背部,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而堆叠在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膝盖因为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而微微泛红。更关键的是,裙摆下方那片神秘地带——没有穿内裤,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从缝隙里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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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萍白了一眼,带着一脸鄙夷的表情看去——但那鄙夷是装的。她走到女儿身后,也跪了下来,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女儿的身体,一只手捏住女儿小巧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女儿腿间,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嫩肉,将那道还在滴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调说:“臭丫头...现在觉得难为情了?”手指在女儿阴蒂上快速摩擦,让桑稚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昨晚喊了小白多少声爸爸,都记不清了吧...”
桑稚:“emmmm....”她回答不了,因为母亲的手指正在她体内作乱,而那根她渴望已久的肉棒已经脱困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卵,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像最虔诚的信徒迎接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顶端。
*****
在大学里逛了不一会——或者说,在桑稚跪下来用嘴侍奉的这几分钟里——小桑稚匆匆拉着白晨和黎萍离开。这小妮子是担心坏了,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而是因为她快要高潮了。黎萍的手指一直在她阴道里抽送,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男性性器的粗度,指节每一次顶入都会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那颗柔软的“小门”上。而白晨的肉棒则在她口腔里肆意驰骋,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呕吐感和窒息感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性快感。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白晨先走液的咸腥味,沿着嘴角一直流淌到脖颈,把胸口的连衣裙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小桑稚几乎要因为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夹击而晕厥时,白晨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起来,我们找个地方。”
桑稚晕乎乎地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母亲在身后托着她的腰。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浊的唾液,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白晨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她喃喃地说:“爸爸...还要...”
这句话让黎萍和白晨都愣了一下,随即白晨笑了,笑得像个真正的掠夺者。他一把将桑稚扛在肩上,像扛一袋面粉般轻松,另一只手则搂住黎萍的腰:“走吧,萍姐。你女儿说她还要。”
黎萍的脸红了——她太久没体验过这种被年轻男子强势主导的感觉了。她跟上白晨的脚步,手却不自觉地去抚摸自己被女儿吸得有些疼痛的乳头。乳汁还在缓慢渗出,打湿了睡袍的前襟,在布料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水渍。她闻到自己胸口那股浓烈的乳香,也闻到女儿腿间散发出的、年轻肉体兴奋时的甜腥味,还有白晨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下体泛滥成灾。
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处废弃的体育器材仓库——这是桑稚早就侦查好的“秘密基地”。仓库里堆满了灰尘覆盖的鞍马、跳箱、软垫,空气里弥漫着橡胶、汗渍和灰尘混合的陈旧气味。但三个人一进入这个封闭空间,另一种气味立刻压倒了所有——那是性欲蒸腾时肉体散发出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
白晨将桑稚放在一张铺着旧软垫的跳箱上。软垫表面是破损的黑色皮革,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桑稚躺上去时,后背接触到冰凉粗糙的皮革,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而来的火热躯体立刻覆盖了她——白晨压了上来,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吻住了她的嘴。这个吻很粗暴,舌头像侵略军一样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品尝她嘴里残留的、混合了他先走液和她唾液的复杂味道。桑稚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张开,用膝盖内侧摩擦他的腰侧。
而黎萍则自觉地跪在跳箱边,开始用嘴侍奉女儿无法顾及的那部分——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白晨垂在桑稚腿间的阴囊。那颗鼓胀的囊袋里装满了等待喷射的精液,表面皮肤绷得紧紧的,布满细密的褶皱。她用舌头轻柔地舔舐,像母猫清洁幼崽般耐心细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颗睾丸,在口腔里缓缓转动。她的唾液很快浸湿了整个囊袋,让那两颗卵蛋看起来像浸泡在温泉里的玉石。
“啊...爸爸...亲我...”桑稚在接吻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那根抵住她小腹的滚烫肉棒。她的手掌太小,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根巨物的粗度,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拇指则按在马眼上,感受那里渗出的一滴滴粘稠液体。
白晨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他在她纤细的颈动脉处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用牙齿咬开她连衣裙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布料向两侧滑落,少女青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仓库光线里。她的乳房确实很小,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像两粒粉嫩的珍珠,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翘着。白晨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握住另一只,用指腹碾压那颗硬挺的小石子。
“呃啊...爸爸...乳头...要被吸坏了...”桑稚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小腹紧贴住白晨的下腹,让那根肉棒的顶端刚好抵住她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她主动用阴唇去摩擦龟头,让那道缝隙像小嘴般开合,将龟头的前半部分吞进去又吐出来。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上那些凸起的青筋刮过自己敏感阴蒂时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黎萍抬起脸,嘴角还挂着唾液。她看着女儿被玩弄到失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作为母亲的羞耻,有看到年轻肉体被开发时的嫉妒,还有一种更黑暗的、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她伸手抚摸女儿的脸,将女儿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俯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这是一个纯粹的、充满母爱的吻,但下一秒,她的手却滑到了女儿腿间,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让那道还在滴水的缝隙张得更开。“小白,”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以进去了...她湿透了。”
白晨看了黎萍一眼,那眼神里的侵略性让黎萍心跳加速。他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桑稚的阴道口缓慢地画圈,每一次都轻轻顶入一点,但又立刻退出,像在试探,也像在折磨。桑稚被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逼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根巨物,但白晨控制着力道,始终只让她含住一个头部。
“说,”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谁允许你吃醋的?”
