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一菲试穿婚纱,崩溃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五千万??.
蒋鹏飞表情呆愣。
这相当于自己十年的净利润!
如果花五千万买下那些‘照片视频’
十年白干。
白晨懒得跟他墨迹。
一脚油门踩下去离开了政府大院。
.....
来到公寓这边。
胡一菲和曾小贤在紧锣密鼓准备着婚礼。
才住进来不久。
公寓里认识的好姐妹田二妞,和王铁柱相识相爱。
既是一菲的老同学。
也是好闺蜜。
想不到竟然亲眼见证了幸福。
“白哥你来啦。”
看到白晨来到,胡一菲脸色格外温柔。
“嗯,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婚礼定在三天后的中午。”
“我现在要去和二妞试婚纱。”
婚礼在三天后,距离林宛瑜等一众角色登场,还有一段时间。
白晨若有所思。
扫了一眼面板。
【角色:胡一菲】
【当前情绪值:50】
【状态;激动..】
桑稚去上学了,黎萍好像去办离婚手续了。
大周一属实无趣。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吧。”
胡一菲面露惊喜;“好呀啊!”
初次见到田二妞,没有影视剧那么土气,反而身上有股子很接地气的感觉。
“二妞,介绍一下。”
“这位是白晨,爱情公寓的房东!”
二妞愣了一下。
住在这里半年多了,头一次见到房东本人。
“幸会幸会。”
三人来到一家中等级别的婚纱店。
两个女人一见到婚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哎呀!”
“这个好看!”
“这个也好好看!”
“那还等什么,快点试穿吧!!”
田二妞试了一套又一套。
最终选定了一款西式风格的纯白花嫁。
白晨扫了一眼提不起兴趣。
二妞的皮肤不是白晨喜欢类型的。
相对于小麦色,还是白白的赏心悦目一些。
“一菲,你也试一下吧。”
“啊?我?”胡一菲摆了摆手有些拒绝。
又不是她结婚穿这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每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她穿上婚纱的样子!”
“一菲,你去试一下吧。”
一旁的二妞也劝说着。
胡一菲有些犹豫,架不住二人,其实她也很想试穿!
女汉子的外表。
内心中还是个爱美渴望幸福的小女孩。
“好啦好啦。”
“我这就去试。”
“你们俩不许笑话我哈!”
这段时间,王铁柱来到了婚纱店。
二人要赶着去补拍一段外景婚纱照。
现在婚纱也挑好了。
这两口子先走一步。
白晨干坐着无聊。
起身正准备出去透口气。
“二妞?二妞在吗?”
试衣间里传来胡一菲有些焦急的喊声。
“二妞你进来一下呗。”
“这件婚纱的扣子我系不上。”
“好像尺码有点小。”
......
白晨缓步走上前。
轻轻推开试衣间。
“二妞852你快点,104别278磨蹭。”
“这该死的扣子老是系不上。”
胡一菲此时背对着自己。
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后边的不是田二妞,而是白晨。
“咯吱...”
白晨关上了试衣间的门,顺带反锁。
小小的试衣间不过三四平米,三面是米白色的布帘,一面是巨大的落地镜。刚才二妞和王铁柱离开时,店员也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此刻这片区域安静得只剩下试衣间里胡一菲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轻音乐。
“嗯?”
“二妞你反锁干嘛?”
