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快安慰苏姨(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68 字
陈默一时间确实不知道自家哪一位和周妍有了过节。
周妍没好气道:“还能有谁,你家周总,我姐啊。”
陈默笑着道:“周雅?
她怎么了?”
周妍轻哼一声:“她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说是什么海龟,名牌大学,现在在什么金融机构当总裁。”
看来周雅给她介绍相亲对象这事,让周妍很是生气。
陈默微笑道:“听起来条件还不错。”
周妍顿时美眸瞪大:“什么意思,你也同意?”
陈默:“咳,这我哪有什么权力同意,只有你自己能做主,你要是不喜欢,你姐那边我去说。”
周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露出笑容。
“那行,麻烦姐夫您去敲打一下我姐!”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没其他事了?”
周妍红唇上扬道:“没了。”
陈默起身离开了她们电车项目部。
回到自己办公室,忙着看各部门暑期这段时间的‘业绩’。
皇冠手机,依旧是独领风骚。
不管是国内国外,销售额都是霸主级别的表现。
哪怕现在国内外已经有不少的山寨和低端智能机。
但皇冠手机的地位,无法动摇半分。
高端制造,不管是芯片还是未来的5G网络,都将会被皇冠占据。
这其中也有斯黛雅和沈轻眉两人的功劳。
沈轻眉,沈教授暑假本来打算放假的,但是听到国外有大财团专门研究5G网络的公司成立。
她就提前取消了休假,又招了好几个博士进了研究室。
斯黛雅现在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她不仅管着光刻机的研发,同样还要管芯片制造。
斯黛雅很是忙碌,哪怕她手底下有好几个帮她管事的专业人才。
但她总是还不放心。
傍晚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给陈默的办公室镀上一层暖橙色调。
金色的光线斜斜洒入,将落地窗的格栅投影拉得老长,像是一道道温柔的栅栏,将这间总裁办公室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窗台上那盆苏韵前几日搬来的绿萝,叶子被夕阳染成琥珀色,叶尖的水珠晶莹剔透——
那是苏蓉半小时前刚浇过水留下的。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桌角那只香薰机吐出的雾气,也是苏蓉身上的味道。
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了。
整个下午他都在看各部门暑期这段时间的业绩报表,皇冠手机国内外销售额依旧是霸主级别的表现,数字漂亮得让人心安。
高端芯片的出货量稳步攀升,斯黛雅那边的光刻机研发也推进到了关键节点。
但数字看久了眼睛还是会涩,太阳穴隐隐发胀。
陈默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体陷进深棕色真皮的柔软里。
他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正好抵在一个柔软的小腹上——
那是苏蓉的身体。
苏蓉穿着一袭黑色制服包裹着丰腴身子。
那制服是量身定做的,黑色面料在夕阳下泛着哑光,肩线笔挺,腰身收得极窄,将她四十二岁却依旧曲线分明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包臀短裙刚好过膝十公分,黑色面料绷紧在肥圆的臀部上,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
裙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泛着光泽,细高跟是漆皮的,足有八公分,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纤直。
性感美妇的风韵,在她身上一览无遗。
四十二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但那双丹凤眼依旧勾人,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
她的嘴唇涂着浅豆沙色的口红,上唇薄下唇略厚,嘴角天然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盘起的发髻里藏着几根银丝,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在陈默眼里,那些银丝反而更添了她的熟女韵味。
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贴着陈默的后背。
黑色制服的面料凉丝丝的,但小腹传来的体温却温热宜人。
她能感觉到陈默后脑的重量压在自己肚脐上方的位置,那股重量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生怕腹部起伏太大惊扰到他。
她的双手轻轻按着陈默的头皮。
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指腹沿着发际线缓缓打圈。
大拇指按在太阳穴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肌肉的紧绷。
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则沿着耳后滑下,在耳垂与下颌交界处的凹陷里轻轻揉压。
陈默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叹息。
“力道还行吗?”
