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戏里戏外(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788 字
这个渣男角色要不是陈默。
换成成一个一线以下的男演员,她们大概率是不会贡献自己的热吻。
但对于陈默,情况便全然不同了。
顾晚秋此刻内心翻涌的,绝不仅仅是演技层面的投入。
她今年二十八岁,出道六年,从底层群演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早已见惯了娱乐圈里形形色色的男人。
那些油腻的投资人、自命不凡的导演、表面光鲜实则虚浮的男演员,她应付起来早已游刃有余。
但陈默不一样。
他太年轻了,年轻到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一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却拥有着成年男人都难以企及的沉稳气场。
更让她心慌的是,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侵略性。
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粗暴侵略,而是一种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吸引力。
就像现在。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抬起顾晚秋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尖温度并不烫,却让顾晚秋觉得自己下巴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轻轻贴住。
温热,酥麻,带着一种让她腿软的魔力。
“你这姑娘,胆子倒是不小。”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在她耳边轻震。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巴肌肤,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顾晚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
那是长期握笔和处理文件留下的痕迹,并不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年老成的质感。
“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陈默的眼眸深邃如夜,瞳孔里倒映着顾晚秋微红的脸颊。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轻颤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那个眼神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欣赏,一种带着淡淡笑意的审视,仿佛在端详一件让他满意的艺术品。
顾晚秋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是恐惧的绷紧,而是一种被心仪的男性近距离注视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在黑色戏服下剧烈起伏,将丝绸面料撑出诱人的波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更让她心慌的是陈默身上的压迫感。
那不是凭借体型或力量形成的压迫,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碾压感——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而是一个经历过无数风雨、手握权柄的成熟男性。
这种反差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仿佛变得透明,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穿。
期待的是……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眼神里泛起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那不是演的。
是真的。
她是真的被陈默这一刻的眼神和触碰搅得心湖荡谦,理智的堤坝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我……我不怕。”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声线里混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真实情绪。
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下巴虽然被他掌控,眼神却不肯移开。
那倔强里藏着的是少女面对心仪之人的傲娇,是一种“我不想被你轻易看穿”的徒劳抵抗。
她的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指甲轻轻掐进掌心,用微弱的疼痛提醒自己这只是在演戏。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缓缓汇聚。
那是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被一个真正有魅力的男性征服的悸动。
“卡!
好!
太好了!”
导演再次激动地喊道,从监视器后面站起身来,用力拍了两下巴掌。
他的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脸上满是捡到宝的兴奋。
“顾老师这段情绪太到位了!
把林晚的青涩与勇敢演绎得淋漓尽致!”
导演心里乐开了花。
他拍了十几年戏,太清楚什么叫做“本色流露”和“表演”的区别了。
顾晚秋刚才那段,绝对是本色流露。
那种少女被心仪男性挑逗时的羞涩、紧张、故作镇定,不是技巧能达到的。
只有演员本人真的对对手产生了某种情愫,才能呈现出这种级别的真实感。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对手戏。
按照剧本,陈庭只是轻佻地调戏一下林晚,点到即止。
没想到顾晚秋和上官雪这两位女星临场发挥,一个主动索吻,一个真情流露,硬生生把这场戏搞得充满了张力。
而且,陈默演得好啊。
导演看向那个神色平静的少年,心里暗自称奇。
这小子明明才十八岁,刚才那股掌控一切的霸道总裁范儿却浑然天成。
不管是面对上官雪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慵懒,还是面对顾晚秋时那种温柔中带着侵略的眼神,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颇有表演天赋。
导演在心里给陈默打了个高分。
或者就如颜夕所说,陈默就是“本色出演”啊。
想想他自己的绯闻……
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和信息,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一等一的美人?
天后夏晚晴、校花苏清雪、主持人宋青黛的女儿颜夕……
一个个名字背后,都是让娱乐圈女星都嫉妒的绝色。
在这么多极品女人中间周旋,这小子能没点真本事?
