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没钱,狗都懒得搭理你!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672 字
(加料)
蓝冰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不这样又能怎么办。
她现在也没有能力一次性帮蓝子昂还清所有的钱。
陈默看着她,缓缓道:“小红薯上线之后,估计会有不错的表现。”
蓝冰带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嗯。”
她现在的希望就是小红薯了。
能够成功做起来的话,至少可以先和陈默借点钱,把蓝子昂的债先还了。
但现在,她是不好意思和陈默开口借钱。
陈默看着她侧脸,蓝冰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但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白皙细腻。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温婉的气质。
她的身材属于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
胸前的连衣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D+杯的半球乳沉甸甸地坠着,腰肢虽然纤细但能看出是生过孩子的少妇软腰,臀胯宽度恰到好处地撑起裙摆,形成一个诱人的梨形曲线。
她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温柔的眼睛,眼角有淡淡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陈默看着她因为焦虑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涌起一股怜惜。
他知道蓝冰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
公司破产、儿子欠下赌债、一个人咬牙重新创业。
而这个女人从不在他面前抱怨,只是默默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
“蓝姐。”
陈默往她身边坐近了一些。
“嗯?”
蓝冰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看向他。
“小红薯上线之后,我给你留了个惊喜。”
陈默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蓝冰愣了愣,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这孩子,又搞什么花样?”
她习惯了陈默这种时不时的“惊喜”——
从当初借钱给她创业,到后来让她加入皇冠集团,每一个所谓的惊喜都实实在在地改变了她的处境。
这个少年明明才十八岁,却总是以一种让她这个三十多岁女人都自愧不如的沉稳和远见,替她铺好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默伸手,自然地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
蓝冰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她能感觉到陈默手掌的温度,干燥而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那种温度透过她的手背,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蓝冰垂下眼帘,耳根悄悄泛红。
她已经三十五岁了,离异多年,独自带着儿子,本该对这种事早有了免疫力。
但每次陈默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那种年轻男女之间的冲动,而是一种被呵护、被重视的安心感。
这个少年,明明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却总是用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方式,温柔地进入她的生活。
她知道这不应该。
她是他的下属,是他母亲叶淑慧的朋友,是应该保持距离的商业合作伙伴。
但每次陈默叫她“蓝姐”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依恋和信任,都会让她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就像现在——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自然而亲昵。
蓝冰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让陈默握着她的手。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蓝姐。”
陈默率先打破沉默。
“嗯。”
“我知道你在担心子昂的事。”
陈默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少有的认真,“你放心,不管小红薯上线之后效果怎么样,我都会帮你把子昂的赌债解决了。”
蓝冰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睁大:“陈总,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默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是我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蓝冰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当然知道陈默说的是工作上的“我的人”——
她是皇冠集团小红薯项目的负责人,是他的下属。
但那四个字落在耳朵里,却让她心脏的跳动变得不那么规矩了。
“可是……那是大几百万……”
蓝冰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陈默笑了笑,握紧她的手,“蓝姐,你值得的。”
蓝冰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自从前夫离开之后,她已经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
公司破产的时候她咬牙撑着,儿子欠下赌债的时候她四处借钱,重新创业的时候她白天黑夜连轴转。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你值得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变得像个小女孩一样脆弱。
“陈总……”
蓝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私下别叫我陈总。”
陈默侧过头看她,“叫我陈默就好。”
蓝冰张了张嘴,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陈默。”
她的声音温柔而软糯,像春天里化开的冰雪。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喜欢听蓝冰用这种声音叫他的名字——
不是下属对上司的恭敬,而是一个成熟女性对一个少年的温柔与宠溺。
他松开手,发动了车子:“走,去你家,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蓝冰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当然。”
陈默扬了扬下巴,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得意,“我做饭可好吃了,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蓝冰被他这幅模样逗得笑了出来,眼角的细纹弯起温柔的弧度:“好,那我可就等着享口福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融入暮色中的车流。
蓝冰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专注开车的陈默。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人清晰的侧脸轮廓。
他今年才十八岁,但那份沉稳和从容,却远超同龄人。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着方向盘的动作流畅而自信。
蓝冰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照顾了。
那种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温柔地漫过她的心堤。
……
到了蓝冰家,陈默果然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蓝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少年熟练地洗菜、切菜、开火、翻炒,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
他身上那股少年人特有的活力,和她这个安静的家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蓝姐,帮我拿一下酱油。”
陈默头也不回地说。
“好。”
蓝冰从橱柜里取出酱油瓶,走到他身边递过去。
两人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触碰。
蓝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慌忙收回手,退开一步,假装去整理餐桌。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饭菜很快上桌。
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
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而有烟火气。
蓝冰看着满桌的菜,眼睛微微发亮:“你真的会做饭啊。”
“那当然。”
陈默给她盛了一碗饭,“尝尝看。”
蓝冰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
排骨炖得软烂入味,酱汁咸甜适中,肉质在舌尖化开。
她咀嚼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自从离婚之后,除了偶尔去闺蜜粟娜家蹭饭,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别人专门为她做的饭了。
更不用说是一个男人——
不,是一个少年。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就为了让她吃上一顿好饭。
“怎么样?”