胡一菲的声音带着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急躁的催促。她背对着门,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拉扯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绳带和扣子。因为用力,她白皙的肩胛骨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在薄薄的婚纱布料下清晰可见地耸动着。那件纯白的西式花嫁婚纱此刻半挂在她身上——上半部分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但背部的开口已经松散,全靠她双手死死抓着两侧布料才没有完全滑落。从白晨的角度,能看到婚纱腰部以下贴合着她挺翘的臀部曲线,而背部则是一片毫无遮掩的风景。
“哎呀,你快一点吧。”
“扣子系不上,我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婚纱是连体式的,设计精妙却也繁琐得近乎变态。从脖颈后方的第一颗珍珠母贝扣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共有十二对细小的挂钩和对应的扣眼,每一对都需要精准地对齐、扣紧。更复杂的是,这些扣子并非直接连接布料,而是系在十几条交叉编织的丝质细带上——这些细带穿过婚纱内衬的小孔,在内侧形成蛛网般的束缚结构,既要固定婚纱版型,又要保证穿着舒适。一旦扣子松垮,没有绳带捆绑,整件婚纱确实会全部掉落下来。
看着胡一菲白皙的美背——那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试衣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脊椎线是一条优雅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两侧是紧实匀称的背肌。因为常年锻炼,她的背肌线条清晰却不狰狞,反而有种雕塑般的健美质感。那苗条的小蛮腰在婚纱半敞的状态下完全暴露,腰窝深陷,像两处诱人探指的小旋涡。而再往下,挺翘的囤儿在婚纱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薄薄的白色缎面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微微勒出的细痕——她今天穿的显然不是配套的塑身内衣,而是她自己那条“舒适度更好”的蕾丝内裤。
白晨顿时火气横生。
在试衣间这种私密空间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他能闻到婚纱布料新浆洗过的淡香,能闻到胡一菲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的、微甜的体香——那是她刚才试穿时折腾出的薄汗。自己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甚至能听到心跳擂鼓般在耳膜上震动。
胡一菲语气更着急了,她试着扭过头,但因为婚纱领口的限制,只能勉强侧过一点脸颊:“二妞,你在犹豫什么呢?快点棒棒我啊...”
那个“帮帮我”因为急切而含混成了“棒棒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软糯的哀求。
白晨伸手上前。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婚纱的扣子该怎么系。那些细小的挂钩和丝带像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在胡一菲光裸的背上交错盘绕。从上到下一共十几个扣点,每一个扣子对应着不同的绳带,有些绳带需要先拉紧,有些则需要先穿过某个环扣。他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后背中央,脊椎第三节的位置。
“斯哈....”
胡一菲倒吸一口气,整个背肌瞬间紧绷。
她奇怪得很:“二妞,你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糙了?”
确实,白晨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持器械留下的薄茧。而田二妞的手要小得多,也更柔软。但此刻胡一菲的注意力完全被背后的触感吸引——那只手好烫,像一块烧热的烙铁,按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温差刺激得她浑身一颤。更让她困惑的是,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开始扣扣子,而是...在摸索。
白晨没有回应。
他继续“研究”着扣扣。或者说,他借着研究扣扣的名义,开始了缓慢而细致的抚摸。他先是用食指的指腹,沿着她脊椎线轻轻向下划,从后颈一直划到尾椎上方。那触感光滑得惊人,像抚摸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人体的温热和弹性。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细微战栗,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背部的起伏。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右侧的肩胛骨上,缓慢地打着圈揉按。那块骨头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触,随着他的按压,胡一菲的呼吸明显乱了。“二...二妞?”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不确定的颤抖,“你、你在干嘛啊?快点扣上...”
白晨依旧沉默。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双手分别按在她两侧腰窝上。那处凹陷柔软而敏感,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其中,其余四指则扣在她髋骨上方。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半搂住了她。胡一菲整个人僵住了——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不对劲了。背后这个人手的尺寸、力度、抚摸的方式...都不对劲。
“等等...”她的声音开始发慌,“你不是二妞...你是谁?!”
她想转身,但白晨双手微微用力,就将她按回了原地。他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强劲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变化——一个坚硬火热的凸起,正精准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
“别动。”白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扣子很复杂,乱动的话,婚纱会掉。”
胡一菲认出了这个声音。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白晨?白哥?他怎么会在这里?二妞呢?外面不是还有店员吗?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反锁了门?无数问题在她脑中炸开,但最强烈的感受是——羞耻。极致的羞耻。她现在几乎半裸着背对着他,婚纱摇摇欲坠,他的身体紧贴着她,他的手还按在她腰上...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施展她的“弹一闪”,但白晨的动作更快。他的左手依旧按着她的腰,右手却沿着脊椎线缓缓上移,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并拢,像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般,一节一节地轻敲、按压她凸起的脊椎骨。每敲一下,胡一菲的身体就哆嗦一下。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痛,甚至不重,但带着一种精确的、挑逗性的节奏感。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被触碰的脊椎线向两侧蔓延,像滴入清水的红墨水,迅速渲染开一片羞耻的红晕。
“白...白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先放开...这、这样不行...”
