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乔晶晶的贴身衣物?我怕有味儿(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大明星怎么了?
不也是女人嘛。
只要是女人,就肯定有弱点!
吃完饭。
白晨一直在研究着,究竟该怎么接近乔晶晶~。
‘叮咚’
手机响起一声清-脆提示音。
打开手机一看.
‘晶晶大队’群聊申请审核已通过。
管理员的审核速度还真慢。
点击进入群聊天。
白晨目光一凝,翻看着群里边的成员资料。
三百人的群组,有将近70%是乔晶晶的无脑死忠粉。
剩下成员基本就是狗仔队了。
其中有男有女。
(机器人消息:欢迎晨皇)
布偶喵:“晨皇?怎么起了个贸易公司的名字?”
我爱晶晶:“这网名略微傻叉...”
晶宝儿:“估计是晨皇贸易的员工吧...”
几名群聊等级在90级的用户莫名吐槽起来。
“我网名很土吗?”
白晨随手点击更改。
【晶尽人亡】
这名字一出,整个群聊瞬间炸锅!
“握草!搞什么?”
“晶尽人亡???”
“这名字真逆天奥...”
“这是乔晶晶粉丝群,不是YY意淫群...”
【管理员@晶尽人亡:麻烦请更改群组昵称,警告一次,三次以上会强制退出群聊。】
呕吼?
居然还要把我踢出群聊?
白晨呵呵一笑点击群红包功能。
【晶尽人亡发出500红包】
【晶尽人亡发出1000红包】
【晶尽人亡发出1000红包】
不一会功夫。
白晨发出了一万多的红包。
基本每个群成员,手速快一些的基本都能抢到五百左右。
群聊没人说话。
大家纷纷沉默。
‘这名字好像确实有点变态...’
不过还不够!
白晨随手立即又进行更改。
【晶尽人亡(乔晶晶老公晨皇)】
“嗯...”白晨满意点了点头:“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群里几百人再度沸腾!
“感谢晨皇红包雨!”
“这尼玛是土豪吗?十几秒钟发了一万多红包!”
“哥们,你是真男人啊!”
同时,群管理员紧急发布消息。
(管理员@乔晶晶老公)
(感谢晨皇哥豪气红包雨,警告撤销)
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才这一万块,对白晨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这已经是工作一个月的薪资!
“有钱人的世界,不懂不懂。”
“晨哥,你现实不会是富二代吧?”
“放屁!”
“晨哥明明是总裁好吧....”
群组里边热闹起来。
大多数话题全是身份猜想。
不过白晨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叮咚’
后台传来消息提示。
是刚才群里的管理员加自己好友。
“你好,晨皇哥!”
管理员发来两个笑脸表情。
“我这里有乔晶晶的独家二手货物出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白晨首次进群便展示豪气。
经济实力肯定毋庸置疑。
对于这样的土豪,管理员轻车熟路开始推销起来。
(乔晶晶用过的一次性筷子:50万)
(乔晶晶的头发丝:200万)
(乔晶晶本人穿过的丝袜:500万)
发送完清单,以及二手货物的照片。
管理员:“晨皇哥您有兴趣吗?”
白晨皱着眉头,这尼玛是把自己当作韭菜割啊。
鬼知道这些二手物品,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些贴身衣物会有味道吗?”
管理员:“包的啊!绝对原味!”
“...........”
白晨懒得闲聊,直接开门见山。
“我想要乔晶晶的详细行踪。”
管理员:“这个...可能有点贵。”
白晨:“钱不是问题。”
管理员:“这样吧晨皇哥,我们出来详谈?”
白晨:“发位置过来。”
很快,魔都一家商场咖啡店的位置发来过来。
这个管理员很谨慎。
特意选择了人多摄像头多的地方。
白晨立即动身。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小桑稚的呼喊声。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公司临时有点急事。”
“那...今晚还回来吗?”
白晨皱了皱眉头:“额..不一定。”
“要是太晚了就在公司住下喽。”
话音落下。
白晨快步走出公寓房间。
桑稚站在原地气呼呼握紧拳头。
“大坏蛋这么晚出去,肯定是去和其他女人鬼混去了。”
“麻麻,这可怎么办啊...”
