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下套进行时,见招拆招(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白晨假装不知情.
继续等着下文。
倒要看看林宛瑜究竟能想出什么鬼点子。
傍晚时分。
3601又是一大桌丰盛晚餐。
“为了庆祝桑稚高考成功。”
“干杯!”
大家其乐融融吃着晚饭。
桑稚母女俩坐在旁边一声声感谢着。
展博,小贤开始了狂炫模式。
一大桌子美食在二人面前,如临大敌!
剧情中的关谷并没出现。
白晨猜测。
在《影视融合》中,这位角色可能被自动排除。
找不到原因也没有多想。
.
晚饭后。
几个女人都在做家务。
白晨靠在沙发上和展博打手柄游戏。
“白哥白哥,去A大!!”
“等等,后边有一个狙击手...”
“奈斯啊赢了!”
陆展博一脸兴奋,看向白晨无比羡慕。
FPS类游戏白晨是行家,包括当下流行的CS和CF全都轻松拿捏!
以前在部队当兵。
自己可是枪械类的专家!
手柄联机游戏,这种游戏对白晨无异于过家家。
【叮咚】
【检测到角色陆展博情绪波动】
【收集到陆展博:开心,激动,喜悦等情绪】
【情绪值+10】
看到系统面板传来提示。
白晨笑着放下游戏手柄;“展博你先自己玩。”
“嗯?”
“白哥,我们还没打过瘾呢?”
“对面战队又向我们发起了挑战!”
算了吧。
玩了一个多小时。
一共才收集了10点情绪值。
看向厨房那边,一菲和黎萍聊得很开心。
看到这一幕白晨很是欣慰。
同样都是自己的女人,能和平相处最好...
桑稚回3701睡觉觉去了。
高考这段时间,连续几天全都是高压状态,给小妮子搞得身心俱疲。
“晨哥哥?”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旁传来。
侧脸看去,林宛瑜一脸温柔笑着。
“嗯哼?”
“怎么了婉瑜?”
白晨面不改色,已经猜到她肯定是来考验自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招拆招!
“是这样的,听说你是金融高手。”林宛瑜一脸呆萌笑着说道。
“我买了两只股票但是不太明白,所以...”
“想请你帮我看一看。”
好啊,没问题。
白晨欣然答应。
跟在林宛瑜身后走向房间。
.....作为‘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小姐。
林宛瑜身上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这种气质装不出来。
她一颦一笑,骨子里透露着几分高贵。
以前白晨参加过一些上流酒会。
其中不乏一些‘贵妇’‘名媛’‘亿万千金’。
但是她们全都是高高在上。
再看林宛瑜。
她身上除了贵气,更多出不少接地气的实在气息。
“晨哥哥,你看什么呢?”
不经意转身。
林宛瑜那头乌黑长发自然散乱,一阵清香飘来,沁人心脾。
“我在欣赏美女。”
“啊?美女?”
“美女在哪呢?”
急忙看向身边,整个房间里明明就只有二人。
林宛瑜俏脸一红。
这才意识到,所谓的美女是自己。
“噗呲....”林宛瑜捂嘴笑着。
“晨哥哥,你别取笑我了,我算什么美女呢...”
说罢。
林宛瑜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电脑。
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穿在她下半身。
两根大长腿修长笔直。
这双美腿堪称一绝。
微微弯着腰。
挺翘的屯儿勾勒出一道完美弧线。
不难看出,林宛瑜有几分蜜桃屯的预兆。
这是坚持一段时间健身得出的结果。
“晨哥哥,你过来一下。”
“你看看...”
电脑屏幕上,今日股市上边,林宛瑜的个人商户里只有五万多。
不出意外。
应该是她从家里出逃后,有钱的老爹冻结了她的信用卡。
【长申电子:3.56元】
【百利电气:2.61元】
【ST湛蓝:5.98元】
这几只股票里,林宛瑜各投进去三万多。
还好,是初学者常用套路。
看好几只股票,每一个都会买一点,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这样做确实没问题。
但是....
林宛瑜的老爹是国际银行的董事长啊!
论金融知识,白晨都都自愧不如!
这么简单的股票运作怎么还要问自己?
意识到林宛瑜在故意找话题,白晨继续装作不知情,耐心传授股票教学。
十分钟后。
“呼,怎么样婉瑜?”
“我说的你明白些了吗?”
林宛瑜摇了摇头,一脸懵懂;“不是很懂哎...”
