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她的想法谁不知道(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89 字
这话里的调侃,傻子都听得出来。
苏蓉的脸更烫了,精致的妆容下,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顺着脖颈一路蔓延,隐入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包臀裙领口。
她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刚才她弯腰给陈默递文件时,胸口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肘,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现在被苏韵这样当面点破,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那双穿了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微微发软,细高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敢再逗留,连忙低着头,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音: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时包臀裙的下摆旋起一个急促的弧度,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曲线。
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不稳,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紧绷,仿佛身后有什么追赶着她。
她拉开门时手指都在轻颤,门把手被握得紧紧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声。
门外的苏蓉背靠着走廊墙壁,一只手按在起伏不定的胸口,那对藏在深蓝色包臀裙下的沉甸甸的D杯吊钟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紧绷的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还在轻颤,脑海里全是刚才陈默抬眼看向她时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有他手指不经意触碰她手背时留下的温度。
她咬着下唇,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心里又甜又慌——
甜的是那片刻的触碰,慌的是苏韵明显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办公室内,苏韵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是精致的V字设计,恰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连衣裙的面料柔软贴身,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自然垂落,将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脚上是一双浅色的细高跟,鞋面是透明的PVC材质,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衬得她的足踝更加纤细白皙。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弧度里有正宫的大度,也有女人天生的醋意。
她缓步走到陈默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韵味。
裙摆下,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腿交替前行,膝盖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纹理。
她在陈默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波光流转,眼底倒映着陈默的身影:
“陈总,苏秘书伺候得您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中带刺,听起来是调侃,但细细品,那语气里藏着的醋意像被薄纱裹着的蜜糖,甜中带着微微的酸。
她靠近时,身上淡淡的馨香飘了过来,那是她惯用的栀子花香,在空调的微风中散开,将陈默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气息里。
她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袖口,那触感若有若无,像羽毛拂过。
“比起南棒那边的女团,谁更吸引人?”
她说这话时,下颌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那条脖子上戴着陈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珍珠,此刻正安静地落在她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睫毛微颤,眼尾那几条极淡的细纹显示出她已过三十的年纪,但恰恰是这几条细纹,让她在凝视陈默时多了几分少女不会有的成熟风韵。
陈默轻咳一声,那声咳嗽里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宠溺。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腰侧时,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明明生过孩子,身材却恢复得像少女,但比少女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握在手里软软的,像一团温润的暖玉。
指尖划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在裙料与肌肤之间若即若离地游走,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的凹陷和随呼吸起伏的柔软曲线。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她的头发今天没有盘起,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他最熟悉的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想起无数个一起醒来的清晨,想起她第一次在他怀里卸下防备的那个夜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气息喷在她发旋上,温热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家苏姨也会吃醋了?”
这句“苏姨”是他专属的称呼。
每次叫这个称呼,苏韵心里就会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那是母性与爱意的交织,是她作为年长女性对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的怜爱,也是她作为女人对这个已经成长得足够强大的伴侣的依赖。
“当然会吃醋,我只是不说而已。”
苏韵精致的柳眉微微上挑,实诚的说道。
她的眉形是天生的秀气,没有过多描画,只在眉尾处轻轻扫过一点眉粉。
眉毛上挑时,整个人的气质从端庄温婉瞬间变成了带着几分娇嗔的妩媚。
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默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指尖触到的是他结实的胸肌——
这几年他一直没有疏于锻炼,身体的线条比当年初见时更加挺拔,胸膛宽厚得能轻易将她整个人包裹。
这倒是难得,苏韵会主动说这话。
苏韵一直是那个端庄大度的正宫,是那个在其他女人面前保持从容气度的苏总,但此刻在陈默面前,她卸下了所有外壳,露出了女人最柔软也最真实的一面——
会吃醋,会在意,会害怕他的目光停留在别处太久。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语气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温润的玉雕琢而成:
“不管是谁,都比不上我家苏姨。”
苏韵的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光粼粼。
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浸染了她的眉梢、她的唇角、她整个脸庞。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发自心底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的是被深爱的女人独有的甜蜜和满足。
她眼角那几条细纹因为这笑容而微微加深,但丝毫不见岁月的苍老,反而像是在诉说一段被深情滋养的时光,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爱浸润的光泽。
她顺势靠进陈默怀里,身体前倾时,连衣裙的V领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精致的锁骨,还有一片雪白的肌肤。
那片肌肤在办公桌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色光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勾勒出一条纤细的生命线。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手掌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触感温热而坚实,让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
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D杯的水滴乳形状挺拔而敏感,此刻隔着连衣裙和内衣的薄薄蕾丝,能清晰感受到陈默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
连衣裙子包裹下的身体曲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纤细的腰肢向内收束,像一只完美的沙漏瓶颈,而腰线以下,圆润的臀线向外隆起,将裙摆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生了孩子后,臀部比之前更加丰腴了一些,但这份丰腴恰到好处,让她的整个身体线条更加具有成熟女人的性感韵味。
每一处都透着岁月雕琢后的完美比例,不是青涩少女可以比拟的风情。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陈默的下巴,指尖滑过他下颌的线条,感受着那一层淡淡的胡茬带来的微妙粗糙感。
这粗糙感与她自己细腻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想起那些胡茬蹭过她颈窝、锁骨、胸口的酥麻记忆。
她的声音柔得像是一滩被阳光晒暖的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真的?
