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她就喜欢被驯(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309 字
那大年初一,其实和昨晚大年夜的活动差不太多,无非是吃喝玩乐的热闹。
斯黛雅、苏韵她们平日里总被工作绊着,也就春节这段时间能彻底松下来。
这还是陈默强制要求的结果。
就像夏晚晴,作为顶流女星。
往年这会儿早被各大卫视、甚至央视抢着邀去跨年,可今年全给推了,不然大年夜都得泡在片场或演播厅里。
对她们来说,趁着这几天在家肆意享乐。
哪怕是裴玉和斯黛雅牵头开场小派对,都是难得的松弛。
而陈默,自然要付出 “享艳福” 后的代价。
跑丈母娘家拜年。
按计划,他先陪着苏韵、苏清雪,抱着小君仪,往苏蓉家去。
苏蓉在魔都没另外买房,住的是皇冠旗下的高层公寓。
不过陈默特意给她分了套面积阔绰的,说是公寓,实则快赶上小复式的规格。
车子刚停在楼下,陈默就看见单元门口立着的那道身影。
苏蓉穿了件酒红色丝绒包臀裙。
裙长刚及大腿中部,走路时能隐约看见裙摆下晃动的白皙小腿。
丝绒材质本就显质感,在冬日暖阳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收腰设计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
饱满的桃臀显得更为撩人。
腰臀间的曲线像被精心勾勒过似的,饱满又利落。
上身是深 V 领,领口缀着三颗珍珠扣。
既压下了过分的暴露,又让颈间线条显得愈发修长,露出的锁骨窝里还别着枚小巧的碎钻胸针,细碎的光随着她的动作闪闪烁烁。
她没穿厚重的外套,只在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短款貂毛披肩,毛茸茸的边缘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
脚上是双细跟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把她的腿部线条拉得笔直,站在那里时,重心微微前倾,莫名透着股娇俏的张力。
头发是新年刚烫好的大波浪,发尾慵懒地垂在肩头。
“新年好。”
苏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目光先落在小君仪身上,红唇弯起时,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大姨新年好。”
苏清雪拉着小君仪上前,语气比从前热络了不少。
她可能是受了苏韵对苏蓉态度的影响,又或许是瞧着苏蓉如今在皇冠干得风生水起,那份能干劲儿让她多了几分佩服。
“清雪,君仪!”
苏蓉笑着俯身,伸手把小君仪抱起来,动作间披肩滑落些许,露出肩线的弧度,“我们君仪又长可爱了,是不是想大姨了?”
小君仪在她傲人的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应着 “想”。
惹得苏蓉笑得更欢。
直到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她脸上的笑意收了些,多了几分下意识的顺从,声音也低了些:“老板新年好。”
“过年在家里就别叫老板了。”
陈默笑着看了眼身边的苏韵,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和。
苏韵也跟着点头,眼底藏着点笑意:
“姐,家里又不是公司,这么叫太生分了。”
苏蓉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君仪的衣角:
“我都叫习惯了,要是让我叫妹夫……
我怕顺口不了。”
“有什么不顺口的,让你叫就叫。”
这哪是妹夫对大姨子说话的语气。
但陈默这样说话,苏蓉就爱听。
她贱(不是),她习惯了。
陈默的声音轻轻落下来,没带重音,却让苏蓉瞬间‘舒服’了。
她抬眼看向陈默,眼神软得像浸了水,乖乖应道:
“好,妹夫,你们快上楼吧。”
话虽这么说,她身体却没动。
那双丹凤眼里的水光闪了闪,视线在陈默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抱着小君仪的手臂收紧了些,小家伙在她傲人的胸前蹭得更舒服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陈默,像在等什么。
陈默看出来了。
他没急着走,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足一臂,苏蓉鼻尖又嗅到了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是苏韵给他挑的男士香水,她在公司闻过很多次,每次闻到都会下意识挺直腰背。
但现在是过年,是家门口,是妹夫和大姨子的身份。
她那个挺直腰背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变成了一种别扭的、想退又不想退的犹豫姿态。