母女里面面相觑。
“好啦稚稚。”黎萍安慰道;“小白有可能真的有急事呢。”
这话说出来自己也没底。
自从昨晚突破禁忌之后。
母女俩,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白晨身上。
黎萍有时候会想。
‘小白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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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这么多女人有关系。’
‘他为何还是会精力充沛?’
......
半小时不到。
魔都中心商业城。
将保时捷熄火。
白晨走进商场内,朝着详细位置走去。
晚上八点。
这个时间正是商场里边最热闹的时候。
站在咖啡店门口向里边扫了一眼。
一个戴着灰色鸭舌帽和口罩的女孩吸引了白晨的注意。
女孩时不时看向四周。
又偶尔盯着手机,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发消息一样。
“你好。”
“管理员吗?”
闻声,女孩身子一抖,急忙抬头看向面前的白晨。
她僵住了几秒:“你..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额...
放眼整个咖啡店。
......0
就她的穿搭最诡异!
白晨也只是猜测,没想到还真是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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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晨,群里的晨皇哥。”
女孩愣神:“晨...晨哥你好你好!”
“叫我佩佩就可以。”
佩佩...这名字还不错,是网名还是真名。
白晨不在乎这些:“佩佩小姐,我想了解的事情,是什么价格?”
关于乔晶晶的详细行踪。
看起来这个佩佩应该也是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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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佩佩:“一千万。”
白晨:“一千万?”
佩佩:“是的,一千万,一星期以内,乔晶晶的所有行踪我都会告诉你。”
这个价钱还算中肯。
买下当红大明星的详细行踪,也不算亏!
和白天那‘十五个亿’相比较,简直就是性价比!
白晨毫不犹豫:“好的没问题。”
“稍后我会让财务给你打过去一百万,算是定金。”
“剩下三天之内,我会付清。”
佩佩眼神一怔。
口罩下早已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口罩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凹陷,隐约露出下方两片因为震惊而略微颤抖的唇瓣。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浅棕色的瞳孔在咖啡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起一层水润光泽,睫毛每眨动一次都像是在传递着某种难以置信的讯号。她真的很惊讶看着白晨,视线从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缓慢下移,扫过他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领口、宽阔的肩膀线条、再到腰际——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她没想到,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居然会花一千万买乔晶晶的行踪?这个数字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千万!足够买下这套商场里任何一家店铺一年的营业额!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因为在极度的震惊中,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摩擦了一下,包裹在牛仔裤布料下的私密部位莫名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又隐约带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就像她此刻盯着白晨时,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出汗的状态一样。
霸道总裁照进现实啊!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身体深处某处柔软的、潮湿的褶皱也跟着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某种原始的、被强大雄性气息所激发的本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口罩内侧因为呼出的热气而变得湿润,紧贴着她的嘴唇和鼻尖,这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体的异常反应。
白晨没有多废话。
他微微颔首,那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就好像一千万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随口的数字。然后他转身就要离开——皮鞋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沉稳的叩击声,每一步都踏出清晰的节奏,那节奏仿佛撞进了佩佩的心跳里。
“晨..晨哥等一下!”
