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女儿这么贴心了？

　　（加料）

　　这一顿早餐，直接吃到了午后。

　　陈默和苏韵不知道的是，苏清雪来了两次，然后又懂事的自己走了。

　　第一次，是她抱着刚睡醒的小君仪来找苏韵。

　　小家伙在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妈妈，妈妈"。

　　苏清雪轻手轻脚地推开走廊尽头主卧的门，刚要出声叫唤，却听见里面传来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她探头望了一眼——

　　苏韵裹着丝绸薄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还残留着异样的潮红，睡得极沉极香。

　　陈默不在床上，但浴室方向隐约有水流声。

　　苏清雪抿了抿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对怀里的小君仪轻声哄道:"妈妈还在睡觉，我们等会儿再来好不好？

　　"

　　第二次，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苏清雪端着托盘走下楼，托盘里是特意让厨房留的热菜热汤。

　　她想，母亲昨晚肯定累坏了——

　　虽然她不敢去细想"累坏了"的具体含义，但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次她敲了门，没人应。

　　她顿了顿，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

　　窗帘还拉着，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出一室的暧昧狼藉。

　　苏韵依然睡着，只是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几枚清晰的暗红色吻痕。

　　而地板上——

　　苏清雪的目光扫过地毯上那件黑色镶白边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惊人，围裙系带散落在一旁，旁边还有一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袜筒上的蕾丝边被扯得变了形，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女仆装的领口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液体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苏清雪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像要蹦出胸腔，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

　　她逃也似的立马跑了。

　　跑出房门的瞬间，还差点撞上走廊的花架。

　　＊＊＊　　＊＊＊　　＊＊＊

　　太羞耻了！

　　她咬着下唇，坐在自己房间里，双手捂着脸，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可能的画面——母亲穿着那件羞人的女仆装，然后在陈默面前……

　　苏清雪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但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甚至想起陈默那张脸，想起他平日里叫自己"女儿"时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他对母亲说话时眼底那种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强势。

　　"变态。

　　"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恨意，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苏清雪不得不承认，陈默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少年——

　　确实和她最初想象的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靠花言巧语哄骗女人的小白脸，也不是那种仗着有钱就趾高气扬的暴发户。

　　他有真本事，有手腕，有时甚至让她觉得深不可测。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对她母亲做了那种事……

　　还让她穿女仆装……

　　还撕破了丝袜……

　　苏清雪的脸又红了。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端起托盘，走下楼去。

　　这次她没再推门，而是把托盘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对着走廊方向提高了声音："吃点东西……

　　"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

　　＊＊＊　　＊＊＊　　＊＊＊

　　陈默比苏韵醒得要早一些。

　　他睁开眼时，苏韵还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肌肤温热滑腻，昨晚的痕迹遍布全身——

　　脖颈上的吻痕，锁骨处的红印，手腕上被丝带轻缚留下的淡痕，还有那双修长美腿间残留的羞涩湿意。

　　陈默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极小心，生怕惊醒她。

　　苏韵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嗯……小默……

　　"，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丝绸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后背完美的曲线——

　　蝴蝶骨纤细，腰肢收束出惊人的弧线，臀线圆润饱满如满月。

　　陈默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脊。

　　苏韵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然没有醒来。

　　她实在太累了。

　　昨晚那一场，从凌晨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

　　两人几乎试遍了所有可能的姿势——

　　床上、沙发上、浴室里、地毯上，甚至在那扇落地窗前，苏韵双手撑着玻璃，承受着身后的冲击，羞耻得脚趾都蜷曲起来，却又在巅峰来临时失控地叫出了声。

　　最后那次，她已经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默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时，她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你这个坏蛋"，然后就彻底昏睡过去。

　　苏韵这属于'放纵的一夜'。

　　陈默知道她起码得睡到晚上才能恢复过来。

　　他起身穿上衣服，轻轻离开苏韵身边，临走前还替她掖好了被角。

　　打开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都是蓝冰发来的。

　　时间是昨晚凌晨两点到今早九点之间，连续好几条。

　　陈默点开一看，主要是昨晚上线之后，小红薯的各项数据和表现。

　　＊＊＊　　＊＊＊　　＊＊＊

　　下载量攀升曲线、用户注册漏斗数据、UGC内容增长分布、美妆板块和穿搭板块的留存对比。

　　每一条都附上了详细的图表和蓝冰简短的备注。

　　最后一条是早上九点发的："老板，数据很漂亮，详情已同步给苏蓉姐。

　　您方便时联系，我在项目部等。

　　"