“我...我没有...”桑稚嘴硬,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口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龟头试图将其吞入更深。
“没有?”白晨冷笑,突然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猛地捅了进去——不是缓慢开拓,而是像攻城锤般一次性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桑稚的惨叫在仓库里回荡。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猛烈收缩,翻白的眼珠几乎看不到黑眼仁。嘴巴张开到扭曲的程度,粉色的舌头失控地吐了出来,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空中颤抖。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嘴角倾泻而下,打湿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
这一下插入实在太深了,深到白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开了一扇柔软的“小门”——那是桑稚的子宫颈口。那颗平时紧闭的“小门”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刚好容纳龟头的前端挤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比阴道内壁更紧、更热、更有弹性。像是一道有生命的环形肌肉,在抗拒与接纳之间疯狂摇摆,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亲吻龟头的顶端。
白晨停住了,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桑稚去适应这种被顶到最深处、甚至侵入子宫颈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少女的整个阴道腔道在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而宫颈口那颗小门则像最贪婪的婴儿之口,含住龟头的前端不肯松开,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更多部分吞入那个更深的、更温暖的宫腔世界。
“疼...爸爸...好疼...”桑稚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这才到哪里,”白晨残忍地说,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然后再次重重撞击宫颈口,“昨晚不是已经进去过了吗?你的子宫昨晚可是很热情地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
他说的是事实。昨晚桑稚第一次被内射时,她的子宫颈口像熟透的果实般裂开一道口子,欢迎着浓稠精液的灌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宫腔内壁的感觉,像一股暖流注入了身体最深处。而现在,肉棒代替了精液,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在开拓同一条道路。
抽送开始了。白晨不再留情,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挤开、侵入那颗柔软的小门。桑稚刚开始还能发出一些有意义的词语,但很快,她的语言能力崩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嚎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弹跳。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开合到极限,将交合处最淫靡的画面完全暴露——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阴道粘膜,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大量泡沫状的爱液,那些液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白浊,像打发的奶油般堆积在阴唇周围,然后顺着臀缝流淌到破旧的软垫上,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更淫靡的是她的小腹——因为体型娇小,每一次深度插入时,白晨的肉棒都会在她下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像一颗小球,随着抽送频率在她薄薄的小腹皮肤下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动到肚脐下方。黎萍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腿间,开始快速摩擦自己的阴蒂。她在幻想,如果此刻被白晨顶出胃凸的是自己,那她成熟丰腴的小腹会被顶出多么夸张的形状。
“妈妈...妈妈...”桑稚在尖叫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呼唤,“看...看着...女儿...女儿要被爸爸的鸡巴...捅穿了...”
她的话语彻底崩坏了,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脏词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最淫秽的词语描述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爸爸的龟头...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鸡巴...被鸡巴捅出形状了...凸出来了...小腹...小腹凸起来了...啊啊啊啊看到了吗妈妈...女儿的肚子...被爸爸的鸡巴顶凸了...”