佩佩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她小跑走上来,那双包裹在白色帆布鞋里的脚急促地迈动着,帆布鞋柔软的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脚步因为急刹而有些踉跄,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胸前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两团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的柔软轮廓。
“嗯?还有事吗?”白晨停下脚步,转身。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审视,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因为小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并拢的双腿——那双腿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折断的艺术品。
佩佩神色略显慌张。她向周边看去,动作间确实有股“大内密探007”的滑稽感——她先是用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咖啡店内,确认没有人在注意这边;然后又刻意压低身体,将上半身前倾靠近白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可能窥探的目光。她的脖颈因为这个动作而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后颈处几缕没有被鸭舌帽压住的碎发垂落下来,发尾轻触着衣领边缘的肌肤。
整个商场人山人海——远处扶梯上上下下的人流如同永不停歇的河流,化妆品专柜前试色的女孩们嬉笑着交谈,儿童游乐区传来孩子尖锐的笑声,美食广场飘来混杂着炸鸡、奶茶、烤串的浓厚气味。噪音、光影、气味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屏障,将咖啡店角落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根本没注意到二人这边。
佩佩松了口气,口罩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起伏。她小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空气中任何一丝波动给捕捉到:
“晨哥。”
她停顿了一秒,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紧身T恤的布料下,乳尖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而微微挺立起来,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凸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这里还有乔晶晶穿过的内裤,你要不?”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她自己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窜而上,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逾越了狗仔与客人之间那条模糊的界限,主动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暧昧、也更加危险的方向。
她紧张地观察着白晨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取到一些信号。然而白晨只是微微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某位当红女星的贴身衣物,而是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商品信息。
“哦?”白晨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玩味的质感,“内裤?什么样的?”
佩佩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咬了咬下唇——隔着口罩,这个动作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牙齿轻轻碾过柔软唇肉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她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取出一个用塑封袋仔细封好的小物件,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透过透明的塑封袋,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内容:那是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得几乎半透明,侧边是细窄的蕾丝花边,裆部的位置因为长期贴身穿着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发暗的、浸润过某种液体的浅褐色痕迹。蕾丝的纹理很精致,每一根丝线都交织出繁复的图案,但在裆部那片区域,蕾丝的网格被某种粘稠的、半干的分泌物填充着,让那些原本应该透气的孔洞变成了承载着前主人私密体液的小小容器。
“这是她上个月参加品牌活动时穿的。”佩佩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从酒店清洁工那里收来的……绝对保真。你看裆部这里——”
她用指尖隔着塑封袋指了指那片湿润的痕迹,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因为活动时间很长,她穿了大概八个小时,所以……所以体液浸透得比较深。”
说到“体液”这个词时,她的耳根发烫,口罩下的脸颊也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隐秘的痉挛,仿佛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无声地呼应着这个淫秽的话题。她的大腿并得更紧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种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感混合着隐隐的酥麻,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轻轻磨蹭。
白晨接过那个塑封袋,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检查一份文件。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分明,指尖轻轻捏住塑封袋的边缘,然后举到眼前仔细观察。光线透过塑料薄膜照在那条深紫色的内裤上,蕾丝花边在光线下泛起一层细腻的珠光,而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则呈现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暧昧的光泽——那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混合着前主人阴道分泌物的独特印记,每一丝纹理都像是在诉说着当时那具身体所处的状态:紧张、兴奋、也许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有味道吗?”白晨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杯咖啡的香气。
佩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点点头,口罩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深地压进脸颊的肌肤里。
“有……很浓的味道。我……我稍微打开塑封闻过一次。”她结结巴巴地说,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是……是她下面那种味道……混合着香水,还有一点点汗味……很特别,一闻就知道是女人的……”
她说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边缘已经开始湿润了——不是很多,只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液,悄悄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那片软肉上。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听到这些淫秽的细节、在看到白晨拿着那条内裤仔细端详时,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
白晨将塑封袋递还给她,动作依然从容。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而是继续盯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解剖,一层层剥开她的衣物、她的皮肤,直抵那具正在微微发热、悄悄湿润的女性身体内部。
“所以,”他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暗示,“佩佩小姐对这些……很有研究?”
佩佩僵住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无所遁形。她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职业需要,但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呆呆地看着白晨,看着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容,却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性。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细若蚊蚋,“我只……只是工作需要……”
“是吗?”白晨向前走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佩佩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男士香水味——雪松混合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干净、冷冽,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底色。这股气味冲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深处,让她的小腹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痉挛。她的腿软了,几乎要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向后退,后腰却抵住了咖啡店的长条桌边缘。
退无可退。
白晨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他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胸部,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那热度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空气,熨烫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口罩因为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将他的气息更深地吸进肺里。
“那么,”白晨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佩佩小姐自己呢?”
