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嫂子来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颜夕见他那贱嗖嗖的笑容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
以陈默这家伙现在的身价怎么可能进娱乐圈呢。
这不是让皇帝去挖地吗?
颜夕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隔空咬了咬,以示不满。
陈默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拜拜。”
“……”
陈默送走颜夕后,转身返回总部的顶楼。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颜夕那隔空咬牙齿的俏皮模样。
这小妮子,嘴上骂他渣男,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推开顶楼套房的门。
宋青黛还在卧室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深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镀了一层淡金。
那张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职场上的冷艳与节目里的从容,只剩下一个被爱滋润透了的女人最原始的安恬。
她侧身蜷缩着,黑发铺散在枕上,羽绒被勾勒出成熟少妇起伏有致的曲线——
饱满的半球乳将被子撑出圆润的弧度,腰肢处塌陷下去的柔软凹陷,再到胯部骤然隆起的肥圆轮廓,每一寸都是岁月与情爱共同雕琢出来的女人味。
陈默想着今天上午反正也放假,干脆再次钻进温暖清香的被窝。
他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
带着寒意的空气刚钻进被窝,宋青黛就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陈默迅速滑进去,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只穿着真丝睡裙的柔软背脊。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从她腰侧环过去,掌心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少妇软肉,温热而有弹性。
陈默的鼻尖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属于宋青黛独有的气息——
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淡淡体香,像兰花,又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干净而温柔。
他的嘴唇不自觉地在她的后颈落下一个轻吻,那里有几缕碎发,蹭得他鼻尖发痒。
轻轻搂住她成熟娇躯,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舒服~”
这一声呢喃里,藏着一个重生少年对母性温暖的全部贪恋。
前世他从未拥有过这样的时刻——
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怀里,被他拥抱着醒来。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身体柔软的弧度,都在提醒他:这一世,他真正地拥有了爱与被爱的权利。
“嗯?”
宋青黛迷糊的睁开眼,看到是陈默,又缓缓闭上眸子,轻声道。
“老公,你去送夕夕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软糯得像化开的蜂蜜。
眼角那几道因年龄而生的细纹在她半梦半醒时舒展开来,被透过窗帘的光线映得几乎看不见。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那里微微上扬的弧度是岁月赠予她的韵味,不是衰老,而是成熟。
他忽然觉得,这细纹比任何少女的光滑肌肤都更让他心动——
因为这是她的,是一个叫宋青黛的女人,经历了三十八年的风霜后,在他怀里展露的最真实的模样。
“嗯。”
陈默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打圈,隔着丝绸感受那片柔软。
那里曾经孕育过颜夕,如今平坦中带着少妇特有的绵软。
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臀更紧地贴向他的胯间。
“我的机票改签了吗?”
“改了,你就放心睡吧。”
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他知道宋青黛的耳朵最敏感,果然,怀里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只白玉似的耳垂肉眼可见地漫上一层粉色。
“嗯……”
宋青黛往他怀里缩了缩,臀部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裆部。
陈默倒吸一口气,手臂收紧。
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
昨晚和今天下午已经让她疲惫不堪,此刻的温存比什么都珍贵。
他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闭上眼睛,让她的体温和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这一刻,他不是皇冠集团的幕后掌舵人,不是重生归来的商业天才。
他只是一个在成熟女人怀里寻找温暖的少年。
“……”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
宋青黛醒来时,陈默已经不在床上。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白嫩的半球乳。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痕迹还在——
锁骨下方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乳头因为反复的吮吸还泛着微微的红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发烫,连忙将肩带拉好。
腿心处传来一阵酸软。
那里昨晚被陈默反复进入,今天上午又被他压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要了一次。
温润紧致的阴道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胀意,花唇微微红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敏感的摩擦。
宋青黛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骂了一句“小混蛋”,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弯起来。
她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痕迹——
大腿内侧的吻痕、腰侧被手指掐出的淡红指印、乳房上星星点点的吮痕。
这些痕迹让她既羞耻又甜蜜。
三十八岁的离异女人,省电视台副台长,《非诚》节目的主持人,谁能想到她会在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少年怀里,变成一只贪欢的雌兽?