苏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质感,像是一杯温过的黄酒,从耳膜渗进血管。
“嗯……
就是这儿,再重点。”
陈默抬手碰了碰自己太阳穴上方一指的位置。
苏蓉立刻调整了力道。
她的大拇指压进那个位置,感觉到指腹下有细细的筋结,那是长时间盯着报表留下的肌肉痉挛。
她缓缓加力,将那筋结慢慢揉开。
陈默的肩膀明显往下沉了一寸,那是肌肉放松的信号。
苏蓉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低头看着陈默的发旋,黑色的头发浓密健康,发旋处有一小撮不听话翘起的发丝。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撮发丝,触感柔软光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薄荷味。
她想起第一次给陈默按摩的时候。
那时她是苏韵的大姐,一个婚姻不幸、在妹妹公司里找份闲职的可怜女人。
她接近陈默的动机并不单纯——
她想借这个年轻男人的权势,为自己在家族里谋一席之地。
所以她讨好他,用成熟妇人最擅长的方式:体贴、温柔、知冷知热。
但现在,那些功利的算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变了味。
她开始真的关心这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
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关心他加班到深夜会不会伤眼,关心他肩膀上的担子是不是太重。
刚才给他按摩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后脑,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度透过制服面料传到自己肚子上。
那温度让她心跳加速。
她甚至希望他再多靠一会儿,再靠重一点,让她的身体能完全感受到他的存在。
陈默的手忽然抬起,轻轻拍了拍她按在太阳穴上的手背。
掌心干燥温热,拍击的动作随意而亲昵,像是老夫老妻之间习以为常的肢体语言。
苏蓉的呼吸顿了一瞬。
那只手拍在她手背上的触感,从皮肤表面一路传到心脏。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紧,轻轻握住了陈默的手。
那只手比她的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凸起。
她用指腹摩挲着他食指关节处的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还是苏蓉按着最舒服。
这是陈默心里的真实感受。
苏韵按得温柔,但力道偏轻,更像是爱抚而非按摩。
周雅按得卖力,但手法粗糙,有时会按错穴位让他更酸。
只有苏蓉,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像是带眼睛,总能精准找到他最紧绷的那一块肌肉,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那紧绷揉化成温热。
苏蓉的无名指沿着陈默后颈的脊椎沟滑下,在第七颈椎棘突处停下,用指腹轻轻加压旋转。
陈默闷哼一声,脖子往前伸了伸,那只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反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
“行了,歇会儿,手该酸了。”
“不酸。”
苏蓉没停手,继续揉他的颈椎。
她的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路往下,隔着衬衫能摸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少年的背不算宽厚,但肌理分明,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筋肉的韧性与年轻的弹性。
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烫。
“你这手法,去开个按摩店都能发财。”
陈默笑着说,声音因为放松而变得懒洋洋的。
苏蓉轻笑一声,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我可只给你一个人按。”
“那我可太荣幸了,苏蓉阿姨。”
听到“阿姨”两个字,苏蓉的指尖微微一颤。
那称呼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嗓音,却又藏着成年男人才有的笃定与从容。
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丢进她心湖里,荡开一圈圈柔弱的涟漪。
她的手从陈默后颈滑到他肩头,掌心包住他的三角肌,开始揉捏肩膀。
陈默的肩膀不算宽,但骨架正在长开,锁骨平直,肩头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
苏蓉的拇指压进他肩胛骨内侧的凹陷里,那里的肌肉紧得像块牛皮。
“这儿很硬。”
她轻声说。
“嗯,这两天开会多。”
“别老一个姿势坐着,隔一小时起来走走。”
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改用掌心绕着圈揉。
与此同时,办公室外响起脚步声。
那是两个人并排走路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走廊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韵律,节奏从容不迫,一听就不是普通员工的匆忙步态。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三声,不急不缓。
“进来。”
陈默的声音恢复正常音调,但他没有从苏蓉小腹前移开后脑。
门把手被按下,厚重的实木门无声推开。
夕阳从门口灌进来,先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两道成熟有致的身影推门慢慢走了进来。
两女不是别人。
正是苏韵和周雅。
苏韵走在前面。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的蝴蝶结,衬衫下摆塞进藏蓝色高腰西裤里。
虽然怀孕近五个月,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但从背后看腰肢依旧纤细,只是走动时胯部的摆动幅度比从前更大,那是骨盆开始为生产做准备的征兆。
她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侧,整个人散发着孕期特有的柔和光泽。
周雅走在后面。
她穿着墨绿色旗袍式连衣裙,高领盘扣,裙摆侧面开了道到大腿的高衩。
旗袍的料子是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将她三十七岁愈发丰腴的身材裹得凹凸有致。
裙下是肉色丝袜包裹的结实小腿,脚踩黑色细高跟凉鞋。
她左手拎着个纸袋,袋子上印着楼下甜品店的绿色标志,纸袋底部因为冷凝水微微潮润。
苏蓉看到两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稍微挪了挪。
那是微小的动作——
小腹从陈默后脑移开两公分,双手从他肩头滑到肩胛骨的位置,整个人往沙发靠背后退了半步。
动作行云流水,像只是调整按摩姿势,但陈默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降了一点点。
“忙一天了?”