黎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自己腿间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浓烈气味——少女爱液的甜腥、精液先走液的咸膻、还有汗水蒸腾的酸味。她能听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听到女儿失控的尖叫,听到白晨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手指在自己湿滑穴口快速抽送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那对巨乳随着她自慰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初乳,在乳晕上积成一小滩水光。
就在这时,白晨突然从桑稚体内抽出了肉棒——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爱液泡沫,龟头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丝线。他转身,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桑稚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看向黎萍:“萍姐,过来。”
黎萍几乎是爬过去的。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行到白晨面前。白晨一只手搂住桑稚的腰,让她继续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按住了黎萍的头顶,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干净,”他命令道,“把稚稚流出来的东西,全部舔干净。”
黎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就含住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将柱身上的每一滴爱液都仔细舔舐干净,然后深入马眼,用舌尖去勾取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她的吮吸技巧是桑稚完全无法比拟的——多年的经验让她知道如何用口腔的每一寸肌肉去侍奉男性的器官。她可以用喉咙深处去包裹龟头,用舌下系带去摩擦冠状沟,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白晨的爽点上。
白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在黎萍成熟的口腔里抽送。与此同时,他让坐在腿上的桑稚转过身,变成背对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下沉——将那根刚从母亲嘴里抽出的、还沾着母亲唾液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湿滑依旧的阴道里。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桑稚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这个背入式让白晨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让那颗小门痉挛着张开更宽的缝隙。桑稚的手向后伸,抓住了白晨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撞击频率疯狂摇摆,两片臀瓣像两团果冻般剧烈晃动,臀缝深处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在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限。
而黎萍继续跪在地上,她的嘴唇追随着那根在女儿体内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肉棒从女儿体内出来时,她都会立刻含住龟头,用舌头清理掉上面沾着的女儿的爱液;每一次肉棒再次捅入时,她的嘴唇又会随着肉棒的动作一起前送,亲吻女儿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甚至用舌头去舔弄女儿和肉棒交合处的缝隙。她在同时侍奉两个人——用嘴侍奉白晨,用舌侍奉女儿。她的唾液、女儿的爱液、白晨的先走液,三种液体彻底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下半张脸浸得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看着,”白晨一边凶狠地撞击桑稚的臀部,一边对黎萍说,“看着你女儿是怎么被我操的。看清楚,她的小穴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吞进去的。看清楚,她的子宫颈是怎么为我敞开的。”
黎萍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女儿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她能清晰看到那根紫红色肉棒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看到龟头挤开粉嫩阴唇时的变形,看到阴道粘膜被带出时的粘连,看到爱液被搅打成泡沫状的过程,看到女儿因为极致快感而失控撒尿——一股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浇在白晨的小腹和黎萍的脸上。但黎萍没有躲闪,她张开嘴,接住了那些温热的液体,然后咽了下去。
“妈妈...喝了...喝了女儿的尿...”桑稚在恍惚中看到了这一幕,她被更加疯狂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然收紧,像最贪婪的吸盘般死死箍住白晨的肉棒,试图将其永远留在体内。子宫颈口也同时打开到最大,像一个等待受精的子宫,在邀请、在渴求、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
白晨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也快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抽送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入到那个刚刚张开的宫颈内部——这一次,他不再只是顶撞,而是真的闯了进去。
“啵”的一声,很轻微,但在三个人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那是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龟头闯入宫腔的声音。
桑稚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挺直,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然后又瞬间松弛。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嘴角的口水像瀑布般倾泻。她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尖锐的、连续不断的惨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子宫腔内那团最敏感的嫩肉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吸吮住闯入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将精液直接从睾丸里榨出来的吸力。阴道内壁也同时痉挛,千万道褶皱像无数根手指般挤压、按摩着肉棒的柱身。