陈默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
蓝冰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很好吃。”
她低下头,摘下眼镜,用手指擦了擦眼角。
陈默看到她这个动作,心里一软。
.他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掌轻轻按在她肩上:“蓝姐,怎么了?”
“没事。”
蓝冰重新戴上眼镜,眼眶还微微泛红,“就是……太久没有人这么照顾过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陈默的手从她肩膀滑下,轻轻环住她的肩:“那以后我来照顾你。”
蓝冰身体一僵。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臂环住她肩头的温度,能感觉到少年的胸膛靠在她后背的起伏。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厨房的烟火气,莫名让她心安。
她应该推开他。
她是他的下属。
她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
她是个离异带着儿子的女人。
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任由陈默的手臂环住她,甚至轻轻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陈默……”
蓝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吗?”
蓝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已经红透了。
陈默低头,嘴唇贴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当然不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蓝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你不一样,蓝姐。”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从你加入皇冠集团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蓝冰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少年人的呼吸撩拨着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种战栗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递到她心底,让她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她的理智告诉她——
停下来,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但她的身体和心都在告诉她——
她不想停。
“蓝姐。”
陈默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看着我。”
蓝冰睁开眼,缓缓侧过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在陈默漆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米白色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处也泛起淡淡的绯红。
镜片后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温柔中带着一丝羞赧。
陈默抬手,轻轻摘下她的眼镜,放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蓝冰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双三十五岁女人的眼睛,眼角有淡淡的鱼尾纹,却正因为这些细纹,而更显得温柔和真实。
“蓝姐,你真好看。”
陈默轻声说。
蓝冰的眼睫毛轻轻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年轻了,眼角的细纹、腰腹上的软肉,都在提醒她这个事实。
但陈默看她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珍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诚和迷恋。
“我……我都老了……”
蓝冰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老。”
陈默的手指抚上她的眼角,轻轻摩挲着那些细纹,“每一道纹路都是你的故事,我都喜欢。”
蓝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没有被人夸过——
在商场上她精明干练,在生活上她温婉知性,追求她的男人也不是没有。
但从没有人这样对她说——
连你的皱纹我都喜欢。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陈默的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眼角。
蓝冰闭上眼睛,身体轻颤。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轻轻贴在她眼角的细纹上,温柔得像在亲吻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温热的触感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她心底,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陈默的吻从她眼角滑下,落在她的鼻梁上,又落在她的脸颊上,最后停在她唇角。
“蓝姐。”
他低声叫她。
蓝冰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张开了嘴唇。
那是默许,是回应,是一个三十五岁离异女人对一份禁忌情感的接纳。
陈默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蓝冰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