白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注意力似乎真的集中在了那些扣子上。他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上,烫得她又是一个激灵。他开始尝试扣第一个扣子——位于她后颈发际线下方的那颗珍珠母贝扣。但他的动作慢得折磨人。他先用指尖捏住那颗冰凉的小扣子,在扣眼前反复试探,每次即将扣入时又松开,让扣子轻轻敲打在她颈后的皮肤上。嗒、嗒、嗒。微凉坚硬的触感和他炽热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扣子...”白晨的声音近在耳畔,几乎是在耳语,“位置真刁钻。”
说话时,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胡一菲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差点没站住。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的热流,某种湿润的征兆让她更加慌乱。不行,绝对不能...
她咬紧下唇,试图集中最后一点理智:“白哥!请你离开!现在!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白晨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贴的后背传递给她,“让店员和外面的客人来看看,爱情公寓的胡一菲小姐,光着背在试衣间里和房东纠缠?”
他的左手沿着她腰侧缓缓向下滑动,越过髋骨,停在了她臀瓣上方,婚纱布料和大腿皮肤的交接处。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缎面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饱满柔软的触感。“或者,让他们看看,你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女汉子,现在脸红得像个初次约会的小女孩?”
“我没有脸红!”胡一菲嘴硬,但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出卖了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肩膀和背部,全是一片羞耻的绯红。甚至她的锁骨处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白晨的右手终于“咔哒”一声,扣上了第一个扣子。但紧接着,他的指尖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扣好的丝带,慢慢向下滑,滑到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找到第二个扣点。这次他甚至不需要假装研究,直接准确地捏住了挂钩和扣眼,但他依然磨蹭。他的拇指按在扣眼旁边的皮肤上,打着圈揉按,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穴位。胡一菲能感觉到那块皮肤在他的按压下逐渐发热、发麻,一股酥痒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顺着脊神经一路窜到尾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唇边漏了出来。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她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第二个扣子也好了。”白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扣上第二个扣子后,他的双手重新回到她腰间,这次不是轻轻搭着,而是用力收紧,几乎将她的臀按向自己的胯部。那个坚硬火热的凸起更加清晰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薄薄布料下脉动的节奏。
胡一菲彻底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后背在他抚摸下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内侧开始渗出湿润的黏腻,小腹酸胀得几乎痉挛。更可怕的是,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顶着婚纱内衬粗糙的蕾丝,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缎面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羞耻的小点。
“不行...白哥...真的不行...”她的拒绝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软得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求你了...放开我...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白晨的嘴唇贴在了她左侧肩胛骨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的张合,“哪里奇怪?我只是在帮你穿婚纱而已。”
说完,他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扣第三个、第四个扣子。他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那些丝带之间,准确地将挂钩扣入扣眼。每一次“咔哒”的轻响,都意味着她背部的裸露又少了一寸,婚纱又被收紧了一分。但诡异的是,随着婚纱逐渐被扣紧,布料贴合身体的束缚感反而加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那些丝带交叉勒过她的背肌、腰侧,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压痕,每一次呼吸,紧绷的布料摩擦皮肤,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而且白晨扣扣子的方式...太过细致了。每扣上一个,他都会用指腹沿着那条丝带抚摸一遍,确认是否平整,是否过紧。他的指尖总是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皮肤,有时是脊椎凹陷处最敏感的那条沟壑,有时是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侧腹。胡一菲的呼吸越来越混乱,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充血发肿。而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正一脸专注地“服侍”她穿婚纱,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有从镜子的特定角度,才能看到一些隐秘的细节:白晨的右手在扣第六个扣子时,“不小心”滑到了她腋下附近,指尖蹭过了她肋骨侧面的软肉,那里是她的痒痒肉。胡一菲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本能地夹紧手臂,却正好把他的手指夹在了手臂和侧胸之间。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抵在她胸廓外缘,几乎要碰到她乳房下缘的弧线。