白晨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了那个为他敞开的宫腔深处——是的,整根,不仅仅是龟头,而是连根没入,让阴茎的根部都紧紧抵住了外阴的唇瓣。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波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力度,直接从输精管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打在桑稚子宫腔的内壁上。那些粘稠的、浓白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在温热的宫腔内壁上四溅、铺开、流淌。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注让桑稚的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般迅速膨胀起来。
黎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切:女儿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
那是一个微妙的、但绝对存在的隆起,从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开始,像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左右的孕妇那样,在下腹部形成了一个柔和但清晰的圆弧。那个圆弧还在随着白晨持续的内射而微微起伏、扩大——因为宫腔里的空间有限,每一次精液注入,都会让子宫壁被撑得更薄、更紧,然后在外腹部的皮肤下凸出更明显的形状。
“爸爸...射了...射到子宫里了...”桑稚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她的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团温暖、肿胀、被精液充满的器官。“好多...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白晨射了整整十几次脉冲,才终于停止。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当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时,发出“啵”的又一声轻响,然后是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桑稚被蹂躏到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那些液体像小瀑布般流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膝盖、小腿,一直流淌到脚踝,将她那双漂亮的赤足和凉鞋彻底浸湿。精液是乳白色的,爱液是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浑浊的半透明浆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但白晨还没结束。他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桑稚放在软垫上,然后转身,将目标转向了早已饥渴难耐的黎萍。
“萍姐,”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沙哑,“轮到你了。”
黎萍几乎是扑上去的。她已经自慰到快要高潮,但始终差那么一点——她需要被真正的肉棒填满,需要被顶到最深,需要像女儿那样,子宫被精液灌饱。她主动张开腿,跪坐在白晨面前,然后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小白...给我...给我...”她喘息着,像发情的母兽,“我也要...像稚稚那样...子宫里...要装你的东西...”
白晨没有立刻进入。他先是用手指探入了黎萍的阴道——果然如他所料,已经温热、湿滑、松弛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并排进入。但松弛只是表象,当他手指抽送时,那些厚厚的、柔软的褶皱会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用温柔但坚定的力道挤压、按摩他的手指。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身体,已经被岁月和生育打磨得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等待着被最粗壮的物体填满。
但他还要再开发点别的。
“萍姐,”白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它们凑到黎萍嘴边,“舔干净。”
黎萍没有丝毫犹豫,含住他的手指,像最温顺的母狗般仔细舔舐。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指节,将上面的爱液全部吞下。然后白晨换了一只手,这次他探向了另一个地方——黎萍的后庭。
“啊...”黎萍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撅起了臀部,让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粉色小孔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那里...没试过...”她有些羞耻地说。
“那就今天试试。”白晨不容置疑地说,他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孔上,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按压。括约肌刚开始还在抗拒,但很快,在黎萍有意识地放松下,指尖突破了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滑入了一个更紧、更热、完全陌生的腔道。
“呜...”黎萍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喊停,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白晨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开拓,然后加入第二根。成熟女性的后庭紧得惊人,几乎和桑稚的阴道不相上下,但温度更高,内壁更光滑,而且随着手指的抽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让黎萍的阴道也开始大量涌出爱液。当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白晨抽出手指,看向还瘫在一旁、小腹微微隆起的桑稚。
“稚稚,”他说,“过来帮忙。”
桑稚勉强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爬过来。她的腿间还在流淌精液,但眼睛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白晨指了指黎萍的后庭:“用你的嘴,帮你妈妈舔湿那里。”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黎萍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粉色小孔,送到了女儿嘴边。桑稚犹豫了一秒,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喝水般,开始轻柔地舔舐母亲的肛门褶皱。她的舌头很软,很温暖,每一次舔弄都让黎萍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刺激的是——桑稚将自己脸上、胸口上、腿上那些还在流淌的白晨的精液,用舌头收集起来,然后涂抹到母亲的后庭入口,让那些粘稠的液体成为最好的润滑剂。