你就是甜言蜜语哄我。”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那双杏眼里几乎要溢出水来,眼角染着淡淡的红,像是被陈默的话熏醉了。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轻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齿间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陈默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像蜻蜓点水,唇瓣相触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秒。
但就是这一秒,他尝到了她唇上的温度——
微凉,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蜜桃味。
她的嘴唇天生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亲上去的触感柔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啄完之后,他的笑意更深,唇角的弧度里满是宠溺:
“当然是真的。”
苏韵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悦耳,像一串细碎的风铃声。
她忽然踮起脚尖,细高跟的鞋尖点地,整个人向上凑了几分。
她的手掌攀着陈默的肩膀借力,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布料,将他平整的衬衫抓出几道细褶。
这个踮脚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V领边缘若隐若现。
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
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栀子花香水混合的味道,让他的耳朵瞬间泛起了淡淡的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陈默的耳朵,唇瓣翕动时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颗小小的火星:
“你要是真觉得苏蓉还行……
那你就收下她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又像是这句话本身就需要以最私密的音量说出。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坦白和从容。
陈默的动作一顿,那双揽着她腰的手僵了一瞬。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眼皮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苏韵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苏韵的指尖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截住了他所有的话。
苏韵却不以为意,她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发丝,他的头发比几年前稍长了一些,发质硬而黑,缠绕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黑白分明。
她一边绕着他的头发,一边继续低语,语气平静,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我知道,前几年我忙着公司的事,很多时候都是她陪在你身边。
她对你怎么样,我都看在眼里。”
她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苏蓉深夜还在办公室帮陈默整理文件的身影,苏蓉出差时在车上靠着陈默肩头睡着的样子,苏蓉每次提到陈默时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光亮。
这些画面她一直收在心底,不说不问,不代表她不知道。
作为女人,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那丝了然里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种同为女人的理解甚至是怜惜。
苏蓉的婚姻她比谁都清楚——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常年不着家,苏蓉一个人守着空房,把所有的精力和情感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投注到了陈默身上。
这份感情,她苏韵有什么资格去指责?
“以前我还担心,她和以前一样心思飘忽不定。”
苏韵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柔软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一段往事。
早些年苏蓉确实有些小算计,但那些算计在后来都被一点一滴的真心取代了。
“但这么长时间下来……
她对你,比谁都体贴上心。”
她的指尖从陈默的发丝滑到他的衣领,轻轻整理着那被她刚才抓皱的衬衫领口。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
“不错,除了我之外。”
苏韵最后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这句补充带着几分正宫的骄傲和底气,但更多的是女人式的俏皮——
她可以大度,但必须在陈默心里排第一。
她说完这句话时,眼尾微微上挑,那个神情是只有被深深爱着的女人才会有的笃定和从容。
“她有这个心,总好过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
苏韵的声音变得沉稳了一些,像是在做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后,说出最后结论。
她的手掌覆上陈默的胸口,感受着掌心里那有力而规律的心跳。
这颗心,不止她一个人爱着,但此刻贴得最近的是她。
苏韵不怕陈默身边多几个女人。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夏晚晴、黎薇、周雅、宋青黛——
哪一个不是真心的?
