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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6 节

第790章:现在没人打扰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42 字

  苏韵这一声:“主人”。

  那两个字像是裹着蜜糖的羽毛,轻轻搔过陈默的耳膜,一路酥到脊椎骨。

  陈默顿时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到了一百八。

  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要从血管里迸出来。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团瞬间燃起的火,但那口气吸进去,鼻腔里全是苏韵身上飘来的幽香——

  是她惯用的那款栀子花沐浴露,混着她肌肤本身的温软气息,在酒店的密闭空间里格外浓郁。

  这谁顶得住啊?!

  陈默的理智在脑内疯狂预警——

  视频还在接通中,蓝冰还在汇报测试数据,小红薯项目上线在即,这些都是正事。

  可身体却比大脑诚实得多。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落在苏韵黑丝包裹的膝盖上。

  那双腿,是陈默见过最美的腿型之一。

  166公分的身高不算特别高挑,但比例极佳。

  大腿丰腴却不臃肿,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此刻被80D的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哑光质感。

  而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女仆装的超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蕾丝花边嵌进黑丝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那抹被蕾丝勒出的雪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颤巍巍的。

  她跪坐在床边地毯上,膝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陈默的小腿,丝袜摩擦西裤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勾得人心头发紧,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一节一节收紧。

  陈默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诺基亚N95的金属边框硌得掌心生疼,但他浑然不觉。

  蓝冰在视频那头说什么“用户留存率环比提升了15%”

  “页面加载速度优化到1.2秒以内”

  ***  ***  ***

  这些数据明明很重要,此刻却像隔了一层水,听不真切。

  他的全部感知,都被眼前这个女人占据了。

  苏韵今晚穿的女仆装,是他上周“不经意”提起的。

  那天苏韵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半开玩笑说了句“想看你穿女仆装”。

  当时苏韵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说“你想得美”。

  陈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来酒店,刷卡进门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苏韵站在玄关,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欠身。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剪裁极为修身,上身是白色荷叶边围裙式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D杯的水滴乳被托得挺翘,柔软的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沟壑。

  腰身被黑色束腰勒得极细,盈盈一握。

  下身是黑色超短裙,裙摆短到几乎只盖住大腿根部,白色蕾丝衬裙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双黑色丝袜,从脚尖包裹到大腿中段,袜口是宽幅的蕾丝边,紧紧勒进肉里,把那截雪白的大腿肉勒得微微鼓起。

  脚上踩着一双6公分的黑色漆皮细高跟,把她本就笔直的小腿衬得更加修长。

  她化了淡妆。

  鹅蛋脸上打了薄薄一层粉底,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柳叶眉细细描过,眼尾用浅棕色眼影晕染出一抹勾人的弧度。

  嘴唇涂了水蜜桃色的唇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糖果。

  长发没有盘起,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32岁的女人,生过孩子,却保养得如同26、7岁的少妇。

  眼角几乎看不到细纹,皮肤紧致有弹性。

  只有笑起来时,眼尾才会浮现几道浅浅的笑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丝毫不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成熟韵味。

  陈默当时站在门口,差点把手里的公文包掉地上。

  苏韵被他看得脸上绯红一片,垂下眼睑,声音软糯:“……满意吗?”

  满意?

  这已经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了。

  这是要人命的问题。

  ***  ***  ***

  “主人……”

  此刻,苏韵似乎没察觉到视频的存在。

  她已经被角色扮演的情境完全带入,眼尾的红晕染得更深,那是情动的生理反应,不是胭脂能画出来的。

  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水蜜桃色的唇釉被润得更加晶亮。

  她微仰着脸,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在陈默握手机的手背上。

  “是不是等急了?”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刻意的沙哑。

  平日里在公司,她是干练利落的苏秘书,说话简洁有力,下属汇报工作时眼神锋利得能刮人。

  但此刻,那个职场御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爱人面前卸下所有铠甲的温柔女人。

  那声“主人”透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到蓝冰耳里。

  蓝冰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变得模糊,像一行行爬动的蚂蚁。

  主人?