当后庭被舔得湿漉漉、闪烁着淫靡水光时,白晨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根还沾满桑稚体内精液的、半软半硬的巨物,顶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上。
“萍姐,”他低声说,“放松,我要进来了。”
然后他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过程很困难,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让白晨倒吸一口凉气。而黎萍的感受更复杂——疼痛、羞耻、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种“连最后一道防线都被攻破”的彻底沦陷感。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自己尖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接纳了入侵者。当整根肉棒都埋入她后庭深处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几乎要裂开的肿胀感,让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疼痛很快变成了快感。白晨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黎萍后庭的括约肌疯狂收缩,那种紧箍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阴道都要强烈。而且更关键的是——从后面插入时,他的龟头会直接顶到黎萍的前列腺(或者说,女性对应的那个敏感点),那个点被反复摩擦时,带来的快感是阴道高潮完全无法比拟的。
“啊...啊啊啊...小白...那里...那里...”黎萍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手抓住了女儿的手,十指紧扣。桑稚跪在母亲面前,看着母亲被进入时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看着母亲成熟丰满的臀部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母亲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将那个原本粉色的小孔撑成一个深色的、无法闭合的肉洞。她也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感受那里还在微微发胀的子宫——里面装满了父亲(她开始在心里用这个称呼)的精液。她们母女二人,一个子宫被灌满,一个后庭被填满,都在用身体最深处的容器,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白晨加快了速度。后庭交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他很快就到了第二次射精的边缘。但这次,他要在另一个地方留下印记。
他突然抽出肉棒,让正在高潮边缘的黎萍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将黎萍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软垫上,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大大拉开,将自己已经涨到发痛的肉棒,猛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等待多时的阴道里。
“噗嗤”一声,顺畅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成熟的阴道像最温暖的天鹅绒手套,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白晨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去撞击黎萍的子宫颈口——那颗因为年龄和生育而变得松弛、更容易敞开的小门。
黎萍的高潮来得比桑稚更猛烈、更持久。她像个真正的荡妇般高声尖叫,双腿紧紧缠住白晨的腰,臀部疯狂向上挺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顶端喷射出两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初乳,在极致的性高潮中彻底失控地喷出,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胸口上,也落在跪在一旁的桑稚的脸上。
桑稚伸出舌头,舔了舔落在自己嘴角的母亲的乳汁。那味道微甜,带着成熟女性的体香,也带着一丝情欲的咸腥。她看着母亲的脸——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正在被嫖客干到失神。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看,高贵如母亲,在爸爸的鸡巴面前,也不过如此。
白晨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狠狠抵入最深,让龟头直接挤开了黎萍的子宫颈口——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闯入了那个比桑稚的更宽敞、更温暖的宫腔。然后,第二次射精开始了。
这一次的精液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烫。黎萍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宫腔内壁的感觉,像一股股暖流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子宫开始膨胀,比桑稚更明显——因为生过孩子,她的子宫壁更有弹性,能容纳更多液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微微发福的肚腩,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像怀孕三四个月那样的弧度。
“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黎萍的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里面那团温暖的、肿胀的、被精液充满的器官在微微跳动。“好胀...好烫...小白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西瓜了...”
白晨射了更长的时间才停止。当他抽出肉棒时,又是一大股混合液体从黎萍被蹂躏到发红的穴口涌出,将她成熟的阴毛全部打湿,在腿间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现在,母女二人并排躺在破旧的软垫上。她们的腿都大大张开,小腹都明显隆起——桑稚的隆起柔和而娇小,像初孕少女;黎萍的隆起圆润而饱满,像经历过生育的熟女。她们的腿间都在持续流淌着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直流淌到脚踝,将她们的两双赤足和凉鞋都浸得湿透。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气味、爱液气味、汗味、乳汁味和尿液味。