哪一个不是在这段关系里付出了所有?
她早就看开了,陈默不是普通人,他的人生轨迹注定不会只容下一个女人。
她怕的是那些别有用心接近陈默的女人,那些带着利益算计和欺骗目的的接近。
要是对陈默真心实意。
苏韵还真就能够接受,毕竟陈默这么多红颜知己,早就不怕多这一个两个。
她的胸口贴着陈默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这个男人的怀里容纳了那么多份深情,但她清楚地知道,她在这里面有不可撼动的位置。
更何况还是苏蓉。
苏蓉是她的姐姐,血脉相连。
这份血缘关系让苏韵的接受变得顺理成章——
与其让其他陌生人进入陈默的生命,不如是自己的姐姐。
至少苏蓉的真心,她看在眼里,信得过。
陈默微微一笑,看着她,眼底满是感动。
那感动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暖流,将他整个胸腔都填得满满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每一寸曲线都贴合着他的怀抱,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他这样拥抱而存在。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所有的温度和气息都收纳进肺腑。
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
“苏姨。”
就两个字,但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情感,比千言万语都要浓烈。
有感动——感动于她的大度和理解;有依恋——依恋于她从始至终的陪伴和包容;有爱意——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超越年龄和身份的爱。
他抱着她时,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摸到她背脊优美的线条,和那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边缘。
苏韵靠在他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左胸的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咚咚咚地传入她的耳膜,沉稳而有节奏,像是世界上最安心的鼓点。
她的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弧度,那弧度里有满足,有甜蜜,还有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笃定——
她在这个男人心里,永远有最特别的位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小圈,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两人之间早就心意相通,不需要过多感谢的话语。
那些话太轻,轻得承不住这份沉甸甸的相互理解和包容。
苏韵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过幸福——
幸福到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需要用微微的湿意来释放那满溢的情绪。
陈默这时候又不由轻咳一声,那声咳嗽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毕竟话题从苏韵的大度告白转回了苏蓉本人。
他的手轻轻松开了一些,从紧紧搂着变为虚虚环抱,手掌搭在苏韵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线上轻轻摩挲:
“我们这说着,还不知道苏蓉是什么想法呢。”
他说这话时,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苏蓉弯腰递文件时的画面——
那深蓝色包臀裙下丰腴的曲线,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还有她抬眼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爱慕。
作为男人,他不是不知道苏蓉的心思,只是他习惯了在苏韵面前保持对这件事的模糊态度,毕竟苏蓉是她的亲姐姐。
苏韵红唇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里满是胸有成竹的了然。
她抬起手,手指在陈默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她一边划着他的脸颊,一边轻笑着,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成熟女性看透世事的通透:
“她什么想法,你还不知道?”
她的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看过了答案。
苏蓉每次看陈默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但又藏不住爱意的眼神,她作为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就在刚才,苏蓉弯着腰凑近陈默时,胸口故意压低的角度,那分明是有意为之的试探。
这些细节,苏韵全都收在眼底。
“你只要是点点头,她怕是恨不得将你……”
苏韵说到这里,话尾戛然而止。
她没有把后面的字眼说完,但那双含笑的杏眼已经替她把话续上了——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生吞活剥”四个字。
她的睫毛微微上翘,眼波在陈默脸上流转,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每一个五官细节都被她的目光温柔舔舐过。
她的手从陈默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发丝里,轻轻收拢。
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带着微微的酥麻。
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胸前的柔软几乎完全压扁在他的胸膛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惊人。
她的唇凑近他的耳垂,气息比刚才更加灼热了几分,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包裹在丝绒里的小石子,掷地有声:
“你知道吗,我大姐这个人,从小到大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她当年嫁人,是因为家里安排,不是她自己的心意。”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回看到她,对一个男人,这么掏心掏肺。”
苏韵说到这里,语气里的调侃渐渐褪去,换上了同为女人的感慨。
她了解苏蓉——
这个姐姐从小要强,但婚姻不幸,把所有的柔情都埋葬在了那场空壳般的婚姻里。
直到遇见了陈默,苏蓉才开始一点一点地卸下那层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脆弱的真心。
她的手从陈默后颈滑下,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手指捏着那颗纽扣轻轻拨弄。
纽扣是贝壳材质,光滑微凉,在她指尖转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
“你要是也对她有这份心,我愿意的。”
“只要她对你真心,只要你对她好,我这个做妹妹的,不拦着。”
她说完这句话,抬眼看向陈默。
那双杏眼里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没有试探,没有虚伪,只有赤裸裸的真诚和包容。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是为了讨好陈默,而是因为爱他,所以愿意接纳一切真心爱他的人。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疼的情绪。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两只手掌覆上她脸颊两侧,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她的脸很小,几乎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那精致的鹅蛋脸在他掌中显得更加纤细。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颤抖,那不是不确定的颤抖,而是被深深感动后的悸动:
