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三十亿,汇丰你拿走!(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投资商。
无论是真是假。
白晨将话放了出去。
‘汇丰地产’就绝不止十个亿那么简单。
饭局还没开始。
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杨珂站在一旁主动站出来打破冷场.
“白先生,是这样的。”
“今天我们叶总呢,就是想请您出来吃个饭。”
顺着台阶下去。
叶谨言附和道;“对,今天和生意无关。”
“来,我们喝酒喝酒。”
..
酒过三巡。
始终都在东聊一句,西聊一句。
叶谨言这老东西。
事先说好这场饭局不谈生意。
实际上每句话都不离‘汇丰地产’的事情。
白晨干脆顺坡下驴。
故意喝了一整瓶茅台。
其他人看起来白晨已经伶仃大醉。
“叶总,叶谨言!”
“汇丰房产那可是我的心头肉。”
“现在投资商,给我砸了三个多亿,我愣是没舍得开放。”
“附近还有两座希望小学。”
“三年之内,学区房肯定一路横扫....”
白晨一边喝酒,一边迷迷糊糊说着,叶谨言和杨珂全都面色一震。
酒后吐真言吗。
放屁!
全是老子故意装出来的....
重点是,那两座希望小学。
魔都市政府在半年前,确实宣布了这两座学校的建造计划。
可是一直没有承包商。
现如今。
从自己的口中说了出来。
直接将‘汇丰地产’的商业价值再提高一个等级!
“啪啪啪...”
叶谨言故作镇定鼓着掌。
“白老弟啊,你真是一个商业奇才!”
“未来前途无限量!”
“来,我们干杯!”
表面笑呵呵。
实则后槽牙都咬碎了!
要是叶谨言当初参与收购计划。
这块风水宝地肯定是他的!
“白老弟,我去接个电话。”
“横滨商业的李总打来的。”
“先失陪一下。”
边说,叶谨言假装拿起电话,一脸歉意走出包房。
白晨装作一副烂醉,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去忙!!”
呵呵。
生意场常用套路。
白晨这边透露了‘汇丰地产’的相关事项。
这只老狐狸马上出去联系公司相关人员。
目的是计算出来对方的商业价值。
二来是验明是否真实。
这种套路司空见惯。
白晨吃了几口菜,靠在椅子上玩起了电话。
“白先生,白先生?”
杨珂笑呵呵走上前;“我们叶总实在太忙了。”
“我替叶总敬您一杯酒!”
两杯酒下肚。
白晨目光一凝。
外边有人推门而入。
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走了进来。
“白先生。”
“介绍一下。”
“这是我手底下新来的员工。”
“今天让她,来陪您喝几杯吧。”
进来这人居然是朱锁锁.....
.....四目现对。
朱锁锁愣住几秒。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印象实在深刻!
就在昨晚。
她还亲眼见证白晨和好闺蜜蒋南孙‘为爱鼓掌’。
结果今天就再次见到了。
“锁锁,别傻站着啊。”
“这位是晨皇集团的白总,快敬酒。”
朱锁锁稀里糊涂端起一杯酒。
“白...白总..”
“干杯。”
“嗯,这小姑娘长的不错,酒量应该也不错。”
“干杯。”
杨珂的一番话,点醒了朱锁锁。
为什么白晨会开迈巴赫这种豪车?
事实惊掉了朱锁锁的下巴!
对方根本不是所谓的纨绔子弟富二代....
这是实实在在的富一代啊!!
这时。
叶谨言从外边走了进来。
“白老弟,对不起对不起哈。”
“刚才有事情耽误了。”
这老狐狸还在故作姿态。
“叶总!”
