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工作恋爱两不误（加料）

　　蓝冰和粟娜各自心中都不由惊讶。

　　叶素婉的身份，可比她们高多了。

　　当初，她们还对陈默心怀戒意，想来也是有一些可笑。

　　相比起地产老总苏韵，舞蹈教授白玉卿，娱乐圈的顶流女神夏晚晴。

　　还有三兴长公主，刚刚遇上的叶素婉。

　　这随便一个，都比她们要强。

　　应该是陈默压根瞧不上她们。

　　蓝冰和粟娜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失落。

　　蓝冰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扮——

　　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的设计原本是想让陈默多看她几眼。

　　粟娜更是特意换上了那条紫色V领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些，钻石项链坠在锁骨间，妩媚明艳。

　　可现在，两人都觉得自己这身精心打扮在叶素婉面前，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叶素婉那种清冷高贵的气场，是她们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银行制服一步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银灰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175cm的身高往陈默身边一站，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带着掌权者的压迫感。

　　蓝冰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默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在为快乐网融资的事情焦头烂额，是陈默一口答应借钱，让她得以渡过难关。

　　后来在办公室里，她主动献身，那晚陈默的温柔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

　　可现在看到叶素婉，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知性温婉，在真正的名门贵女面前不值一提。

　　粟娜则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主动追求陈默的那股大胆劲儿。

　　她以为凭自己的妩媚和身材，应该能在陈默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可在叶素婉那深邃五官、清冷气质面前，她觉得自己像是个不入流的模仿者。

　　叶素婉甚至不需要刻意展现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两女对视一眼，蓝冰轻声说道：“粟娜，咱们……”

　　粟娜咬了咬红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却无可奈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咱们比起叶行长，确实差远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蓝冰能听见，“可我不甘心。

　　我们也不是没有付出过真心。”

　　蓝冰微微叹息：“真心又如何？

　　陈默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真心？

　　苏总的端庄大气，白教授的优雅知性，夏小姐的惊艳绝伦，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比咱们强。”

　　她顿了顿，眼角的细纹因失落而微微皱起，“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快乐网经营好，把小红书项目做好，至少在工作上，不要让他失望。”

　　粟娜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你说得对。

　　至少在工作上，我们还有价值。

　　蓝姐，咱们得打起精神来。

　　叶行长是叶行长，我们是我们。

　　陈默既然愿意收留我们，就说明在他心里，我们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蓝冰点了点头，两人眼中那丝失落并未完全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暗暗的决心。

　　粟娜伸手轻轻拍了拍蓝冰的手背，蓝冰反握住她，两人在沉默中达成了一种默契——

　　继续做好自己的事，用工作能力和真心，在陈默的世界里守住一席之地。

　　“妈，粟姨。”

　　刚刚换下保安服的蓝子昂一脸笑容的迎向两人。

　　蓝子昂的变化确实很大。

　　以前那个懒散的少年，现在穿着保安制服站了一天的岗，虽然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

　　蓝冰看着儿子脸上那抹比以前干净利落的笑容，心里的失落稍稍被冲淡了些。

　　她抬手理了理儿子有些乱的头发，指尖触到他额角的汗渍，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心疼与欣慰：“下班了？”

　　蓝子昂点了点头，声音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嗯。

　　今天的巡逻都做完了，队长还夸我认真。”

　　蓝冰微微叹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走吧，今天坐车回家。”

　　她想起前段时间蓝子昂还跟那些小混混厮混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这个儿子废了。

　　是陈默把蓝子昂塞进了安保队，让他从最基层做起。

　　刚开始蓝子昂还抱怨，但慢慢地，他竟然真的开始改变了。

　　现在能说出“队长夸我认真”这样的话，蓝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激。

　　陈默不只是救了她的公司，还救了她儿子。

　　这份恩情，她用什么才能还得清？

　　蓝子昂现在的表现和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蓝冰是还算满意。

　　他不算是不可雕的朽木。

　　粟娜在一旁看着，眼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她伸手拍了拍蓝子昂的肩膀：“子昂，好好干。