“苏姨,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值了。”
苏韵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陈默的拇指上。
那滴泪温热,带着她和陈默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深情。
她哽咽着,但嘴角依然弯着笑:
“傻瓜,你值了的还在后头呢。”
她的手拉住陈默的衣领,将他轻轻往下拽。
陈默顺着她的力道俯身,下一秒,她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刚才陈默那样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饱含了所有情绪的深吻。
她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带着泪水的微咸和刚刚那滴泪的温度。
她主动张开牙关,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陈默的下唇,那触感湿润滑腻,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陈默回应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收紧,将她的脸颊捧得更紧,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摩挲。
他的舌头迎接了她的探入,两条软舌在温热的口腔里相遇、纠缠、吸吮。
她的舌尖小巧灵活,在他的舌面上画着圈,又顺着他的舌侧滑进更深处。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湿漉漉的滋滋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鼻息,像是奏响了一曲无声的情爱序曲。
苏韵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踮起的脚尖微微发颤,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在陈默身上。
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头在蕾丝内衣下悄然挺立,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陈默的胸膛,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在陈默的掌中微微扭动,那扭动的幅度极小,但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胯骨蹭过陈默的下腹,隔着裙子感受到那里逐渐硬挺的变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转向了橘红,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拥抱着的两人笼上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
久到门外走廊里传来秘书们下班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那些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那些脚步声让苏韵的神经微微绷紧,但又为这个吻增添了一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刺激。
终于,苏韵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胸膛,两人的唇缓缓分开。
分开时,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细长的弧度,在夕阳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然后轻轻断裂,落在苏韵的下巴上。
她抬手,用手背轻轻擦去那根银丝,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唇角的口红。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染到脖颈,甚至隐入了V领之下那片雪白的胸口。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那对饱满的水滴乳随着呼吸在连衣裙下颤动,乳沟在V领深处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情欲浸染后的低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棉花糖里挤出来的:
“晚上……
回家再继续。”
陈默低笑,那笑声低沉而有磁性,震得胸腔微微共鸣。
他抬手,拇指擦过苏韵微肿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更加饱满红艳,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期待:
“好,回家继续。”
苏韵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里没有一丝怒意,只有满满的娇羞和期待。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自带的小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来时要轻快了几分,裙摆下的小腿线条在夕阳余晖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要整理一下被揉皱的裙子和被吻花的口红。
陈默靠在办公桌边,目送她的背影。
那道背影在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后变得模糊,只余一个柔和的轮廓——
纤细的腰,圆润的臀,修长的腿。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苏韵唇上的温度和甜香。
办公室外,走廊的尽头,苏蓉站在电梯口。
她的手指还揪着包臀裙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刚才在门外走廊里站了多久?
五分钟?
十分钟?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听到门内隐约传来的唇舌交缠的水声和苏韵压抑的轻吟时,她靠在墙上的腿一阵阵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她咬着下唇,心里又酸又甜又羡——
酸的是一墙之隔的距离,甜的是苏韵刚才那句“你要是真觉得苏蓉还行”
,而羡的……
是那扇门后正在进行的一切。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空荡荡的电梯。
电梯的金属壁上倒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那层压抑了多年、小心翼翼隐藏了多年的情感,在刚才那一刻,终于有了一丝被松绑的可能。
她抬手,按下一楼的按钮。
指尖在接触到冰冷的金属按键时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她的心跳却还在失控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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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是点点头,她怕是恨不得将你……”
苏韵未说完的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潋滟水光里,已经多了一份从前没有的笃定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