“咱们有话直说吧。”
“汇丰那块地,商业价值大概在三十亿左右。”
白晨嗓门洪亮。
整个包房内瞬间鸦雀无备用宭371声729119。
杨珂和叶谨言全部面色凝重。
朱锁锁早就大脑嗡嗡作响,看着面前的白晨,这霸道的气场令她内心震颤。
“我呢,不多要。”
“给叶总留一个面子。”
“我只要精言集团20%的股份。”
“好了,我话说完,饭局结束。”
生意场演戏到此结束。
白晨懒得多废话。
这是最终抉择!
这个价格说到了叶谨言的心里。
‘精言集团’
‘目前市值在一百亿’
‘百分之二十就是20个亿....’
加上每年集团售楼,利润分红,股东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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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的股权。
至少是三十个亿以上!!
方才按照白晨所说。
‘两栋希望小学’
‘投资商的商铺价值’
公司人员估算,也是在三十多亿左右,后续价值才是无可限量。
要是同意呢?
这算是一场豪赌!
叶谨言眉头一皱,没有直接回应。
“好。”
“白老弟的话,我记住了。”
“我和杨经理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二人这就准备离开。
杨珂很会看眼色;“锁锁啊,你就留在这里陪白先生在喝几杯。”
“打车钱公司报销。”
说罢。
二人面色凝重讪讪离开。
朱锁锁站在原地,包房里只剩下奢华的装潢和暧昧的暖光。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在包房柔和的光线下投出细长的影子——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小腿肚微微收紧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会折断。她脚下踩着一双高仿的华伦天奴裸粉色铆钉高跟鞋,细腻的羊皮材质包裹着足弓,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透过半透明的鞋面隐约可见。足底与鞋垫接触的部分因为出汗而留下湿痕,高跟鞋的细跟有六公分高,将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拔得更加挺拔,但也让足部承受着持续的压力——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绷紧,大脚趾侧缘因为挤压而泛着淡淡的红。
一身精致的打扮——米白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黑色蕾丝吊带,下身是同色包臀裙——但还是不够高级。面料在灯光下缺乏真丝的柔光,剪裁虽然贴身却少了几分奢侈品牌的流畅感。但正是这种‘不够高级’,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可以被轻易征服的脆弱感。包臀裙只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覆盖住整条腿部。那是20D的薄款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大腿根部的袜口被蕾丝吊带袜固定着,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站在包房中央,双手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胸脯在呼吸间起伏,黑色蕾丝吊带下的乳肉若隐若现——B罩杯的尺寸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看到微凸的轮廓。她的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此刻因为紧张而被牙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白....白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尾音轻微上扬,透露出内心的不安,“我们还继续喝?”
得知白晨是晨皇集团的老总,现在和精言有几十亿的生意谈判,朱锁锁不敢大喘气,立即换上一副谨慎小心的礼貌样子。她微微躬身,双手端起桌上的茅台酒瓶,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倒酒的动作很标准——左手托住瓶底,右手扶住瓶颈,酒液缓缓流入分酒器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视线始终低垂,不敢直视白晨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
然而在她倒酒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昨晚的记忆。就在二十四小时前,她亲眼目睹这个男人的硕大肉棒如何在闺蜜蒋南孙的身体里进出,那粗壮勃起的形状、龟头顶开阴唇时肉褶被撑平的画面、交合处混合液体的黏腻光泽……所有这些影像此刻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有多大——至少十八公分长,直径能完全填满南孙的那张窄穴。而现在,这根东西的主人就坐在她面前,用那种看似醉意朦胧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内裤的棉质面料吸饱了蜜液,贴在敏感的外阴唇上。乳头也在蕾丝吊带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她必须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保持表面的镇定,但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到颧骨,再扩散到整个脸庞,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嘶...
忽然,一双大手从她身后抱了上来。
那是成年男性掌心的温度和厚度——粗糙的掌纹、略带薄茧的指腹、沉稳有力的骨节。那双手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就覆盖在她的腰肢两侧,隔着米白色西装外套和蕾丝吊带,精准地握住了她最纤细的部位。
触感是层层递进的:先是西装面料的微凉顺滑,然后是薄棉内衬的柔软,再往下是蕾丝吊带的网状纹理,最后才是她皮肤的真实温度。白晨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拇指卡在肋骨下方,其余四指陷入后腰的凹陷处。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量正穿透四层布料,一点点渗透到她的皮肤上,像是缓慢加热的烙铁。
“白...白先生,你,你喝多了吗?”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呼吸乱了节奏,“我叫车送你离开吧....”
