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笑容消失术(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斯黛雅还真是工作狂热爱好者。
这种时候多不忘记工作的机密。
不过,这一层楼里可没有外人,全都是自己人。
集团里的机密没可能外泄。
她的担忧也很快化为乌有。
斯黛雅第二天脸上挂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金发尤物这一天都只能在床上办公。
有些消耗过度了。
夏晚晴还来看了她一次,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陈默办公室里,现在最常见到的人是蓝冰。
因为她的新项目‘小红薯’在陈默的支持下正式启动。
这次,和她之前运作自己的小游戏网页,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游戏网页让她运营起来感觉寸步难行。
现在一切的运作,尤其是皇冠各大团队的配合,让她无比享受。
不管是项目的创立,到后续的设计创作,线上运营,一系列的操作。
蓝冰感觉就算没有自己,这个项目接下来也会无比顺畅的进行下去。
这就是皇冠集团的底蕴和实力。
蓝冰的总助工作暂时停了。
专心做小红薯。
她和陈默的沟通很频繁,算是彻底的消除了她上次自己运营网游的许多问题。
蓝冰和陈默在工作上接触的越多,就越心惊。
她清晰的感受到陈默和自己甚至是其他所有人,在商业布局上存在一个时代的差距。
陈默能够创立皇冠这个商业帝国,不是时代的风口。
而是他创造风口。
她逐渐变成了陈默的忠实追随者。
就像章一民,慕有容……
他们一样。
陈默和蓝冰两人聊完工作。
不由的聊起了其他的方面。
“蓝子昂还好吗?”
“还好……
最近听话了许多。”
“那就好。”
“还是得谢谢你。”
蓝冰微笑着说道。
“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你这段时间教我这么多,也给我这么大的支持。”
“不用客气,你这项目我可是占了大头,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陈默一脸坦荡的说道。
蓝冰心中微动,轻轻点头:“陈总,其实以前我心里对你有些想法。”
陈默笑了笑:“哦?那现在呢?”
蓝冰端着手里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现在啊……
也有一些想法。”
陈默皱起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蓝冰笑而不语,没有解释。
“这样吧,你想去我家吃饭,还是去外面的店里?”
“去你家,我怕蓝子昂误会,还是不太好。”
陈默微微耸了耸肩。
蓝冰了然,微低着头轻声道:“今天他不在家,和朋友玩去了,估计不会回来。”
陈默眉头微微一挑:“咳,粟娜去吗?”
蓝冰转过身,露出凹凸有致的性感侧身:“粟娜她本来要去的,但刚刚她给我电话说有事不来了。”
陈默:“既然你三顾茅庐的邀请,那就去吧,算是小红薯项目组创立的庆祝。”
蓝冰微微点头:“嗯,就是庆祝小红薯项目的成立。”
两人似乎是找到了共同的‘借口’。
陈默开着车,搭着蓝冰。
两人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东西。
她家里没什么菜了。
蓝冰还买了一瓶红酒。
两人买完东西,直奔她家里。
蓝冰说着想要和陈默学学厨艺,尤其是湘菜,这样她以后再请陈默吃饭也有些底气。
陈默也许久没炒菜了。
就顺势教她炒菜。
“你怎么做到的,切的又快又漂亮。”
蓝冰第一次发现有人切菜也能切的那么有‘艺术感’,看着令人赏心悦目。
原来很多人喜欢厨师,也是有原因的。
蓝冰这时候觉得,陈默这时候哪怕是个厨师,她可能也会……
有些心动。
“陈总,你教教我吧?”
蓝冰拿着菜刀看向陈默。
陈默握着她的手:“这样,眼睛其实不是最重要的,要经常练习,很多厨师闭着眼睛也能这样切菜。”
两人身子贴着身子。
蓝冰成熟美妇的身子,带着淡淡体香,分外诱人。
陈默的手覆在蓝冰握刀的手背上,掌心能感受到她手背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她三十四岁的身体近在咫尺,白色衬衫下,D+杯的半球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微敞,隐约可见一抹白嫩乳沟。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收腰的米白色连衣裙,外罩浅蓝开衫,知性温婉中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
“陈总...这样切,对吗?”
