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说的不如我太太好(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060 字
“吃完早餐,我帮你。”
陈默微笑着说道,目光却从曾疏影素雅长裙的领口处滑过。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淡蓝色的棉质长裙,因为在家里不必讲究,领口的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肌肤。
34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肤若凝脂,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曾疏影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俏脸腾地羞红,下意识抬手掩了掩领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宽松的长裙在胸前绷紧,勾勒出D杯半球乳饱满柔软的轮廓。
“等会要去上班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眼镜后的眸子闪躲着不敢与陈默对视。
作为魔都大学英语教授,她习惯了在讲台上的从容自若,但在陈默面前,那些从容总是碎裂成少女般的羞怯。
“哦?那算了……”
陈默一脸遗憾的说道,却故意伸手握住了她放在餐桌上的左手。
他的手很烫,指腹有薄茧,覆在她柔软的手背上时,曾疏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曾疏影轻咬着红唇,感觉到他拇指在自己手背上缓缓摩挲,那温度一路从手背烧到脸颊。
她想起上次在这间屋子里,陈默因为“补课”留到很晚,最后在她辅导他英语口语时,不知怎么就辅导到了沙发上,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那本《高级英语》教材……
那是她离婚后七年来第一次被男人亲吻。
也是她作为“老师”第一次在学生面前溃不成军。
“其实只要你快点,也赶得及去上班的。”
这句话说出口,曾疏影自己的耳根都烧透了。
她垂下眼帘,细框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体温在升高。
作为离异单亲妈妈,她不是没有过寂寞的夜晚,但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开口挽留过一个男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比她小十几岁,名义上还是她的“学生”。
可当他叫她“曾教授”的时候,那个禁忌的称呼反而让心跳更加失控。
陈默剑眉微挑,意味深明:“这个得看曾教授的教学水平了。”
他故意把“教学水平”四个字咬得又慢又轻,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长裙领口下,半球乳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没有内衣的束缚——
她在家确实不常穿内衣,棉质布料下甚至隐约可见两粒微微凸起的轮廓。
曾疏影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温柔的杏眼里全是水光,毫无威慑力。
“那你快点吃……”
她站起身,想借收拾碗筷的动作掩饰慌乱,但刚端起盘子,陈默就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默默!”
她轻呼一声,瓷盘差点脱手。
陈默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曾疏影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能感觉到他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热量透过棉布长裙源源不断地传来。
“碗等会儿再收。”
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沙哑。
他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34岁的女人腰肢不像少女那样纤细紧致,产后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温润柔腻,手感极好。
曾疏影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从腰侧缓缓向上滑动,隔着棉质长裙掠过肋骨,然后——
覆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嗯……”
她鼻子哼出一声轻吟,整个人向后软倒在陈默怀里。
D杯的半球乳柔软而垂坠,在他掌心中沉甸甸地填满了指缝。
棉质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温热和柔软,还有掌心正中央那粒正在慢慢变硬凸起的乳头。
“曾教授,您的心跳好快。”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手掌开始缓缓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绵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但又比面团多了一种弹性的韧。
曾疏影的乳房是34岁女人特有的质感——
不像少女那样过分紧实,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垂坠,揉捏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别……别叫教授……”
曾疏影声音发颤,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
她想抬手推开陈默,但手抬起来却只是无力地覆在他手背上,变成了一个似拒还迎的姿态。
“那叫什么?
疏影姐?
还是……
曾老师?”
陈默故意换了两个称呼,每换一个,手掌就揉捏得更用力一分。
当他叫出“曾老师”时,曾疏影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红唇微启,吐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去……去卧室……”
她认命了。
七年的空窗期,七年的寂寞,七年来每一个深夜独自入眠时的冰凉被窝,都在这个少年的怀抱里土崩瓦解。
她是丫丫的母亲,是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教授,但这些身份在陈默面前都化作了此刻脸颊上的潮红和胸口的酥麻。
最终,曾疏影还是打电话请了假,让陆清浅给她帮忙代课。
电话拨通时,陈默还站在她身后,手掌依然覆在她乳房上。
曾疏影努力稳住声线,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清浅,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能不能帮我代一下上午的课?”
