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别忘了正事(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530 字
“嗯?”
陈默靠近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朗,却裹着成年男子才有的侵略性。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蓝冰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瞬间蔓延到整个后背,像是有人用羽毛顺着脊椎一路轻扫而下。
“不是要给我按摩吗?
这就忘了?”
她下意识的只能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他的发里。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带着洗发水清爽的薄荷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让她有些意乱的男人荷尔蒙气味。
她忽然想起蓝子昂还在楼上,慌忙轻声道:
“我有点”
“怕什么,他现在很懂事,再说只是按摩而已。”
陈默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却已经贴在她后腰上,隔着制服薄薄的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来,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皮肤上。
蓝冰紧张而又有些心慌的坐好,手指却还在微微发颤。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制服,扣上刚才被蹭开的第一颗纽扣,拉了拉下摆,试图让那条深蓝色的一步裙恢复原本笔挺的模样。
裙摆下露出的双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沙发边沿轻轻并拢,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人家先给你按摩吧。”
蓝冰倒是没忘记,自己之前找的借口。
她深吸一口气,将掌心贴在他的肩膀上。
陈默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棉质布料下面是少年结实的肌理。
蓝冰的手掌按上去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胛骨的弧度、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年轻躯体特有的热度和活力。
她力道放得极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这里……酸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目光落在他颈后短短的发茬上,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陈默的脖子线条很好看,少年特有的青涩和成年人的沉稳在那一段线条里奇妙地融合。
后颈处有几缕碎发,被灯光照得泛着柔和的棕褐色。
蓝冰的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滑,不经意间擦过他衬衫下凸起的肩胛骨。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引来陈默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闷哼钻进蓝冰耳朵里,让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指继续往下,沿着脊柱的弧线一寸一寸地按揉。
她能摸到他背上那些因为长时间工作而微微僵硬的肌肉,也能摸到衬衫下面少年人挺拔的骨骼轮廓。
每一次指尖轻按,都能感受到他皮肤透过布料的温度,还有他呼吸时身体微微起伏的节奏。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扫到制服领口。
蓝冰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银行制服,剪裁极为合体,将她三十六岁依然保持得极好的身材完美勾勒。
领口是经典的西装翻领,用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别住。
那枚徽章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到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引来一阵细微的颤。
她的乳房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半球乳,D+的尺寸在制服衬衫里撑出鼓胀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微微绷紧,透过布料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
陈默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
“重一点。”
他低声道,指尖却突然反手捉住她的手腕。
蓝冰的手腕很细,三十六岁的女人骨架不算大,手腕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陈默的拇指正好扣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急促的跳动,快得像一只被握住翅膀的鸟。
他轻轻一拽,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蓝冰猝不及防地往前倾。
她原本是跪坐在沙发一侧的,这一下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前栽去,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形,可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贴在了他怀里。
胸前那两团被制服衬衫包裹的丰腴半球乳,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他的胸膛上,软得惊人,温热得惊人。
更让蓝冰觉得心慌的是,她能透过衬衫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硬度,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
他身上的薄荷洗发水味和男性荷尔蒙气味混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烫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脑子有短暂的空白。
“陈总……”
她想退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陈默的手指收拢,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笃定,像握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肯撒手。
“就这么按。”
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继续。
蓝冰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制服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颈子都染上了淡粉色。
她垂下眼睛,睫毛颤得像蝶翅,手指重新按上他的肩膀,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可手抖得厉害,怎么也稳不住。
“你这手艺,快赶上苏蓉了。”
陈默又补了一句,声音里还是那种带着笑意的慵懒调子。
这话像根羽毛搔过心尖,蓝冰心里舒服了许多,同时也自信了一些。
苏蓉。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的样子——
四十二三岁,风韵犹存,喜欢穿性感黑丝和包臀裙,对陈默体贴入微到近乎卑微的程度。
蓝冰一直觉得自己和苏蓉差得太多。
苏蓉虽然是后来才跟的陈默,可那女人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伺候人。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揉肩捶腿,每一样都做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让人觉得做作,又不会冷淡让人觉得敷衍。
更重要的是,苏蓉总能精准地感知到陈默什么时候需要什么——
累了需要人揉肩,烦了需要人安静,高兴了需要人陪着分享。
蓝冰做不到。
她虽然也是单亲妈妈,虽然也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可她骨子里还是那种知性温婉的性子。
在感情上被动,在表达上羞涩,若不是那晚陈默在办公室里帮她揉胃,若不是后来去给陈默妈妈叶淑慧拜年时的那番相处,她甚至都不敢确认自己对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心思。
可陈默现在说,她的按摩手艺快赶上苏蓉了。
这句话对蓝冰来说,不仅仅是夸她按摩技术好,更是一个信号——
她和苏蓉之间的差距,也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
她有了动力。
指尖在他背上按着,这次稳了许多。
她仔细地找着他肌肉僵硬的部位,用拇指轻轻按揉,再用手掌根部推压。
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摸出他肩胛骨内侧有轻微的结节,是长时间伏案工作留下的肌肉紧张。