可她一点都不后悔。
陈默给她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她空寂了多年的心里,突然被填满的温暖。
他会在节目录制结束后亲自来接她,会记得她喜欢喝的茶的温度,会认真听她讲工作上的烦恼,会在颜夕面前维护她,叫她“青黛姐”时眼睛里有光。
这些细节,比他在床上给她的极乐,更让她沦陷。
傍晚时分,陈默送勉强恢复的宋青黛去机场。
SUV的后座上,宋青黛靠在他肩上,手被他握在掌心里。
陈默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偶尔低头在她额上印一个吻。
前面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后座的两人却沉浸在临别前的不舍里。
她穿着一件羽绒服,俏脸绯红。
那绯红不是冻出来的,而是从昨晚延续到今天下午的余韵。
羽绒服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白色高领毛衣,将她丰盈的半球乳和纤细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她并拢的双腿不时轻轻调整姿势,因为腿心处的花唇还肿着,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提醒她过去二十四个小时里经历了怎样的欢爱。
走路时,还有些不自在。
不是故意扭捏,而是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后的酸胀、花唇被长时间撑开后的红肿,让她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那是高潮时痉挛的后遗症。
她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可那种酸软中带着满足的微妙姿态,落在有心人眼里,一眼就能看穿。
不知道是昨晚的原因,还是今天下午的……
原因。
昨晚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面对面,他一边吻她的眼泪一边进入,温润紧致的阴道被撑满时她咬住了枕头;第二次是后入,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肥圆臀部,撞击声混着她压抑的轻吟,爱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第三次她骑在他身上,半球的乳房晃成波浪,最后她瘫在他胸口,阴道还在痉挛着吸附他。
然后今天下午,她整理行李时他蹭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撒娇说“青黛姐,再要一次”
。
她嘴上说“昨晚还不够”,可当他撩起她的裙摆时,她的腿自己就软了……
于是就有了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窗外的魔都城景尽收眼底,而身后少年的肉棒在她温润紧致的阴道里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压抑着声音闷哼。
她知道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可那种“可能被看到”的禁忌感还是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阴道痉挛着咬住他的龟头不放。
宋青黛被苏韵看一眼,都不由有些浑身不自在。
苏韵的目光只是淡淡地从她身上掠过,带着笑意,仿佛什么都知道,又仿佛什么都不说。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同为女人、同被陈默爱着的默契。
可正是这种默契,让宋青黛更加羞涩——
苏韵是陈默的正宫,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而她宋青黛,是后来者。
虽然苏韵从未给过她任何难堪,但每次被苏韵看见自己这副被滋润透了的模样,她还是会心虚。
这会有些让人误会她是个……
饥饿的人。
不是饥饿。
是空寂了太久的土地,终于等到了一场温柔的雨。
三十八岁的身体,欲望被压抑了多年,一旦被打开,就像春天解冻的河流,奔涌得自己都控制不住。
而陈默,那个比女儿还小的少年,偏偏懂得怎样浇灌她,怎样让她在快感的浪尖上忘记所有顾忌。
临别时,宋青黛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叮嘱道:
“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就来魔都。”
这个吻开始时只是蜻蜓点水。
但陈默的手瞬间搂住了她的腰,将这个临别吻加深。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牙关轻启,放任他闯进来。
羽绒服的蓬松夹在他们之间,可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力度。
她的舌尖回应着他,温柔地、眷恋地,带着一个成熟女人全部的不舍。
直到呼吸有些乱,陈默才放开她。
宋青黛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又泛起了那种动情时特有的红晕。
她用指尖轻轻擦掉他唇上沾着的自己的口红,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像妻子为丈夫整理仪容。
“希望你能赶上大年夜的团圆饭。”
陈默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哑。
宋青黛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舍,心里又暖又软。
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少年,在她面前永远带着孩子般的依恋。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他需要,被他贪恋,被他当作一个可以撒娇的对象。
“那肯定没问题。”