陆清浅一听让自己代课,就不由笑着戳穿了曾疏影身体不舒服的谎言。
“是陈总让您身体不舒服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陆清浅戏谑的笑声。
曾疏影的脸腾地红透了,因为就在陆清浅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陈默的手指隔着棉布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别瞎说,挂了拜拜……”
曾疏影几乎是仓皇地挂断电话,不给陆清浅嘲笑自己的机会,但手机刚放下,压抑的呻吟就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你……你故意的……”
她转过头,杏眼里含着水雾瞪陈默。
但这一瞪毫无力道,因为陈默的手已经从领口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乳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完全不同。
曾疏影的乳房温热柔软,半球型的轮廓在掌心下完整地呈现。
乳肉细腻得像丝绸,又比丝绸多了一种生命的温度。
陈默的手掌从下缘托起,饱满的乳肉堆叠在虎口处,因为产后而略显圆润的乳房在掌心中沉甸甸的,带着特有的垂坠感。
“曾老师。”
陈默又叫了一声。
“不许……不许叫老师……”
曾疏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强烈的快感。
七年了,整整七年没有男人碰过她。
此刻一只年轻有力的手掌正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每转一圈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那种湿润感让她羞耻,但身体的本能无法控制。
爱液正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温热而清澈,带着微甜的腥味,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
陈默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曾疏影的眼镜歪在鼻梁上,杏眼水光潋滟,红唇微张着喘气。
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散开了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淡蓝色的棉质长裙领口大敞,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
她狼狈极了,也动人极了。
“去卧室,好不好?”
陈默用指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
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少年,反而像一个懂得疼惜女人的成熟男人。
曾疏影看着他眼里的依恋和渴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点了点头。
……
卧室的窗帘还拉着,晨光从布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曾疏影被陈默轻轻推倒在床上,淡蓝色的长裙在床上铺开,像一朵柔软的云。
她的眼镜被陈默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失去镜片的遮挡,那双杏眼里的慌乱和期待一览无余。
“我……”
她想说什么,但陈默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陈默的唇瓣含着她饱满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唇缝,然后探入她微张的牙关。
曾疏影的舌头羞涩地迎接,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接吻——
她确实已经太久没有接吻了。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长裙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34岁女人的肌肤保养得极好,锁骨精致,乳沟深邃。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长裙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淡紫色的棉质内裤——
裆部果然已经湿透,深色的湿痕在淡紫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曾疏影羞得闭上眼。
但陈默却不让她逃避。
他的唇从她嘴唇滑向下巴,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
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啊……”
曾疏影弓起腰,双手插进陈默的头发里。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然后轻轻吮吸。
她的乳房因为生产过,乳腺发达,虽然没有乳汁,但乳头的敏感度极高。
每一下吮吸都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接劈进小腹深处。
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吸完右边吸左边,两边乳头都被他舔得硬挺挺的,沾满晶莹的唾液。
曾疏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和喘息。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分开,内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
“曾疏影。”
“嗯?”
“疏影姐。”
“嗯……”
陈默每叫一个名字,手指就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一分。
当他终于叫出“疏影”两个字时,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我要把它脱下来了。”
陈默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曾疏影咬着下唇,睫毛轻颤,最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淡紫色的内裤被缓缓褪下。
陈默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曾疏影的身体——
白皙丰腴,曲线柔和而优美。
腰肢因为产后略显圆润,但曲线分明,不是赘肉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美。
小腹平坦但不像少女那样紧致,有一层极薄的软肉,摸上去温润滑腻。
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被爱液濡湿后贴在皮肤上,底下藏着的花瓣若隐若现。
曾疏影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
她此刻双腿微微并拢,膝盖紧张地靠在一起,试图遮挡最私密的地方。
“别挡。”
陈默轻轻掰开她的膝盖。
曾疏影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打开了双腿。
女人的全部秘密展现在他眼前。
大阴唇饱满肥嫩,像两瓣含苞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渗出晶莹的液体。
陈默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里面是粉红色的花唇——
小得出奇,紧窄粉嫩,不像34岁生育过的女人,倒像是少女。
这就是标签库中记载的特征:曾疏影的花唇紧小粉嫩,与她的年龄形成反差。
“别……别看……”
曾疏影用手背遮住眼睛,声音羞得发抖。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陈默的手指触碰到花唇时,阴道口立刻收缩了两下,挤出更多清澈的液体。
那液体没有腥味,反而带着微甜的清香,这是她另一个特征:爱液清澈微甜。
陈默俯下身,舌尖舔上了她的阴蒂。
“唔——!”
曾疏影猛地弓起腰,双手抓住床单。
七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温热灵活的舌头直接舔弄,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陈默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同时探入阴道口。
里面温热紧致,虽然生产过,但因为太久没有性行为,阴道壁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内壁柔软滑腻,爱液充沛,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只有被温热包裹的紧致感。
“别……别舔了……我受不了……”
曾疏影的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记着七年的寂寞,此刻被一个少年温柔地打开,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在瞬间苏醒。
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陈默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同时在她阴道内找到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轻轻按压。
“默默——!”
