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该找男朋友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016 字
苏韵被这话臊得不行,抬手就在苏清雪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娇嗔:
“你这丫头,越大越没个正形,净胡说八道!”
她瞪了苏清雪一眼,话锋却陡然一转,眼底漾起几分认真的笑意。
“有功夫调侃我,不如早点给自己找个男朋友。”
这话像是戳中了苏清雪心底的某根弦。
她脸上的促狭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眼神不自觉地往陈默的方向飘了一下。
那目光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像是被母亲无意间点破了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她抿了抿嘴唇,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年多来,她亲眼看着陈默从一个让她讨厌的“暴发户同学”,变成了如今这个坐在沙发上、被一群优秀女性众星捧月般围绕的男人。
他对妈妈好,对白玉卿老师温柔,对黎薇姐纵容,对所有人都体贴周到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而她呢?
她到现在都没办法自然地叫他一声“爸”——
尽管在法律上,他已经是她继父了。
这个称谓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每次想开口就觉得别扭。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他搂着妈妈笑的时候,心里会涌起一种奇怪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不是嫉妒,更像是……
羡慕。
羡慕妈妈找到了这样一个男人。
苏清雪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的边缘。
那裙摆是苏韵今天特意给她熨过的,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可她却觉得莫名的烦躁,想把那整齐的褶子揉乱。
男朋友?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学校里那些男生,要么幼稚得只会打篮球耍帅,要么故作成熟却连一句有深度的话都说不出来。
跟陈默比起来,简直……
她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陈默像是没看见苏清雪那复杂的目光似的,嘴角噙着温和的笑,转身朝着沙发上的白玉卿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悄无声息。
客厅里的灯光是苏韵特意调的暖黄光,光线柔和得像是融化的蜂蜜,把整个空间都浸染得温馨而暧昧。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夏晚晴今天带来的香薰蜡烛的味道,还有苏韵身上那股永远萦绕着的、让人安心的母性体香。
白玉卿正捧着一本相册看得入神。
那是陈默让苏韵整理的、记录了从皇冠集团创立到如今所有重要时刻的相册。
她的手指纤长,指节分明,是多年练舞留下的痕迹——
那种柔中带刚的线条,每一根手指都像艺术品。
此刻她的指尖正轻轻抚过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年会上,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在舞台中央独舞的瞬间。
照片里的她,身姿如柳,眉眼间尽是舞蹈艺术家独有的清冷与专注。
灯光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那料子是陈默特意从杭城最好的丝绸庄定制的,每一寸都柔滑得像是流淌的月光。
裙摆垂坠着,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出的曲线是舞者特有的——
不是那种丰腴到溢出,而是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像是被上帝精心计算过的比例。
肩颈线条依旧如天鹅般优美,那是数十年如一日压肩、开胯练出来的姿态,即便只是坐着,背脊也自然地挺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优雅。
腰肢纤细,却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有着成熟女人韵味的、柔韧的细——
能看出腰侧有极淡的马甲线痕迹,那是产后坚持恢复训练留下的勋章。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巧得像瓷器,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缎面拖鞋。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舞蹈艺术家独有的清冷又妩媚的气质——
那种明明禁欲却又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矛盾美感。
陈默走到她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站在那儿,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目光从她发顶滑到她翻动相册的手指,再滑到她微微垂着的、修长的后颈。
那后颈的线条优美极了,几缕碎发落在上面,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不是香水,是常年跳舞的人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舞房木头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勾人。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上那月白色真丝的瞬间,布料下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
她的腰真的很细,他的手臂环过去,几乎能完全圈住。
掌心下能感受到她腹部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还有那一层极薄的、独属于舞者的肌肉——
不是硬邦邦的,而是柔韧有弹性的,像是包裹在丝绸下的玉。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她头发的清香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
那发丝柔软顺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兰花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气息喷在她的发丝上:
“白老师,好久没看你跳舞了,今晚有空吗?”
白玉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只环在腰间的手来得太过突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受到那股烫意。
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常年在舞台上练就的肌肉反应让她对外界的触碰格外敏感。
手里的相册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按住,指尖都泛了白。
她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嗔怪——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这孩子怎么又这样”的无奈,却又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突然亲昵带来的心跳加速。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着,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嘴角却弯着笑,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角,把她清冷的眉眼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今晚我得陪令仪呢,小家伙今天念叨了好几遍,说要跟妈妈一起看动画片。”
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是只有在陈默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语调。
这声音跟她在舞蹈教室里严厉指正学生动作的语气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是冷厉的“白教授”,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心爱男人搂着腰的、温柔的女人。
她顿了顿,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手指悄悄钻进他的掌心,指尖微凉,带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意。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眉眼弯弯,笑意从眼底溢出来:
“不过嘛……
天天陪女儿,今天也不能冷落了我家陈总。
等我哄睡了令仪,再来陪你行不行?”