宋青黛保证的说道,又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向安检口。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用意志力控制着不让步态显得太奇怪。
羽绒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修身的西裤裹着肥圆臀部,裤管下露出一截黑色高跟鞋。
陈默站在原地目送她,看着她走到安检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陈默送完宋青黛去机场,年会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
回总部的路上,陈默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脑海里交替闪过宋青黛临别时的那个深吻、苏韵怀孕后愈发丰腴的身段、黎薇在年会上穿的那身红色旗袍、白玉卿跳舞时紧绷的蜜桃臀……
每一个女人都在他心里占据着不同的位置,每一个都让他割舍不下。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微微扬起。
这一世,他要给她们每一个人幸福。
随着年会结束,皇冠集团也开始筹备春节放假事宜。
各部门陆续提交了年终总结和新年计划。
苏韵的办公桌上堆满了需要签字的文件,她虽然怀孕,却依然一丝不苟地逐份审阅。
陈默几次想让她休息,都被她温柔地赶出了办公室:“这是我的工作,你别捣乱。”
苏蓉忙着协调放假安排,给员工们发放春节福利。
这位四十二岁的前“贴身秘书”如今是总部的大管家,春节福利的采购、分配、发放都由她一手操办。
她穿着黑色包臀裙和黑丝高跟,在走廊里穿梭时脚步声清脆利落,指挥着年轻员工搬东西时透着干练。
但每次路过陈默办公室,她都会放慢脚步,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一眼——
那个让她从功利性接近到真心沉沦的少年,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侧脸在日光灯下轮廓分明。
苏蓉的心脏会不争气地多跳一下,然后她抿抿嘴,收回目光,继续忙自己的事。
周妍则趁着放假前的空隙,敲定了电车海外组装厂的选址。
她一身白色修身西裤配黑色高跟鞋,站在投影幕前给陈默做最后一次汇报时,语气专业而冷静。
但汇报结束后,她迟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放在陈默桌上:“给你……
给孩子们买的新年礼物。
我先回省城了,年后见。”
说完不等陈默反应就转身走了,耳根却悄悄红了。
陈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进口拼图玩具,还有一张手写的小卡片,字迹娟秀:“祝陈总及家人新春快乐。
*** *** ***
周妍。”
他笑了笑,将卡片夹进桌上的相框里,相框里是苏韵抱着君仪的照片。
时间一天天过去,春节的气息越来越浓。
魔都下了几场雪,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积了厚厚的白。
傍晚时分,路灯亮起来,雪地被映成暖黄色,几个提前放假的工作人员在广场上堆雪人,笑声隔着窗户传进来。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不是前世的孤家寡人,而是有事业、有爱人、有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闹的热闹。
集团总部的大厅里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员工们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红灯笼是苏蓉亲自去城隍庙挑的,绸布做的,每一个都有脸盆大,用红线串成两排挂在大厅顶上。
春联是陈默让苏韵写的——
苏韵的毛笔字师承她父亲,一笔行楷写得秀丽挺拔。
上联是“风正潮平自当扬帆破浪”
,下联是“任重道远更须策马加鞭”
,横批“大展宏图”。
裱好挂上去后,每一个走过大厅的员工都会驻足看一眼,有人小声念出来,有人拿出翻盖手机拍照。
2008年的春节,整个社会都还沉浸在北京奥运会即将举办的期待里,皇冠集团的每一个人也都在期待着新的一年。
腊月二十八那天,集团正式放假,工作人员们结束最后的工作,纷纷踏上回家的路。
苏韵站在大厅门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着给每一个离开的员工递上一份伴手礼,里面是苏蓉精心准备的点心礼盒和周雅咖啡店特制的挂耳咖啡。
员工们双手接过,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弯腰道谢,还有人忍不住说“苏秘书您快回去歇着,别累着”
。
苏韵只是笑着摇头,一直送到最后一个人离开。
但没过多久,总部又热闹起来。
苏韵刚在沙发上坐下歇口气,窗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透过落地窗往外看,雪地里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缓缓驶入广场,车灯在雪地上打出两道暖黄的光柱。
苏韵的嘴角弯起来,扶着腰站起身。
黎薇和白玉卿带着令仪和小梨子来了。
商务车的侧门还没完全打开,小梨子的两条小短腿就先伸了出来。
小丫头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粉色的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发出一连串咯吱声。
车子刚停稳,小梨子就推开车门跳下来,朝着站在门口的陈默飞奔过来,大喊:
“爸爸!
我们来啦!”
她一脑袋扎进陈默怀里,羽绒服上的凉气扑了陈默满脸。
小梨子咯咯笑着,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蛋蹭着他的大衣,两条小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陈默弯腰抱住她,小家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满是奶香味。
那奶香是小孩子特有的,混合着雪花融化的清冽气息。
陈默的心软成一团,在她软软的脸蛋上回亲了一口,小梨子咯咯笑起来,回头冲车那边大喊:“妈妈!