蓝冰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不敢回头。
陈默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少年身上清爽的皂香混着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钻进鼻尖。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度,那温度正顺着她的脊背蔓延,让她的心跳开始失序。
她离异已经四年了。
这四年里,她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儿子蓝子昂身上,倾注在那个艰难维持的小游戏网页上。
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不是没有男人示好,但她都礼貌地挡了回去。
她以为自己不再需要这些了。
直到遇到陈默。
这个少年颠覆了她对商业的所有认知,也颠覆了她对自己内心的认知。
“对,就是这样。
蓝姐学得很快。”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温柔,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蓝冰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蓝姐”这个称呼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平时在公司,他叫她“蓝总”或“蓝姐”,都很正常。
但此刻,在家里,在厨房,在两人身子贴着身子的情况下,这个称呼带上了某种...亲昵的意味。
陈默带着她的手,刀锋在砧板上均匀起落。
胡萝卜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细丝。
但他的注意力只有三分在菜上,七分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蓝冰的身高在166cm左右,此刻他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能触到她的发顶。
她今天把长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素雅的银色发簪固定,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
几缕碎发被汗濡湿,贴在皮肤上,随着她不稳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截后颈,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陈默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蓝冰的场景。
那是她带着“快乐网”项目来找他融资的时候,穿着得体的白色套装,戴着细框眼镜,说话条理清晰,目光里带着单亲妈妈特有的坚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时候,他只是欣赏她的能力和眼光。
但后来,随着工作接触越来越多,他开始注意到更多东西。
她工作到深夜时揉眉心的温柔侧脸,她提到儿子时眼里的柔软,她在得到他认可时眼睛发亮的样子,她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微微前倾的肩颈线条...以及,她藏在知性套装下,成熟女性丰腴有致的身材。
尤其是她接手小红薯项目后,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新的光彩。
原先的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热情。
她看他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感激、敬佩,慢慢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那些东西,陈默懂。
“陈总,你以前...经常做菜吗?”
蓝冰试图找些话说,打破这让人心跳加速的寂静。
厨房里只有油烟机的嗡嗡声和刀切菜的笃笃声。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玻璃上映出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
“以前...算是吧。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做饭。”
陈默的声音淡淡的,手上却没停。
他带着她的手,将切好的胡萝卜丝拨到一边,又拿过一把青椒。
“很长一段时间”指的是前世。
前世,他一个人在外打拼,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商业帝国,中间经历了无数孤独的夜晚。
做饭,是他排遣孤独的方式。
但现在,他身边有了很多人。
苏姨、晚晴姐、黎薇姐、青黛姐...还有许多许多。
可是此刻,在这间温暖的小厨房里,被蓝冰身上淡淡的体香环绕,他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温柔的、被依赖的感觉。
蓝冰的体香很特别。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一种像晒过的棉被、混着淡淡奶香的温暖气息。
陈默忍不住低下头,鼻尖靠近她后颈的发际线。
蓝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默的鼻息喷洒在自己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握刀的手一软,刀尖在砧板上轻轻滑了一下。
“小心。”
陈默的手立刻收紧,将她握刀的手稳稳握住。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防止她往前倾。
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陈默的手臂正好箍在她腰部最细的位置。
蓝冰的连衣裙是收腰款,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此刻就在他手臂的环绕之中。
腰肢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臀线。
她的臀不算特别肥,但翘而圆润,裹在米白色连衣裙里,此刻正不可避免地贴着陈默的小腹。
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陈默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蓝冰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像是被嵌进了他的怀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还有,更往下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离过婚,生过孩子,对男人的身体反应再清楚不过。
但她没有推开他。
,蓝冰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她低着头,盯着砧板上的菜,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握着刀的手指关节发白,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紧张。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油烟机的嗡嗡声变得遥远。
窗外最后一丝暮色沉入黑夜,厨房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了一体。
“蓝姐。”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之前更低,更沉。
“...嗯。”
蓝冰回应的声音细若蚊呐。
她的声带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气音。
“你今天,为什么要请我来家里吃饭?”