苏韵看向正在给陈默按头的苏蓉,喊了一声。
“姐。”
苏蓉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声调比刚才和陈默独处时高了半度,那份只有两人时弥漫的柔软暧昧在夕阳中悄然收敛。
苏韵随后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坐到陈默右侧的单人沙发位上,坐下时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自然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看向陈默的目光先落在他脸上——
他眼睛半闭,神色放松,脸上没有被按摩时的困倦,只有惬意。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苏蓉,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对大姐点了下头。
苏蓉微笑着点了点头。
“咖啡,给你带了。”
周雅走到茶几前,把纸袋放下。
纸袋底触碰到玻璃茶几面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杯带盖的热咖啡,纸杯上印着“东雅咖啡”的手写字体,那是她自己的店。
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拼盘,透明塑料盖下是排列整齐的西瓜、菠萝和火龙果块。
陈默睁开眼,坐直身子。
苏蓉立刻将手从他肩头完全收回,垂在身侧。
陈默扭头给了苏蓉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短,就一瞬。
但苏蓉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你先出去,后面的事我来。
那眼神里含着一丝只有两人之间能懂的默契,像是在说:刚才的事,是我们的小秘密。
“我还有些工作,先去处理,你们聊。”
苏蓉说完这时候松开陈默,先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步态平稳,黑色的细高跟敲击地面,节奏比进来时略快。
走过周雅身边时,她的目光与周雅对上。
周雅和苏蓉互相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那是极短的对视。
周雅的丹凤眼扫过苏蓉的脸——
面色正常,没有潮红,发髻整齐没有散乱,衣领端端正正。
苏蓉的目光同样扫过周雅——
墨绿色旗袍的前襟微微绷紧,那是大胸脯撑开的效果;开衩处露出的膝盖上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印,周雅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苏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两个成熟女人之间的对视只有一秒,但互相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那点微妙东西。
她们都和陈默有着超越常规的关系,她们彼此心知肚明。
但那对视里没有敌意,只有一个默契的点头,仿佛在说:我们都是他的,各守本分就好。
办公室门轻轻合上,苏蓉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室内只剩下三人。
陈默给苏韵垫了个靠枕在腰后。
他从沙发另一头抽出一个驼色的记忆棉腰靠,小心地塞进苏韵后腰与沙发靠背之间的空隙里。
他塞靠枕的时候手背轻轻蹭过了苏韵的腰侧,那触感隔着真丝衬衫传到她皮肤上,让她腰侧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高度行吗?”
他问。
“嗯,刚好。”
苏韵顺势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比从前略胖了些,那是孕期轻微水肿,但手指依旧纤细修长,指甲涂着裸粉色甲油,表面光洁如贝。
她的手心温热干燥,握住陈默的手时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圈。
她握住之后没有松开,而是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让陈默的手心贴着她肚子侧面的弧度。
怀孕五个月,肚子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了,但不大,刚好撑满一只手掌。
陈默的手被按在那里,掌心能隔着真丝衬衫感觉到她肚子里的温度——
比体温略高半度,那是羊水包裹着胎儿的恒温。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极细微的搏动,分不清是她的脉搏还是孩子的。
苏韵目光转向周雅,神色恢复成日常工作时的从容:“咖啡店那边都搞定了?”