“但是你说的好有道理哦!”
还装是吧?
好好好。
白晨推了一把椅子,瞬间拉进二人之间距离。
“来吧。”
“我亲自教你一遍,你就知道了...”
不等林宛瑜缓过神。
她手放在鼠标上,上边立即覆盖了一只更有力的大手。
“嘶...”
林宛瑜眉头紧皱。
长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被男人的手紧紧握住。
“婉瑜,专心一小説羣37点别走1729神119!”
紧紧握着白皙软嫩的小手。
白晨向前一靠。
正好坐在林宛瑜身后。
椅子并不算宽敞。
刚好容纳两个人。
瞬间,二人一前一后,相当于完全贴在了一起!
林宛瑜心跳加快,甚至不知道该思考什么。
只感受到背后男人那宽阔的胸膛。
挺拔的身躯下,她倒像一只小松鼠一样,被猎人一把抓住了致命弱点!
林宛瑜尽量保持理智,回想着自己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晨哥哥....”婉瑜轻声道,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被猎人陷阱捕获的幼鹿在发出最后的哀求,又像是某种隐秘期待的伪装。她那具被牛仔裤紧裹的蜜桃臀在微微扭动,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身后那副结实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这样,不会感觉到有点热吗?”
白晨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依然死死包裹着那只鼠标上的小手,手指用力,将林宛瑜细嫩指节捏得泛白,又在她吃痛松开后,更加牢固地嵌入每个缝隙。这不仅仅是教学指导——这是赤裸的宣告。男人的拇指在她手背细腻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千金小姐那常年被精心养护、从未沾染粗活的掌根处的柔软,那里连薄茧都寻不到半分,完全是供人把玩的精致玩具。
“热?”白晨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烫得林宛瑜耳廓迅速泛红,“婉瑜,真正热的,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那原本只是虚贴在她背脊的胸膛猛地向前压去!
“啊——”
林宛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叫。椅子狭小的空间让这场挤压无处可逃——白晨健硕的胸肌、结实的小腹,乃至更下方那早已硬挺勃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其骇人尺寸和灼烫温度的肉棒,全都狠狠抵在了她的后背上、腰窝间、乃至臀缝最深处。这不再是若有似无的暧昧接触,这是攻城略地般的物理入侵。
他的左手从鼠标上移开,并未松开她的小手,而是带着那只柔荑向下滑去,一路掠过她紧绷的牛仔裤大腿外侧,最终停在腰侧。而他的右手,则沿着她微微前倾的腰线缓缓向上攀爬——那动作慢得如同毒蛇蜿蜒,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每一寸移动都在林宛瑜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刮擦。
“婉瑜的腰,真细。”白晨在她耳边低语,话语里满是玩味的品鉴,“像上好的紫砂壶柄,一握就能折断。”
他的右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件简约白色针织衫的下摆。指尖探入,触到的不是预想中衣物的阻隔,而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林宛瑜竟然没穿内衣。或者说,在这种私密的室内,在早已预谋要“考验”他的时刻,她刻意选择了最单薄的装扮。
“唔……”林宛瑜的呼吸骤然紊乱,身体在刹那间僵硬如石。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裸露的侧腰,那掌心粗糙的枪械训练留下的薄茧,与她娇生惯养的细嫩肌肤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粗粝摩擦细腻,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从腰侧直窜头皮,又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最后在那被男人胯下巨物紧紧抵住的位置轰然炸开一团火。
白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揉捏。他的指腹精准按压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感受着那肌理在他手下颤抖、收缩,感受着少女体温的迅速升高,甚至能捕捉到她皮下毛细血管因羞耻和兴奋而急速扩张带来的细微脉动。他的手掌最终覆盖了她肋下那一片柔腻,然后继续向上——
“晨哥哥……别……”林宛瑜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混合着某种奇异的渴望。她想转身,想阻止,但身体被他完全禁锢在椅子与书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还被男人左手牢牢钳制在身前的鼠标附近,被迫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臀部撅起的羞耻姿势。
“别什么?”白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婉瑜,不是你让我来‘教’你的吗?”
