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爱情最佳防守球员(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405 字
想到宋青黛震怒的场景,颜夕心里那根弦就绷得死紧。
母亲平日里知性优雅,可一旦涉及陈默,那双丹凤眼能冻出冰渣子。
上回她只不过在饭桌上多给陈默夹了块红烧肉,母亲就似笑非笑地盯了她足足十秒,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她脊背发凉。
今天要是让母亲知道片场里这些莺莺燕燕都在打陈默的主意,而自己却没守好“大女儿”的职责——
颜夕几乎能想象到母亲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颜夕,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的画面。
心里的警铃炸得快要震聋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下摆,真丝料子在她手心里揉出细密的褶皱,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微微的刺痛反而让头脑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片场特有的脂粉香和道具皮革味,目光像雷达似的在苏蜜、顾晚秋和周曼身上扫来扫去。
苏蜜这女人,外号“大蜜蜜”真不是白叫的。
此刻她正侧身倚在道具桌边,一身暗紫色高开衩旗袍,领口的盘扣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那张脸媚得能滴出水——
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像带着小钩子,扫过来时连颜夕都能感到一阵酥麻。
尤其是那前凸后翘的身段,细腰被旗袍收得盈盈一握,胯部却骤然放开,撑得旗袍侧面曲线惊心动魄。
胸前饱满得几乎要将盘扣撑裂,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不安分的玉兔。
她刚才跟导演对戏时,一个俯身的动作,就让旁边几个男场务的眼神直了。
以颜夕对陈默的了解——
这家伙表面清冷,其实对成熟丰满的身材毫无抵抗力。
苏姨、周姨、白姨,哪个不是曲线傲人?
陈默每次看她们时眼底那点柔软的光,她早就摸透了。
这女人,很危险。
非常危险。
颜夕暗暗咬牙,在心里把苏蜜的名字圈了个红叉,决定重点盯着她。
再看顾晚秋。
这姑娘穿着剧组的民国学生装,浅蓝色上衣配黑色百褶裙,清汤寡水的,头发也只是简单扎了两个麻花辫。
身形清瘦,胸前没什么料,布料软塌塌地垂着,看不出什么起伏。
眉眼间还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跟人说话时会先脸红,声音细得像蚊子。
这种清纯款,倒不是陈默偏爱的类型——
她记得陈默有一次无意间说过,他喜欢有女人味的,那种能让他想要依靠的温暖怀抱。
顾晚秋这种自己都还没长开的小丫头,顶多激起陈默的保护欲,但不会有那种原始的吸引力。
威胁性应该最小。
颜夕在心里给她打了个绿色的“安全”标记。
可最后那个周曼,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周曼今年三十二,在圈内摸爬滚打近十年,虽然没大红大紫,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刻她穿一件黑色丝绒旗袍,料子柔软贴身,裹着丰腴却不臃肿的身子。
腰肢纤细得一握,可臀线却翘得惊人——
刚才她走过去捡掉落的剧本时,旗袍后摆绷紧,勾勒出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裙摆晃动间,黑丝包裹的长腿若隐若现,脚踝纤细,踩在细高跟上更显得小腿线条诱人。
那股成熟女人的风情劲儿,也是陈默招架不住的款。
颜夕记得有一次在家,她不经意间瞥见陈默看周雅阿姨的眼神——
周雅阿姨穿旗袍时那种熟透了的丰腴感,陈默的目光会在她不注意时多停留几秒。
这个周曼,跟周雅阿姨有几分神似。
不过……
颜夕又自我安慰。
周曼不是一直立着不婚不育的独立女性人设吗?
去年《娱乐周刊》专访她,她还信誓旦旦地说“婚姻是束缚,孩子是累赘,我这辈子只为自己活”
。
这种话都放出去了,应该不至于真的对陈默动什么心思,顶多是想交个朋友,攀点陈默背后的资源。
毕竟陈默现在的身家,圈里人谁不眼热。
这么一番权衡,颜夕把主要防备目标牢牢锁定在了苏蜜身上,心里默念着“防住大蜜蜜就没事”。
可这口气刚吸到一半,就出状况了。
苏蜜踩着那双细高跟,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宣告,扭着水蛇腰就凑到了陈默身边。
她走路的姿态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慵懒——
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旗袍下摆泛起涟漪,让臀部的曲线在每一次迈步时都得到充分展示。
空气中随之飘来一股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像是晚香玉混合着麝香,暖融融地钻进鼻腔。
颜夕瞳孔一缩。
苏蜜刻意往陈默正坐着的皮沙发上挨近,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几乎贴住陈默的西裤,手臂轻轻蹭过他的胳膊,肘部的触感短暂而暧昧。
然后她微微侧身,这个角度恰好让自己的侧脸和颈部线条暴露在陈默视野里,声音刻意放柔,软得发嗲,像蜜里调了糖:“陈总,您演技这么好,以前怎么从没听说您对演戏感兴趣呀?”
