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本色出演罢了(新年快乐!)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42 字
(加料)
谁不知道陈默是谁?
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全球商界震三震的人物!
是财经杂志的常客,是无数企业家仰望的存在!
“我没看错吧?
真的是陈默本人?”
“果然啊,知道颜夕后台硬,没想到这么硬。”
议论声此起彼伏,导演终于回过神来。
他快步冲了过来,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伸出双手就想去握陈默的手。
又想起自己手上沾着点灰尘,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语气激动得都有些结巴:
“陈……
陈总?
您好。”
陈默平易近人的微笑点头:“你好,李导。”
颜夕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点小炫耀:
“导演,这就是我请的演陈庭的人,怎么样?”
导演一愣,原来是请陈默来演‘渣男’啊。
这可是‘专业’对口了。
陈默绯闻,不仅在国内人尽皆知,在全球范围都是著名花边新闻。
能让他来演这个角色,那可是求之不得。
这会儿哪还有半分质疑?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越看越满意,眼睛都亮得发光。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偏偏眼神里又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和锐利。
那股周旋于众女之间的从容气度,那股自带的矜贵又带点疏离的劲儿。
简直就是为剧本里那个风流倜傥。
让女主又爱又恨的渣男角色量身定做的!
更重要的是,这可是陈默啊!
绯闻缠身的商界大佬,自带顶级流量和话题度!
别说演个配角了,就算是在镜头里露个脸,。
到时候票房涨不涨不知道。
但是,这部电影在各界的关注度肯定飙升几个档次!
“满意!
太满意了!
陈总,您简直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啊,你是说我是渣男?”
陈默不由反问道。
李导顿时整个人僵住,紧张的连连摆手:“没有,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默笑着拍了拍导演的肩膀,道:“开个玩笑,李导。”
李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笑容灿烂的点头。
不远处的几个男女演员看着这边笑着道:
“这是我见李导笑的最多的一天。”
“可能是他这辈子笑的最多的一天。”
“他不是不喜欢别人拍他肩膀吗?
上次还骂了周副导。”
“那是别人吗?
那是陈首富!
拍他肩膀李导估计得高兴几天。”
“你们啊,以后都对咱们颜夕姐恭敬一点哦……”
“蜜姐,你怎么就化妆了?
不是还要等会再弄吗?”
“啧,不会是看到陈首富来了的原因吧?
化着美美的妆。”
“一边去你们,就会在人背后嚼舌根……”
演员这边热闹的很。
另外一边,在娱乐圈颇有资历的大导演和制片,笑容灿烂的和陈默聊着天。
陈默和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确定了出演角色。
颜夕怕他被这群人缠得不耐烦,就找了‘先给他说戏’的借口。
拉着陈默往自己的保姆车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还是你有面子哦。”
陈默轻笑一声,跟着她上了保姆车。
保姆车的空间很大,布置得精致又舒适。
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羊绒毯,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咖啡。
颜夕推给他一杯温热的水,自己则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看着他挑眉笑道: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来。”
“以为你会找个借口,放我鸽子呢。”
“对了,你没跟我妈说吧?”
“她要是知道你被我叫来拍戏,肯定会骂我。”
“她干嘛骂你。”
陈默笑着问道。
颜夕晃了晃腿,旗袍的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你日理万机的,时间宝贵,花这么长时间陪我演戏。”
“那么多人指着你吃饭呢,要是耽误了工作,可不是开玩笑的,哎呀,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害怕了。”
颜夕说着不由一脸紧张,她红唇微张,似乎嘴里的草莓都不甜了。
陈默呷了一口水,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散漫:
“没那么夸张,最近确实没什么事,就当是来体验生活,玩一玩。”
颜夕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安稳了一点,她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请你来,主要是这个渣男角色,太适合你了。”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红唇间露出贝齿,那只咬了一半的草莓被她搁在骨瓷小碟边缘,草莓汁染红了她的指尖。
陈默靠在沙发上,闻言眉梢微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端起水杯又呷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哦?
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渣男?”
