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不如待在局子里(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679 字
蓝子昂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陈默和蓝冰会做什么。
需要到楼上的卧室来。
蓝子昂的内心在极力否认自己的想法。
他觉得蓝冰不是那种人。
她矜持自傲,高冷不随便和男人接近。
不可能就这样和陈默……
乱来。
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蓝子昂想着,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听到了两人上楼的脚步声。
一重一轻。
蓝冰的脚步,他很熟悉,就是这个轻轻的脚步声。
重一些的脚步声,那肯定就是陈默这家伙的。
蓝子昂靠着门边,听着脚步声从远到近,又慢慢变远。
没一会,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他们进卧室了?
蓝子昂的心跳不由加速,他悄悄的打开自己的房门。
朝着蓝冰的卧室,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他来到了蓝冰房门口,犹豫一番,然后耳朵贴上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
怎么可能会没有声音呢?
蓝子昂正疑惑想着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陈默的声音。
“嗯,舒服~”
陈默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像是猫被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蓝子昂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王八蛋,舒服什么?!!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画面’——
蓝冰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白色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内衣肩带;陈默的手在她的腰间滑动,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蓝冰那张一向知性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他从没见过的那种绯红,像是涂了胭脂,却是从肌肤底下蒸出来的。
不,不对,蓝冰不会这样的。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离异多年,独自带着他,从一家小小的社区网站做到今天的规模,多少男人想靠近她都被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疏离而礼貌的眼神挡了回去。
她不是那种会随便让人碰的女人。
可正因为这样,此刻的蓝子昂才更加浑身发抖。
蓝子昂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脸色透红,而又愤怒。
他额角的青筋在跳,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鼻孔翕张着,像是要把这扇该死的门吸进肺里。
多种情绪在他那张还带着青涩棱角的脸上交替厮杀——
有对陈默的恨意,有对蓝冰的失望,有被背叛般的屈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掺杂着好奇与刺激的羞耻燥热。
“嗯,不错,就这样……
上来一点。”
陈默继续说着,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指挥的口吻,像是在摆弄一件精致的乐器。
蓝子昂的脑海里又炸开了新的画面:蓝冰的手撑着什么东西,身体在缓缓移动,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腰肢——
那截腰他虽然从未刻意看过,但每次蓝冰穿收腰连衣裙的时候他都会不经意地扫到,纤细得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少妇特有的圆润弧度,却绝不臃肿。
“啊,要快一点吗?”
这是蓝冰的声音。
但完全不是平时那种在会议桌上条理清晰、在公司走廊里步履从容的语调。
此刻的声音软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刚学会伺候人的丫鬟在询问主子的意思。
蓝子昂从没听她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他。
门口的蓝子昂听到这几句话已经要破门而入,阻止里面的荒唐事。
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念头:冲进去,把陈默从蓝冰身边拽开,然后质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在那里刻下四道白色的月牙印。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像一根蛛丝,死死拽住了他。
. 现在还不能完全判定陈默和蓝冰两人就是在里面胡天黑地。
也许——
也许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呢?
蓝冰肩膀不好,他见过她贴膏药。
也许她只是帮陈默按按肩,而陈默那混蛋故意说些暧昧的话。
也许……
再等一等,就等一下。
这丝理智脆弱得可笑,但蓝子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命不肯松手。
“坐上来吧。”
陈默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锤一锤敲进蓝子昂的太阳穴里。
“坐上来”——
坐哪里?
怎么坐?
蓝子昂的脑海中,蓝冰那条米白色的西装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跨过了什么东西——
床?
沙发?
还是陈默的身上?
蓝子昂心跳如擂鼓,鼓点密得像是战场上的进击号,震得他胸膛发疼。
他把额头顶在冰凉的门板上,有些不敢相信地靠着门。
门板的凉意从额头传进颅骨,却压不住颅骨里面那一锅沸腾的脑浆。
他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了。
哪怕看到的是最不堪的画面,也比在这扇门外被自己的想象凌迟要强。
手握住门把手,那金属的触感冰凉滑腻,他手心全是汗,差点滑脱。
他用力一转,手腕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咔嗒——
门把手转了半圈,然后卡死。
门反锁了!
蓝子昂愣在了原地,像一尊石雕被钉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他的手掌还维持着握把手的姿势,五指僵硬地蜷曲着,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冰渣子,扎得血管生疼。
反锁了。
他们反锁了门。
反锁意味着什么,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明白。
如果是正经的按摩,为什么要反锁?
如果是谈项目,为什么要把门锁上?