那种掌控女人心的气场,是装不出来的。
是真实的经历沉淀在骨子里的东西。
不然怎么会演得这么好,简直毫无表演痕迹。
导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陈默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这小子要是肯进演艺圈,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种。
陈默松开手,后退一步。
他松开顾晚秋下巴的动作很自然,手指离开她肌肤时,指尖不经意地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
那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让顾晚秋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那块皮肤酥酥麻麻的,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顾老师的演技很好。”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但他的眼神在顾晚秋脸上停留的那一秒,眼底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演的。
顾晚秋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脸颊依旧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都红了。
刚才陈默的触碰虽然短暂,却让她心跳加速到现在都没平复。
她悄悄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松木香,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已经转身走向休息区,背影修长挺拔,肩宽腰窄,黑色衬衫下隐约可见背部的肌肉线条。
顾晚秋咬了咬下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让她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头——
如果刚才那段戏是真的……
如果陈默真的对她做点什么……
她大概,也许,可能……
真的不会拒绝。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连忙甩甩头把它赶出脑海。
她现在是事业上升期的女演员,不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更何况陈默身边那么多女人,她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
顾晚秋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区,步伐却比平时慢了几分,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回头再看一眼。
*** *** ***
短暂休息后,最后开拍的是陈默与周曼的对手戏。
场景设定在一间高档的私人会所包厢里。
剧组租下了魔都外滩一家老牌私人会所的VIP包厢,整体装修风格是民国风混搭现代轻奢——
暗红色的皮质沙发、黄铜色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仿古字画,角落里的留声机缓缓播放着柔和的爵士乐。
灯光师特意调暗了包厢的主光源,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将整个空间笼入一层暧昧的光晕。
周曼饰演的女商人正与陈庭谈一笔“合作”,实则想利用他。
按照剧本设定,周曼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宜,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作为谈判筹码。
她觉得自己能拿捏住陈庭这种花花公子——
男人的弱点无非就是美色,而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周曼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旗袍。
这件旗袍是剧组特意从上海滩一家老字号旗袍店租来的,全手工缝制,黑色丝绒面料上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样,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利落干练,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肩部线条流畅,袖口收紧,露出她雪白的手腕。
胸部位置被撑起一道饱满而不过分夸张的弧度,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三十三岁,D杯,半球形,胸型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挺拔。
腰肢收得极紧,将她纤细的腰线凸显得如同柳枝。
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道圆润挺翘的曲线,从腰部往下忽然展开,然后收紧到大腿,勾勒出一个成熟的蜜桃轮廓。
她的身材属于丰腴却不臃肿的类型。
生过孩子后,她的胯骨比少女时代宽了一些,但这反而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
大腿丰腴有力,小腿修长笔直,穿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后,整个人的身姿被拔得愈发挺拔。
行走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不是刻意的扭胯摆臀,而是骨子里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韵味。
每一步踏出,旗袍的开衩处就会轻轻荡开,露出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肉。
她的红唇似火。
今天的唇妆是化妆师特意设计的——
正红色,哑光质地,唇峰画得棱角分明,下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之间,隐约可见雪白的贝齿,那红色与白色的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眼神锐利。
但那种锐利不是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商场上练就的精明与洞察。
她在看人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像是在心里快速评估对方的价值。
一头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
发丝经过精心打理,每一缕卷翘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在壁灯的光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发梢落在她的锁骨位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扫过肩头裸露的皮肤,时而拂过旗袍的领口。
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那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黑色的旗袍映衬下白得近乎发光。
旗袍的开衩很高。
从大腿中段开始分叉,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约十五厘米的位置。
走动间,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
那黑色丝袜是最薄的那种,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朦美的光泽。
当她落座时,开衩处会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腿面,极具诱惑力。
“开始!”