说话时,她还故意又侧了侧身,身体前倾,让胸前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轻轻贴上了陈默的上臂。
那触感柔软而饱满,带着体温的热度,在接触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去!狐狸精!”
颜夕在心里低骂一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耳根都烧了起来。
脚下步子比脑子还快,几乎是在思维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动作。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布鞋底在地面上蹭出声响,肩膀硬生生挤进陈默和苏蜜之间。
这个动作有点猛,她的胯部撞到了苏蜜的髋侧,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一层薄汗的湿滑感。
同时她的后背紧紧贴住陈默的胸膛,透过两层衣料,能感知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稳实的轮廓。
颜夕的心跳猛地加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
她稳住呼吸,笑眯眯地挽住陈默的胳膊——
手指扣进他的臂弯,感受到肱二头肌在西装面料下微微隆起的力量感,手心出了一层细汗,把陈默的袖子沾湿了一小块。
她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胸膛贴得更紧,自己的乳侧隔着旗袍轻轻压在他上臂上。
少女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这触感让颜夕自己都脸上一热,但她顾不得那么多。
“蜜姐,陈默就是来陪我玩的,他哪有功夫搞这些。”
她刻意加重了“我”字,音节咬得又重又长,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告——
那双平时傲娇灵动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小刀,直直盯着苏蜜桃花眼中的笑意。
那眼神分明在说:他是我的。
身体更是牢牢挡在苏蜜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的肩膀绷紧,背脊挺直,臀线因为紧绷的站姿在旗袍下勾勒出清晰的弧度。
她就是陈默“爱情”的“最佳防守球员”,此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苏蜜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她桃花眼尾的细纹微微抽动,嘴角的弧度有些凝滞,不过多年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功底让她迅速调整。
她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笑起来,但颜夕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那是一种猎物被中途截走的恼怒。
苏蜜只能顺势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嗒”的一声。
她端起桌上早已凉掉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柠檬水,杯沿在唇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微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多亏了颜夕妹妹。
有妹妹照顾着,我们也放心。”
话是这么说,可她抿水时眼睛从杯沿上方瞟过陈默的脸,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的嘴唇,这个微动作做得极其隐蔽,但被颜夕的余光抓了个正着。
陈默看着颜夕这副护犊子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他刚才其实已经做好了应对苏蜜的准备——
礼貌而疏离地把身体挪开,说两句场面话。
但颜夕这一冲一挤,直接解决问题,倒是省了他的事。
这丫头的占有欲,比他想得还厉害。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干燥温暖,轻柔地覆上来。
起初只是想安抚她,但拍完两下之后,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圈,指腹摩挲过她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脉络。
颜夕手背被摸得一阵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往手臂上窜,她强忍住没抽手,但耳根悄悄红了。
陈默没点破,任由她把自己护在身后。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颜夕能更好地靠在他身前,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传递出一种无声的默许和宠溺。
顾晚秋和周曼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顾晚秋原本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此刻手指有点发僵。
她眼底掠过一丝失落,那种失落不是因为她对陈默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一个女孩子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陈默身边,宣示主权,被默许,被宠爱。
而她自己,恐怕永远也没有这种勇气和资格。
她默默退到了角落,后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水的苦味在舌尖弥漫。
