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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0 节

第885章:人情世故(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705 字

  陈默,白玉卿姐妹三人溜的很快。

  留下老爷子一个人盯着棋盘,陷入了沉思。

  今晚,怕是不能早点休息了……

  陈默和白玉卿手牵着手,一旁的白玉澜笑着出来看到牵手的两人,不由收敛笑容。

  “你这家伙,欺负我就算了,对老爷子居然也下手这么狠。”

  “我这是尊重。”

  “呵,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输?”

  “之前那是人情世故。”

  “……”

  白玉卿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陈默这家伙总是能够找到‘理所应当’的理由来反驳。

  白玉卿在一旁看着只是笑。

  “睡觉去了,明天还有事。”

  白玉澜斗不过陈默,直接走了。

  她的背影成熟性感,又不失身处高位的优雅端庄。

  陈默搂着白玉卿微笑回房。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清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纤细与弹性。

  白玉卿作为舞蹈教授,身材管理极为严格,即便产后恢复,腰腹线条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紧致,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少妇的柔软。

  陈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曲线,指尖陷入毛衣的纹理,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

  白玉卿侧过脸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愈发柔和。

  三十三岁的她正处于女性最成熟的年纪,既有少妇的丰腴韵味,又保留着舞者的优雅体态。

  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的精致线条,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痕迹。

  “笑什么?”

  陈默低声问,目光落在她唇角那抹弧度上。

  “笑你今天在棋盘上把老爷子杀得片甲不留。”

  白玉卿轻声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也不让着点。”

  “我这是尊重。”

  陈默一本正经。

  “那之前怎么又输了?”

  “那是人情世故。”

  白玉卿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带动着胸前饱满的弧度也轻轻晃了一下。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虽然穿着高领毛衣,但那对蜜桃乳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紧实、挺翘、带着舞者特有的弹性,即便在生产后也没有丝毫下垂,只是比从前更加饱满了几分。

  “看什么呢。”

  白玉卿察觉到他的视线,耳根微微泛红。

  “看我的白老师。”

  陈默故意用了这个称呼。

  果然,白玉卿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称呼总能精准地击中她的软肋。

  她是他的舞蹈老师,是长辈,是“师父”——

  这些身份标签在她心底深处形成了某种禁忌感。

  每一次陈默这样叫她,那种背德的甜蜜就会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的心跳失了节拍。

  “别乱叫。”

  她轻嗔,却没有推开他揽在腰间的手。

  两人走进房间。

  令仪这时候已经被保姆哄睡着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铺上。

  窗帘已经拉上,厚重的布料隔绝了窗外老胡同里零星的爆竹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白玉卿惯用的香薰味道。

  陈默和白玉卿两人正好过二人世界。

  白玉卿走到床边,弯腰整理了一下被角。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线条在裤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清晰——

  紧翘、圆润、带着舞者特有的肌肉线条,却又因为生育增添了几分少妇的丰腴。

  陈默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曲线上,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今天我妈又跟我说二胎的事情。”

  白玉卿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

  “哈,是吗?

  那你怎么说。”

  陈默走近一步,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白玉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我说……

  还没想好。”

  她微微垂下眼,声音轻柔。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落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那里因为长期练舞而略显僵硬的肌肉。

  白玉卿舒服地叹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靠了靠。

  “老爷子今天也提了这事。”

  陈默如实的说道。

  白玉卿抬起眼看他:“嗯?”

  陈默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后背,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移。

  即便隔着毛衣,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我说看你的想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白玉卿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陈默身边有很多女人——苏韵、夏晚晴、黎薇……

  每一个都是优秀到让人自惭形秽的存在。

  但他从来不会替她做决定,从来都是尊重她的意愿。

  这份尊重让她感到安心,也更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段关系里。

  “看缘分吧,要是有了……咱肯定也得生……”

  白玉卿微笑道,抬起手覆在陈默贴在她后背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舞者的手,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陈默剑眉微挑:“今晚的缘分?”

  白玉卿的耳根红透了。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轻声吐出一个字:“嗯……”

  那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像火星溅入了干柴。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双手扣在她腰间,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白玉卿的身子撞入他怀中,高领毛衣下那对蜜桃乳紧贴上他的胸膛。

  紧实、温热、带着微微的弹性——

  那种触感让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下,落在那两瓣紧翘的臀瓣上。

  隔着西裤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弹性。

  那是常年练舞造就的独特触感——

  不是软塌塌的脂肪堆积,而是富有力量感的紧致,却又在表层包裹着一层女性特有的柔软。

  陈默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那两团软肉中。

  “嗯……”

  白玉卿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身子微微颤抖。

  她抬起脸,那双平日里在舞蹈教室里严厉认真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眼波流转间全是温柔与羞怯。