她象征性挣脱了两下——肩膀向后靠,臀部向前顶,试图从他的掌控中滑脱。但奈何白晨的手臂力量实在宏厚。那双手像是铁钳,又像是量身定做的刑具,将她牢牢锁在原地。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臀缝隔着包臀裙和丝袜,能清晰感觉到白晨西裤裆部隆起的硬度。那是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触感分明的形状——粗长的柱体斜向上顶起,龟头的圆润轮廓抵在她尾椎骨下方,随着她的扭动而在臀缝间摩擦滑动。
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现在的状态:应该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整根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暴起。它在西裤布料下渴望释放,渴望挤开她臀缝的阻隔,渴望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
“嗯哼...”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喉咙深处滚动的音色带着情欲的沙哑。
白晨的嘴唇贴近她的右耳,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茅台酒的醇香:“朱小姐,我们今晚一醉方休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又像是一个开启禁忌的咒语。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开始移动。
右手依然固定着她的腰肢,左手却沿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上滑。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醉酒后的无意识触碰——如果此刻包房门突然被推开,任何人看到的都只是一个男人扶着站立不稳的女士。但只有朱锁锁知道,那只手正在进行怎样精密的侵犯。
手掌首先覆盖在她肋骨外侧,指腹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按压,探测着她呼吸的节奏。然后继续上移,经过腋下区域时故意用拇指的侧面蹭过——那里是女性极度敏感的地带,薄薄的布料下就是细腻的腋窝皮肤。朱锁锁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紧张的弧度。
“别...”她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字,声音细小得像是蚊蚋。
白晨置若罔闻。他的左手继续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了她胸部的外侧边缘。手掌没有直接覆盖乳房,而是悬停在距离乳尖两公分的位置,形成一个若即若离的包围圈。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出的热量正烘烤着蕾丝吊带下的乳肉,乳头在布料下硬得更厉害了,乳尖的小颗粒凸起得几乎要刺破两层布料。
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活动。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胸部外侧向内侧缓缓滑动——动作幅度极小,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几乎看不见。但就是这种微小的移动,让朱锁锁的理智开始瓦解。指腹隔着四层布料按压着她的乳肉,每移动一毫米都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组织的柔软变形。那两根手指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标记领地,从乳根滑动到乳尖下方,然后停住。
“白先生...这不合适...”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说话,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白晨低笑一声,左手手指突然弯曲,隔着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尖。
那是精准的钳制——拇指在乳尖上方,食指和中指在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夹击。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那颗硬挺的小颗粒在指间变形,又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朱锁锁倒抽一口凉气,脊椎像过电般窜上一阵麻痒,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彻底湿透了,蜜液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裆部,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朱小姐的这里...”白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品鉴什么珍品,“隔着这么多层衣服,都能感觉到硬成这样。昨晚看我和南孙做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朱锁锁羞耻的闸门。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剧烈颤抖。是啊,她昨晚确实湿了——站在闺蜜卧室门外,听着里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南孙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根肉棒进出时黏腻的水声,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在三分钟内就达到了高潮。而现在,那根让她意淫了一整晚的肉棒的主人,正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头,用语言撕碎她最后的面具。
“没有...我没有...”她虚弱地辩解,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硬,腰部不自觉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拱起,臀部向后顶,让那根勃起的东西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
白晨的右手这时也开始移动。
那只手从她的腰肢滑落,贴着包臀裙的外侧,一路向下。西装外套的下摆和包臀裙的裙摆之间有一道狭小的缝隙,那只手就像蛇一样钻了进去。朱锁锁感觉到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丝袜——先是手背的皮肤蹭过丝袜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静电刺痛;然后是掌心覆盖在大腿中段,热量透过丝袜渗透进来;最后是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在她的大腿外侧,缓慢地来回抚摸。