　　陈默嘴角弯了弯。

　　蓝冰做事，果然贴心又专业。

　　这时候，门外也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

　　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感——

　　不急不缓，却又带着某种隐晦的期待。

　　咚咚。

　　"老板，醒了吗？

　　"

　　苏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个声音陈默太熟悉了。

　　作为苏韵的大姐，苏蓉四十二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宜，一身风韵犹存。

　　她的嗓音不像苏韵那样清透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醇厚磁性，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撩拨。

　　"嗯。

　　"

　　陈默答应一声，起身穿上衣服，扣好衬衫扣子，又随意地拢了拢头发。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苏韵，她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纤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温柔的笑意。

　　陈默轻轻打开房门。

　　走廊的光线从门口涌入，照在苏蓉身上。

　　陈默微微眯眼。

　　苏蓉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制服OL套裙，剪裁极为合体，白衬衫被丰满的上围撑得紧绷，最上面两颗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深灰色短裙包裹着丰腴的臀部曲线，裙摆刚好遮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小腿露在外面，在自然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跟足足有七八公分，将本就饱满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挺翘。

　　此刻，苏蓉正弯着腰，翘着丰腴桃臀，捡起地上苏韵昨晚撕碎的丝袜。

　　那个姿势——

　　她弯下腰的时候，深灰色短裙的裙摆自然上提，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袜口的蕾丝边箍在丰满大腿上微微陷入的痕迹。

　　臀部翘起的弧度饱满圆润，像一颗成熟的蜜桃，在制服裙的限制下曲线毕露。

　　她的手指捏起地上那条残破的丝袜，动作慢条斯理。

　　丝袜的裂口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撕裂的边缘卷曲着，在光线下透出一种凌乱淫靡的意味。

　　苏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她甚至能想象出昨晚苏韵穿着这条丝袜时，是怎样被陈默一点点撕开的。

　　但她脸上却没露出半分尴尬，只是嘴角轻轻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陈默轻咳一声："……

　　"

　　苏蓉立即起身。

　　转过身来面对陈默时，她脸上已经换上那副标准的知性妩媚。

　　她抬手轻撩了一下耳边垂落的碎发，指尖从耳廓滑过，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与魅惑。

　　那双丹凤眼在镜片后微微弯起，眼角几道细浅的笑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添了几分风韵。

　　"老板。

　　"

　　苏蓉收起手中的丝袜，叠了叠放到一旁的小茶几上，然后微微站直身体，制服短裙下的黑丝美腿并拢，姿态端庄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撩人意味。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妇人曲线——

　　四十二岁的年纪，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姑娘那样纤细，却因为丰满的胸臀对比而显得极为性感。

　　短裙包裹的臀部比苏韵更加丰腴肥硕，大腿因为骨架和脂肪分布而显得更粗一些，但丝袜的包裹让线条依然流畅。

　　微微隆起的小腹被短裙腰头收敛，反而更有几分熟透了的韵味。

　　陈默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

　　苏蓉微微点头。

　　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打印好的A4纸，动作干练利落："昨晚小红薯上线，各项表现都还不错。

　　蓝总怕打扰您休息，就先把详细数据发给我了。

　　"

　　她顿了顿，目光从镜片后抬起来，与陈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让我代为转告。

　　"

　　"我也收到她消息了。

　　"

　　陈默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苏蓉手里的文件。

　　透过薄薄的纸张，能看到满页的图表和数据。

　　"具体数据怎么样？

　　"

　　苏蓉翻开文件，指尖划过纸张上的数字。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划过柱状图和饼状图时，指尖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做一件极为认真的事。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短裙下微微并拢，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又微微分开。

　　那个细微的动作，不知是无意识的习惯，还是刻意的展示。

　　她念数据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清晰与条理。

　　"截至凌晨中午十二点——

　　"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陈默的反应，然后继续："下载量达到了二十万。

　　"

　　指尖划过第一行数字。

　　"注册用户超过十八万。

　　"

