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另外一个世界(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随着长安,长宁两兄弟的出生。
伊婉蓉那边开始‘砸盘’。
米股应声开始暴跌。
这时候,还有‘资本’选择抄底。
但现在抄的不是底,而是抄家!
米股三大指数整齐暴跌,没有任何反弹的迹象。
直接一落千丈。
华尔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巨鳄,一片哀嚎。
聪明的家伙,割肉断尾。
顽固愚蠢的家伙,还在等死。
这一次,米股比上一世跌的更为恐怖。
感谢有你,陈默。
伊婉蓉的背后操盘,让米股崩盘的更为彻底。
这个下跌还会继续持续。
陈默的皇冠集团,倒是可以勉强救一下米国老的股市。
但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这也是他一直压制着旗下任何分部想要上市的原因。
陈默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努力干‘实业’,积攒更丰厚的‘底蕴’。
皇冠旗下,现在任何一个分部,最低都会有着千亿的市值。
更别提其他像皇冠手机和皇冠通信,光刻机,还有芯片这样的核心产业。
这些东西,任何一项。
在未来十年,都是迈入万亿级别的产业。
陈默要做的不只是要米股的命。
还要金融市场换一片天!
八月,国内一片欣欣向荣。
奥运会在国内开始。
皇冠集团提供各种技术支持。
从网络通讯,到各种科技展示。
除了皇冠智能手机和皇冠电车,这些世人已经知晓的科技产品。
皇冠还推出了最新研发的新产品,智能机器人,AI ,以及无人机!
这一项项科技产品的出现。
这断层的科技能力。
让歪佬们纷纷看傻了眼。
‘赛博科技’!
这些属于未来的科技产品,纷纷出现。
国内已经发展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有了奥运会这个媒介,更多的资本进入,寻求投资发展。
十月份,皇冠建立了火箭基地。
魔都又建立了最大的机器人研发中心。
相比起国内的蓬勃发展。
全球市场,还在受困于米国带来的金融危机。
到了08年底。
米国股市即将跌穿地心,来到最低点。
陈默给了伊婉蓉一份适合抄底的企业名单。
09年的新年。
皇冠集团还在爆发式的发展。
尤其是新发展的项目。
机器人和AI以及无人机,还有火箭研发基地。
都备受瞩目。
外资们再次拿着钱排队投资。
但都投诚无门。
这次的春节,陈默过的很悠闲,因为一切都已经安排。
过完年,就是‘操盘一年’伊婉蓉真正发挥的时候。
大年夜,伊婉蓉也来了。
她也怀孕了,八月份有的。
除此之外,还有从奥运期间就一直待在国内的李芙真,三兴长公主也有了身孕。
长安和长宁两兄弟,现在也快九个月了。
都已经牙牙学语。
苏韵也经过这一年,在财务方面越来越熟练。
集团财务总监的位置算是彻底牢固。
陈默今年没有带新的姐妹加入这个大家庭。
是一众娘娘们最满意的。
主要还是今年陈默太忙了,家里的娘娘们都要雨露均沾,没空去外面沾花惹草。
娘娘们现在希望陈默每一年都能这么忙。
但她们不知道陈默早就把工作安排的都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享受的时候。
春节,陈默依旧还是要去各地丈母娘家拜年。
去帝都,不可避免的还是受到了催生二胎。
帝都的冬天依旧是那种干冷的味道,街头巷尾还挂着奥运会余韵的彩旗。
陈默的车停在白玉卿家楼下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年礼上楼,翻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伊婉蓉发来的拜年短信,末尾还带着一个笑脸表情。
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混着淡淡檀香味扑面而来。
白玉卿穿着件藏青色的家居长裙,外罩一件开衫毛衣,长发松松挽成髻,几缕碎发落在耳畔。
她见到陈默,眼底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又努力压下去,唇角微弯着侧身让开:“来了?
快进来,外面冷。”
“白老师过年好。”
陈默故意这么叫了一声。
白玉卿的耳根果然微微泛红,轻轻拍了他肩膀一下:“还叫老师呢?
都这么久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自语。
陈默笑着换了鞋,把手里的年礼放在茶几上。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正重播奥运会的开幕式录像,恢弘的鼓乐声中,白玉澜从沙发上站起来。
“哟,大忙人总算来了。”
白玉澜穿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配深灰西裤,短发利落,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丹凤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陈默,“这一年跑哪儿去了?