佩佩的身体猛地一颤。
“什……什么我自己……”
“你的内裤。”白晨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刻意拉长,像是在用舌尖细细品尝每一个音节,“现在穿着的这条……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有没有像乔晶晶这条一样……湿掉?”
轰——
佩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慌、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被侵犯的兴奋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自己下体那处柔软的、潮湿的器官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缓慢地渗透到牛仔裤的布料上。那片湿润的触感越来越明显,热烘烘地黏在她的耻丘上,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晨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残酷。
“你的腿在抖。”他说,目光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却依然在轻微颤抖的双腿上,“还有,你刚才小跑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大腿根部的牛仔裤布料,颜色比旁边深了一点点。”
佩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夹紧双腿,想躲藏,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晨伸出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像是有生命一般,透过布料渗透进她的皮肤,熨烫着她大腿敏感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直抵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黏液的羞耻部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
“晨……晨哥……这里……这里是公共场合……”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所以呢?”白晨的声音依然平静,那只手却开始缓慢地移动——从她的大腿外侧,沿着腿部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滑动。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用力留下痕迹,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布料摩擦着她的手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混合着她自己狂乱的心跳,构成了一曲淫靡的协奏。
“你看,”白晨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肌肤上,“周围这么多人——那边有情侣在接吻,有妈妈在喂孩子吃蛋糕,有店员在擦桌子——没有人会注意我们。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只是两个靠得稍微近一点的、在正常交谈的陌生人。”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根部,距离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佩佩能感觉到牛仔裤裆部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沉重、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肉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布料与潮湿软肉之间粘滞的摩擦感。那种感觉太羞耻了,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刺激——这么多人,就在几步之外,他们聊天、大笑、走动,却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角落里,她的身体正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下失控地湿润、颤抖、发烫。
“但是实际上,”白晨继续说,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呢喃,“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对不对?因为我刚才问你乔晶晶内裤的味道,因为你在我面前描述那些体液痕迹,因为你拿着那条浸满另一个女人分泌物的布料给我看……你的身体听懂了,它兴奋了,它开始流水了。就像现在——”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最饱满、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这里,已经湿得能摸出来了。”
“啊……!”佩佩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腰更深地抵住桌沿,双手胡乱地抓住身后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突如其来的按压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牛仔裤),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力道、还有那种近乎残酷的精准。她的阴唇在那一瞬间剧烈充血,肿胀得发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内裤,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在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区域又洇开了一圈更大、更湿的痕迹。
“嘘。”白晨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口罩上,隔着布料压住她的嘴唇,“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吗?看到你——一个在大庭广众下,被陌生男人摸到流水的女人?”
佩佩的眼泪涌出来了。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猛烈、更汹涌的快感。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些柔嫩的褶皱一层层绞紧,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插进去,填满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抽搐的空洞。她的乳房也在发胀,乳尖硬挺得发痛,在T恤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两点敏感至极的蓓蕾摩擦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刺激。
“回答我。”白晨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揉按着她阴唇最饱满的肉瓣,“你的内裤,现在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湿了多少?”
“白色……”佩佩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棉质的……普通的……三角裤……湿……湿透了……全部湿透了……晨哥……求你别……”
“求我别什么?”白晨的手指停了下来,但依然稳稳地按在那片湿热的区域,“别继续?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流了这么多水,这些水现在正从你的阴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你的内裤泡得湿透,把牛仔裤都浸湿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还是说,你想要我换个方式验证?”