陈默明知故问。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说话时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
蓝冰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温度的绯红,像傍晚天边最后的一抹霞光。
“我...我想感谢你的支持...”
她的声音在发抖。
“只是感谢?”
陈默的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
只是轻轻一碰,像羽毛拂过。
蓝冰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动物,短促而压抑。
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一点,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离婚前,前夫很少亲吻她的耳朵。
离婚后,更没有人碰过。
此刻,被一个少年滚烫的嘴唇轻触,她感觉自己整个左半边的身体都麻了。
“还有...庆祝小红薯项目组...”
她机械地重复着之前两人共同找的“借口”,但声音越来越弱,因为陈默的唇正在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过耳垂,滑向耳根,然后是后颈那一小片白得透明的皮肤。
当他的嘴唇贴上她后颈的那一刻,蓝冰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
陈默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及时用力,将她稳稳地捞住。
她的体重完全落在他手臂上,后背贴着胸膛,臀贴着小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陈总...”
蓝冰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被他亲了一下后颈,她就全身发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四年。
四年没有被人抱过,没有被人亲过,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了。
她以为只要把儿子抚养长大,把事业做好,就够了。
可是此刻,陈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他年轻结实的身体紧紧抱着她三十四岁的、开始失去青春弹性的身体...她才明白,她不是不需要。
她只是把那些需要埋得太深,埋到连自己都忘了。
而现在,那些被深埋的渴望,正在破土而出。
陈默感觉到了她的坍塌。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这个平时知性、坚韧、独自抚养儿子的单亲妈妈,此刻在他怀里软成了一片羽毛。
他没有急于进攻。
他停下了嘴唇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缓而温柔。
怀里的女人在轻轻发抖。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
那是一种长期压抑后突然释放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震颤。
良久。
“蓝姐。”
陈默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不再贴着耳朵,而是温和地在她头顶响起。
“...嗯。”
蓝冰的声音依旧细弱,但颤抖减轻了一些。
“我喜欢你。”
陈默说得很直接,很平静。
没有花哨的修饰,没有刻意的煽情。
就像陈述一个事实。
蓝冰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不知道吧。
我喜欢你工作时候认真的样子,喜欢你提起子昂时候温柔的样子,喜欢你被我认可时候眼睛发亮的样子。
也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地按在怀里。
“我不是同情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想照顾你,照顾子昂。
做你们的依靠。”
蓝冰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无声地涌。
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陈默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
做你们的依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戳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个人带孩子四年了。
从子昂上幼儿园到现在,所有的家长会、生病住院、学校活动,都是她一个人。
前夫离婚后很快再婚,基本不管孩子。
她咬着牙,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深夜等孩子睡了再爬起来工作。
她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命了。
可是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抱着她,说他喜欢她,说想做她和子昂的依靠。
荒谬吗?
或许吧。
但此刻,被他坚实的手臂抱着,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她不想去管什么合不合理、荒不荒谬。
她只想靠一会儿。
“你在公司说的...‘现在也有一些想法’...是什么想法?”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蓝冰咬着下唇,不吭声。
“说出来。”
陈默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不是挑逗,而是温柔地催促。
“我...我对你...”
蓝冰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还在流,但声音里多了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句话一出口,她像是卸下了千斤巨石。
身体软得更厉害了,但那种颤抖反而平息了许多。
陈默笑了。
他轻轻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蓝冰低垂着头,不敢抬。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脸上全是泪痕,眼圈红红的,精心盘好的头发也有些松散。
三十四岁的女人,哭了满脸,在小她十六岁的少年面前。
但陈默用双手捧起了她的脸。
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蓝冰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冲动,没有少年人常有的那种轻浮。
有的只是温柔、认真、和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深沉。
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了初见时,他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那时候她就在想,这个少年的灵魂,是不是比他的身体要老得多?