我姐念叨你多少回,你倒好,电话都少打。”
“玉澜。”
白玉卿轻声制止,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陈默倒不尴尬,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过去在白玉卿身旁坐下:“今年确实忙,奥运会、火箭基地、机器人研发中心——
一堆事堆在一起。
不过再忙也得来给白老师拜年。”
他说着侧过头,目光落在白玉卿脸上。
白玉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
她今年三十四了,但舞者的底子让她的皮肤依旧紧致,眼角细纹极淡。
只是生了孩子后,上围比以前更丰满,藏青色的长裙虽宽松,却掩不住那蜜桃乳的饱满轮廓。
她给陈默倒了杯热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缩。
白玉澜在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西裤绷出她修长腿型的线条:“我姐今年一直念叨苏韵生了二胎的事。
你是不知道,她看长安和长宁的照片,能看好久。”
“玉澜!”
白玉卿这回真有些急了,俏脸染上一抹红晕,手里的茶杯差点晃出水来。
陈默心中一动,看向白玉卿。
她避开他的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那藏青色长裙下,胸口微微起伏。
陈默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热。
白玉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白老师——”
陈默压低声音,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你也想要二胎了?”
白玉卿抿了抿唇,眼睫毛轻轻抖动。
许久,她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陈默看见了,他握紧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和细微的颤抖。
“姐,你就直说呗,跟他还客气什么。”
白玉澜在旁边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自己也未必察觉的酸意。
她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汤。”
说罢转身就走,白色毛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晃,短发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电视里的奥运鼓乐声仿佛隔了一层薄纱。
白玉卿的侧脸在暖黄色的壁灯光下柔和得近乎透明,眼角那一丝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手指在陈默掌心渐渐回暖,指尖轻轻蜷起,勾住了他的手指。
“长安和长宁快九个月了。”
白玉卿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舞蹈教师特有的清冽音色,但说这话时却软得像风中的絮,“苏韵说……
说孩子有个伴更好。”
陈默侧过身,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肩膀。
隔着一层开衫毛衣,他能感受到她肩膀的纤细,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线条。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线缓缓下移,指腹轻触到她后颈的碎发,柔软而微凉。
“那我们就再要一个。”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
白玉卿的呼吸轻轻一滞。
她转过头,那双一向清冷克制的美眸此刻盛着复杂的光——
有渴望,有羞意,还有一丝为人师者面对自己“学生”说出这种话时的禁忌感。
她的嘴唇微张,唇珠饱满,唇角轻颤。
陈默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俯过身,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隔着藏青色长裙的柔软布料,掌心贴在她后腰那微微凹陷的弧度上。
白玉卿的腰极细,生育后虽略微圆润了一些,但马甲线的底子还在,触手依旧是紧致的弹性。
他的唇覆上她的。
白玉卿的唇瓣柔软微凉,起初轻轻抿着,像是最后一道防线。
但陈默的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他揽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
白玉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牙关终于松开,舌尖羞涩地迎上。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陈默品尝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茶香,还有属于白玉卿独有的那种清冽体香。
她的吻技依旧有些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与他交缠,偶尔轻轻退缩,又被他追回来。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时,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微微掐进他的皮肉。
“嗯……”
白玉卿的轻吟淹没在唇齿间。
陈默的手从她后腰缓缓上移,抚过她挺拔的背脊线,指尖隔着一层薄毛衣一层长裙,细细描摹她脊骨的每一节曲线。
白玉卿的身体轻轻发颤,她抬起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心渐渐倚进他怀里。
藏青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小片白皙的皮肤。
陈默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轻啄,滑过她修长的颈侧。
白玉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轻喘,碎发蹭着他的额头。
她的颈窝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身的体香,让陈默忍不住深深吸气。
他的唇含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别……别留印子……”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喘息,推他肩膀的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陈默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白玉卿此刻的样子与平时在舞蹈教室那个清冷严厉的白教授判若两人——