白晨站在她们面前,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对母女,两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用她们身体最深处的子宫,装满了他的遗传物质。她们的腹部因为容纳了他的精液而隆起,像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种征服感、占有感、播种感,让他满足到几乎要发出咆哮。
但他还没结束。
他蹲下身,抓起桑稚的一只赤足。那纤细白皙的脚此刻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五个脚趾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蜷缩,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污浊的液体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这只脚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一直舔到脚趾,将上面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让桑稚脚心发痒,让她发出微弱呻吟。
然后他转向黎萍,抓起她那只更丰满、更有肉感的赤足——那是成熟女性的脚,足弓更深,脚趾更长,脚底还有些许薄茧。他用同样的方式舔舐,将上面的污浊全部吞下。最后,他让母女二人的脚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将自己刚刚软下去的肉棒,放在那四只脚的脚底之间。
“夹住,”他命令道,“用你们的脚,把我夹出来。”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用脚掌夹住了那根肉棒。桑稚的脚小、软、嫩,黎萍的脚大、肉、有力度。四只脚像两只柔软的肉套,从上下两个方向将肉棒包裹、挤压、摩擦。脚底的纹理、脚趾的灵活、脚踝的转动...所有动作都被用来刺激这根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性交的器官。
很快,肉棒再次勃起到极限。白晨发出满足的呻吟,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让肉棒在那四只脚的夹弄中快速抽送。脚汗、精液、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足交过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母女二人的脚很快就被摩擦得发红,脚趾缝里塞满了先走液和泡沫,脚底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第三次射精来得很快。白晨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四只脚的夹缝中抽出来,然后对准了母女二人并排的脸——桑稚在左,黎萍在右。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打在两张相似的脸上。第一波落在桑稚的额头,顺着她小巧的鼻梁滑向嘴唇;第二波落在黎萍的右眼,将她刷得浓密的睫毛都沾上了白浊;第三波、第四波...连续不断的精液像一场白色的雨,将母女二人的脸彻底覆盖。精液流入眼睛,流进鼻孔,流进张开的嘴里,流过下巴,沿着脖颈一路滑进领口。她们没有躲闪,甚至主动仰起脸,张开嘴,迎接这场精液的洗礼。
当射精结束时,母女二人的脸上已经糊满了厚厚一层乳白色浆液。那些液体还在缓慢流淌,在她们的脸上画出淫秽的纹路。她们对视着,然后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桑稚用舌尖勾走母亲嘴角的一滴,黎萍用嘴唇吸走女儿鼻尖的一坨。最后,她们吻在了一起,一个满嘴父亲精液的女儿,和一个满嘴女儿情人精液的母亲,在精液的粘合下,交换了一个深长的、充满背德感的吻。
白晨满足地看着这一幕。他喘着气坐下,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垂在腿间,还在滴落最后的几滴精液。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在软垫上时发出的“啪嗒”声。
“爸爸...”桑稚第一个开口,她爬过来,将脸贴在白晨的大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还要...”
“还要?”白晨挑了挑眉,“你还装得下?”
“装得下...”桑稚的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子宫...还能再装一次...”
黎萍也爬了过来,她成熟丰满的身体像一床温暖的被子般覆盖在白晨的另一侧。“小白...”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他软垂的肉棒,“它...它还能站起来吗?”
白晨笑了,他一手搂住一个女人,将她们紧紧抱在怀里。“当然能,”他说,“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清理一下——不然待会出门,别人会以为你们两个刚从精液池里爬出来。”
他们确实需要清理。从仓库里走出来时,已是傍晚。三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桑稚和黎萍走路时腿都在轻微打颤,小腹也还残留着微妙的饱胀感——那是精液还留在子宫深处没有被排干净的证明。她们的脸上洗得很干净,但脖颈、胸口、腿间那些被亲吻、被啃咬、被射精的痕迹,却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消退。
小桑稚匆匆拉着白晨和黎萍离开。这小妮子是担心坏了——在精液仓库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她害怕有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但在内心深处,她又希望有人发现,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她和她的母亲,共同拥有了一个多么强悍的男人。
在大学逛一圈。不下三个女生来主动要白晨的联系方式。关键这三个女生,全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加上一声声‘哥哥’娇滴滴喊着。再继续逛下去还了得?小妮子气呼呼把这三个女生全部轰走了。但她轰人的底气更足了——因为她知道,就在刚才,这个男人把最滚烫、最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和母亲的子宫深处。那些女生或许有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腿,但她们的身体没有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过,她们的子宫没有被他的精液灌满过,她们的小腹没有因为容纳他的遗传物质而隆起过。所以,她没有必要吃醋,因为她拥有得更深、更彻底。
‘呼呼呼.....’
“还好自己在,不然你就要被坏女人勾搭走了!”桑稚满脸正气地说,但她说话时,手却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有微微的饱胀感,提醒她身体里装着什么。
桑稚满脸正气。表情中带着幽一抹欣喜之色。守护住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没有被其他人抢走,这就是值得开心的地方!而且,她还“赢”了自己的母亲——虽然母亲也得到了灌溉,但她先被内射,她的肚子先隆起,她先被顶开子宫颈...这些“第一”让她有一种幼稚但强烈的胜利感。
“至于吗?”白晨嘴角上扬,他的手也很自然地搭在黎萍的腰上——那个成熟女人的腰肢柔软而充满弹性,走路时臀部的晃动幅度比桑稚大得多,带着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模仿的、熟透了的性感。“你怎么知道她们就是坏女人呢?”
