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手把手补习英语(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486 字
夏晚晴则在忙着筹备个人演唱会,每天都在练歌房和排练室之间奔波。
陈默会抽时间去看她排练,看着她穿着耀眼的演出服,裙子将她身子包裹的很严实。
但勾勒出来的身材曲线,又透着一股特别的性感。
她的歌声,有些超出陈默预想的好听。
夏晚晴在聚光灯下,就是有着特别的星光。
她练习完,看到来探班的陈默,惊喜不已,刚刚练习完的疲惫也是一扫而空。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晚晴眼神明亮的看着陈默。
她倒是没想到陈默会来这里看她。
陈默微笑道:“来了有一会,看你在认真排练,就没打扰你,静静的欣赏了一段。”
夏晚晴带着几分期待道:“那我刚才那一段怎么样?”
陈默点头:“挺好,顶流的水平。”
夏晚晴听到他这评价,红唇忍不住的上扬。
陈默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什么时候休息?”
“你来了,人家随时可以休息。”
“不练了?”
“都练得差不多了。”
“那咱们回家?”
“嗯……
听说韵姐和素婉姐都怀孕了?”
这种事,果然是瞒不住的。
夏晚晴可是也想着二胎呢。
……
还有斯黛雅。
斯黛雅说过,陈默对她最好的礼物,就是陪她一起研究光刻机。
陈默陪她在研究室待了三天。
同吃同住同行。
这三天,陈默帮着斯黛雅解决了不少的难题。
斯黛雅尽管有些不舍但还是放他走了。
毕竟,这些难题解决之后,她就要带着项目组去实现。
除此之外。
三兴长公主,李芙真基本一个星期会南棒过来一次。
偶尔会带着她们当地的‘特产’女明星来见陈默。
顺便和他聊一聊三兴与皇冠的合作项目。
而帝都的叶素婉。
陈默基本上每天有空的时候,都会给她打视频电话。
叶素婉会讲讲自己工作的事情。
最多的还是,她怀孕之后的各种变化。
比如吃的更多了,工作的时候精力不如以前,会有点贪睡。
两人晚上聊着聊着,她经常会睡着。
陈默的工作和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时间来到了九月份。
大四生活开始了。
这时候,陈默这一届的同学们大部分都找到了工作开始实习。
开学的时候,很多同学还是会去学校报到。
有些同学会选择考研,继续留校学习。
陈默是个很守‘规则’的同学。
这时候自然也要到学校报到,见一见尊师陆清浅。
还有经常在自己家里给陈默补习英语的曾疏影。
九月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魔都大学的林荫道。
陈默穿着简单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站在熟悉的教学楼前,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
恍惚间竟有种回到几年前刚入学时的错觉。
只是短短的三年时间,改变了太多。
陈默先去了教授办公室。
在门口时,陆清浅穿着一套白色的制服,正坐在办公桌前查看论文。
她的旁边是曾疏影,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衬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透着知性的温柔。
两人一边工作,一边聊着天。
聊天内容,主要是学生现在都在做什么。
这个话题,不可避免的就会聊到陈默身上。
毕竟现在魔都大学的学生,有大半会进入皇冠集团,去总部的不多。
但是各个分部很多。
作为高速发展的集团,需要大量的人才。
尤其是魔都大学这种各方面素养还不错的大学生。
“多亏了有皇冠集团,咱们的毕业生都有不错的就业机会。”
曾疏影脸上带着温柔笑意说道,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字迹。
她的声音本就温软好听,此刻说到陈默的公司时,那声音里又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
窗外九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她素雅的白色衬衫上,将那布料映得微微透光,隐约勾勒出衬衫下丰满的胸部轮廓。
衬衫扣子在胸口处微微绷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今天戴的是那副银框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澈温润,眼角有极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留给这位三十四岁少妇的印记,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在阳光里泛着温柔的栗色光泽。
“嗯。”
陆清浅表面上经常和陈默斗嘴。
但心里还是佩服他的。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制服,上衣是修身的小西服,领口露出一截黑色内搭的边缘。
下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处,裹出紧致的臀线。
一双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身姿拔得更挺,黑长直的发丝垂在肩后,御姐气质十足。
此刻她正翻看着手里的论文,但心思明显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叫她“陆老师”的家伙。
明明是个学生,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明明有时候惹人生气,但转头又用那双眼睛看着她,让她怎么也狠不下心。
想到这里,陆清浅的唇线抿了抿,试图压下嘴角那点不自觉的弧度。