颜夕被他这语气逗得笑得更欢了,她往后一靠,旗袍包裹的蜜桃乳随着轻笑微微颤动。
那件月白色旗袍是剧组定制的戏服,面料是上好的苏绣绸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她的身形,从胸到腰再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十八岁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偏偏胸前的弧度已经有了成熟女性的饱满,侧边的开衩一直延伸到腿根,她晃腿的时候,那截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难道不是吗?”
颜夕歪着头看他,桃花眼弯成月牙,“你身边那些姐姐阿姨的,我可是都数不过来了。
苏姨、夏晚晴姐姐、黎薇姐、我妈——哦对了,还有周雅阿姨、白玉卿姐姐、裴玉姐……”
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数到后面自己都忍不住咋舌,那根沾着草莓汁的食指竖起来,冲着陈默摇了摇:
“啧啧,陈首富,你这后宫都快赶上三宫六院了。”
陈默放下水杯,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格外认真:
“那你呢?”
颜夕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怔。
陈默的五官在她视野里放大——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勾,偏偏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水味,混着车里咖啡的苦涩和水果的清甜,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我……我什么?”
颜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柔软的羊绒毯。
“你是我的什么人?”
陈默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保姆车里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车窗外隐约传来片场的嘈杂声——
场务在喊灯光准备,副导演在核对台词,有人在调试收音麦克。
但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车里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以及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颜夕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那是一种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灼烫感。
她低下头,假装去拿碟子里的草莓,手指却微微发颤,指尖碰到草莓的时候,草莓滚了一下,差点从碟沿掉下去。
“我……
我是你女儿啊。”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不是老说我是你大女儿吗?”
“大女儿?”
陈默低笑了一声,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
他的右手伸过来,指尖轻轻捏住颜夕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抬起来。
颜夕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可没见哪个女儿,会在凌晨三点发企鹅消息给爸爸,说想他了。”
陈默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指腹的薄茧蹭过她光滑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颜夕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一种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的红,连耳垂都变得粉嫩透明。
她想起上次深夜自己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鬼使神差就打开翻盖手机,用小号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干嘛?
我有点想你。
’
发完她就后悔了,赶紧关了手机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二天早上打开手机,发现他回了一句:‘这么晚不睡,是在想我?
’
她当时羞得差点把手机扔出窗外。
“那……
那是发错了!”
颜夕嘴硬地辩解,伸手去拍他的手,“你少自作多情。”
陈默任由她拍开自己的手,但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五指收拢的时候,正好环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跳得真快。”
陈默低声道。
颜夕能感觉到自己手腕内侧的脉搏在他指腹下咚咚咚地狂跳,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又羞又恼。
她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只得别过头去,留给他一个红透的侧脸和一只粉红色的耳朵。
“你……你松手。”
她的声音带了点颤,旗袍下的胸口起伏着,蜜桃乳在绸缎面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顶端的轮廓若隐若现。
陈默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拿起她碟子里那颗滚落的草莓,递到她唇边。
草莓饱满鲜红,上面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张嘴。”
他命令的语气里带着宠溺。
颜夕瞪他一眼,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但最终还是乖乖张开嘴,贝齿轻轻咬住草莓。
草莓汁在她口腔里炸开,酸甜的汁液溢满舌尖,有一点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她小巧的下巴往下淌。
陈默的目光追着那滴粉红色的汁液。
汁液淌过她下巴的弧线,淌过她修长的脖颈,淌过锁骨的凹陷,最终没入旗袍领口的边缘。
那一小片被浸湿的绸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拭去残留的草莓汁。
颜夕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他指腹擦过她嘴角的动作那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意味。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能闻到他袖口松木香水的味道,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
是宋青黛在家里穿着睡裙的时候,脖颈上偶尔出现的淡淡红痕;是夏晚晴在视频通话时,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吻痕;是黎薇在会议上,手腕内侧那一小片被西装袖口遮住的淤青。
她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她妈:“妈,你被蚊子咬了吗?”