“差不多了,新品甜品下周就能上,手绘杯具也在赶工。”
周雅在苏韵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旗袍高衩因为这个动作滑开,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侧面。
她坐姿很正,脊背挺得笔直,但跷着的脚尖在轻轻晃动,透露着内心的放松。
她一边说一边把咖啡从纸袋里拿出来,先递给苏韵一杯。
苏韵接过去的时候,她的指尖碰了碰苏韵的手背——
这个小动作极自然,像是姐妹之间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
但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秒,苏韵感觉到周雅的手指温度比自己高一点,那是刚从咖啡店后厨出来、被烤炉热气熏过的痕迹。
陈默看了一下微微点头,脑袋里快速过了一遍咖啡店的运营数据。
东雅咖啡这个餐饮品牌现在已经开了十几家分店,周雅从最初那个只会煮速溶咖啡的家庭主妇,变成能管理整个连锁品牌的老板娘。
她学得很快,做甜品的手艺是从法国请回来的师傅手把手教的,手绘杯具的创意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女人一旦找到了能发挥的舞台,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才华。
他随后道:“今天咱们家小姨子跟我抱怨你,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周雅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笑声清脆带着明显的“我就知道”的味道。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咖啡杯壁,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语气里带着点“早已知晓”的从容:“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嘴上说抗拒,其实是眼高于顶,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苏韵在旁边抿着笑,喝了一口水。
她捧着杯子,杯沿刚好抵在下唇,遮挡了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太了解这两个姐妹了。
周雅这个做姐姐的总想管着妹妹,周妍那个做妹妹的偏不肯让人管。
两姐妹从小吵到大,但谁也离不开谁。
陈默挑了挑眉,问:“哦?
那依你看,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她的眼?”
他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周妍是皇冠电车项目的核心工程师,一个人带着团队搞定了好几项关键技术突破。
这样的女人,心气太高,眼光太挑,跟她不匹配的男人在她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
周雅抬眼看向他,丹凤眼里含着一种只对陈默才会流露的意味——
那是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生出的一种“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的了然。
“得是能跟她并肩的人吧。
她性子犟,做事情认死理,普通的温吞性子跟她处不来。”
周雅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扫了一眼陈默。
只是轻轻一掠,像蜻蜓点水,但苏韵捕捉到了。
苏韵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轻一磕。
“得懂她的工作,能跟她聊技术、聊项目,甚至能在她钻牛角尖的时候拉她一把。”
“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周雅把这番话说完,手指从咖啡杯壁上移开,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看着陈默,眼尾那道细纹因为微微眯眼而加深,那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她心里想的是:陈默,我刚才说的这个人,就是你啊。
整个皇冠集团,能跟周妍聊技术聊到凌晨的,能让周妍在钻牛角尖的时候被一句话点醒的,能让周妍这种犟脾气的女人心服口服的,只有你能做到。
但我不能说出来,我只能把条件列出来,让你自己去对号入座。
陈默看着周雅,笑着道:“照你这么说,确实难找。
她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电车上,怕是没空想这些。”
“所以我才着急啊,她也老大不小了。”
周雅叹了口气。
叹气声里有姐姐对妹妹终身大事的真心担忧,但也有点别的东西——
那是她故意在陈默面前叹气,用担忧为名,行暗示之实。
“虽说是黄花大闺女,但年纪大,人家也会挑理的啊,生孩子就会有危险。”
“黄花大闺女”几个字她咬得特别清晰。
这是故意说给陈默听的。
周妍三十二岁了,没谈过恋爱,一心扑在工作上。
这个信息陈默早就知道,但被周雅用“姐姐操心妹妹”的口吻重新抛出来,就像一枚绣球,悄悄往陈默怀里丢。
苏韵这时候微微一愣,笑着道:“什么年纪大,生孩子就会有危险,暗示谁?”
