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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9章:我是不是有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这是什么?”

“这是爱!”

“大坏蛋爸爸~~!”

..

一星期时间的旅游。

黎萍心情好了很多,同时疲惫感也加重不少。

她只记得昨晚很早就要准备睡觉.

临睡前,外边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穿着睡衣的女儿桑稚。

“桑稚?”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呢?”

“有什么事情吗。”

桑稚面色很怪。

脸蛋红红的,头发湿漉漉,看起来刚起完澡不久。

“麻麻...”

“我...我想问点事情!”

母女俩向来是无话不谈的。

包括这次旅行途中。

将SPA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现在黎萍这个做母亲的,在女儿面前一点隐瞒都没有。

“嗯?”

“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别感冒喽。”

桑稚光着小脚丫走进房间。

问了很多关于‘男欢女爱’的事情。

这可让黎萍担心坏了。

“稚稚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麻麻可不希望你找到一个坏男孩.....”

桑稚羞红着脸。

殊不知。

自己的男人,也是麻麻的男人。

作为一个家长,同时也是一位合格的母亲,黎萍将一些基础生理知识教给女儿。

“好啦麻麻,我知道啦。”

“对了麻麻,你的香水借我用一下呗...”

黎萍愣了神;“就在那里,拿去用。”

奇怪。

这孩子以前洗完澡,从来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呀..

今天这是怎么了?黎萍摸不着头脑。

“爱你老妈,明天见!”

浑身上下喷了很多香水。

桑稚蹦蹦哒哒走出房间。

或许桑稚真的长大了吧.....

黎萍不禁内心感慨。

自己这个当妈的,真的老了...

旋即没有多想,转头便睡下。

.........

第二天一早。

日上三竿。

阳光从东边爬了上来。

爱情公寓被光明笼罩。

“咚咚...”

黎萍轻轻敲了两声女儿的房门。

“稚稚,起床啦。”

“稚稚?”

喊了两声没动静...

这孩子高中三年都没睡过一个懒觉。

算了。

反正高考结束,任由她睡去吧。

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黎萍很懂得家里缺什么,提前准备什么。

在楼下超市买了很多日用品。

一直到中午才回来。

“呼....”

黎萍大口喘着粗气。

刚回到公寓,正巧迎面碰到了白晨。

“嗯?小白?”

“萍...萍姐?”

“早上好啊....”

黎萍紧皱眉头;“都几点了还早。”

“你上来干嘛?”

白晨有些尴尬,迅速系着裤带,下意识摸了摸头。

“我....”

“我上来找桑稚有点事情,她还没睡醒,我就先走了。”

走到楼梯口。

身后黎萍喊了上来。

“小白!”

“嗯?有事情吗萍姐?”白晨有点心慌。

“我买了不少菜,今晚记得回来吃饭......”

“啊...行行行!!”

白晨匆忙走下楼。

直到走进电梯内,这才松了口气。

“呼..呼..”

怎么忽然有种偷晴的感觉呢?

和小女友欢愉结果第二天差点被人家麻麻发现。

乱,乱死了....

.......

来到爱情公寓顶层。

暂时躲了个清净,

最近的施工队正在这里新建台球厅。

连带旁边的‘室内游泳’

看到白晨来到,工人们对其很是恭敬。

因为白晨每次来到都会给这些工人,买一些烟啊饮料什么的。

久而久之。

这些工人们干活更卖力也更负责。

这里的工作并不多。

前后花费八百万,算上装修,设备,材料,以及工人费用,一千万零点。

不久之后。

爱情公寓,将成为魔都最便宜,服务最好,娱乐设施最多的公寓住宅。

【角色:桑稚】

【评价:S级】

【24小时收集情绪值:1050】

看了一眼系统传来消息。

不得不说一句牛逼!

直接获得一千情绪值!

六十多万到到手。

【词条(猛龙过江)(战无不胜)全部生效】

【光环:花满人间LV1生效中】

【经验值:100/小时】

这个经验值,白晨始终没搞明白具体用途。

看了看时间。

下午四点多。

白晨乘坐电梯回到了3701。

刚走进房间,一股勾人馋虫的香味儿飘了上来。

“是红烧鱼!”