宋青黛当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拉了拉睡裙的领口,别过头去说:“嗯……
夏天蚊子多。”
她那时候不懂,后来偷看她妈的日记才明白——
那些都是陈默留下的。
而现在,他的手指就在自己嘴角。
颜夕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余的草莓汁。
粉嫩的舌尖掠过饱满的红唇,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
陈默的眼神暗了暗。
他捏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急促的跳动。
另一只手从她嘴角移开,沿着她下颌的弧线缓缓下滑,指腹轻轻蹭过她脖颈的侧面。
颜夕的脖颈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指腹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微微的颤抖——
是肌肉在紧张,是血液在奔腾,是少女情动时完全藏不住的生理反应。
“你……”
颜夕的声音带了点哆嗦,她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沙发靠背,无处可退。
陈默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小片凹陷。
“颜夕。”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而温柔,“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颜夕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
“你是我的什么人?”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从中间的凹陷滑到肩头,指腹下是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以及那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的边缘。
旗袍的盘扣是精致的蝴蝶扣,一粒一粒从领口延伸到腋下,琥珀色的扣子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颜夕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按在水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黏稠。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响得像有人在敲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烧起来了,连眼眶都开始发热。
“我……
我不知道。”
她终于放弃抵抗,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和撒娇,“你说是就是什么。”
陈默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柔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尾弯出浅浅的弧度,眼底的深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我说你是我的宝贝大女儿。”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也是我想宠的人。”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颜夕整个人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耳朵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半边脸颊,又沿着脖颈传到脊椎,最后在小腹的位置炸开,变成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旗袍开衩下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你……
你别在我耳朵边说话。”
颜夕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她伸出手推他胸膛,手掌贴上他衬衫前襟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陈默的胸肌结实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蕴含的力量。
十八岁少年的躯体已经褪去了青涩,骨架宽厚,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偏偏这头猎豹现在正温柔地贴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着让人腿软的话。
“为什么不能?”
陈默故意又往她耳廓吹了口气,“你耳朵红了,很好看。”
颜夕羞得快哭了。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红得能滴血,因为她能感觉到耳垂发烫发胀,像是要烧起来了。
她用力推他,但根本推不动,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让自己的窘态暴露在他视线下。
“陈默你最坏了!”
她闷在他肩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难怪我妈说你是祸害。”
陈默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到颜夕脸颊上。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指腹轻轻按摩她的头皮。
“你妈说的没错。”
他坦荡承认,“但你妈也离不开我这个祸害。”
颜夕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桃花眼红红的,眼眶里蓄着一点水光,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咬着下唇瞪他,那眼神里有恼意、有害羞、有撒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的醋意。
“你就得意吧。”
她嘟着嘴,“等我回去跟我妈告状。”
“告什么状?”
陈默挑眉,“告我喂你吃草莓?”
“告你……告你……”
颜夕卡壳了,她总不能说“告你摸我脖子”
“告你在我耳边说话”吧?
那不得被宋青黛笑话死?
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告状的理由。
因为陈默从头到尾都只是——
只是捏了捏她下巴,只是握了握她手腕,只是用手指擦了她嘴角,只是在她耳边说话。
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但偏偏这些动作加起来,就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心跳乱了,脑子糊了。
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地方。
“想不出来?”
陈默语气里带着善意的嘲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捏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颜夕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像只被揪住后颈的猫咪,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反正你就是坏。”
陈默不再逗她,手掌从她后颈移开,改为轻轻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一下一下拍在她背上,节奏平缓而温柔,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车里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窗外的嘈杂声重新变得清晰——
场务在喊“灯光C组到位”,副导演在和人争论台词改动的细节,远处有发电机嗡嗡的运作声。
但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动。
颜夕趴在陈默肩头,能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松木香,能感觉到他拍自己后背时手掌的温度,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热潮也慢慢退去,只剩下脸颊上残留的一抹绯红。
她忽然觉得安心。
很奇怪,明明刚才被他逗得又羞又恼,但现在趴在他肩头,被他轻轻拍着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
就像是无论发生什么,这个人都会在她身边。
“陈默。”
她闷闷开口。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
陈默拍她后背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拍起来,语气里带了点无奈:
“什么样?”
“就是……
就是这种。”
颜夕说不清楚,只能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把人弄得晕乎乎的。”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道:
“不是。”
“真的?”