　　再划到第二个图表。

　　"留存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五，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

　　她翻到第二张纸，上面的饼状图用彩色区分了不同板块的比例。

　　"尤其是美妆和穿搭两个板块，UGC内容增长最快。

　　"

　　她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那双四十二岁女人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的不只是汇报工作的认真，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对面前这个少年老板的——

　　复杂情绪。

　　是讨好。

　　是真心的讨好，但又不只是讨好。

　　苏蓉心里清楚，自己当初接近陈默，确实是带着目的的。

　　那时她婚姻不幸，丈夫冷漠，自己在苏家也没地位，看到妹妹苏韵攀上陈默这棵大树之后生活天翻地覆，她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于是她主动递上橄榄枝，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陷了进去。

　　这个少年的手段、气魄、对自己的信任——

　　让她从一个边缘化的苏家长姐，变成了能参与核心事务的贴身秘书——

　　这一切都让她从心底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是感激。

　　也是依恋。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心动。

　　虽然她知道，自己四十二岁了，眼角有了细纹，腰腹有了软肉，和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法比。

　　但陈默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不仅没有嫌弃，还时常在她汇报工作时夸她"细心"，在她递茶时夸她"贴心"，甚至偶尔还会拍拍她的肩，说一句"辛苦了蓉姐"。

　　那一声"蓉姐"，每次都让她心跳加速好几拍。

　　就像现在——

　　她念完数据，抬眼看向陈默，等着他的反应。

　　"蓝总说——

　　"苏蓉的声音顿了顿，睫毛微微颤动，"超过了她的预期。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心里却在想：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因为昨晚……和韵儿……

　　想到这里，苏蓉的喉咙微微发紧。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黑丝包裹的双腿，短裙的裙摆微微晃动。

　　"意料之中。

　　"

　　陈默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翻页的动作随意却利落。

　　目光在图表上扫过，脑中的商业判断几乎瞬间成型——

　　下载量二十万只是开始，美妆和穿搭板块的UGC增速这么快，说明小红薯切中了那个时代女性用户的痛点。

　　2007年，博客和论坛虽然火，但专门针对女性、以图文种草为模式的内容平台，几乎没有。

　　这个市场，天花板远没有到。

　　"推广力度还可以再加大些。

　　"

　　陈默合上文件，抬眼看向苏蓉。

　　他的目光平静，却让苏蓉心头一紧。

　　她立刻站直身体，双手交叠在短裙前，重新恢复了职业秘书的干练姿态："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

　　她刚要转身，手机却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苏蓉从短裙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部银色的翻盖手机，机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水晶贴纸。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动着"蓝冰·快乐网CFO"几个字。

　　她对陈默示意："是蓝总。

　　"

　　接通电话后，苏蓉听了几句，便捂住听筒。

　　那一瞬间，她脸上重新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语气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清晰。

　　但陈默注意到，她捂住听筒的手指微微用了力，指节泛白——

　　像是在掩饰某种微妙的情绪。

　　"蓝总想问问您现在有没有空——

　　"苏蓉说，声音顿了顿，"她在项目部等着，想当面汇报下后续规划。

　　"

　　项目部在别墅的另一侧，独立的办公区域。

　　蓝冰每次过来汇报工作，都会在那里等。

　　陈默看了眼腕表。

　　下午一点四十分。

　　他略一沉吟："让她在楼下等我，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

　　苏蓉应了声，松开捂听筒的手，对着电话那头转达了陈默的意思。

　　挂电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默敞开的衬衫领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苏韵留下的淡红吻痕，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苏蓉的眼角微微一跳。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将手机收回短裙口袋，动作依然从容优雅。

　　刚要转身离开，走廊那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奶声奶气的嘟囔。

　　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正是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君仪。

　　小家伙显然是刚睡醒，齐肩的短发乱蓬蓬的，公主裙的裙摆一边翘了起来，露出一截肉嘟嘟的小腿。

　　她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拖着一只小兔子玩偶的耳朵，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爸爸！

　　妈妈呢？

　　"

　　陈默弯腰抱起她。

　　小君仪的身子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奶香。

　　陈默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口，小姑娘咯咯笑起来，小手揪住他的衣领不放。

　　"妈妈累了，在睡觉——

　　"陈默压低声音，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我们小声点，不要吵醒妈妈，好不好？

　　"