不等佩佩回答,他突然收回手,转过身,作势要走。
“既然佩佩小姐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乔晶晶的行踪,我找别人买。”
“不……不要!”佩佩几乎是尖叫出声,但立刻又死死捂住嘴,将剩下的声音压抑成一声闷哼。她慌乱地伸手抓住白晨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晨哥……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浸湿了口罩边缘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黏的空虚感——刚才被他按压、揉弄的刺激突然消失,留下的只有更加汹涌的渴望。那股渴望强烈得让她发疯,让她不顾一切。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白晨转过身,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现在,撩起你的T恤下摆,让我看看你的内裤——不用脱,就撩起来,让我看看它湿成了什么样子。”
佩佩僵住了。她的瞳孔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放大,身体剧烈颤抖。她看了看四周——最近的客人离他们大概五米远,背对着这边在玩手机;店员在吧台后面清洗杯子,水声哗啦啦地响;一对情侣手牵手从旁边经过,正笑着讨论晚饭吃什么。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但她知道,只要她一动,只要她做出那个动作,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三。”白晨开始倒数,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佩佩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自己的T恤下摆。
“二。”
她咬了咬牙,指甲掐进掌心。然后,缓慢地、颤抖着,将T恤下摆向上撩起——一点,再一点。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肌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然后露出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扣反射着灯光;继续向上,露出了牛仔裤的腰头,以及——
以及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的边沿。
那条内裤的裆部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棉布被爱液浸染成半透明的深灰色,黏糊糊地紧贴着她的耻丘,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的缝隙形状。湿透的布料因为重力微微下垂,边缘处有一滴浑浊的、带着黏丝的液体正在缓慢凝聚,颤巍巍地挂在布料边缘,随时都可能滴落。
“继续。”白晨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佩佩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白晨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T恤下摆继续向上撩,直到整条内裤的前面部分完全暴露出来——从腰际的松紧带,到裆部那片湿得发黑、黏腻不堪的区域,再到大腿根部的边缘。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肉,每一处褶皱、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缝隙里那片更加深色的、属于阴道口的阴影。
空气接触到湿透的布料和下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佩佩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已经饱和的布料,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向下流淌,留下一道湿黏的、羞耻的痕迹。
“果然。”白晨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近乎欣赏的残酷,“完全湿透了。”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隔着牛仔裤,而是直接——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按在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裆部,正正按在她阴唇最饱满、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
“嗯……!”佩佩猛地弓起身体,后脑勺重重撞在身后的桌沿上,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下身——在他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大脑。湿透的棉布紧贴着她的阴唇,此刻又被他的手指按压,布料粗糙的纹理被挤压着,深深陷进她敏感的肉瓣褶皱里,带来一种又痛又麻又爽的复杂刺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口都在颤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撞进来。
“这么敏感?”白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手指开始缓慢地、隔着湿透的布料画圈揉按,“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就抖成这样。那如果我真的把手伸进去呢?”
他的指尖向下滑,停在了内裤裆部靠近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因为反复浸润而格外湿软,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触碰到下方那道滚烫的、湿润的缝隙边缘。佩佩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的温度——那么烫,透过湿透的布料,熨烫着她最羞耻的那片软肉。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桌沿滑下去。
“晨……晨哥……别……会被人看到的……”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像摔碎的玻璃。
“那就别出声。”白晨说,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重重地按进了她阴道口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这个动作太具有侵略性了。湿透的棉布被他的手指按压着,深深陷进她柔软温热的肉穴入口,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阴唇内壁,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佩佩死死咬住嘴唇——隔着口罩,她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胡乱地抓住身后的桌面,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阴道深处像决堤一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液体浸透了内裤布料,然后在牛仔裤裆部那片区域扩散开来,湿黏的触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
“湿成这样……”白晨的手指没有抽出来,而是继续隔着布料缓慢地、残忍地研磨着那道缝隙,每一次动作都会让粗糙的布料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肉瓣,“你平时给客人推销乔晶晶的二手内裤时,也会这样湿吗?”