“抱歉。”白晨毫无诚意地道歉,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但抽离时,指腹又“不经意”地擦过她侧乳的下沿。那一小块皮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麻感瞬间扩散到整个左乳。胡一菲的左边乳头硬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渗出的一点湿润,把内衣的蕾丝浸湿了一小片。
第七个扣子在腰窝附近。白晨这次用了两只手,一手捏住挂钩,一手按住扣眼附近的皮肤,像外科医生缝合伤口般精准地对齐、扣入。但按压皮肤的那只手,拇指的指腹深深陷进了她腰窝的凹陷里,缓慢、用力地打着圈揉按。那个位置有多敏感,胡一菲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被按压的那个点炸开,瞬间冲向下腹和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了。
“嗯哼...”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尝到了血腥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贴上了白晨的胯部,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立刻给予回应,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臀缝的正中央。
白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胡一菲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听到门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声——那些人离他们不过几米远,只隔着一层布帘和一扇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最后几个扣子了。”白晨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他的右手沿着她脊柱继续向下,来到了尾椎上方。这里的扣子位置最低,也最接近那个禁忌的部位。胡一菲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烫伤她的尾椎骨。
第八个、第九个扣子顺利扣上。白晨的手终于来到了她臀瓣上方,婚纱布料和皮肤的交接处。第十个扣子就在她尾椎骨末端,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臀缝的起点。他的左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右手则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挂钩。但他没有立刻扣上,而是用挂钩的金属尖端,轻轻刮擦着她尾椎下方那块最最敏感的皮肤。
胡一菲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白晨的手臂支撑着,她一定会瘫倒在地。那种触感太要命了——冰凉坚硬的金属,带着细微的锯齿感,刮过她最娇嫩的皮肤。每刮一下,她小腹深处就狠狠地抽搐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大腿内侧传来了湿润的凉意。
“这个位置...”白晨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真不错。”
他的指尖不再用挂钩刮擦,而是用指腹直接按了上去。那块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几乎是触电般的反应,胡一菲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她立刻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瞪大,生怕这声尖叫引来外面的人。但几秒过去,门外依旧安静如常。也许是因为音乐声的掩盖,也许是因为试衣间的隔音,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这一声尖叫似乎打破了胡一菲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靠在了白晨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完全压在了身前的布帘上,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粗糙的布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而臀缝间,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已经半嵌入她的臀瓣之间,随着她的后靠,更深地抵了上来。
白晨终于扣上了第十个扣子。咔哒。
然后是第十一个、第十二个。他扣得很快,像是失去了耐心。最后三个扣子全部扣紧后,整个婚纱背部终于被完全固定。丝质的细带在她背上交错成精致的蛛网图案,勾勒出她背肌优美的线条。那些扣子像一串珍珠,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点缀下来。从镜子里看,这确实是一幅美丽的画面——穿着纯白婚纱的女人,背部被复杂的绳带优雅地束缚,裸露的肩颈和手臂线条流畅,配上她羞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有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诡异美感。
但白晨的手并没有离开。
扣好所有扣子后,他的双手重新回到了她腰间,这次不再是隔着婚纱,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婚纱的腰部设计是镂空的蕾丝,他的大拇指正好能穿过蕾丝的空隙,直接按在她温热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耳廓,这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吻。他含住了她耳垂,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小的、柔软的耳垂肉,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痛感让胡一菲浑身剧烈颤抖,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嗯唔...别...耳朵...”