周曼则是挑了挑眉,修剪得精致的眉毛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右手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在颜夕和陈默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这个女孩儿的占有欲很有意思,但更有意思的是陈默的态度——
这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让帝都金融圈闻风丧胆的男人,居然任由一个小姑娘把他护在身后,甚至还有点享受。
这关系,不简单。
周曼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她决定换个时机,单独跟陈默聊聊。
傍晚的聚餐定在影视基地五公里外的“云渡”私人会所。
车子开过去时,晚霞正红,颜夕和陈默并排坐在后座,她一路上都挽着他的胳膊没松手,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衬衫领口,留下淡淡洗发水的花香。
陈默没推开她,右手甚至自然地落在她膝盖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旗袍薄薄的绸料渗进皮肤。
会所藏在一条梧桐树掩映的小路尽头,门脸低调,但进了包厢才知道什么叫“奢华”——
水晶吊灯流泻下暖黄色的光,照得红木圆桌泛出温润的光泽。
墙上挂着复刻的唐寅仕女图,角落立着一座铜质香炉,飘出淡淡的龙涎香。
长条餐桌旁坐满了剧组人员,导演、副导演、几个主演和重要配角,加起来二十来号人。
陈默一进门,就被众人半推半请地让到了主位——
背靠窗,面朝门,位置尊贵。
有人拍他的肩,有人递烟,他皆微笑婉拒,但推辞不过大家的热情,最终在主位上落了座。
颜夕几乎是黏着他坐下,她迅速拉开主位右首第一把红木椅,椅脚在地毯上划出沉钝的声响。
坐下时她刻意将椅子往陈默那边挪了半尺,椅子腿蹭过羊毛地毯,发出窸窣声。
左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右手还霸占着他左边本该空着的位子,把放在那儿的菜单往自己面前一拢,美其名曰“给陈默留着放东西”,直接把其他人想凑过来的念头断了。
导演老吴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见这情形哈哈一笑:“颜夕小姐这是当我们是贼呢,陈总还能跑了不成?”
颜夕下巴微扬:“陈默他怕生,我坐近点方便照顾。”
这话一出,一桌人都笑了。
一个身家几十亿、在谈判桌上让对手发抖的人,怕生?
陈默也没反驳,嘴角含笑,左手从桌下伸过去,轻轻拍了拍颜夕的大腿侧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怕生这个借口不错。”
颜夕腿上的肌肤隔着旗袍感受到那熟悉的掌温,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瞬间,随即又在他轻柔的拍抚下慢慢放松。
她脸上强作镇定,但低头时耳垂红得像玛瑙。
刚落座,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就端上了酒水——
两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一瓶茅台,还有两瓶法国香槟,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水晶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苏蜜率先拿起红酒瓶,瓶身在她手中转了个角度,酒标朝向陈默。
她笑着起身,旗袍的高开衩随着起身的动作露出整条大腿侧面,黑丝的蕾丝花边在开衩边缘若隐若现。
“我来给陈总倒酒,感谢陈总今天百忙之中来帮我们救场。”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红酒瓶的瓶口悬在陈默酒杯上方,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明显——
暗紫色旗袍的领口因为前倾而微微张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说着她就往陈默这边走,扭动着蛮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均匀的节拍,她那翘臀在旗袍下左右扭动,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腿肚在裙摆下交替闪现,每一步都带着女人味的韵律。
颜夕眼疾手快,脑子还没完全处理完画面,身体已经做出了拦截动作。
她立刻拿起陈默面前的高脚杯,杯脚在她指尖夹得发白,站起身时椅子向后滑了半寸。
她用身体挡在苏蜜和陈默之间,这个动作让她的腰侧直接贴上了陈默的肩膀。
“蜜姐,陈默他胃不太好,喝不了多少酒。”
颜夕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倾斜酒瓶,给陈默倒了小半杯红酒——
酒液在杯底铺了薄薄一层,最多两口的分量。
倒酒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陈默搁在桌上的手背,指甲划过他指节上的骨感凸起。
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杯中晃荡出深红的漩涡,杯壁上挂了一层酒泪。
她举起杯子,对着苏蜜晃了晃,酒液几乎要荡出杯沿,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示威。
“蜜姐,我替他喝。”
说完,她直接把倒了小半杯的酒杯塞到陈默手里,两人指尖交触的瞬间,她感到他食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
颜夕心头一漾,但仍面不改色地坐回原位,胳膊依旧挽着他,挽得更紧了些,几乎把他整条手臂抱在怀里。
她的乳房侧面隔着旗袍压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柔软的触感让陈默手臂的肌肉微微硬了一下。
他侧过头,薄唇几乎贴上颜夕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和鬓角细软的绒毛上:“我怎么不知道我胃不好?”