颜夕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狐疑。
“真的。”
陈默对上她的视线,眼神认真,“我只对在意的人这样。”
颜夕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旗袍的裙摆,手指却抖得连裙摆都捏不住。
绸缎面料滑腻腻的,从她指尖一次次溜走。
“谁……
谁稀罕你在意。”
她嘴硬道。
陈默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和脖颈,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保姆车的小冰箱前,拉开门取出一瓶冰水。
冰箱里的冷气涌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小片白雾。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递给她。
“喝点水,嘴唇都干了。”
颜夕接过水杯,杯壁冰凉,正好给发烫的手指降温。
她小口小口喝着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发烫的脸颊稍微降了点温。
陈默重新坐回沙发上,这次他没有靠太近,而是留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桌上那份剧本,随意翻看着。
颜夕喝着水,偷偷从杯沿上方看他。
阳光从车窗斜斜打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下颚的弧度利落好看。
他翻剧本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真的很帅。
颜夕在心里偷偷想。
难怪那些姐姐阿姨都心甘情愿。
她忽然又有点吃醋了。
“对了。”
陈默忽然开口,头也不抬,“你说演陈庭这个角色,剧本给我看看。”
颜夕回过神来,赶紧放下水杯,凑过去给他翻剧本。
这一凑近,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就飘了过来——
是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清甜气息。
陈默的鼻翼微微翕动,目光从剧本上移开,落在她凑过来的侧脸上。
颜夕的皮肤真的很好,十八岁的年纪,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白皙光洁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巧挺翘,嘴唇饱满得像花瓣。
她认真翻剧本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念念有词:
“陈庭的戏份主要集中在第二幕和第四幕……第二幕是他和女主第一次相遇,在酒吧里……”
“这里。”
她手指点在剧本某一页上,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衬得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陈默低头看去,剧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台词和舞台指示。
他正要细看,车窗忽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两人同时抬头,就见车窗外站着副导演,正弯着腰往里看,脸上带着恭敬又焦急的表情。
颜夕迅速往后一缩,拉开和陈默的距离,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裙摆,清了清嗓子,按下车窗。
“什么事?”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副导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暧昧,但很快收敛起来,恭敬道:
“颜夕姐,陈总,李导让我来问一下,说戏说得怎么样了?
灯光和机位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拍了吗?”
颜夕忙点头:“可以了可以了,我们马上过去。”
副导演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离开。
车窗重新关上。
车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颜夕不敢看陈默,低头假装整理剧本,耳根却红得透明。
陈默倒是神色如常,把剧本合上,站起身。
“走吧。”
他伸出手,“去片场。”
颜夕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迟疑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立刻收拢,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温热、干燥、有力。
颜夕被他牵着下了保姆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桃花眼。
片场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手牵手下来,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暧昧,但谁都没说什么——
废话,这可是陈首富和颜夕,谁敢乱嚼舌根?
“陈总,颜夕姐,这边请!”
场务殷勤地引路。
陈默牵着颜夕往片场走,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待会演戏的时候,你要是敢公报私仇,故意让我NG,晚上我就去找你妈告状。”
颜夕被他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痒,又听到这句威胁,不由瞪他一眼: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陈默挑眉。
两人就这么拌着嘴走进片场,李导迎上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开始给陈默详细讲解第一场戏的走位和情绪。
颜夕站在旁边,看着陈默认真听导演说戏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
“颜夕姐,该化妆了。”
化妆师小跑过来提醒。
“哦,好。”
颜夕回过神,跟着化妆师往化妆间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正站在监视器前,李导在他旁边手舞足蹈地讲解着什么,他微微点头,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忽然转头,隔着半个片场对上她的视线。
然后他微微勾唇,冲她眨了眨眼。
颜夕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赶紧转过头,快步走向化妆间,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化妆师跟在她身后,眼尖地注意到她耳根通红,不由笑着打趣:
“颜夕姐,你是不是中暑了?
脸好红。”
颜夕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支吾道:
“嗯……可能……
可能是车里太闷了。”
化妆师偷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颜夕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忽然用双手捂住脸,在心里哀嚎——
完了完了,陈默这个祸害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