“婚纱穿好了。”白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全灌进她耳道,“一菲小姐,你现在的样子,很美。”
他的手沿着她腰侧向下滑动,绕过髋骨,来到了她大腿外侧。婚纱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侧面有高开叉,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进了开叉,直接摸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胡一菲今天穿的丝袜是蕾丝吊带款,大腿根部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皮肤。白晨的手掌覆盖在她大腿外侧,掌心滚烫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缓慢向上。
“等等...”胡一菲最后的理智在挣扎,“不行...这里不行...外面有人...”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白晨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你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前方巨大的落地镜,“多美。穿着婚纱,一脸羞耻,身体却诚实成这样。”
他的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她蜜穴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但立刻被白晨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疯狂地痉挛抖动,双腿打颤,全靠白晨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隔着内裤的布料,那一按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要强烈百倍——粗糙的蕾丝纹路在他指腹的按压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种摩擦带来的、带着痛意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双眼翻白,嘴唇被他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染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什么女汉子的威严,什么平时的强势,全被这一按摧毁得干干净净。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快感支配的、彻底失控的雌性。
白晨的手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按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他的动作缓慢而残忍,每次按压都让胡一菲浑身痉挛,每次揉搓都让她涌出更多蜜液。她的身体像琴弦般紧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颤抖,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被捂住的嘴唇里漏出来:“呜嗯...嗯啊...不要了...求你...要疯了...”
“这只是开始。”白晨在她耳边低语,终于移开了捂嘴的手。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内裤布料,却沿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探向了更深处。婚纱的高开叉给了他充足的空间,他的手轻易地滑到了她膝盖后方,抓住了她丝袜边缘的蕾丝吊带。
胡一菲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蕾丝吊带丝袜,搭配婚纱的色调。此刻,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正在剧烈颤抖。白晨的手指勾住了一侧的吊带,轻轻一拉,再松开。弹性极好的蕾丝带子弹回她大腿根部,“啪”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勒痕。
“啊!”胡一菲又是一抖。那种刺痛混合着丝袜摩擦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白晨似乎对她的丝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双腿膝盖后方的吊带,同时拉扯、松开。啪、啪、啪。富有节奏的弹响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胡一菲压抑的惊呼和身体的痉挛。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袜的束缚下泛着诱人的粉色,蕾丝边缘勒进软肉里,形成一圈性感的凸起。湿透的内裤边缘已经能看到深色的水渍,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下蔓延,把白色丝袜染出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深痕。
他的手指沿着吊带向上摸索,重新回到了她大腿根部。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那布料已经被她的蜜液浸得完全湿透,触感温热黏腻。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外拉扯,内裤的边缘勒进她饱满的阴唇唇肉里,摩擦着那片已经极度敏感、充血肿胀的软肉。
“唔嗯...”胡一菲双手撑在了身前的布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承受着这酷刑般的爱抚。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他拉扯着,粗糙的蕾丝花边刮擦着阴唇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涌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
白晨终于失去了玩弄的兴趣。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从婚纱的开叉里扯了下来。因为布料完全湿透,弹性变得脆弱,这一扯竟然直接把它撕破了。破碎的蕾丝挂在她腿上,而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虽然从镜子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身后男人的动作和她的反应,看不到具体的画面。
胡一菲感觉到下体一凉,然后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她想夹紧双腿,但白晨已经先一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她被迫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站在落地镜前,婚纱的裙摆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那种暴露感依旧让她浑身颤栗。
白晨的手重新回到了她腿间。这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胡一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的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他先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唇肉,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正在颤抖的穴口。
“...嗯啊...”胡一菲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向前弓起,试图躲避这过于直接的侵犯,但白晨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穴口周围打着圈。他能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把他的指尖浸得湿漉漉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洞每次收缩时产生的微弱吸力,像是在邀请、在渴求。
“准备好了吗?”白晨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胡一菲绝望地摇头,但身体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她的臀部甚至本能地向后蹭了蹭,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泥泞。
白晨不再犹豫。他的食指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胡一菲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被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即使只是手指,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刮擦过她敏感的阴道褶皱,能感觉到指尖抵在了某个最深的点,那是她宫颈口的位置。