　　你妈为了你操了多少心，你现在能让她省心了，比什么都强。”

　　蓝子昂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粟姨，我知道。

　　以前是我混蛋，以后不会了。”

　　粟娜笑了笑，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难得没有平时的妖娆，反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知道就好。

　　走吧，咱们回家。”

　　三人往外走。

　　夜色已经铺满了整座城市，霓虹灯在远处闪烁，2006年的街道上，偶尔有翻盖手机的铃声响起，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路口，有情侣在奶茶店门口并肩说话。

　　蓝冰走在儿子身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陈默和叶素婉并肩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

　　粟娜也看到了那个背影，她轻轻呼了口气，低声说道：“蓝姐，明天还有个项目会，咱们得好好准备。”

　　蓝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嗯。

　　至少工作上，我们不会输。”

　　……

　　另外一边。

　　陈默接到了叶素婉。

　　叶素婉从分行大楼走出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她身上那件银灰色银行制服衬衫因为一下午的忙碌，领口微微有些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银色的锁骨链。

　　一步裙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裙摆下银灰色丝袜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细高跟在台阶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远远看见陈默站在车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立刻泛起了只有见到他时才会出现的温柔涟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脚步也快了几分。

　　“饿了。”

　　叶素婉挽着陈默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撒娇意味。

　　陈默侧头看她。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像是三十出头，但眼角那几条极淡的细纹还是出卖了岁月的痕迹。

　　可正是这些细纹，让她的美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年轻女孩学不来的从容与阅历。

　　她深邃的五官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短发干练地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挽着他手臂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习惯性地依偎。

　　陈默眉头一挑，目光故意在她红唇上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带着调侃：“哪里饿？”

　　叶素婉轻咬红唇，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当然知道陈默在暗示什么。

　　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少年，总是能用一句话就让她脸红心跳。

　　她想起上次在行长办公室里，沙发真的很软，软到她整个人都陷进去，被陈默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是乱的。

　　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腿还有点软。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家是真饿了，一下午都在忙工作。”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经一些，可话一出口，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陈默：“哦？

　　我想的是什么？

　　难道你不是肚子饿吗？”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是带着某种暗示。

　　叶素婉：“……”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这个少年有着十八岁的身体和远超年龄的老练，每次调情都让她这个堂堂总行行长败下阵来。

　　陈默露出了然的神情，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了，堂堂总行行长，思想居然这么……

　　唔。”

　　叶素婉在他没说完的瞬间就捂住了他的嘴。

　　她白皙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双捂着他嘴的手指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陈默发生关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在母校的楼道里，被他按在墙上，她拼命压抑着声音，生怕被路过的人听见。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浑身发麻。

　　“不准说了。”

　　她抿着红唇，忍着笑，努力板起脸，可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羞赧。

　　陈默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素婉平时在银行里是清冷高贵的行长，下属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每次在他面前，她就变成了一个会害羞会撒娇的小女人。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的占有欲和依恋感同时涌上来。

　　他继续逗她：“你手下要是知道你这样，会怎么……

　　唔！”

　　这次，叶素婉直接用红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叶素婉的吻又急又轻，像饿了许久的猫儿终于找到了食物。

　　她垫着脚尖，因为175cm的身高在陈默面前还是矮了一些，所以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吻到他的嘴唇。

　　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垫脚的姿势绷得笔直，一步裙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袖子，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在他唇上啄了两下就想退开，却被陈默伸手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陈默的手掌宽大温热，扣在她后颈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退开，却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他的拇指在她颈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细嫩敏感，被他这么一碰，叶素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本想挣扎，可牙关刚一紧，就被陈默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

　　这个吻从浅入深。

　　开始只是唇瓣的触碰，带着她口红的淡淡香味，和下午嚼过的那颗薄荷口香糖残留的清凉。

　　陈默的嘴唇覆盖着她的，慢慢研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先是在她牙齿上轻轻扫过，再深入，找到她的舌尖，缠绕、吸吮。

　　叶素婉的舌头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湿滑触感，在他的纠缠下不断退缩又忍不住迎合。