发髻歪斜,几缕长发落在肩头,眼波如水,嘴唇因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藏青色长裙的领口凌乱,锁骨下的皮肤泛着薄红。
“我们换个地方。”
陈默低声说,拇指抚过她的唇角。
白玉卿咬了咬下唇,眼睫低垂,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滑下,牵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陈默站起身来,白玉卿也跟着站起,长裙下摆轻晃,勾勒出她紧翘的臀线和修长的腿型。
她牵着他往卧室走,步伐有些飘,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卧室的门被推开。
这里陈默不是第一次来,但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心情。
房间整齐素雅,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舞蹈理论书籍和一个小相框——
是白玉卿抱着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合影。
窗帘是米白色的纱帘,冬日下午的微光透进来,在床铺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白玉卿松开他的手,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她的肩膀轻轻起伏,长发挽髻的弧度优美而脆弱。
陈默从背后靠近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几层布料传来,暖而柔软。
“我想你了。”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
白玉卿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收紧。
许久,才低声说:“我也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每天都想。”
陈默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开始解开她开衫毛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毛衣滑落,露出里面藏青色长裙的细吊带。
她的肩膀骨感而线条优美,锁骨窝深陷如浅浅的盏。
陈默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线轻轻划过,感受到她皮肤下微细的颤栗。
长裙的拉链在后背。
陈默找到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藏青色的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的肤色内衣——
是那种简约而精致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她蜜桃乳的轮廓。
白玉卿的肩膀微微前倾,手臂下意识想抱住胸口,但陈默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他的手从她后背绕到身前,隔着内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下的触感紧实而有弹性,那是舞者长期训练塑造的独特质感——
不像成熟妇人那般柔软垂坠,而是带着肌肉支撑的饱满挺拔。
“嗯……”
白玉卿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臀瓣隔着内衣布料贴在他的小腹上,紧翘而有弹性。
陈默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层薄布滑落,蜜桃乳完整地落入他掌心。
他双手托住它们,指腹轻抚过乳尖——
那里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是浅淡的粉,像未绽的花蕾。
白玉卿的乳型确实如桃,底部圆润饱满,尖端微微上翘,侧看是完美的水滴弧度。
生育后它们比从前更丰盈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紧实的弹性。
“别……别看……”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羞意,转头将脸埋在他颈侧。
但陈默没有移开目光。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肩头,然后双手轻轻揉捏着那对蜜桃乳,感受它们在掌心微微变形的弹性。
指腹掠过乳尖时,白玉卿的喘息明显加重,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收紧。
他俯下身,从她肩后含住她一侧乳尖。
“啊……”
白玉卿压抑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陈默的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打转,轻轻吮吸。
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颤栗,乳尖越来越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捻着她另一侧乳尖,力道时轻时重。
白玉卿靠在他肩上的头左右轻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渐渐连不成句:“小默……别……别这样吸……”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臀瓣压在他胯间,微微扭动,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臀部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陈默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
白玉卿此刻满脸羞红,眼波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
胸前的蜜桃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被他的唾液濡湿,在微光下闪着水光。
她抬手想遮住胸口,手腕被他握住,反而将双臂展开,整个上半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三十四岁了,腹部的马甲线依旧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髋骨线条流畅,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生育的痕迹很淡,小腹上只有极浅的几条银白纹路,像是时间留下的温柔印记。
“白老师好美。”
陈默由衷地说。
白玉卿被他叫得又羞又窘,抬手捂住脸:“别叫……别叫老师了……”
陈默笑着拉下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那叫什么?
玉卿?
卿姐?
还是——
老婆?”