“好紧。”白晨评价道,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他的食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每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重新按上了她腿间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揉搓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胡一菲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瓣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向后顶撞,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哈...不行...要死了...白哥...白哥...啊啊啊——”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极限。白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拇指揉搓阴蒂的力度也加大,几乎是碾压般的力度。
“要...要来了...啊啊啊——!!!”胡一菲的尖叫被白晨再次捂嘴的手压抑成了闷哼。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反弓到极致,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坏掉的、名为阿黑颜的表情。阴道剧烈痉挛,紧咬着白晨的手指疯狂抽搐,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液从深处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白色丝袜的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这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来,全靠白晨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白晨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更多混浊的爱液。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截手指上亮晶晶的、黏稠的液体,甚至能看到几缕半透明的丝线从指尖拉长、断裂。
“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腔调,“你的身体,多诚实。”
胡一菲说不出话,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自己下体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感受着腿间一片湿冷黏腻的狼藉。婚纱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丝袜也好好地裹着双腿,从外表看,除了她通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切正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件美丽的白色花嫁之下,她的内裤被扯破扔在脚边,她的双腿间全是自己高潮喷涌的爱液,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被摧毁的极致快感。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试衣间里。
白晨低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轻轻一吻。“婚纱试完了。该换回自己的衣服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开始帮她解开那些刚刚扣好的扣子。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像个体贴的男友在帮女友更衣。但胡一菲知道,这根本不是体贴,而是另一轮羞辱——刚刚被他亲手穿上、亲手脱下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仪式。
婚纱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丝质的细带松开,背部重新裸露。这一次,她没有再紧紧抓着婚纱,而是任由它顺着她的身体滑落。纯白的布料堆叠在她脚下的地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赤裸地站在落地镜前,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湿了一半的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和脚上一双试婚纱时穿的白色细跟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寒冷和余韵依旧硬挺,腿间一片泥泞狼藉,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而那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向下抚摸。
“别...”胡一菲的声音嘶哑微弱,“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只是帮你擦干净。”白晨说着,竟然真的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正对着她那片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胡一菲羞耻地夹紧腿,但他用手轻易地分开她的膝盖。
他用纸巾擦拭她腿间那些混浊的爱液,动作仔细,甚至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擦拭里面的褶皱。每一次擦拭,粗糙的纸巾摩擦过极度敏感的皮肤,都让胡一菲发出细微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凝视的暴露感,比刚才的手指侵犯更让她羞耻。
擦拭干净后,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起头,看向她。从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英俊的脸庞,和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他的视线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上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微颤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转过来。”他说。
胡一菲机械地转身。现在她正面面对着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但白晨拉开了她的手。
“婚纱试完了,”他重复了一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现在,该试你自己的衣服了。”
他捡起刚才她扔在椅子上的那套日常衣服——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他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拿着那件T恤,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比划了一下。粗糙的棉布蹭过她敏感的乳头,胡一菲又是一颤。
“不过在那之前,”白晨把T恤扔回椅子上,重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我还想确认一件事。”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皮带扣。
胡一菲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会吧...他真的要在这种地方...?
但就在此时——
“咚咚咚。”
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的声音清晰传来:“胡小姐?您试穿得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是店员。
胡一菲浑身一僵,眼中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哀求。
白晨与她对视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终于松开了她腰上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请稍等。”他提高声音,朝门外说道,“婚纱有些复杂,我们正在研究。马上就好。”
他的声音平静自然,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外的店员似乎有些疑惑:“‘我们’?胡小姐,您不是一个人吗?”
“我是她朋友,刚才进来帮忙的。”白晨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用眼神示意胡一菲回应。
胡一菲深吸几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是、是的...他在帮我...马上就好...”
“好的,那您慢慢来,不着急。”店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胡一菲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因为她看到白晨依旧在解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刺耳。
“白哥...”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求你了...外面有人...”