  这称呼……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视频窗口里的陈默。

  画面不算特别清晰,诺基亚N95的前置摄像头只有30万像素,但足够看清陈默侧脸的线条紧绷得厉害,下颌骨咬得死死的,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是一种极力克制欲望时的生理反应。

  而陈默身后的背景里,那抹黑白相间的身影正缓缓起身。

  裙摆飞扬间,超短裙的蕾丝花边翻卷,黑丝包裹的长腿从跪姿切换到站姿,大腿内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一片朦胧的反光。

  那双6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小腿肌肉绷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蓝冰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那热度来得又快又猛,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温水。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连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起了粉红。

  她穿的是米白色真丝衬衫,此刻却觉得领口勒得喘不过气。

  心脏擂鼓似的乱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敲着胸腔,快得像是要冲出喉咙。

  她34岁了,结过婚生过孩子,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男女之间那些事,她懂。

  但她和前夫的关系更像合作伙伴,连夫妻生活都带着例行公事的疏离感。

  离婚后独自带蓝子昂,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事业,感情那根弦早就被她自己拧紧了。

  直到遇见陈默。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年轻人,以雷霆之势闯入她的生活。

  先是以巨额投资挽救了濒临崩溃的快乐网,又在商业决策上展现出远超年龄的精准判断力。

  他给她发Offer时说的那句“蓝冰姐,我相信你的产品”

  ,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认可的力量。

  她对他,最初是感激。

  然后是欣赏。

  再然后是……

  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愫。

  她曾经鼓起勇气,在某个加班的深夜,穿着新买的V领红色连衣裙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

  她故意解开了一颗扣子,俯身放文件时让领口敞开得更低一些。

  但陈默全程目不斜视,谈完工作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那晚她回到自己办公室,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34岁的女人,保养得宜。

  D+杯的半球乳依然饱满有弹性,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但也算得上曲线分明。

  皮肤白,五官端正,戴上细框眼镜时自有一股知性韵味。

  她以为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可陈默的反应,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后来粟娜也试过。

  那女人比她更大胆,直接穿着紫色V领包臀裙,喷了Dior香水,结果一样被陈默“无视”。

  两人私底下讨论过这事儿。

  粟娜笑着说:“咱老板是不是……

  不行啊?”

  蓝冰当时红着脸拍了闺蜜一下,但心里确实有过瞬间的怀疑。

  现在她知道了。

  原来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难怪陈默能够守身如玉,对自己不动分毫。

  不是他不解风情,也不是他不行。

  而是他身边那些大美人们,一个个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苏韵这样的极品,穿着女仆装,跪在床边,喊他“主人”。

  自己那点试探,比起来简直像是小学生过家家。

  蓝冰咬着下唇,盯着屏幕里苏韵那身打扮。

  黑白女仆装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D杯的胸脯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米白色衬衫、藏蓝色西装裙、肉色丝袜、5公分中跟鞋。

  得体,端庄,但也乏味。

  自己是不是正好可以学一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蓝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想起了自己的衣柜——

  最性感的一件衣服,是去年生日粟娜送的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她试过一次就塞进了衣柜最深处。

  如果……如果穿那件去见陈默……

  不行不行,太羞人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视线却像生了根,死死粘在视频画面上,怎么也移不开。

  下一秒。

  她看到苏韵的手搭上了陈默的肩膀。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裸粉色甲油,在深蓝色西装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指尖轻轻捻着陈默的衣领,先是食指和拇指捏住领口边缘,然后中指也加入,三根手指缓缓摩挲着纯棉面料。

  那动作亲昵又暧昧,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又带着说不出的占有欲。

  蓝冰看见苏韵微微歪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边脸。

  从侧面能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嗯?”

  就在这时,苏韵的眼角余光终于扫到了陈默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

  她看见了。

  屏幕上,蓝冰那张写满震惊和羞赧的脸,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背景是蓝冰的办公室——

  白色墙壁,黑色文件柜,墙角的绿萝盆栽。

  蓝冰的细框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蓝光,嘴唇微张,呆若木鸡。

  画面定格。

  苏韵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睁大了眼。

  瞳孔急速收缩,眼白部分因为震惊而显得格外分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疯狂升温,那热度从颧骨烧到耳根,再蔓延到整个脖子,像有人在她皮肤下点了一把火。

  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

  那红不是粉红,是深红,是一种羞耻到极点的深红。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高跟鞋的后跟踩在地毯上,脚下一个踉跄。

  裙摆扫过床头柜——

  那是一件黑色玻璃面的简约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只玻璃杯,是她半小时前给陈默倒的温水。

  玻璃杯被裙摆一带,晃了两下。

  “啪嗒”一声脆响。

  杯子翻倒在桌面,水洒了出来,浸湿了旁边的一本财经杂志。

  但杯子没有碎,只是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在台灯旁边。

  那声脆响,惊醒了两个心思各异的人。

  陈默轻咳一声。

  他毕竟是老江湖,重生前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什么尴尬场面没见过。

  他迅速调整表情,从方才的情乱神迷切回冷静自持的老板模式。

  甚至没看苏韵羞得快要埋进胸口的脸——他知道现在看她一眼,她可能会当场崩溃——

  而是直视屏幕,对着视频里的蓝冰,一本正经道:

  “测试没问题就先这样,上线前再检查一遍。”

  声音平稳,语速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蓝冰如梦初醒。

  她慌忙点头,动作幅度大到头发都散了,几缕碎发粘在嘴角。

  声音结结巴巴:“啊……

  好,好的老板!”