她嘴唇上的触感和少女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青涩的弹性,而是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后的温柔和包容。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蓝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一只手抬起,轻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她的指尖攥着他衬衫的布料,攥得发白,却没有推开他。
陈默的舌尖轻叩她的牙关。
蓝冰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松开了牙齿,让他的舌尖滑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柔软而滑腻,带着淡淡的茶香。
陈默的舌尖轻轻勾住她的舌头,缠绕、吮吸,动作温柔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名贵的甜品。
蓝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脯在连衣裙下起伏,半球乳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抓着陈默衣服的手指越攥越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少年胸膛的热度。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吻过了。
上一次这样的深吻,还是在离婚前的某个夜晚,而且那时候的吻也远没有现在这个吻来得温柔和投入。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沿着后背慢慢往下,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她的腰肢虽然纤细,但能摸到少妇特有的软肉,那种柔软和弹性让陈默爱不释手。
“唔……”
蓝冰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后仰。
陈默顺势把她拉得更近,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进自己怀里。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陈默才终于放开她的唇。
一缕银色的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细的弧线,然后断开。
蓝冰喘息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她摘掉眼镜后的脸显得更加柔和,眼睛因为亲吻染上一层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默……”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蓝姐。”
陈默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我喜欢你。”
蓝冰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当然知道陈默对她有特殊的情感——
从各种细节里都能看出来。
但亲耳听到他说出这四个字,还是让她整个心都颤动了起来。
“我……我比你大那么多……”
蓝冰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在乎。”
“我有孩子……我还欠那么多债……”
“我也不在乎。”
陈默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蓝姐,我只在乎你。”
蓝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主动吻上了陈默的唇。
她的吻比刚才更加投入和热烈,像是一个干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陈默口中,笨拙但真诚地回应着他。
两人在餐桌旁又吻了许久,直到饭菜都快凉了才勉强分开。
“先吃饭吧。”
蓝冰红着脸,重新戴上眼镜,低头整理着被他揉乱的裙摆。
“好。”
陈默回到自己座位上,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蓝冰感觉到他的注视,脸更红了,筷子都快拿不稳。
她低着头小口吃着饭,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喜欢的人注视、被呵护、被珍爱的感觉。
这种甜蜜中又带着一丝禁忌的刺激感——
她是他的下属,是叶淑慧的朋友,是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的离异女人。
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只想享受此刻,享受这个少年带给她的温柔和悸动。
……
晚饭后,陈默主动去洗碗。
蓝冰站在客厅,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张合照上——
那是她和蓝子昂几年前拍的,那时候蓝子昂还在上学,她也还没有破产,母子俩笑得阳光灿烂。
但现在……
.蓝冰叹了口气。
蓝子昂欠下大几百万的赌债,把她的积蓄全掏空了。
公司破产、生活陷入窘境、儿子变得颓废——
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成功的女企业家了。
而陈默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他不仅给了她工作,给了她重新事业的机会,还给了她……
这样一份让她既甜蜜又不安的情感。
“想什么呢?”
陈默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蓝冰接过茶杯,手指不小心又碰到他的手,耳根又是一红。
“想着……
以后怎么办。”
蓝冰低声说。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搂住她的肩:“以后就跟着我。
小红薯上线之后,GK集团会全力支持这个项目,我要把它做成国内最大的生活方式分享平台。”
蓝冰侧头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你对我……
这么有信心?”
“当然。”
陈默看着她,“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有互联网创业经验,有女性用户洞察,更重要的是——
你是我信得过的人。”
蓝冰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她靠在陈默肩上,感受着少年人宽阔的肩膀带来的安全感。
“陈默……”
“嗯?”