“所以你要小声一点。”白晨拉下了裤子拉链。
下一秒,一个已经完全勃起、粗长骇人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那个尺寸让胡一菲倒吸一口冷气——刚才抵在她臀缝间的硬度已经让她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实物,视觉冲击力还是要大得多。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向她走了一步,那根凶器几乎要顶到她的小腹。胡一菲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后就是布帘,无路可退。
“跪下。”白晨命令道。
胡一菲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要...”
“你希望我把店员叫回来,让她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白晨的声音冷了下来,“光着身子,腿间还是湿的,对着我哭?”
这句话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胡一菲颤抖着,缓缓跪了下去。试衣间的地面铺着薄薄的地毯,她赤裸的膝盖触碰到粗糙的纤维,高跟鞋的细跟让她跪得有些艰难,不得不分开双腿保持平衡。而这样一来,她那张还在微微张合、湿漉漉的蜜穴,就正好对着他勃起的性器,高度也正合适。
她的脸离那根粗壮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公分。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龟头上渗出的腺液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含住。”
命令简短而直接。胡一菲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开嘴,颤抖着凑近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她的嘴唇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硬挺的顶端,白晨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向前一顶——
“呜!!”龟头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胡一菲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白晨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跳动,能感觉到龟头碾压着她上颚的软肉,能感觉到柱身刮擦着她的舌头。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甚至能尝到马眼处腺液咸涩的味道。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痉挛,但白晨完全不在意她的不适,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抽插,龟头在她口腔前半段进出,刮擦着她的唇舌。但很快,他就加深了幅度,每一次向前都试图顶入她的喉咙深处。胡一菲被顶得不住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喉咙被撑开,每一次龟头闯入都带来窒息般的窒息感,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放松喉咙肌肉,任由他侵犯自己最私密的口腔。
“舌头顶上来。”白晨命令道。
胡一菲颤抖着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他极度敏感的位置。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那个凹陷处打转,感觉到他在她口腔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急促有力。
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响起——是他的小腹撞击她脸颊的声音。试衣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她喉咙被顶撞时发出的呜咽、还有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胡一菲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大量唾液和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口交。
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口中的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越来越热。她知道他快要射了。她试图用眼神哀求他拔出来,但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恳求,反而用双手紧紧固定住她的头,腰臀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刺。
“唔嗯...唔嗯...”胡一菲的呜咽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的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发酸发痛,但最痛苦的是喉咙——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捅到底,龟头直接闯入她的喉咙,撞开食道口的括约肌,她甚至能感觉到食道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苦。
终于,白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臀猛然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几乎要直接顶进她的胃里。胡一菲的喉咙被完全撑满,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四肢剧烈抽搐。而就在此刻,她感觉到那根插入她喉咙深处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喉咙一阵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管壁向下滑,流入她的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大量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食道和胃部。有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在她赤裸的胸口留下蜿蜒的痕迹。还有些精液从她鼻腔里倒灌出来,火辣辣的刺激让她剧烈咳嗽,但又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咳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就是真正的深喉内射。她的口腔、喉咙、甚至胃部,都被他灼热的精液灌满、浸泡。她感觉自己整个上消化道都充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胃部因为突然涌入大量液体而开始胀痛。但他还没有射完——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喷射,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从食道倒灌回了口腔,在她嘴里积蓄成一汪温热的、粘稠的浊液。
白晨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了大量混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胡一菲终于能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吸气,但因为喉咙和食道还被精液堵塞,她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喷溅出来,溅得她胸口、地毯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狼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精液丝线。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地从嘴角淌下。而白晨正站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裤子和皮带,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上面依旧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刚刚完成一次普通的更衣,而不是在试衣间里对一位女性进行了彻底的口交内射。他甚至弯腰,从纸巾盒里又抽了几张纸,递给她。