  没等陈默挂电话,她自己先手忙脚乱地切断了视频。

  鼠标点击关闭按钮时用力过猛,指针都滑到了一边。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捂着发烫的脸趴在桌上。

  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但脸上的热度丝毫未减。

  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喉咙,咚咚咚,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方才的画面。

  苏韵那身女仆装,那声“主人”,那捻衣领的手指,那黑丝包裹的长腿。

  还有陈默紧绷的侧脸,泛红的耳根,压抑的喉结滚动。

  蓝冰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22:17。

  还早。

  她犹豫了三秒,然后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敲回车之前,她又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同事早就下班了。

  搜索结果跳出来。

  蓝冰咬着下唇,一页一页往下翻。

  图片加载得有点慢,网速是2008年的标准512K宽带,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走。

  等图片完全显示,她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原来……

  有这么多款式。

  ***  ***  ***

  电话一挂,陈默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

  诺基亚N95在白色床单上弹了两下,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界面。

  然后他转过身,一把扣住了苏韵的手腕。

  动作比平时更用力。

  五指收拢,圈住她纤细的手腕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脉搏在狂跳。

  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虎口卡在她腕骨凸起处,拇指摁在她掌心。

  苏韵还在脸红。

  那张鹅蛋脸上的绯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蕾丝领口之下。

  她不敢抬头,睫毛低垂,像两把小小的羽扇盖住了眼波。

  方才角色扮演时的妩媚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秘密的羞赧。

  她眼波躲闪着不敢看他,却被陈默一把拽进怀里。

  那股力道让她整个人撞进他胸膛。

  额头磕在他锁骨上,鼻尖埋进他衬衫领口。

  他的体温透过纯棉面料传来,混着淡淡的Boss香水味,还有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那是一种让她心安的荷尔蒙味道。

  女仆装的布料薄得可怜。

  上身是涤棉混纺的白色荷叶边围裙,下身是黑色超短裙,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质衬里。

  隔着这层衣料,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那热度从她身上透出来,像一团软火,从胸膛蔓延到小腹。

  还有那被撑得紧绷的弧度。

  D杯的水滴乳,柔软又挺翘,被束腰托得高高的,此刻紧紧抵在陈默胸口。

  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蕾丝领口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更深的沟壑。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充血的弹性——

  她的乳头已经悄悄硬了,顶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前磨蹭出两点微不可察的凸起。

  烫得人喘不过气。

  陈默感觉腹腔里那团火又窜高了一截。

  方才被视频打断的欲望,此刻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

  他明显感觉到胯下的反应,西裤的裆部绷得有些紧。

  “现在知道羞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再往下,抵在她脖颈与肩膀的交接处。

  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还有皮肤本身散发的温热幽香。

  声音哑得厉害,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低沉而粗粝。

  “刚才叫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别人在?”

  话音刚落,他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牙齿小心地收着力道,只用齿尖轻轻碾磨那粒柔软的肉。

  耳垂是苏韵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陈默早就摸透了。

  果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软得像猫叫,又带着情动的颤音。

  苏韵轻颤着软倒在他怀里。

  全身力气仿佛被那个咬耳朵的动作抽空了。

  双腿发软,膝盖互相碰了一下,要不是陈默搂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黑丝小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那是身体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指挥。

  她的右腿抬起,膝盖弯勾住他腰侧,黑色丝袜摩擦着他的衬衫面料。

  左腿跟着踮起,6公分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小腿肌肉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大腿内侧贴着他腰胯,丝袜的摩擦声沙沙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超短裙彻底往上滑了一大截。

  黑色蕾丝衬裙完全暴露,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白色吊带丝袜的袜口紧紧勒在腿根处,蕾丝边深深嵌进肉里,把那片雪白勒出一道微微隆起的软肉。

  “我……我没看到……”

  苏韵的声音细若蚊蚋,嘴唇翕动着,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知道……视频还开着……我以为……”

  话没说完,因为陈默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超短裙的蕾丝花边。

  “没看到?”