她说完这话,耳根微微泛了红。
“我家陈总”——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种禁忌的甜蜜。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啊,按辈分他该叫她一声“白老师”的。
可偏偏此刻被他搂在怀里,她却主动勾着他的手指,说着“我家”这样亲昵的字眼。
这种身份的错位让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当年第一次登台独舞前的那种感觉——
紧张、期待、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也要玉卿姐陪!”
黎薇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撒娇的调子,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两人之间刚刚升起的暧昧气氛。
她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手挽住白玉卿的另一只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那料子是弹力丝绸,贴着她丰腴的身段,每走一步,布料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拉扯,勾勒出下面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不是那种刻意的低胸,而是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被灯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窝里有一点极淡的痣,像是点缀在白玉上的微小瑕疵,反而更增添了说不清的风情。
她这身段是成熟女人独有的——
F杯的吊钟巨乳被吊带裙的薄料裹着,显出一种沉甸甸的垂坠感,那是真实的、没有被文胸刻意托举的自然弧度。
每次她动,那丰腴的弧度就轻晃一下,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腰肢却纤细得不成比例,是那种天生的、不需要刻意束腰就盈盈一握的细腰。
而腰线之下,是骤然放大的、极翘的肥臀——
那弧度是旗袍和包臀裙最衬的体型,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荷尔蒙全开的性感。
她挽着白玉卿胳膊的动作带着几分霸道,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把整个身体都贴在白玉卿身侧。
两个女人并肩站着,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烈如酒,画面美得像是画报。
陈默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黎薇脸上。
她今天画了淡妆,眼线微微上挑,把那双丹凤眼勾勒得愈发勾人。
嘴唇上涂着浅浅的豆沙色口红,此刻因为笑意而微微嘟着,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下颌骨的弧线,那骨头生得小巧,皮肤却丰腴柔软,捏上去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丝绸。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从下巴缓缓滑到她的下唇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正好,那你今晚陪我喝酒吧?”
这话一出,黎薇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红是从颧骨开始蔓延的,先是淡淡的粉,然后迅速染透了整张脸,连耳根都热了。
她想起当初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黎薇给他喝的“进口酒”——
说是进口酒,其实是她自己含在嘴里、再用接吻的方式渡给他的。
那时候她穿着黑丝高跟,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主动撩拨这个当时还略显青涩的少年。
她记得他当时的表情——
先是惊讶,然后是沉迷,最后是那种让她心动不已的、少年人特有的热烈回应。
那个吻结束后,他嘴角还沾着她的口红印,眼神却已经变了,变得像是一个真正有占有欲的男人。
现在想来,那点小伎俩,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那时候的陈默还没如今这般意气风发,还没建立起皇冠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却已经让她动了心。
她看中的从来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有那种明明年纪比她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依靠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黎薇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那双丹凤眼里此刻盈满了水光,是回忆带来的柔情,也是被调情挑起的欲说还休的期待。
她舔了舔下唇,舌尖在唇瓣上快速滑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好啊。”
她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咱们喝酒,让玉卿姐给咱们跳舞看,怎么样?”
白玉卿闻言,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那巴掌落在黎薇肩膀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拍一只撒娇的猫。
她笑骂道:
“去去去,想得美!
我是你们用来取乐的舞女啊?”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满是笑意,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她知道黎薇在逗她,也知道这两个家伙联起手来就是想哄她跳舞。
她其实不排斥跳舞给他们看——
给心爱的人跳舞,本来就是舞者最大的幸福。
只是此刻被这么直白地调侃,她还是本能地要摆出老师的架子来。
“那我跳!”
黎薇立刻举起手,那动作快得像是课堂里抢答的小学生,笑得像个邀功的孩子。
她举起手的动作牵动了整个身体,酒红色吊带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大腿侧面的高开衩处,裹着黑丝的大腿若隐若现。
“你们喝你们的,我给你和陈默跳。”
陈默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惊讶:“你会跳?”
他知道黎薇是商业奇才,在奢侈品行业里杀伐果断,却从来没听她提过还会跳舞。
“看不起谁呢!”