他的右手终于攀上了那处巍峨的顶峰。
即使隔着针织衫,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浑圆的轮廓——林宛瑜的胸脯比她清纯外表所暗示的要丰腴得多,那是常年优渥生活和精心营养塑造出的完美果实。白晨的手掌完全张开,却也只能勉强罩住一只乳房的底部。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分量,感受着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已经硬挺翘立的凸起,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狠狠抵着他的掌心。
“不……不是这样教……”林宛瑜的挣扎微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头微微后仰,后脑勺靠在了白晨宽阔的肩窝,这个动作让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也让她的上半身更加挺起,将胸脯更完整地送入男人掌中。
白晨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扯!
柔软针织衫的领口被扯向一侧,瞬间暴露出一大片雪白春光。林宛瑜的左肩整个裸露出来,线条优美的锁骨下方,是那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她没有穿任何内衣,那颗娇嫩的、已经熟透成深樱色的乳尖就那么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因为骤然暴露的凉意和极致的羞耻感而紧缩着,像一颗等待采撷的饱满莓果。
“嘶——”白晨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松开一直钳制林宛瑜左手的控制,转而用那只手狠狠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来面对自己。少女白皙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那双总是闪烁着聪慧光芒的大眼睛里此刻水雾弥漫,写满了惊慌、羞耻,以及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粗暴对待的隐秘快感。
“看着我,婉瑜。”白晨命令道,声音沙哑,“看看你的‘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话音刚落,他那只覆盖在她左乳上的右手猛地收紧!
五指狠狠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之中,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在这一刻形成了最淫靡的触感反馈。白晨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乳肉深处,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张力的饱满重量在他掌心变形、挤压,那团雪白脂膏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更是被揉搓得充血肿胀,色泽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啊——”林宛瑜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部位传来一阵混杂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并拢摩擦,却只是让牛仔裤裆部那早已悄然润湿的一小片区域变得更加灼热黏腻。
“这就受不了了?”白晨低笑,他的指尖开始刻意折磨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蓓蕾,技巧性地来回搓揉、捻捏、拉扯,“婉瑜,你这对宝贝……真是天生的淫具。看起来清纯,摸起来却这么熟透多汁,是不是早就等着被人这样玩?”
“没……没有……嗯啊——”林宛瑜的辩驳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刺激打断。白晨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左乳顶端!
“唔!”
湿热的触感、灵活的舌尖、带着轻微啃咬的吸吮——林宛瑜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脑中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舌头是如何抵住她敏感的乳尖打转,是如何用舌尖的颗粒刮擦那颗硬挺的肉珠,是如何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深深嘬吸,仿佛要将她的乳汁都从这从未孕育过的乳房里吸出来似的。
津液混合着口腔的温度,将她整个乳晕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白晨一边吮吸舔舐,一边用鼻尖和脸颊磨蹭着那团被他手掌挤压变形的乳肉,深深嗅着她身上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和一丝昂贵护肤品香气的独特气息——那是属于“千金小姐”的特有味道,此刻却被他用最下流的方式玷污、标记。
“哈啊……哈啊……晨哥哥……那里……不能……”林宛瑜的呼吸已经完全破碎,变成断续的、高亢的抽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后仰、挺胸,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男人口中,这是一个完全本能的、渴望被更多侵占的淫荡姿势。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反抓住了白晨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白晨松开口,那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拉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他没有停下,转而进攻另一侧——这一次,他直接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针织衫的领口,配合右手向下一扯!
“刺啦——”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整件白色针织衫从领口到胸前被撕开一道大口子,林宛瑜另一侧饱满的乳房也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同样挺立着深红的乳尖,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着同样的命运。
“不……衣服……”林宛瑜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她想要用手遮掩,但双手都被男人轻易制服。这具从未被任何异性如此彻底窥视、把玩的身体,此刻像一件被剥去包装的精美贡品,完全呈现在猎人面前,任其品鉴、亵玩。
白晨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的美景。林宛瑜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两团雪白丰满的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深红樱桃肿胀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色如桃花。被他舔舐过的那一侧还残留着明显的水光和齿痕,另一侧则保持着新鲜的、亟待侵犯的纯洁姿态。他低下头,这次没有再慢条斯理,而是直接张口,将右侧的整个乳晕连同乳尖一起粗鲁地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哦齁齁齁齁齁——!!!”林宛瑜发出一串完全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弯成一道濒死天鹅般的脆弱弧线。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痛楚,从双侧乳房同时炸开,汇聚成一股炽热的洪流,狠狠冲向下腹,冲击着那个早已空虚湿润的隐秘巢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白晨的左手终于松开了对她下巴的钳制,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向下滑去。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那条勾勒出完美臀腿线条的淡蓝色牛仔裤。
纽扣被轻易挑开。
拉链被缓缓拉下,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无比清晰,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不……下面不行……”林宛瑜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真正地挣扎扭动起来。但她的力气在白晨面前如同蚍蜉撼树。男人只是用右臂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腰腹,就将她所有的反抗都镇压下去。
“婉瑜,我说了,要‘亲自教’你。”白晨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左手探入敞开的牛仔裤前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在了那个最隐秘、最湿润、最滚烫的凸起之上!