“蓝姐。”
陈默的拇指停在她的眼角,轻轻抚过那几丝因年龄和操劳而出现的细纹。
“以后不要说不该有。
你说过了,这就是该有的。”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蓝冰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溢出,滑过陈默的手指。
这个吻起初很轻,唇瓣贴着唇瓣,只是纯粹的触碰。
陈默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蓝冰的嘴唇饱满而温热,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干燥,但在眼泪的濡湿下变得柔软。
蓝冰的手还握着菜刀。
她意识到后,慌乱地松开手指,菜刀“哐当”一声掉在砧板上。
她的手无处可放,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最后轻轻揪住了陈默腰侧的衬衫。
这个动作让陈默的心狠狠一软。
,那不是一个成熟女人主动揽上肩膀的拥抱,而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的试探。
陈默的一只手从她脸上滑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已经松散的发髻中。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紧。
吻加深了。
他的舌尖轻轻叩开她的牙关。
蓝冰的牙齿起初紧咬着,但在他的舌尖轻叩了三次之后,她松开了。
陈默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找到了她藏在深处的舌尖。
蓝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的舌是甜的。
带着一点点咖啡的苦香和眼泪的咸涩,但本质是甜的。
陈默轻轻吮吸她的舌尖,然后引导她的舌进入自己的口腔。
蓝冰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接吻的经验很少,前夫是她的初恋,但前夫很少深吻她。
此刻被陈默温柔而熟练地引导着,她觉得自己像在学一门全新的课程。
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揪着他腰侧衬衫的手指慢慢松开,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然后顺着他的腰线上移,攀上了他的背。
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少年紧实的背部肌肉。
那是属于十八岁身体的、充满力量的线条。
她自己的后背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腰肢虽然纤细但有了少妇的软肉,臀部虽然翘但比年轻时更多了圆润的脂肪。
她知道自己老了。
但陈默吻她吻得像在吻什么珍宝。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探索,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牙齿内侧,最后重新缠住她的舌尖。
水声在两人唇齿间滋滋作响。
蓝冰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又往下腹涌。
双重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陈默的背,被动地承受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陈默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抚过她的后颈,抚过她的肩背,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然后往下,覆上了她米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臀部。
蓝冰的身体又是一僵。
但这次,她没有绷紧。
僵了一瞬后,她主动将身体往他怀里贴了贴。
这是一个明确的默许信号。
陈默的手轻轻揉捏她的臀瓣。
隔着连衣裙薄薄的面料,他能感受到那圆润柔软的触感。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实的小翘臀,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脂肪分布均匀、柔软中带着弹性的圆臀。
,蓝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的体香在这一刻变得浓郁,混着厨房里切开的青椒清香和胡萝卜的甜香,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沉醉的气息。
“蓝姐。”
陈默一边揉着她的臀,一边在她耳边唤她。
“...嗯。”
“你想好了吗?”
蓝冰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能闻到他脖颈处干净清爽的皂香,能感觉到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
她想到了子昂。
儿子如果知道她和陈默...会怎么想?
会觉得妈妈丢人吗?
会说妈妈不要脸吗?
她又想到了公司。
她是陈默的下属,是小红薯项目的负责人。
如果和陈默在一起,公司里的人会怎么议论?
会不会觉得她是在用身体换取资源?
这些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但此刻,被陈默结实的双臂抱着,被他温热的手掌揉着臀部,被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唤着...这些念头也只是闪过而已。
她四年没被人抱过了。
四年。
她只想今晚,只在这一刻,做一回女人。
不是单亲妈妈蓝冰,不是项目负责人蓝总,只是一个被喜欢的男人抱着吻着的女人。
“想好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陈默颈窝里传来。
颤抖,但坚定。
陈默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蓝冰轻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和膝盖上方一截丰腴的大腿。
她的腿不像少女那样纤细,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但线条依然匀称好看。
陈默抱着她走出厨房,穿过客厅。
蓝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不敢抬头。
客厅的灯光没开,只有厨房透过来的余光和窗外城市的霓虹,给房间蒙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蓝冰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盘发彻底散了,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厨房地板上。
一头乌黑长发散在沙发扶手上,衬着米白色的沙发套和暖红的脸颊,有一种凌乱的、成熟的美。
陈默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眉间、鼻梁、一路往下,最后重新覆上她的唇。
同时,他的手解开了她开衫的扣子。
浅蓝色开衫被轻轻褪下,露出里面的米白色连衣裙。
裙子是V领的,领口正好卡在锁骨的位置。
陈默的手指勾住领口,往下轻轻一拉。
蓝冰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胸前,但手指只是虚虚地搭着,没有任何实际的阻拦力。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裙领被褪到胸口以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是保守的款式,没有钢圈,以舒适为主。
薄薄的棉质罩杯包裹着D+杯的半球乳,在中央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蓝冰的乳房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蜜桃状,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微微垂坠的半球形。
重量沉甸甸的,白嫩如凝脂,在蕾丝文胸的包裹下,像两只温顺的白鸽。
陈默的目光在那道乳沟上停留了一瞬。
蓝冰侧过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正在变硬,顶起了文胸的蕾丝面料,露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那种羞耻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
陈默低下头,隔着文胸吻上了她的乳沟。
蓝冰闷哼一声,十指插入了陈默的头发里。
不是推开,而是按住。
“陈总...”