看向厨房那边,黎萍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从背后看,婀娜身姿,蜂腰圆屯、

来自中年女人成熟风韵最深的一面被清晰体现。

她一边炒着菜,腰胯也随之扭动一下,就这样一扭一扭。

白晨只是看了一会,瞬间觉得火气攀升。

快步走上前。

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丰满的美妇人。

“哎呀~!”

黎萍尖叫一声,转头一看是白晨松了口气。

“小白,你要吓死我呀。”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下意识挣脱开来。

继续准备其他菜品。

“萍姐,你的手艺真不错。”

“今晚又要大饱口福了...”

边说着,白晨目光顺势落在那圆润的丰满上。“别闹了哎呀~。”

黎萍娇嗔着扭了扭腰,可那肥硕饱满的臀瓣偏偏在白晨胯间敏感处蹭过——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那惊人的弹性和暖意几乎要让白晨当场失控。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红烧鱼,腰胯随着翻炒的动作规律地摆动,那柔软臀肉便在白晨紧贴的下腹处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绵密挤压。围裙细带勒在腰间,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掐得更为窈窕,上半身丰腴的乳峰随着动作在围裙布料下晃出诱人的水波弧线。“人家做饭呢。”她声音里带着嗔怪,可身体却没有真正躲开。反而在又一次翻炒时,故意用臀尖向后顶了顶,饱满圆润的弧线深深陷入白晨胯间。“对了,你去看看桑稚,看看她好点没?”

嗯?

桑稚怎么了?

黎萍叹了口气,手上的锅铲顿了顿;“这丫头好像感冒了,一直嚷嚷着难受,一天没出屋了。早上我去敲门都没应,中午送饭进去,她躺在被窝里哼哼唧唧的,脸白得不像话。”她侧过脸,成熟风韵的脸蛋上浮起担忧的红晕,“昨晚还好好的,洗完澡还来我房间借香水...该不会是洗澡着凉了吧?”

感冒?

白晨愣了愣,随即心头一跳——难道是昨晚一直没穿衣服导致的?他想起昨夜桑稚光溜溜地蜷在自己怀里入睡的样子,少女娇嫩的肌肤在空调冷气下确实起了细小的疙瘩。他立刻松开了环在黎萍腰上的手,仦裞羣3七转身走向小妮1七29子房11九间。“我去看看。”

刚一进屋,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微妙的甜腥气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而是黎萍那款成熟女香被过量喷洒后,与少女体香、汗液甚至某种更私密分泌物混合出的复杂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实,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着暖黄的光晕。定睛一看,桑稚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小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她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嘴唇微微发白,眼眶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虚脱后的倦怠感。

“你这是....”白晨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呜呜呜,白晨哥哥,你可回来啦。”

看到白晨出现,桑稚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瞬间决堤。她猛地从被窝里伸出双臂,也不顾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就那么扑进了白晨怀里。少女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浑身都在细微颤抖,胸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柔软抵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白晨被她哭得有些慌,连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桑稚被冷汗浸得微湿的小脑瓜。“到底怎么了?”他放柔声音,“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触手处冰冰凉凉,一点也不烫,反而有点低体温的微冷,显然不是发烧。可怀里的少女确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皮肤上。

和那个昨晚缠着他、吵着要“战斗到天亮”的活力少女相比较,完全是两个人。昨晚的桑稚还在他身下娇喘着扭动腰肢,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用稚嫩的小穴贪婪地吞吐他粗硕的肉棒,甚至在他射精后还软软地撒娇“再来一次嘛”。而此刻她却像个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的人偶,连呼吸都透着虚弱的断续。

“呜呜呜...”桑稚继续抽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角不停喷涌泪花,很快就把白晨肩头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她哭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像是攒够了力气,慢慢抬起头。

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此刻满是病态的鲜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某种缺氧般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齿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有些涣散,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睡好,而此刻眼睛里盛满的恐惧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白晨哥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抓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用力到发白,像是抓着救命稻草。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望着他,颤抖着问出了那句话——

“你说....我是不是怀了?呜呜呜.....”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自己说出的恐怖猜测彻底击垮了,整个人瘫软下去,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我...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好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肚子一直胀胀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呜呜...下面也一直...一直湿湿的,流了好多东西出来...我不敢去看...白晨哥哥,我是不是...是不是怀了你的宝宝了...”