“噫————!!!”
林宛瑜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绷直、弓起!白晨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覆住了她整个阴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隆起的美好形状,感受到饱满的大阴唇在指压下柔软变形,感受到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正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一下下搏动,如同微型心脏般诉说着主人的动情。
他没有犹豫,中指弯曲,隔着内裤布料直接抵住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布料早已湿透,几乎丧失了阻隔功能。指尖轻易地陷入了一处无比柔软、滚烫、湿滑的凹陷之中。那里正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侵犯。
“啊……啊……别碰……那里……脏……”林宛瑜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极致矛盾让她几乎崩溃。她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正在穴口边缘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那根手指试探性地向里顶了顶,湿透的内裤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推挤着陷入穴口一小截,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被撑开的饱胀幻觉。
“脏?”白晨嗤笑一声,他抽出手指,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了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地、色情地舔舐干净。“婉瑜的爱液,是甜的。像你这个人一样,表面清纯,里面却熟透了,流着这么骚的蜜。”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宛瑜最后一丝理智。羞耻感达到顶峰,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想要被彻底玷污的黑暗欲望。
白晨不再浪费时间。他猛地将林宛瑜的身体向前一推,让她上半身几乎趴伏在书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那被褪下一半的牛仔裤和内裤卡在了她大腿中段,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更下方是那朵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着的、粉嫩湿润的穴口,以及下面那粒同样小巧可爱的后庭花蕾。
“自己扒开。”白晨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林宛瑜颤巍巍地抬起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指尖颤抖着按在自己两瓣臀肉上,向两侧用力掰开——这个自渎般的淫靡动作让她发出了屈辱的啜泣,但也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更加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持续的爱液分泌而湿漉漉发亮,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被蹂躏的肉花。
白晨站起身,他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滑的洞口。
“婉瑜,记住。”白晨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待会儿不管多撑,多胀,都不准逃。这是你要学的……第一课。”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噗嗤——”
湿润的、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林宛瑜的惨叫被书桌桌面闷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在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正以犁庭扫穴般的蛮横气势,硬生生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暴力地撑开、碾平。褶皱被强行捋直,软肉被推向两侧,温暖紧致的甬道被迫容纳着远超自身尺寸的入侵者。龟头硕大滚烫,棱角分明,每一次向前挺进都刮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软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强烈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是如何被挤得到处飞溅,如何包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白晨没有停顿,他享受着那处紧致肉穴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吮力。林宛瑜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得多,显然这具身体虽然已经熟透,却从未真正被彻底开发过。此刻,这种初次被完全撑开的紧绷感、那种柔嫩肉壁因痛楚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绞紧感,几乎要让他在插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但他忍住了。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感受着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少女粉嫩的穴口,看着那两瓣雪白臀肉因为他的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肉浪,看着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涌出更多晶莹的、拉丝的粘稠爱液。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了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宛瑜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处能清晰地看到一块不自然的凸起——那是白晨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后,在她子宫口前方顶出的形状。那块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昭示着体内那根异物存在的绝对事实。
“全部……进来了……”林宛瑜失神地喃喃,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每一道狰狞暴起的血管纹路,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正死死抵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这才只是开始。”白晨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掐住她的细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出。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依依不舍的啜吸挽留,然后再猛地尽根撞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啊……啊……慢……慢点……”林宛瑜的声音支离破碎,她被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折磨得快要疯掉。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失落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阴道试图挽留;而每一次全根插入,那记沉重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撞击,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被侵犯的羞耻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书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电脑屏幕依然亮着,上面是红绿交错的股市曲线图,但她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白光闪烁。她能听到身后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听到自己失控的、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抽泣。
白晨逐渐加快了节奏。
窄小的房间里回荡着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撞击声。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留下了淡红色的印记。林宛瑜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胸口挤压在冰凉的书桌桌面上,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挤压下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尖摩擦着木质桌面,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白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自己的子宫口都在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反复地顶撞、研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强行撑开。
“晨哥哥……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林宛瑜啜泣着,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内壁的软肉也不再仅仅是紧张地绷紧,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快感。
“里面?哪里?”白晨故意问道,他猛地将林宛瑜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但抽插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猛。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粗壮的肉棒正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甚至能看到,当自己插入到最深处时,林宛瑜平坦的小腹下方会出现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时造成的形状。
“是这里吗?”白晨的右手松开她的腰,转而覆上了她的小腹,在她被顶出凸起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呀啊——!!!!”林宛瑜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外部按压和内部顶撞的双重刺激同时作用于子宫口,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阴道急剧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啜吸着肉棒,一股比平时更加灼热粘稠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白晨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婉瑜,你真是不经操。”白晨喘着粗气嘲弄道,但他的动作却因此而稍稍放缓,享受着阴道高潮时那种极致的紧缩绞榨快感。他的拇指在她小腹那个凸起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面自己龟头的形状和搏动。“但是……还不够。我要的,是这里——”
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撞击子宫口,而是尝试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闯入过的、紧闭的宫颈口!