白玉卿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她从陈默手中抽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随便你……
都随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带着鼻音,听上去又软又糯,完全不像那个在舞蹈教室里挥鞭般指导学生动作的白教授。
陈默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面前。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指腹摩挲着她小腹上那几道浅淡的纹路,然后缓缓下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白玉卿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阻止。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下,沿着她的腿滑到脚踝。
她并拢双腿,膝盖轻轻撞在一起,修长的小腿微微内扣。
陈默在她面前蹲下,轻轻分开她的膝盖。
白玉卿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私处整洁而秀美,阴阜饱满,花唇紧小,颜色是浅浅的肉粉。
爱液已经分泌出来,润泽着那道细缝,在微光下泛着湿亮。
陈默伸出手,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瓣花唇,触感滑腻温润。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陈默认得她的身体。
他知道她的阴道极紧,花唇小巧粉嫩,高潮时会剧烈收缩甚至喷潮。
他也知道她此刻虽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
爱液已经足够充沛,正沿着股缝缓缓淌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皮带、西裤,一件件落在脚边。
白玉卿的目光不敢看他,但余光却忍不住追随着他的动作。
当他脱去最后一层遮挡,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跃出来时,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烧得滚烫。
陈默覆上她的身体,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床垫微微凹陷,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愈加白皙。
他撑在她上方,肉棒抵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那片柔嫩的皮肤。
白玉卿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轻颤。
“卿姐。”
陈默在她耳边低唤。
白玉卿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她抬起腿,轻轻环住他的腰,这是一个无声的允诺。
她的脚踝蹭过他后腰的皮肤,凉而光滑。
陈默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花唇微微翕张,像是在迎候。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白玉卿的呼吸明显一顿。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有羞意,有期待,还有一丝深藏许久的渴望。
陈默沉下腰,龟头缓缓撑开那两瓣紧小的花唇,一寸寸推入。
“啊……慢……慢点……”
白玉卿抓着他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的阴道极紧极窄,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褶皱从龟头冠沟刮过。
那种被紧致、温润、滑腻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陈默头皮发麻。
他深深吸气,控制着节奏,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推进一小截后停顿,让她适应。
白玉卿的眉头轻轻拧起,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阴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爱液,但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依旧让她一时难以承受。
她抬起手,手背贴上额头,另一只手仍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陈默的腰侧,肌肉轻轻痉挛。
“疼吗?”
陈默吻了吻她的眉心。
“不……不疼。”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气声,“就是……太胀了……你……你太大了……”
陈默没有着急抽送。
他将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肉壁一阵阵的细微收缩,那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温柔吮吸。
他低头吻她的唇角,吻她的下巴,吻她颈侧的薄汗。
白玉卿在他身下渐渐放松,环在他腰上的腿也更加用力,脚后跟轻轻压着他的尾椎。
他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几寸,再缓缓推入,每一次都只比上一次多深入一点点。
白玉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从细碎的喘息渐渐变成绵长的呻吟。
她阴道内的爱液越分泌越多,抽送间开始发出轻微的水声。
“可以……可以快一点……”
白玉卿的声音几乎气若游丝,说完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陈默握住她咬着手背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顶得更深。
龟头触碰到花心深处那团柔软时,白玉卿猛地弓起腰,一声压抑许久的吟叫终于冲破喉咙:“啊……那里……”
她的蜜桃乳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汗水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锁骨窝里积着一点汗,随呼吸轻晃。
她的长发散了,铺在深蓝枕头上,像墨色的扇面。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那紧实的弹性压在他胸口。
他埋在她颈侧,下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龟头被那团软肉吞吸。
白玉卿的呻吟声渐渐拔高,从压抑的轻吟变成了失控的娇啼,她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卿姐……卿姐……”
陈默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
“小默……嗯……小默……啊……”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眼角有泪光。
那不是疼的眼泪,而是身体被彻底打开、欲望被彻底点燃时失控的泪。
她的臀瓣开始主动迎上他的冲撞,腰肢扭动,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陈默感受到她阴道内的变化——
那紧致的肉壁开始一阵阵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棒,吸力越来越强。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龟头碾磨那团软肉。
“到了……到了……要到了……”
白玉卿的声音突然拔高,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花心痉挛着吮吸龟头。
她的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蜜桃乳在胸前跳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续的气声。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那喷涌而出的爱液沿着她的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
陈默没有在高潮瞬间停下。
他继续缓慢抽送,延长她的快感,直到白玉卿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抓着他后背的手也软软地滑落。
她瘫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眼睛半闭,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红唇微张,喘息仍然急促。
“还好吗?”
陈默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白玉卿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点头。
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含着他,但收缩的频率已经缓慢下来,从痉挛变成了温柔的蠕动。
陈默依旧没有射,他停了片刻,让她恢复,然后再次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追求速度。
而是缓慢但深入地推送,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
白玉卿刚从高潮的云端缓下来,身体极度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搭在陈默脸颊上,拇指抚过他的唇角。
“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给我一个……”
陈默覆下身吻她,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
下身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白玉卿迎着他的冲撞,臀瓣轻轻抬起,花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蜜桃乳贴上他的胸膛,乳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
“来了……又来了……”
白玉卿的声音再次拔高,阴道痉挛般收紧,花心重重吮吸着他的龟头。
这一次陈默没有控制。
在她阴道收缩到最紧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抵在花心上,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白玉卿被滚烫的冲击烫得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体内的收缩持续了很久。
肉壁密密匝匝地挤压着正在射精的肉棒,似乎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花心最深处。
陈默伏在她身上喘息,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蜜桃乳,能感受到她心脏快速而沉重的跳动。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房间里的暖气轻柔地响着,窗帘微微透光,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过了许久,白玉卿才轻轻动了动手指,抚摸着他后背上的指甲痕。
“疼吗?”