爸爸亲我啦!”
黎薇从车上下来,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
她踩着黑色长靴走过来,丹凤眼里含着笑,伸手帮小梨子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小揪揪,佯嗔道:“小梨子,又不擦嘴,亲爸爸一脸口水。”
小梨子吐了吐舌头。
令仪则牵着白玉卿的手,慢慢走过来,小声喊了句: “爸爸”。
白玉卿穿着修身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腰带在腰间束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舞者特有的纤细腰肢。
她牵着令仪的手,步伐优雅而稳,雪地靴踩在雪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令仪比小梨子安静得多,走到陈默面前才松开妈妈的手,仰起脸,黑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陈默,糯糯地又叫了一声:“爸爸,令仪想你了。”
陈默蹲下来,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儿都揽进怀里。
小梨子在他左脸上印了个湿漉漉的吻,令仪想了想,踮起脚在他右脸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害羞得耳朵都红了。
黎薇走过来,帮陈默拂掉身上的雪花,笑着说:
她的手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拂过陈默肩头时动作自然而亲昵。
拂完雪花,她又顺手帮他整了整被小梨子揪歪的围巾。
那双丹凤眼在雪光里显得格外亮,里面映着陈默的倒影。
“我们提前来帮你筹备年货,省得你和韵姐忙不过来。”
黎薇说话时,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看向站在门口挺着肚子的苏韵。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笑容——
那是后宫姐妹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黎薇心里清楚,苏韵在陈默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但她并不嫉妒。
苏韵大气温柔,对她们每一个后来者都真心接纳,从不摆正宫的架子。
黎薇对苏韵,更多的是敬重和感激。
“薇姐,你们先进去暖暖,我和苏韵姐在外面站一会儿就好。”
白玉卿走过来,将手里提着的礼品袋递给黎薇,然后看向苏韵,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停了停,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白玉卿也跟着点头:
“是啊,韵姐怀着孕,别太累了。
年货清单我都列好了,明天咱们一起去超市采购。”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清单,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类年货——
从春联用的胶带到年夜饭需要的食材,从孩子们喜欢吃的糖果到苏韵孕期需要的营养品,分门别类,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采购地点和数量。
陈默接过清单看了一眼,忍不住抬头看向白玉卿。
她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着白色的羊绒围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鼻尖冻得微红,整个人站在雪地里像一株清冷的白梅。
可这样清冷的人,却为了他的春节费心列了这么详细的清单。
“白老师辛苦了。”
陈默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动。
白玉卿的睫毛颤了颤。
“白老师”这个称呼在如今的语境下,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禁忌余韵。
她低头掩饰脸上的微热,轻声说:“应该的。”
苏韵看着热闹的一行人,笑着说:
“快进吧,外面冷。
上面有热汤,正好给孩子们暖暖身子。”
她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羊毛裙,外面披着一件厚实的羊绒开衫。
怀孕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的上围愈发丰腴,原本就饱满的水滴乳如今更加沉甸,将羊毛裙撑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妊娠斑,但皮肤依然白嫩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孕期特有的温柔光辉。
走进屋,小梨子和令仪就拉着君仪一起去玩积木,三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君仪比两个妹妹大一些,坐在地毯上像个小大人一样分配积木。
小梨子急性子,搭了两块倒了就噘嘴;令仪安静地一块一块往上垒,搭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君仪则负责把两人弄乱的积木重新整理好。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客厅里回荡着稚嫩的童声。
她们这边来了没一会。
落地窗外又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双踩着高跟长靴的白皙长腿先伸了出来。
斯黛雅,黛西,带着lulu一起来了。
斯黛雅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运动套装,外面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
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F杯的巨乳,即使穿着羽绒服也遮不住那火辣的曲线——
胸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翘得惊心动魄。
lulu被她单手抱在怀里,小家伙遗传了妈妈的金发碧眼,头上扎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朝着陈默伸出两条小胖手,奶声奶气地叫:“爸爸!”
黛西跟在姐姐后面,穿着蓝色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一米七二的身材同样出众。
她的金发扎成高马尾,碧绿的眼睛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清澈。
下车后她先好奇地打量了一圈总部大楼,然后目光落在门口的陈默身上,眼睛亮了一下,用带着外国口音的中文说:“姐夫,我们又来了!”