“不——!!!”林宛瑜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那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对可能受孕和更深层次侵犯的恐惧。她的身体剧烈挣扎,阴道拼命收缩试图阻止,但高潮后的软肉根本无力抵抗男人蛮横的入侵。
白晨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环形阻碍。他咬紧牙关,腰部再次发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龟头抵着那道紧闭的关口,像攻城锤一样持续施加着压力。他能感觉到那道关口在他蛮横的推进下逐渐变形,从紧闭的圆环被撑成一个向内凹陷的漏斗形,弹性达到了极限——
然后——
“啵!”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如同红酒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林宛瑜的瞳孔骤然扩散到极大,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
闯……闯进来了。
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蛮横地闯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温热、更加紧窄的腔体之中——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混合着极端恐惧和被彻底征服快感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是如何填满了宫颈口那个小小的通道,是如何在闯入宫腔的瞬间,被更加柔软、紧致、温热的宫壁软肉全方位包裹住。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却容纳着一个男人性器的最顶端,像一个最神圣的祭坛被强行插入了渎神的权杖。
白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腔内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温润、更加紧密的包裹感,仿佛整个子宫都在主动吸附、含吮着他的龟头。那里的软肉更加娇嫩,温度似乎也更高一些,像一口湿润温暖的小肉袋,将他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吞入其中。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的细微搏动,那是生命摇篮最原始的律动。
“婉瑜的子宫……”白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在吸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好紧……好暖……”
他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整个阴茎的进出,而是仅仅将龟头在宫腔内部搅拌、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只是让龟头退到宫颈口附近,然后再一次深深地捅回宫腔最深处,用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娇嫩无比的宫壁软肉。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奇怪……不行……那里不行……”林宛瑜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像是飘在云端,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每一次龟头在宫腔里搅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那是直接作用于生育器官核心的刺激,是比任何阴道高潮都要深入、都要原始、都要令人崩溃的侵犯。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的胸口,混合着汗水;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上移,露出大片的眼白——标准的阿黑颜正在她清纯的脸上形成最淫靡的对比。
白晨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这个原本聪明骄傲的千金小姐,此刻被自己用肉棒插进子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淫乱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左手绕到前方,再次抓住了她一边丰腴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指尖拧着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而他的右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掠过被牛仔裤卡住的大腿,最终握住了她一只裸露的玉足。
林宛瑜的脚堪称艺术品。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因为极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她的脚趾正不自觉地紧紧蜷缩着,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白晨用拇指顶开她蜷缩的脚趾,将自己的中指挤入她的趾缝之间,感受着那处柔软娇嫩的趾缝肌肤。他将她的脚抬起来,拉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她的脚掌侧面,贴上了自己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肉棒根部。
“用你的脚……夹住。”白晨命令道,声音粗重。
林宛瑜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还是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双腿,用那只被男人握住的脚,配合另一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正在她小穴里进出的肉棒根部。
足底柔软滑嫩的肌肤,尤其是脚趾下方那处最厚的肉垫,紧紧贴住了男人勃起的阴茎柱身。随着白晨每一次抽插,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滑动,同时也在她双足形成的柔软足穴里摩擦。足底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带来一种与阴道交合截然不同的、带着轻微粗糙感的摩擦快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刮擦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时而绷直,用足弓的弧线紧紧包裹住柱身。足汗混合着她阴部溅出的爱液,将她的双足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发出细微的“咕叽”摩擦声。
“哈啊……晨哥哥……婉瑜的脚……也变成骚穴了……”林宛瑜失神地喃喃自语,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这种三重刺激——子宫被龟头搅拌的极致深入感、阴道被肉棒撑满的饱胀摩擦感、以及足心摩擦肉棒根部带来的额外羞耻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更剧烈的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蠕动,像一台高效的榨精机器,拼命绞榨着体内的那根肉棒。