陈默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貂毛披肩往上拉了拉。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肩线,那处皮肤微凉,触感却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苏蓉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锁骨窝里的碎钻胸针随着她胸膛的起伏闪了闪。
“披肩滑了。”
陈默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大年初一冻着可不好。”
苏蓉垂下眼,睫毛颤了两颤。
她当然知道披肩滑了,她故意让它滑的。
这件貂毛披肩是陈默去年秋天去帝都出差时带回来的,说是给苏韵捎的,但苏韵嫌毛茸茸的太招摇,转手就给了她。
她宝贝似的收着,今天特意翻出来配这条酒红丝绒裙。
披肩滑落的弧度她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刚好露出肩线,又不至于太刻意——
结果陈默就这么随意地给她拉上了。
“谢谢妹夫。”
她这四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含了块糖。
苏韵在旁边看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太了解自家大姐了。
苏蓉这会儿耳根都红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
那件丝绒裙的深V领口因为抱小君仪的动作微微撑开,珍珠扣间的缝隙里透出一抹白腻的弧度,她分明察觉到了陈默的视线落点,却没有调整姿势,反而把小君仪抱得更往上了些。
小家伙被颠得咯咯笑,小手挥舞着去抓苏蓉卷发上的发饰。
“君仪别闹。”
苏清雪伸手想把妹妹接过来。
“没事,我抱着。”
苏蓉不肯松手,借着小君仪的身体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藏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雀跃。
风又吹过来,卷起她的发梢,苏蓉下意识地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这次靠得更近,近到她丝绒裙的裙摆蹭到了陈默的裤腿,近到她能感觉到陈默身上散出来的体温。
大年初一的魔都,气温只有三四度,她光着两条腿在风口站了十几分钟,膝盖都冻得发红了,可她就是不肯上楼,非要在这儿等。
等什么呢?
等苏韵?
等小君仪?
还是等陈默那句“在家里别叫老板”?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陈默看她一眼。
等陈默用那种带着点命令、又带着点宠的语气跟她说话。
等陈默靠近她、碰她——
哪怕是拉拉披肩这种小动作,都够她回味大半天的。
这副温顺的模样,倒真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苏韵在心底叹了口气,又是好笑,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想起上个月在公司,苏蓉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在会议室里跟一帮男高管拍桌子,气场凌厉得让对面不敢吭声。
可只要陈默一进会议室,自家大姐的声音立马就软了三分,眼神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飘。
那种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连裴玉都私下跟她咬耳朵,问“你姐是不是对陈总有点意思”
。
苏韵当时只是笑笑,没说破。
其实苏蓉对陈默的心思,早在去年就露出苗头了。
那时候苏蓉刚进皇冠不久,跟陈默还没什么交集。
她对陈默的态度,更多是功利的讨好——
毕竟她是苏韵的姐姐,又离了婚,想靠着妹夫这棵大树在魔都站稳脚跟。
可后来,一件件小事慢慢改变了她的心态。
是陈默半夜加班,看到她还在办公室里整理报表,二话不说去楼下买了热粥上来。
是陈默在她被前夫骚扰时,一个电话叫来律师团,让她彻底摆脱了那段噩梦般的婚姻。
是陈默在年会上当着全公司的面,夸她“苏蓉姐是皇冠的顶梁柱之一”
,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谁的附属品,而是一个被看见、被尊重的人。
那些瞬间积攒起来,功利心就慢慢变了质。
她开始在意陈默的眼光。
陈默随口说一句“这件衣服不错”,她就能把那件衣服穿上一整个星期。
陈默开会时多看了她两眼,她那天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比陈默大了一轮还多,知道自己是苏韵的亲姐姐,知道这种心思见不得光。
可她控制不住。
尤其是那次——
那是个下雨的傍晚,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
陈默路过时推门进来,看她趴在桌上揉太阳穴,就走过去替她按了按肩膀。
她那天穿的是件薄款的白衬衫,因为加班太久,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陈默的手指按在她肩颈上,力道适中,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渗进皮肤。