  陈默低笑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混着沙哑的尾音,听得苏韵心尖发麻。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先是轻轻点在她腰窝位置,然后顺着臀线弧度缓缓下滑。

  隔着超短裙的薄薄面料,能摸到她腰臀之间的那道优美曲线——

  腰部纤细,到了臀部突然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

  苏韵的臀部是圆翘型的。

  比起周雅那种极宽肥厚,她的臀更偏向紧致弹翘。

  臀肉结实,被黑丝和蕾丝衬裙双重包裹,手感圆润得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

  指尖勾住蕾丝花边,轻轻往外拉了拉。

  松紧带弹力十足,拉离皮肤约半寸,能看见花边下的皮肤被勒出的浅浅红痕——

  那是这双吊带丝袜在她腿上留下的印记。

  “那现在,没人打扰了……”

  陈默低语。

  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来,掌心贴着她小腹——

  那里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划圈,隔着衣料感受她腹肌的轻微绷紧。

  苏韵颤抖着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从蕾丝花边往里探,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缓缓向上。

  那片皮肤平日很少被触碰,敏感得不行,他甚至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画着螺旋形,她就已经觉得腿心一阵湿热蔓延。

  丝袜被指尖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绕到她大腿后侧,摸到那条吊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扳——

  啪嗒,扣子弹开了。

  左腿的吊带松垮地垂下来,黑丝袜口失去束缚,微微滑落了几厘米。

  然后是右边。

  啪嗒。

  两条吊带都松开了。

  束缚一解除,丝袜袜口自然往下滑了一点,但因为有腿根的软肉挡着,没有完全滑落,只是松松地挂在大腿中段。

  失去了吊带的勒紧作用,那片被勒出的红痕渐渐恢复了正常肤色。

  苏韵的呼吸急促起来。

  胸膛起伏着,水滴乳在女仆装下轻轻晃荡。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上,越过了蕾丝花边的位置,隔着丝袜触到了她腿根最湿热的区域。

  那里已经湿了。

  丝袜裆部位置的材质比腿部更薄,是20D的透明丝质,此刻被淫水洇湿了一片。

  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两层阻隔,他指尖仍然能感受到那团湿热。

  “都湿成这样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热息喷在她耳廓上,满意地感受到她又一阵轻颤。

  “叫主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了?”

  苏韵羞得说不出话。

  她想否认,但身体比嘴诚实太多。

  事实上,从他进门的那一刻,看到他眼里迸发出的惊喜和欲望,她就已经湿了第一波。

  后来跪在床边叫“主人”时,腿心又涌出第二股热流。

  32岁的女人,身体处于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生育后阴道敏感度没有降低,反而因为盆底肌修复训练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再加上陈默之前那些温柔缱绻的夜晚——他总能找到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和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异常容易动情。

  “嗯?”

  陈默的指尖加了点力道,隔着湿润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轻轻在她阴唇的位置按压。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饱满的软肉,缓缓碾磨。

  苏韵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肩上,全身都在发抖。

  腿根下意识夹紧,却只是夹住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嵌进她腿心。

  “别……别在这儿……”

  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到床上……”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好。”

  他弯腰,一手抄过她膝弯,一手托着她后背,将她横抱起来。

  苏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这个公主抱的姿势让她女仆装的超短裙完全翻卷上去,黑丝包裹的臀部若隐若现,两条已经松了吊带的丝袜长腿无意识地轻轻晃荡,细高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陈默抱着她走到床边。

  床是一米八的白色大床,铺着酒店标配的纯棉床单和羽绒被。

  床头柜上摆着那杯被打翻的水,旁边是那本被洇湿的财经杂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是魔都夜晚的万家灯火。

  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极好,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白色床单衬着她黑白的女仆装,像一幅画。

  苏韵仰躺着,长发散开在枕头上,鹅蛋脸上红晕未褪,眼眸里水光潋滟。

  女仆装的领口有点歪了,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

  超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长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两只细高跟还踩在床上。

  陈默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张的嘴唇,滑过精致的锁骨,落在水滴乳撑出的那道沟壑上。

  再往下,是束腰勒出的纤细腰肢,接着是被弄皱的黑色超短裙,最后是那双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

  “苏姨。”

  他忽然换了称呼。

  这两个字——苏姨——

  对苏韵有致命的魔力。

  它同时击中了她的母性和她作为年长女性的温柔。

  她比陈默大十几岁,最初与他接触时,就是以长辈的身份照顾他的起居。

  给他做饭,帮他整理房间,在他生病时煲汤送药。

  那时候她叫他“小默”,他叫她“苏姨”。

  后来关系越了那条线,他就很少叫这个称呼了。

  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比如现在——

  才会故意唤出来,让她在背德感与爱意之间被反复拉扯。

  果然,苏韵全身一颤。

  “别……别这么叫……”

  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这么叫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坏……”

  陈默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她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痕迹,32岁的女人,笑起来时这些纹路让她多了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韵味。

  “你哪里坏了?”

  他低语,指腹描摹着她的眉骨,“你是我的苏姨,也是我的老婆。

  对我好,疼我,宠我,这叫什么坏?”

  苏韵眼眶一热。

  他总是这样。

  在她羞耻感最浓的时候,用最温柔的话语瓦解她所有防线。

  pS,发错了,我是沙比,这是明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