丝袜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那是尼龙混纺材质的细腻纹理,在掌心摩擦时产生轻微的阻力。她的肌肤在丝袜包裹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直接刺激神经末梢。白晨的手指开始画圈——先是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按压着大腿肌肉,感受着那紧实又柔软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部肌肉在微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站稳。”白晨命令道,右手突然用力,将她向后拉的力道转为向前推,让她的身体完全靠进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朱锁锁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晨的勃起正顶在她的尾椎骨和臀缝交汇处——龟头的圆润顶端陷入臀缝的凹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左右摩擦。西裤的布料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液体的湿意,正一点点浸润她的裙子和丝袜。
白晨的左手依然把玩着她的乳尖,右手却开始向更危险的地带移动。
那只手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这是极度缓慢的过程,像是猫在戏弄老鼠。朱锁锁屏住呼吸,感觉到指尖已经触碰到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没有丝袜覆盖——吊带袜的袜口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上的皮肤完全裸露。当微凉的手指直接接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她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渴望而非拒绝。
白晨的手指没有停下。它们像是探索的触须,沿着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向上爬行。指腹的掌纹摩擦着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阵阵既痒又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蜜液像泉水般涌出,内裤的棉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手指最终停在了距离她阴部只有一公分的位置。
那只手张开,整个掌心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那里是子宫的位置,现在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热。白晨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按压,像是在感受她内脏的跳动,又像是在丈量子宫的尺寸。他的拇指突然向下一滑,隔着包臀裙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朱锁锁失声尖叫,但立刻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头顶到脚趾都绷得笔直。那个按压的力道太精准了——不是直接刺激,而是隔着两层布料持续施压,让肿胀的阴蒂在布料下变形,摩擦,产生一波波扩散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外阴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渴望而剧烈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开合,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子宫颈的位置微微下垂,宫口放松张开,露出一个细小而柔软的通道。整个生殖系统已经进入了完全的备战状态——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白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朱小姐的这里,已经湿透了。裙子裆部的布料都被浸透了,是不是?”
他说话的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内容却淫秽得让朱锁锁想要钻进地缝。她无法否认——包臀裙的黑色面料虽然是深色,但在足够的湿度和光线下,裆部确实能看到一片比其他部位更深的颜色。那是不规则的湿痕,从阴部位置向下蔓延,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湿痕边缘因为液体干涸而留下的淡淡水渍圈。
白晨的拇指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
那是极其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布料在肿胀的肉粒上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朱锁锁的双腿开始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划出凌乱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胸脯剧烈起伏,被白晨左手捏住的乳尖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刺激到子宫深处。
“昨晚你看着的时候,”白晨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她的理智上,“是不是想象过南孙的姿势?想象过那根东西插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我没有...啊...”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因为白晨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了她的阴蒂一下。
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朱锁锁眼前瞬间发白,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细细的一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模拟高潮时的反应——虽然还没有真正达到顶点,但身体已经进入了前高潮的预备状态。
“说谎。”白晨轻笑,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阴部,重新回到她的腰肢上。但这个撤退不是结束,而是新一轮进攻的开始——他双手同时用力,将她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向他。
现在两人是正面相贴的姿势。朱锁锁被迫抬头看向白晨的脸——那张英俊但此刻写满掌控欲的面孔。她能清楚看到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这是一种赤裸的曝露,比脱光衣服还要羞耻。
白晨的双手下移,握住了她的臀部。包臀裙的布料在掌心收紧,将臀肉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那不是特别丰满的类型,但紧实挺翘,两瓣臀肉在手掌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臀缝被压成一条细密的线条。他的手指陷入臀肉里,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隔着包臀裙、丝袜和内裤,依然能感觉到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转过去。”他命令道。