她当然听出来了。
她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是三十二岁。
周雅这话表面在说周妍,但“年纪大生孩子有危险”这句话,像是在说她自己这个三十二岁才怀上第一胎的女人。
周雅不由轻笑道:“没有暗示你。
孕妇就是敏感,快安慰一下你家苏姨。”
陈默:“……”
苏韵细长的柳眉微微一挑道:“我可不用安慰。”
她的语气傲娇。
但手在陈默的掌心里轻轻掐了一下,那是只有两人知道的小动作,仿佛在说:我嘴上说不用,但你敢不安慰试试。
陈默看着她。
苏韵说完那句“我可不用安慰”之后,白皙的鹅蛋脸微微偏过去,留给陈默一个侧脸。
夕阳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小巧耳垂上细细的耳洞照得透明,她抿着嘴唇,唇角的弧度显示她在忍笑。
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这个侧脸太美了。
三十三岁的女人,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脸上比从前多了一层柔光,那是在为他孕育孩子时的母性光辉。
她说“不用安慰”,但实际上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他的宠爱。
陈默心口涌起一股热流。
那股热流不是情欲,是比情欲更深沉的东西——
他想抱她,想亲她,想让她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苏姨,你这么说,那我今晚还就要好好安慰一下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韵和周雅能听见。
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裹着一层成年男人才有的笃定。
那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但苏韵知道,陈默从不用撒娇来达成目的。
他说“要好好安慰”,那就一定会在今晚兑现。
苏韵似乎想到了他要干嘛。
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他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上,俯身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她的鼻尖、唇角、锁骨。
他会解开她的真丝睡裙,手掌覆上她因孕期而涨大的乳房,力道极轻极柔,像是怕碰碎了她。
他会把她翻过去侧躺,从她背后搂过来,让她挺着隆起的小腹也能被安全地包裹住,然后缓慢而温柔地进入她……
那些画面让她顿时眼神一慌。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明显的慌乱。
她下意识抽回被陈默握住的手,手指在空中无处可放地蜷了蜷,最后落回自己大腿上。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不是羞涩的微红,是从耳后、颧骨、脸颊到鼻尖都被红潮漫过的红润。
红潮甚至蔓延到了脖子,真丝衬衫的领口上方,锁骨位置的皮肤也变成了淡粉色。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头发干,只吐出一个字。
“你,不行……”
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成熟稳重的苏总了。
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沙哑中带着颤,断句在中间。
她说“不行”的时候,眼睛却不敢看陈默,目光飘向茶几、飘向自己的膝盖、飘向周雅的脸——
在周雅脸上,她看到了一个“我就静静看你嘴硬”的抿笑。
周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她看着苏韵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总裁,被陈默一句话撩得脸红到脖子根,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快意——
不是嫉妒,是一种“看吧,大家都一样”
的舒服。
她自己当初面对陈默的时候,不也是这副又慌又软的模样吗?
但周雅心口还是泛起一丝酸意。
今晚陈默要去“安慰”苏韵,那她自己呢?
她端着咖啡的手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点,指尖微微发白。
她忽然想起昨晚,陈默在她那里过夜,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掌包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后,叫她“周雅阿姨”,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只对她一个人发出的告白。
她当时全身发软,转过身缩进他怀里,任由他一遍一遍地爱她,直到她四肢百骸都化成了水。
周雅咽了一下口水,将那股酸意吞回去,然后笑着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咖啡店还有几笔供货单要对。”
她说着,弯腰拎起纸袋,旗袍高衩滑开时露出一截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小块很淡的红痕——
昨天夜晚,陈默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自己没注意到,但站在门口的苏韵可能看到了。
苏韵站起来送她,起身时扶着腰,陈默立刻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那动作太自然了,仿佛是条件反射。
苏韵站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慌乱还没完全消,但更多的是“你这家伙”的无奈宠溺。
“晚上早点休息。”
周雅走到门口,回头对苏韵说。
然后目光越过苏韵,看向陈默。
她的目光比语言更直白:你刚才说今晚要安慰苏韵,我听到了,我不争,但下次你要补给我。
“周姨,明天我去咖啡店看新品。”
陈默说。
“好,我给你留第一炉的蛋挞。”
周雅温柔一笑,那笑里有被在意的小雀跃——
他说的是看新品,但他更想看的是我吧。
她推门出去,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苏韵。
夕阳又往西沉了几分,天边从橙红变成了粉紫,余晖洒在苏韵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圈柔光。
她站在沙发前,手扶着腰,隆起的肚子在真丝衬衫下映出柔和的弧线。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她隆起的肚子,约二十公分的距离。
他抬手,很轻很轻地落在她肚子上,掌心贴着那弧度,感受着里面的温度与小生命。
“不行?”
他重复她刚才的话,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苏韵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
她的手指抬起,勾住了陈默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轻轻捻着。
指腹轻轻按在那颗纽扣上,能感受到他胸膛皮肤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那热度让她的腿有点软。
“医生说了……
要小心。”
她的声音还是软的,但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只是尾音还在飘。
“我会轻的,我保证。”
陈默低头,额头抵上苏韵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指,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闻到苏韵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是她常用的身体乳味道,孕期她换了所有护肤品,但这款茉莉香的没舍得换。
苏韵闭了一下眼睛。
睫毛扫过陈默的眼皮,痒痒的。
她感觉到陈默的手从她肚子侧面滑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的腰眼,轻轻往里带。
她没有抗拒,重心微微前倾,隆起的肚子抵上陈默的小腹。
“你这家伙……”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宠溺。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大理石墙面上,那道影子里,孕妇的身形被男人的影子温柔包裹,像一幅被金边裱起来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