蓝冰的卧室从来不反锁,他小时候做噩梦跑过来,一推门就能进去。
现在,这扇门在他面前变成了铜墙铁壁,把他隔绝在了蓝冰的世界之外。
他心中的怒火顿时像被当头淋了一盆冰冷的水,瞬间熄灭——
不是熄灭,是被浇成了另一种更沉更闷更绝望的东西。
愤怒的火还有热,有光,有冲进去的动力;但这盆冷水浇下来,只剩下湿漉漉沉甸甸的铅块,压在胃底,让他想吐。
与此同时。
在屋内的陈默看着给他推油按摩的蓝冰,微微挑眉。
他趴在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大床上,赤裸的脊背在床头暖光灯下泛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光泽。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粗犷,是十八岁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的那种恰到好处的轮廓。
一条薄毯搭在腰臀之间,遮住了下面那条宽松的家居短裤。
蓝冰则跪坐在他身侧,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高腰西装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半寸,裹住她丰满而不失线条的大腿。
她平时盘起的那头黑发此刻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曲地垂在肩前,有一缕不听话地滑进了领口里。
细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专注地低垂着,睫毛在镜片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正搭在陈默的肩颈交界处,掌心抹了椰子味的精油,在皮肤上推开一层薄薄的油光。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开门?”
陈默问了一句,侧过头,露出一张线条英朗的侧脸。
他的眉骨很高,在灯光下给眼睛投出深邃的阴影,此刻微微挑起的左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蓝冰摇头道:“我没听见啊。”
她的手指继续在陈默的斜方肌上揉按,指腹打着圈,从颈椎两侧慢慢推到肩峰。
她的手法不算专业——力道有时候轻了,有时候又重了——
但极为认真,每一个圈都画得均匀细致,像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项需要认真完成的KPI。
“可能是风吧,走廊的窗户没关严。”
她确实没听见。
因为刚才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
指尖下的皮肤是紧实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和每次她帮儿子蓝子昂按肩膀时感受到的那种单薄完全不同。
陈默的肩膀更宽,肌肉更厚,精油在他背上铺开的时候像水泼上大理石,光滑得发亮。
这触感让她有些走神,以至于门外的细微声响被她的心跳盖了过去。
随后,她继续给陈默按着肩膀。
手掌从他的肩头滑到脊柱两侧,沿着肩胛骨内侧的肌肉束缓缓下压。
她的掌根柔软却有力,拇指在脊柱两旁的竖脊肌上交错碾过,带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噜”声,那是肌肉纤维在被迫舒展时发出的呻吟。
精油在掌心与皮肤之间发挥着润滑作用,让每一次推压都像是一道温热的水流沿着脊背淌下去,淌到尾椎骨的位置又变成掌根轻轻地旋一个圈。
“这里,舒服吗?”
蓝冰问,声线里带着一种谨慎的温柔。
她的拇指停在他肩胛骨内侧的一个穴位上,感觉到那里有一小块硬邦邦的结节,于是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指腹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揉开。
她俯身的时候,真丝衬衫的前襟微微垂坠,领口那道V形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锁骨下面柔和的皮肤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背上,在那一小块不肯松开的肌肉上。
“还行……”
陈默的声音被枕头闷了一部分,带着一种将就的评价。
但事实上,他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面颊上投出放松的阴影,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蓝冰的手指不算灵活,甚至有些笨拙,可这份笨拙里裹着一颗无比认真的心——
就是这份认真,让他觉得格外舒服。
蓝冰听到“还行”,嘴唇抿了一下,像是被上司打了一个B+的员工。
她换了手法,改用掌侧的小指一侧沿着他的脊柱快速小幅度地敲击,发出一连串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敲完一遍,她又把掌心搓热,从腰部向肩部逆向推油,推到肩头时,两只手的虎口卡住他的肩峰,四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三角肌。
“那这里呢?”
她不依不饶地确认,手指从三角肌滑到肱三头肌,沿着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肘关节处,用大拇指打着圈按压臂弯里的麻筋——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麻,但有一阵酸酸胀胀的感觉从那里辐射出去。
“舒服。”
陈默这回给了正面评价,尾音拖得长了一些,懒洋洋的,像吃饱了的猫。
蓝冰的嘴角终于松开了,镜片后面闪过一丝被认可的光。
她的手指继续移动,从手肘到手腕,从手腕到每一根手指,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陈默的食指,从指根到指尖旋转着拉伸,发出一个轻微的关节弹响声。
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如法炮制,认真得像是在给一架精密仪器做维护。
陈默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怎么?”