曾疏影美眸带着笑意:“清浅,你以后也算是有金字招牌了,履历上的杰出学生可以写上,皇冠集团董事长:陈默。”
陆清浅露出矜持的神情,但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淡些:“那有什么好写的,疏影姐,倒是你的履历可以写上,手把手教过皇冠集团董事长,陈默学英语。”
曾疏影被她说中心事,漂亮的少妇瓜子脸不由泛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向雪白的颈子。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手把手教陈默学英语——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拨动了她的心弦。
曾疏影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场景:陈默坐在她家的书房里,灯光昏黄温暖,他靠得很近,身上有淡淡的干净气息。
他的英语基础其实很好,但总说有些地方需要她“额外辅导”。
她知道他可能只是找个借口来陪她,陪这个离异后独自带着丫丫的女人。
但她从不戳破,甚至隐隐期待每次的“补课”时间。
有时候他念英语文章,声音低沉好听,她坐在一旁听着,会不自觉地出神,目光从他的嘴唇滑到喉结,再猛然收回,心脏砰砰直跳。
他是她的学生——
至少在名义上。
她比他大了一轮还要多。
她是丫丫的母亲,而他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可是每当陈默用那种依恋的、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叫她“曾教授”时,她心底的那根弦就会被反复拨响,禁忌感与甜蜜感交织缠绕。
此刻陆清浅这句调侃,正好戳在了她最隐秘的心事上。
“哪有手把手……”
曾疏影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少妇特有的羞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就是正常的补习而已。”
陆清浅看她这副模样,御姐脸上的矜持终于绷不住,唇角翘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论文,侧过身来,包臀裙随着动作在椅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疏影姐,”
她压低声音,故意逗她,“正常的补习,怎么你每次提起陈默都脸红?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这样。”
曾疏影被她说得更窘了,瓜子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她嗔怪地瞪了陆清浅一眼,但那眼神温软得没有任何杀伤力:“清浅,你别胡说……
我哪有每次。”
“没有吗?”
陆清浅难得看到这位温婉知性的曾教授如此窘迫,心里竟生出一丝同为“沦陷者”的亲近感。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每次陈默来办公室,她表面上冷着脸,心里却总会漏跳一拍。
嘴上和他斗嘴,实则暗暗享受那种被他逗弄的感觉。
只是她比曾疏影更擅长隐藏罢了。
“那上次陈默来补课,你给他做了什么?”
陆清浅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曾疏影抿了抿唇,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终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上还有当年婚戒留下的极淡痕迹。
“就……
做了几道家常菜。
他来的时候还没吃饭,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学英语。”
“家常菜?”
陆清浅歪了歪头,“我听说陈默在你那儿吃了饭,回去跟苏韵姐夸了好久,说曾教授做的红烧排骨比饭店还好吃。”
曾疏影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心脏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
他回去还跟苏韵夸她做的菜?
这个念头让她又甜又涩。
她知道苏韵在陈默心中的地位,那是正宫般的存在。
但她从未生出过争抢的心思,只是安静地守着自己这一方小小的角落,等他偶尔来补课时,能看他一眼,听他说几句话,给他做一顿饭。
仅此而已,她就很满足了。
“那孩子嘴甜,什么都说好。”
曾疏影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
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洒进来,将她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件白色衬衫下,D杯的半球乳将布料撑出丰盈的弧度,腰肢因为生育过丫丫而略带少妇的圆润,却不失曲线。
包臀的米色长裙裹着宽肥的臀,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少妇独有的韵味——
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却安静地藏在绿叶之间。
陆清浅看在眼里,心中微微叹息。
她哪里还看不出来?
曾疏影对陈默的心思,和她的心思,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只是曾疏影更温柔内敛,而她更习惯用高冷来伪装。
“疏影姐,”
陆清浅放下手里的论文,转过身正对着她,声音放得柔和了些,“你有没有想过……
以后怎么办?”
曾疏影抬起眼睛看她,镜片后的目光里有片刻的迷茫,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什么怎么办?