白晨闷哼一声,他终于也到了极限。这种程度的刺激——被紧窄的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被高潮中的阴道疯狂吸吮、还被一双美足夹着根部摩擦——让他积攒已久的射精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婉瑜……要射了……”白晨低吼道,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自己的肉棒能以最深的、垂直的角度顶入她的最深处。“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满……让你怀上……”
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重,龟头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宫腔最深处的软肉。然后——
白晨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冲进了林宛瑜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林宛瑜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长、最凄厉、也最淫荡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粘稠、有力的液体,正以强劲的脉动,直接喷射在她最娇嫩的宫壁之上。那温度烫得惊人,冲击力强得让她感觉子宫都要被射穿了。一股、两股、三股……白晨的精液源源不断地、量大到恐怖地灌注进她狭窄的宫腔里。
她的腹部开始肉眼可见地隆起。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凸起,但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那个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渐渐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早期般的、圆润的小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在腹部皮肤下顶出的形状。白晨甚至能用手摸到那个鼓起的、温热的、微微搏动的球状凸起,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正在这个千金小姐最神圣的子宫里积蓄、浸泡、冲刷着她的卵子可能着床的每一寸内壁。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白晨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那处温暖紧窄的腔体被自己的精液完全填满后那种饱胀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子宫口微微倒流回阴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混合着林宛瑜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宛瑜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瘫软在白晨怀里,只有小腹那个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胸口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依然挺立着。阴道和子宫依然在余韵中一下下地痉挛,像是还在徒劳地试图吸出更多精液,又像是已经彻底被征服、被标记后本能地挽留主人的离开。
白晨缓缓拔出肉棒。
“啵……”又是一声湿腻的轻响,混合着大量精液被带出的“咕噜”声。当整根沾满白浊和爱液的肉棒完全退出后,林宛瑜那个被撑开的、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嘟嘟的圆形开口。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了闸般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到牛仔裤上、椅子上、乃至地毯上。她的子宫口也暂时没能完全闭合,一些更深处、更粘稠的精液正缓慢地从宫颈倒流出来,混合着穴口涌出的,形成一股源源不断的、淫靡的白浊溪流。
白晨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少女瘫软在椅子上,上半身衣衫破碎半裸,双乳布满吻痕和指痕,小腹微微隆起如受孕,腿间正不断涌出自己被内射进去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和精液的腥膻味。他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着爱液的精液,然后抹在了她已经失神微张的嘴唇上。
“尝一尝。”白晨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宛瑜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咸腥、微涩、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雄性侵略者的味道。她没有抗拒,反而像上瘾般又舔了舔。
“好……好浓……”她喃喃道,声音沙哑,“晨哥哥的……好多……子宫里面……满满的……都流出来了……”
白晨看着她这种被彻底征服、调教后的顺从模样,满意地笑了。他拉起自己的裤子整理好,又随手扯过桌上几张纸巾,却没有立刻帮她清理,而是先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然后将那些同样沾着精液的纸巾,塞进了林宛瑜被撕开的针织衫领口,让她用自己残破的衣物兜着那些污秽。
“自己清理干净。”白晨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斯文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股票教学的第一课结束了。婉瑜,你学得很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依然瘫在椅子上、小腹微隆、腿间狼藉的少女,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那些精液,最好在里面多留一会儿。听说这样……更容易受孕。”
留下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暗示的话,白晨拉开门,走了出去,将满室淫靡和瘫软的猎物留在了身后。
房间里只剩下林宛瑜一个人。她缓慢地、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小腹里依然充盈着那股灼热和饱胀感,感觉到腿间还在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看着那片白浊正顺着大腿流下,看着胸口塞着的、沾满精液的纸巾……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某种黑暗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小腹凸起,感受着里面那团属于男人的温热体液。
“子宫……变成晨哥哥的精液便器了……”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