她越说越崩溃,甚至开始抓自己的头发:“怎么办...我才刚高考完...我还没上大学...要是让麻麻知道,她一定会打死我的...呜呜...我不该...不该和你做那种事的...可是...可是我又好喜欢和你做...我控制不住...”

说着说着,她又慌乱地抓住白晨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你摸...你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变大了?我感觉它一直在胀...里面热热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长...”

白晨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确实比平时要稍稍鼓起一点点,但与其说是怀孕的隆起,不如说是肠胃胀气或者...某处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少女腹部肌肉的紧绷,以及皮下那种微妙的、饱胀的柔软感。桑稚被他这么一按,立刻发出细弱的呻吟:“啊...轻点...好胀...”

她眼眶又红了:“你看...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就是...就是变大了...”

白晨哭笑不得,却也松了口气。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昨晚两人做得太疯,他射了不止一次在她身体里,而且最后那次是抵着她稚嫩的子宫口射进去的。少女初经人事的身体本就敏感,宫腔又狭窄紧致,被大量滚烫精液灌注后产生饱胀感、下坠感甚至轻微的痉挛反应都很正常。再加上她胡思乱想,心理作用放大了生理不适,才会以为自己是怀孕了。

“傻丫头,”他无奈地揉了揉她头发,“你昨天才第一次,哪有那么快就有反应的?而且...”他斟酌着措辞,“我射进去的时候,你月事刚结束没几天吧?那是安全期。”

“真...真的吗?”桑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肚子胀胀的,下面也一直...一直有东西流出来...”

她说着说着,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垫了卫生巾...可是还是湿透了...换了好几条...黏黏的,热热的...都是你...你射进去的东西...”

白晨心里一动,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他克制着,继续温声安抚:“那是正常的。我射得有点多,你身体一时吸收不了,就会流出来。”他顿了顿,故意逗她,“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检查一下?”

“不要!”桑稚立刻尖叫着摇头,脸涨得通红,“羞...羞死了...那里...那里现在肯定很丑...又红又肿的...”

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大概是哭累了,又或者是白晨的安抚起了作用,她整个人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他怀里。这一放松,睡裙下摆就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而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撩人——双腿微微分开,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落到胳膊,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边若隐若现的乳廓。

昏暗的灯光下,少女青涩又妖娆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身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胸口靠近乳晕的位置有被他吮吸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指痕——那是他昨晚握着她的腿,用力分开时留下的。

白晨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低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具体跟我说说。”

桑稚迟疑了一下,才小声说:“就...就是肚子胀...还有...下面...那里...有点疼...火辣辣的...好像肿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走路的时候...会磨到...所以我不敢下床...”

“我看看。”白晨这次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掀开了被子。

“啊——!”桑稚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动作太大牵动了酸痛的肌肉和小穴,立刻疼得她“嘶”了一声,动作僵住了。

于是她的身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

她确实只穿了那件吊带睡裙,而且里面什么都没穿。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汗水和某种分泌物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胸前两点嫣红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巧的凸起;腰腹平坦,但下腹确实有微微的、柔软的鼓起;而双腿之间,那块三角区域更是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痕以阴阜为中心向四周晕开,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微微红肿的阴唇轮廓。

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双笔直白嫩的腿。桑稚的腿型很美,从小练舞的底子让她的腿纤细匀称,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小巧,小腿肚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此刻那双腿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激情的证据:一些干涸的、半透明的不明液体痕迹,以及几处淡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桑稚没有穿袜子,一双嫩足就那么赤裸着蜷缩在床单上。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码,脚型精致得像艺术品:脚背白皙光滑,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新月,从脚踝到脚掌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脚底肌肤是更浅的粉色,软肉丰腴,能看到几条浅浅的纹路。

此刻那双脚因为紧张和羞耻紧紧蜷缩着,脚趾全部向内抠起,趾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脚底对着白晨的方向,能看到足心那处软嫩的凹陷,以及周围微微发红的、敏感的软肉。

白晨的目光在那双美足上停留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伸手轻轻按在桑稚的小腹上。“是这里胀吗?”