她问,声音沙哑而温柔。
“不疼。”
陈默抬起头,笑着看她。
白玉卿别开目光,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遮掩,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再多停一会儿。
他软下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两人连接处湿泞一片,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如果能怀上……”
白玉卿的声音很轻,像梦呓,“就好了。”
陈默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一定会的。”
两人又在床上相拥了许久。
直到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下去,客厅传来白玉澜的声音:“姐,汤都快凉了!
你们好了没有?”
白玉卿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慌忙推了推陈默的肩膀:“快……快起来……”
陈默笑着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惹得白玉卿又羞又窘,抓起枕头砸了他一下。
她起身去洗澡,腿还有些发软,走了两步扶住门框。
陈默披上衬衫跟到浴室门口,被她红着脸推出去。
收拾干净后两人回到客厅时,白玉澜已经盛好了汤,坐在沙发上单手撑腮,丹凤眼打量着他们。
白玉卿换了件素白的家居长裙,头发重新挽了个辫子,但面色红润,眼底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光泽。
“姐,你气色真好。”
白玉澜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
白玉卿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
白玉澜轻笑一声,转向陈默:“喂,大忙人。
我姐的事办完了,我的事呢?”
“你什么事?”
陈默明知故问。
“当然是介绍对象的事。”
白玉澜站起来,西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型,她走到陈默面前,双手撑在茶几上,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几分挑衅,“你说让我等着,我等了一年了。
人呢?”
陈默放下汤碗,看着她。
白玉澜比白玉卿小两岁,今年三十二,但依旧是单身。
她比姐姐更强势,职场上雷厉风行,私下里却也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柔软。
此刻她俯身盯着他,丹凤眼明亮锐利,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他早已读懂的东西。
“你倒是说啊。”
白玉澜催促道,唇角挂着那种她惯常的、略带嘲讽的弧度。
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白玉澜一愣。
然后她直起身,抱起双臂,下巴微扬,短发晃了晃:“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白玉澜不矮,一米七出头,穿高跟鞋时甚至能跟他平视。
但此刻她穿着室内拖鞋,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轻声道:“介绍什么对象?
我把自己介绍给你不算吗?”
白玉卿在旁边差点呛到,连连咳嗽。
白玉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很少脸红,但此刻从耳根到脖子都窜起一层薄红。
她后退半步,肩膀轻轻撞在墙上,短发下一双眼睛瞪着他:“你……
你开什么玩笑?”
“我认真的。”
陈默没有后退,反而又靠近了半步,右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玉澜姐等了我一年,我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充数?”
白玉澜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短发遮住半张脸。
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白色高领毛衣下蜜桃乳的轮廓若隐若现。
许久,她转过头来,直视他,丹凤眼里的锐利褪去,露出一丝极深极深的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声音很轻,但很稳。
陈默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暂。
白玉澜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当她再睁开时,眼角有极淡的湿润光泽。
“今晚留下。”
白玉澜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布置一个工作任务,“跟我姐一起。
这事该办了。”
白玉卿在旁边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站起来走到两人身边。
她看着妹妹,眼底有温柔的了然。
姐妹俩并肩站在陈默面前,一个清冷温柔,一个飒爽倔强,却有着同样优美的身形和相似的五官轮廓。
“我去铺床。”
白玉卿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往卧室走去。
白玉澜双手环住陈默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吻不像姐姐那般羞涩,带着几分强势和不甘示弱,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但她的技巧生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惹得她停下来轻骂一声:“咬死你算了。”
随即又吻上去。
陈默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墙上。
白色高领毛衣被他撩起一角,手指抚上她腰侧的皮肤。
白玉澜的身体微微一颤,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
她的腰和姐姐一样细,但肌肉线条更硬朗一些,腹部平坦结实。
“先去房间。”
白玉澜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喘息着说。
她的短发蹭着他的脸,有些痒。
卧室的床已经铺好。
白玉卿换了新的床单,浅灰色,棉质的。
她坐在床边,见两人进来,微微垂眸,耳根依旧带着红。
白玉澜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白色高领毛衣的衣领。
她的动作比姐姐干脆,手指不抖,但呼吸的急促泄露了她的紧张。
毛衣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
她的身材极好,D+罩杯的半球乳在内衣里托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臀部紧翘,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看够了没有?”