朱锁锁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没有理解指令。
白晨没有重复,而是直接动手——他抓住她的肩膀,再次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变回背对他的姿势。但这次不一样,他用脚踢开了她脚下的高跟鞋。
那双高仿华伦天奴被踢到一边,朱锁锁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足部突然从高跟鞋的束缚中解放,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本能地舒展开——趾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足弓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微微发麻,足底的肌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润泽的光。
白晨的双手从她的臀部滑落,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是极其纤细的脚踝——男性的手掌可以完全环握,拇指和食指甚至能触碰到彼此。脚踝骨的凸起在他掌心摩挲,跟腱的线条紧实有力。他的拇指开始按压脚踝内侧那片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是足部穴位密集的区域,也是女性敏感带之一。
“抬脚。”白晨说。
朱锁锁茫然地照做——她抬起右腿,膝盖弯曲,将右脚向后抬起。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单腿站立,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左脚上,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向前弯腰,双手撑在面前的餐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绷紧,臀缝的线条更加清晰,裙摆因为上移而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
白晨握住了她抬起的右脚。
那是典型的女性纤足——脚掌长度约二十二公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把拉满的弓。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趾形修长,趾关节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刚才穿着高跟鞋,大脚趾侧缘被挤压得有些发红,足底前掌的皮肤因为长期受力而比足跟略粗糙,但整体依然柔软细腻。
他将那只脚举到与腰部平齐的高度,低头仔细端详。
先是拇指按压足底——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向前,最终停留在大脚趾下方的肉垫上。那是足部最柔软的部位,按压下去时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朱锁锁的脚趾因为这个按压而本能地蜷缩,趾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脚很漂亮。”白晨评价道,语气像是在鉴赏艺术品,“虽然穿的是高仿鞋,但这双脚本身值得更好的。”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开始脱掉自己的鞋袜。朱锁锁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脆响。她没有勇气回头看,但能感觉到自己抬起的右脚,正被引导着伸向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
当她的足底终于触碰到那根东西时,她再次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壮滚烫,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正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她的足底肌肤直接贴在柱身上,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足弓的凹陷恰好卡住肉棒的下侧,大脚趾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其余四根脚趾包裹住柱身侧面。
足部与性器的接触产生了奇异的化学反应。朱锁锁的足底肌肤因为出汗而微湿,汗液的咸味混合着皮革高跟鞋的淡淡气味,与男性性器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又挑逗的复合气味。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底的纹路正摩擦着肉棒表面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让柱身上的青筋跳动一下。
“动。”白晨命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朱锁锁几乎是本能地照做了。她开始弯曲脚踝,让足底在肉棒上来回摩擦。动作起初生涩僵硬——她从未用脚做过这种事,足部的肌肉控制不如手指精细。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足弓的凹陷处卡住肉棒下端,足跟和足尖同时施力,像是夹子般夹紧那根粗壮的东西;然后前后滑动,足底的皮肤在柱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龟头顶端,在铃口处画圈研磨,让那里渗出的黏液更多。
“啊...”白晨发出低沉的叹息,双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帮助她控制动作的幅度和力道。
朱锁锁的足部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技巧——用足底前掌包住龟头快速摩擦,用足跟按压柱身中段,用五根脚趾轮流夹弄肉棒侧面的青筋。她的足部因为剧烈运动而开始出汗,足底的湿意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让她足部的触感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摩擦带来的温度变化,每一次按压时龟头的硬度反馈。
她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更加兴奋。支撑身体的左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涌上四肢百骸的快感。阴部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中间,她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蜿蜒的水痕。乳房在蕾丝吊带下涨得发痛,乳尖摩擦布料带来持续的刺痒。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像是那个器官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另一只脚。”白晨喘息着说。
朱锁锁换脚。她放下已经酸软的右脚,抬起左脚。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流畅——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足部侍奉男人。左脚的足底覆盖住湿漉漉的肉棒,足弓卡进柱身和腹股沟的夹角,足跟顶住睾九,五根脚趾包裹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