“嗯...”桑稚咬着唇点头,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白晨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潮湿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下腹的柔软和微微鼓起。那确实不是怀孕的硬块,而是像被灌满了水的皮囊,随着他的按压,里面的液体似乎还在微微晃动。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子宫里的景象:狭窄稚嫩的宫腔被他昨晚射入的大量精液撑得满满的,那些浓稠白浊的液体还带着他的体温,浸泡着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和内壁,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正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缓缓渗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流出来。

“疼吗?”他低声问,手指已经来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有...有点...”桑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胀胀的...酸酸的...好像...好像里面还是满的...”

白晨的手指勾住了睡裙下摆,缓缓往上撩起。桑稚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布料一点点被掀起,先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圆润的肚脐,接着是那片柔软稀疏的阴毛——昨晚他帮她修整过,现在只是薄薄一层,像初春的草甸。

再往上,那片淫靡的景色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桑稚的阴部此刻确实红肿得厉害。两片原本应该娇小粉嫩的阴唇此刻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充血呈现出深红色,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还在缓缓渗出半透明的、带着白浊絮状物的液体。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颗熟透的小红豆,敏感得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哆嗦。更下方,阴道口的位置更是惨不忍睹——那圈嫩肉被昨晚的激烈性事撑得微微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深红色的、湿润的内壁,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翕张,每一次张合都会泌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而在她下腹部,确实能看到一个不明显的、柔软的隆起。那是子宫的位置,被他昨晚顶进去的精液灌满后,即使过去了一夜也没有完全吸收排空,此刻仍微微鼓胀着,把腹部柔软的皮肤撑起一个圆弧形的轮廓。白晨伸手轻轻按上去,能感觉到那团鼓胀的柔软,以及里面液体晃动的微妙触感。

“呜...”桑稚被他按到子宫的位置,立刻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又因为疼痛而松开,“别...别按那里...好酸...好胀...”

“里面还有东西,”白晨声音沙哑地说,手指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画着圈,“我昨晚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

“那...那怎么办...”桑稚慌张地问,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帮你弄出来。”白晨说着,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入口。他用指尖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立刻有更多的粘稠液体涌出来,沾了他满手。那些液体温热粘腻,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散发出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啊...”桑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床单。

白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轻轻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桑稚立刻像触电般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嗯...哈...不要...那里...好麻...”

她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虽然她嘴上说着难受,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过是被揉了几分钟阴蒂,下体就重新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阴道的入口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饥饿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水。

“你看,”白晨低笑,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缠绕着晶莹的丝线,“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

“我...我没有...”桑稚羞得想死,可下身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收缩,挤压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想要把它们推出去,又想要更多更热的填充。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

白晨看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她湿润紧窄的甬道。

“唔——!”桑稚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得像张弓。

太紧了。即使经过了昨晚的破身,她稚嫩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湿热、滑腻、柔软,还带着轻微的痉挛。白晨的手指缓缓深入,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构造:先是一段大约两指深的紧窄通道,内壁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接着会碰到一圈更紧的、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处女膜残痕,虽然已经被捅破,但依然敏感;再往里,通道会稍稍变宽,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滑,那是阴道中段;最后,在最深处,指尖会触碰到一个柔软、温热的、像小嘴般微微张开的肉孔——那就是她的子宫颈口。

此刻,那个宫颈口果然如他所料,还没有完全闭合。当他用手指轻轻顶上去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微微张开,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从他昨晚射进去、囤积在宫腔里的精液,此刻被他按压子宫的动作挤了出来。