就这样不挺好的。
他有空来补课,我就给他补。
没空的时候,我就带好丫丫,教好我的学生。”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捏着钢笔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深夜哄丫丫睡下后,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会不自觉地看向那张陈默坐过的椅子。
上面早就没有他的温度了,但她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傻。
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一个三十四岁的大学老师,对着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学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可是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理智能管得住的。
她只能把这份心思压在心底最深处,用“师生关系”和“补课”当作体面的外壳。
只要他不戳破,她就一直这样守下去。
陆清浅看着她强撑镇定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和曾疏影像是一面镜子的两面。
一个用高冷掩饰心动,一个用温柔包裹暗恋。
而那个让她们心动的家伙,此刻大概还不知道,这间办公室里,两个女人的心思正在因为他而百转千回。
“他倒是有福气。”
陆清浅低声哼了一句,重新拿起论文,但眼睛没落在纸上,而是看着窗外的林荫道。
那里有新生拖着行李箱走过,青春洋溢。
而陈默,那个看起来和这些新生差不多大的少年,已经是掌控着一个商业帝国的男人了。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荒谬,又让她心跳加速。
“是挺有福气的。”
曾疏影轻声应道,随即意识到自己接了句什么,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修改作业,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墨痕。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和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
但两个女人都心知肚明,她们的心思早已不在工作上。
九月的风吹过走廊,带来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
陈默此刻应该也在这座校园的某处。
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又同时被各自压下。
曾疏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浮起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忽然有些期待今天的补课时间。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但她已经想好了,今晚如果他有空,就做一道新的菜式给他尝尝。
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浅的笑,那笑意被垂落的发丝半掩着,像藏在云层后的月亮,温柔又隐秘。
陆清浅瞥了她一眼,将她唇角的笑意收入眼底,心中又叹了口气。
同为沦陷者,她有什么资格说曾疏影呢。
她自己也何尝不是——
每次陈默来办公室报到,她表面高冷地板着脸,心里却在暗自计算他上次离开是多久之前。
三天,五天,还是一周?
这个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来得毫无规律。
有时候连续几天每天出现,有时候一消失就是大半个月。
而他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她的心跳暂时失序。
陆清浅把手里的论文翻到下一页,但那些英文单词在她眼前排列成一团模糊的墨迹。
她干脆放下论文,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带着微微的苦涩,和她此刻的心情有几分相似。
“疏影姐,”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些,像是怕被走廊外的人听到,“你说,如果有个学生,比你小很多,但又……
又让你没办法把他当成普通学生看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曾疏影闻言抬起头,看向陆清浅。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女人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相同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藏得很深的、温柔的无奈。
曾疏影放下钢笔,双手交叠在膝上,沉默了片刻才轻轻说:“清浅,好不好这个事……
有时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心动了就是动了,管不住的。
但只要你守住分寸,不越过那条线,就不算错。”
“那条线……”
陆清浅苦笑了一下,“你觉得,线在哪里?”
曾疏影垂下眼帘,睫毛在镜片后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想了很久,久到陆清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的声音才响起来,轻得像柳絮落在水面上:“线就在……
他心里有你,你心里有他。
但你不说,他也不问。
就停在那个地步,不要再多走一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烫得厉害。
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一直试图停在那个地步。
可是陈默那个孩子,总是不按规矩出牌。
他会在补课结束后,赖在她家的沙发上不走,说还想喝一杯她泡的茶。
他会在她做饭时,靠在厨房门框上,用那种依恋的目光看着她。
他会在临走时,忽然说一句“曾教授,今天我好开心”
,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诚挚。
每一次,她都觉得线被推远了一寸。
而她无力阻止。
陆清浅听着曾疏影的话,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涂着淡色的甲油。
这双手在讲台上板书时很稳,在学生面前很理智。
但此刻它们微微蜷缩着,像在攥住什么不该攥住的东西。
“停在那个地步。”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涩,“可是疏影姐,如果……
如果他已经走过来了呢?”
曾疏影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抬起头看向陆清浅,后者也正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午后的阳光里交汇,里面流淌着同样复杂的情感——
期待、犹豫、背德的羞耻、还有无法否认的心动。
半晌,曾疏影才轻声说:“那就……
到时候再说吧。”
这句话没有任何底气,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但陆清浅听懂了。
到时候再说——
意思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也许她们谁也抗拒不了。
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个女人同时回过神,各自坐直了身子,重新拿起手里的文件。
曾疏影用指尖推了推眼镜,陆清浅抿了抿唇让表情恢复高冷。
脚步声从门口经过,没有停下,渐渐远去。
两人几乎同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同时低下了头,各自在心里想着同一个名字。
陈默。
这个九月,大四生活刚刚开始。
而她们两个人的心,早在这个学期开始前,就已经被那个少年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