她把力道控制得刚好,既不会太轻让他觉得敷衍,也不会太重弄疼他。
按了约莫十分钟,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心慌意乱。
可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有些意乱的男人荷尔蒙气味。
那气味从衬衫领口、从脖子、从头发里散发出来,混着她自己发间的香。
蓝冰今天用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洗发水,清甜素雅。
两种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成一团,又甜又暧昧得让人发晕。
沙发周围的光线柔和而昏暗,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笼罩着两人的身影,茶几上的咖啡杯里还剩半杯凉掉的咖啡,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微苦和两人气息交融后的暧昧味道。
按摩渐渐变了味。
蓝冰的手原本是按在他背上,按着按着,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的手臂在移动间会不经意蹭到他的腰侧,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终于,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
那动作缓慢而笃定,指尖从她腰侧最细的部位开始,沿着肋骨往上,隔着制服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一路滑到她下巴。
蓝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屏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她身体侧面时留下的五道热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烙过,酥麻火烫。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蓝冰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眼底蒙着层水汽。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因为离异后长年独自带娃、操持事业而略带疲惫的眼角,有极细的笑纹,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下唇上还有浅浅的齿痕。
她配了一副细框眼镜,平时都戴着,刚才按摩却摘下来搁在了茶几上。
没了眼镜遮挡,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更加勾人,里面盛着紧张、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不敢看我?”
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
那唇瓣饱满柔软,因为刚才一直咬着,微微有些肿,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陈默的指腹摩挲过唇面时,能感觉到那种细腻到极致的柔软,还有从唇缝溢出的温热的鼻息。
“刚才主动凑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蓝冰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当然记得刚才的事——
刚才她一进门,就被陈默笑着搂住了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年已经低头凑近,鼻尖轻蹭她的耳垂。
他身上那股荷尔蒙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当时腿就软了。
若不是突然想起儿子还在楼上,她恐怕早就……
“我……”
蓝冰刚要说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她没能说完。
陈默低头吻住了她。
不像之前那种带着嬉闹性质的急切亲吻,这次是带着点耐心的教导。
他的唇先是轻轻覆在她唇上,像羽毛落在水面,极轻极柔。
蓝冰微微睁开眼睛,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急切,反而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温柔,像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她不自觉地重新闭上眼睛,牙关在他舌尖耐心的轻叩下渐渐松开。
他的舌探入她口腔,卷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加深。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蓝冰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咖啡苦味,混着他唾液的清甜,还有那独特的、只属于他的气味。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被他耐心地引导、卷弄、吮吸。
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他的脖子。
指尖重新没入他的发间,这一次不是紧张地抓握,而是轻柔地抚摸。
从发根到发尾,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能感受到他头发里干净清爽的触感。
制服衬衫里,那件紧致的针织吊带裹着她丰腴的上身,吊带的蕾丝花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花边是白色的,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蹭过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陈默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沿着脖子、锁骨,手指轻轻勾住制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蓝冰的呼吸猛地一滞。
可她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陈默解扣子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颗金属纽扣滑出扣眼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嘣”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响一声,蓝冰的心跳就快一分。
她咬紧下唇,眼睛闭着,睫毛却颤得厉害。
三颗扣子解开后,制服衬衫滑落至香肩,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还有里面那件紧致的白色针织吊带。
吊带的布料柔软贴身,将她丰满的半球形乳房完美勾勒,胸前的弧度饱满而圆润,撑得布料微微绷紧。
乳头在布料下凸出两个小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发硬。
锁骨下方是大片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细腻得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一处,蓝冰羞得想抬手去挡,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沙发靠背上。
“别看……”
她几乎是哀求地低吟。
“好看。”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赞美。
他低下头,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从锁骨的凹陷处开始,沿着那道优美的弧度一路吻过去,舌尖偶尔轻触皮肤,引来蓝冰全身一阵阵的轻颤。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默的手滑到了她腿侧。
蓝冰的腿修长笔直,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丝袜摸上去滑腻微凉,下面是温热柔软的肌肤。
陈默的手指从她膝盖外侧开始,顺着大腿侧面一寸一寸往上滑。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那丰腴大腿特有的饱满肉感和柔软弹性。
蓝冰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极好,却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大腿不像少女那样细瘦,而是饱满圆润,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满满的都是成熟女性的肉感韵味。
她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微微翻起,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肌肤。
陈默的手指滑到她大腿中段时,蓝冰的腿部肌肉微微绷紧,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些。
手指继续往上,触到了袜口的蕾丝花边。
那是肉色丝袜顶端的宽边蕾丝,软软地贴合在大腿中上部,微微陷入饱满的肌肤里,勒出一道极浅的印痕。