斯黛雅把lulu递给陈默,然后凑上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用流利但带着西方口音的中文说:“老公,Surprise!
我们提前来蹭年夜饭了。”
她说话时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西方人的热情直率毫不掩饰。
lulu在陈默怀里咯咯笑,小手揪着他的围巾不放。
她们姐妹俩最近带着lulu四处闲逛,主要还是斯黛雅带着黛西去玩。
斯黛雅一到魔都就拉着黛西去了外滩、南京路、城隍庙,还专门去吃了一顿正宗的小笼包。
黛西在硅谷长大,对中式文化和建筑充满了好奇,每走一处都要拍照——
用的是那时候最流行的索尼数码相机,银色的机身挂在她脖子上,衬得她的金发格外亮眼。
斯黛雅则是半个中国通,一路上给妹妹当翻译和导游,虽然她自己的中文也带着明显的西方口音,把“小笼包”念成“小笼泡”,惹得黛西笑了一路。
姐妹俩进到屋里,斯黛雅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看苏韵炖的热汤,黛西则蹲下来和三个玩积木的小家伙打招呼。
小梨子抬头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阿姨蹲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后大声惊叹:“哇!洋娃娃!”
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紧接着,裴玉和夏晚晴带着璇儿来了。
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总部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夏晚晴。
她穿着驼色的长款大衣,围着红色的羊绒围巾,黑超遮面,但即使只露出下半张脸,那狐媚的轮廓和饱满的红唇也足以让路人认出这位当红女星。
她怀里抱着璇儿,小家伙裹在粉色的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
裴玉跟在她后面下车,宝蓝色的修身羽绒服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雪光里闪闪发亮。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先和苏韵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从夏晚晴怀里接过璇儿,抱到陈默面前。
璇儿看见陈默就伸出小手,奶里奶气地喊:“爸爸!”
陈默接过女儿,小丫头的奶香扑面而来,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天华那边的年会刚结束,我们就赶过来了。”
裴玉进门时笑着解释,一边解脖子上的围巾一边扫视了一圈客厅,“哇,今天人这么齐!”
夏晚晴摘下墨镜,桃花眼扫了一圈,看见斯黛雅正在厨房和苏韵说话,黛西在陪三个孩子玩,黎薇和白玉卿在沙发上聊天。
她嘴角弯起来,走到陈默身边,趁他不注意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嗓音压低但带着撒娇的味道:“老公,我想你了。”
陈默侧头看她,黑超摘掉后的那张狐媚脸上带着微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他心念一动,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触了一下——
那是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号。
夏晚晴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客厅,耳朵却悄悄地红透了。
最后来的人最多,也是一起来的。
一辆中巴车缓缓驶入广场。
车身溅了不少泥点子——
从省城到魔都,高速公路上的积雪被车轮碾成泥浆,一路风尘仆仆。
车门打开,一股暖气裹挟着各种气息涌出来。
正是从省城赶来的。
叶淑慧第一个下车。
陈默的妈妈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羽绒服,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利落的髻,脸上的皱纹比一年前少了许多——
儿子出息了,她也学会了保养,苏韵定期给她寄护肤品,她虽然嘴上说“浪费”,但每次都按步骤涂抹。
她下车后先是抬头打量了一圈总部大楼,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然后目光落在门口的儿子身上,眼眶悄悄红了一瞬。
老妈叶淑慧,宋青黛,周雅,还有杨桃嫂子和她女儿妮妮。
宋青黛是昨天夜里才从省城赶回魔都的——
她兑现了“赶上大年夜团圆饭”的承诺。
虽然只和陈默分开了几天,但下车看见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她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她穿着和陈默分别时同一件羽绒服,里面的白毛衣换成了酒红色的修身款,将她D+杯的半球乳勾勒得丰盈白嫩。
她抱着一个行李袋,走路时步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但看到陈默时脸还是不争气地泛红。
周雅跟在叶淑慧后面下车。
她穿着深紫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白色围巾,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羽绒服遮住了她吊钟巨乳和极宽肥臀的惊人曲线,但遮不住她古典美人脸上的温柔笑意。
下车后她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这是她多年来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养成的本能,每到一个陌生环境都要先观察一遍。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在门口的陈默身上,柳叶眉弯起来,朱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小默。”