她当时整个人都软了,呼吸急促得自己都听得分明。
陈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后来陈默走了,她在办公室呆坐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手的触感。
从那以后,她看陈默的眼神就变了。
变成了现在这样——
软得像浸了水,带着点卑微的期盼,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欲。
陈默当然察觉到了。
他作为重生者,两世为人的阅历让他对人心的把握远超常人。
苏蓉那些小动作、小眼神,他看在眼里,心里清清楚楚。
但他不急。
苏蓉跟苏韵不同。
苏韵是温柔中带着韧劲,只要突破了那层防线,就能水乳交融。
苏蓉却像只受过伤的猫,表面温顺,骨子里藏着敏感和不安。
她需要更多时间,需要更多被肯定、被需要的安全感。
他今天让她叫“妹夫”,就是有意在敲打她——
不是敲打她的非分之想,而是敲打她那层自我保护的壳。
“叫妹夫”这三个字,既是拉近距离,也是告诉她:在家里,你不是我的下属,你是我的家人。
苏蓉听懂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乖地应“好,妹夫”
。
那声“妹夫”从她嘴里出来,带着点舌尖打颤的迟疑,又带着点最终豁出去的甜蜜。
她喜欢这个称呼。
虽然“妹夫”两个字时刻提醒着她,陈默是她妹妹的丈夫,是她不能越过那条线的男人。
可同时,这个称呼又把她和陈默绑在了一起——
是一家人,是除夕夜坐在一张桌上吃年夜饭的一家人,是大年初一抱着小君仪在门口等他回家的一家人。
“走了,姐。”
苏韵上前挽住苏蓉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像春风,“上楼吧,站这儿吹风做什么。”
苏蓉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走神得厉害,抱着小君仪的手都有点僵了。
她赶紧调整表情,让红唇重新弯起来,露出那两颗浅浅的梨涡:
“对对对,快上楼,我年夜饭的剩菜还热着呢,专门给君仪留了糖醋排骨。”
她转身往单元门走,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七厘米的鞋跟把她的腿部线条拉得又长又直,那件酒红色丝绒裙包裹着她的身体,走路时裙摆轻微晃动,臀部的弧线在丝绒面料下若隐若现。
貂毛披肩又滑下来了一点,这次她自己伸手拉上了,指尖在肩头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回味刚才陈默指尖擦过的触感。
苏清雪跟在后面,目光在苏蓉和陈默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看不懂的懵懂少女了。
在家里住了这么久,她见过苏韵在厨房被陈默从背后搂住时脸上的笑容,见过夏晚晴深夜来家里找陈默“谈工作”时锁骨上隐约可见的红痕,也见过黎薇在公司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陈默敬酒时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妩媚。
现在,她又在大姨身上看到了相似的眼神。
苏清雪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如果是去年,她可能会愤怒,会觉得陈默是个花心的混蛋,会替妈妈不值。
但现在她看明白了——
妈妈很幸福,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幸福。
小君仪也很幸福。
家里那些阿姨们,夏晚晴、黎薇、斯黛雅,她们跟陈默相处时,脸上都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甚至她自己——
她承认,陈默对她是真的好,好到她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至于大姨……
苏清雪看了眼苏蓉抱着小君仪上楼的背影,那件丝绒裙的深V领口从后面看不到,但腰臀间的曲线在楼梯间的暖光下格外分明,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与妖娆。
大姨离婚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现在能在皇冠找到事业,能在过年时抱着小君仪笑得这么开心,未尝不是一种新的开始。
“想什么呢?”
陈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苏清雪吓了一跳,丹凤眼瞪过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是你想太入神了。”
陈默笑了笑,抬手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大年初一愁眉苦脸的,不怕长皱纹?”
“我才十八,长什么皱纹!”