她的声音沙哑。
“叫我陈默。”
陈默的嘴唇沿着她的乳沟上移,吻过锁骨,吻过脖颈,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陈...陈默。”
蓝冰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在公司叫了无数次的“陈总”,此刻换成直呼其名,竟像一个禁忌的仪式。
“蓝姐,你真的很好看。”
陈默说着,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蕾丝文胸松开,两只白嫩的半球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蓝冰的乳房因哺乳而微微下垂,但正因为这份垂坠感,更显得沉甸甸的有分量。
乳晕是淡褐色的,不大不小,乳头因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蓝冰羞得想捂住脸。
她知道自己的乳房不再是二十岁时的样子了。
更柔软,更垂坠,更有少妇的肉感。
她怕陈默会失望。
但陈默的眼神没有任何失望。
他俯下身,双手捧起她的一只乳房。
手掌陷入那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体温。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
“啊——”
蓝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终于破口而出的呻吟。
陈默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乳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吮吸。
那是一种温柔而持续的吸力,模拟着婴儿吃奶的动作。
蓝冰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抓挠着他的头皮。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苏醒,正在往下涌。
她已经四年没有做爱了。
身体敏感得像一张白纸,任何触碰都会留下深深的痕迹。
更何况是被一个少年这样专注地吮吸乳头。
她的乳头在陈默口中越来越硬,乳晕收缩,整只乳房都绷紧了。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入胸腔,又从小腹窜回乳头。
那种快感不是强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温柔的、让人沉溺其中的酥软感。
“陈默...陈默...”
她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糖,又甜又软。
陈默松开她的乳头,嘴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滑过肋骨,滑过柔软的腹部。
蓝冰的肚子不像少女那样平坦,而是微微隆起,有着少妇特有的软肉。
那是她生过孩子的痕迹。
他吻着她的肚脐周围,舌头探入脐窝轻轻一舔。
蓝冰的小腹猛地收缩。
“别...那里...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有笑意。
手去推他的头,但软弱无力。
陈默笑了,放过她的肚脐,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隔着她连衣裙的裙摆,吻上她大腿内侧。
蓝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
大腿内侧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陈默的唇隔着薄薄的裙料,吻在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上,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亲吻皮肤更让人发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潮湿,是整片裆部都被涌出的爱液浸透。
爱液温热清澈,带着微微的甜腥气,正从阴道口不断泌出,渗透内裤,浸湿了连衣裙的下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湿过了。
离婚前,和前夫的性生活也平淡如水,很少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湿润。
而现在,仅仅是被吻了乳房、吻了肚子、吻了大腿内侧,她就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蓝姐,你好香。”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湿透的裙摆处,轻轻说了一句。
蓝冰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个动作,属于一个三十四岁的、已经是母亲的成熟女性,却带着少女被夸赞时的娇羞。
那种反差感让陈默的心狠狠一动。
他直起身,将自己的衬衫脱掉,露出少年结实的上身。
蓝冰透过指缝看到他的身体,呼吸更急促了。
,那是十八岁少年的身体。
肌肉线条分明但不过分贲张,胸肌和腹肌都恰到好处地隆起,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任何赘肉。
和她自己开始松软的少妇身体相比,这种青春的紧实感有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陈默重新俯下身,这次他将她的裙摆撩到了腰上。
蓝冰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大腿白而丰腴,膝盖圆润,小腿匀称。
两条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并在一起,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
但陈默能看到她双腿间那一小片浸透的布料。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肉色的蕾丝内裤,是那种保守但仍有蕾丝装饰的款式。
此刻,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肉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肥厚饱满的轮廓。
蓝冰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一小片倒三角的阴影。
陈默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往两边分开。
蓝冰顺应着他的力道,慢慢张开双腿。
她的膝盖屈起,两条大腿形成一个羞耻的M形,将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默的目光下。
她侧过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沙发垫。
陈默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上她的阴部。
“嗯——”