“啊...啊啊...出来了...流出来了...”桑稚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沿着阴道内壁往外流,黏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白晨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粘液和精液混合物,那些液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敏感的宫颈口,惹得她浑身哆嗦,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囤积的液体。

渐渐地,桑稚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双腿也分开得更大,好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那双原本蜷缩的脚也不自觉地伸展开来,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像是也在享受这缓慢的、带着清理意味的侵犯。

“哈啊...白晨哥哥...好...好舒服...里面...里面被挖得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再...再深一点...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子宫要出来了...”

白晨如她所愿,将手指深深插入,指腹用力按压在她宫颈口的位置,甚至微微探入那狭窄的孔洞。桑稚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腰,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手指玩弄,就高潮了。

等她颤抖的余韵稍稍平息,白晨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多得惊人,不仅沾满了他的手指,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些液体混浊白浊,有明显的精液痕迹,显然昨晚射进去的还有很多没排出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白晨低声问,用沾满粘液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

“好...好多了...”桑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肚子...没那么胀了...下面...下面也凉凉的...”她说着,又害羞地补充,“就是...就是还湿湿的...一直在流...”

“那是正常的,”白晨俯身,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你里面太贪吃了,吃了那么多,总要消化一会儿。”

桑稚被他这个吻弄得又哆嗦了一下,双腿不安地动了动。这一动,她的脚就不小心蹭到了白晨的胳膊。

那双嫩足此刻完全舒展开来,脚背白皙光滑,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泛着珍珠光泽。大概是刚才高潮的缘故,脚趾还微微蜷着,趾尖泛着可爱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最诱人的是足底——那处软嫩的凹陷此刻微微发红,脚心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粉嫩,细小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邀请人去抚摸舔舐。

白晨的目光立刻被那双脚吸引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诶?”桑稚茫然地看着他。

白晨没有解释,只是将那只脚缓缓抬起,凑到自己面前。脚踝在他手里细得不可思议,皮肤光滑微凉,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他将她的脚掌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从圆润的脚跟,到软嫩的足弓,再到粉嫩的脚心,最后是那五根纤细的脚趾。每一处都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白晨哥哥...?”桑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你的脚真漂亮。”白晨由衷地赞叹,拇指轻轻摩挲她足弓的弧度。那处软肉光滑细腻,触感好得惊人,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嫩肉。

桑稚的脸一下子红了:“哪...哪有...就是普通的脚...”

“不,”白晨摇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很漂亮。漂亮到我想...”他没有说完,而是直接低头,将嘴唇印在了她柔软的足心上。

“呀——!”桑稚尖叫一声,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他捧在手里,像对待什么珍宝般亲吻舔舐。

温热的舌头滑过足心的滋味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带着湿漉漉的触感,从足弓一路延伸到脚趾根。他的舌尖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打转,舔舐那里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的软肉。酥麻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脊椎,让桑稚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哈...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

白晨没有停下。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她的美足。从足跟到足弓,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整个舌面舔舐,甚至会含住她的脚趾,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吸吮。

桑稚的脚被他玩弄得一塌糊涂。原本白皙的足心此刻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舔,每一根都湿漉漉的,趾缝里都积满了温热的液体。足背上还残留着他吸吮出的淡淡红痕,像是被盖上了专属的印记。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只是脚,明明应该觉得痒或者不舒服,可随着他的舔舐,一股陌生的快感却从脚心蔓延开来,混着下体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寸移动,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在她敏感脚心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那种快感不像阴道高潮那样激烈,而是绵绵密密的,像温水一样浸透四肢百骸,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噜声。

“舒服吗?”白晨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嗯...”桑稚诚实地点点头,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枕头,“就是...很奇怪...脚...脚居然也会舒服...”