那呼吸一吹过来,颜夕耳朵“唰”地烧红了,像有细密的电流从耳廓蔓延到半边头皮。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之前片场里沾上的脂粉气,这味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咳一声,强压下嗓子眼里冒上来的痒意,翻盖手机就在这时嗡地震了一下,在旗袍口袋里滚过一块温热的硬块。
她掏出手机——
是去年陈默送她的索爱W810c,白色机身贴着几张大头贴,屏幕亮起时显示出几条未读短信的提示。
她打开短信界面,拇指快速点按,身子微偏让陈默也能看到屏幕。
带着一丝威胁,声音压低但中气十足:“我妈和我说的啊,还有苏姨、周姨、白姨她们刚刚给我发消息了……
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自己看。”
短信第一条,来自“苏姨”,时间是下午17:42:
“颜夕,默默中午没怎么吃,晚上要是聚餐,别让他空腹喝酒。
他胃确实不太好,上次在魔都加班到凌晨,第二天就胃疼了。
你看着他,阿姨信你。
*** *** ***
苏姨”
第二条,来自“周姨”,时间17:45:
“夕夕,小默在外面容易逞强,别人敬酒他不好意思拒。
你要盯着他,红酒最多半杯,白的不能碰。
他上次帮周姨挡酒后难受了一宿,姨心疼。
*** *** ***
周姨”
第三条,来自“白姨”,时间17:50:
“徒儿,听你苏姨说今晚有饭局。
那小子练舞时拉伤了肩胛肌,不能喝酒,活血会加重疼痛。
你替师父看住他,回头师父教你新舞步。
*** *** ***
白姨(白玉澜也发了一条过来:替我看着那混蛋)。”
陈默看着屏幕上一行行字,眼底的戏谑慢慢化为一种柔和的光。
他伸手在颜夕的手机屏幕上轻点,指尖划过“苏姨”
“周姨”
“白姨”那几个备注名,最后落在“我妈”那一栏——
宋青黛的信息是五点半发的,只有简短一行:“颜夕,照顾好你爸。”
他低笑一声,笑声从胸腔里荡出来,震得颜夕挽着他胳膊的手都能感到那种低频的颤动。
他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像羽毛轻拂:“看来我这胃病,得一直装下去了。
不过——”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暖息喷得她颈窝发痒,“防人防得这么凶,到底是替她们照顾我,还是替你自己?”
颜夕被这直球打得身子一僵,旗袍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手心里全是汗。
她强撑着傲娇的面子,扭头瞪他,丹凤眼里三分恼七分羞:“少臭美!
我是替我妈看住你这个渣男,省得你又在外面招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说完她故作凶狠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隔着衬衫布料掐起一小块皮肉,但力道其实很轻,更像在摸。
陈默吃痛却笑得更深,左手在桌下探过去,轻轻覆在她大腿上。
掌心很烫,隔着丝滑的旗袍料子,顺着大腿的弧度缓缓下移,指腹抚过膝盖外侧的凹陷,然后停在大腿中段,拇指开始以一种极慢的节奏画圈。
颜夕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透过布料印在她皮肤上,那处被抚摸的肌肤像着火了一样发烫。
她想并拢腿,可又舍不得那只手带来的酥麻,于是保持着僵硬的坐姿,脚趾在布鞋里蜷缩起来。
她忙端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红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带起一阵灼烧感,借以掩饰脸上的潮红。
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杯中的酒液荡出一圈圈细纹。
对面的周曼正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她注意到颜夕突然灌酒的动作,也注意到小姑娘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再结合陈默微微侧身的姿势——
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显然在桌下。
周曼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把排骨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眼神在陈默脸上转了一圈,心道:有意思,这小家伙比我想的还要大胆。
苏蜜这时又开始敬第二轮酒,这回她绕过了颜夕,站在导演身边举杯,但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陈默的方向。
颜夕警惕地挺直腰,重新进入防守姿态,右手举着酒杯,左手却还挽着陈默的胳膊不放。
桌下陈默的手依然贴在她大腿上,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放着,掌心的温度持续地渗进她的身体,像一种无声的承诺。
颜夕的心,在这温度里慢慢松软下来。
她想,也许我妈和苏姨她们发的短信,并不只是为了照顾他的胃,也是在照顾她的心——
让这只手,有理由一直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