蓝冰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外阴非常饱满。
大阴唇肥厚柔软,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那种馒头般鼓胀的触感。
陈默的手指顺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肥厚阴唇的形状和爱液的湿热。
“蓝姐,你这里...很漂亮。”
陈默说得很认真。
蓝冰羞得脚趾都蜷曲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阴部什么样。
生过孩子的女人,阴唇会比少女肥厚一些,颜色也会更深一些。
她不知道算不算“漂亮”,但陈默这么说了,她的心还是狠狠一甜。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浅肉色的内裤被从臀部褪下,经过大腿,经过膝盖,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
陈默将它完全取下,放到一边。
蓝冰的阴部再无遮挡。
客厅霓虹灯光下,她的私处泛着水光。
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像一颗充血的小珍珠。
整片区域都湿透了,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垫。
蓝冰的体香在这一刻最为浓郁。
那麝香般的、温热的、微微甜腥的气息从她下身弥漫开来,钻进陈默的鼻腔。
陈默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陈默...!
别...那里脏...”
蓝冰惊得撑起上身,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臂依旧是软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按。
“不脏。
蓝姐哪里都干净。”
陈默的话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的舌尖舔上了她的大阴唇。
“啊——!”
蓝冰仰头叫出声来。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拔高音调的呻吟。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清亮的爱液,直接涌到了陈默的舌头上。
陈默吮吸着那温热微甜的爱液,舌头顺着她的肉缝上下舔动。
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到阴蒂,反复多次。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的阴唇间探索,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褶皱。
蓝冰的叫床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失控,音调越来越高。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变成了一团火,陈默的舌头就是点燃那团火的引信。
每次他的舌尖扫过阴蒂,她就感觉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头顶,让她浑身痉挛。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舔过下面。
前夫觉得那是肮脏的事,从来不干。
她也以为那是正常的。
但此刻,陈默埋在她腿间,用舌头细致地舔舐她最隐私的部位,带着珍视和享受的表情...蓝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一种被全然接纳的感动。
她老了。
乳房下垂了,肚子有赘肉了,阴唇变肥厚了,阴道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紧了。
她身上到处是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
可是陈默看她、吻她、舔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陈默...陈默...”
她一边流泪一边叫他的名字,手指在他头发里抓紧又松开,抓紧又松开。
陈默的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口。
蓝冰的阴道口紧窄温热。
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阴道恢复得很好,入口处依旧紧致。
只是内壁更柔软,更湿润,更能包裹。
他的舌尖刚探入一个指节深,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
她的爱液分泌极为旺盛,舌尖探入后,立刻有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
清澈微甜,带着淡淡的腥香。
陈默用舌头在她阴道口浅浅抽送,同时拇指按上了她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按。
“不行...不行...要到了...要到了...!”
蓝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头,大腿夹紧他的脑袋。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那股清亮的液体量很大,直接喷在陈默的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蓝冰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然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长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
陈默抬起头,擦了一把下巴。
他看着她高潮后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个女人,在自己手下高潮了。
这个平时知性优雅、独自扛起一切的单亲妈妈,此刻瘫软在他面前,浑身潮红,下体还在轻轻痉挛。
“蓝姐。”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还没完。”
蓝冰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看着他,眼底有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期待。
陈默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涨,龟头紫红,柱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到顶端足有将近二十厘米。
蓝冰看到他的尺寸,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比前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会...会进不去的...”