导演一声令下,场记打板退出。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留声机里悠悠的爵士乐和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三台摄影机同时启动,一台正对陈默和周曼的全景,一台推近陈默的面部,一台抓周曼的微表情。
周曼饰演的女商人端着一杯红酒,从沙发上起身。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带着精密的计算——
腰背挺直,肩膀舒展,端着酒杯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与唇妆同色的正红色甲油。
她走到陈默面前,递了过去。
红酒在水晶杯里微微荡漾,暗红色的酒液在壁灯的照射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递酒的动作很有技巧——
手腕微微内扣,让酒杯的位置恰好落在两人之间,既保持了社交距离,又制造了一种“分享同一杯酒”的暧昧错觉。
眼神里带着精明与算计。
她看向陈默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评估着他的弱点与价值。
却又刻意放柔了语气,声线里掺入几分妩媚:
“陈先生,这杯酒我敬你。
只要你帮我做成这笔生意,好处我们五五分。”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没到达眼底。
眼底里藏着的是一个精明女人的计算——
她在赌,赌陈庭这个传闻中好色的花花公子会上钩。
陈默接过红酒。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时,停顿了零点几秒。
那一下停顿很微妙,既让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被冒犯。
这正是陈庭这个角色的精髓——
玩世不恭却有分寸,风流而不下流。
他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
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挂壁缓缓流下,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不可测,瞳孔里仿佛藏着另一个世界。
他的姿态慵懒而从容,整个人陷在暗红色的真皮沙发里,右手端着酒杯,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定制的黑色皮鞋锃亮反光。
“周总倒是大方。”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味道。
眼神里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那种看透了世间规则、懒得认真也懒得敷衍的漠然。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的目光从酒杯移向周曼的脸,眼神犀利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慵懒。
那一个眼神转换,将一个商场老狐狸的警觉与伪装演绎得入木三分。
周曼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藏着诱惑,也藏着试探。
她往前凑了半步。
这半步走得极具技巧——
不是直接逼近,而是在侧身的同时微微收腹,让腰胯的曲线更加明显。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从原本的一米多社交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三十厘米的暧昧距离。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轻颤。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弥漫在陈默鼻尖。
那香水是高档货,基调是玫瑰与麝香,中调混入了些许柑橘的清甜,尾调带着若有若无的木质暖意。
此刻混合了她体温蒸腾出的体香——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荷尔蒙催化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让人血脉贲张的麝香味。
与红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官刺激。
她故意将胸口往陈默面前凑了凑。
那饱满的弧度在黑色旗袍的衬托下愈发诱人——
丝绒面料被撑得微微泛光,胸部上缘露出的锁骨下方,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浅蓝色的细微血管。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恰好能让自己的胸部曲线成为他视线的焦点。
“陈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柔得发颤,带着强烈的暗示。
声线刻意压得很低,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拉丝的蜂蜜一样黏腻。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唇彩的淡淡甜香。
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也有暧昧的勾引。
“只要你帮我,我……
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完这句话,故意顿了顿。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那个小动作是周曼自己设计的,她觉得女商人这个角色此刻应该用最直白的肢体语言来表达“什么都可以给”的潜台词。
陈默的眼神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那个眼神不加掩饰,直接而坦荡。
但他不是贪婪地盯着看,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目光缓缓扫过那饱满的轮廓、领口处细碎的刺绣纹样、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肤。
微微挑眉。
左眉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有点意思”的戏谑。
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留声机里爵士乐的女声慵懒地唱着不知名的法语歌,壁灯的光晕在两人身上投下柔暖的光斑。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周曼看着他沉默的反应,微微垂下眼睑。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颧骨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
带着一丝羞意。
那羞意三分真七分假——
真的是她确实被陈默那个挑眉的动作撩到了心弦,假的是她需要用羞意来伪装自己的精明算计。
她是有着不婚不育的人设。
从二十二岁出道到现在,十一年演艺生涯,她一直保持着“零绯闻”的清纯形象。
公开场合从不谈论感情生活,被记者问到恋情时总是微笑不语,偶尔传出的绯闻也会第一时间被团队澄清。
她深知,对于一个三十五岁还在走“御姐路线”的女演员来说,已婚已育就代表着商业价值的缩水。
所以她对外宣称的是“不婚不育”,专心事业。
而且,她的形象气质,比起其他两人——
上官雪是清纯玉女路线,顾晚秋是古典美人路线——
都要更好一些。
她走的是又纯又欲的高级路线。
既能驾驭那种高冷的职场女强人角色,也能演那种风情万种却不低俗的性感角色。
她的粉丝群体横跨二十岁到五十岁的男女观众,商业价值在三女中是顶尖的。
像陈默这样的财阀。
年少多金,手握上百亿的商业帝国,身边美女如云。
周曼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陈默的资料——
天华娱乐的幕后老板,皇冠集团的少帅,身价至少五百亿往上。
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恐怕早就厌倦了。
应该更喜欢她这样洁身自好的女人吧?