白玉澜瞥他一眼,语气凶巴巴的,但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陈默走过去,从正面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她的锁骨。
白玉澜仰起头,短发坠在脑后,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
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她死死压住,只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黑色蕾丝滑落,那对半球乳弹跳出来,饱满丰挺,乳尖颜色浅淡,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陈默轻声说。
白玉澜抬手想遮,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抬起下巴,丹凤眼看着他,眼底有一丝倔强,声音微哑:“那就别看别的,摸。”
陈默双手覆上她的乳房。
半球乳的手感跟姐姐的蜜桃乳不同,更柔软一些,但同样弹性十足。
乳肉饱满地挤在他指间,乳尖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他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白玉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咬住下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
乳尖在陈默口中迅速变硬,大腿微微夹紧,小腹轻轻收缩。
她的手按在陈默后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力道有些重。
“舒服吗?”
陈默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
“别问。”
白玉澜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嘶哑,抬手将他推倒在床上,“这次我来。”
她骑跨到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衬衫。
她的手指比平时多了几分笨拙,几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全部解开。
白玉卿在旁边安静地看着,递过手来帮忙,指尖轻触妹妹的手背,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白玉澜褪下他的裤子,那重新硬起的肉棒弹出来,她盯着它看了两秒,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住肉棒时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烫人的硬度和脉动。
“怎么这么烫。”
她皱眉低语,但手已经开始本能地上下撸动。
动作生疏,节奏也不太稳,但那种生涩的套弄反而更让陈默感到刺激。
她拇指不小心蹭过龟头冠沟时,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腰微微上顶。
“别动。”
白玉澜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继续套弄了几下,然后将他的肉棒对准自己下身。
她已经湿了。
爱液浸湿了内里,花唇微微翕张。
她咬着下唇,缓缓沉腰。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她呼吸猛地一顿,身体僵了片刻。
然后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花唇,一寸寸进入。
“啊……”
白玉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极紧,内壁有着特殊的粗粝褶皱,从四面八方摩擦着肉棒。
那种摩擦感比一般的紧致更加刺激,像是内壁上布满细密的纹路,每一次推进都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陈默咬着牙才没有立刻缴械。
白玉澜停在中途,喘了好一会儿,额上渗出汗珠来。
她没有喊疼,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几乎咬破了。
陈默握住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她腰侧的皮肤:“疼就叫出来。”
“不疼。”
白玉澜倔强地睁开眼瞪他,但眼角泛起的红出卖了她。
她又往下沉了半寸,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体内。
然后她弓起腰,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指甲掐着他的肩膀。
白玉卿从旁边靠近,手指轻轻抚上妹妹汗湿的后背。
白玉澜埋首在陈默颈侧,闷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过了许久,白玉澜才缓过来,开始缓缓耸动腰身。
她的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她阴道内壁那粗粝的褶皱在进出间刮擦着肉棒每一寸皮肤,摩擦感强烈得令人窒息。
爱液不断分泌,滋润着那些褶皱,抽送间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啊……嗯……好深……”
白玉澜渐渐控制不住声音,呻吟从唇角漏出,越来越响。
她的短发随着身体的起伏乱晃,汗水沿着鬓角淌下。
那对半球乳在胸前跳动,乳尖硬挺。
陈默坐起身来,抱住她的腰。
现在两人面对面,交叉坐姿,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白玉澜双腿环住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加深入。
她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后背的肌肉不断收缩。
“要到了吗?”
陈默在她耳边问。
“快了……快了……啊……”
白玉澜的声音突然尖起来,内壁猛地收紧,褶皱剧烈摩擦着他的肉棒,然后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全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几乎是同时,白玉卿也从后面贴上来,光裸的身体贴上陈默的后背。
她的蜜桃乳压在他背脊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唇轻轻吻着他的后颈。
“还没完呢。”
白玉卿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
这一夜,陈默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但这个坑填得甘之如饴。
窗外帝都的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爆竹声,2009年的春节,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把这个坑填上。
不过此刻的他,已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