曾疏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陈默的手指和床单。
因为太久没有高潮,这次的快感几乎是摧毁性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和心跳声。
她潮红的脸颊上挂着泪痕,杏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气音。
这是她七年来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用手指,而是被一个男人用舌头和手指送到云端。
“舒服吗,曾老师?”
陈默直起身,微笑着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
曾疏影已经没有力气纠正他的称呼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无力地拽了拽陈默的衣角。
那是无声的邀请。
……
陈默脱去自己的衣服。
曾疏影第一次在晨光中看清他年轻的身体——
肩膀宽厚,胸腹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
而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
粗长,硬挺,龟头饱满浑圆,柱身上青筋微微隆起。
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太大了。
比她前夫的大得多。
“怕了?”
陈默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曾疏影诚实地点点头,但双手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很久没有过了……你轻一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不像34岁的教授,倒像刚恋爱的少女。
陈默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柔声说:“我会的,我保证。”
龟头触到了阴道口。
滚烫的触感让曾疏影身体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个圆钝的顶端正缓缓撑开她的花唇,一层一层推开紧窄的入口。
陈默进入得极慢,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等她适应。
“嗯……”
龟头完全没入时,曾疏影的指甲轻轻掐进陈默的后背。
她阴道极紧,虽然爱液充沛,但七年的空窗让花径紧致如初。
龟头就像进入了一个温热的紧箍咒,被柔软而有力的内壁紧紧包裹。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缓慢推进。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曾疏影的呼吸随着他进入的深度而变化——
一半时她咬住下唇,三分之二时她仰起脖颈,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啊……全……全进去了……”
陈默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在曾疏影体内停留。
温润紧致的阴道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柔软滑腻,而且温度比一般人略高——
这是她阴道特征之一:体温随情欲升高。
此刻她阴道内的温度明显高于普通体温,火热地裹着每一寸柱身,像泡在一池温泉里。
“疏影姐,你里面好热。”
陈默在她耳边说。
曾疏影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默闷哼一声。
“别夹……”
“我又不是故意的……”
曾疏影委屈地嘟囔。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太久没有做爱,阴道本能地想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她越收缩越夹得紧,越紧越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陈默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进到最深处。
动作极慢极柔,每一次抽插都完整感受阴道内壁的包裹和摩擦。
曾疏影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轻哼,每一下退出都让她感觉空虚。
“可以……
可以快一点吗?”
适应之后,身体的渴望开始占据上风。
曾疏影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羞得不敢见人。
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陈默的腰,脚后跟交叉在他臀部后轻轻用力,像一个温柔的催促。
陈默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提升,肉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她丰沛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声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激感官。
曾疏影听到那声音,脸更红了,但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又缩紧了几分。
“啊……啊……好深……”
她的呻吟开始失控。
每一下顶入都撞在宫颈口,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向四肢扩散。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半球型的轮廓荡出一波波乳浪,乳头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圈。
陈默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含住她的乳头。
上下同时受袭,曾疏影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双手紧紧抱住陈默的头,十指插进他头发里,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阴道内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花唇紧小粉嫩,在高潮来临前剧烈蠕动,把肉棒裹得越来越紧。
“默默……我……我又要……”
.她又要高潮了。
陈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轻微的闷响。
曾疏影被撞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又被陈默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波冲击。
她的呻吟彻底破碎,变成了呜咽和抽泣,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以至于无法控制泪腺。
“啊——!”
高潮降临。
曾疏影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紧紧咬住肉棒,宫颈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脚趾蜷曲,手指在陈默背上留下十道红痕。
高潮的强度比第一次用手指时更大,因为这次是被肉棒填满的状态下高潮,阴道收缩时有一个完整的硬物被紧紧夹住,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陈默停下动作,静静感受她高潮时阴道的变化——
内壁有节律地吮吸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温度在瞬间又升高了几度,爱液顺着肉棒根部流出来,打湿了两人贴合处的毛发和床单。
“呜……好舒服……”
曾疏影在高潮余韵中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角挂着泪花,但嘴角却是满足的笑意。
她睁开迷蒙的杏眼,看着陈默,轻声道:“你还没……你继续吧……”
陈默继续抽插。
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曾疏影身体轻颤。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鼻音,带着慵懒和满足。
乳房在抽插中继续晃动,但节奏比之前慢了一些,像缓和的涟漪。
又抽插了百来下后,陈默感觉自己要射了。
“疏影,我……”
“在里面……可以……我安全期……”
曾疏影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用最后一丝力气收紧双腿,把陈默的腰紧紧夹住,不让他退出。
她知道他要在她体内释放,而她想要这个——
不是安全期不安全期的问题,而是她想要被他完全填满,想要感受那股热流注入身体深处的瞬间。
陈默最后深顶了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在曾疏影子宫口爆发。
“啊——!”