杨桃最后下车。
她穿着最朴素的浅灰色棉袄,头发用最简单的手法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
女儿妮妮牵着她的手,小丫头穿着粉色的小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怯怯地躲在妈妈腿后打量周围陌生而气派的大楼。
杨桃下车时踩到一片薄冰,脚下打了个滑,叶淑慧和周雅同时伸手扶住了她。
她红着脸道谢,然后抬头看向门口——
陈默正朝她这边看过来。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妮妮的衣服。
杨桃本来说不来。
她在超市的年终总结里看到了今年的利润报表,数字大到让她坐立不安。
商超部门的总经理——
这个头衔加在她身上,她总觉得像借来的衣服,虽然合身,但处处透着不踏实。
来总部过年,那意味着要和苏韵、黎薇、裴玉这些真正的女强人们同坐一桌,她怕自己格格不入。
而且……
她怕见到陈默。
不是不想见。
是太想见了,想得她每天晚上在超市宿舍的被窝里翻来覆去,想得她洗陈默留下的那件旧衬衫时手都在抖。
她怕自己见到他会控制不住表情,会被人看穿。
但架不住叶淑慧劝,加上她又从来没来过总部。
叶淑慧的原话是:“桃子啊,你现在是皇冠集团商超部门的总经理,过年不去总部露个脸像什么话?
再说了,小默和韵姐都念叨你好几次了,说想看看你和妮妮。
去吧去吧,就当陪我。”
叶淑慧拉着她的手劝了三回,每一回都把话说得又软又实,让杨桃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杨桃心里还是想来魔都看一看的。
她的手机里存着一张皇冠集团总部的照片——
去年陈默用翻盖手机彩信发给她看的,像素不高,但能看出大楼的轮廓和气派。
她把那张照片存了整整半年,无聊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一眼。
超市的员工有一次无意间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大楼照片,问她是什么地方,她慌慌张张地按掉屏幕,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随便存的图。”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商超部门的总经理,从来没来过总部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这是她说服自己的理由——
公事公办,来总部看看,了解一下集团的整体运营,回去也好跟超市的员工们讲讲。
可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在拆穿她:杨桃,你骗谁呢?
你是想来看他。
想看看他好不好,想看看他身边那些出色的女人们,想看看他生活的这个世界——
哪怕你永远只能站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远远地看一眼。
加上许久没见陈默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两个月前,陈默回省城检查商超门店的运营情况,在超市里待了一整天。
她陪着他从生鲜区走到百货区,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声音绷得紧紧的,生怕说错一个字。
中午她在办公室请他吃盒饭,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说“嫂子你太瘦了,多吃点”
。
她低头扒饭,眼泪差点掉进米饭里。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她站在超市门口送他,夜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却一直站到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回到宿舍,她抱着熟睡的妮妮,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于是,也就答应来了。
来之前的那个晚上,杨桃试了六套衣服。
她没什么好衣服——
超市总经理的工资她大半都存起来给妮妮以后读书用,自己舍不得买贵的。
最后她选了一件去年打折时买的浅灰色棉袄,她觉得这件最得体,不会太寒酸,也不会太张扬。
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把衣领理了又理,把袖口上起的小毛球一个一个小心的揪掉。
妮妮趴在床上看着她,问:“妈妈,我们要去见爸爸吗?”
杨桃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中巴车停在总部大楼前。
杨桃深吸一口气,牵着妮妮的手迈下车。
冷冽的空气裹着雪花的清甜扑面而来,她的鞋踩在雪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抬头看去,大楼门口红灯笼高挂,春联鲜艳,温暖的灯光从落地窗里倾泻出来。
而陈默就站在那片光里,黑色的大衣上落了几片雪花,怀里抱着小梨子,身边围着苏韵、黎薇、白玉卿、斯黛雅、裴玉、夏晚晴——
那些女人每一个都比她漂亮,比她自信,比她更配得上他。
杨桃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陈默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嘴角弯起来,眼底带着温暖的笑意,就像两个月前在超市门口分别时一样。
他抱着小梨子朝她走过来,声音温和:
“嫂子,路上辛苦了。
快进来,有热汤。”
杨桃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妮妮的小手上收紧,心脏却在一片酸涩中,悄悄开出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