她开始用左脚进行更具攻击性的摩擦。足底贴着肉棒快速上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足部的汗水、肉棒分泌的先走液、还有少许从她大腿流下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接触面变得湿滑黏腻。摩擦声从“沙沙”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体液在足底和肉棒之间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白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她小腿的手掌收紧,指尖陷入她小腿肚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足底抽动——那是射精前的征兆。龟头变得更加硕大圆润,马眼完全张开,像一张渴求喂食的小嘴。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整根肉棒的体温又升高了几度,烫得她的足底皮肤微微发红。
“要射了。”白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用脚接好。”
朱锁锁本能地想缩回脚,但白晨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小腿。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足底剧烈跳动,然后,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是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处呈抛物线喷射出来,精准地落在她的足背上。第一股的力道最大,射程最远,乳白色的精液像是一道微型喷泉,在空中划出弧线,“啪嗒”一声落在她足背的凸起处,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下。
第二股紧接着而来——这一次射在她的足底前掌。精液黏在足底的纹路里,填满那些细微的沟壑。第三股、第四股...前后一共喷射了七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抽搐和白晨压抑的低吼。大量的精液覆盖了她的整个左脚——足背、足底、脚踝、甚至脚趾缝里都灌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精液的温度很高,烫得她的足部肌肤一阵酥麻。触感浓稠而滑腻,像是融化的奶酪。气味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腥咸,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视觉上更是淫靡至极——一只纤巧的女性玉足,此刻被大量白色精液完全覆盖,足趾在黏液中微微蜷缩,足弓处积攒的精液因为弧度而向两侧流淌,在足跟处汇聚成滴,随时可能滴落在地毯上。
射精结束后,肉棒微微软缩,但依然粗壮。白晨松开握着她小腿的手,朱锁锁立刻把左脚放下。被精液包裹的足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噗叽”一声湿黏的闷响。她能感觉到地毯的纤维正吸走足底的部分精液,但仍有一大半黏在她的皮肤上,随着气温而微微冷凝。
她转过身,面对白晨。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微微肿胀。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吊带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包臀裙的裆部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一整片,蜜液甚至渗透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左脚沾满精液,足趾蜷缩着不敢完全落地;右脚虽然干净,但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足底泛红,脚背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白晨看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庞扫到湿透的裆部,再扫到沾满精液的左脚。他伸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握住她的左脚脚踝,开始缓慢擦拭。
纸巾吸走表面的精液,但更多已经渗入肌肤纹理和趾缝深处。他擦拭得极其仔细——先从足背开始,用纸巾抹去大片的白色;然后分开五根脚趾,一根一根清理趾缝;最后是足底,沿着足弓的弧度来回擦拭,让纸巾吸走积聚在凹陷处的精液。整个过程进行了三分钟,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纸巾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还有朱锁锁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
擦完后,白晨站起身,将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随意扔在桌上。他重新握住朱锁锁的腰,将她拉到身前,两人的脸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这只是开胃菜,”白晨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话,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今晚才刚刚开始,朱小姐。”
朱锁锁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这个陷阱。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足部的侍奉只是前菜,她真正想要的,是那根东西插进她空虚无助的小穴,捅穿她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在她的宫腔里搅拌射精,把她灌满、撑圆、标记。
她颤抖着嘴唇,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的发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献祭般的顺从。她说出这个字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那个小袋子已经做好了被精液灌溉的准备。蜜液再次大量涌出,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弯。
白晨笑了。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心甘情愿跳进陷阱的笑容。他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向包房角落里的长沙发。朱锁锁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左脚还残留着精液的滑腻触感,右脚则因为情欲而足心发烫。她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任由他摆布移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重复:
插进来。
捅穿我。
灌满我。
让我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