“那这里呢?”白晨说着,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调整角度,将她柔软的脚掌轻轻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胯间。

“啊!”桑稚感受到脚心抵住的滚烫硬物,惊得差点跳起来。隔着裤子,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得惊人,长得更惊人,硬梆梆地顶着她柔软的足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那圆润的轮廓和冠状沟的凹陷。

“用你的脚帮我。”白晨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握着她脚踝的手带着她,让她的脚掌在他胯间缓缓摩擦。

丝绸般光滑的足心皮肤摩擦过粗硬的布料和底下勃发的性器,那种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对白晨来说,少女嫩足柔软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力度、以及那种被纯洁部位服务带来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对桑稚来说,脚心传来的滚烫坚硬触感、布料粗糙的摩擦、以及那种用身体最末端去触碰他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有些笨拙,脚掌只是被动地被他带着动。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要领——用足弓最柔软的那处凹陷去包裹他龟头的形状,用脚心去摩擦他肉棒的茎身,用脚趾去夹弄他鼓胀的睾丸。她的脚很小,甚至没办法完全包裹他的性器,但那种若即若离、半遮半掩的触感反而更撩人。

渐渐地,两人都进入了状态。白晨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任由她自己动作。桑稚便侧过身,蜷起另一条腿,用双手抱着自己那只正在服务的脚,好让动作更灵活。她先是整个脚掌覆在他胯间,用足心上下摩擦肉棒的轮廓,感受那根硬物在她脚下脉动、涨大;然后用脚趾去夹他的裤链,笨拙地试图把它拉开;好不容易拉开后,她又用脚趾去勾他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把那层布料拨开。

当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粗硕肉棒终于弹出来,拍打在她脚心上时,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赤裸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翻了不止一倍。桑稚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湿润的腺液沾湿了她的足心,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脚下滑过,能感觉到睾丸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脚背上。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硬得像铁棍,尺寸大得让她心惊——昨晚就是这东西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还灌了那么多东西进去。

她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某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上来,让她忘记了羞耻。她开始认真用脚服务他:用柔软的足底包裹住龟头,像个小手套般上下套弄;用脚趾夹住肉棒的茎身,像镊子般轻轻揉捏;用足跟去按压他鼓胀的睾丸,感受那两个球体在压力下的弹动。她的脚很小很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笨拙,但这种生涩反而更刺激。

“对...就是这样...用脚心...用力...”白晨喘着粗气指导她,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她的小腿,感受那光滑肌肤下的纤细骨骼。

桑稚学得很快。她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和角度,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他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用足心软肉给予全方位的摩擦挤压。足弓的凹陷完美契合龟头的形状,每次套弄到顶端时,她会有意用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去按压龟头敏感的铃口,甚至用脚趾去拨弄那个渗出透明腺液的小孔。

脚汗和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足心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双原本白嫩精致的脚此刻沾满了淫秽的液体,足心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脚趾间缠绕着黏滑的丝线,脚背上沾着点点白浊——那是他之前射在她体内、此刻被她用脚摩擦时挤出来的残留精液。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白晨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声音嘶哑:“好了...够了...转过去...趴好...”

桑稚茫然地被他摆弄着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她还没完全理解要发生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的臀缝——不是阴道口,而是更后面、那个她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等...等等!”她惊慌地想躲,“那里...那里不行...还没...”

“放松,”白晨吻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手指揉捏她潮湿的阴蒂,“你前面还没恢复,会疼。后面...后面可以。”

“可是...可是...”桑稚快哭了,“那里...好脏...而且...而且我从来没...”

“我会小心的,”白晨哄她,手指在她后穴的褶皱处打转,那里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用你的脚帮我润滑。”

桑稚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就感觉到他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了两人体液、湿漉漉滑腻腻的脚挪到了身后。然后,她震惊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被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他要她用刚刚给他足交的脚,去给他的性器做最后的润滑。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更兴奋了。她听话地用脚掌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让足心的各种液体充分涂抹在茎身的每一寸。那些混合了脚汗、爱液、精液、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很快就把那根粗硕的肉棒涂得油光水亮。

等润滑得差不多了,白晨才重新将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那里紧窄得不可思议,嫩粉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绽的花苞。他用龟头在那个小孔周围打转,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抗拒和逐渐的软化。

“放...放松...”他喘着粗气说,一只手还在前面玩弄她湿漉漉的小穴和阴蒂,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缓缓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放松...”