黎薇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那动作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她伸手挽住白玉卿的胳膊,把自己丰满的身体又往白玉卿身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同盟:
“我可是跟玉卿姐学过的,正宗的古典舞,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她顿了顿,凑到白玉卿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白玉卿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轻轻推了她一把,却也没反驳。
白玉卿在一旁笑而不语,眼底满是纵容。
她想起几个月前黎薇缠着她要学舞的场景——
那时候黎薇说,她想给陈默一个惊喜,想在某个特别的日子里,为他跳一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懂的舞。
白玉卿当时还笑她,说都三十岁的女人了还学什么舞。
可黎薇认真得不像话,每周三次准时到她舞房报到,从最基础的压腿、下腰开始学,练到腿都抬不起来还在咬牙坚持。
她问黎薇为什么这么拼,黎薇当时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因为他值得。”
那一刻,白玉卿忽然明白了黎薇对陈默的感情——
不是玩玩,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
晚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苏韵亲手做的菜——
东坡肉、龙井虾仁、西湖醋鱼,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腌笃鲜。
孩子们在一旁咿咿呀呀地闹着,令仪坐在婴儿椅里,用小手拍打着面前的卡通碗,咯咯地笑。
苏清雪抱着小雨薇,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米糊,动作虽然笨拙却透着认真。
女人们的笑声此起彼伏,黎薇讲了个笑话,把伊婉蓉都逗得放下了一贯清冷的姿态,捂着嘴直笑。
苏韵坐在陈默旁边,时不时往他碗里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白玉卿坐在对面,吃饭的姿态依然优雅如舞台上的舞者,每一口都小口慢咽。
饭后,黎薇兴致最高,她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浮着两团醉人的酡红,拉着白玉卿、苏韵、伊婉蓉几个,直奔旁边的娱乐房。
这娱乐房是陈默特意让人打造的,足足有两百多平,装修得奢华又不失温馨。
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是特意从土耳其进口的,踩上去软得像是踩在云端,每走一步脚底都陷入绵软的触感里,所有的脚步声都被吸收了。
一侧是整面墙的酒柜,黑胡桃木的框架里嵌着玻璃门,摆满了世界各地的名酒——
波尔多的红酒、苏格兰的威士忌、北海道的清酒,还有一整排黎薇最喜欢的勃艮第。
水晶杯倒挂在杯架上,被暖黄的灯光照得闪着细碎的光芒,每一只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中间是一片空旷的区域,大约有六十多平,专门用来跳舞或者做活动的。
天花板上垂着几盏暖黄色的吊灯,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亮度,洒在奶白色的羊绒地毯上,形成一圈圈温柔的光晕。
旁边还摆着专业的音响和点歌台——
那音响是陈默花了五十多万从德国定制的,音质纯得像山泉水。
另一侧则放着几张柔软的沙发和茶几。
沙发是深灰色的天鹅绒材质,宽大得几乎可以当床用,上面散落着几个丝绸抱枕。
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点心——
切好的蜜瓜、洗净的草莓、酥脆的杏仁饼干,还有苏韵亲手做的桂花糕。
角落里还藏着一台投影仪,随时能投屏看电影,苏韵有时候会带令仪来这里看《狮子王》。
“都坐好都坐好!”
黎薇拍了拍手,声音清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光碎在里面。
她喝的那两杯红酒此刻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微醺的、大胆的、放开了的兴奋感。
“我先来跳个舞,抛砖引玉!”
她早就提前让人准备了衣服——
今天这出“献舞”是她谋划了好几个星期的。
这会儿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旗袍。
那旗袍是真丝材质的,是她特意找了魔都最好的老裁缝定制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按她的身段量体裁衣。
真丝料子贴着她丰腴的身段,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流动的光泽,像是液态的红宝石裹在她身上。
每走一步,那布料就柔柔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轻轻滑动,勾勒出下面惊心动魄的凹凸。
领口是精致的斜襟,盘扣是手工缝制的蝴蝶扣,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纽扣,足足有拇指大小。
那颗珍珠正好卡在她锁骨窝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把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
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脖颈——
那脖颈修长优美,皮肤细腻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精致的锁骨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两道优美的弧线从肩头延伸到颈窝,形成一个让人想亲吻的凹陷。
腰身收得极细,那裁缝当时量她腰围的时候都惊叹,说生了孩子还能有这样的腰,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旗袍的腰身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两侧流畅的收腰曲线。
而这极细的腰,又愈发衬得她胸前的弧度饱满惊人——
F杯的吊钟巨乳被真丝料子裹着,不是那种被文胸强行聚拢挤出的沟壑,而是沉甸甸地、自然地向前隆起的真实弧度。
那旗袍的前襟被撑得微微有些紧绷,盘扣之间能看到极细微的拉扯痕迹。
每走一步,那饱满的弧度就轻轻晃动一下,幅度不大,却在真丝料子下形成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裙摆开衩到大腿处,随着她走动,开衩一张一合,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
那黑丝是她最喜欢的牌子,质地极薄,紧贴着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
大腿丰腴有肉感,小腿却纤细匀称,脚踝精巧得像瓷器。
她今天选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八厘米,把她原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愈发笔直。
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鞋跟敲在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带着节奏感的轻响。
透着一股雅致脱俗的媚,却又半点不骚——
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万种却不轻浮的高级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