  眼角那几丝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岁月赠予她的痕迹,也是她与那些年轻女孩最大的不同。

  陈默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眼角。

  白玉卿闭了眼,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

  . "别亲那里……有皱纹……

  "她轻声呢喃,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信。

  "我喜欢。

  "陈默的唇贴着她眼角,声音低哑,"白老师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

  白玉卿的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

  那个称呼又来了。

  禁忌感与爱意交织成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陈默搂着她,她怀疑自己会站不稳。

  陈默的唇从她眼角滑下,掠过脸颊,落在她唇角。

  他伸出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白玉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主动微微张开,迎接他的入侵。

  湿滑的舌探入她口中,带着陈默特有的清爽气息。

  两条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细碎的水声。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毛衣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

  手掌探入毛衣底下,贴上她光滑的腰腹肌肤。

  那里的温度比掌心更高,触感细腻得像丝绸。

  陈默的手指沿着她腰线向上滑动,指尖勾勒出肋骨的弧度,然后是……

  乳房的下缘。

  他托住那对蜜桃乳的下沿,手掌满满地握上去。

  虽然隔着内衣,依然能感受到那紧实挺翘的触感——

  不像其他成熟女性那般沉重垂坠,而是充满弹性的、仿佛蕴含着力量的饱满。

  这是舞者的乳房,胸肌的支撑让它保持着最优美的形态。

  "嗯……

  "白玉卿在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陈默的手指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一瞬,那对蜜桃乳弹跳出来,乳头蹭过他的掌心——

  已经微微硬了。

  "去床上……

  "白玉卿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 陈默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泛着水光的眼眸。

  三十三岁的女人此刻像个初恋的少女,脸颊绯红,眼波潋滟,高领毛衣被撩起一半,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乳房下缘。

  他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白玉卿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体重很轻——舞者都严格控制体重——

  陈默抱得毫不费力。

  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上。

  床垫微微凹陷,白玉卿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米白色的毛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微汗的颈侧。

  她的胸口起伏着,被解开的乳房在毛衣下若隐若现,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默单膝跪在床边,俯下身去。

  他抓住她毛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先是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条极淡的妊娠纹——

  那是生令仪时留下的痕迹,白玉卿曾经因此有些自卑,但陈默每一次都会用嘴唇膜拜那里。

  接着是肋骨、乳房下缘、然后……

  那对蜜桃乳弹跳出来。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对乳房上。

  C+杯的大小恰到好处,乳形是完美的蜜桃状——

  底部圆润饱满,顶端微微上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精致地环绕着同样粉嫩的乳头。

  此刻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微微上翘,像在邀请什么。

  因为常年跳舞,胸肌的支撑让这对乳房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坚挺——

  即便仰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摊开,依然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陈默的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点燃。

  白玉卿羞赧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

  "他低声说,"白老师,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

  白玉卿的呼吸急促起来。

  . 她当然知道自己身材保持得很好——

  舞蹈教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每天都告诉她这一点。

  但当陈默用这样灼热的目光注视她时,她依然会像第一次被他看到身体时那样羞涩。

  那种羞涩里掺杂着甜蜜、紧张、还有那份永远摆脱不了的背德感——

  她是他的老师啊。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

  "啊……

  "白玉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然后轻轻挑起那粒硬挺的小豆,来回拨弄。

  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向全身,白玉卿的手指插进陈默的发间,指尖微微颤抖。

  陈默吮吸着,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

  虽然没有乳汁,但那紧实的乳肉在口中的触感美妙绝伦。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微微拉起,让那粉嫩的小豆在唇间变形、弹回、再被含住。

  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她的右乳,手掌满满地握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小默……轻点……

  "白玉卿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

  陈默松开被吮得湿淋淋的左乳,转而去照顾右乳。

  这次他更加温柔,舌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细细描摹,一圈、两圈、三圈,直到白玉卿的喘息变成低低的呻吟,才将乳头含入口中。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裤扣。

  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玉卿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陈默的手指探入她的内裤边缘,摸到了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地带。

  指腹触碰到她花唇的瞬间,白玉卿的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是夹住了他的手腕。

  "湿了。

  "陈默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唾液的光泽。

  白玉卿羞赧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陈默的手指在她花唇间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湿热滑腻的触感。

  白玉卿的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形状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充血微微肿胀,花唇间渗出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因为常年跳舞,这里的肌肉也保持着良好的弹性——

  手指探入时能明显感受到阴道的紧致包裹。

  "嗯……别……

  "白玉卿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似拒还迎的低吟。

  陈默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浅浅抽送,感受着内壁嫩肉的痉挛与吸附。

  同时拇指按上她花唇上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他轻轻揉按,感受到白玉卿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啊!