曾疏影被那热度一激,竟然又一次攀上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吮吸,把陈默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最高点,在晨光中紧紧相拥,一起痉挛,一起喘息,一起从云端缓缓坠落。
……
喘息渐渐平复。
陈默从她体内退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乳白色的混合液体。
曾疏影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床单上印着深色的水痕和几滴白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阴道口因为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和一次内射而微微红肿,但花瓣依然紧小粉嫩,正在慢慢合拢。
“我去拿毛巾。”
陈默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轻轻为她擦拭。
曾疏影像一只餍足的猫,懒洋洋地任由他动作,眼神温柔地落在他脸上。
擦完之后,陈默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曾疏影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圈。
“以后……
我大概没办法好好给你上课了。”
她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撒娇和埋怨,但更多的是甜蜜。
那层“师生”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之后,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释然。
她不再只是他的英语老师,她是他的女人。
“那就不要上了,做我的女人就好。”
“那丫丫怎么办?
她可是你的同学。”
曾疏影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是丫丫的母亲,如果丫丫知道她和陈默的关系……
“丫丫叫我哥哥,你是我女朋友,这不刚好?”
“歪理。”
曾疏影被气笑,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但笑过之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手臂收紧了几分。
不管了。
七年空窗换来这个少年,值了。
她闭上眼,在陈默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甜意。
……
陈默下午离开的曾教授家,前往集团总部。
……
陈默下午离开的曾教授家,前往集团总部。
今天有米国公司的总裁来谈投资的事情。
主要是想让皇冠投资他们。
皇冠总部,陈默办公室。
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略显拘谨的看着陈默。
“你好,陈总。”
他的华语不是很流利,和斯黛雅差不多。。
“你好。”
陈默微微点头,看着这个未来在AI芯片的霸主总裁。
但现在,因为陈默的出现,英威达已经是处于‘淘汰’的边缘。
皇冠芯片太过于完美和强势,不仅在AI领域独占市场,甚至他们原本的电脑游戏领域也被抢占了。
现在情况对他们很危险。
英威达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当初企鹅的小马情况一样。
收购了他们,就能够活的无比滋润。
只是这样以后,他们的脖子上就必须套上皇冠的缰绳。
套上缰绳而已,但总比直接死了好吧?
这也是英威达一众董事们的决定。
让黄询这个有着国人血脉的家伙回来谈。
陈默表情平淡的看着他,听着他对于英威达的介绍,还有公司董事们的想法。
伊婉蓉现在作为金融和投资部门的女王,在一旁翘着一双美腿,听着不由露出一丝浅浅笑意。
对方显然已经被皇冠芯片打投降了。
价格也已经合适,直接并购没有问题。
她和陈默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
“你们现在的价值……
并不高。”
陈默继续打压道。
黄询不由赔笑着点头。
“皇冠不太需要低端市场的芯片。”
“您说得对,但有总比没有好,您觉得呢?”
“哈,对!”
陈默笑着拍了拍黄询的肩膀。
“你是华裔?”
“是的,我祖籍是浙江的。”
“华语说的不如我家太太好。”
“啊哈,斯黛雅小姐聪明,天赋好,我比不过也是正常。”
黄询低着头,已经汗流浃背了。
“……”
现在随着皇冠集团在各个行业的顶尖地位。
这让学华语的风,开始席卷全球。
高端人才纷纷奔赴国内学习,深造。
皇冠则是成为了各个行业的金字塔尖。
“收购的事情没问题。”
陈默拍板,黄询长松了一口气。
“谢谢您陈总!”
“……”
送走了黄询,陈默看向伊婉蓉,道:“最近来谈收购的好像还不少。”
伊婉蓉露出温婉的笑容:“可不少,我和苏蓉姐刷选了一大批没前途的企业,现在这些都算是优质的公司了。”
两人说着,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
穿着一袭红裙的李芙真走了进来,她画着恬淡的精致妆容,红唇娇艳,身上自带着那股清冷气质,形成了反差感。
“老公!婉蓉姐。”
“嗯。”
“今天这么开心,有喜事?”
伊婉蓉看着李芙真说道。
李芙真笑着点头,坐到了陈默的身边。
“我们家想让我回去一趟。”
“最好是能够带上老公和我们宝贝曦曦一起回去。”
陈默微微挑眉:“哦?”
李芙真小声道:“家族的长辈们都想见见曦曦。”
陈默笑了笑:“……”
这是要提前确定曦曦这个三兴‘太子爷’的身份。
也算是给陈默表忠心,这以后都是你儿子的资产,你总不至于放任不管吧?
保证曦曦当‘太子爷’,这也是确保三兴能够继续发展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