“擦干净。”他说。
胡一菲机械地接过纸巾,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连一张纸都拿不稳。白晨叹了口气,蹲下身,亲自用纸巾擦拭她脸上、胸口、脖子上的精液和口水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这种温柔在刚才那场暴力性交之后,显得格外诡异和讽刺。
他擦拭她嘴角时,手指“不小心”探入了她的嘴唇,刮擦着她口腔内壁。胡一菲顺从地张开嘴,让他清理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刮过她的上颚、舌面、牙齿内侧,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刮出来。那股浓烈的腥味依旧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甚至不敢吞咽,生怕把喉咙里残留的精液也咽下去。
清理完口腔,他开始擦拭她的胸口。他的指尖擦过她挺立的乳头,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打圈按压,胡一菲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穿上衣服吧。”白晨终于清理完毕,站起身,退到了一边。
那件被扔在椅子上的T恤和牛仔裤就在手边。胡一菲颤抖着手,试图套上T恤,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白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帮她穿衣服。他像个照顾生病女友的体贴男友,耐心地帮她套上T恤,拉下衣摆,然后又帮她穿上内裤——当然,她原来的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他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件新的,显然是早有准备。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单膝跪地,亲手帮她穿上,蕾丝细带勒过她肿胀的阴唇,摩擦着刚刚被侵犯过的敏感地带,胡一菲又是一阵颤抖。
然后是牛仔裤。他帮她抬起腿,套进裤管,然后一颗颗扣上纽扣,拉上拉链。最后是鞋子——那双细跟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不需要换。
整个过程,胡一菲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布。她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脸上还有泪痕,嘴唇红肿,眼睛里全是血丝,脖子上还有几处被他按出来的红痕。虽然衣服穿好了,外表看起来和普通女性没什么区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衣服之下,她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丁字裤,腿间依旧湿滑泥泞,喉咙和胃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味。而她刚刚,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试衣间里,被迫为他进行了深喉口交,并被内射在了喉咙深处。
白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恢复成了那副英俊体面的模样。他看了一眼地上堆叠的婚纱,和那些沾满各种体液、被撕破的内裤、用过的纸巾,然后看向胡一菲。
“能自己走出去吗?”他问。
胡一菲试了试,双腿还在发软,但勉强能站住。她点了点头。
“那走吧。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今天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包括二妞,包括曾小贤,包括这栋公寓里的任何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比刚才的体验更糟糕。”
他俯身,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而且下一次,就不会是在试衣间里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在真正的公开场合,让所有人都看到,爱情公寓的胡一菲小姐,到底有多‘能干’。”
胡一菲浑身一颤,死命点头。她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白晨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他拉开试衣间的门锁,率先走了出去。
胡一菲跟在他身后,脚步虚浮。走出试衣间时,外面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店员正在不远处整理衣架,看到他们出来,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胡小姐,婚纱试得怎么样?”
“还、还好...”胡一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有点复杂...多亏我朋友帮忙...”
“需要购买吗?这款婚纱现在有活动哦。”店员热情地推销。
白晨替她回答了:“我们再考虑一下。今天先这样。”
他的态度自然大方,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店员点点头,也没多问。
两人走出婚纱店,外面的阳光刺眼。胡一菲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牛仔裤和T恤的身体,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只有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胡一菲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场试衣间里的侵犯,她的喉咙和胃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她的内裤是全新的黑色丁字裤,她的双腿间依旧湿润。而那个男人,就走在她的身边,像个普通的、陪女性朋友逛婚纱店的男人一样。
白晨掏出车钥匙,解锁了路边的车。“上车吧。我送你回公寓。”
胡一菲机械地坐上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驶入车流。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白晨专注地开车,胡一菲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
直到车子停在爱情公寓楼下,白晨才开口:“三天后是二妞的婚礼。你作为伴娘,要穿伴娘礼服吧?”
胡一菲浑身一僵。
“到时候,我帮你选礼服。”白晨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保证,比今天这件婚纱,更‘适合’你。”
他说完,解开了安全带,下车,为她拉开了车门。动作绅士得无可挑剔。
胡一菲颤抖着下了车,站在公寓楼下,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它们还在微微颤抖。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以及那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腥味。
她夹了夹腿,能感觉到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敏感的阴唇上,以及腿间依旧湿润黏腻的触感。
这一切都告诉她,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彻底改变了她人生的现实。
(凌晨码的字,然后睡着了忘记上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