她本能地说出口,说完立刻羞得捂住脸。
这话太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她一个三十四岁的生过孩子的女人说这话,羞耻感翻倍。
“进得去的。
蓝姐放松,交给我。”
陈默温柔地拉开她捂脸的手,放到自己肩上。
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我要进来了。”
蓝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她的双手抓紧他肩头的肌肉,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陈默的腰挡住,只能张开。
陈默的龟头撑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顶入紧窄的阴道口。
“啊——”
蓝冰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仅仅是龟头进入,她就有一种被撑满的感觉。
她的阴道四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紧致程度几乎恢复到了生育前的状态。
此刻被陈默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要排出异物,但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方便进入。
“疼吗?”
陈默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不...不疼...胀...好胀...”
蓝冰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充盈感。
陈默缓慢推进。
龟头完全进入后,肉棒的主体开始深入。
蓝冰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温润紧致,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嫩肉的蠕动和吮吸。
她的爱液丰沛,润滑极好,但紧致度依然让陈默需要克制速度。
蓝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往里蔓延,直到龟头顶到宫颈口,才停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陈默的肉棒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但子宫口被顶到的触感已经让她浑身发麻了。
那种酸胀的、深层的、直冲天灵盖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全...全进去了吗?”
她傻傻地问。
“还有一点。
蓝姐里面太紧了,先适应一下。”
陈默温柔地回答,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
蓝冰的眼眶又湿了。
这个少年,在这种时候还能这样温柔地顾及她的感受,怕她疼,怕她不适,先停一停让她适应。
她离婚前做爱,前夫从来不管她适不适应,只顾自己抽送。
有时候干涩了,她还必须用润滑液。
而现在,她流了那么多水,陈默还是怕她不适。
“你...你动吧...我可以了...”
她主动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肉棒每次退出只剩龟头在内,再缓缓推进直到宫颈口。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顶到最里面。
蓝冰的阴道肉壁紧紧裹着他,每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蓝冰的呻吟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地溢出喉咙。
先是压抑的“嗯...嗯...嗯...”
,后来变成失控的“啊...啊...啊...”
,最后是带着哭腔的“陈默...陈默...我要死了...”
。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
四年没有做爱的身体,此刻被一个少年温柔而有力地占有。
那种被填满、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所有的空洞。
她不再是一个只能靠自己扛起一切的单身妈妈。
此刻,她是陈默的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在快感中又多了几分感动。
陈默加速了。
他的速度从缓慢变成中速,再到快速。
肉棒在她温润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次撞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蓝冰的爱液被搅成白浆,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半球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陈默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上下双重刺激让蓝冰的快感攀到了顶峰。
“到了...又到了...!”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痉挛。
这次不是潮吹,而是阴道深处的强烈收缩。
她的肉壁像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着陈默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吸。
那吸力极强,而且有节奏,仿佛有生命一般。
陈默被她吸得闷哼一声,差点精关失守。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继续抽送。
蓝冰的第二次高潮还在持续,被他继续抽送,快感叠加,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有口水淌下,浑身皮肤泛红,尤其是脖子和胸口,呈现出一种胭脂般的潮红色。
“蓝姐,我要射了。”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射...射在里面...”
蓝冰闭着眼睛喃喃道。
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避孕的常识,只想让他射在自己体内,把一切都给她。
陈默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阴道最深处。
蓝冰被滚烫的精液一浇,第三次攀上高潮。
这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强,她整个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体紧紧咬住陈默的肉棒不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瘫软下来。
陈默搂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在沙发垫上。
蓝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无声地流。
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感被填补的释放。
她抱紧他的腰,把自己三十四岁的、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身体紧紧贴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怀里。
两人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
“蓝姐。”
“嗯。”
“以后我常来给你做饭。”
蓝冰笑了。
她抬起脸,泪痕斑斑,但笑得温柔。
“好。”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闪烁,厨房里的菜还切了一半搁在砧板上,但此刻,谁也无心去管那些了。
就在这时,房门悄悄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门口一男一女两双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