  那里……

  "她失声叫出来。

  陈默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将她的腿根沾得水光淋漓。

  拇指同时持续刺激阴蒂,或轻或重地揉按。

  白玉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修长的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十个脚趾紧紧蜷曲起来。

  "小默……小默……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压抑逐渐变得失控。

  爱液涌出,滑腻温热,将陈默的整只手掌都沾湿了。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丝透明的液体拉出银丝,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

  "白老师,我要进去了。

  "他在她唇边低语。

  白玉卿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眼角细纹因为情欲而变得不那么明显,取而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去解陈默的裤子。

  陈默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

  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棒身上青筋盘虬,微微搏动着。

  白玉卿看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虽然已经和陈默有过无数次亲密,但每一次看到他勃起的肉棒,她的身体依然会本能地产生反应——

  阴道开始收缩,爱液分泌更加旺盛,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陈默托起她两条修长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

  白玉卿的身体几乎被折叠起来,臀部微微离开床面,那朵沾满露水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流下,沾湿了底下的床单。

  "别这样看……

  "白玉卿羞赧地用手背挡住眼睛。

  陈默握住肉棒根部,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花唇。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微凉的花唇,白玉卿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陈默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肉棒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

  每一次滑过阴蒂,白玉卿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小默……别磨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叫老公。

  "陈默低笑。

  "……

  老公。

  "白玉卿从指缝间露出眼睛,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进来……

  "

  陈默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推入。

  "嗯——

  "白玉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那些嫩肉痉挛着、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口在吮吸龟头。

  温热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进入虽然紧致但并不干涩。

  陈默一寸寸深入,感受着龟头碾过阴道内壁上一道道褶皱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有明显的粗粝摩擦感——

  那是白玉卿特有的体质,阴道壁的褶皱比一般女性更加明显,每一次抽送都会产生强烈的摩擦快感。

  此刻那些褶皱紧紧缠绕在肉棒上,随着肉棒的推进被一一碾平又弹回。

  陈默推进到一半时停下了。

  他俯下身,吻上白玉卿的唇。

  "痛吗?

  "

  "不……只是好胀……

  "白玉卿喘息着回应,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全进来……

  "

  陈默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继续下沉。

  龟头撞上阴道深处的花心,那一团软肉紧紧吮住龟头顶端。

  白玉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在他肩上微微颤抖。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抵住花心,棒身被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种安全感。

  陈默开始抽送。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然后缓缓推进,碾过那些粗粝的褶皱,撞上花心。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舒服吗?

  "陈默问。

  "嗯……舒服……"白玉卿的声音断断续续,"再快一点……老公……

  "

  陈默加快了节奏。

  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同时撞得花心微微变形。

  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白玉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从压抑的鼻音逐渐变成失控的尖叫。

  那双平日里在舞蹈教室严厉纠正学生动作的眼睛此刻翻着眼白,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

  她的双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上陈默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啊……啊……老公……太深了……

  "她哭叫着,但双腿却紧紧环住陈默的脖颈,脚趾蜷曲起来。

  陈默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 那些粗粝的褶皱痉挛着死死箍住肉棒,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白玉卿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床面,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陈默停下抽送,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中的阴道疯狂吮吸龟头的快感。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

  白玉卿喷潮了。

  爱液喷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床单上,量多得惊人。

  这是她作为舞蹈演员特有的体质——

  爱液充沛,高潮时常常喷潮。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平息。

  白玉卿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蜜桃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吻得红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状态。

  陈默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还好吗?

  "

  "嗯……"白玉卿的声音虚弱却满足,"不要停……继续……

  "

  陈默将她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盘在自己腰间。

  他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因为刚经历过高潮,白玉卿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褶皱都会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白色泡沫,沾在两人交合处的阴毛上。

  "老公……老公……又要来了……

  "白玉卿哭叫着。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阴道剧烈痉挛,吸力强得几乎要将陈默的肉棒夹断。

  花心再次喷出热液,浇在龟头上。

  这一次的喷潮量比第一次更大,液体溅湿了陈默整个小腹,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陈默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加速抽送,肉棒在紧缩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能精准撞上花心。

  白玉卿已经被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射在里面……

  "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虚弱却清晰,"今天安全期……全射给我……

  "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默。

  他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花心,马眼抵上那团软肉。

  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白玉卿体内。

  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花心上,激得她再次发出尖叫,第三次高潮随之而来。

  阴道痉挛着、吮吸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陈默射了十几秒才停下。

  他瘫软在白玉卿身上,脸埋在她颈侧。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道。

  白玉卿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摩挲着。

  "差点被你弄死……

  "她虚弱地说,声线里却全是满足。

  陈默在她颈侧低笑,唇贴着她汗湿的肌肤轻轻啄吻。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被阴道紧紧包裹着。

  他能感受到那些粗粝褶皱的余韵痉挛,还有她体内深处传来的微微震颤。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从她体内退出。