苏清雪捂着额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你才长皱纹呢,老爸。”
最后那句“老爸”咬得有点重,像是故意在强调什么。
或许是在提醒陈默——
你现在是我继父了,别对我大姨乱来。
或许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是你继父,你别对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陈默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没接话。
苏清雪哼了一声,快步去追前面抱着小君仪的苏韵和苏蓉了。
她的黑长直在楼梯间里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白色羽绒服下露出两条穿着打底裤的修长小腿,青春逼人。
陈默走在最后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苏蓉身上的味道——
前调是玫瑰,中调是琥珀,尾调是麝香,浓烈中带着点暖意,跟他记忆中苏蓉办公室里的香薰是同款。
苏蓉来面试那天就说过,她喜欢浓一点的香,因为淡香容易被忽略,而她不想再被忽略了。
楼道里暖气很足,把外头的寒意全挡了回去。
陈默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拾级而上,耳边是小君仪奶声奶气的笑声、苏清雪跟苏韵说话时的轻快语调、苏蓉高跟鞋敲在台阶上的规律节拍。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新年的第一天,像一首还没写完的曲子。
他知道苏蓉的心思,也清楚自己对苏蓉并非无动于衷。
但他更知道,有些果子,要等到熟透了再摘,才最甜。
苏蓉这只被驯服的小猫,还差最后一点火候。
今天让她叫“妹夫”,就是往那簇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等火烧旺了,果子自然就熟了。
电梯门打开,苏蓉抱着小君仪先走了进去,转身时目光恰好跟陈默撞上。
她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尽,红唇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妹夫。”
然后她弯起嘴角,露出那两颗浅浅的梨涡。
电梯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酒红丝绒裙裹着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浓艳美感。
她怀里的小君仪已经困了,打了个小哈欠,把脸蛋埋进苏蓉傲人的胸口。
苏蓉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动作温柔得跟刚才在楼下那副紧张期待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韵和陈默并肩站进电梯。
苏清雪最后进来,按下了楼层键。
电梯缓缓上升。
小君仪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苏韵悄悄把手伸过来,在陈默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陈默侧头看她,她眼波流转,嘴角噙着笑,那意思分明是——
“我家大姐的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默回捏了一下她的手,意思是——
“看出来了又怎样,你是我老婆,她是大姐。”
苏韵抿嘴笑了,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
门打开,苏蓉家的玄关已经在眼前。
红木鞋柜上摆着一盆蝴蝶兰,沙发前的茶几上散着还没收起的糖果盘,落地窗外是魔都冬日灰蓝色的天空。
“快进来快进来。”
苏蓉把小君仪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拖鞋,“我给你们泡茶,苏韵你尝尝我新买的金骏眉——”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陈默从她身后走过,手掌不经意地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那片区域——
丝绒裙包裹着的腰肢,正是苏蓉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一颤,手里拿着的拖鞋掉了一只,啪嗒落在地板上。
“姐,拖鞋。”
陈默弯腰把拖鞋捡起来,递给她,脸上是毫无异样的笑容。
苏蓉接过拖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也不敢看苏韵,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手里的拖鞋上,小声嘟囔道:
“……谢谢妹夫。”
苏韵在旁边看得分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走上前,挽住苏蓉的手臂,柔声道:
“姐,你就别紧张了,回自己家还紧张什么。”
苏蓉咬着下唇,瞪了妹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
“我紧张什么你还不知道?”
苏韵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压低了声音,只有姐妹俩能听见:
“我知道。
但今天是大年初一,咱们先过年,好不好?”
苏蓉听出了妹妹话里的意味深长。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韵却已经松开她的手,笑着去抱沙发上睡眼惺忪的小君仪了。
苏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双拖鞋,心跳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冬日的淡金色阳光落在他肩头,把他的侧影勾勒得修长挺拔。
苏蓉深吸了一口气,把拖鞋穿上,快步走进厨房去烧水。
她打开水龙头的瞬间,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壶身上的倒影——
脸红得像擦了胭脂,丹凤眼亮得惊人,嘴角那两颗梨涡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对着壶身上的倒影,用气声说了句:
“苏蓉,你真是没救了。”
然后她把水壶放到灶上,拧开火。
蓝色的火焰腾地窜起来,映在她眼底,像她此刻胸腔里那颗扑通乱跳的心脏一样,烧得正旺。
苏韵看着自家大姐这副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人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想当初在家里,苏蓉眼高于顶,谁的话都不肯听。
如今在陈默面前,却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带半分强势。
虽说现在对自己也温和了不少,可这份转变的源头,终究是陈默。
陈默笑着牵起苏韵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他侧头看了眼苏蓉抱着小君仪走在前面的背影,丝绒裙勾勒出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惹眼,便轻轻拍了拍苏韵的手背,低声道:
“走吧,别站在风里了。”
苏韵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进单元楼。
陈默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那是苏蓉这个大姨子身上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