“我当然知道啦!”桑稚挺起胸膛,虽然她的胸脯远不如母亲丰满,但她有年轻这个资本。“她们肯定是看你人长得帅,又有钱。她们只想榨干你的钱包!!把你变成她们的奴隶罢了....”
欧呦?小妮子什么时候明白这些了?果然,上大学的确令人成长。但她的成长方向好像有点偏——她的“明白”不是通过学习,而是通过亲身体验:就在刚才,她自己也像个最贪婪的妓女般,用子宫榨取了这个男人的精液,成为了他的“生育奴隶”。
白晨倒是觉得无所谓:“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体验做奴隶的感觉...”他说这话时,手指悄悄探进了黎萍的裤腰,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一把。黎萍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没有阻止。
桑稚:“喂喂喂..你好贱啊!”她嘴上骂着,脚却悄悄踩了白晨的脚一下——用她那双刚刚夹过他肉棒的赤足。
桑稚:“妈妈,你看看哥哥他又在故意气我了....”
黎萍站在一旁无奈笑了笑。她当然知道白晨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一头老虎’‘怎么可能去给梅花鹿做奴隶呢?’但她们母女二人,却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这头老虎的猎物,用身体最深处的子宫作为容器,去承载他的欲望和遗传物质。
这么久以来相处下来。还是比较了解白晨的。他享受征服,享受占有,享受在最原始的交配中留下自己的印记。而她们母女,就是他最完美的战利品——一对有血缘关系的雌性,两具不同年龄段的身体,两个可以同时被填满的子宫。
“我觉得.....”白晨开口,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游移,“花钱会不会省很多力气?”
桑稚眉头一皱,看向白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她们榨干的是我的钱包,但是我的钱很多啊。”白晨笑着说,“而且花钱买的快乐是暂时的,但有些快乐...是可以留下永久印记的。”他的手再次抚摸桑稚的小腹,那里虽然已经恢复平坦,但子宫深处还有他的精液在缓慢游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卵子。“比如,让你这里...真的鼓起来。”
桑稚的脸瞬间红了,她明白了白晨的意思。如果真的怀孕...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那种乱伦的、背德的、但极度刺激的可能性,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哦?”桑稚更不明白了:“然后呢?”她假装不懂,但手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自己又没有花很多钱。不像外边那些妖艳贱货,就只会傍大款,掏空对方钱包买买买。她们母女花费的是更珍贵的东西——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尊严,她们的血缘关系,她们身为母女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背德感。这些东西,是任何钱都买不到的。
“你觉得我和妈妈花你很多钱了吗?”桑稚问,她用上了“爸爸”,而不是“哥哥”。
“那倒没有....”白晨转了转眼珠,轻声说道;
“但你俩几乎榨干了我呀.....”他指的是精液。短短一个下午,他射了三次,在两个人的两个子宫和一个后庭里留下了超过五十毫升的浓稠精液。如果不是他有系统加持,普通男人恐怕早就精尽人亡了。
但桑稚和黎萍都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她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是征服者的笑,也是彻底沦陷者的笑。她们榨干了他的精液,但也付出了自己的子宫作为容器。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也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
夜幕降临,三人回到了住所。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但这一次,是三个人一起进入的。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三具身影纠缠在一起。水柱冲刷着桑稚隆起又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冲刷着黎萍刚刚被开拓的后庭,冲刷着白晨那根永远不会真正疲惫的肉棒。
而明天,当太阳再次升起时,这种榨取和灌溉的游戏,还会继续。因为就像白晨说的——她们母女,几乎榨干了他。
但“几乎”这个词,就代表着还有余地。而她们的目标,是把那个“几乎”变成“完全”。
直到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们母女的子宫深处。直到她们的小腹,因为真正的怀孕而隆起。直到她们的血液里,流淌着同一个男人的遗传密码。
这才是真正的“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