周曼在心里暗自思忖。
她虽然不婚不育,但并不是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只是她眼光太高,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
那些肥头大耳的暴发户让她恶心,那些自以为是的富二代幼稚可笑,那些在娱乐圈里混吃等死的男演员更不入她的眼。
但陈默不一样。
他虽然年轻,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那种掌控一切的沉稳气场,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强者气息,让她这个自视甚高的女人都忍不住想要臣服。
其他两人都有些过于主动。
周曼在刚才的休息时间里,看到了上官雪主动索吻的那一幕,也看到了顾晚秋被陈默一个抬下巴就脸红心跳的反应。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些女人,太不矜持了。
像陈默这样的男人,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见得多了,早就审美疲劳了。
她觉得男人,对于送到嘴边的“美味”总不会那么珍惜。
轻易吃到嘴里的,不过是餐后甜点,吃了就忘了。
他们更珍惜的,是那些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
是需要耐心去追求、需要用心去呵护、需要用成就去赢取的。
所以她才刻意设计了这场戏里的“羞意”——
让女商人这个角色在主动勾引的同时,保留一丝羞涩。
让陈庭觉得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得手的,从而对她更感兴趣。
她在戏里面,让陈庭轻易地拿捏住了。
那是剧本的安排——
女商人自以为能玩弄花花公子,结果反被花花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在戏外的话,她可就不会像其他两个女人那样……
不值钱。
她会让陈默觉得,她是值得用真心去追求的。
不是那些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庸脂俗粉,而是一个需要他付出诚意才能得到的珍贵存在。
周曼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陈默,眼神里恢复了那种三分精明三分妩媚四分羞怯的复杂层次。
她继续按照剧本的走向,将身体微微前倾,让旗袍的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张开——
锁骨下方的肌肤裸露得更多了,隐约可见那道深邃的乳沟。
“陈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陈默看着她的表演,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女人,确实比上官雪和顾晚秋更懂男人。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用羞意来激发出男人的征服欲。
不愧是演艺圈里摸爬滚打十一年的老手。
他将酒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红酒的涩意在舌尖绽开,然后顺着喉咙滑下,留下一片温热的余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吞咽的动作被周曼看在眼里,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确实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哪怕只是看着他的喉结滚动,都让她觉得身体深处有一种隐秘的悸动。
“周总的条件,我很感兴趣。”
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
他将酒杯放下,站起身来。
他的身高比穿着高跟鞋的周曼还要高出一截,这让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
周曼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散发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剧本让她停在原地。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进入了角色,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在做出真实的反应。
陈默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和刚才对待顾晚秋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一次,更缓慢,更温柔,更带着一种“猎物已经入网”的从容。
“不过,我想要的,可不只是生意上的五五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
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酥麻。
周曼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不是演的。
是真的。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一个男性这样近距离地喷气,让她腿根发软。
她暗暗咬紧牙关,提醒自己这只是在演戏。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轻颤抖,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往下涌。
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扮演过很多次被男性角色调戏的戏份,从来没有过这种真实的生理反应。
只有这一次。
只有面对陈默。
“卡!”
导演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满意。
“很好!
周老师这段微表情太绝了!
那种被拿捏住的慌乱感,还有身体本能反应的小细节,全都到位了!”
导演激动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
今天这三场戏,一场比一场精彩。
尤其是周曼这一段,那种精明女强人被更强者反制的心理层次感,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而且她刚才那个身体微颤的反应,简直太真实了——
导演暗自感慨,这就是老演员的功底啊,连生理反应都能配合剧情。
周曼后退一步,伸手抚了一下旗袍的领口。
她暗暗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加速的心跳平复下来。
但耳边还残留着陈默刚才喷出的热气,那块皮肤麻麻的,像有小虫在轻轻爬。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的面孔,正走向导演去看监视器的回放。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张力的对手戏对他来说只是日常工作。
周曼垂下眼睑,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不确定了。
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在这场真真假假的暧昧中,保持住那张“不婚不育”的高冷面具。
因为这个叫陈默的少年,他有一种让女人甘心卸下所有伪装、主动将自己奉上的魔力。
而那魔力,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