丝袜的蕾丝袜口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得发光的大腿肌肤。
那截肌肤比裹着丝袜的部分更加温润细腻,触手生温,软得像羊脂,细腻得像丝绸。
陈默的指尖在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上轻轻摩挲,引来蓝冰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喘息着,指尖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别…… 万一子昂来……”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里,除了紧张和羞涩,更多的是一种已经认命了的柔软。
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逃不掉了。
从进门被他搂住腰的那一刻,从她在办公室里默许他揉胃的那一晚,从更早更早的时候——
他在她最落魄时伸出援手,认可她的商业方案,让她从一个离异带娃的落魄女人变成“快乐网”的创始人——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掉了。
她欠他的,不只是钱,不只是信任,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些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变成依赖,变成感激,变成每次看到他时心跳不受控制加速的本能反应。
“怎样?”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的牙齿轻轻啮住那片软肉,舌尖轻舔耳垂背面,温热的鼻息灌入耳道。
蓝冰整个人都软了,连抓着他衬衫的手指都在发颤。
“怕什么,来了就让他看看,蓝总你有多迷人。”
这话让蓝冰的脸瞬间红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脑海里有画面一闪而过——
儿子蓝子昂从楼梯上下来,看到他母亲衣衫半解地靠在少年怀里,脸上春潮未褪,嘴唇红肿,脖子上印着吻痕。
一想到那个场景,羞耻和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可羞耻之下,却又奇异地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
那种“正在做坏事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像有人在她心尖上拨弄琴弦,每一下都让心脏收缩。
她微微仰头,像只撒娇的小猫。
下巴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上面已经有几处被吻过的红痕。
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颤,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
这个无意识的仰头动作,将她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拉得极长极美。
锁骨深深凹陷,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两侧肩头圆润白皙,吊带的细带子挂在肩头,随时都要滑落的样子。
胸前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越发饱满,白色针织布料下面,那两团半球形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她整个抱起。
蓝冰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丝袜包裹的腿环在他腰侧,裙摆已经完全翻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肌肤和丝袜蕾丝袜口的全部轮廓。
陈默抱着她往沙发深处挪了挪,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自己则覆在她身上。
制服衬衫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白色针织吊带的细带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更深的弧线。
深蓝色的制服套裙裙摆翻卷在腰际,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蓝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嘴唇咬得发白。
陈默却轻轻掰过她的脸,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温柔,更绵长,舌尖一点点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再慢慢探入她口腔,卷起她的舌轻轻吮吸。
蓝冰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甜腻。
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客厅里的落地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笼罩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
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完全凉透,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窗外的夜色正浓,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引擎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楼上隐约有动静——
那是蓝子昂翻身的声响。
蓝冰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紧张地攥紧陈默的衬衫。
“别紧张。”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手掌贴着她后腰轻轻揉按,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睡得很沉。”
蓝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渐渐软下来。
她知道今晚还没结束。
这只是开始。
刚才的按摩、索吻、爱抚,都只是前奏。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却不再恐惧,也不再犹豫。
只是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荷尔蒙气味,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手指从攥着他衬衫,慢慢变成了轻轻抚摸他的背。
那是一个无声的、温柔到了极致的默许。
陈默读懂了。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指尖探入翻卷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丝袜内裤,轻轻覆上她臀部的弧度。
蓝冰的臀翘而圆,三十六岁的女人虽然腰肢依旧纤细,屁股却比少女更饱满丰腴,隔着一层丝袜一层内裤,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
他的手指轻按下去,柔软的臀肉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蓝冰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呼出的气又热又湿。
“陈默……”
她第一次没叫他“陈总”,而是叫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裹着颤抖的呼吸,裹着压抑的情欲,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和宠溺。
陈默的心被那两个字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
然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手掌抚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听自己的心跳。
“冰姐。”
他轻声唤她。
蓝冰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入他的衬衫布料。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埋得更深。
窗外夜色正浓,客厅暖黄灯光下,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这一刻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有纯粹到骨子里的依恋和温暖。
良久,蓝冰微微抬起头,泪痕未干,却已经在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
她轻声说:
“轻一点……
我怕疼。”
然后自己闭上眼,扬起下巴,以一个完全交付的姿态,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陈默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低下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更深,更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