  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涌出的还有大量混合液体——

  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精液搅在一起,从她微微红肿的阴道口流出,顺着股沟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白玉卿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

  那对蜜桃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头被吮得红肿充血。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那是陈默射入的精液在她体内堆积的效果。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光。

  陈默拿来湿毛巾为她擦拭。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小腹、腿根、花唇,白玉卿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动作细致温柔,擦拭干净后又找来干净床单换掉被浸湿的那条,然后重新躺回她身边。

  白玉卿翻过身缩进他怀里。

  她修长的身子蜷起来,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搭上他的腰。

  这是她最喜欢的睡姿——

  整个人被陈默包裹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小默。

  "她轻声唤。

  "嗯?

  "

  "如果……真的有了……

  你会高兴吗?

  "

  陈默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会。

  "他顿了顿,"但我更高兴的是你愿意。

  "

  白玉卿的嘴角在他胸口弯起一个弧度。

  她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刚才的疯狂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满足的疲惫感,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小腹里那些温热的液体让她有一种被占有的安心感。

  长夜漫漫。

  有的人无心睡眠。

  比如还在书房里研究棋局的白老爷子。

  花白头发的老者盯着棋盘上那将死的棋局,手指拈着棋子,久久无法落下。

  陈默留下的残局精妙绝伦,每一步都透着超乎常人的棋力与算计。

  白老爷子摇着头,眼底却是欣赏与感叹——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还有在自己地暖开足的闺房,但感觉被窝有些冷的白玉澜。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暖气充足,被褥也是上好的蚕丝被,但她就是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孤单感。

  她侧躺着,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上。

  光线昏黄,在她眼底投下摇曳的阴影。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响已经停歇了。

  但那些压抑的呻吟、床铺的吱呀声、还有姐姐最后那声失控的尖叫,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白玉澜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却依然驱散不了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想起陈默今天在棋盘上的样子——

  稳操胜券的从容,落子时的果决,还有那双看着棋盘时专注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她承认,那一刻的陈默很有吸引力。

  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和他在姐姐面前撒娇耍赖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个家伙……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白玉澜烦躁地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晚上撞见的那一幕——

  陈默揽着姐姐的腰,两人贴得那么近。

  姐姐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羞赧,还有陈默眼底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窝依然冷。

  只有陈默和白玉卿……

  感觉一切无比的美好。

  他们相拥而眠。

  白玉卿在陈默怀中很快沉入梦乡,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眼角那几丝细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温柔,那是岁月赠予她的印记,也是她作为成熟女性最动人的地方。

  陈默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也闭上了眼。

  隔壁的白玉澜却辗转难眠。

  她最终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到窗边。

  窗外是老胡同安静的夜色,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犬吠。

  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上——

  那张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陈默……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轻声呢喃。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洒下,照亮她眼底那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动摇。

  第二天。

  大年初二,老胡同里依旧热闹。

  大早上来老白家登门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大部分是来给白老爷子拜年的,少部分是来给白玉澜拜年的。

  白玉澜现在的地位可不低。

  当然,也有借着给白玉澜拜年,实则是给老爷子拜年的,只是段位还不够,见不到老爷子。

  就退而求其次见白玉澜。

  大哥不在家,姐姐已经嫁人。

  白玉澜自然也是负责接待的最佳人选。

  尽管昨晚没睡好。

  但白玉澜依旧保持着淡淡笑容。

  白玉澜本来还想叫陈默来帮着一起应酬,谁知道这家伙早早就溜了。

  对,陈默已经离开帝都了。

  他还要去下一站。

  夏晚晴已经带着璇儿先到省城。

  陈默要先和夏晚晴在省城汇合,随后一起去她家拜年。

  夏晚晴家在邻省。

  说起来,陈默还是第一次去她老家。

  好在,夏晚晴在回家之前就叮嘱了家里不要对外声张了。

  陈默就只是回来见见二老,拜个年。

  夏晚晴父母也是通情达理。

  下午到夏晚晴她家的时候,家里除了她父母,还有她弟弟一家人。

  弟弟在做餐饮生意,弟弟的老婆身材看起来倒是还行,前凸后翘。

  但是她的脸上能够看出明显的整容痕迹,身上带着一股子‘开放’的气质。

  这位弟媳妇对陈默颇为殷切,端茶倒水,还拍了一张挨的很近的照片,她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饱满上围紧挨着陈默,这一幕自然也被夏晚晴看见了。

  于是,在陈默不知道的时候,夏晚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这位弟媳妇立即可怜巴巴的远离陈默,保持距离。

  陈默和夏晚晴在家里吃了晚饭。

  因为夏晚晴的知名度,出门逛街肯定会被人认出来。

  两人只能在家里玩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