　　小君仪似懂非懂地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眨，然后转着小脑袋四处张望。

　　目光扫过沙发、茶几、地毯，最后落在苏蓉手里的文件上。

　　她伸出小手指着那些打印纸："大姨，这是什么呀？

　　"

　　苏蓉笑着弯下腰，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小家伙的脸蛋像颗饱满的小桃子，被捏了一下后立刻鼓起腮帮子，样子又萌又好笑。

　　"是能让小君仪以后有更多漂亮裙子的东西哦。

　　"

　　苏蓉的声音放得极柔，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慈祥又宠溺。

　　她看着小君仪的时候，眼底流露出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她自己没有孩子，婚姻多年无果，对苏韵的女儿自然格外疼爱。

　　小君仪立刻眼睛亮了："真的吗？

　　是爱莎公主那样的裙子吗？

　　"

　　"比爱莎公主的还要好看。

　　"

　　苏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动作亲昵又温柔。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清雪端着一个托盘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浅蓝色的棉质家居长裙，长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和平时在学校里那副高冷校花的模样不同，此刻的苏清雪看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清纯温婉。

　　托盘里放着一份午餐。

　　两菜一汤，米饭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菜是清炒时蔬和红烧排骨，汤是玉米排骨汤，都是苏韵平时爱吃的家常菜。

　　苏清雪走下楼的时候，脚步明显有些犹豫。

　　她看到陈默时，脸颊一下子微红起来。

　　那抹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吃点东西……

　　"

　　她轻声道。

　　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尾音微微发颤，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微一怔。

　　现在苏清雪这么贴心了？

　　还会给人送饭来吃了。

　　虽然说她大概率是送来给苏韵吃的。

　　但能主动端下来，还出声提醒，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要知道，几个月前，苏清雪对陈默还只有敌意。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两人在走廊遇见了，她也从不主动说话，要么冷着脸绕道走，要么就是拿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狠狠剜他一眼。

　　可现在——

　　虽然她的脸依然红，眼神依然躲闪，声音依然发颤，但她已经能和陈默正常交流了。

　　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不过，看她的神情，陈默知道她看到了昨晚的狼藉。

　　苏清雪放下托盘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

　　沙发上的抱枕歪歪扭扭地倒在一旁，地毯上有几处明显的褶皱，茶几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苏蓉刚才捡起的那条撕裂的丝袜——

　　虽然被叠了叠，但裂口依然清晰可见。

　　而最要命的，是沙发扶手旁边，还搭着那件女仆装的围裙系带。

　　黑色的。

　　镶白边的。

　　苏清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迅速别开目光，放下托盘的手微微发颤，陶瓷碗底磕在大理石茶几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我……

　　我上去了。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紧紧盯着地面，完全不敢看陈默的脸。

　　陈默嘴角勾了勾，声音温和："麻烦你了。

　　"

　　苏清雪摇摇头。

　　转身的时候，她的拖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她慌忙扶住沙发的扶手，手指却刚好按在那条黑丝上。

　　"——

　　"

　　苏清雪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快步上了楼。

　　上楼的脚步声比平时急促了至少一倍，木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直响。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苏蓉在旁边目睹了全程，也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声。

　　这个清冷高傲的大小姐，在撞见母亲和陈默的"战场遗迹"后，害羞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幅模样，还真是难得一见。

　　半小时后，陈默来到蓝冰的项目。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黑长直的职场装扮，但又透着一股性感。

　　看到陈默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大概是想起了昨晚视频里的画面。

　　蓝冰现在挺忙的。

　　她收到了不少名人入驻的消息。

　　尤其是K音上的一些自带粉丝的网红。

　　估计不少人是知道小红薯的背后靠着皇冠这一棵大树。

　　陈默在这里待的差不多，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

　　看到叶素婉正坐在办公桌上，一袭黑裙包裹着成熟性感的身子，她对着手机讲电话，声音清冷沉稳：

　　“对，把那份信贷方案，下午三点前发到我邮箱。”

　　“……”

　　她挂了电话，转身看到了陈默，顿时眼神变得温柔，露出一抹笑容。

　　叶素婉指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在敲暗号。

　　“陈默忙完了？”

　　“该我们聊一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