蓝冰的手指停住,有些紧张。
“蓝姐,你这按摩跟做实验似的,”
陈默侧过头,从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每个步骤都按规程来,生怕出一点错。”
蓝冰的脸微微红了。
她确实在下班前紧急做了一番功课——
在“快乐网”上搜了“精油按摩手法教程”,还记了笔记,此刻那份手写的笔记就折在她的西装裙口袋里。
这感觉像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然后被老师当场识破,让她又窘又心虚。
“我这不是没做过嘛……”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说完,她把滑到前襟的那缕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廓,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陈默的腰上。
手掌从他的背肌向下滑,滑过腰窝的位置。
陈默的腰很窄,两侧的腰窝凹出两个好看的弧线,精油的油光让那里的皮肤像刚出窑的细白瓷。
蓝冰的掌心在那里稍微停留了一下——
她注意到他脊柱末端的尾椎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光滑的皮肤上。
她盯着那粒痣看了两秒,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手指从腰椎两侧向外推开,推到骨盆上缘的位置。
那里是腰与臀的过渡地带,肌肉更厚,皮肤的触感也变得更加圆润。
她的手按在那里,感觉到臀大肌的边缘微微隆起,精油的润滑让手指几乎要滑进去。
她的动作出现了极短暂的凝滞,像是一段视频被按了暂停。
蓝冰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往下一点,”
陈默的声音从枕头里飘出来,像是随口一说,“腰下面那块最酸。”
蓝冰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
再往下就是臀部了。
但话没出口,陈默又补了一句:“蓝姐,你那笔记里没写腰部按摩吗?”
他怎么知道我记了笔记?
蓝冰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上的皮肤都泛出了粉色。
她的手像被遥控器精准操控一样,往下移了——
但只移了半寸,恰到好处地停在腰骶关节的位置,在臀大肌的边缘疯狂试探。
两个拇指在脊柱末端的两侧画着对称的小圈,力道均匀,圈圈清晰。
她感觉到掌心下陈默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对,就是这里。”
陈默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满足,“蓝姐,你是不是偷偷学过?”
“没有。”
蓝冰矢口否认,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强行维持着直线。
她在心里把那个教程笔记骂了一万遍,又觉得自己此刻脸上的热度足够煎鸡蛋了。
她继续在这个区域打转,拇指以每分钟约六十次的速度交替推压,频率控制得精准而均匀。
椰子的甜香从她的指缝间蒸腾起来,混着陈默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在卧室暖调的灯光下形成一层暧昧不清的气味薄膜。
她闻着这股味道,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这是按摩。
正规按摩。
他在帮她儿子,她在还人情。
蓝子昂听到这里,彻底听不下去了——
但“这里”不是陈默那句“还行”,而是在这之后,在他把耳朵贴紧房门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更细微的声音。
那些声音不构成对话,甚至不构成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只是气息——
陈默吐出的一口长气,蓝冰一声极轻的闷哼(大概是因为按得太用力自己手酸了),还有那椰子精油在皮肤上反复推开的细微摩擦声。
这些声音合在一起,在他的耳膜上描绘出一幅远比视觉更折磨人的画面。
他直奔自己房间,拖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啪啪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用力的关上门——
砰!
*** *** ***
门框上的灰被震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飞舞。
然后他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后背重重砸在弹簧床垫上,床垫发出一个沉闷的呻吟。
他用被子紧紧的蒙住头,把整张脸埋在棉花和被单的气味里,用力到被单纤维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黑暗中,他希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句话,却是无比清晰的反复在他脑海里响起。
“坐上来吧。”
“坐上来吧。”
“坐上来吧。”
就像是紧箍咒一样,让人窒息。
唐长老念紧箍咒的时候,孙猴子还能在地上打滚。
他连滚都没地方滚,只能蜷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痛苦的海螺。
这个晚上,蓝子昂度秒如年。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动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被胶水粘住的蚂蚁,挣扎着、艰难地爬向下一个刻度,每跳一下都要耗费无法想象的时间。
他听见了外面的风声、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货车、隔壁邻居家的狗吠——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提醒他还活着,还在这个地狱般的时间线上。
这感觉比在橘子里的小黑屋还要漫长和冰冷。
小黑屋至少是干净的,没有想象的空间,没有人会在里面让你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
小黑屋至少只是一个人,不需要担心另一个人在他视线之外的房间里,在他母亲的床上,对他母亲做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多么希望自己今天还在小黑屋里没有出来。
至少在那里,蓝冰还是他心里的那个蓝冰。
一个小时后。
两道脚步声在走廊处响起。
陈默和蓝冰一前一后。
蓝冰把陈默送到了地下车库,看着他开车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没有白忙活。
不仅让蓝子昂免了牢狱之灾。
还得到了陈默对自己新项目的认可。
看起来一切都在好转中……
与此同时,陈默看着驾驶室的粟娜,她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头发,尽显御姐的性感。
尤其是那傲人的事业线外包裹的黑色蕾丝,魅力爆表。
“冰姐按摩的手艺还不错吧?”
粟娜带着笑意问道。
她红唇娇艳,带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微微点头:“是不错。
今天她倒是准备充分,你呢?”
粟娜一脚油门踩下,柳眉一挑:“我?
随便你啊,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傲娇御姐,不由让人想要狠狠的征服她!