桑稚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陌生的、羞耻的部位正在被侵犯——先是龟头圆润的顶端挤开最外层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然后是冠状沟卡在入口处,那里更宽,撑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最后是整根粗硕的茎身开始缓缓往里推进,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一寸寸撑开、填满。

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用尽全力,紧得她能感觉到自己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撑开,紧得她甚至能数清他肉棒上凸起的血管有几根。那种被从后面完全侵入的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了,可偏偏前面被他手指玩弄的快感又源源不断传来,让她在痛苦和愉悦之间反复挣扎。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白晨是爽的——她后穴的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阴道,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包裹挤压感,那种被火热肠壁紧紧吮吸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桑稚是痛的——但痛感里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尤其是当他完全插入后,肉棒的顶端深深顶进她肠道深处,那种从内部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

“全...全部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肚子...肚子好胀...后面...后面要被撑破了...”

确实,从侧面看,她的下腹部又出现了明显的凸起。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精液灌满子宫,而是因为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深深顶进了她肠道深处,把她的内脏都往前推挤。那团鼓胀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呼吸,那团凸起在轻微地前后移动。

白晨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她的肠壁有时间适应那种被摩擦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她肠道深处的软肉。随着润滑的充分和她的逐渐适应,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啊...啊哈...慢点...后面...后面好奇怪...”桑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甜腻,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又痛...又舒服...肚子...肚子里面被顶到了...”

她的后穴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肠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从后面插入的体位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肠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温热的位置,撞得她浑身哆嗦,前面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更多的爱液。

最淫靡的是她那双脚——因为趴跪的姿势,那双嫩足就蜷缩在她臀侧,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轻微晃动。足心还沾满了之前足交时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脚踝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颤抖。白晨一边在她身后冲刺,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脚,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

“嗯...哈...脚...脚趾...”桑稚敏感得差点高潮,那种从脚趾传来的酥麻和她后穴被填满的胀感、肠道被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理智全无。她开始胡言乱语:“后面...后面被爸爸的大肉棒插得好满...肠子...肠子都要被捅穿了...啊...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她说得没错。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她小腹下的那团凸起移动得更加明显。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长的柱状轮廓在她腹部皮肤下前后滑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那团凸起向前顶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那种视觉刺激让白晨更加疯狂,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不行了...要去了...后面...后面要被操坏了...”桑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

白晨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她肠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褶皱,狠狠抵在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直肠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你后面了...”他喘着粗气说,感受着精液在她紧窄肠道里冲刷、填满的触感,“灌满你的肠子...全部接好...”

桑稚被射得浑身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肠壁,那种从内部被烫伤、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不是前面高潮,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从肠道深处蔓延开来的高潮。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眼睛翻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般瘫软下去。

白晨射了很久才停下来。等他缓缓退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后穴那个被撑开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而她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那个粉嫩的小洞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外翻,正缓缓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桑稚已经半昏迷了,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口水。她的下腹部依然有明显的鼓起——前面是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后面是直肠里刚射进去的,双重的填充让她的小腹看起来像是怀孕初期的微凸。

白晨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红肿的阴唇,又吻了吻她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入口,最后吻了吻她那双沾满各种体液、此刻无力瘫软在床上的嫩足。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就好了。”

桑稚已经没力气回应了,只是发出呜噜一声,就沉沉睡去。白晨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把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换了,这才离开房间。

回到客厅时,黎萍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看到他出来,她关切地问:“稚稚怎么样?严重吗?”

白晨笑了笑:“没事,就是着凉了,还有点...嗯,肠胃不适。我帮她按摩了一下,现在睡着了。”

黎萍不疑有他,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孩子,总是让人操心。快来吃饭吧,鱼都要凉了。”

白晨在餐桌前坐下,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又想起刚才桑稚那双为他服务的美足,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晚,大概会是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