　　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成熟女人的香味。

　　那是三十五岁以上女人才会有的味道——

　　不是少女的甜腻，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后的温润体香，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气息和她自身的荷尔蒙。

　　她上午在办公室里补过一次口红，现在口红已经被吻花了，淡淡的红色蹭到了陈默的嘴角。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她怀疑陈默都能听见。

　　衬衫领口被他扯得有些歪，露出颈间精致的锁骨链。

　　那条项链是陈默随手送的——

　　有一次路过珠宝店，看见橱窗里这条银色的锁骨链，觉得配她一定好看，就买了下来。

　　没想到她天天戴着，不管是上班还是开会，项链都贴在锁骨上，像是某种私密的标记。

　　锁骨链的银色光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链坠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钻石，此刻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锁骨很深，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陈默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条锁骨链的链身，指腹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和她皮肤的温热。

　　“唔……”

　　叶素婉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软在他怀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赧。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只用了几秒钟。

　　陈默扣着她后颈的手越收越紧，吻也越吻越深，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

　　叶素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她却舍不得推开他。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她想起自己新婚一月都未曾和丈夫洞房，想起和白玉澜那段柏拉图式的同性恋情，想起自己压抑了多年的真实欲望——

　　那些清冷高贵的表象下，藏着一个渴望被爱的普通女人。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反应。

　　乳头在衬衫和内衣的包裹下硬了起来，顶着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双腿之间也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银灰色丝袜的裆部原本是干爽的，现在却微微发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正在被分泌物浸湿，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大腿内侧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陈默才松开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她唇边断了，沾在她被吻得发红的下唇上。

　　叶素婉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丰满乳房在衬衫下勾勒出清晰的弧度，衬衫的扣子因为喘气的动作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锁骨那片白嫩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陈默的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吻变得微微肿胀，颜色从豆沙红变成了更深的玫红，触感柔软湿润。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弹性，然后指腹滑过她的嘴角，擦去那抹被吻花的口红痕迹。

　　他的目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叶行长这是真饿了？”

　　“真饿真饿了。”

　　叶素婉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

　　她不敢看他，低头整理自己被扯歪的衬衫领口，手指却因为刚才的吻还在微微发颤，扣了好几下都没把扣子扣好。

　　最后还是陈默伸手帮她理好领口，指尖不经意间又划过她的锁骨，激得她轻轻一颤。

　　陈默低笑一声，手臂收紧揽着她往餐厅走。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我今晚肯定得给叶行长喂饱。”

　　叶素婉：“……”

　　她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双关。

　　肚子要喂饱，别的地方也要喂饱。

　　她侧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全是娇嗔，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

　　她的手悄悄伸到他腰侧，想掐他一把，可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腰肌，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倒像是在调情。

　　陈默捏了捏她的腰，“想吃什么？”

　　他捏的是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叶素婉虽然已经四十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在紧实的肌肉上。

　　他的手掌握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触感温润。

　　叶素婉被他捏得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忍住。

　　“清淡点，最近胃不太舒服。”

　　叶素婉靠在他肩头，声音软下来，“忙了一下午贷款方案，头都晕了。”

　　她说的是实话。

　　今天下午她一直在分行处理贷款审批的事情，厚厚的文件堆了一桌子，数字密密麻麻，看得她眼睛都花了。

　　中间只喝了一杯咖啡，胃里空空的，确实不太舒服。

　　可现在靠在陈默肩头，他身上的味道——少年的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让她觉得胃里的不适都缓解了几分。

　　他的肩膀很宽，靠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让她想就这么一直靠着。

　　“那就吃粤式菜，再喝点汤。”

　　陈默说道。

　　他知道叶素婉的胃一直不太好，以前在帝都总行的时候，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落下胃病。

　　所以他特意挑了一家粤菜馆，清淡养生，汤品也讲究。

　　陈默拉着她坐下，这时候，苏韵她们已经一起玩去了。

　　两人坐的很近。

　　包厢里的桌子不大，陈默却故意把椅子挪到紧挨着她的位置。

　　两人的大腿隔着裤子和一步裙的布料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的黑丝小腿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裤腿，银灰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蹭过他的裤腿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带来一阵微麻的痒。