“没……没有……”佩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玩弄——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让那道湿透的缝隙更深地迎向他手指按压的方向;她的双腿虽然还在颤抖,却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少许,为他留出更多空间;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部剧烈起伏,那对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T恤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痛。
“撒谎。”白晨的手指突然抽出,动作快得让佩佩浑身一颤,下身传来一阵空虚的失落感。但下一秒,他抓住了她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在嘈杂的环境音中几乎被完全掩盖,但在佩佩耳中却响得像惊雷。
拉链被缓慢地、一齿一齿地向下拉开。每一声“咔哒”都像撞在她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裤腰的束缚感在逐渐消失,湿透的内裤布料因为失去压力而轻微弹起,然后又被空气的凉意刺激得紧贴肌肤。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知着每一个细节:拉链完全拉开的瞬间,裤腰微微松开的触感;他温热的手指探进裤腰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指背擦过她小腹平坦肌肤的触感;然后——
他抓住了她内裤的腰际松紧带。
“现在,”白晨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要看看里面了。”
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向下拉。
布料摩擦着湿黏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每下拉一寸,就有一片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先是小腹下方那片白皙平坦的区域,然后是一丛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再往下,是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阴唇大肉瓣,紧紧闭合着,但从那道细窄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浑浊的、带着黏丝的爱液,顺着肉瓣饱满的弧度缓慢流淌,滴落在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湿黏闪亮的水痕。
内裤被拉到膝盖位置时,白晨停了下来。现在,从腰际到膝盖,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虽然T恤下摆还垂落着,遮住了腰部以上的部分,但只要有人从这个角度稍微侧头,就能清楚地看到:这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孩,此刻正敞开着牛仔裤的拉链,内裤褪到膝盖,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空气里,展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下。
“果然湿得很厉害。”白晨评价道,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他伸出一根手指,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缓慢地、按在了她右边那瓣肿胀的阴唇上。
“嘶……!”佩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太直接了——他的指尖肌肤直接接触到她敏感的肉瓣,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滚烫,肌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被他的手指按压,那些褶皱被压平,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顺着他指尖的纹理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肉有多软、多烫,有多渴望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白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按那片软肉,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感受着那些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黏液的褶皱。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件正在他手下不断湿润、不断颤抖、不断展现出更多淫靡细节的艺术品。他的拇指按住她阴蒂包皮上方那片小小的、已经硬挺如豆的凸起,轻轻一捻。
“啊……!”佩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那股刺激太强烈了,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窜大脑,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膝盖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这里很敏感?”白晨低声问,拇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已经硬得不行的豆粒。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动,都会让佩佩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她敞开的肉瓣缝隙向下流淌,滴落在牛仔裤裆部敞开的布料上,浸出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回答我。”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是……是的……”佩佩哭着承认,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那里……很敏感……晨哥……求求你……别这样……会被人看到……”
“看到什么?”白晨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狠狠一按。
“啊——!”佩佩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内裤还挂在膝盖位置,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膝盖紧紧并拢,而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敞开的区域却因此更加凸显出来,两瓣肿胀的阴唇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深红的、湿润的阴道口褶皱,以及那个正在不断收缩、不断涌出黏液的粉色小孔。
“看到你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大庭广众下被男人玩到流水?”白晨的声音冰冷,但拇指的动作却更加残忍——他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拨弄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让那粒敏感的豆粒在指腹下剧烈颤抖,带来一阵阵让佩佩几乎要昏厥的强烈快感。
佩佩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腰部在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他手指的玩弄;双腿虽然并拢着,却在大腿根部那片区域轻微地分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插进去;阴道深处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子宫颈口都在颤抖,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高潮了。
就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就在咖啡店的角落里,就在牛仔裤拉链敞开、内裤褪到膝盖的状态下——她要被这个陌生男人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晨……晨哥……我要……我要不行了……”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那就高潮。”白晨命令道,拇指的动作突然加快,力道也更重,几乎是残忍地碾压着那颗已经敏感得不行的豆粒,“就在这里,就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给我看。”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插进了她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呜——!!!”佩佩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上翻,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那根手指太粗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她此刻已经敏感得快要融化的阴道来说,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插进了她最柔软、最脆弱的核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指关节的凸起,指纹粗糙的纹理,温热的肌肤——每一寸都在摩擦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撑开她紧窄的肉道,向深处缓慢推进。湿滑的爱液包裹着那根手指,发出淫靡的“咕啾”声,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她耳中却响得像惊雷。