“谢谢你。”
蓝冰的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陈默的手滑到她腰侧,轻轻收拢:“那你就一直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
蓝冰把脸埋进他肩头,肩膀轻轻抽动。
不是悲伤,而是感动。
是那种在绝望中被一双手温柔拉起的巨大感动。
……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多。
蓝冰本来想催陈默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舍不得。
陈默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动说:“蓝姐,我今晚就睡你这儿吧。”
蓝冰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陈默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惜。
“你累了一天了,我先帮你按按肩。”
他说着,示意蓝冰趴到沙发上。
蓝冰依言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
米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
肩胛骨微微突起,腰肢收得很细,臀胯在裙摆下隆起饱满的弧度。
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默双手按在她肩上,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
“放松点,蓝姐。”
他低声说,拇指用力,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穴位上按压。
蓝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肩膀确实很僵硬,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劳损在陈默有力的手指下一一暴露出来。
陈默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力度适中、耐心十足。
他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按压——
肩胛骨、脊柱两侧、腰部的软肉。
按到腰部的时候,蓝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那里的软肉是她的敏感带。
陈默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拇指故意在她腰窝上画着圈揉按。
“嗯……”
蓝冰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掌隔着连衣裙薄薄的面料,按在她腰侧软肉上的温度。
那种温度和力道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同时又让她心跳加速。
陈默的手从腰侧滑下,轻轻按在她臀胯交界处。
蓝冰的身体立刻绷紧。
“陈默……”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放松。”
陈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蓝姐,相信我。”
蓝冰的身体在他的声音里慢慢放松下来。
陈默的手指在她臀胯上轻轻按压,感受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臀部宽而肥,在连衣裙下隆起一个诱人的蜜桃弧度。
手指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柔软而丰腴的触感。
蓝冰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她臀部上流连的每一个动作。
那种触感隔着裙子和丝袜,却依然清晰得让她想叫出声来。
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压抑的轻吟。
就在这时候——
客厅的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
皇冠集团,安保部门。
“哎,子昂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身穿安保服,三十出头的大哥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的蓝子昂问道。
蓝子昂愣了愣:“我,回家也没事,在这陪钟哥您坐坐。”
姓钟的安保笑了笑道:“你呀,这么年轻,下班不一定得回家啊,出去玩呗,找个女朋友!”
蓝子昂露出笑容:女朋友,他又不是没有过,而且,以前一个星期换一个,但那是他有钱的时候。
后来蓝冰公司破产之后,他的零花钱也就‘破产’了。
以前那些上赶着去酒店玩的女朋友,都已经对他爱搭不理,这还算好的。
有些已经直接把他拉黑了。
还有那些狐朋狗友。
有钱捧你当爷,没钱就把你踩在脚底当孙子。
他也是看明白了。
这世道,有钱就是爹。
没钱,狗都懒得搭理你!
更何况他不止没钱,还欠了大几百万。
他现在就指望着蓝冰,不对,指望着陈默。
这也是他下班不回家的原因。
他看到了蓝冰的车,同时也看到了坐在副驾驶的陈默。
陈默和蓝冰下班这时候一起离开。
肯定不是因为工作。
那大概率是一起去……
吃饭?
有可能是去家里。
他选择不回去。
蓝冰能和陈默关系好,那她的小红薯项目才更有可能做起来。
小红薯做起来,蓝冰就能够赚到更多的钱。
蓝冰有钱了,那自己也就能够还了赌债,重新做人。
如果可以的话,蓝子昂是很想和陈默改善一下关系的。
时间转眼到了深夜。
蓝子昂睡的迷迷糊糊被人推醒了。
“蓝子昂,回家去睡吧。”
“嗯?
钟哥几点了?”
蓝子昂擦了擦眼睛,有些迷糊的问道。
“十一点多了。”
“哦!”
蓝子昂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准备回家。
他估摸着这时候,陈默应该也和蓝冰聊完了。
他回去,应该不会不合适。
蓝子昂骑着自己的电动车,返回家中。
他把电动车停好,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
蓝子昂来到自家门口,他颇有经验的先在门口听了听。
没什么异常之后,这才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只是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在沙发上的陈默和蓝冰。
陈默趴在沙发上,蓝冰坐在他脚边,正一脸认真的给他按着背。
这……
自己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蓝子昂也是一脸无奈,自己已经尽力在躲了。
没想到还是撞上了。
就怪钟哥,要叫醒自己干嘛,自己在值班室睡得好好地。
蓝冰看到回来的蓝子昂,心里微微一跳。
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再加上蓝子昂一直对陈默充满敌意。
蓝冰是生怕蓝子昂惹怒陈默,就在她担心的时候。
“妈,陈总。”
蓝子昂一脸礼貌的问候道。
陈默微笑点头。
“下班了?”
“嗯!”
蓝子昂一脸老实员工的模样,点了点头。
“那个,妈,您继续,我上楼休息去了!”
蓝子昂说完,快步跑上楼去。
他这态度,让蓝冰和陈默都有些始料未及。
尤其是蓝冰心中充满了惊讶。
这臭小子,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