　　叶素婉没有把腿收回来。

　　她反而微微侧身，让膝盖更贴近他的腿，银灰色丝袜下的膝盖骨轻轻顶着他西裤的面料，感受着那里的肌肉轮廓。

　　她拿起菜单，假装认真地看菜式，可余光一直在瞟陈默的表情。

　　她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滑动，指尖的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修剪得整齐干净。

　　忽然轻声道：“晚点还想去一趟银行。”

　　“嗯？”

　　陈默侧头看她。

　　“新的分行，还有点事。”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撩人。

　　她抬起眼，那双丹凤眼里波光流转，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语气里全是暗示。

　　她的手指从菜单上移开，落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指腹轻轻画着圈，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白痕。

　　“上次咱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多天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个秘密——

　　堂堂帝都总行行长，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之间的秘密。

　　她顿了顿，咬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醋意，“昨晚陪苏总累了吧？

　　今天还行吗？”

　　这话问得又酸又撩。

　　她知道陈默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苏韵、白玉卿、夏晚晴，每一个都在他心里有位置。

　　她不想争，也争不过，但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他——

　　我也想你了。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陈默挑眉，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揉按：“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叶素婉眼波流转，指尖在他膝盖上画着圈。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移到他的膝盖，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膝盖骨上画着小圈。

　　西裤的面料不厚，她能感觉到他膝盖骨的形状，和周围肌肉的轮廓。

　　画着画着，她的手指开始往上移，指尖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停在距离要害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然后收回来，继续在他膝盖上画圈。

　　这个动作若即若离，像是挑逗，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她吐气如兰道。

　　“要不晚点去我那儿，分行的行长办公室，沙发真的很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陈默的耳朵里。

　　她靠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是那种成熟女人才会用的木质调香水，前调是柑橘，中调是玫瑰，后调是檀木和麝香，温润持久，像她这个人一样，看似清冷，实则内里藏着浓烈的情欲。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侧，热气钻进耳道，激得他耳朵发痒，连带着半边头皮都麻了。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上次他们在分行行长办公室的沙发上，那沙发确实很软，软到她跪在上面的时候膝盖都会陷进去，软到陈默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沙发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那天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来，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还响了一次，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硬撑着用行长的威严说完工作安排，挂了电话就被陈默再次摁倒。

　　那些记忆现在想起来，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产生反应——

　　阴道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银灰色丝袜裆部的内裤又湿了几分。

　　陈默看着她故作镇定却微微发烫的耳垂，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耳垂很小，形状精致，此刻因为害羞充血变成了粉红色，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血管。

　　他的目光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侧脸，她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肿。

　　她明明是个四十岁的女人，可此刻害羞的模样，竟有几分少女的神韵。

　　“叶行长这是把工作场所当约会地点了？”

　　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手从她膝盖上移开，转而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的制服衬衫上，感受到衬衫下的皮肤温度和肌肉的柔软。

　　他的手开始缓缓揉捏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处打转。

　　“人家是想工作，恋爱两不误。”

　　叶素婉凑近他，吐气如兰。

　　她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红唇距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说话时的气息全部喷在他脸上，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和更淡的茶香。

　　她的丹凤眼里全是柔情，瞳孔因为近距离而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陈默的脸。

　　“也当……

　　考察一下私人合作的场地？”

　　这话把约会和工作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既保住了她行长的面子，又把暧昧推到了顶点。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连忙往后撤，却被陈默扣住腰拉了回来。

　　“咳！”

　　陈默轻咳了一声，视线在她红唇和锁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她那双波光流转的丹凤眼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叶行长可得好好考察。

　　今晚，我陪你加班。”

　　叶素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的“加班”，当然不是在办公室里批文件。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E杯的胸部因为深呼吸再次撑紧了衬衫，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衬衫下隐约可辨。

　　她低下头，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手指在桌布下悄悄握住陈默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在盖章同意这场即将到来的“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