太深了。那根手指一直插到了指根,指腹重重地抵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某个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不断收缩着,试图吸吮那根入侵的异物。
“这里?”白晨的拇指继续残忍地拨弄阴蒂,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则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着子宫颈口那片柔软的、湿滑的凸起,“是这里想要被更粗的东西插进去?想要被顶开?想要被灌满?”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佩佩感觉自己要疯了——双重刺激下,那股积聚在小腹深处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幅度分开,膝盖狠狠撞在桌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所有的神经都在感受下身那两处传来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挺动都会让那根手指更深地撞进她柔软温热的肉道深处,让粗糙的指纹更狠地摩擦她敏感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爱液多得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那根手指的根部流淌,滴落在牛仔裤敞开的裆部布料上,再继续向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开始滴落到地面上,留下几点湿黏的、浑浊的水渍。她张着嘴,无声地、剧烈地喘息,口罩因为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边缘已经被泪水完全浸湿。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口罩内侧的布料。
她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盆腔——阴道内壁的褶皱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一层层绞紧那根插在里面的手指,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子宫颈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剧烈开合,吸吮着手指的指腹;小腹深处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带动她的腰肢一阵阵地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得像石头,膝盖死死并拢,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抠穿鞋底。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一声被口罩死死压抑的、破碎的、近乎嘶鸣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佩佩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重重撞在身后的桌面上,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场剧烈的、摧毁一切的高潮彻底淹没了。
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爱液,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几乎像是失禁一样的液体,混着爱液,从阴道深处汹涌地涌出,顺着那根插在里面的手指的缝隙汩汩流淌,大量地、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她的阴毛、大腿、牛仔裤、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在瓷砖上留下一小滩湿黏闪亮的水渍。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她的子宫颈口在剧烈颤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撞进来,把它顶开,把那些滚烫的液体狠狠灌进去。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佩佩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顺着桌沿滑坐到地面上,双腿大敞着,内裤还挂在膝盖位置,牛仔裤敞开的裆部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甚至浸湿了帆布鞋的鞋面。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口那道湿润的缝隙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口罩已经被泪水、口水和汗水完全浸湿,紧贴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崩溃的表情。
白晨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浑浊的爱液,指尖甚至挂着一缕从她阴道深处带出来的、半透明的黏丝。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在她T恤下摆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动作从容得像刚才只是洗了个手。
“看来佩佩小姐对今天的交易很满意。”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佩佩没有回答。她依然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眼神涣散。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余韵中,下身那片湿黏的、敞开的区域还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甜美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空虚的渴望——渴望刚才那根手指再次插进去,渴望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填满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肉洞。
白晨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他。她的口罩因为之前的剧烈喘息而歪斜了一边,露出下半张脸——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下巴因为泪水而湿漉漉的。
“内裤的钱,我会一起打给你。”他说,声音低沉,“一千万,加上这条内裤的钱。三天之内付清。”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六点,把乔晶晶当天的详细行踪发给我。如果有遗漏或者虚假信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面上那滩湿黏的水渍上,又移回到佩佩涣散的眼睛上,“我不介意再像今天这样,和佩佩小姐‘深入沟通’一次。”
说完,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咖啡店,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佩佩依然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呆呆地看着白晨消失的方向,过了很久,才缓慢地、颤抖着,伸手去拉膝盖上的内裤。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她咬住下唇,将内裤拉上来,又拉上牛仔裤的拉链,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清晰地回想起刚才的一切——他手指按压的触感,他命令的声音,还有那股几乎让她崩溃的强烈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因为……兴奋。
她颤抖着扶住桌子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那滩湿黏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体液留下的痕迹,在咖啡店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几秒,然后,缓慢地、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她抬起脚——那双包裹在白色帆布鞋里的、纤细秀气的脚——轻轻踩在了那片水渍上。
鞋底传来湿黏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体液透过帆布薄薄的橡胶底,微微渗透进来,温热地贴着她的脚心。那股触感太羞耻了,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白晨消失的方向,然后低下头,快步离开了咖啡店。帆布鞋踩过那滩水渍,留下几个湿黏的脚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淫靡的痕迹,直到她消失在扶梯的人流中,那些痕迹才逐渐被来来往往的鞋底踩踏、抹去,就像刚才角落里发生的那场隐秘而疯狂的侵犯,从未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